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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炮友分开以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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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绷紧,忍不住想要逃,被他强硬地禁锢在怀里,“小慈,不要怕,都做过的……”

他不是没有给我口过,但不是像现在这样供他品尝。我嗓子里呜呜咽咽不成声,他抓着我的手终于还是一口含了下去。

他不再像之前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而是像吃冰棍一样从头吮到尾,我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抬高了腰,羞耻得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我就这样被他送上了高/潮,他抓着我的腿让我尽数射在他嘴里。然后爬上来,拿掉我挡住眼睛的手,看着我的眼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嘴角一勾,坏笑道: “最后这一口最甜!”

浑身的血都冲到了脑子里头,我觉得脑子都烧得冒烟了。

他却在我头顶低低地笑,“小慈,你脸快红成龙虾了……”

我抬脚踹他,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然后顺势在脚背上亲了一口,“谢谢你小慈,蛋糕很好吃。那接下来,就该吃你了。”

他把我抱起来,径直往卧室走去,我的心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狂跳。

15。


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掏出手机捣腾了一下,我茫然地看向他。

他趴在我身上,鼻尖顶着鼻尖,手指温柔地抚弄我的耳朵。

“我本来很期待跟你同一天过生日,但刚刚许愿的时候才发现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他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你想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我等着他的回答。

“我的愿望是在你生日到来的那一刻把你操到高/潮……”

他猛地咬住我的耳垂,我立刻刺激地绷紧了身体。

“宝贝儿,还有两个小时,你怎么也得忍住!”

他拉开我的腿,径直冲了进去,里面滑腻腻地,一点阻碍都没有,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快活至极,“宝贝儿,你这样的身体叫我怎么能不惦记!但凡尝过一口,就再也忘不掉也戒不了了……”

然后无所顾忌地操干起来,压着那极乐的地方恶劣地磨。

呻吟声一节节拔高,嗓子都叫哑了,但他始终控制着节奏不让我攀上欲/望的顶端,总是磨到我受不了的时候突然放开,等我冷下去又耐心地缠上来。一次一次,不知疲倦。

我被他折磨得快疯了,“阿遥……你给我吧……”

他却突然慢下来,浅浅地插着,“乖,现在还不能射。”

我被操得脑子发昏,身体战栗个不停就是到不了高/潮,神经已经快要被他磨断了。

“阿遥……求你给我……求你……阿遥……”

我已经感受不到羞耻了,满心只有被压抑的欲/望。只有他,只有他能带我到达巅峰,给予我无可比拟的快乐。

我不再压抑从身体深处发出的愉悦的呐喊,用力收缩屁股,调控肌肉给他全方位的挤压按摩,我勾着他的脖子,像个淫娃荡妇一样求他,“操我…………操死我吧……阿遥……”

我看到他狂乱的眼,颤抖的手臂,他后背沁了一层汗,滴滴答答落在我身上,他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温度高到惊人,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

我再也受不住大哭起来,“我要死了……”

他吓得紧紧抱住我,“别怕,小慈,我不磨你了,你别怕……”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跟我肉贴着肉,带给我奇妙的安全感。

我紧紧地回抱他,想把自己勒进他身体里。

“小慈,再等等好不好,等你生日到了,我就把高/潮送给你……”

“不好!”我把头埋到他颈窝,“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我生日……”

他微微松开手臂,深情缱绻地望着我,“因为那是我的愿望。”

他的眼睛那么温柔,又离我那么近,我仿佛在那双眼里看到了闪亮的星河,我的心就在那一刻猝不及防地下沉,坠落……

我伸手去摸那双让我溺毙的眼,“你作弊,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

他眨动双眼,眼睫毛轻扫我的掌心,一阵阵的发痒,直痒到心底。

他勾起唇角,大胆地诱惑我,“那你到底要不要替我实现愿望?”

我早已全然丢失了神智,“我愿意。”

他满足地捉下我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灼热的吻。然后身子一挺,又开始了情深意切的缠绵。

我看进他的眼里,任思绪放逐,任欲/望攀升,任快乐充盈,任满腔的爱意无边无际……

在生日歌响起的瞬间,他陡然开始冲刺。在我惊叫着射出来之后重重地落在我身上,我抠着他汗湿的背,高/潮的后劲温柔绵长。

“生日快乐,小慈!”他亲吻我的脸,笑得慵懒而餍足,“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我愣了一瞬,然后使劲摇头。

“我在你里头射太多了,会生病的。”

我固执地摇头,“不要。”

他佯装生气,要把我抱起,我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

我想把它们留在身体里,陪我这一夜。只有这一夜。

他轻叹一口气,最后无奈道: “拿你没办法,睡吧……”

说罢把我搂在怀里,盖好被子,“晚安,小慈。”




16。
我觉得我睡了很久,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我睁开双眼,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一动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哪儿哪儿都疼。

我撑着床垫,龇牙咧嘴地坐了起来。

身体里面,并没有东西,只有因为使用过度而带来的些微的不适。看来吴遥没有让那些东西留在我身体里过夜,应该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帮我清理了。

“醒了?”

吴遥走过来,他已经穿戴整齐,只有眼下的一抹乌青昭示着昨晚的一丝不寻常。

他在床边坐下,空气中有短暂的沉默。

“小慈,我不想走。”他抬头看着我,眼神缠绵,“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留下来做什么……”我头低得很低,声音也很小,我觉得心虚,又有隐隐的期盼。

“小慈,我想跟你在一起。”他抓着我放在床边的手,跟我十指相扣。

我没有挣脱,曾经我很有骨气,信誓旦旦再也不会被他哄骗。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对于吴遥的温柔,我向来没有多少抵抗力。

然后我鼓起勇气问他: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跟我说的那句话么?”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有些不知所措。

我期盼的心,一点一点下沉。

可是我看着我们十指交扣的手,犹有些不死心,“我昨天晚上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以前我打电话问吴遥,我是不是你男朋友,他沉默地挂断了我的电话。

昨天晚上我们交颈缠绵,可是一觉醒来,他再也说不出情热时在我耳边说过的话。

为什么呢?难道那眼里的温柔和迷恋都是假的么……那双眼那么好看,为什么偏偏要骗人……

我从他扣紧的指缝里抽出手,遥遥指着大门,“滚……”

他脸色青白交加,“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么?”

眼前一阵发黑,我撑住身体,忍住晕眩,嗓子像破败的风箱,我说得很慢,但很清楚, “昨天进门前你承诺过的,除非我犯贱找你,否则你再也不会来纠缠我。我求你,放过我吧。”

“小慈……”

我不想再看他,更不想看那双眼睛如何骗人,我也不想浪费口水跟他多费口舌。

“滚!”

直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我才如释重负般卸了力。床单慢慢地湿透了,竟隐约有了一颗爱心的形状。我摸着这颗泪水汇成的爱心,心好像没办法呼吸了。

到底,这个世界上什么才能叫作爱呢……缠绵的性/爱是假的,热烈的情话是假的,滚烫的拥抱是假的,连眼里的情意都是假的……一个人贪恋另一个人的身体,竟真的完全与爱无关么?

我很想去问问吴遥的那些炮友们,他们对吴遥有过爱么?他们在做/爱的时候,也曾抵死缠绵么?

我更想问一问吴遥,他这辈子过了三分之一了,他爱过人么?

可是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是一个循规蹈矩的死宅,我只想找一个相爱的人,好好过完下半辈子。

17。
人有时候总是出人意料,就像我没想过我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柜一样。

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我妈扯着大嗓门吼: “儿子,怎么了啊?”

我突然觉得无比委屈,鼻子一酸,“没怎么,妈,就是想给你打电话。”

“一把年纪了还跟老娘腻歪,你啊,还是赶紧找个媳妇腻歪腻歪吧。”

我抓着手机,心一横,“妈,我不会找媳妇了……”

“你不找媳妇找漫画里的美少女啊!”

我觉得出柜也没那么难,至少隔着话筒,我看不到她失望的表情,心里头就有勇气了,“妈,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的……”

我妈沉默了,等了好久那头也没人说话。

我觉得我真对不起她,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从小到大儿子就是他生活的重心。我的生活孤独单调,她是我唯一的港湾。可我却让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失望了……

但我不可能骗他一辈子,迟早有一天要撕破这个平和的假象,趁着心里头那点勇气还没散,我一股脑说了出来,“我是说真的……高中那会儿我就发现自己不一样了,一直没敢跟你说。我胆子也小,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到现在也没正经谈过一场恋爱……”

“丰慈,你喝大了是不是?”她不再朝我大吼大叫,压低的声线隐隐在颤抖。

我心里一痛,“我没喝酒……对不起,我只敢在电话里跟你坦白……”

“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回家一趟,我们谈谈。”

她比我想象得平静得多,我抓着话筒心里头有无数的委屈,我知道她或许不是最好的倾诉对象,可是只有对着她我才敢把我脆弱不堪的那一面露出来,“妈,我今天心情不好,才破罐子破摔跟你坦白,等我回家了,就不一定说得出口了……”

“你个臭小子!瞒了我这么些年,一声不吭地,害得我天天急着给你张罗对象!连跟我坦白都是破罐子破摔,那我问你,你是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在电话那头又吼了起来,可我却觉得很安心。

“妈……对不起……”

“我问你,你今天脑子抽什么风了?被人甩了是不是?别人出柜都是带着男朋友女朋友出柜,你倒好,一通电话就把柜给出了!男朋友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又数落起我来,话语里带着熟悉的疼惜和怒气。

“嗯……”我小声应着。

“嗯什么嗯!把话说清楚!”

我心虚地抠着手指头,“就是……人家不要我……我心里头难受,想着不如这时候跟你说清楚……”

她嗓音又高了一个度,“谁这么不长眼?我儿子这样的绝世好男人看上他还不得半夜笑醒!你也是个没出息的,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我眼睛一酸,心里面委屈极了,“可是妈,我真的好喜欢他……”

她顿了一会儿,才叹一口气,道: “真是没出息……喜欢就追啊……追女孩子是追,追男孩子不一样是追!”

“没用的。”我觉得心被撕裂了,这种感觉太痛了,“那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定下来的……”

“那你还想跟他在一起吗?”

我听着她遥远又真切的声音,想起昨天晚上他在我耳边说过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想了,一刀两断了。”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这还差不多……找对象不容易,多去了解了解别人,别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画画,画画又画不出个对象来!”

“妈你不生气了么……”

“我生什么气,你断的又不是我们老沈家的香火!我儿子有人疼有人爱,我就开心了。”

心里头一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管是男是女,找一个安分的好好过吧。”

“知道了。”

“知道就好,也别伤心了,告别了这个,还有更好的在后面,等着啊,妈给你相亲!”

我心里警铃大作,“别!妈!”

“不想我给你相亲,就自己把对象带回家!”说着又叹了口气,“有时间,也回家看看吧。”

我心里头酸酸胀胀的,“好的,妈……”

我挂了电话,扶着酸痛的腰下了床,把床单被套还有昨天的衣裳一股脑丢进了洗衣机。

去厨房的时候看到餐桌上放着一碗已经糊掉的长寿面,上面还卧着两面金黄的两个煎蛋。

我擦擦酸痛的眼,把面连同煎蛋一起倒进了垃圾桶。
18。

在家里养了几天,等腰不那么痛了,我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上一次来还是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因为卑微的暗恋觉得生活暗无天日,倒喜欢上了酒吧里吵吵闹闹的环境。

后来毕业了,那个人也走了,我也当起了职业漫画师,就不怎么来了。

我要了一打啤酒,坐在角落里。周遭吵吵闹闹的,让我觉得心里头很平静。

慢悠悠地喝完一打啤酒,夜色也深了,酒池肉林拉开序幕露出淫靡的本色,我也该走了。

我酒量不差,但今天确实喝得有点多,脑袋还是清醒的就是脚步有些虚浮。

刚出门,就有人追了出来。

“哎!你有东西落下了。”

我看着眼前陌生的名片,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

男人笑了笑,“这是我的名片,我看了你一晚上了。”

我接过名片,翻来覆去地瞧,但是上面除了名字和电话什么也没有。我摇摇手中的名片,冲他一笑,“约炮专用?”

他有些尴尬,“私人名片。”

我慢悠悠地把名片撕成两瓣,歪着头从下往上看他,“我不约炮。”

走了几步又被他拦下,我有些生气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想认识你。我今天出来,身上只带了私人名片。”他急切地跟我解释。

他神情认真,眼神真挚,我都要信他了。

于是我问,“要是我现在想跟你上床呢?”

面具“啪”一声就碎了,他踌躇地看着我,不确定我说得是真是假。

我哈哈大笑,扬长而去。看来这世上,多得是为了一夜纠缠豪掷深情的人,只是这深情都是假的,朝生暮死,一晌贪欢。

我的门前坐了一个人,这场景何其熟悉。

一地的烟头,明明灭灭。

他神情狼狈地盯着我,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

一个喝了一夜的酒,一个抽了半宿的烟。酒精令人迷醉,烟草让人清醒,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于身体无益。

我摇了摇手指,又说了一遍我刚刚才说过的话,“我不约炮。”

他起身,我警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喝酒了。”

我靠着墙站稳,嘴里哼着今天晚上酒吧里放的一首歌。只是那首歌本是女声,从我嗓子里哼出来就没什么味道了。

打火机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光,他没有走,又沉默地点了一支烟。

一首歌的时间,他扔了烟头用脚尖碾灭。终于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从兜里掏出钥匙,酒精麻痹了四肢,插了很久才插进钥匙孔。我拧开门,走进客厅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那天晚上,他捂着我的眼睛,在我耳边极尽缱绻说的那句话是——“我爱你,老婆。”
19。
我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头痛得要裂开。

荒废了几天,齐佳又来催稿,完了又问我,“《风遥》真的不更了么?”

我平静地说,“它已经结束了。”

齐佳没再说什么,又说最近有个业内的活动,都是同行,问我要不要去。

我拒绝的话说了一半,又改了主意,“我去。”

我是个循规蹈矩的死宅,我其实并不想改变。但我真的太寂寞了,我想要有个朋友。

那天的活动其实是个私人发起的小型聚会,都是画师,还有一些投资商。

大家亲密地叫着各自网上的名字,仿佛是认识许久的老友。我有些不习惯。

“道道!过来啊!”

叫我的这个人是“无涯”,他是画热血漫的,画风我一直很喜欢。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认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他知道我是六道的时候吃了一惊,然后竟跟我讨论起我的画来,最后笑眯眯地跟我说,“道道,我总算见到你了,我可是你的粉丝!”

我有点不好意思,真诚地说,“我也很喜欢你的画风。”

“陈望。” 他伸出手来,“这是我的原名,你呢?”

我握住他的手,“丰慈。”

我很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很轻松,他总是笑眯眯的,不会给人压迫感。

他这会儿跟我招手,不知道是做什么,我走过去才发现有人拿了《风遥》的本子。

那是一个小姑娘,装扮就挺二次元,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说起话来,“你就是道道么?道道你害我等更等得好苦呀!”

陈望跟我介绍,“安溪。”

我对她有印象,她画的少女漫在网上很受欢迎。

“你好!”我笑着跟她打招呼。

看到她手里的本子,我有些不好意思,“这部漫画已经停更了。”

安溪很失望,“为什么呀……故事这么好……”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有投资商看中了《风遥》,想要制作成动画。所以齐佳又找上了我,她说,“丰慈,你是职业漫画师,要有职业素养的,之前你不想画我由着你去了。但是既然现在有投资商看中,我没有理由拒绝别人。我不想逼你,但你是签过约的。”

我心里头很茫然,这部漫画停更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人记得呢……

“你画功一直很好,也很特点。《风遥》的大纲还在我那里,你亲手交给我的,所以不要说什么没有灵感了这种话,我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不想再画,但是我希望你能把生活和工作分清。”

这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很不好,但是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脸皮再说不。我只能应下来。

《风遥》复更的当天我就接到了吴妍妍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果然只要我活得久,就没有等不到的番!道道你不够意思,复更了居然不告诉我!”

“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嘛。”

“为了庆祝《风遥》复更,我决定请你吃饭!刚好我哥今天来找我,我让他去接你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抖,“不好意思啊妍妍,我今天已经有约了。”

“有约了?”吴妍妍惊道,“不应该啊……”

“是真的有约了。”我觉得有点对不住小姑娘,便安抚她,“下次你跟宁远来我家吃饭吧,我做饭给你们吃。”

“好嘞!那就下周吧,我让我哥送我们过去!”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外乎如此。
20。

我正气闷着,手机突然响了,“喂,陈望?”

上次聚会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最近也会常常通电话。

“终于复更了?”他问,“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请我吃个饭?”

这下,是真的有约了。

我笑道,“好啊,不过我吃不了太辣的,什么川菜湘菜啊我可不请啊!”

“那好说,你请客你做主。”

于是我爽快地给他报了一家日料店的名字。

“丰慈,你是不是没车啊?我去接你吧。”

我笑,“不用了,这家店离我家特别近,我坐个地铁十几分钟就到了。”

“那也行,过会儿见。”

美食为主,我决定先不去想下周的事,还是享受当下为好。

结果我比陈望还要早到,他来的时候我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不好意思啊,今天周末特别堵。”他皱着眉头,满怀歉意地说。

“没关系。”我说,“你住得是不是离这儿特别远?”

“还好!不堵的话三十分钟也就到了。”他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先吃饭吧,别饿坏了。”

点完菜他有些不解地问我,“你怎么不买车?”

我摸摸鼻子,“我平常不怎么爱出门,也懒得考驾照,就拖到今天了。”

“是挺宅。”说完冲我笑了笑,“不过宅得挺可爱的。”

我一窘,总觉得这形容怪怪的。

“没人说过你很可爱吗?”他问。

有的,吴遥就说过。不过我不太想说。

他也不甚在意我的回答,“你的画风很冷淡,没想到真人这么软。”他挑挑眉,“背个书包就有人把你当高中生你信不信?”

我皱眉,“你也太夸张了吧!”

他弯起嘴角,“哪里夸张了,又白又嫩的,还顶着一头天生的黄毛,不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么?”

我大窘,刚好服务员来上菜,我忙不迭让他赶紧吃。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神柔柔地落在我身上。

我有点不自在,避开他的目光埋头吃菜。

回去他坚持要送我,我推拒,“这边本来就堵,来来回回地你回去就太晚了。”

“大不了你收留我啊!”他揶揄,“怎么?家里连一个客房都没有啊。”

我想了想家里常年不用的客房,有底气起来,“行,那就走吧!”

他好笑地看着我,“丰慈,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瞪他,“你再说我生气了。”

他一路憋着笑,脸上精彩万分,我都不知道他笑点这么低。

车到楼下,他调侃,“不请我上去坐坐啊?”

见我又要生气忙摆手,“不逗你了。”

说罢也下了车,“我抽根烟,你上去吧。”

他倚在车门边上,掏出一支烟点上。我看着他的身影一时间有些出神,那个动作很像吴遥。

他伸手呼噜了一下我的头发毛,“小屁孩还不快上去睡觉。”

我气呼呼瞪着他,转身就走。

等我抬起来头来,才发现楼梯上站了一个人,他隐在阴影里,若不是走近了根本发现不了。
21。

“我以为,你是不想见我才推说有约。”

我觉得我越来越看不懂吴遥了,我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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