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是影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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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九主要是进行预先的彩排，歌手们需要就自己的编曲、伴奏各方面进行协调，排练出最适合自己的风格，不合适的地方还要继续改，一切都要呈现出最完美的效果。
　　而且苹果卫视这边人手也有限，歌手的嗓子也不可能连续几个小时保持最佳状态，因此每个人都只有两个多小时的排练时间，从今天到明天，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得做到位，才能保证明天的直播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
　　“还没唱我就觉得压力挺大的了。”一旁的林晚如笑道，“待会儿还得好好排。”
　　现在还没轮到贺砚彩排，他就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喝热水，一会儿跑到编曲那里和编曲老师商量自己的演唱风格。其实练了这么多天，他心里也已经有底了，只要明天不出现大失误，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留到下一轮的。
　　说实话，“回归的歌手”虽然号称邀请的都是唱将，但每一位歌手的实力还是有些参差不齐的。贺砚仔细研究过每位歌手的现场，在这8个人当中，从选秀节目突围出来的林晚如实力最为强劲，她的风格有点像已逝的美国女歌手惠特尼·休斯顿，能高能低，嗓子的持久度和延展度都非同想象。
　　实力最差的应该是苏映雪，她只适合唱婉约小调，风格比较单一，可选择面很窄，几位歌手当中，贺砚最不看好的就是她。
　　当然，最终她能不能留下来还是得看卫视这边的态度，卫视希望她留下来，她自然就能留下来。
　　“一直跑来跑去做什么，我这才想出了点东西，你那边就给我打乱了！”
　　贺砚刚走到一半，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就从他背后传来，看着满脸怒容的苏映雪，贺砚很无辜地指了指鼻尖：“我？”
　　“除了你还有谁？”
　　贺砚挠挠脑袋：“苏老师，你的排练场地好像在那边吧，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大概是因为苏姐最近改行当创作型歌手了，有问题要请教吧！”林晚如端着水杯，掩嘴笑道。
　　她和苏映雪一向不怎么对付，这话当然也只是嘲笑对方的，在这一众歌手当中，只上到初中毕业的苏映雪学历自然最低，偏偏她最会吹牛逼，改了名不算，还改了学历家世，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老底。
　　“还有苏姐，不是我说你，人家贺老师出道时间可比你早多了，你冲他大吼大叫的，可不是没礼貌吗？”
　　想到那天被江淮那样羞辱，今天又被林晚如这个后辈呛了声，苏映雪更觉得满脑子怒气直往上涌：“出道早又怎么样？明明和江影帝一个组合的，现在江影帝都能去参加金球奖了，他还不是靠着江影帝的关系才上了节目？”
　　“谁知道他那时候退出娱乐圈是因为什么，说不定就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
　　苏映雪话音刚落，她便觉得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站在了她面前。
　　自然是贺砚。
　　贺砚看着她，眼神冰冷，他就那么站着，一句话也不说，往日他周身笼罩着的温润柔和已经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沉默和冰冷。
　　片刻之后，他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容，然后，他低下头，在苏映雪耳边默默附了一句。
　　苏映雪本就觉得这样的贺砚有点可怕，听到那句话后，她的脸更是在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她怔怔盯着贺砚看了一眼，下一秒，就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一样，落荒而逃了。
　　一时之间，所有在关注这一幕的人都沉默了。
　　林晚如好奇地看着贺砚：“你跟她说了什么？”
　　贺砚一脸无辜：“我只是提醒苏姐下一次不要走错场地了而已，谁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跑走了，反而吓了我一跳。”
　　林晚如笑了笑，笑容不似刚才的疏离，反而透着一股亲切与热情。
　　贺砚并不在乎她刚刚拿自己做了筏子，事实上，这个圈子里混得好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毛病，爱拿别人的人情当作自己的筹码，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一直等到下午，贺砚的彩排时间才终于到了。他前段时间在家练习的东西终于有了成效，一场唱下来，各方面的配合基本上也都到位了。
　　长吁一口气，贺砚擦了擦额头的汗：“紧张得拳头都不知道该松还是该握了，就等明天了。”
　　“是啊，就等明天了。”林晚如的彩排效果也很不错，因而她的情绪一直都很放松，“希望咱们几个都能留下来。”
　　…………
　　初十晚上7点半，苹果卫视。
　　跟拍的摄像头已经进了后台，歌手们或带着微笑、或表情严肃走到抽签盒里，取出了属于自己的号码。
　　贺砚眯着一只眼，一只手挡着镜头，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号码球。
　　他浑然不知，电视机那头，他这个动作已经萌炸了粉丝们等待已久的少女心。
　　“我贺的手真好看啊舔舔舔，又瘦又长又白，比起来我的手就像卤鸡爪，sad~”
　　“心机boy，以为挡住镜头就看不到吗，电视台的拍摄可是全方位360度的，虽然你极力遮掩，然而你的号码已经彻底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怜的boy，居然抽到了1号……”
　　电视机前，还有更多观众睁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盯着贺砚在电视机上放大了无数倍的脸：
　　“这个帅比是谁啊，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第58章　小鲜肉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12月末。贺砚轻车熟路前往苹果卫视演播厅；今年他仍然参加了苹果卫视的跨年演唱会，不过和去年相比，一切已经大不一样了。
　　周海涛一如既往地热情。“回归的歌手”大获成功之后；周海涛金牌制作人的身份进一步得到了奠定，比起在洋葱卫视大受挤压的过去；在苹果卫视；他不仅拥有几档王牌节目的制作权，权力和待遇更是大涨；“回归的歌手”第二季已经在制作当中了，有第一季的良好基础在；第二季还未开播就已经在综艺节目年榜上预定了一个位置，与电视台方面接洽的大牌更是一个接一个；可以说，“回归的歌手”不仅成就了周海涛，更让苹果卫视这个综艺节目制作水准一向落后的电视台重获生机。
　　周海涛春风得意，贺砚在“回歌”的时候可谓是他的爱将，因此在这一届跨年演唱会上；贺砚不仅获得了巨星级的礼遇，演唱时间更是被安排在接近零点的黄金时间——去年有江淮的光环加持，贺砚才获得了同样的地位，而今年，贺砚可以毫不惭愧地说，这一切都是自己拼来的。
　　如果三首歌里没有安插一首和小鲜肉一起合唱的曲目的话，贺砚恐怕会更开心一点。
　　不过这世道，所谓的流量小生和小花受尽万千粉丝追捧，哪怕外界批评声不绝在耳，可是只要有关注度在，电视台就愿意邀请他们。
　　和贺砚合作的这位小生名叫方骁，今年才23岁，足足比贺砚小了7岁。方骁虽然年纪轻，刚从电影学院毕业不久，可是他主演的电视剧电影加起来已经有了七八部，创下收视率佳绩的也有好几部，不过电视电影的收视虽然不错，方骁本人的演技却遭受了不少恶评，贺砚同意和方骁合唱以后，工作室还特意把方骁的履历递给了贺砚。
　　怎么说呢，方骁就是一个顶级的小鲜肉。
　　微博粉丝数三千多万，微博遍地都是愿意为他生猴子的狂粉，不管他和哪位女明星合作，女明星一准是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那个，如果那位女明星恰好也是粉丝数爆炸的当红小花旦，接下来一准上演火星撞地球，两家能从电视剧开播对骂到电视剧收尾。
　　总结起来就一句，我家xx才是保证了收视率的那个人，对方就是拖后腿的。
　　以贺砚的眼光看，方骁长得确实不错，就是现在观众特别偏爱的阳光花美男，不过据工作室那边传来的消息，方骁的工作态度着实不咋滴，在剧组请假经常是常态，耍大牌的新闻也不少，不过粉丝就是偏爱他演的电视剧，哪怕他最新那部《花园里的公主》被业内批得一无是处，可从电视台和视频网站的播放数据来看，《花园里的公主》甚至创下了不少收视记录。
　　贺砚一开始当然是不愿意和方骁合作的，不过周海涛一向对他不错，苹果卫视又尤其需要年轻小生的加入来和其他电视台竞争，贺砚思考了一阵子，也就答应了下来。
　　至于方骁为什么选择贺砚，还是因为《空想》这张专辑造成的轰动。
　　而且贺砚一向很少与人合唱，从去年一直到今年，他也只和江淮合作过而已。
　　“所以他觉得，和我合作才能显出他的档次，是这个意思吗？”贺砚吐槽道。
　　陈让替他撕下新衣服的标签：“大概是这个意思没错。”
　　“好吧。”贺砚摇了摇头，倍感无奈。
　　在排练室，贺砚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之后，才见到了这位姗姗来迟的小鲜肉。幸亏他晚上一共有三首歌，和方骁合唱的是《像个傻瓜》，他自己还要再唱一首《觉醒》和《夜莺和玫瑰》，方骁没来他也不白等，趁机和编曲他们磨合了一下，练完了另外两首歌。
　　小鲜肉的派头果然与其他人不同，这次陈让干脆没来苹果卫视，跟着贺砚的只有一个助理。而这位方小鲜肉，光是助理就跟了三五个，还有一个事儿妈的经纪人在身后陪同。
　　苹果卫视工作人员里年轻的小姑娘不少，一见方骁都乐了，纷纷掏出手机求合照，方骁本人倒没说什么，只是摘了墨镜扫了眼排练室，他那个经纪人的架势倒是比他还大，一见到手机就连忙挥起手：“我们家方骁不接受合影，各位把手机关了吧！”
　　方骁把墨镜丢给经纪人，转头就问：“什么时候开始排练，现在能开始了吗？”
　　一句不提自己比规定时间晚到了一个小时，似乎他不能早点排练是其他人的责任。
　　“可以开始了，方骁，这是和你合唱《像个傻瓜》的贺砚，你们一起彩排，都准备好了吗？”
　　方骁还没点头，他的经纪人又跳出来：“我们方骁的嗓子不太舒服，等会再开始吧。”
　　贺砚挑了挑眉，状似不经意问道：“嗓子不太舒服，可以唱歌吗？”
　　“当然可以，只是一阵子而已，休息一下就能排练了。”
　　贺砚笑了笑：“我倒不是着急排练，只是《像个傻瓜》是我的歌，嗓子不好的话，我怕我的歌被唱坏。”
　　“你什么意思？”贺砚这话刚说完，方骁的经纪人就跳了出来，“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家方骁有多忙，为了苹果卫视的这场活动我们方骁推掉了好几个电视台和节目组的邀约，浪费了多少钱，现在就因为嗓子不舒服，连休息的机会都不能有了吗？”
　　也不怪方骁的经纪人这副态度，他从方骁微末时就一直接手方骁，苦处白眼不知道吃了多少，不过他运气很不错，方骁演了一部爆红剧的配角之后就大火了，连带他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圈子里知名的经纪人。
　　好不容易翻身了，这位经纪人自然以一线大牌的待遇对待方骁，加上他一向备受礼遇很少有吃瘪的时候，到现在，他的脾气越来越大，虽说是经纪人，可耍大牌的功力比起一般明星来都不差。
　　他本以为贺砚会像那些剧组里的所谓老资格演员一样退缩，那种人他可是见惯了的——以为自己是老资格就能肆无忌惮地批评他们家方骁，那些蠢蛋，方骁可是收视率的保障，投资商宁愿把导演开了都要满足方骁的要求的！
　　除了发发牢骚，这些人还有什么用，一群老东西而已！
　　谁知道贺砚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关我屁事！”
　　“你愿意排练就排练，不愿意排练就滚。”
　　“欸你——”
　　不止方骁的经纪人炸了，方骁本人都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这还是他来这儿好几分钟之后第一次正视贺砚，刚刚他都是当贺砚不存在的。
　　贺砚回给他一个冷淡的表情。
　　他又不是他爹妈，还惯着他不成？
　　当那位姓陈的制作人小跑过来的时候，贺砚真的有种历史重演的感觉。
　　他啃了一口梨，笑眯眯地看着去年差不多是同一场合见过面的陈制作：“陈制作，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热心啊！”
　　“贺、贺砚？”
　　去年因为帮了苏映雪一把回去就被台长狠批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虽然现在不可能有一个江淮站出来帮贺砚，可就从去年今年贺砚的表现来说，陈制作也没有帮着方骁赶贺砚的权力，别的电视台陈制作不知道，可在苹果卫视，从台长到周制作，哪个不认识贺砚，去年要不是贺砚，“回归的歌手”能不能那么火都是两说。
　　狠狠瞪了方骁的经纪人一眼，陈制作笑眯眯地和贺砚打着招呼：“你来了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周台一定给你换个排练室，你也就不用跟这些不懂事的家伙挤在一起了。”
　　“陈制作，不是，我们方骁也在这儿呢！”
　　“方骁是吧，要么你们就和周台说换歌唱，要么你们就在这儿老老实实排练，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陈制作走后，方骁的经纪人狠狠瞪了贺砚一眼，倒真的没再说出所谓嗓子不舒服，不想唱了的话了。
　　不过说实在的，贺砚着实不想和这位万种宠爱的小鲜肉合作。
　　别的不说，就他那唱功，《像个傻瓜》幸亏还是首口水歌，要是换上《夜莺和玫瑰》或者《觉醒》那种稍微有些难度的，贺砚的歌绝对就被他给毁了。
　　其实贺砚真心觉得奇怪，就方骁这种水平，究竟是谁把他捧上去的？
　　演技不说，贺砚以自己怂烂的演技为标准，方骁的水平也就和他差不多。
　　要说唱功吧，方骁粉还天天吹嘘他们家方骁的唱功一级棒，可是在贺砚看来，如果这种唱功都能算ok的话，那国内至少一半的歌手连饭都吃不上了。
　　虽然刚刚喊陈制作过来没帮上什么忙，方骁的经纪人却好似和贺砚卯上了一般，贺砚排练的中途，好几次就看到那个经纪人目光幽怨地看着他，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许久之后，贺砚终于忍不住了：“方骁，你的经纪人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介意电视台给我换合唱，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周台，反正时间还早，来得及。”


第59章　爱心
　　方骁一愣；　下意识地眉头微皱：“我没有这么想。”
　　虽然贺砚的粉丝数不如他；　可是墨汁的战斗力强横也是微博粉丝圈里出了名的；　何况他虽然是当红小鲜肉；　但论口碑他比起贺砚就差远了；　要是两人有矛盾的事儿闹开，到时候他的粉丝去贺砚那闹一闹，没准被骂的又会是他。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粉丝死忠是好事，可圈子里一些明星的粉丝太爱给偶像做主了，什么都不清楚就跑到别人的微博下怼天怼地；　出了事出面赔罪的还是他们崇拜的偶像。
　　不过这么私密的事情圈里人知道的不多罢了。
　　方骁和他的经纪人狂妄是圈子里出了名的；　可狂妄不代表他们傻，就像刚刚请陈制作出面都没能把贺砚怎么样方骁就看出贺砚的后台并不简单了；　所以他和他的经纪人也没有再闹下去，而是认栽开始排练。
　　可他没想到他们倒是愿意排练；　贺砚这边又不愿意了？
　　歌坛和影视圈算是两个圈子，近些年歌坛不景气，歌手见了影视演员都好像天生矮一截似的，贺砚的那张《空想》虽然创下了记录，可方骁一开始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创下记录又怎么样？和动辄几亿投资的电影电视剧比起来；　一张专辑的销量哪怕破了记录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和他一部电视剧的片酬相当罢了。
　　贺砚真正让他在意的；　还是他和江淮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方骁虽然年龄不大，但在娱乐圈里混的人，哪怕外表再狂妄；　内里的心思总要比旁人深几分。
　　贺砚退出娱乐圈的时候他才15、6岁，正是疯狂追星的时候，他和江淮组的“北斗”的专辑方骁还珍藏过几张，算是铁粉。娱乐圈里的组合分分合合，能坚持下来的不多，解散的原因无非是利益分配不均或者成员之间人气地位相差过大，但是“北斗”不一样，虽然现在江淮如日中天人气地位实力远超贺砚，可那时候，两人之间的人气其实是差不多的。
　　贺砚突然决定退出是个谜团。
　　也是在江淮出演电影之后，外界渐渐才知道了他的家世地位。有人猜测是江淮利用自己的地位坑了贺砚，让他迫不得已退出娱乐圈，但是贺砚回来之后，无论是跨年还是综艺节目上江淮给他站台，还是微博上时不时的互动都反驳了这种说法。
　　在方骁看来，贺砚和江淮的关系远远比普通人想象的深。
　　所以他不敢得罪贺砚。
　　只要贺砚身后站着江淮，就有巨锋和太和两大娱乐巨头在他背后撑腰，不说他是当红的电视剧小生，哪怕是在圈内横行多年的大佬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他们能不能得罪贺砚。
　　其实江淮工作室签约了那么多艺人，方骁也不是人人都畏，他之所以不得罪贺砚，很大原因还是他也上了贺砚上过的那期《GA》。
　　贺砚的拍照水平不行他也听外面的人吐槽过，一开始他没在意，可后来江之良亲自去了一趟《GA》杂志社，贺砚的风格就由主编沈乐亲自操刀了。方骁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后来确定了，才知道贺砚这个在圈子里籍籍无名的歌手身后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然后，《空想》就爆红了。
　　贺砚也就不再籍籍无名了。
　　不过方骁一向狂妄惯了，他也没打算一开始就低声下气，所以经纪人大呼小叫的时候他故意没制止，就想看看贺砚的底线在哪里。
　　方骁的经纪人听贺砚这么说也愣了，一听方骁的回应，他立刻接上：“没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方骁能和你合作是他的荣幸……”
　　贺砚嘴角微微一抽：“不用说这些，反正今晚的合作结束后，我们应该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练了几遍之后，方骁的状态虽然还很一般，但是以电视台的标准来看，他这样的水平基本上也能够上台演唱了，不用再练贺砚也乐得轻松，收拾了东西和方骁点点头，径自离开了。
　　刚推开休息室的门，蓦然出现的人就让贺砚睁大眼睛，笑意从眼角弥漫开来：“你怎么来了？”
　　江淮冲他招了招手：“家属探班。”
　　“好负责的家属，是不是怕我被拐跑了？”贺砚笑着捏捏江淮的脸，直到他的脸庞被他捏成一副很丑的模样之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手感太棒了，真舍不得放下来。”
　　江淮笑着亲亲他的唇角：“触感也很棒。”
　　距离晚上的演唱会还有一阵子时间，江淮没有节目，就是特意来看贺砚的，一听贺砚今晚有首歌要和方骁合作，他眉头微挑：“那个年轻人的脾气似乎……不太好。”
　　“一个没断奶的小屁孩和他的事儿妈经纪人。”贺砚感慨道，“现在一个个的都不是来当明星的，是来当祖宗的。”
　　江淮一边听贺砚絮叨，一边剥橘子，橘子的汁水都染到他手指上了，黄黄绿绿的格外难看。
　　他分了一半橘子塞到贺砚嘴里：“理那些小屁孩干嘛，看不爽了一拳头砸上去，反正有我给你垫着呢。”
　　贺砚瞥了他一眼：“橘子不错，挺甜的，再剥一个。”
　　“成啊贺小砚，我好心好意来探你的班，你把我当佣人了？”
　　话虽这么说，江淮还是又给贺砚剥了个橘子，甚至给他削了梨片好了喂到他嘴巴里。贺砚被他这么喂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很大爷地躺在沙发上，冲着江淮指着腰：“最近有些累，给我捏捏肩膀捏捏腰。”
　　“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江淮认命般叹了口气，伸出手，给贺砚捏肩，他以前拍一部电影的时候学过捏肩的手法，用在这里刚刚好，力度不轻不重，被他一捏，贺砚原本硬邦邦的筋骨都好像软了下来，他不禁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继续。”
　　江淮认栽，替他捏着肩膀。他同时也在观察着贺砚，这家伙这些日子确实有些累，眼底那团青色分外明显，嘴巴也有些干，似乎是练歌练得太过用力的缘故。
　　触碰到他的肩膀，江淮才发现贺砚比他想象中瘦多了，捏起来碰到的全是骨头，似乎都没有几两肉。
　　江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俯下身来，凑到贺砚耳边：“你睡一会儿，我给你捏捏肩膀。”
　　捏了一会儿，趁着休息，江淮给他妈发了一条信息：贺砚太瘦了，你帮我煲点汤，再给我发几个养身的食谱过来。
　　郑女士收到消息之后感慨连连。
　　她和老江这么多年也没吃过一口儿子做的饭，现在儿子倒是懂事了，可惜不是对着他们的，有什么用？
　　这儿子白养了！
　　话虽如此，江淮从小到大难得有个事情求她，郑女士自然把这要求当成头等大事。
　　等贺砚骨头一轻醒了的时候，发现休息室里不仅多出了一个人，还在飘着肉类独有的香味。他鼻子轻轻嗅了嗅，起床气还未完全消散，眼睛眨了眨，他表情呆呆地看向郑女士：“阿姨，你怎么来了？”
　　郑女士自然有一套说辞：“今晚你不是有节目吗，我正好有空，就来看看。”
　　保温壶里的汤带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