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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现任搭鹊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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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带她回去……”
“最近他对我越来越冷淡了,你说这是因为什么呢?”
周璟就想到哪说到哪,跟霍西临讲他和易忱的分分合合,感情经历,听得霍西临强压着怒气,最后终于被他叨叨清醒了,咬着牙问:“周璟,你有什么疾病?”
“我身体挺好的,你有这个工夫,多关注下自己的脚吧。”周璟说,“我也不像有些人,韧带都断了。”
霍西临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22章
易忱拿下了心舟游戏,为了庆祝,全公司一起去聚餐。
到了陈非熟悉的火锅店吃火锅,一人一锅,干净卫生。
所有人都喝酒,就连易忱也被灌了几杯。他对男生还好,女生来敬酒又不好意思拒绝,喝完后坐在座位上,看起来什么事没有,实际早就有些头晕。
陈非说:“行了行了,你们别欺负你忱哥了,有能耐的和咱然哥喝。”
陶然的酒量多少至今还没个数,多少生意都是他在酒桌上谈成的,自然不怕有人挑战。
但人家也不是傻子,知难而退,又觉得易忱没那么多,只是陈非向着他,就见缝插针地继续敬酒,管不住。
“你也别喝了。”陈非坐在易忱边上,左手按住他手腕。
“没事。”
不知怎么,易忱又想起了那天周璟的目光。
好像万般不舍,又似是假象。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以为周璟还舍不得他,才会把他的目光理解成那样。
明明是厌弃了。
厌弃到宁愿出轨去找别人,和别的男孩子玩,还给会所经理打电话,究竟存着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说到底,之后周璟再怎样歇斯底里,变得疯狂,也没能让易忱怨恨起他。只是正因为感受过浓烈的爱意,到如今爱意消磨,易忱自然感受得到。肢体上的暴行只是一阵,伤口会愈合,周璟选择出轨时,是易忱死心的起始。
不爱了。
正如易忱之前说过的那样,这样也好,趁还没有鱼死网破,好聚好散。
星星记得他们曾经相爱过。
易忱最后喝了很多酒,好像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他脑袋纷乱一片,朦胧间,有人叫他的名字。
“易忱?”
周璟吗?
他微微晃头,眯着眼看对方。
是陈非问他:“还行不行?去哪儿?回家?”
是陈非啊。
不然又是谁呢。
易忱又笑自己,他和那个人确实没关系了。
“我回家。”易忱说着,还对陈非笑了一下说,“谢谢。”
陈非打车送易忱回去,到他家楼下时,他叫易忱,却见他已经睡着了。
他不忍心叫醒易忱,扛着他胳膊走,不一会儿易忱清醒了,推开他跑去一旁吐。
“……”陈非过去轻轻拍他后背,“你说你不能喝非要逞强,以前就这样,现在还这样,一点没变。”
就是很难变的。
以前文星汉说他变得不像自己,易忱倒觉得他从未变过。
周璟由不成熟到成熟,是花了时间。
易忱自从遇到周璟,直到后来和他在一起,好像永远留在了年轻的时候。周璟也是因为这个才厌倦他的吧,他知道周璟在向前奔跑,而只有他困在原地。
没经历大的挫折,又能平静应付工作与生活的难题,自然是得不到什么锻炼。
除此之外,少年一颗热忱的心,却不比周璟的冷。他爱,只是不善言辞。他知道他曾想要什么,也知道要如何守护周璟让他成为更好的人,一颗心就差全扑在周璟身上,谁料会不得善终。
易忱吐得难受,流着生理性泪水,陈非拿纸给他擦。
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全落在不远处坐在车里的周璟眼里。
他就知道最近怕不是要有庆祝的局,正在这等着易忱呢,想着等到他一个人回来,看一眼就算了。要是等他和别的男人一起回,也算是意外收获。
没想到还真让他等到了。
他手握紧方向盘,恨不得直接把易忱身边那碍眼男人撞飞,逐渐调整情绪,渐渐冷却,死死盯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还要做些什么。
陈非扶着易忱上楼了。
周璟闭上眼,拿出手机给霍西临打电话。
“你干什么呢?”周璟问。
霍西临:“……”
霍西临都打算把周璟拉黑了,良好的教养令他没有这样做,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活动完,坐着呢。”
周璟问:“要是有别的男人扶你喝醉的对象上楼,你会怎么办?”
霍西临眉头紧皱,“周璟,你真没病吗?我们是能聊这种话题的人吗?”
“有什么不能?”周璟愈发烦躁:“你就告诉我你会怎么办!”
看来是被忱哥刺激大了。
病得不清。
霍西临脑筋一转说,“当然是直接冲上去拉开那个男人,还要狠狠打几拳,照他脸上打。然后把我对象抢过来送他上楼,反正他喝醉了还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璟:“知道了。”
霍西临煽风点火:“喝醉了后虽然什么也做不了,但野男人没醉啊,这要做什么我可忍不了,我不想第二天一洗头水都是绿的。”
“呵。”周璟轻蔑一笑,“对,我还得用我这健康的脚踢奸夫几下呢。唉,也不知道这脚咋这么好使,韧带什么的,可灵活了。”
霍西临再次挂断了电话。
心情更加平复的周璟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就知道霍西临这狗比一肚子坏水。
放下电话的周璟心想,在这坑你爹,你这段位可太年轻了,再回去修炼几百年吧。
上去是上不去了,只能在下边等。
周璟发誓,这是他过的最最漫长的时间。
他盯着手表。
一直在想再等五分钟,再等十分钟,再等十五分钟……一点点加时间。
直到陈非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他激动的一拍方向盘。
操!下来了!十分钟不到!
易忱果然是爱他的!没让他失望!周璟现在就恨不得冲上去给易忱一个爱的亲亲,想着,就直接行动了。
他装作没看见陈非往前走。
陈非看见他却一愣,“周璟?”见他停住,才改了口,“周总?”
“哎?”周璟停下来看他,“你怎么在这?”
陈非没回答,反问:“周总这么晚是干什么?”
周璟指了指楼上,“哦我去看看我对象,你呢?”
陈非:“……没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哦行,有机会再见。”周璟向他挥了下手,继续走了。
陈非却觉得不对劲,直接给易忱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易忱接了,声音有气无力,软绵绵的,说着“嗯?”
“我在你家楼下看见周璟了,现在他上去了,他说去看对象,你知道吗?”
“啊?”喝醉酒的易忱反应实在是慢。
他听了一会儿,理出了个大概,听明白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他对象是谁,不关心,看吧。”
“那你把门锁好。”陈非咬咬牙说,“要不我再上去一趟吧。”
“不用了,锁好了。”易忱心里想着周璟对象的事儿,别的还没来得及想,只知道周璟又有了新对象。
和他也没关系。
“你回去吧。”易忱昏昏沉沉地说,说完挂了电话。
这回换陈非在楼下等了,他看着表,数时间。
看周璟什么时候能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写错了人名,还没人提醒我!哼!
第23章
砸门声将易忱吵醒。
他以为是敲错门,想着过一会儿就能停下。
“咣咣咣!咣咣咣!”
易忱皱起眉,强忍着怒气去开,扑面而来的酒气差点再次将他熏晕。
是周璟。
周璟像怕被关在门外,迅速闪身进了门,二话不说将易忱抱住往墙上推,像大狗子一样又舔又啃,易忱也推他,“你有病吧!”
他身上的酒气就好像在白酒桶里泡过一样,易忱有种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
到底下不去手。
易忱也使不上力气,在推开周璟稍得喘息的时候说道:“不走我报警了。”
“我不碰你……”周璟一动未动的看着他。
客厅的灯是睡眠模式,昏黄却温馨,在这里每一处空气都充满了易忱的气息,周璟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剧烈咳了起来。
他蹲下身,蜷成一团,那么高的个子现在竟显得有几分无助可怜。
周璟最擅长的,以偶尔的脆弱和眼泪博取同情。要不是易忱早就认识周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学了什么PUA课程。
不过必须要承认,有些人——正如周璟,不用看那些东西,对操纵感情这点也是无师自通的。
“你走吧。”易忱低头望着周璟。
周璟咳了几下,伸手捂着自己腹部上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胃疼……”
易忱走过去拽他胳膊,试图将他从地上扯起来,而周璟却顺势搂住易忱的胳膊,小声说,“真的好疼,像着火了一样。”
可不是着火么?
易忱闻到他嘴里的白酒味儿,愈发烦躁起来,他冷声问:“周璟,你多大了,还玩自虐的把戏?”
“我没有。”周璟声音稍大了些,强硬地反驳,他说:“我只是喝了点酒。”
易忱:“喝多少?”
周璟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么一小瓶……”
他被易忱扛着,整个人挂易忱身上,两个醉酒的人一个比一个软烂如泥,不出所料,成功地双双摔在地板上。
咣地一声。
周璟痛得发出一声闷哼,摔的时候他还记得抱住易忱,却忘了护住自己的头,后脑勺砸在地板上的那一刻咚地一声巨响,脑子嗡地一下鼻子一热,眼前短暂失明,天旋地转后,他仍躺在地上。
易忱是砸在他身上的,胳膊肘又碰到了周璟喊疼的胃,他翻身滚到一边,爬起来坐在周璟边上,看着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心跟着一慌。也不知道这叫什么事儿,易忱伸手碰了碰周璟的胳膊,“周璟,你还好吧?”
周璟显然摔狠了,还没缓过来。易忱这回也赶不了他了,伸手在他兜里掏手机,用周璟指纹解了锁,找小林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小林:“老板,什么吩咐?”
易忱顿了顿:“……我是易忱,周璟喝醉了,你来接他回去吧……顺便去医院检查下。”
小林大惊:“您在哪儿?”
“我家。”易忱说,“我一会儿给你发地址。”
“……”电话那头的小林沉默了会儿,随后才说,“不好意思哥,我现在在外地出差回不去,就请您帮忙照顾下我们老板啊麻烦了麻烦了,啊,谢谢。”
说罢挂了电话。
易忱:“………………”
易忱将电话挂断。
然而在通话记录上,却看见了最近一条,是十几分钟前打给霍西临的。
他只随手往前那么一翻,发现最近几天周璟基本都给霍西临打了电话。
把人送走之后又后悔了,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他,因为求而不得,每天打电话缓解相思,今天更是为了他喝了这么多酒。
找自己也只是因为酒后无处发泄,想睡一觉吧。
理智逐渐回归,易忱将手机放回周璟兜里,起身说,“我不管你,起来后自己回去吧,想在地板上睡也可以。”
周璟还是不动。
易忱起身回卧室睡觉并锁好了卧室门。
这一次没办法睡那么快,他躺在床上想周璟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他们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把彼此当成陌生人。
他躺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着,直到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周璟。
走了?
他挂断。
周璟又打,这回易忱直接关了机。
他相信过周璟很多次,相信他说的话,而他无法控制人心变化。
霍西临不是问题的根源,没有霍西临还有周西临赵西临,易忱从来没有想过迁怒霍西临,是他把自己和周璟之间的问题变得具象化了而已。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听着声音很低。还没走?易忱先是躺了一会儿,随后过去开门,一开始没看到人,低头一看,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周璟。
他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心莫名揪到了一起。
*
凌晨之后的医院。
折腾到现在,易忱想不醒酒都难。
医生抓着他教训,“小年轻的喝这么多酒作践身体,再好的体格到你们手里也败完了!”
“知道医生我下回注意……”
医生又说:“行了,看着点你朋友,这回出院了不能再喝酒了知道没有?”
“知道。”
周璟确实喝了酒,还喝出了胃出血,一通检查后现在正住在病房。易忱从医生办公室里走出,靠在医院走廊上烦躁地甩了甩头。
他不想回病房,不想、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璟。
大约一个小时前,他看见周璟躺在自己卧室门口,还在想他是不是从客厅里爬过来的……又觉得那个画面实在别扭,只能希望但愿不是。周璟接下来都没怎么说话,而易忱看他手机有打120的记录,意识到些什么,把屋里屋外的灯全打开后看周璟,见他胸前、手上,染上了粘稠液体,掺杂着血迹。
周璟曾有胃溃疡的毛病……易忱是知道的。但今年体检时差不多都好了,周璟自己都没再当回事。
看周璟眉头紧锁、神情痛苦,易忱轻声地叹了口气。而等救护车到,直到医院,周璟都没再说一句话。
时间回到当下,易忱说不上此时的他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是该生气周璟自己作,还是该转身就走。没办法,他推开门进了病房,在周璟病床边上坐着。
周璟脸色惨白,无力躺在床上。他没睡觉,就这么一直睁着眼,见易忱坐下,才扭头去看他。
明明是厌弃的神情,此时此刻,又变成了可怜模样。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易忱无比憎恶这种感觉,周璟太了解他了,抓着他的弱点死命不放。易忱痛苦地攥起拳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事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会被愧疚感淹没到喘不过气。愤怒的情绪被无尽放大,又趁虚而入一丝绵长的委屈。
他无处可逃,他不得喘息。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周璟终于开口说话。
易忱再忍不住,积压的情绪就快要漫出来,将他撕裂,将他撑破。
“我该怎么样呢?”易忱看着模样无比脆弱的周璟,反问他:“你要我怎样?半夜看见你喝酒了让你进来,对你嘘寒问暖问你为什么喝这么多,然后继续心疼你反思自己为什么这么心狠,上赶着跟你和好和你上床,我贱不贱啊?”
他一连串的质问出口,让周璟也一愣。
周璟撑着身体坐起来,见易忱眼圈发红神情激动,张了张嘴,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说完了那么一长串话,他仍旧激动,胸膛止不住地起伏,他受够了周璟这样。
周璟惊慌过后,低声说:“我想看你。”
“我们分手了!”易忱扬声道,他想叫醒周璟,让他别再做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梦。
“我知道……”周璟第一次见易忱情绪外露到这个程度,他不敢再说其他,只能说着:“忱哥我不说了,你冷静点,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自己主动喝的酒?”周璟装作无辜的样子更让易忱火大,他冷声说,“如果我现在回家是会在楼道里的垃圾桶找到你晚上扔的酒瓶吧?”
周璟故作镇静,却没说话。
“你觉得这样好玩吗?”易忱冷冷看着他,“周璟,我求你别再玩下去了行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你喜欢谁你就去追,别再来烦我了不好吗?”
“我……”
周璟眼看着易忱从情绪失控到逐渐冷静,揭穿了他的把戏,控诉他的行径,而他几欲张口,却说不出任何。再一着急,又呕了起来,一股甜腻血腥往上返,急忙拿着身边的纸巾捂着嘴。
胃液伴着血丝。
易忱看着他,一动未动,身体也从未离开过凳子。
周璟缓了一阵,大口喘息,身体的疼痛早晚会过去,而今晚的易忱却让他感到害怕。恐惧感将他紧紧包裹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会刺激易忱,都会让他们的距离更远一步。他仿佛站在悬崖边上,与易忱之间只连着一根丝线,风越来越大,丝线越绷越紧,他再踏错一步就是无底的深渊。
当爱成了置人于死地的箭,就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他要怎么说呢,他以为易忱是心软的,也利用着这一丝心软做自己想做的事。直到如今,看见易忱强忍着,却不肯掉下泪时的样子,所有的胸有成竹都碎成瓦砾片片。
他只是害怕易忱再也不理他……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错是错了,还大错特错,得不到原谅,便日夜茶饭不思,险些一蹶不振。易忱握着的是他喜怒哀乐,他的七情六欲,自从他对易忱做了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后,他就在尽力避免、忘记那一切。
可并不代表他没有做过。
他没办法厚着脸皮乞求易忱原谅自己。
他不敢再伤害易忱一下。
心被捏烂揉碎,五脏六腑翻天地疼,他看不清易忱的脸了,耳中一阵阵轰鸣。
“我怕你再也不理我……”周璟费力地挤出这句话,他抬起身子,伸手要去摸易忱的手,被易忱挥开。
易忱看着周璟眼中的错愕,就像在看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想,算了,他什么也不要了还不行吗。
他最后一次心狠。
“周璟,无论你干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你可以说我心狠,说我绝情,我就是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值得你喜欢,知道吗?”
他说完这两句,低头看了看时间,“小林快来了,我就不在这陪你浪费生命了。”易忱起身往外面走,他走得很快,快到周璟连话都没有说,就走出了病房。
像风一样逃离,也像梦一场。
那一丝丝微弱的光,还在亮着,周璟盯着门口,他甚至想,不一会儿易忱就会推开门进来,他抱着那丝侥幸心理盯着门,他知道自己总是幸运的。
陪他玩的保姆阿姨佯装生气,最后会主动笑出来告诉他是逗他玩;
小时候弄丢的玩具会再次出现在他房间;生日愿望会成真,想要的没什么不到。
世界对他温柔,他坚信易忱会回来。
他等了没一会儿,病房门又被推开。他眼里一亮,看见了急匆匆进门的小林,还在幻想易忱会不会在他身后。
他等了一晚。
等到他开始明白,如果说他人生的前二十五年生活在一个童话里,那么今日也许就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从此王子脱下新装,变回乞丐。公主洗衣做饭,冰天雪地里冻得发抖。一切的一切都回归生活最质朴的模样,每个人都是再平凡不过的人,他身上的光芒本是爱人所给予,当爱人离他而去,他才明白自己身处昏暗之中。
第24章
易忱回到租的房子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太多可收拾的东西,下半夜回去,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
外面早已大亮。
觉得有点早,没给陈非打电话,告别的话还是当面说比较正式。
他准时上班,哪怕他们是大学室友,易忱也是按照流程递交了辞呈。
办公室内,他看着有些错愕的陈非,满是歉意,“不好意思,如果你这边实在没有人,我最长可以等一个月。”
“易忱?”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陈非脑海呈现,他想了想,只能问:“你和……周璟和好了?”
“没有。”
他一拍桌子,“那他对你做什么了?!”昨晚周璟半天没下来,他垂头丧气地走,万一周璟那混账做了什么,他就要后悔到死。
“也没有。”易忱说,“我辞职后准备带父母去旅游,然后……或许会找一个城市定居。”
他一脸平静,似是早已做了决定。
了解易忱的性格,通常他这么说就是谁也改变不了了的。而他如此坚决跟周璟分手,极大可能不会回头。
陈非知道易忱善良又心软,周璟一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才让他如此狠下心分手,想到这,他又觉得难过。
一些话错过了最佳时机,便再也说不出口。
陈非只能道:“最长两周时间,你在这帮忙交接下工作就可以。易忱……”
“嗯。”易忱对他笑了笑,表示感谢,听他下文。
“我能去找你吗?”陈非说,“你要是在哪定居了,我去找你玩儿?”
易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随时欢迎。”
陈非一直看他,想要把他看穿一样。
易忱,周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
一个月后。
“阿忱,来帮妈打这一把,妈去趟洗手间。”
林慧芝招呼着一旁坐着的易忱。
易忱起身,同时说着,“怎么不让爸打?”
“你爸打牌笨死了!”林慧芝拍了拍易忱肩膀站起来,笑呵呵地往外走。
易忱带父母报了个邮轮游,刚登船的头两天林慧芝还有点不适应,现在已是每天都开心得不行,在房间里偷偷跟新认识的朋友们打麻将。
牌桌上一个很幽默的叔叔,一个热情爽朗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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