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撒谎精_发芽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至于总是无止境地想要靠近他,粘着他,跟他在一起,听他跟自己说话,看他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完完全全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原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溃不成军,在他无意识的撩拨之下总是没有办法克制胸中澎湃的,想要立刻将他占为己有的心思。
  他忍得太辛苦了,这只小没良心的却只知道在惹了祸之后丢下所有烂摊子呼呼大睡。
  总得给他一点教训,谢疏想,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憋闷平衡一些。
  徐怀砚是被谢疏的手机铃声吵醒的,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熄灯前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不可思议,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在凌晨一点前睡觉了,真是稀罕。
  谢疏的手机扔在桌上还在响个不停,徐怀砚叫了两声,发现宿舍里就他一个,只好迷迷糊糊爬起来,挠挠脖子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刚走过去拿起手机,来电显示都没看清,对方就急性子地挂了电话。
  ……算了。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徐怀砚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吃晚饭,打个哈欠站在原地发起呆,思考是继续睡觉还是干脆收拾收拾出去找吃的时,谢疏单手拎着两个袋子回来了。
  徐怀砚歪着头看他,可爱得像个小朋友:“你去哪里了,刚刚有个你的电话,响了半天,还把我吵醒。”
  谢疏看着他还半梦半醒没睡醒的样子,还有带着睡后特有的沙哑的声音,默了一瞬,在路过他时伸手往他头上呼噜了一把,动作特别娴熟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八百回,软软的发丝擦过整个手掌。
  徐怀砚先是闻到一阵香味从他手上传过来,然后才皱着眉头不爽到:“小老弟你飘了,老虎的屁股也是可以随便乱摸的?”
  谢疏问他:“你屁股长在脑袋上?”
  徐怀砚眉毛一扬正要说话,谢疏已经飞快窸窸窣窣拆开了包装袋,浓郁勾人的香味飘散出来的同时转头叫他:“吃不吃烧烤?”
  “不吃白不吃!”
  徐怀砚这一刻只被空荡荡的肚子所指引,眨眼间就把什么摸头老虎屁股的全扔在了脑后。
  据来源不明的科学论证,单细胞生物都没有什么记忆力,捡起一个的同时就能丢掉一个。
  不过像徐怀砚这么大只的单细胞生物并不多见,谢疏居然就能捡到一个,他觉得自己也是很幸运了。
  或许真的是谢疏的按摩起了作用,第二天起来徐怀砚就觉得腰没那么痛了,不用人扶着上下楼梯也没问题。
  “我徐霸天又回来了!”
  徐怀砚这几天被尾椎整得那叫一个憋屈,现在好了恨不得走路都拿鼻孔看天。
  兰乐看不惯他这个嘚瑟样,嗤了一声:“看着点路啊徐霸天,别尾椎刚好又乐极生悲摔了,到时候伤上加伤,可就没那么容易好了。”
  目光瞥过徐怀砚脖子,忽然发现上面有几个星星点点的红痕,咦了一声好奇凑近看:“你这儿怎么,招虫了?”
  “你才招虫了呢。”
  徐怀砚下意识蹭了蹭耳后的地方,兰乐又发现红痕在耳朵下面的地方特明显:“哦哟,你这是被谁咬了?”


第17章 脑残
  “说什么狗屁话?”徐怀砚搓了两下耳朵,手肘撑在他肩膀上,凑近他龇牙:“别想扯开话题,我听到你咒我乐极生悲了,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兰乐刨开他的手:“咱俩谁是狗一目了然。”
  徐怀砚切了一声:“就算是狗,那我也是最贵最帅的那……”
  “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走在他前面一个女生忽然踩滑了一脚,直愣愣往后摔下来。
  旁边挽着她的另一个女生想扶住她结果差点也被拉得摔倒,下意识便迅速松开了手。
  徐怀砚在浴室摔了一下都被搞得吃了这么多天的苦,更别说现在在楼梯上,这姑娘要真就这么摔下来,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徐怀砚立刻往上蹬蹬蹬跑了几步,赶在那姑娘摔下来之前张开手挡着,不偏不倚正好把人接个满怀。
  本来是称得上完美的一次救援行动,可惜救美的英雄自己尾椎还没好全呢,被小姑娘全身的重量撞了一下,徐怀砚都能听见自己身上某处骨头传来咔嚓一声。
  呃!完球了。
  兰乐那张狗嘴真是牛逼。
  “同学,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走路都不会,这么宽的楼梯也能摔?”
  徐怀砚放开她,转个身悄悄揉了揉似乎又旧伤复发的腰,顺便狠狠瞪了兰乐一眼。
  靠,这才歇了多久,又开始痛了。
  不过幸好他还有谢疏,反正按都按了一次了,也不在乎多几次吧,最多到时候请他多吃几回小龙虾。
  “我,我就是不小心踩滑了……”女生红着脸往下退了一步,眼神晶亮闪烁:“那个,谢,谢谢你!”
  徐怀砚磨了磨牙:“算了吧,记得下回走路长点眼,不然就你这架势铁定得摔成个脑残。”
  兰乐在一边听得直翻白眼。
  这人是真的不会说话,哪有逮着人姑娘诅咒下次变脑残了,这样看他才比较像脑残吧?
  一个男生正好从楼上下来,好死不死就听见了徐怀砚那句像极了骂人的话,两眼一瞪,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喷:“徐怀砚你有病吧?连女生都骂?还要不要脸?!”
  徐怀砚奇怪地看着他:“哥儿们你谁,行侠仗义到我头上来了,我骂谁关你屁事?”
  谢覃辉两步跑过来,将那个想要开口解释的女生拉到身后,气势汹汹地直视徐怀砚的眼睛:“你骂我们班的女生就关我事了!我现在要求你立刻,马上跟我同学道歉!”
  哦,仗义的同班同学。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不知所以的同学看这阵仗就知道有好戏,纷纷停在原地好奇观望。
  徐怀砚一向在学校名声不好,谢覃辉当然也知道这一点,看有人围观,顿时就觉得自己挡在同学面前的形象都高大了,说话底气也更足。
  “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觉得人人都怕你,就可以在学校横行霸道,这里不是你家,我们也不是你的爹妈,不会惯着你!你要是有一点做人的羞耻心,就快点给我同学道歉。”
  另一个女生一看这动静,赶紧也跑过来挽住好友,拉了拉谢覃辉想说什么,就见徐怀砚在听见他口中“爹妈”两个字时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
  两眼一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谢覃辉:“我就骂了,就不道歉,请问这位狗东西,你想怎么样?揍我?”
  谢覃辉被他恶劣的态度激怒,愤愤伸手很不客气地指着他。
  “你这个——嘶!!”
  手腕被强硬地捏住,徐怀砚直接将他的手折回去,让他用一种别扭又极其不舒服的姿势指着自己:“哪儿冒出来的傻逼,你妈难道没教过你这么指别人是会挨揍的?需不需要你爸爸我现在给你补补课?”
  徐怀砚握着他的手用了死力,谢覃辉连挣都挣不动,更别说还手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是打不过他,谢覃辉有点怯场,眼珠子一转,大声道:“这里是学校里面!你敢在这里动手,马上消息就会传到校领导那儿,这么多人看着,都是人证!”
  “行啊,我现在立刻揍你一顿,然后放你去找校领导告状,看看我会不会受惩罚。”
  周围聚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没一个上前拉架,就站在自己那一寸三分地上盯着看戏。
  兰乐皱了皱眉,伸手把人拉过来:“行了宝贝儿,走吧,不是说饿了,别跟他浪费时间。”
  徐怀砚其实也就是说说吓唬吓唬他,不是不敢揍,就是懒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揍人揍人杂耍。
  他又不是马戏团的。
  “算你今天运气好,我没心情揍你,要是下回再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能让他接下来十天半个月,都在医院躺着玩儿。”
  两个人没有多留的打算,沉着脸很快一前一后出了人群,旁边吃瓜群众都特别自觉地给他们俩让开道。
  “算你跑得快,我早就看不惯你了。”
  谢覃辉嘀嘀咕咕的,偷偷呼出一口气,回头对着“刚刚被骂”的女生特别侠肝义胆道:“同学,你没事吧?我跟你说,对徐怀砚这种校园垃圾就不能怕他,你越是表现得越害怕,他就越欺负……”
  “你误会了。”女生终于可以找到机会开口。
  谢覃辉不解道:“他已经走了,你别怕,我不会让他在我面前欺负女生的,你别这么怕……”
  “我说了是你误会了!”女生不由得抬高声音打断他。
  谢覃辉愣了一下:“啊?”
  本来都准备散了的群众一看剧情还有反转,纷纷拉着朋友放慢脚步想听后续。
  女生认真地看着谢覃辉:“刚刚徐怀砚没有骂我,是我差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他接住我的,是你误会了!”
  谢覃辉一下没听懂她什么意思,执着道:“可是刚刚我下来的时候,明明是听见他骂你……”
  “骂我脑残是吧?他只是让我以后走路小心一点而已,根本没有故意骂我。”
  小姑娘心思聪明,说话的音量不大也不小,恰好足够让周围看好戏的人都听得清楚。
  众人面面相觑,惊讶于徐怀砚还有好心帮别人的时候,一时间都将目光投到因为行错仗义面露难堪的谢覃辉身上。
  谢覃辉咬着牙:“徐怀砚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帮你??而且,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女生的朋友挽着她高声道:“你给我们说话的机会了?人家徐怀砚还没说什么呢,你就一直在自以为是的教训人家,话说得那么难听,也不怪人家生气想打你。”
  “喂,你怎么这样!我也是好心帮你们,怎么反而怪我啊?!”
  女生定定看着他:“你是好心帮我们,还是只是想接机会骂徐怀砚?”
  谢覃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在旁观者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视下终于撑不住,扔下一句“真是不知好歹,之后被欺负我也不会帮你们了”,扭头快步离开。
  好戏终于散场,路过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教室,准备和各自同学们好好分享一下自己刚刚吃到的新鲜大瓜。
  好友拉着女生一面往教室走,一面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徐怀砚还挺乐于助人的啊,就是他干嘛做了好事又不承认,这么想找骂?”
  女生想起刚刚被扶住的一瞬间搂过自己腰身的白皙手臂,梗着脖子怼谢覃辉时的那股子气势散了个干净,耳尖忍不住又泛起了红色,眸光乱飘:“咳,我早就说过他是个好人,是你们都不信。”
  好友早知道她对徐怀砚有好感,每个人在看喜欢的人时都会不自觉加上一层漂亮的滤镜,闻言忍不住反驳道:“虽然他是有可能被冤枉,不过也不保证每件事情都是这样吧,不说他高中时就传开的臭名声,单说他打人那事儿可是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的,暴力得要死,你就不怕被他家暴?”
  “家暴”两个字一出,女生整张脸都红透了,完全没注意到好友说的其他话,捂着脸加快脚程:“什,什么家暴,大家只是同学,你别乱说呀。”
  “……”
  姑娘,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也随便听听行吗?
  幸好楼梯那一下给徐怀砚的伤害不算太大,疼是疼了点,走路还是没有问题的。
  兰乐的象牙没吐出来,不幸中的万幸。
  到了周五那天,徐怀砚觉得自己彻底“康复”了,高兴想蹦上天,说话算话,约上兰乐说:“今晚请你吃小龙虾,正好堵住你那张狗嘴,来不来?”
  兰乐稀奇:“怎么突然想起来吃小龙虾了,好好的周末不去酒吧浪?上回我跟你说的新装修的那家,我搞了了张会员卡,还想这周末带你去见识见识。”
  “我上回答应了谢疏,为表感谢请他吃小龙虾来着。”徐怀砚说:“而且今天才周五,周六咱们再去酒吧浪,怎么样?”
  兰乐就喜欢这种鱼与熊掌兼得的感觉:“ojbk!不过吃小龙虾的话,我叫上兰钦可以的吧?那小子军训终于结束了,我估摸着他那样子起码瘦了有五斤,我得给他补回来。”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叫。”
  “那感情好,我现在就给兰钦发消息,让他下午结束别回去,直接过来找我们。”
  最后兰乐还是怕兰钦找不到路,亲自去接的他。
  徐怀砚和谢疏早就到了,点好了东西就坐在位置上等着上来。
  看到兰乐和上次艺术楼“撞破天机”的小孩儿过来时,谢疏眼神变了一下,很快回复高岭之花的标志性面无表情,就是刚刚还微微上翘的嘴角这会儿绷得溜儿直。
  “你说请我吃饭,我还以为是你只请了我?”


第18章 哭包
  徐怀砚用筷子敲着桌面玩儿,闻言偏过头笑了:“吃饭就是要人多才热闹啊,放心吧,你的份儿不会被他们分走,我管够!”
  兰钦看见谢疏在,也觉得惊讶,在他们两个说话时飞快眨了下眼睛,掩住眼中错愕。
  兰乐路上就跟他说了还有一个徐怀砚的同学也会在,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他哥哥说的同学就是这位“老熟人”。
  “你们应该见过吧?”徐怀砚作为中间人,还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是谢疏,我同学,这是兰乐的弟弟兰钦,咱们学校新生,我们从小就认识。”
  头一次见面的阴影还在,兰钦并没有第一时间给谢疏打招呼,而是用略带探究的眼神将他从头到尾飞快打量了一遍,而后才跟着兰乐坐下,腼腆地朝他笑了一下,道声你好,算是打招呼。
  谢疏将他的小动作完全收入眼底,十分坦然地任由他看,然后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回应。
  徐怀砚和兰乐都知道谢疏就是这个生人勿近的性子,也没多想,倒是兰钦,被他冷漠的眼神看得眼神闪躲了几下,显得有些不自在。
  兰乐一眼看见徐怀砚脖子上的项链,咦了声,奇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还挺好看。”
  “你说这个?”徐怀砚一边看菜单,一边随口回答他:“我室友送我的。”
  “你室友不就是。。。。。。”
  “昂。”徐怀砚点头,大拇指往后特别骄傲地指着谢疏:“大才子的赔礼礼物,羡慕不,回头让你室友 也送你一个?”
  听到是赔礼礼物,兰乐就没兴趣了:“算了吧,我室友可没得罪我。”
  倒是兰钦,目光来回在项链上扫了好几次。
  考虑到在场四个都是男生,徐怀砚大手大脚点得有点多,不止有虾,还有河蟹美蛙螺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来之后整个桌子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混着辣椒的香味扑面而来,不饿也被馋饿了。
  兰乐深吸了一口香气,乐呵呵逗徐怀砚:“气氛这么好,不如来两杯,怎么样?”
  徐怀砚一个龙虾钳子砸过去:“来你妈!”
  听到“酒”字,谢疏不可避免的微微一哂。
  从上次欢迎聚会开始,酒在他这里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现在可是个好东西。
  不过,两个人单独在时是好,有外人在的话,就得另当别论了。
  “不用了。”谢疏率先道:“我明天还有事,就别喝酒了。”
  兰乐拖长了尾音:“啊,明天可是周末,除了玩儿,还有事别的儿?”
  “这你就不懂了。”徐怀砚熟练地又剥好一个虾塞进嘴里:“优秀的人没有周末,他们的生活里只有学习,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这么牛掰?”兰乐有些诧异谢疏说的有事竟然就是学习:“这就是我没有变成一个优秀的人最主要的原因吗?啧,都怪徐怀砚害了我!”
  徐怀砚笑着糊他一身辣椒油:“你学习不好关我屁事。”
  兰乐理直气壮:“近墨者黑,你个不学无术的小流氓,跟你在一块儿我当然也提不起学习的劲头。”
  徐怀砚说:“那你还不是上了Q大?说得这么能,你怎么就没去B大青鸟呢?只能说你自己自控能力太低,咱弟弟怎么就这么优秀,你们真是一个爹妈?其实我一直怀疑其实你是捡来的。”
  “你才是捡来的呢。”兰乐愤愤然凑过去非要跟兰钦挨在一起:“哪儿不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兰钦受不了地推开这个二货:“哥你好烦,油都蹭到我脸上了,让开些!”
  徐怀砚嗤嗤地嘲笑他:“哦豁,一模一样。”
  转头一看谢疏还拿着最开始那个小龙虾在摆弄个不停,勉强揪下来了一个头,身上虾肉都快被他扣没了,壳还完完整整一点儿没剥下来。
  徐怀砚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感觉这事挺玄幻,有点儿不可置信:“谢老板,你连剥虾都不会啊?”
  谢疏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很难得只从他眼里看到了诧异,没看到嘲笑:“嗯,没剥过。”
  听他坦然承认,兰乐都惊讶了:“不是吧,大学霸都不吃小龙虾的?”
  “也不是。”谢疏摇摇头:“只是以前没剥过而已。”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会跟谁一起到这种不知道卫生检查有没有及格的小地方吃东西,就算想要吃小龙虾,也只会让家里的厨师自己做一些,送上来时都已经剥好了,不需要他自己动手。
  徐怀砚想了想,还是接受了这个玄幻的事实,毕竟是他要请人家吃小龙虾的。
  “来看着啊,我教你怎么剥。”
  轻薄的塑料手套被虾钳子割破了,油顺着钻进去糊了满手心,徐怀砚干脆扔了手套,直接徒手剥给他看。
  “喏,就这样,先把脑袋揪掉,然后从背上这样弄开,这儿有根虾线,最好别吃吧,弄掉……”
  徐怀砚的手被红彤彤的虾和油衬得越加白净,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指尖在小龙虾身上来回划拉着,手指又长又细骨节分明,漂亮得像个艺术品。
  谢疏垂眸,看着油汁从他指尖一直沿着手指流到手背,长长的睫毛垂下将将盖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在看虾,还是在看什么别的。
  “……然后这么一拉,就剥好了,还是挺简单的吧?”
  徐怀砚捏住虾肉在他面前晃了晃,谢疏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跟自己手上那只已经接近于尸骨无存的小龙虾继续做斗争。
  兰乐伸长了脖子一瞅:“得,还是没学会,徐老师,难得看你这么有耐心啊,这辈子真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手把手教别人剥小龙虾。”
  “我一向很有耐心。”
  徐怀砚切了一声,看桌上小龙虾都快被他们消灭一小半了,谢疏愣是一个没吃到,想了想,把手里刚刚剥好的虾肉塞进他嘴里:“行了,来吧大少爷,看在你也给我剥过坚果的份上,我给你剥——诶!你咬我干嘛?”
  谢疏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首先感觉到的不是香喷喷的虾肉,而是徐怀砚带着温热的手指擦过他的唇瓣,刚才看他剥虾时就悄然升起的念头在这一刻又冒出来。
  这回大脑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直接就下了指令,谢疏在徐怀砚手指将将碰到他牙关时轻轻一阖,咬到了他的指尖。
  徐怀砚本能反应很快,迅速收回手捻了捻似乎有些发痒的指尖,哦,还好,没咬疼。
  谢疏喉结动了动:“抱歉,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然就揍你了。”徐怀砚甩甩手,嘀嘀咕咕:“果然不能随便随便投喂,流浪猫会咬人,谢老狗也会。”
  兰乐神经大条被他俩逗笑了,兰钦却没他这么乐观,将两个人的动作看在眼里,目光略过徐怀砚的占满油渍的指尖,忍不住撇了撇嘴。
  徐怀砚让谢疏别剥了,自己剥了你一个我一个放在他和谢疏面前的盘子里:“我这真的是请了个祖宗在吃东西啊,不仅出财力还要出体力,你要是这还不帮我过了高数,你都没办法报答我的大恩大德。”
  徐怀砚自己那个剥好了就往嘴里塞,嘴唇被辣得发红,唇角还轻轻往上翘着,漂亮得晃眼。
  “嗯。”谢疏说:“明天给你补课,不会让你挂科的。”
  明天,明天可是周六哦!
  兰乐提到这个,反应比徐怀砚还快:“明天可不行,我要带他出去酒吧玩儿,位置都定好了,反正补考还有半个学期呢,急什么?”
  谢疏吃自来食的动作一顿:“酒吧?”
  “对啊,新装修好的,我已经去踩过点了,特别棒!”
  谢疏皱眉,想问他知道自己三杯倒怎么还这么喜欢往酒吧钻,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没立场,毕竟过去这么多年,徐怀砚肯定也没少去酒吧。
  可是想起上次徐怀砚喝多时满眼雾气,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他轻易骗走的模样……
  “对啊,又不差明天一天,放心吧室友,留给你报答我的时间还多着呢。”
  徐怀砚语气轻快,听得出也很期待。
  谢疏眨了眨眼,掩去不快的神色,偏过头看他时一眼发现他眼角泛起的明显的红色。
  恰好徐怀砚往他面前又放了只虾,察觉他的目光下意识抬头跟他对上,谢疏这才发现不仅仅是眼眶发红,他整个眼睛都变成了水汪汪的,清澈漂亮,仿佛只要眨眨眼,下一秒就会立刻哭出来。
  这已经不是他头一回看见红了眼睛的徐怀砚。
  原来他的隐藏属性是个小哭包?
  怎么会这么可爱。
  “你怎么又哭了。”谢疏真心实意发出疑问:“很辣?”
  这个“又”字就用得很有灵魂,不止是兰乐被逗得狠狠呛了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