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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总想让我原谅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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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点都不爱我的,虽然林正心里早有这样的认知,可再次意识到这个现实还是让他心中倍感悲凉。
袁深没有什么表情,除了第一时间感慨于他的快速找到自己之外,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袁深看他站在车前,只犹豫了一下,就又发动了车。
眼睛带着威胁的看着林正,车速缓慢的移动着,丝毫退让的感觉都没有。
如果林正不让,一定会撞上去。
袁深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可林正非但没有让,还主动的上前了两步,他啪的一生,双手拍了袁深的车的引擎盖,像一只被惹怒的豹子。
极怒反笑的看着袁深:“想撞死我?来啊!”
雨声太大,袁深只依稀的听到来啊,他没有犹豫,挂档和踩油门都只在一瞬间,袁深只是面上平静,脑子里都是发热的。林正这样激他,他又告诉自己一定不能退。
已经到这种情况了,他和林正纠缠了那么久,他如果真的在意自己就应该不再追来,可他还是这么强追不舍,把人逼的退无可退。
车辆撞到肉体上的感觉只在一瞬间,林正很快的就扶着引擎倒下了。
袁深发热的头脑在一瞬间冷了下来,心跳也急速加快着。
他的手快速的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去开车门。
然后在明亮的车灯里,他看到了一只带血的手拍到了引擎盖上,林正扶引擎盖艰难又缓慢的站了起来。
袁深顿住要开车门的手,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走来。
袁深克制不住的颤抖,他看了又看,不知道林正哪里受了伤。
林正走的很慢,面色也很痛苦,左手的手臂已经没有知觉,有血渗出来的地方也被快速的冲刷掉。
他终于到了驾驶窗外,他用右手把车窗上的水迹擦干净,看清了一瞬间的袁深。
然后他缓慢的敲了敲车窗,他以为袁深不会开,然后上手又准备敲车窗的时候,那车窗慢慢的下去了。
林正这时候还笑的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痞笑问:“解气了吗?”
袁深眼睛看过来,没有回答他。
“解气了跟我……”他顿住了话,因为他发现了袁深的颤抖,袁深颤抖的牙齿打战,目光也是闪烁虚浮。
林正伸手一抹,袁深的脖子后面一层虚汗,体温也是凉的吓人。
“别怕,别怕,我没事。”林正左手手臂疼痛感上来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疼出来的虚汗也被大雨迅速的冲刷,他咬着牙,安慰着袁深。
他的袁深温和善良,主动开车撞人,一定吓坏了。
“嘿!哥们儿!要帮忙报警和打120吗?”有热心车主路过看到林正的惨状,停车搭话。
那车主以为林正被撞,现在正在肇事者车前理论着什么,这哥们手臂一直流血,还理论呢。
“不用报警,请帮我打120,谢谢。”
林正回过头来,低一点身子,单手捧住袁深的脸。
“我没事,你撞的温和。我身强体壮没关系,只要你解气就好。”
☆、98。第 98 章
大雨天; 某医院内——
“病人肱骨骨折; 断裂方式为粉碎型。需切开皮肤和肌理进行手术处理,让麻醉师准备好。”医生护士一大堆推着林正往前走。
护理床上浑身湿透的林正回头看袁深; 眼神留恋的一看再看。看他紧张到麻木的神情,林正的嘴角还扯出了一丝笑容。
等进了手术室内——
“医生; 请保证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不要离开。”林正给他主刀白大褂医生说。
“啊?哦!我听说了他是肇事者; 你放心他跑不了的,他就算跑了随时也能找到他。现在天网可是发达着呢。”医生安慰着林正,准备去换手术服。
“麻醉师到了!”这时候小护士进来说了一声; 后面就跟着穿着蓝色手术服的麻醉师。
“全麻半麻还是局部麻?”那麻醉师问医生。
“手术时间较长且痛感巨大; 建议全麻。您的家属在吗; 麻醉和手术都需要签字。”
疼的一脑门汗的林正挣扎着回答一声:“门口那个就是我爱人; 全麻我是会睡着的对吗?”
“……”医生一时分不清他话里的重点; 等等,门口那个不是肇事者吗?还有你爱人是个男的?
“全麻是会睡着。”最后医生就捡了个自己能回答的强自镇定的回答。
“那我不全麻; 我选择局部麻醉。”林正脸色已经煞白,嘴唇发青。
“不行; 手术中你要经历切开皮肤、清理骨骼碎渣、打上钢板、肌肉和皮肤缝合等过程。这哪一项都不是局部麻醉可以支撑的。手术中你乱动,你这条胳膊可就再也恢复不到从前了。”医生严肃的跟林正说。
可林正执拗起来谁都说不动,他跟没听到医生的话一样继续说:“没关系; 我就选用局部麻醉; 不够了再加。”
他强硬的说; 像是接下来要进行手术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负责的医生连连摇头; 对着麻醉师叮嘱加大一点局部麻醉的计量; 同事让护士找病人所谓的“爱人”去签字。
那“爱人”还真签了。
等手术的过程中,林正总算知道了有多疼。局部麻醉前二十多分钟还算是可以。
后面医生在他胳膊那块皮肉切开翻翻找找缝缝合合的时候他疼的几乎晕过去。林正浑身虚汗,疼的他随时能晕过去。但他告诉自己不能晕过去,外面的袁深随时想走,如果走了不知道又要分别多久,又要去哪里找到他。
他已经不能忍受和袁深的再次离别。
很快医生也总算知道了他为什么不用全麻了,因为这个病人每隔十几分钟就问:“外面那个人还在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安定一会,一会儿后再问。
“……外面那个人还在吗?”他疼的话都说不囫囵了,还坚持的问着外面的那个人还在吗。
医生在心里吐槽。
就算不在你这手术好了再去找不就行了。
就这么疼着,真是憨。
憨的人继续憨,他的问话间隔开始从十分钟缩短到八分钟,从八分钟缩短为五分钟。
一场手术下来,医生护士都不知道他问过多少次那个人还在吗?
他问的时候语气期颐又绝望,听到肯定回答之后神情是可怜的安心。
外面坐着的那个人也是奇怪,神情木然的一点紧张也看不出来,医生护士见过了太多的哭天抢地,伤心欲绝,这样木然的看不到伤心的“家属”还真是少见。不过也难怪,听说病人就是他撞伤的。
两个小时后,奇怪的病人和“家属”终于汇合了。
护士推着林正喊:“林正的家属。”喊了半天没人动,最后是林正看到袁深,给护士指了指袁深的位置。
林正的眼神在看到袁深的那一刻放下心来,就好像手术的那个人是袁深,他是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在看到那一刻得知袁深手术成功,终于放下心来。
林正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和嘴唇有多苍白,他向木然坐着的袁深招了招手。
袁深眼神动了一下,才过来从护士手中接过手术后的林正。
苍白着脸的林正对着袁深开口:“吓坏了吧,我好着呢,要不是医生折腾我能自愈!”
他自说自话的不算,他在外面再怎么样的不可一世,到医院了医生跟着说的话才是真正值得听的。
医生喊了家属,说明病情。
“一周后拆线,三个月内以内不要承重,这条胳膊要好好养护。”医生按流程这么交代着。
一直木然的袁深这时候眼神开始有精神了一点,其实他的身体一直克制不住的颤抖,只是面色上木然无表情而已。
开口一说话,那份颤抖和怪异就显现出来了:“他,他的胳膊,还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吗?”
“这个得看后期恢复,现代医学很发达,好好的养护什么可能都是有的。”
他这话前半截说的让袁深心凉了大半截,但是后半截又让袁深重燃了希望。
袁深在心里这样的告诉自己。
“是啊,林家手眼通天,林正的野路子向来也多,孩子他都能弄出来,更别说胳膊的恢复了。”
回到病房之后的林正仍然是精神奄奄但不肯睡的样子,看着袁深坐在一边,话更是往越来越多的方向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袁深安静的侧过脸去看着。
这里不是北京,林正的特权并没有那么大。
但仍然是选择了豪华的病人房,林正对这种就只留他和袁深两个人的感觉很满意。
“你别听那医生说,他还说我局部麻做不好手术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
别人都只看到袁深的冷漠,林正却是能看到他的担心。
林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就是能感受到袁深对他的担心。
在他又喋喋不休的时候,袁深说话了。
“睡吧。医生嘱托你多休息。”袁深跟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下,林正语气不怎么正常的回答袁深说。
“你怎么不睡?”
袁深最懂他是什么意思,眼角抽搐了一下就在陪护床上躺下,声音闷闷的:“你还吊着水,我得看着。”
“这样啊——”林正看了一眼吊着的水,打着哈哈说:“你睡你睡,我看着就好。”
护士有跟袁深说林正不肯全麻,十分钟一问自己还在吗的事情。所以这时候袁深对于林正心迹是有些了然的。
袁深声音还是闷闷的:“你睡吧,我在这看着。”
“真的啊……”
一直坚持着的林正,听到这话,终于缓缓睡去。
他睡的很不安慰,隔一会就要睁开眼睛看看袁深在不在。
好在每次他看袁深都在。
如此几次,到深夜时终于才沉沉陷入梦乡。
许是林正身体耗损太多的原因,这一觉竟然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个美艳妇人哭红的眼睛。
林正扫了一眼又要哭的母亲,然后又快速的扫了病房一圈。
“袁深呢?”他又快又急的问。
美貌妇人眼睛更红:“你就知道问他,他熬了一晚上去休息了。”
林正的偏执劲又上来了:“他是不是又跑了。”
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他那些狭隘的偏执都丝毫不掩藏。
袁深真的是去了酒店休息,他支撑了一晚上等到了早上赶来的林正父母,他的父亲应该是去办理转院交接,他母亲就那样守着。
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凌晨。
袁深是真的想躲避林正和他的父母,所以原本准备只休息一个白天的他,晚上也没有出现。
袁深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但他的需要一点点接受的太多,需要做的决定也太多。更何况林正的父母在,一切都很稳妥。
他的思考关乎到他未来是否仍然要活在林正的桎梏之中,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想了很久。
想林正,想关于林正的过去,想关于林正的将来。所以他来的时候顶着的是一双严重睡眠不足的眼睛。
回医院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林正的母亲,林正的母亲也红着眼睛。
一时间分不清谁的眼睛更红一些,自从撞了林正的事情出了之后袁深就是一副表情机能缺失的样子,这一刻面对林正的母亲仍是那张麻木的脸。
更何况,他向来不喜欢林正的妈妈。
林正的妈妈这次很有自知之明:“袁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怎么喜欢你。”
“——我的儿子因为你闹的自己生了病,闹得整个家不得安宁。出国留学那几年,我陪着他的头一年,他常常提起你。”
林正的母亲说话的时候少见的呈现出一些情绪外露和不端庄:
“提他对你的怨恨,你将他远远的隔绝到国外的怨恨。说总有一天回来不会放过你。那时候他还算正常,我看他不再提起国内的一切,慢慢的忘记那些怨恨,也就回国了。”
“后来——后来有一两年我时不时的去看他,他没有提起过你,交了很多朋友,过的很好。”
虽然说的是好的方面,林正母亲的语气里却有着化不开的担忧,下面的话才是她话里的重点——
“直到我发现他找很多会画画的人画你的肖像,可是那些人根本没见过你,画的只是一张模糊的面孔,谁画的略微像一点他便欣喜若狂的拿着看好久。”
说到此处那美貌妇人声音哽咽:
“他的不正常就是那个时候显现出来的,我很担心他就又住了下来。大概是太想你了,他又开始跟我时不时的说起你。有时说你工于心计步步为营的算计他,有时候说你温柔又善良,一切都是他做的不好。”
说到这林正的母亲想抬手显得亲昵的抓一下袁深,被避过了。但她并没有在意,继续说道。
“他就在这种矛盾里越陷越深,直到他告诉我,他已经记不起你长什么样了。他说他的身边连你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他的崩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我央求他父亲让他回来,他父亲因为答应了你什么最终是没有同意。我的孩子那么骄傲,他怎么可能说思念你成狂,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把自己逼的半人半鬼。”
“直到他精神失控出现暴力情况,我们才找来了医生,医生问出了一切,说是因为对你的愧疚和畸形的思念所致。”
说到此处,林正的母亲已经哽咽不能语的地步。
“我知道他有很多的毛病,但看在他是真的爱你的份上,请你可怜可怜他。”
袁深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没有觉得感动,更没有心动。大概是跟那个人羁绊太深的缘故。
听他的过去,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面,
“你昨天去休息没回来,刚刚手术完的他也就一天一夜没合眼,我看着他真觉得心疼……”
林正的母亲这时褪尽了那个豪门当家主妇的浮华,像一个无助的母亲一样哀求另一个年轻人。
“……请你……”
她还没说完,袁深已经抬步往病房走去。
☆、99。第 99 章
病房里的林正; 在门有了动静的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挪了过来。
他的精神很紧张,身体的暂时的羸弱也让他的紧张的程度更加深。
看到来人是袁深他的眼神亮了起来; 一直精神不大好的模样也有了缓解。
袁深根本没见过林正这么孱弱的时刻,他的眼睛下乌青一片。显然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大概是为了让他休息; 病房里的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 把一室内的昏暗和颓废渲染的更加浓重。
“为什么不睡觉?”袁深看着他双眼下的乌青说。
“我不困。”林正伸手抓住了袁深的手。
袁深动了下; 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在半途改了道; 按在林正手背
上; 颇有几分安慰意味。
然后,就是沉默。
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们两个人相处就极易陷入沉默中,大概是纠缠的太久; 彼此又太过了解,所以相处起来语言倒是显得多余。
交叠的手渐渐发热; 在林正越来越激动的时候。
袁深淡淡的抽了出来说。
“你睡吧; 我不走。等你醒了还要转院去北京。”
林正那只能动的手又握了上来,侧躺在枕头里定定的望着袁深始终不肯睡去。
不知等了多久,林正把袁深的手拉上来; 嘴唇凑上去长长地印上一个吻。
袁深并没有抽回来; 因为那个男人无声的泪水弄湿了他的手背。
林正在离别的那七年里,一张袁深照片都没有。那袁深; 又何尝有呢?
当你凝视深渊; 深渊将回以凝望。
那思念呢?当你思念一个人成狂; 那个人可会报之以思念?
*
回京的路途很顺畅,一辆保姆车就把所有的人给拉了回去。
林正紧挨着袁深坐,也不管自己的手需要一个宽松舒适的环境,强自的就非得坐在袁深的身边。
袁深在跟易久华发微信,告知自己的离开路再次被中断。
紧接着回京就会给易久华寻找下一部影视资源。
易久华先是回了一个满屏都是感叹号的回复,然后激动的表示袁深同学要休息自己也要休息。
“你不用休息一下吗袁深同学,我觉得你最近很累需要休息一下的,而且最近大家都在夸你变帅了,说你清俊又棱角分明,不知道为什么就比原来帅了好几个高度!你不出去玩一趟多拍点照片发朋友圈吗?”
袁深的手指刚动,林正那吃味的话就来了。
“谁夸你帅了!不许他们夸!”
袁深白了一眼过去,警告的看着林正。偷看人聊微信还发表评论。
“我不看我不看,你继续你继续。”林正假意把眼神挪开,看袁深打字眼睛又挪上去,看一会袁深有了异动就再挪走。
他眼神飘忽不定,偷看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正母亲坐在前面,看着这一幕无声摇头。
回京后的国内顶尖骨科专家关于林正的手臂给出了较为明朗的答案,那专家说依靠现在的技术水平,完全恢复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需要林正的配合。
复建是一个漫长而重要的过程,三个月内一定不要提重物或者被暴力撞击,不然就算是有大罗神仙在也恢复不到重前。
袁深在一边听的松了一口气,这林正要是因为自己落下个手臂残疾就罪过大了。
所有的人都很紧张,就林正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看袁深松了口气的表情就抬眼说:“都跟你说别怕了,我骨头硬着呢。”
检查结束后,林正用那只好点的手带着袁深欢呼雀跃的回家去了。
对于他来讲,就算损失一条手臂也没什么。这一撞真的很值得。
袁深虽然还是冷淡,但那种不喜欢和随时会走的感觉收了很多。
林正看着就觉得安心。
袁深知道他那么着急的回住的地方是因为孩子,他这一走,从南京到北京的医院,就是一个多星期。
他爸妈也都是围着他转,宝宝的状况他一直记挂在心上。
回去的路上袁深开车,看到林正那只还好的手来回的在腿上敲打着,表达着主人的急切。
孩子果然是一天一变。
袁深推门进去就看到那孩子趴在沙发上玩,空气里都是原来没有过的奶香味。孩子才四五个月,那么小却那么乖,趴在沙发上玩自己的手玩的也开心。
林正的母亲说过,林正小时候是很闹腾的,几个人都看不住。这孩子性格明显不像林正。
袁深想起来院长说过:“小深小时候最知道疼人了,只要喂饱了放在那不哭也不闹,谁一逗都会笑。”
这时听到响声,孩子看过来。
不知道他是认识林正还是认识袁深,看见进门的俩人就笑。
“木木,爸爸回来了,想不想爸爸。”林正捏着声音就朝孩子去了。
袁深站着没上前,心中波涛涌动。他自从孩子十几天就走了。
再看见他的时候,已经跟走的时候大不相同了。
一只手被束缚着的林正把他逗得咯咯笑,另一只想把孩子抱起来,显得有些无力。
“深深,帮我一下。”他回头喊袁深。
袁深兀自陷在回忆里没动。
这时候去冲奶粉的保姆出来了,看到雇主的手受了伤有眼色的帮忙把孩子送到了林正的怀里。
林正抱定孩子,将他放在膝头,眼神略深的看向袁深:“找八字大师给他取了名字,说他命里缺木。小名就叫木木你看好不好。”
其实这话林正跟袁深说过,在孩子没满月的时候就打电话,发微信发了几个名字让袁深选。
那时袁深只想逃离这个莫名来的孩子。
这个他一旦关注就会将他束缚的无能为力的孩子,所以一点回应都没给林正。
“挺好。”袁深回应林正,走进了几步,去房间把东西给摆放好。
林正单手抱着孩子追着他:“大名就叫林向木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名字里就有三个木了,而且三木成……”
三木成森。
袁深意识到了这个,正收拾的手顿了下,心里暗讽,自己又不叫森。
但方才心中那一瞬间的心跳,却是真的。
*
回来没几天,袁深的工作狂状态就又回来了。工作一方面可以令他收入增长,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他跟林正不用相处那么多。
超级奶爸林正倾向的是袁深找剧本他来投资。有钱,大概是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优点了。
不过现在袁深也不少赚,易久华跟个摇钱树一样,拍啥啥挣钱,代言呈几何速度往上涨,林正有钱的这一优点也即将岌岌可危。所以他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是,有钱,且乐于奉献。
袁深在这种乐于奉献里就开始选剧本了,他挑剧本很慢一看就是一个多月。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细致,前面几次他选的剧本星芒都是赚得盆满钵满。
那是个中午,袁深在沙发上看剧本。
保姆只要林正赋闲在家,就不会让来。那天林正正好也在家,本来一手吊着石膏一手抱着孩子的林正在客厅里瞎溜达,溜达了一会后就远远的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袁深看他们坐下便挪了下让自己远点。
林正艰难笨拙把孩子放下。
“我去给他烫点奶粉,你先看着。”林正放下后跟另一边的袁深说。
袁深瞄了一眼,淡淡的嗯了省。
袁深跟这孩子还是亲密不起来,到现在木木五六个月了,他都还没有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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