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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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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赵望卿刷地就将车开走,眼中仿佛还看见刚才那个女人贴着萧盛瑄说话时的场景,手不禁将方向盘握得更紧了一些。
萧盛瑄像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儿,侧过脸来问他:“你又怎么了?”
问完以后,他感觉自己就像无时无刻不在哄着一个小女友。
赵望卿语气不大开心的说:“你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的,要还是对别人也这么好,我会不开心的。”
萧盛瑄无奈地叹息笑道:“这只是朋友间的举手之劳而已,不算对她好。”
赵望卿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说:“不让我吃醋也行,你现在就陪我去吃芭菲水果塔,我需要一点甜食来治愈一下。”
萧盛瑄被他这小孩子似的脾气给逗笑了:“一天到晚吃甜的,你也不怕长蛀牙。”
赵望卿脱口而出地说了句:“有你在我才不怕呢。”
“嗯?”萧盛瑄不是很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赵望卿勾唇一笑,没有解释,默默地踩下油门,加快车速。
第16章 第十六章
赵望卿带着萧盛瑄去了市区里新开的一家甜品店,那家甜品店是个日本人开的,最出名的甜品就是芭菲。
赵望卿进店后二话不说就点了芭菲冰淇淋水果塔,并且是情侣杯。那个店家看了俩人一眼,而后意会了似的,点了点头。
等店家走后,萧盛瑄才问赵望卿:“为什么要点情侣的?”
赵望卿咬着店家赠送的棒棒糖,笑眯眯地说:“情侣杯比较好吃,而且也刚好够咱们俩吃。”
没一会儿,那跟玻璃桶装似的芭菲冰淇淋水果塔就端上来了。萧盛瑄看着这一整桶堆叠得十分漂亮的冰淇淋、奶油、布丁、水果、饼干、松饼,只觉得这一桶卡路里吃下去,晚饭都跟着一起解决了。
赵望卿拿小勺子挖了一口冰淇淋就递到萧盛瑄嘴巴,“啊”了一声示意他张开嘴。萧盛瑄一时也没在意那么多,下意识张开嘴咬了过来。
他吃完了这口冰淇淋后,就见赵望卿拿勺子敲了敲了杯沿,说:“我喂你一口,你也该喂我一口了。”
萧盛瑄这时才知,他是又被这小子套路了一回。可他又不能拒绝,不然势必又要遭受赵望卿一脸委屈攻击。总之任何没道理的事情,到赵望卿这里都能变得有道理。
店家是个日本人,刚来到温哥华,还不了解温哥华的开放程度。看着这俩男人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只觉得好奇,不由多看两眼。
俩人一起吃着这桶情侣杯的芭菲,一边聊着闲天,没一会儿堆得像山一样高的甜品就被吃下了大半。
差不多都觉得饱了,剩下一堆融化的冰淇淋水就没人想去解决。
许是冰食吃得太多的原因,赵望卿出门就“嘶”了一声,喊的第一个字是:“冷。”
他这个字才说完,萧盛瑄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
赵望卿一时怔愣,望了他一眼。
赵望卿穿着的是一条短袖,冷是应该的,萧盛瑄出来时穿的是两件,现在没了外套了,剩下的是一件挺保暖的长袖春衣,所以无所谓。
只是这么忽如其来的一下关心,是在赵望卿的意料之外,一时,的确略不知所措。
萧盛瑄没说什么,不过一笑,拉了一下他的手,说:“走吧,回家。”
走吧,回家。
这四个字在赵望卿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望着萧盛瑄向前走去的背影,眸色深不见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赵望卿穿着萧盛瑄的外套开着车,一路都颇为安静。
不知开了多久,赵望卿忽然问萧盛瑄道:“萧学长,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说我牙疼,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赵望卿问问题从来问得无厘头,萧盛瑄从不追求其意。他回答:“甜品吃多了,蛀牙。”
赵望卿接着问:“那你会怎么做?”
萧盛瑄接着回答:“带你去看牙医。”
“可这并不是治疗我的方法。”说到这句话时,车已经开到了家门口,赵望卿熟练地倒车进车库。
“那什么才是治疗你的方法?”
萧盛瑄知道这个赵望卿总是把话饶得一套一套的,忽地就很好奇他这次能说些什么出来。
将车停稳了,赵望卿也不从车上下去,转头问萧盛瑄:“学长,你以前交过女朋友没?”
萧盛瑄对于他忽然转了这个话题而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回了他:“有。”
果不其然,赵望卿一听到这个字,嘴巴就微微撅起。
他微蹙着眉,又问:“……那,接过吻没?”
萧盛瑄拧起眉毛,不解道:“问这个做……唔!”
话未说完,赵望卿忽地就欺身上来,封住了他的唇。
萧盛瑄顿时就瞪大了眼,整个人僵住,连动都忘记了该怎么动。
赵望卿在他唇上吸'吮了两下,像是不满足于此,又伸手掐住了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
在赵望卿将舌头放进来的时候,萧盛瑄仿佛才回过了神。登地就伸手将他推开:“赵望卿!你……唔!”
然而这一推一点卵用都没有,赵望卿不仅又欺身吻上来,这次更是索性将车座放下,将萧盛瑄整个人压在车座上,更加肆意地在他唇上横行。
萧盛瑄没想到赵望卿的力气会这么的大,将他压得死死的,他想推、想反抗,然而却动都动不得一下。
赵望卿捧住了他的脸,在肆虐他口腔的同时,又不断地勾引他的舌头。
萧盛瑄没被男人这样吻过,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吻既让他感到陌生,又让他觉得刺激。可更多的,却是害怕。
他知道自己这方面不是赵望卿的对手,在沦陷以前,想求赵望卿放过他。然而从他嘴角流出哀求的声音,却让赵望卿更是克制不了。
“学长,你知道我喜欢你,我早就忍不了了。”他摸着萧盛瑄的脸蛋,下身的灼热有意地顶蹭着他。
他实在是想现在就将萧盛瑄翻身压在自己身下,将他彻底占有。
但理智又在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忍耐而又性感的充满情'欲的一息从赵望卿的喉咙里发出来。
萧盛瑄被他弄得身子发麻,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这一抓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劲儿,仿佛要将手指嵌入赵望卿的皮肉。
借着这个能说话的间隙,萧盛瑄喘了两口气:“赵望卿,你把我放开……”
赵望卿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在他嘴角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你让我亲一会儿,我亲亲也就够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待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萧盛瑄在被他精神上、生理上的各种刺激下,眼角半含着泪花,略带愠怒地斥道:“你还想干嘛!”
“和男人的第一次要是在这台车子里的话,会很难忘吧。”赵望卿的语气极具危险气息,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你如果不想有这么难忘的经历,现在还是乖乖让我亲比较好。”
说完这句话,赵望卿又一次撬开萧盛瑄的牙关,大肆侵略他的嘴唇和口腔。这场半带强迫的激吻愈来愈浓烈,萧盛瑄的下面在被他各种摩擦蹭弄的情况下,终是免不了起了反应。
赵望卿察觉到了那抵在自己下方的坚硬,二话不说就将手伸进去握住。
赵望卿知道萧盛瑄的性格,这次如果不让他舒服了,那么这场吻结束后,他势必会跟自己翻脸。自己得有点筹码要挟着他,让他不敢和自己撇清关系。
想着,赵望卿便将它从这层布料里取出来,嘴唇慢慢往下移。
萧盛瑄像是察觉到了他要干嘛,一声惊呼:“赵望卿!”
“放心,我会把你伺候得好好的。”赵望卿舔了舔嘴唇。
车里的这场风浪过去后,萧盛瑄一进家门就躲进了房间里,不肯再出来见赵望卿。
意料之中,没一会儿,赵望卿就过来敲起了自己的房门。
虽然很不情愿,但萧盛瑄还是起身给他开了门。
“送你的生日礼物。”赵望卿递上了一袋子东西,笑得一脸纯真像是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这是什么?”萧盛瑄接过来一看,打来里面的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条精致的Hermes的皮带。
赵望卿凑过来在他耳边戏谑地说了句:“下次可以拿它来绑我哦。”
说完,他在萧盛瑄那早已被他啃得殷红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这才满意地笑着离去。
那瞬间,萧盛瑄只想拿这条皮带抽他。
萧盛瑄躺在被窝里,脸依旧红得跟蒸锅一般,从刚刚到现在,就没凉下来过。
他不断地回想刚才的场景,回想赵望卿吻他的感觉。更忍不住回想着赵望卿为他做那种事情时,给自己带来的舒服感。
赵望卿如果是个女人,一定是祸国殃民自古可以祸害君王至今可以魅惑各方霸总的妖精。
那一俯身,一含住,步骤流畅得跟个熟练的老手。可他又说自己从没为别人做过这种事,萧盛瑄是第一个。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种事情!你起来!”那时的萧盛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他觉得这样不行,这样不对。可那种舒服感,却又让他拒绝得没什么底气。
赵望卿也没有理会他,埋头专心做着口上的活儿,细碎的刘海下,长长的睫毛如同羽扇一般扑闪,嫩白的脸蛋比女人还可爱秀气。
这样的一个人,在为自己做这样的事。萧盛瑄不由瞪大眼睛定定看着,太阳穴凸凸地跳,他很想一狠劲将赵望卿推开,却始终没有这么做。
过了一会儿,一切为时已晚,他在赵望卿的嘴里释放。
“好多……”赵望卿微张着唇,任由那液躰从自己的嘴角留下。他仰头望着萧盛瑄,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嘴角的残液,挑逗似的笑着说:“学长,我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你过后可别翻脸不认人啊。”
那个场景那句话,像梦魇一般地困锁住萧盛瑄,叫他怎么都挣不脱。一想到这里,下面又有要胀起的迹象。
萧盛瑄慌忙摇头,想将这不听使唤的回忆打散。他的手将被子抓紧了,心中惊道:难道自己……真的可以接受男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审核不过也是好无奈,已经删减和添加其它东西了,跪求晋江爸爸让我过吧
第17章 第十七章
有过车上那次经历后,赵望卿的变得愈发放肆,时不时的接个吻仿佛成了家常便饭,每回还由不得萧盛瑄反抗。
今天中午,他吃糖果不小心咬到了嘴唇,就拉着萧盛瑄喊疼。
萧盛瑄看他这个娇贵的样子,万般无奈地说:“不就咬了下嘴唇么,还得我给你吹吹?”
“吹吹不管用,要学长亲亲才能好。”
赵望卿这话说得太不要脸,萧盛瑄一时语塞,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萧盛瑄本以为,自己的这一个不理,赵望卿又会在那楚楚可怜地哭唧唧,哪知,这回赵望卿不这么干了。他直接伸过手,掰过萧盛瑄的脑袋,在他的嘴唇上一舔,刚想亲下去,萧盛瑄就撇开脑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害羞干嘛。”赵望卿拇指刮了刮他的脸蛋,端详着他这张突然燥起来的脸。
萧盛瑄羞愤地喊了一句:“谁害羞了!”
红着脸刚将这句话喊完,就被赵望卿扣着后脑勺又是一个绵长的深吻。
一两次的接吻还有点抵抗,之后几次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就随着他去。再后面,他竟偶尔的会做出回应……
俩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更让萧盛瑄惊恐的是,他居然没了当初的反感,反而觉得适应了这种关系。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由直变弯的过程竟然这么简单,眼睁睁的看着内心最后一道原则底线在慢慢崩毁,却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萧盛瑄认为自己正确的做法,就是想方设法的阻止这种关系继续发展蔓延下去,但他既贪恋这种欢乐的感觉、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方法来阻止。
期末那段时间,萧盛瑄每天闷在实验室里制作模型,赵望卿三天两头的跑去找他。
萧盛瑄跟他说,自己的作品模型还一堆没做,月底就要上交展览了,叫赵望卿别来给他添乱。
“我不添乱,我来帮你的忙总行了吧。”
赵望卿是想方设法的要跟他待一块,最后那个月,帮他磨了一个月的泡沫板,磨得手疼。手一疼,就要萧盛瑄“治一治”。
萧盛瑄设计的产品有创意,实用性高,研制成本低,拿下了他们学校创新比赛的第二名,拿了一笔奖金。
作品和设计创意放到展厅后,某公司一眼看中了他的设计,又以不菲的价格买下了他那个产品的各项专利。
萧盛瑄当天就将这些钱转了一半给他妈,盼着他妈这回能收下。
然而不出两天,他妈就打了电话过来,问他干嘛寄钱给她,说是不是以这种方法在跟她较真怄气,骂了他一顿,然后又把钱转了回来。
依他妈妈这个态度,他就知道,这个假期他又回不去了。
期末放假,赵望卿还是不回家,拉着萧盛瑄去了维多利亚市玩。
以前萧盛瑄认为来了国外就是认真读书,像玩这种东西,只是贪图一时之欢,既散了金钱,又浪费了时间。
因而,他的假期向来枯乏无味,不是画草图就是建模做立构。偶尔出去喝几杯,便是给自己最大的放松。
但自从跟赵望卿在一起后,他开始享受起了“玩”,享受起了四处旅游,并且每一次旅程都充满了期待与惊喜。
去维多利亚市,仍然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去逛了布查特花园,一起在花园里头喝下午茶,一起坐游轮观鲸。
在贝尔维尔街与梅西斯街拐角处,坐上了马车,享受了一段马车之旅。
马车穿过了北美洲西海岸最古老的住宅区之一,詹姆斯湾,他们欣赏到维多利亚最古老的一些民居建筑。经达拉斯滨海大道,迎面扑来的是新鲜的海风,放眼望去便是美丽的奥林匹克山。途经艾米丽卡尔故居,又听车夫叙述了一番这位著名女艺术家的故事。
这段旅程很美妙,萧盛瑄是这么认为的,若是除掉赵望卿马车上那三次他所谓的“情难自禁”的吻以外,萧盛瑄将会认为这场马车之旅是段相当美好的回忆。
绕道回了詹姆斯湾,最后回到维多利亚壮观的内港,和车夫说了要继续旅程,车夫便又带着他们游览了唐人街。
旅行中的山水总是看着更美,风景中的人总是看起来更好看。
在游玩维多利亚大学的那天,天气没先前几日来得那么好。晴朗总归是晴朗,却见不到什么阳光。
本来认为这是一种遗憾,他素以为明媚的阳光才能予人明媚的心情,辉煌的建筑,在阳光下才会显得金光灿灿。却没想遗憾最终却变成了庆幸,那日的光线、那日的风,来得这般恰到好处。
他们逛到了傍晚,晚霞在天际晕染开一片赤橘的云絮。整个世界如同渲上了昏黄赤色的水墨。
几棵没什么树叶的树叉子挡在古老的建筑前,赵望卿站在树下。
像是想起了斯坦利公园的那次照相,萧盛瑄举起了相机,喊了一声:“赵望卿。”
他一个回头,风没留意的吹,吹乱了他额前碎发。
人常说的回首相望,惊鸿一瞥。八个见到不耐烦的字,通俗不过,易懂不能,萧盛瑄此刻心情,大抵如此。
他只是普通地拍完了照片,普通地检阅那张照片被自己照成什么样。
这一检阅,看得入神。
简直想夸一句自己忒具摄影天赋,竟将这张照片拍得这么好看。景这么好看,人,也这么好看。
在维多利亚市玩了数天,又去某个度假庄园体验了几次农活。假期过去了三分之一,最终才回了温哥华市。
在维多利亚大学拍的那张照片仿佛有魔力一般,萧盛瑄每天都会忍不住调出来看好几次。
回去以后,萧盛瑄迷恋上了这张照片,他捡拾起当初痛苦磨练的油画,第一次不是以应付专业的心态,而是用心享受地去创造一幅作品。
画中的维多利亚大学是稍显虚的,画中的那个人是细致的雕琢。
脸是赵望卿的脸,人却是个穿着长裙的女人。这种表达方式,似乎是在抑制着心中的某种东西,不得已的想让它找一种合适恰当的宣泄口,以一种自认为正常的形式,将内心的情感展现于世。
这幅画连续画了三个礼拜才画完,签上的画名是One from the Heart。
那天赵望卿跑进来看了这副成品,便趴在画架上问他:“干嘛把我画成女人?”
“谁说我画的是你了。”
“这张脸明明是我的脸,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萧盛瑄默不作声,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One from the Heart?梦中情人……”看到了画下面的字,赵望卿笑了起来,凑到他跟前指着自己问:“我是你梦中情人?”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取个罗曼蒂克点的名字,名字与画的内容无……”一个关字还没讲出来,迎来的又是猝然一吻:“唔唔……别闹!一地颜料呢!”
萧盛瑄推了推他,赵望卿把他拉进怀里说:“那我们换个地方。”
这话一说完,就将他压在沙发上,想继续进行那未完成的亲吻。
“起开!”发觉某人手上欲行不轨,萧盛瑄蓦地就是一拳。
翻身下地,整理衣服。
“嘶。”赵望卿捂着胸口,软声软气地哀怨道:“学长你打得人家好疼。”
“……”萧盛瑄无奈地回过身:“我看看。”
刚俯下身,唇上被他吧唧就是一口。
赵望卿两只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欣然满足地说了句:“亲到了。”
“……吻魔。”
萧盛瑄真是佩服他这一言不合就少女,两言不合就流氓的本事。
第18章 第十八章
赵望卿在脸书上发了好几张和萧盛瑄一起出去游玩的照片,圈里的人就都知道起了他身旁的新人。
Sing当天就憋不住打了电话给他,调侃道:“我说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玩了,原来是忙着跟新欢乐呵呢。你呀……你也不用这么重色轻友吧,什么人不能带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呢?”
赵望卿瞥了一眼房门,拿着手机走到窗户边,悠闲地说着:“人家是大学里的好学生,不玩那种圈子。”
Sing不知道他跟那个人的情况,略带着不屑:“这个圈子里玩的,十个就有九个说自己是大学生。他?他是真的还假的?”
“他跟我一个校的,是我学长。”
Sing“哦”了一声:“原来还真的是正经人……不过从照片上看,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他是给你施了什么蛊了吗,能让你这么有定性?”
赵望卿不以为然地说:“能有什么蛊。对了,以后出去你要是碰上他,可得帮我盯好了,不许让别人碰。尤其是那个德国佬,那脑残最爱撬人墙角。”
“哦,行啊,都是份内事。”Sing感觉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又好奇地问道:“这个人玩不玩得起啊?别到时候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又要我们帮你摆平。”
正好这时,赵望卿的房门被打开,萧盛瑄探进身子来问:“你在跟谁讲电话呢?我敲门你都没听到。”
赵望卿忙把手机拿下来:“没谁,一个同学。怎么了吗?”
“茶几坏了,我现在要去家具店看个新的。”萧盛瑄看了他的手机一眼,接着说:“那你就跟你同学讲电话吧,我出去了。”
“等等我,我也去!”赵望卿直接挂掉了Sing的电话,拿着外套扑腾跟了出去。
被突然挂掉电话的Sing蓦然一愣,对手机骂了声“靠”。
入冬的季节,从夏威夷游来的暖湿气团,带来了没完没了的雨水。
空气是潮湿的,早晨八点钟天亮,下午三点后就会黑下来。
一整天都闷在房间里做立构的萧盛瑄感觉天就没亮过,窗外那从西伯利亚飞来的鹅又在叫来叫去,吵得他没法集中精神。
一气之下,索性出门,折了一根树枝,赶着那些落在草坪里的鹅。
树枝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打在鹅的身上,就会落下来一层,鹅毛上横一道竖一道的青印。
几只鹅叫的更凶了,扑棱棱飞上屋顶,把屋顶上的青苔踩下了一块,差点就砸在萧盛瑄的脑袋上。
“学长,你干嘛呢?和几只鹅过不去?”赵望卿打开了窗户,趴在窗上笑着问。
萧盛瑄把树枝折断了,往地上一扔:“我是被它们吵烦了!”
赵望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挺烦人的。咱们学校的操场草坪和公共绿地,都被这些家伙糟蹋得乱七八糟的。”
萧盛瑄低喃了一句:“真想烤来吃。”
“犯法的哦,学长。”
萧盛瑄瞪了那些肥肥的鹅一眼,那几只鹅像是听懂了人话,发出了几声说慕猩似朔赏吮鸬亍�
晚饭吃完歇了有一会儿,赵望卿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酒出来。
“我朋友从安大略那儿带来的冰酒,在冰箱里放了一天了,现在喝应该正好。”
赵望卿拿了两个酒杯出来放在茶几上,倒满了两杯酒。
萧盛瑄一整天下来,工作、和鹅吵闹、工作,已经心累得不想再踏进自己的房门。
他就势坐在了沙发上,盯着那茶几上的图案,又一次发出感叹:“你选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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