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主肾不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14。
    我侧着脑袋努力听着相隔一个柜门的声音,他们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如今外头的情景。
    我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知道了为什么老女人要这么急的把塞到柜子里的原因。
    可是我不明白,老女人为什么会没有把我交出去呢?在她的眼中,一个总是违逆她想法而且还叛逆的辍了学的倒霉儿子有客人能看得上,她不应该欢天喜地的交给他们换钱吗?
    可能是老女人在我心底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就像我自好久开始就不再用那个词称呼她,而是用“老女人”叫她一样。
    她……
    我在黑暗的柜子里歪着头思考,我可以这么想吗?
    她……还是爱着我的吗?
    最终老女人还是同意了他们,我想就算她想反对也没法斗过这帮成年男人吧。虽然她心里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这个正对着她儿子床的柜子里,外面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也没法像电影之中用异能将她儿子转移到千里之外。
    有些事情是没法改变的,就像是命运已经按既定的轨迹运行了下去,它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愿望而改变它的轨迹的。
    事实上我对于老女人的“表演”已经算是很熟悉了,自从很小的时候不小心撞破过她的工作,也怪她招待顾客的时候忘记了关上她房间的门,所以我并不明白老女人有什么“被儿子目击”而感到羞耻的理由。
    我抱紧自己,双手也从嘴上拿了下来,木柜深深的腐朽味立刻像密密麻麻的蚁群一般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
    我听见外头的那些声响,无助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同时我又想要捂住嘴,因为我不想再闻到这股随处不在的让人呕吐的腐朽味道。
    外面柜门所无法阻隔的声音渐渐不像是从前平常我所听到的那种样子,我想要出去,但是不知多久蹲坐在柜子里的双脚早已麻得不听我的使唤了,就像连同我的心脏也麻木的冰冷着。
    我还是选择捂住了我的耳朵,但是没有用,不管我多么用力的塞紧它,还是好像有不断不断的声音传到我的心里,那种渐渐微弱的呼救声,还有,渐渐消失的温度。
    我的脸颊冰冷无比,我不自觉地松开了手,轻轻触摸上我的脸颊,然后我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原来,在不知何时,也许是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泪流满面。
    15。
    当我摸到我满脸的泪水的时候,我是诧异的。
    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了什么哭泣。
    无助?害怕?恐惧?
    也许都有,我不知道。
    我觉得自己的双腿渐渐有知觉的时候,发现外头已经没有了声响了。
    可怕的死寂。
    我心中渐渐平静下去的无助又像是烈火燎原一般燃烧起来,我想到了几年以前,也是这样,我站在老女人面前梗着脖子对她说我不想再上学了。
    出乎我预料之外,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吼我就像小时候那样喝醉了边吼边朝我扔任何她可以触碰到的东西。
    她只是平静的好像早已意料到了,问我原因,问我可以读下去吗,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累死累活的送你上学吗,因为我不想你以后也和我变成一样的人,还是说你也很早就想像我这样吗,只要随便躺在哪里张开腿让男人上让男人糟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撒到脸上?
    在我低下头沉默的时候,她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我的选择,她转头像是要离开,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她背影的时候,她却又飞快的冲了回来,将我狠狠的推进我的房间里头,锁上了门,然后不管我怎么拍打门,她也没有再把我从里面放出来,哪怕是灯烧了起来,电视烧了起来,我在那一间到处充斥着可怕的味道的时候。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在里头边拍打着门哭泣的时候,她也同时在一门之隔的门外捂着脸崩溃一般的哭泣。
    我颤抖着将手放到柜门上头,出乎我意料,柜门用力一推就打开了。
    原来她没有锁住柜子。
    是因为她也记得那次把我反锁在房间里之后我不断惊醒的夜晚了吗?
    我从柜子里爬了出去,看见我熟悉的房间变成了一片狼藉而不再熟悉的样子,老女人就躺在地板上,浑身□□,衣不蔽体,身上遍布着凌虐的痕迹,如果不是她的胸膛还在微弱的起伏着,我还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我几乎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过她仿佛也已经和死了没有什么分别了,我从前从没有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也许有但当我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规整的穿上了衣服,将伤痕隐藏在了衣服之下了。
    我踉跄的向她走过去,跪倒到她的身旁看着她,然后我努力抬起手抱起她,竭力将她移到我的小床上去,这个过程中有水滴落到她的衣领上,似乎是从我的脸上落下来的。
    我将她摆成睡着的样子,从柜子里拿出来刚刚垫在我背后的被子铺到她的身上。
    然后我钻进了被子里,躺到她的身边,汲取她身上微弱无比的残余着的温暖。
    我也累了。
    16。
    我未曾想到的是。
    记忆虽在时间的帮助之下慢慢消磨,但潜意识中那时的冰冷却如附骨之疽在余生一直伴随着我左右,连睡梦里也无法安息。
    
    第6章 第六章
    
    
    17。
    昨天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向金主表示了一整天在家里养猫逗狗除了睡就是吃会很大程度上损伤我的智商,呸,会很大程度上降低我的工作积极性这件事情。
    结果金主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批准了我带薪回会馆兼(氵)职(良)的申请。
    我:……妈的早知道这么容易劳资就不考虑半个月这么久了!
    这半个月我真的整个人跟酥了一样,换作从前金主这种段位的我早八百年就拿下了,哪还留得到今天来烦恼。
    跟翠花旺财呆久了,真的会不知不觉养成他们的习性的。
    有一次金主叫我名字,正在逗旺财的我条件发射就是一声“汪!”,吓得以为自己得了狂犬病,也是这件事让我充分意识到回会馆的重要性。
    在我内心欢天喜地满天烟花的时刻,金主补了一句话。
    “晚上记得回来,”他说,“我让张叔去接你。”
    我:“……”
    张叔是谁?他是金主的御用司机啊!我小小一个寄人篱下只是吃又是睡连身体都没献过一次的废人哪敢用啊!
    于是我战战兢兢的回金主:“那个……闻先生,我可以自己打车回来,不用、不用麻烦张叔了……”金主冰冰冷冷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我立马住了嘴。
    只听到金主说了一句,“路上不安全。”
    我有点想笑,我想说我一个二十小几的大男人,掰开屁股都没人干,走在路上难不成还会像那种年轻姑娘一样被拖到小巷子里去吗?!就算是,我还该偷笑了,就当玩重口味PLAY,正好解了我的痒。
    不过这种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毕竟我在金主面前拼命艹的人设是柔弱乖巧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崩了对谁都不好是吧,到时候金主更没了性致,我也没了积极性。
    “就这样定了。”金主最后拍板定论。
    没有话语权的我只好委委屈屈的受下了。
    最后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上又欠了金主大人两顿操,看着短短半个月已经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债头,我眼前就是一黑。
    没办法,只有欠没有挨(操),就算我是神仙哥哥也还不清啊!
    金主你到底啥时候肾才能好啊!
    只撩不操,我跟你说,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18。
    金主家家大业大什么佣人都有,根本用不着我早起伺候,所以我照常起来晕乎乎的陪着金主把早饭给吃了,装着乖的送走了金主,然后又把自己砸到了床上头一歪又是一个好梦。
    我坚持拜别周公半个月如一日的陪金主吃早饭是有原因的。
    一个方面,由于金主常年不在家,我往往一整天都看不到金主,别看我们晚上睡两个被窝一张床,但是之间的交流趋向于零,我一般都是在金主嗒嗒嗒的敲键盘声中睡死过去,然后早上又在金主起床的开门的那一刻迷迷糊糊醒过来,所以共同吃早饭这一个环节就显得特别重要,可以多相处一会儿,说不定在金主面前多晃几天,他就忽然意识到我的魅力,晚上终于可以让我履行我应有的职责了呢?
    至于另一个不太重要的方面……金主家的早饭实在是太踏马好吃了!好吃到舌头都要吞下去了!错过一次要后悔一辈子的!相比而言,早起也变得那么的值得期待了呢。
    通常来说,早饭分两块,我吃中式的,金主吃西式的,偶尔我瞅着金主那块的几样东西太吸引人,也会忍不住手偷偷顺走几个,还是金主面冷心热脾气好从不计较,换做是我,如果有人在我家白吃白喝半个月撸我的爱猫和爱狗什么力都不出吃个早饭还要偷偷摸摸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吃我的份,我肯定是要当场一巴掌把这个碧池呼出去的!
    意识到这个现实中的碧池就是骂的我自己,心虚之后我掏出我的小本本在上头记下某年某月某日又多欠了金主一顿。
    全部都是债,屁股烂了也还不完。
    跟金主嘴上说的好听要打的(di),不过事实上我一个顶多包装的好看点的算被底层工作者拿来那么多大风刮来的钱打车啊。
    前几年省吃俭用买的的小电驴又扣在了会馆那儿,所以最后只能靠自己的脚还有挤死人的公交。
    金主的别墅小区离会馆还是有段距离的,毕竟现在有钱人都挑远离市中心环境好的地方入住,于是我在公交上又眯了一觉,差一点点错过了站。
    周公美色误人啊。
    会馆身处最闹的闹市区,虽然属于夜间项目,但是大白天来的客人也是不少的,毕竟是一家综合性的大型会馆,不仅占地面积大,其他啥啥会馆酒吧营业厅有的它都有,所以也算是盛名远播的一家会馆,在中高层阶级和顶层阶级之间都吃得开。
    白天来的大多都是慕名来三层餐厅区用餐的,那边有家叫“Victorian”的餐厅东西特别好吃,我经常拉着好友借着员工的便利去吃,吃了近六年都没厌,可见其菜品之丰富,食物之好吃了。
    我好险抑制住了自己现在就想直奔三楼那家餐厅的强烈欲望。
    首先去和好久不见的好友会和。
    好友全名元野,昵称小元,是我就职的酒吧的顶台柱,虽然都算老腊肉了还是在会馆里红的发紫,每天都有无数客人跪舔的那种,他擦过嘴的餐巾纸曾经被我偷偷拿去卖结果卖了个天价,不过好友还不知道当时是我丧心病狂偷了他的餐巾纸,至今我还在战战兢兢的瞒着呢。
    到了会馆之后,我先是去找我们领班销了一下出台的假,交代了我是在金主首肯之下回来去酒吧兼职的,并且因为在包养期内,所以不挂牌子坐台只调酒。
    毕竟是一个大型娱乐会馆所以规矩比较严也比较多,虽然我算老人一个,也通常不会去作死触碰会馆底线,不然哪待得了这么久,早在刚入馆那几年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19。
    在小元的练舞房里没找着他影子,我打算去酒吧里头看看。
    是的,没错,我的牛逼的好友有一个会馆专门给他的练舞教室。
    而且在客人不是特别大牌的情况下,他拥有优先挑选客人的权力,这几年会馆还让他从新进的小MB里头挑了几个当徒弟组成了一个练舞团。
    我不太清楚好友以什么鸡扒标准选人的,总之,这个练舞团是整个会馆的一股泥石流。
    这个是后话,先不讲。
    电梯终于下来,我准备走进去的时候,一抬头发现里面站着的老熟人。
    我也懒得再换电梯,直接无视他走进去,点了楼层。
    不过我脾气好无视人家,人家可没打算放过我,更何况老熟人后面还跟着几个面生的小MB,估计是他今年新带的新人,风头正好,这种时候在我这种过气的老MB面前自然要挣挣面子和存在感了。
    日子过得真快,以前带的嫩出水的小新人如今也开始带新的小新人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
    “把上闻大少才多久,这就不认识我啦?”
    唉,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会这么让人牙痒痒?
    我不理他,因为我心知回了他一句才是正中他心意,最好的方法就是拿他当空气。
    这个方法的确百试不厌的奏效,我听见后面的小新人在安慰他的声音,估计麓禹气的桃花眼都要瞪圆了。
    我好坏,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呢。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坏下去,我赶紧趁电梯开了溜了出去,就听到小麓禹在我后头气急败坏的喊道,“姜梭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混蛋!”
    好吧,我等着等着。每次都只有这么一句,都不带换换的,看来光长了个子,词汇量还是少得可怜。
    我头也没回,就听他后面的声音被电梯门给渐渐挡住了。
    内心有点慈祥的想,还是这么的活泼,真是一点都没变呐。
    19。5【小剧场…泰迪之力】
    姜梭:(碎碎念)旺财啊什么时候才能把你们种族之一泰迪的精神传递给金主呢我不求多只要十分之一不五十分之一就够了,只要放进来,秒…射我也认了,实在是债头太多了我压力很大啊……
    旺财:(附和)汪!汪!汪!
    远远目睹这一幕的闻金主:……
    闻弋江OS:看来不能拘着他,是该让他出去转转了。
    
    第7章 第七章
    
    20。
    现在才下午两三点,我推开酒吧门的时候吧里头暗暗的,粗略一看没有多少人,服务生同事们倒是要比客人多少那么一些,大多数人都围在最靠近酒吧舞台的座位那边。
    虽然不算热门营业时间,吧里的灯光音乐什么还是跟平常一样敬业的。
    变换成幽蓝色的灯光划过我的脸,我的目光落在最显眼的灯光打在的那块舞台上面。
    上面只有一个人,在台子中央即兴的随着音乐节拍舞动他的身体,他上身穿着黑色短袖,下身穿着修身牛仔裤,腰上随性的挂着一件黑色外套,可能是跳了有一段时间了,青年身上出了不少汗,在灯光的照耀下,脸上胳膊上要滚不滚的汗滴和他腰上别着的外套上面的装饰亮片一起像是钻石一样闪着光芒。
    青年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上带着笑,不知是灯光角度问题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显得邪美至极。
    我还在心里啧啧惊叹才多久没见这货又俊俏了一点,一首歌跳完,半趴在地上收舞结束的他恰好抬头的时候视线和我对上了,然后我就看见他咧着嘴冲我笑了笑,我打了个冷战。
    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元野站起身走到场边把话筒拎回来,说,“大家看我一个人跳了这么会儿肯定审美疲劳了,我刚刚才看到你们的阿John小领班居然偷偷摸摸的回来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说着朝我这边一指,提高声音问道,“你们说,是不是该罚他给我们唱一首歌!”
    “是!”
    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一指,前头一群人的头一边应声一边特别整齐的刷一下就朝我看了过来。
    我:……
    我还被突如其来的转折傻在那里呢,元野早就坏笑着隔空指挥了几个人把我给抬了过去。
    我:……
    “场子现在就交给你啰~”台下一片起哄声中元野把话筒递给我之后,拍拍我的肩,立马功成身退的下去了,简直比旺财溜得还快。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瞄着底下虎视眈眈的好友同事客人们,看来不唱一首是不会放我下去了,于是认命。
    “先说好,我只会唱一首,《干净的孩子》,我刚入会馆还在和五层的托尼老师学音乐的时候在他帮助之下自己作的,唱的不好别嘘我。”
    巧的是这首曲子酒吧里正好也有,因为当时这首歌是作为我的出台曲唱的,也在这个台子上面。
    当时的是什么感觉,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也许有害怕,也许有紧张,也许有别的,如今我看着底下物是人非的观众们,只知道此时自己心里的感觉与当时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像是不曾经历过黑暗,像是未从荆棘中蹒跚,你路过橱窗的那刻,还是依稀当年那个熟悉的样子……”
    底下的人轻轻打着节拍,灯光又转成了幽蓝色,我发现待在舞台上面向台下望,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入眼的只会是一片黑暗,就像是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给自己唱着歌一般。
    “你还是那个干净的孩子,没有过见不得光的从前,没有过光鲜下实则腐烂的身躯……”
    有那么一瞬间,我闭上双眼,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拥挤的老旧的家里,簇拥着我的不是舞台上的灯光而是那一盏昏黄色的灯泡左右晃悠所落到我脸上的光。
    “你奔跑起来的时候,风吹过你发梢的样子,还是那个爱笑的干净的孩子……”
    ……
    掌声之中,我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喊安可的时候赶忙把话筒重新插…回台子前面的话筒架上,想学小元一样溜了,结果功成身退到一半被他给截住了。
    “唱的这么好干什么,现在就想逃吗?”他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上说,热气喷的我的耳朵痒痒的,我把身子朝后仰九十度也躲不开这个开了挂的好友,只好签下丧…权…辱…国的黑心条约,答应他待会儿请他吃Victorian的菜吃个尽兴,并且下次回来一定提前通知他,不玩“surprise”这种落伍八百年的套路。
    好不容易摆脱隔了半个多月不仅变得贼俊俏而且还贼缠人的好友,我坐在下头乐呵呵的看台上他开始祸害其他人,结果就看到好好一个台子上最后变成了底下好多人唱套马的汉子,唱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最后以好友为首跳起了小苹果。
    我在底下看着他们扭来扭去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到地上去。
    看来我的好友的确有广场舞领舞的天赋,难怪组了一个泥石流练舞团。
    好友自是不知道自己从里到外被我吐槽了一番,跳到一半还硬是把围观的池鱼我给扯了上去和他一起跳,我耻的同手同脚还反被他从外到里嘲笑了一番。
    我跟他们闹着闹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无意间扫过门口的时候,隐约看见一个人出去的背影,灯光恰好打到那儿,只看见TA穿着墨绿色的风衣戴着黑色帽子,只那么一眼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心里却是莫名一跳,心脏狂跳起来,莫名其妙只觉得TA有点久远的熟悉感。
    21。
    群魔乱舞之后,大家也都累瘫下了。
    天快要黑了,酒吧里头人也快多起来了,于是都起来把东西收拾收拾,一半人先去吃饭,一半人呆在这里等他们回来替班。
    “小元你刚刚就是最后跳的时候有注意到一个中等个子有点矮穿着风衣戴黑帽子的人从门口出去吗?”我想了想,还是问了。
    不过想也知道好友比我玩的还疯,多半是不记得的。
    果然,我只对上好友茫然的双眼,“诶有这个人吗?”
    我:“……”有了心理准备反而失望没那么大了。
    就在我放弃究根究底,决定抛弃自己总是抽抽的直觉任由小元拉着乘电梯去吃大餐的时候,我们旁边有个漂亮的同事妹子忽然叫住我,“阿John前辈你说的是那个一直坐在很角落的女的吧,我们都上去了就她还远远的在手里拿着杯子喝,我当时看着奇怪就多看了这个客人两眼,”这个短头发的年轻妹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过因为吧里头太黑了她又离得远我也没看清多少,不过她是长头发个子中等有胸!可以肯定是个女的!嘿嘿,其他样子啊年龄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许诺了这位叫苒苒的新来妹子以后请她喝我自己调的果汁酒,我皱着眉嘟囔,“女的?会是谁呢?”
    “旧情人?……哎呀管他呢,吃饭去吃饭去,你刚刚说要请客的,不会想赖账吧?早知道该录个音什么的……”
    小元一个爪子搭上来,没轻没重差点把我给搭趴下,我只好把之前一时之间说不明白的感觉暂时抛在脑后,艰难直起身来白了得寸进尺的好友一眼,“那我也得赖得掉啊,我还没问你才过了半个月没见怎么就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果然,小元靠着我的身子明显一僵,开始晃头晃脑打起了哈哈,企图混过这个话题。
    我狐疑的盯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放过他了。
    一个人都酸臭味这么重,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哼哼……
    “啥?闻少到现在一次还没上过你?他是不是不行?!”
    吃饱喝足终于尽情享受了阔别半个多月的美食后,我沮丧的和小元倾诉了一番自己目前的困境。
    “你轻一点!”我恨不得站起身来捂住好友的嘴,怎么可以这么污蔑金主!……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公开场合我一个债多压身的被包养者就算不能在身体方面帮助金主,至少在颜面方面要帮金主撑起来,于是我赶紧亡羊补牢的掩饰,“没有!闻少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客人!那个有小孩臂那么粗!腰力更是嗒嗒嗒嗒的比马达还要棒!”
    小元:“……”
    小元:“哈哈哈哈哈哈幸好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