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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求带之烈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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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胡萝卜。
程雨被此情此景吓住了,立马流了两道闪亮的八卦鼻血,她惊呼道,“靠,班长学委你们——!!!”
李烈嬉皮笑脸拿过相机,看照片,很是满意,谢道,“麻烦你了。”
程雨拨浪鼓摇头,“不麻烦不麻烦,你们想什么时候照随时叫我!”说完她觉得自己有些碍眼,便滋溜跑去洗照片了,疯狂地带上卫小凡,又疯狂地给她洗脑刚才见到的奇景。
周焱道,“你是存心的吧?”
李烈装糊涂,“什么存心?”
周焱叹口气,“他们会怎么看我们?”
李烈道,“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我只看你。”
搞半天原来还是自己懦弱。周焱既惭愧又被李烈的话感动,他扯过李烈一路跑到学校的后坡地。
气还没喘匀,周焱紧紧环住李烈的腰,把他仿佛要贴在自己身上,不由分说吻住他。
见周焱有点意乱神迷的样子,李烈问他怎么了,周焱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
“傻瓜。”李烈摸他的脑袋,深情地望着他,平日里本来就清秀如水的脸此刻又添了几分妩媚,甚是动人。
李烈托起他笑靥如花的脸,真是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在亲密动作上,周焱多是主动,但往往控制不得当,容易偏激。别看李烈平日五大三粗,对待周焱可谓极尽温柔体贴。
李烈把周焱带到一个更隐秘的废墟,本来后坡就人迹罕至,废墟连只苍蝇都敬而远之。
废墟其实是个小型的破烂建筑物,里面什么都没有,很是空旷。
李烈环住周焱的腰,舌头主动与他水□□缠,慢慢地带着他。他忽而睁开眼,还真是第一次见周焱这么失神又这么动情的模样,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要眼前这个人的全全部部,想要他的一切,想把他刻在自己身上!
他把周焱抵在墙壁上,左手扣住周焱,右手在他背后游走,温柔地抚摸他。
周焱呢喃道,“哥。”
李烈笑道,“这次让我来。”
李烈一一略过周焱的额、眉、鼻、唇至锁骨,最后把他的衬衫解开,轻揉他的敏感地带。
周焱全身灼热难耐,像条蛇扭动。
李烈毫不慌张,解开他的裤子,把周焱含了进去。
片刻之后周焱释放了出来,李烈尽数吞了进去,他紧抱住瘫软无力的周焱,轻抚他的脑袋。
周焱面红耳赤,半晌回过神,李烈正痴痴地看着他。
李烈不好意思地问,“刚才你舒服吗?”
周焱,“……”
周焱整理好衣衫,抱住李烈,在他耳边道,“哥哥真棒。”
李烈一听狼血沸腾,他直爽地问,“要不再来一次?”
周焱,“……”
怎奈你天真烂漫让我一生痴迷。
周焱提着李烈的耳朵,“来个球,你想让我早登极乐吗?!历史背熟了吗,天天想这些事,还不给我滚回去做题!”
李烈笑着眯眯眼,手紧牵周焱的手,“是是是,周老师和我一块走。”
第47章 少年时代(四十六)
少年时代(四十六)
这天下第二节课周焱照常给李烈讲题,李烈靠在周焱身上边看他的小巧的耳朵边看周焱在卷子上画来画去,一手好笔迹甚是赏心悦目。
忽而吴胖脚步匆匆跑进来在李烈耳边耳语几句,李烈架在嘴上的笔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他急忙起身和吴胖跑了出去。
楼下李知见李烈跑下来,仿佛见到了救星,她脸色仓皇,着急地对李烈说,“哥、哥,奶奶晕倒了。”
李烈着急问道,“在医院还是在家?”
“在家。”李知边跑边喘气对李烈道。
李烈心口跳得厉害,他快步赶回家,一进门便看到李氏捂着胸口痛倒在地。他着急地扶起奶奶,李知吴胖两人等帮忙将李氏放在电动车上,李烈一路骑行把李氏送到医院。
随后吴胖李知两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也赶到了医院。
三人守在急诊科。
半晌医生出来告诉他们病情:冠心病。
李烈焦急问道,“严重不?”
医生摘下口罩,“此时已经用药物缓解,不过最好是做手术。”
听到李氏安然无恙,三人都舒了一口长气。
李烈对李知说,“你先在这里看着奶奶,我回去拿钱交住院费。”
李知,“嗯。”
李烈吴胖两人快步走出医院。李烈对吴胖道,“你先帮我在老徐那里请一个星期的假,你照实说,让老徐心里有个谱。”说到这里他眉头紧皱,想到了某个人,嘱咐吴胖道,“回头周焱要是问你你也照实说,但别让他来,我自己可以处理好,记住,别让他掺和进来!”
吴胖嗯了一声,随后轻问,“烈哥,你想让奶奶做手术吗?”
李烈沉默,叹口气说,“看情况吧,做手术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
吴胖道,“要是没钱你问我要。”
李烈苦笑,“土豪吗你,算了,我看你是土肥。”
吴胖,“……”
李烈骑上电动车,催促他道,“你赶紧回去吧,高考马上不远了,你也用点心,多做几道题才对得你吃的饭!另外不要吓着周焱,就说我两三天就会回学校,让他别担心!”
说毕李烈飞快地骑车回到了家,在家里翻箱倒柜,另外拿上银行卡到银行取了钱,匆匆又赶到医院,缴清了各种费用。
忙完之后一下子到了中午。李知还在外面守着李氏,眼睛红红的,见到李烈激动地站起来,喉咙里哽咽一个字,“哥。”
李烈让她坐下,两人一起守着奶奶。
李知眼睛通红问,“哥,你说奶奶会不会……”
李烈一拍李知的脑袋,力劲还不小,李知向他瞪眼。李烈道,“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医生不是说她没事吗。”
“没事只是暂时的没事,万一又复发了呢,我这次是恰巧在家,万一下次她一个人在家,我们都不在,说不定人说没就没了。”李知嘤嘤哭泣起来。
李烈叹了口气,没说话。
李氏在尤艳跑了之后就来照顾他们兄妹俩,尤其对李知照顾得细致入微,仿如亲母,相处下来已有数年的感情。
最令人失望的是李华峰,自己的娘老子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一整年不闻不问,不是酗酒就是打牌,活得比窝囊废还窝囊。
忽然李烈站起来跑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饭盒。李烈打开饭盒递给李知,“饿了吧,快吃吧。天塌下来有哥顶着,你怕什么!”
李知手捧饭盒,眼泪砸在上面,道,“嗯!”
李氏早年丧夫,一生只有李华峰一个独子,在把他养大的过程中既寄予厚望又娇惯,李华峰光荣地辜负了厚望遗憾地继承了娇纵大男子主义,目中无人的同时且心胸狭窄,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对背叛他的人极为厌恶,尤艳跑后天天醉生梦死,丝毫不成样子,李氏说他几句他脾气一上来连老娘都打。
久而久之李氏也不敢管李华峰,但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见自己的儿子天天这副鬼样子心里难免有气,有气还只能憋着,越憋越难受,最后积郁成疾,又不注重调节身体,平时不舒服也自己忍着,慢慢的得了重病也不知道。
医生已经控制住李氏的病情。李烈平时不太观察李氏,此刻才发现她白头发多得恕@钪兆±钍喜岳系氖郑崆岷埃澳棠獭!�
李氏勉强睁开眼,慢慢看清楚这是李知,又看到李烈,唯独不见自己的混账儿子,自己都躺医院了,他还在浪!想至此心寒至极,情绪波动了一阵,咳嗽起来。
李知慌忙道,“奶奶,不舒服吗?”
李氏缓慢摇头,问,“你爸呢?”
李知朝李烈看,李烈半晌没说话,李氏知道他们向来不合,但都这节骨眼还这么僵吗,只觉得好痛心,她轻缓了一口气,道,“行了,奶奶知道了,奶奶还指望他给我送终,真是做梦。”
李知抿嘴不言,李烈担忧道,“奶奶,别想那么多,你不是还有我们吗?”
李氏眉头紧皱,神情十分痛苦。
李烈道,“奶奶别多心,我们不辛苦,你照顾我们这么多年,现在也是轮到我们照顾你了。”
李氏心里叹了口气,嘴上没说话。谁道养儿防老,现在她一个重病的老太婆有一个正常非残疾的儿子,却要孙子孙女弃学照顾她,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那条街上的流言蜚语各家长短她暗地里听过不少,她儿子儿媳那点事现在都有人嚼舌根,偏偏只能忍着,任由别人吐唾沫,那个人渣真不是个东西,投胎什么不好偏偏投胎成人,白白祸害别人!李氏越想越气,气得都想现在把那混账提回来暴揍一顿。
周焱见李烈半天没回,眼皮突突跳,好不容易见吴胖回来了,却不见李烈。
周焱直截了当问吴胖,“他人呢?”
吴胖缓了口气,道,“你别担心,他奶奶生病了,估计要住几天院,他暂时不会回学校,我得替他去向老徐请个假。”
说毕吴胖急忙向教室办公室走去。周焱呆若木鸡地坐下,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祈盼:希望奶奶能健康,你早点回来。
李氏在医院呆了几天竟然潜逃出院,这老太太的身手还很敏捷,神出鬼没,疾步走回家,打开门便看到在客厅醉得一塌糊涂的李华峰。
她气不打一处来,怒骂他,数典忘祖,不惜以“他妈的”来自毁,企图唤起这个人渣的一点良心。
但孰料李华峰被她骂烦了,今天他刚打牌输了好多,心情正不爽,一个脚步站起来想回房躲灾,但李氏还没骂解气,拦住他,李华峰大喊一声,“够了!骂够了没有!你这个死老太婆,怎么还不去死,整天叨叨叨,烦不烦!”
李氏没气得晕厥,她神勇似二十岁,想教训这个人渣,但老了就是老了,李华峰酒醉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将李氏推倒在一旁,自己趔趔趄趄回房。
李氏上了年纪,实在不堪这一击,想扶住什么东西却是枉然,她眼前一黑,闭眼昏了过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身处医院。
李烈道,“奶奶,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不舒服难受,你就骂我打我,你何必去惹李华峰呢!刚刚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你——”
李烈神情十分痛苦,这么多年的矛盾,家不是家,人不是人,何时才能逃离?
李氏这才对李华峰真正死心,她悲哀叹了口气,“奶奶养了这么个东西……算了,奶奶现在也上了年纪,也不敢奢求什么了。”
李知握住李氏的手,脸上泪痕未干,激动道,“奶奶,你怎么能这么想,难道我和哥都不值得你活下去吗,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
李烈和李氏同时道,“别说傻话!”
不管怎样,生活再惨,也得活下去!李氏为了安慰李知,轻轻笑了笑。
谁知半夜李氏又不好了,病情反反复复,医生建议做手术,让亲属签字,李烈当即签了他的名字。
现在最要紧的是钱,指望李华峰肯定不中用,李烈在家里翻来覆去也未凑够手术费用。
他思索半天只得拨通尤艳的电话,一年里尤艳偶尔会给他发几条短信,谁知在这紧要关头李烈连拨了数十遍硬是打不通。
操!李烈生气地摔掉手机。
他满面愁容,想来想去也只得去求另外一个人了。
极乐世界是西城的一家地下娱乐场所,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李烈早年来过这里,他提着酒和烟在一个包间里找到了王大卫。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大卫左拥右抱,笑嘻嘻地看着李烈,李烈把烟酒递给王大卫,给他亲自点烟倒酒,尊呼,“卫哥。”
王大卫抛了一个眼色,顿时几个妖艳的三陪挤到李烈身边,李烈大大咧咧,并不理她们,只和王大卫一直碰酒。
王大卫这人心思极其细腻,他知道李烈贸然找他必然有事相求,但偏偏不开口问,只干吊着他。李烈平常算是一个会与人周旋的货,他忍了一会儿,王大卫虚与委蛇,干笑,喝酒,调戏身边的酒女,中途还接了几通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厚脸皮求留言暗爪。 =(
有人 ̄  ̄)σ吗?
现在除了高考没写,少年时代基本上已经马上结局了。
嗯。高考是最后一虐。
第48章 少年时代(四十七)
少年时代(四十七)
人命攸关,李烈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开腔道,“卫哥,你这里还有没有事情可做?”
王大卫笑里藏刀,弹了弹烟灰,“哦?怎么突然要来我这里做事?”
李烈开门见山,也不打算和他兜弯子,“家里出了点事,缺点钱。”
王大卫让酒女都退了下去,压低身子,将半根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鼠眼犀利,“来我这里做事你可知道规矩?”
李烈低沉道,“知道。”
王大卫站起来,轻拍李烈的肩,面容诡异,道,“正好我这里刚接了一件事。”
周焱一天不见李烈心就慌,三天之后这货的座位还是空的,他更烦躁,想着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五天的一个数学测试卷中,他竟然一个题都没做,引得数学老师一顿臭骂。
他问吴胖,这胖子还是用“照顾奶奶”搪塞他,他说他想去看看,吴胖神色就慌乱了起来,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竟然说“别问了我要去做题了”来躲他。
所以,李烈到底在哪里?
你到底在哪?
这天吴胖提着水果去看李氏,抬眼见李知孤单地坐在病房外面。李知和吴胖同是一条破烂街长大的,有事没事李烈会引她去吴胖家玩,因此两人很熟。
吴胖见李氏睡着了,把水果安静地放下便退了出来。
李知面色很差,这些天为了照顾奶奶她忙前忙后,本来身板就小,这下子更瘦了。
李知肿着的眼睛死盯着地面,问,“飞哥,你说人为什么会出生,既然活得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活着?”
吴胖面对比他小五岁的李知提出的这个无人能解的哲学问题深觉任务艰巨,他想他要是说错一句把这女孩误导了,李烈肯定会把他剁了。
他逼着自己智商上线,眯着眼,亲切道,“你不出生不活着怎么知道自己是活得痛苦或者幸福,幸福和痛苦都是相对的,你想想你没有感到幸福的时刻吗?”
李知茫然地看着这如弥勒佛一般的胖子,想了一会儿,道,“有。”
吴胖激动道,“既然有就值得活下去。佛家有云,众生皆苦,每个人都是苦的,你看我表面看起来不错,但也有自己的苦。”
李知,“你有什么苦?”
吴胖支吾半天,才想出一个苦,“我怕我活得太短吃不遍天下好吃的。”
李知,“……”
吴胖总结道,“不管怎样,都得好好活着,别一遇到事就想死想活的,要是每个人像你这样,地球不早就玩完了。”
李知道,“你这话怎么像我哥说的。对了,好几天没见我哥,他去哪儿了?”
吴胖头皮一紧,怎么逮谁就问他这个令他头大的问题。他站起来,觑了一眼李氏,“奶奶好像醒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李知嗯了一声便进去了。吴胖挥手告别,“那我先回学校了。”
这胖子疾步往回走,下楼梯刚转一个口一只手响亮地拍在墙壁上,拦住他,吴胖的眼睛刚到那人的胸口,猛然一拦,这胖子踉跄一下。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到的竟然是周焱!
吴胖活像逃命的老鼠,急得跳,他抱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周焱一只手死命抓住吴胖的手腕,勒得白胖的肉发青,他面色肃然,眼睛瞳孔泛出红光,问,“他在哪儿?”
吴胖闭口不言。
周焱脸色铁青,漆黑的眸子泛出泪光,声音颤颤巍巍,“他要是有事,我也不能活!”
哎,生与死。吴胖想他和烈哥怎么都这么顽固。他慈悲地深叹一口气,只得忘掉李烈对他的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周焱,“他在——”
极乐世界。
人来人往,杯酒喧嚣,不愧为极乐世界,每个人都笑得火花银树,一脸灿烂。
极乐世界致力于开发各种让人快乐的东西,包括人,这其中就有下注打场的一项极乐活动,类似于古代的罗马斗兽场,不过下注的东西是人。
玩家押注,越到后面注越大,操盘形式多为内部操作,先放出甜头到后面连本带利全收。
到这里当打手的大都是走投无路之人,或者急切需要钱的人,往往会奋力拼搏,真枪实剑,肉搏到酣畅淋漓观众才买账,然后下注。
李烈以前也见过,流程大致很了解。他这几天已经连续打了三场,不过都是垫底,庄家让他反扑他才能反扑。
今天是第四场,他是13号,和他对博的是一个长得壮实的20多岁的男人7号。今天内部消息是让他赢,所以他必须要赢。
不出所料,观众都买他输,只要他赢了,庄家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看7号的脸色大约是吃了兴奋剂,李烈想他今天会打得十分辛苦。
肉搏的两人都赤着上身,李烈身上前几天的淤青还历历在目,他打了好几场,虽说已经熟练,但也很累。
再累也得挺着!
这才刚开始。
前十分钟13号缕缕进攻,兴奋剂的作用果真不容小觑,李烈越来越累,身上的伤滋滋地疼了起来,眼皮也越来越重,还出现了晕眩。
他咬紧舌尖,让自己清醒。
台下的人都在喊“7号”“7号”“7号”,不知怎的他好像听到有人喊“李烈!”他心想严重了,自己出现了幻觉,再收耳一听,人群中极其细微的“李烈”夹杂在庞大喧闹的“7号”中。
他顺眼望去,fuck!周焱怎么在这里!!!就在他失神的一刹那,13号一拳把他勾倒在地,他牙疼得想骂娘!然而身体真的很重,太累了,实在太累了。
周焱看得急红了眼,他无论如何也挤不进这群疯子中,只能在外围拼命叫喊,“李烈,你这个混账,你给我站起来!!!你要是敢死在这里,我做鬼都会不放过你!!!”
李烈想这小子到底真爱他还是假爱他,说话怎么这么狠!他深吸一口气,踉踉跄跄站了起来,13号看起来药效已经过时了,他上前和他对打,慢慢的,13号一直往后退,他脚一勾,13号跌倒在地,他上前给他几记猛拳,打得13号再也没站起来。
李烈嘴角一直在流血,身上无一处不是淤青,下台的时候昏倒在地。待他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些昏沉,手被周焱轻握着,吴胖站在一旁。
李烈对吴胖道,“行了,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吴胖点头便出去了。
狭小的房间,灯光昏暗,李烈现在才感觉火辣辣的疼,他想他那些年初中打的架真是他妈的白打了,看来无论再打多少架,疼还是疼,谁叫人是肉做的呢?
周焱心疼地看着他,问,“怎样,身上疼吗?”
李烈一副痛苦的样子,“当然疼,疼得要命。”
周焱将一只手放在李烈的嘴前,“疼你就咬我,我不能帮你,但我想感受你的痛苦。”
李烈眉眼闪亮,道,“这么舍己为人?”
周焱,“义务奉献,咬吧!”
李烈怎么可能舍得咬他,握住他的手,吻了他的手背,放在胸膛之上,问,“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
周焱,“问了你会说吗?”
李烈,“不会。”
周焱闭嘴沉默,李烈侧过身,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说,“周焱,等哪天我自由了,你哪怕刨根问底刨我的祖宗十八代都行,我绝对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但现在,不行。”
他让周焱向前,圈住他的肩,与他鼻子挨鼻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点卑贱的自尊吧,你不知道其实我在你面前很自卑,有些东西我无法说出口,等我们再长大一点,或许我不会像现在这么在意,那时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好吗,宝贝。”
周焱突然哭了,他道,“那为什么你肯告诉吴胖却不告诉我,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李烈戳他的额头,“你跟一个胖子较什么劲,什么时候变这么小心眼了。”
周焱道,“我一直都很小心眼,尤其是对你,恨不得把你拴在我的身上,天天见到你我才放心才安心。”
李烈伏起上半身,让周焱挨着床沿坐,他抱住周焱,笑问,“你这么喜欢我万一哪天我红杏出墙了怎么办?”
周焱急促答道,“你敢!”
李烈嬉皮笑脸,“哎哎,要是哪天我不想和你过来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周焱盯住他,眼放凶光,“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把你挫骨扬灰,把你的骨灰吃进肚子里。”
李烈,“……”
李烈问,“你到底真爱你哥还是假爱啊,怎么对你哥这么狠?”
周焱温柔地笑,“我对你,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说毕,他啄了一口李烈的额头,他刚帮他上药,想他此刻应该很累,于是便让他休息。
谁知李烈这货望陇得蜀,双手张开,活像不知贪足的婴儿,眼巴巴地看着周焱。
“行了,你刚上完药,好好休息一会儿。”
李烈满脸写着“我不!我要!”
周焱,“……”
周焱弯下腰好好地亲吻李烈,舌头交缠比往日更加甜蜜,温柔绵长的亲吻过后,李烈把手搭在周焱脖子上,双目含情,周焱面红,说,“行了,好好休息!”
李烈笑眯眯道,“是,老婆大人。”
周焱,“……”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_☆)
第49章 少年时代(四十八)
少年时代(四十八)
李氏做了手术之后病情稳定很多,所谓病来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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