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学霸求带之烈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吵什么吵!周焱同学牺牲自己的时间为你们讲题,你们不说认真听讲,能给别人起码的一点尊重吗?你们之中有人懂这题怎么做,但肯定也有人不懂,数学老师是不会再讲这些题的,有免费的课不听非得在这里吵,你们考得有周焱高吗?!”怒气冲冲的一番话说完,李烈火气熄了,语气变缓,语重心长地继续说,“好了,不想听的可以做自己的事,哪怕睡觉也可以,想听的认真听,听不懂的可以直接举手问,我和周焱都会耐心讲到你们懂为止。”
周焱刚才在黑板上写解题步骤,耳膜震荡着李烈一番极有情理的话,不知不觉中脑袋好像短路了,竟然卡了壳,接下来不知该写什么。李烈凑过来,认真地看着题,接着他的思路点醒周焱,周焱反应过来,马上写了下去。
接着周焱李烈轮流讲题,班里也没人吵,一副蔚为壮观的学习天堂,是个老师看了都会点头,偏巧,老蔡还正好就在外面,没老师在他怕班里这些猴要造反,所以来看看。正好撞见了李烈脸红脖子粗训斥班里同学的一番恶中带善的话,他点点头,很放心地将班级交给李烈走了。
第22章 少年时代(二十一)
少年时代(二十一)
一口花腔的李烈,眼都不眨吞纸的李烈,认真讲题一丝不苟的李烈,到底哪一个李烈才是真正的李烈?周焱想。
周焱觉得李烈不仅对他稳固的三观构成了威胁,也对他的五官形成了冲击。这货可以流氓耍到家亦能一张口就说着那样真挚的话,还能心无旁骛和他一起在讲台上讲题。
不知不觉中周焱走了神,他讲完题下来之后心绪难宁,摊开的做满笔记的数学卷子和令旁人艳羡的答题卡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了价值,曾几何时他还是差生的时候多么想考得好一点,哪怕进步一名,但等考好了,并且这种状况持续了很久,他反而觉得索然无味了。
山珍海味吃多了到头来还是味同嚼蜡。
无聊。
他的学习方式求稳不求险,所以错题部分都错得理所应当,刚好落进了出题人设的极其隐秘的陷阱中。
但李烈这货偏偏和他相反,那些难的部分他倒是做对了,错的竟然是前面考查基础知识运用的题。
周焱指责李烈的样子颇像中国家长的恨铁不成钢,“李烈,你考试的时候睡着了吗,送分题送你你都接不住!”
李烈笑嘻嘻的脸上露出某种傲气,他戴着眼镜,卷起数学卷子,装腔作势道,“你哥那是不屑好吗,要做也做难题,简单题有什么意思。”
一向抓住每道题尽全力做对的周焱不吭声了,他多年的学习惯性告诉他他不是天才,他只是死脑子,不管难题简单题他都要尽全力,分分必得,他没有李烈那种逍逍遥遥把学习成绩当成玩玩的资本。
因为笨,所以学习。
因为更笨,所以更要努力学习。
李烈见周焱沉默低头做题的样子,心里发出一长串的叹息。当然他肯定会做那些简单题,谁不想霸榜成绩排名第一,享受全校师生的顶礼膜拜,走路都可以用鼻子看人。
但如果他真的这样做,真的认真学习,那周焱活得肯定更痛苦,所以他每次考试都先估摸着自己的分数然后才下笔,总成绩每次都稳定落后周焱20分,他这个万年第二甘居周焱之下。
其实他并不在乎成绩排名之类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么聪明,可能上帝在给人苦的时候也会给人幸吧。
不亏。
紧锣密鼓的期中考试过后是放假时间,本来高一学生是周六下了第三节课便有一个双休,另加每个月月底的例行三天假,这次学校将月假和双休合并,结果二加三还是三,不过相比之高三而言,有假放你就得感恩戴德,还敢抱怨少放了两天。
老蔡在班会上简略地总结了这次考试结果,批评和鼓励同时并行,先硬后软,整得17班的学生服服的。
班会开完之后开始打扫卫生,全班大清洁,李烈和卫生委员安排打扫任务。由于大家都急于享受来之不易的假期,个个卯足了劲头,干得热火朝天。
卫生委员宣布卫生达标之后全班人哗啦一声散了,李烈作为班长,平时负责锁门,所以他最后一个走。
他刚把后门锁好,便觑到了还在走廊上站着的周焱。他拉开窗帘,翻过窗台,跳到地上,将钥匙放在校服口袋里,问,“还不回去?”
周焱摇头。他校服随意地敞着,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衬衫,双手交叠在身后,颀长的身子靠在墙上,右腿支起来抵在墙上,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一片碧蓝的天空,黑色瞳孔深处是淡淡的云朵,整个人看起来寂寞又忧郁。
很像某幅画里渴望蓝天但却无法得其自由的男孩。
看了让人在驻足的同时又不禁心生疼惜。
他又在诱惑我。李烈想。这些天他没对周焱毛手毛脚,可人总是有情的,碰见喜欢的东西恨不得每天带在身上,况且还是一个喜欢的人,这个人还与你咫尺之遥。
李烈大手大脚地凑过去,也靠在墙上,良久没出声,他觉得单这样和他一起靠着也很美好。
半晌周焱若有所思地望着李烈,望得李烈都不好意思起来,他开口问,“是不是我脸上沾东西了?”
“你脸比黑板还干净。”
“那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周焱握着拳头,低头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两个酒窝,腼腆又羞涩,弄得李烈心里痒痒的。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尝一下被人盯的感觉,没想到尊下自诩流氓竟然这么不经看。”
李烈现在很想掐住周焱这毒舌小爷的脖子,他出乎意料地没说话,而是闷声闷气地一屁股坐在窗台上,修长的双腿晃来晃去。
周焱有点吃惊,他问,“生气了?”
李烈酸涩一笑,“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生气。”
无法理喻。周焱想,他把持着自己不去往那感情更深的一方面想。他也坐在窗台上,双手向后撑住,腿像小孩子一般晃晃悠悠。
“李烈,我其实真的很羡慕你,你自由自在,往来如风,做事又有担当,班里的人都喜欢你,都争先恐后地和你玩。”
周焱眼睛眯着,耐心地、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波动地说出这番话。
“那你喜欢我,也想争先恐后地和我玩吗?”
周焱低着头,“我……我是个变态,控制欲很强,我和别人玩只会害别人。”
李烈转过身,心里因为周焱的话而心痛,但周焱的表情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的挣扎,他说,“我刚好是个受虐狂,咱们很配。”
周焱跳下窗台,“你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受不了,我会多想……”
李烈叹口气,“玩笑玩笑,别太较真了。”
玩笑真是个吐露心肺之言的好借口。
周焱走到教室里面,斜挎上书包,离开的时候看到李烈仍旧坐在窗台上,眼神迷茫,他略微迟疑,朝他喊道,“一起回家吗?”
李烈摇头,“不了,你先回去吧。”
待周焱离开之后李烈独自一人坐了十分钟,发呆,接着翻过窗台迅速地背起书包,锁上门,离开学校。
下午三点到五点他有两个小时的家教。他匆忙在外面吃过中饭,回到家换身干净的衣服,在公交车上复习教案。
他教的是数学,教的是初一学生,对方是个女孩,家庭很温馨,每次他一来,阿姨会热情地和他打招呼,给他端茶倒水,客套话一大堆。
李烈这货穿上一套干净体面的衣服,整上一副明朗阳光的笑容,给人的印象是个很靠谱的斯文学生。
刚开始教他有点不适应,后来慢慢习惯了,可能任教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好,他几乎都想把教师作为自己的梦想。
这个兼职的钱还算可以,加上他妈会按时打生活费过来,奶奶也会做点活贴补家用,日子不算苦。
熬着吧,再熬几年,等他长大了,能赚钱了,他一定要离开那个他一点都不想回的家。
回去的时候已经七点,他路过的时候买了他妹妹喜欢吃的煎饺,他奶奶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另外他想着郑心也长大了不少,便给她带了一个发饰,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反正在他眼里还算漂亮。
经过那条常走的街道时,前面昏昏暗暗的挤着三四个人,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社会上那些不良少年抹着黑抢劫。
本来这种事司空见惯,只要不伤及人命,抢劫的与被抢劫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抢的权当自己倒霉。
被围着的吴胖这时凸显了他体胖的优势,李烈一眼就瞄到了哆哆嗦嗦的吴胖怂着熊样在书包里掏来掏去,不良恶吼吼,催命鬼地一样催着他。
如果是别人李烈很可能遏制住自己的良心冷漠地走过去,但这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吴胖,虽然说吴胖傻了些笨了些,但这个胖子心善对自己很义气,他不能不管。
李烈横刀立马一站,吴胖见到了救命稻草,哆嗦着嘴喊“烈哥!”
三个不良少年看其样子都是初中生,个个整成杀马特非主流,自以为狂拽酷。为首的一个黄毛恶狠狠瞪着李烈,“你是哪个,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
李烈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开打,对付这些乳臭未干的初中生他还是有胜算的,以一敌三他不怕。黄毛被他撂倒在地,剩下的两个杀马特见势冲了上来,李烈躲开他们的拳头,一人赏了一狠踢,两人痛倒在地。
李烈冷着声音说,“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你爷爷是谁,动爷爷的兄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被打倒的两个杀马特受了苦头立马开溜,黄毛不甘心,从侧面又打了过来,李烈攥住他的拳头,反手向上,下腿勾住黄毛,黄毛被李烈钳制住,疼得哇哇叫,“爷爷饶命,手手——手要断了!”
李烈恶吼吼,“你的狗眼认清楚了我是谁吗?!”
黄毛服服的,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敢抢了,饶命饶命!”
李烈刚放开黄毛,黑暗里便走出了一个人影,黄毛和吴胖异口同声地惊呼,“卫哥!”
王大卫叼着一支烟,狠狠地踢了一腿黄毛,黄毛扑通跪在地上。王大卫说,“你怎么连我的兄弟也敢动,瞎了狗眼吗?!”
黄毛磕头如捣蒜,哭喊着,“第一次出来做这事,不知道规矩,还请卫哥手下留情!”王大卫说,“你让我手下留情有什么用,你赶快向烈哥飞哥谢罪!”说毕,刚才神气得不得了的抢劫犯跪着求李烈吴飞。
李烈见这瘦小的初中生哭喊实在有些可怜,这地方多滋生不良少年,其实按照他的家庭属性,他也极有可能堕落成不良,他冥冥中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压低声音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快滚吧!”
第23章 少年时代(二十二)
少年时代(二十二)
王大卫和李烈吴胖住同一片地方,自小父母双亡,寄住在叔叔家,叔叔脾气暴躁,对自己亲生的尚且打骂,何况一个寄养的。
久而久之,王大卫便养成了坏孩子的习性,从小和街道周围的流氓混混打在一片,打架斗殴吸烟喝酒,初中退学,半夜收拾好自己的包裹翻墙逃了出去,正式加入本地的黑帮,慢慢的以不怕死的精神混出了一副名头,手下养着一帮兄弟。
李烈小时候就看到王大卫带着手下为非作歹,他也不怎么害怕,只是冷眼旁观,上了初中之后他整个人暴躁了一圈,骨子里的叛逆让他也会寻事,不过他的寻事多是小打小闹,没有抢劫,更没有危及人命。
王大卫很是中意李烈,多次明里暗里地让他到他这边来,不过李烈都委婉地拒绝了。李烈这货虽说能打能恶,心底里到底存着一份尚未泯灭的正义,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想凭借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脚走出一条路来。
王大卫吐了一口烟气,然后将还剩半根的烟丢在地上,皮鞋踩在烟蒂上重重地转了几圈,随后向李烈吴胖露出社会性的笑脸,“刚才这几个不长眼的崽子都是新来的,不认识人,回头我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吴胖干哈,唯唯道,“卫哥,你太客气了,我们也没什么事。”
说完,他望了一眼在夜色之下一脸严肃的李烈。
李烈说,“卫哥,你这是哪里话,大家都是兄弟,不打不相识,以后有机会大家一起喝酒。”
李烈很清楚王大卫的性格,他这个人笑里藏刀,对人客气多是表面功夫,前几次他一直拒绝他的邀请,搞不好他心里早有芥蒂,这次又和他的手下发生冲突,难保他心里不满,总而言之,这次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他本质不想和这种性质的人有更深的瓜葛,无奈钱易算,人情难还,他心一横,端出笑容,说,“卫哥,这次算是你替我们解了围,有你撑着,估计那些人也不敢再来找我们麻烦。所谓一报还一报,你以后有什么事可尽管找我去干。”
王大卫也猜出了李烈想借一个台阶还清人情不想和他们有瓜葛,他哈哈地笑着,一只手搭在李烈的肩上,先是客套几句,随后略显阴险的脸挤出一个神秘的笑,他说,“那刚好,我最近接了一个任务,正愁没有可用之人。”
王大卫从衣服内侧拿出一张照片交给李烈,李烈很清楚他口中所谓的任务,他接过照片,果真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后面写的是时间地址。
“你按照写的时间地点去堵这个人,恐吓他一番,让他尝尝苦头。”王大卫说。
李烈点头,王大卫又加了句,“明天我再联系你,你带着兄弟一起去。”他谄媚地又拍了拍李烈的肩膀,“放心,这次是个大老板的任务,钱少不了!”
王大卫走后,吴胖战战兢兢地问李烈,“烈哥,你真的要去吗?”
李烈把照片塞进衣服口袋里,拿起放在一旁买的食物,不在乎地说,“那是当然,有钱都不要我是傻子吗。”
“可,可——很危险,万一你出了事怎么办?”吴胖担心地看着李烈,他看起来忧心如焚。
李烈被吴胖这副焦灼的样子感动了一两分,他笑着说,“你哥我天生命硬,死不了,我还没有把你们带出去怎么能死呢!”他猛的一拍吴胖,吴胖打了个趔趄,他说,“别这么丧,看起来烦。行了,不废话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李烈回到家的时候李华峰如往常一样不在,他舒了一口气,客厅里亮着不算明的灯,李知在做题,见李烈回来了,急忙丢下笔扑向李烈,“哥,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李烈不说话地摸着李知的脑袋,然后将还有余温的煎饺打开让她吃,问,“奶奶呢?”
李知嚼着煎饺说,“奶奶说今天不舒服先睡了。”
李烈有点遗憾地将粥放在厨房里,去看奶奶,见她睡得很沉,便没有打扰她。李烈将买好的发饰递给李知,没想到这丫头片子拒绝了。
李烈问,“很丑吗?”
李知摇头,问,“这是不是很贵?哥,你以后不要给我买这些东西,费钱,而且我也不喜欢。”
李知比同龄孩子早熟很多,她知道她妈跑了,她爸李华峰曾经严厉地暴打过她,她一直牢记在心,对这个整天酣醉的男人有种莫名的仇恨。
她的世界观很简单很势利,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谁恶她她会记仇。她的自尊心在某种程度上不输李烈,但比李烈更剑走偏锋。
她只想好好学习,早点脱离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所以对什么女孩子的打扮漂亮衣服一概不感兴趣。
李烈听了李知这话心里五味杂陈,手中拿着的发饰不知该往哪里放,李知见了把发饰又抢了过来,戴在头上,“下不为例,哥。”
李烈苦笑了一下,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他想起家教的女孩子穿得体面,父母又疼爱,哪像李知,廉价的发饰都觉得费钱,心里惭愧,生怕拖了他的后腿,成为他的累赘。
他心里冒出一句话:扭曲的世界扭曲的人。又仰天长叹,暗骂道,操蛋的人生!
李烈悲天悯人愤世嫉俗一会之后该干嘛还是得干嘛,他督促了一会儿李知的作业,惊叹这丫头的成绩竟然这么好了!又赶她赶紧休息,接着他随便冲洗一番之后也躺在了床上。
一个小时之后还是睡不着,他躁得全身发热,干脆脱掉上衣,开始做仰卧起坐,身体出了汗,又滚到地上做俯卧撑,来来回回地终于把自己整趴了,他滚到床上累得立马入睡。
第二天早上李烈赶了个早爬起来,穿好衣服,先去给李知和奶奶买早餐,并留张字条和钱给李知,交待奶奶还是不舒服赶紧送她看医生。
做完这些事之后他联系王大卫,商量今天晚上的计划。王大卫带着头面看起来还可以的人,李烈一看便知道这是老手,他心里安心不少。
王大卫交给李烈的照片上的人是一个富二代,要给他小惩大诫的人是西城本地一个地产商,理由是商务没谈拢,两个人有利益冲突,可谁都知道这都是面上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这个富二代不知轻重地吊走了地产商的一个情人,这让这个大佬气到爆炸,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就买通黑帮,想要给这富二代颜色瞧瞧:在不伤及人命的情况下狠狠地揍他,最好打到残废。
到了晚上李烈改头换面,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最痞里痞气的黑帮分子,嚼着口香糖,赤胳膊上贴着纹身,窜进一个名叫“风花雪月”的娱乐场所,他和带着的人四散开来,喝喝混混,眼睛锁定目标。
富二代是这里的常客,喝得醉生梦死毫无防范。李烈示意其中一个人摔杯子,杯子一落地,啪地炸开来,有人开始乱喊乱叫,场面顿时乱成一团,李烈带着两个人试图要围住富二代。
没想到这富二代看似傻,其实精明得很,他也带了不少人,个个人高马大,他抱着头开始窜逃,李烈单枪匹马地追在他身后。
李烈挤过人群,抓住那富二代的衣服下摆,那富二代的劲没想到很猛,反脚一踹,李烈忍住疼,向前一扑,富二代摔在地上。
李烈说,“我也是受人之托,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警告你以后别碰不该碰的女人,否则下次可能不仅仅是挨我这几拳这么简单了。”
李烈给了这富二代几拳然后放开了他,没想到这富二代随手拿起玻璃酒瓶轰的一下子砸到李烈的肩上,由于太突然,李烈都没来得及防范,他骂道,“狗娘养的!”接下来他着实感到肩部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
几个带来的人赶着要去追富二代,李烈拦住,“我已经警告过他了,无须再追。”他忍着疼,样子颇为自得,他将系在腰间的外套披上,和那些人各找各妈各回各家。
他慢慢地往回走,拿出衣服口袋里的照片,用打火机烧掉。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地走到了吴胖家,吴胖就在门口等他,他担忧地问李烈,“烈哥,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吧?”
李烈逐渐苍白的脸勉强笑了一下,“还活着。”接着他走进里屋,对吴胖说,“家里有医药箱没,给我拿点棉布棉签过来。”
吴胖听了,熟稔地拿出医药箱,打开,常用的医药物品一一俱全,从小李烈打架受伤都是到他家包扎好才回家。
李烈脱掉外套,右肩那里血肉模糊,细看还有几片玻璃碎渣,哗啦啦地在流血。吴胖怂得晕血,他转过身不忍心看。
李烈先用棉布沾水擦掉血迹,咬着牙用钳子把碎渣给取出来,熟练地用棉签清洁消毒,最后用棉布包扎住。
李烈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吴胖担忧地问,“烈哥,你没事吧?”
李烈说,“屁大一点的事!”随后他又深沉了一会,语气带着无奈的警醒,“我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周焱。”
“烈哥,你放心吧,这点我心里还是有谱的。”吴胖小眼里透出坚定的光。
李烈点了点头,回到了家。
第24章 少年时代(二十三)
少年时代(二十三)
李烈回到家,屋里一如往常的黑,是习惯了多年的黑,但此刻,这黑里涌出了很多凉意。
冷得让人心寒。
李烈脱掉外套,刚包扎好的伤口此刻火辣辣的疼,血虽止住了,但棉布已经差不多染红了。
他找到医药箱,摸着黑拆了血红的棉布,又重新包扎了一次。他左手扭开水龙头,狠狠地用冷水泼了自己一脸,刺骨的冷水浇息了骨子传来的疼痛感,使他变得有些麻木。
他没敢像往常一样把自己丢在床上,而是小步慢坐在床上,缓缓地侧身平躺下去。里间传来奶奶的鼾声,妹妹也睡了下去。
这个城市里的人都在安然入睡,他满脑子的事,满身的疼,睡不着。
他突然有些悲哀地发现现在的他有点可怜。
他意气地想如往常一样坐起来,找根烟抽,没防到刚好碰到了伤口,疼得他脸色乌青,他猛吸了一口凉气,颓然地在床上躺尸。
真是受伤了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他叹道。
但,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又何必在这里矫情!
他不能奢求一个有爸有妈有家的普通家庭,回家有一顿热饭回来的时候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这些早已经与他无关,更不能期盼有个人真正关心他,这真的只是奢望。
再大的苦,再大的委屈,都不能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就算流血也不想流泪。
命运就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