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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童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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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倒霉。”我在网上发泄着
“怎么了?挨骂了?”网球小子说
“不紧是挨骂,还被人骗,丢东西。”我很生气
“被谁骗了?”
“你还有脸问?说的就是你呀,你这个骗子”我发泄着,跟个疯子似的,可话说出口觉得有些过分了,毕竟也只是我的猜测。
“我怎么骗你了?”他说
“算了,算了我心情不好没什么,就是减震丢了闹心。”我回答着,换了个语气,不想把气氛弄的很僵。
“噢,这样,我知道了,别动不动就说别人骗你。”他勉强的回答,肯定他已经气得够呛了,没有人被我那么骂了一顿还一点不生气的。我也没有怎么在和他发疯,不过和这个人确实也不敢怎么深聊了,觉得他一定就在我们队里,我可不想那样。一旦叫他知道了我是谁,后果不堪设想。
我找了几个不认识的网友吵架,把全身的气都撒在那几个人身上,临走的时候再把他们一个个的拖进黑名单。网络就是有这么个好处,可以叫人发泄,可以叫人张狂,却又可以不负任何责任。我们都是网络的受益者,又同时是网络的受害者,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正在以一种不寻常的方式蚕食着自己,或许那个隐藏在角落中的黑影,长着和自己一样的轮廓。不知到何时自己才能不这样的伤害自己,仿佛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分为两半,一半是阳光的,一半是阴霾的。我不停的穿梭在这两个世界中,像一条不知疲倦的鱼,只知道游走却看不到方向。
第二天的训练还是一样的,好像事事都已经成了规律。
“你的避震吧,”
我一愣,扭头一看,是邓教练,手里拿的正是我的避震。
“对,我昨天给打丢了,找了半天也没找见。”
“给你,以后打球看着点。”说着把避震扔给我
我很高兴,丢了的东西失而复得,真是一种奇迹,所以训练的也很积极,高兴嘛,当然干什么事都乐意了。训练完我收拾好球,进浴室冲一澡,喷头里的水冲下来,打在身上,哗哗的声音证明着我的存在,水打在肩上,而又飞溅起来,迎着这进浴室的阳光,泛出七彩的颜色,我欣赏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过了,仰起头任串串水珠打在脸上,伸开双臂真想拥抱那从窗户了射进来的一缕缕阳光,不知不觉,手划向了下面那微微膨大欲望,低头看看,它正悠闲的躺在手里,被水淋湿的毛毛顺从的覆在上面,害羞的似乎要遮掩住什么,手中的欲望继续鼓着他的勇气,好久没有释放那青春的激情了,我陶醉着,沉浸在幸福的感觉中。忽然浴室的门吱扭一声,我浑身一个冷战,赶紧松手,可膨胀的欲望依然挺立着,我赶忙拿起毛巾,转过身。
“还没走呢。”是邓教练的声音
“嗯,冲一冲。”我紧张的回答着,也没敢回头,心想他不是明知故问么,在洗澡当然没走了。
我再也没说一句话,自己小心的洗着,可是一段沉默后他开口了
“丢一个避震不至于那么生气吧,昨天在网上还骂人?”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天,居然是他,我曾经还以为是鹿鹿呢,这叫我无言应对,他的话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打击。
“咋不说话呀,难道我说的不对?”他又继续问
“就是挺窝火的,可我没有骂人呀。”我试探性的回答,套套他的话。
“就别绕弯子了,落玉。”他终于挑明了,落玉是我的网名,
“噢?聪明,你怎么猜到是我?看来和你比,我还是技不如人呀。”我回答着,好尴尬,大脑全部空白,第一碰见这样的事。
“一开始和你聊天就有这样的感觉,可你骗我说你是踢足球的,后来你承认自己打网球以后,我联想起聊天时说的很多细节就叫把目标定在你身上,直到昨天你说你的避震丢了,我才一下证实了,哈哈利害吧。”他笑着回答到,脱去了往日在训练场上的那一脸的严肃,笑起来像个孩子。
就这样我们彼此,以另一种方式认识了,起初的几天我很别扭,在球场上一看到他就不自在,以前不知道他是,也就没什么,可知道了以后心里就总有那么个疙瘩,他手把手纠正动作的时候,叫我很紧张,以前他也这样,可那时候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还好这样的时间持续了不长,很快我也就适应了,他主动给我当陪练的时间渐渐的多了,这叫鹿鹿有些不高兴,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和鹿鹿解释,没办法,可怜的鹿鹿只有去和那姓张的技术指导过招了。就这样,我们渐渐的开始熟悉,他全名叫邓文龙,听起来挺俗的,其实他才比我大5岁,可整天的训练叫他看起来像个三十来岁的人似的,他父亲在加拿大,只有他和母亲住在这儿,不仅是我们一个队,每天上午,还有一个体校的队要带。从外表,语言和动作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同志,黑黑的皮肤坚实的肌肉,很MAN。以前我并没有注意,也根本不会想到他会和我一样是同志。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爱笑,笑起来甜甜的,他在训练场上的严肃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也许都是同志的原因,我们不知不觉开始走近,每次训练完,他开始帮我收拾场地,和我最后一个离开,有时候还会和我谈起我们共同的网友。我的膝盖有伤,是在学校打篮球时候扭的,当时每也当回事儿,结果没想到最后落下病根了,因为训练的强度一直比较大,而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在训练时怎么保护自己,结果右腿膝关节的伤开始复发。一次练底线的对角,他给我陪练,在急速跑动过程中,我右膝一阵剧痛,脚底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更惨的是落地的一瞬间又把脚也扭了。“啊。”我惨叫一声,他飞一样跳过球网跑过来,
“哪里?”他急促的问,我疼地闭上没办法回答。
很快他拿来止痛的喷剂,还不停的给我揉搓,折腾了好一阵我才有些缓和。大家把我扶起,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背心湿透了,在地上蹭了一层土。我拿着球拍坐在场地边的椅子上,看着别人训练,自己的脚已经肿了,不过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事,估计明天就会好。我庆幸自己没有伤的太重,不一会儿就忘了伤痛,心里乐呵着。看别人训练是一件很无聊的时,当然对我来说就更没有什么价值了,过了每一会儿,嘴里不知不觉地哼上了歌。
“是不不愿意坐哪?觉得受伤了就有里拉?”在一边正陪鹿鹿练的邓文龙大声的骂,面目极端恐怖。他这一骂,整个场地的人都不打球了,全往我这儿看,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弄得我都想找着地缝钻进去,训练这么长时间,他还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呢。
我没吱声,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我他妈着你惹你了,我哼歌管你屁事,再说,不就嘴里出点声至于叫你在全队面前这么不给我面子吗,……在球场上叫你一声邓教练,出了球场,我他妈管你是谁呀……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忍不住想上去给他俩下,最后我把拍子一扔“教练,我膝盖疼得厉害,我要请假回家!”
他扭头看看我,好像很惊奇,而后又气急败坏地说“去去去,找杨教练去。”
我和杨教练请了假,回到家,往床上一躺,心里真是窝火,平白无故就吃了个哑巴亏,叫这个姓邓的给数落了,还都一样是同志呢,他他妈的是要干什么,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膝盖伤了,脚扭了,这回叫我找着了机会,书也不用看,琴也没弹,依在床上拿雪糕搓膝盖,搓的软呼了再边看电视边把雪糕吃了,可是好好的放松了一晚上。第二天膝盖居然恢复,脚脖子也消了肿,这叫我很失望,本以为可以多懒几天,这回没希望了,哎,真愁下午的训练,昨天刚被训了,今天咋去呀,那些一起训练的王八蛋们还不把我损死,本来以为可以在家多躺几天叫他们忘得差不多了再去,结果谁知道好的这么快。下午我早早的就来到体育馆,这样遇见人也是一个一个的至少不会被围攻。很快人们陆续来了,和我预计的基本一样,我没有受到什么沉重的打击,呵呵,终于逃过一劫。下午的训练还是照常,杨教练没有因为我膝盖的伤刚好而给我减少训练任务,自由练习的时候邓文龙向我走过来,我一看,赶紧叫鹿鹿和我练,我现在一看邓文龙就闹心。一连几天我都没理他,见了他低头走,晚上也没去上网,因为知道他就在网上挂着呢。
☆、我不能说
(十三)我不能说
那天训练完,我正在换袜子,他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下了我一跳,我以为人都走了呢,“又是你最后一个。”他先开口了,语气还是在运动场上的那种。这也是他几天来第一次跟我说话。可我没吱声,因为我知道周围没人,看他又和我装出一幅教练的架子就麻烦。
“还生气呢,那天我也不是故意的……”他开始解释
“那你要什么样的才叫故意?”我低头问,看也没看他一眼
“那天不是那看你扭伤了我才那么生气的么,平时我都说你多少次了那样的步伐不对,你就是不听。你这样不保护自己早晚弄得一身伤……”
“得了,闹半天,你那么骂我你的意思是嫌我没照顾好自己喽?”我打断他的话,“哎呦,邓教练我真是受宠若惊呀。”我讽刺地说。
“好了,别闹了,我不对得了吧,晚上请你吃饭行了吧……”他无奈的说
“不用了,我妈还在家等我呢。下次有机会吧,呵呵,叫我出去吃饭,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开玩笑的回答,看到他那像犯错的孩子似的表情,我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也在没想什么,其实本来就是自己不对,还逼着他给我承认了错误,真想传出去好在队友面前挽回面子,不过当然不能那么做了,只是想想而已。我的训练依然像往常一样进行,陪练的角色依然是鹿鹿,我们俩都是老搭档了。我再也不敢再体育馆的浴室洗澡了,我怕邓文龙,或是队里什么我不知道的其他也会跑过来洗,总之邓文龙的事让我觉得世界太小了,我可怕再叫什么人一下子进入我的生活。
不知不觉,一个暑假很快就过去了,新学期一开学,我就不能再这样半天半天的训练,所以只是早晨一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其他的时间还得上课。课业的负担,加上每天疲劳的身体,真的有些吃不消,可又能怎样,为了高考我也只能这样,看看周围的同学我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最起码每天还可以在训练场上活动几小时,而他们则要天天都泡在由一道道题组成的浴池中,想出都出不来。每天的学习和训练说实话真叫我有些想放弃,不过我已经看到了曙光,十月份就是大赛了,只要我可以进入前五名一切就搞定了,看看日历总共不到两个月而已,我加紧了训练,甚至开始放弃学习了,我心想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月,学习上也落不下什么只要能进前五名就等于给高考提前加了20分,多爽的事。
早上的训练我一般来的很早,因为家里比较近,而且和他们那些打专业的比起来自己也不一样,所以就给自己加加码。自从开学以后邓文龙就几乎和我来的一样早,陪我训练,我开始感觉到他心里的那种东西了,可这并没有叫我感觉到快乐,这叫我不知不觉地想起了亚楠,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没有人会为了什么不相干的人陪这么长时间。”我知道文龙如今的感觉也许和我当年对亚楠一样,可我不能确定,文龙是个内向的人,什么东西都不会轻易的表露,我也怕有一天他真的对我说出口的时候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说实话,我也喜欢文龙,那种感觉其实在他和我挑明同志身份的时候就已经暗暗的种在心里了,只是我一直在抑制它的生长,对自己这样的行为我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可我就是不敢去面对,和文龙就这样默默的,一天一天的相处着。每天他和我一样来得早,骑着他那辆大摩托在体育馆门口发着咚咚的声音。训练进行得很顺利,我也渐渐的开始让自己从心里接受他,有时候同志之间的感情似乎没有那种轰轰烈烈而是淡淡的,却又越来越近。下午训练完,他都要给我做一些恢复性的,我接受了,也算是强迫自己接受一个人,就在更衣室里的椅子上,我趴在上面,他就开始,我对体育其实一点也不懂,也不知道做这种有什么效果。我从来没有让什么人碰过我,当时的亚楠也没有,就连洗澡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叫别人搓过澡,开始的时候文龙总是很小心的用胳膊肘按我的腰说是这样解乏,而后开始腿部的肌肉和胳膊上的各个肌群,他从来不嫌我脏,把我臭袜子扒下来,就直接上手脚和踝,这叫我很不好意思,看到他每次大汗淋漓的给我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知道那是爱,可却叫我不能表明,我知道他对我也是这样,只是我们谁都没有说。
☆、受伤 你陪我
(十四)受伤你陪我
那天星期五,我一睁眼都快六点半了,平时这个时候已经进了训练场了,我赶紧起床胡乱的吃了点东西,背起书包骑上车子就往学校赶,心想这回可完了文龙白起了大早,一定在那里等的不耐烦了。一个十字路口,我拐弯由于骑得太快加上路上有些水,车子忽的一下滑到了,我顺着车子甩了出去,一辆拉菜的三轮车躲闪不及,前轮硬生生的从左腿碾了过去,一股钻心的疼差点要了我命,从来没感觉到那样的痛,我知道这回完了,腿肯定断了。送到医院去的时候才七点多,值班大夫简单的给止了止痛什么也没做,等八点医院正式上班了才拍了片子,还好命大,骨头没断只是裂开了,可医生说由于裂口部位比较靠后必须作一段时间的牵引,不管怎样住院是没得跑了。私人医院的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就给我安排了病房,一个阳面的四人间,最可耻的还发了一身病人穿的病号服给我。安顿好一切已经快中午了父母回去做饭,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牵引把打着石膏的腿吊的挺高。人们都走了,我知道这回自己完了,比赛无疑是参加不了了,学习也不知道要为住院落下多少,所有的计划在那一瞬间都化为乌有,所有的付出也都在那一瞬间付之东流,我觉得喘不上来气,心里好难受。吃过午饭母亲陪在身边到两点多就去上班了,被石膏固定的腿又疼又痒,简直就是不堪忍受。一个人的屋子静得出奇,我也奇怪,为什么我会是这个病房住进来的第一个。静静的我想起了亚楠,两年了每一次我都尽量的不去想他,曾经我以为他的印象已经开始模糊了,我也相信那句时间可以消磨一切的名言,可今天,他的样子却是那么清晰,那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我看着那和亚楠病房一摸一样的有小窗户的门,甚至感觉,一会儿亚楠就会一手举着吊瓶一手轻轻的推开门,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忽然门开了,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是文龙,冲到我的床前,“你……”他说了一声止住了,我看到了他已经红红的眼圈,我流泪了,看着这个比我大5岁的男人强压着自己的感情,我再也忍不住了。他给我擦着眼泪,坐在哪儿一句话也不说。
“没什么,我不是还没死么,腿没什么大不了的,参加不了比赛不要拿20分我就不信我考不上个重点。”我强装着开心打破沉默。
“哎,”他长吁了口气“你半年多的训练白费了……”他还想说什么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说白费了,我才高2明年的比赛高兴了我还能参加,呵呵再说如果不是训练我咋能认识你呢?什么叫训练白费了看你说的有那么悲惨么。”我想叫他开心故意这么说。
“你呀,就知道贫嘴。我说你骑车子的时候就不知道看着点?……哎,现在弄成这样也只能如此了。”他无奈的回答,看来很惋惜。说完他放下头盔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你喝么?”他问
“不渴。”我笑着说
“多喝点鸡汤什么的骨头愈合的快,”他说着,一个手向我吊牵引的腿扶去。
“你干嘛?”我大声喊
“呵呵,看吧你吓得,我看你就是从小给惯坏了,一点苦也吃不了,现在疼了吧再叫你做事毛毛草草。”
“毛毛草草?你小名不就叫毛毛么?”我笑着说
“你咋知道?我没和你说过。”他奇怪的问
“上回给你家打电话听你妈这么叫你来着。”
“挺鬼的你,那你小名叫什么呀?”他开始问我
“嗯,你叫毛毛,呵呵那我就叫草草好了,哈哈”我开玩笑的说
“我可不想要个瘸腿的BF。”他笑着说
“我这么帅,你配得上么?”我嬉笑着,
他的脸红了立刻反驳“你怎么知道配不上,看看你现在都瘸了还这么嚣张。”
“刚才是你说不要瘸腿儿的。哈哈”
“哼,要这么说,那你最好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吧。”
我们嬉笑着,我知道这个人是爱我的,他给我的那种感觉叫我渐渐的打开了封冻的心,曾经在网上,我也只是一个伪装的很好的小骗子,为了发泄自己的郁闷和愁苦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从来也没有真心对过什么人,没有了亚楠以后,我曾经告诉自己再也不会去寻找这样的感情,可文龙的出现使我冲破了自己的诺言,心底的真情开始萌动。虽然我喜欢文龙,可我却始终不能说服自己完全的面对他,我也不知道怎样,也许我心里依然始终不能忘记亚楠,也许我自己也根本不相信同志之间会有美满的爱情,面对文龙,我不敢去追,也不敢接受他给我的情,也许我害怕自己内心里的亚楠,可他毕竟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或许我害怕的是自己,害怕真心付出了所有之后,得到的确依然只是痛苦的回忆。
下午六点多他训练完又直接过来了,正好我妈也在,他的样子显然很拘谨,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做了一会儿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便走了。第二天我妈送完饭刚走他就来了,手里拿着保温盒,
“这是我妈给熬得鸡汤,赶紧喝。”他笑着把汤端在我面前。
我的眼睛湿润了,忽然发现自己原来这么不坚强,
“怎么啦?又哭呀,都多大了,来,赶紧喝了。”他看见了在我眼眶里打桩的眼泪。
我没有再说什么,一口气的把汤全喝完了,看着他,真想去全力的拥抱,可……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因为还有一个队要带,就匆匆的走了。空空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回想着,想起当初和文龙在网上瞎瞥,聊那些很肉麻的东西,想起我骗他是踢球的,还要挟要去体委查它的名字曝光,想我那一个避震叫他看出了破绽,想起他看我受伤而大骂,想起他在球场上的桀骜不驯,和在球场下不怕脏臭的给我脚丫子。再想到依然在嘴角留有余味的热汤。一切像是很自然的一步一步的发生,而又正在进行着。心里暖暖的,幸福的,可渐渐的,回忆中又是那长长的灰暗的走廊,亚楠穿着病号服呆呆的望着窗外,我知道这是我心底最深的痛。
住院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为了不叫自己胡乱的想,没有人的时候我就打开录音机听英语,或是看看语文书什么的,不能上课,可老师的课程进度是不会等我的。
“这么远又跑过来了”我对刚进门的文龙说
“骑摩托没啥,给,刚买的香蕉。”他说着掰下一个准备给我剥
“哇,香蕉?嘿嘿。”我诡异的笑
“我看你就是欠揍,再瞎想以后啥也没得吃!”他边说着边给为我剥
“我还不至于残疾到那个地步吧,拿来不用你剥,我自己有手。”我装着生气的样子,
“得啦,咋不早说,我都剥好了,算啦,这个我吃你自己剥吧。”说完顺手扔给我一个。
“你…你还来真的呀,我笑着。”
“哈哈,又没有约定好每次都要给你面子,哈哈你要自己剥,就自己剥好了。嘿嘿。”他说着做了一个鬼脸。
吃了香蕉我俩就开始东扯西扯的聊开了,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这么晚你妈怎么不来给你送饭?”他问
“他俩今天都有事,哎,就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了,一会儿叫护士买吧。”我无奈的回答,期待着他的回应。
“那晚上谁给你陪床?”他又问
“我一个人呗,就开始的时候他们陪了我两天,后来一直也没有人陪床呀,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也用不着呀。实在不行叫护士就行了。”
“哈,”他笑了“那好,晚上我就在这儿吧,你想吃啥?我给你买去。”
“不是吧,你在这陪我一晚上?明天你还上班呢老大!”我故意这么说其实心里期待着他能留下,
“没事,明天大不了不陪他们打,呵呵。你想吃啥,赶紧说,我都饿了。”
“鱼香肉丝吧,嘿嘿。”我笑着,心里美滋滋的。
不一会儿他就买回来了,鱼香肉丝,蘑菇菜胆,米饭,还买了两个馅饼,我俩饱饱的吃了一顿。
☆、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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