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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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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咚。”
  秦怀臻跳下来的石门又开了,应该是又有人从那儿下来。
  这下是真的没地方藏了,秦怀臻手往墙上一放,摸到了平坦的石壁,他灵机一动立即翻了上去,发现石壁前面竟然还有一块木板,看起来可以移动。
  前面传来了坠地声,很轻,秦怀臻看清有几个年轻女人拿着火把走了过来,大概也是几个在脸上贴着人皮子的人罢了。
  有个走到秦怀臻所在的石壁前,蹲下用火点燃了什么,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应该是引线。里面还有一个洞连接着所以导火线。
  “难不成里面还埋了□□?”秦怀臻心里想着,看向自己前面那块木板,应该可以推动,于是便试了试,果然轻松就推开了,他往里一看,并没有□□。
  而是更恶心的东西。
  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什么都没穿,坐在地上,旁边有个类似于灯罩的东西,顶上有个手指那么大的小孔,便于发光的,角落里堆着很多零碎的鱼鳞和鱼骨架,还有发了臭的内脏。
  那个男人坐在地上,微微有些颤抖,秦怀臻隐隐看见了地上滩着几滴从他眼里掉出的泪,他的背上全是一点点的瘢,应该是之前长了什么,现在好了。
  他坐在地上,先是用手抠背,而后发出些许微弱的叫声,双手在盆骨上下摩挲,弄得发红。
  他的表情用龇牙咧嘴来形容最合适不过,双手停留在那里上下磨搓,额头冒出青筋,嘴角也已经被自己咬破,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甚至还有些呜咽。
  “这是有多饥渴。”秦怀臻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讽刺。
  可下一刻,他收敛了之前的表情,俯视着眼下这个男人。
  只看见男人放开了手,露出黑色干硬的毛,后面竟隆起一大块肿大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斑点,有部分长好的,里面还塞了什么东西,远看像一根刺。
  更可怕的是,没长好的斑点下不知有东西在蠕动,扭曲了周围的皮肤,那个男人见状后有些喜出望外,急忙用两个指甲壳去挤。
  “嘭!”
  一声脆响,一条淡黄色的东西露了出来,还在不停地左右摇晃,往里蠕动,似乎是想要缩回去。
  这个男人有些慌张,连忙用指甲盖掐住那个地方,挪移到墙边用手把鱼鳞和鱼骨架拂过来,拿起那条鱼骨架,用尖刺去挑,没想竟然陷得更深了,男人咬牙,一股脑地拿起刺就往里钻,瞬间有很多脓液与血肉都溢了出来,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之后才咬着牙继续往里钻。
  终于,他感觉刺中了什么,一股穿破肉的实感传来,此时男人显得有些精疲力尽,但那根刺卡在中间,拔不出来。
  秦怀臻发现他其他地方的伤口上面长满了刺,瘢痕都是竖条的。正当他感到有些奇怪时,男人把刺一下子立了起来,往前一拉,白色的鱼刺突破了皮肉,皮肉也跟着撕裂开,形成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男人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而是捡起鱼鳞,弯成月牙状,沿着伤口,一块一块的插放整齐。期间男人的手边抠泛红的伤口,边将鱼鳞放进去,他的表情有些龇牙裂缝,但末后又貌状微微叹气。
  是一种又痒又痛的感觉,疼痛里好想以死解脱,痒又起到了释放解脱的作用。
  插好后,竖条伤口已经填满了鱼鳞,男人也将双手慢慢放开,抚摸着自己旧伤口上的鱼鳞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他一边挠着红肿的皮肤一边叹着气。
  秦怀臻觉得如果不是刚刚砸死了那个女人,让他吃了饱饭来看,他估计会吐。
  正当他想要盖上木板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响音,他抬头往前方望,刚刚那个面相年轻的女人踩着梯子手里提着木桶,爬到了石壁上,她打开石壁上安的木板,对着里头的人轻轻笑了一下,只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祈求声。
  “求。。。。。。求求你。。。。。”那石壁里面的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女人就像没听到似的,抱起木桶,掀开铺在上面的白棉布,对着那个口就往下倒,秦怀臻看清里面其实是一笼黑麻麻的苍蝇,倒完以后就没了声音。
  那个女人从桶底拾起一条发烂发臭的鱼,随手就扔了下去,之后“嘭”的一声关上了木板,任由男人绝望地惨叫。
  另一个女人则走向了旁边一个石壁,她妖娆妩媚的身段上系着一根红绸子,但平日闻尽女色的秦怀臻却不屑一顾,因为他在装稻草人的时候,旁边那个披着人皮的草人,身上正是系着红绸子。
  只见女人将木盆抵在腰上,单手打开了木板,瞬间一团黑色的苍蝇就飞了出来,女人盖上纱布,一摇一摇地爬了下去。
  正当秦怀臻准备关闭木板时,他发现石壁里的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就一直盯着他,尽管他开的缝很小,但男人的目光依然朝向这里,他看着秦怀臻,裂开的嘴角才勉强弯起。
  秦怀臻看全了那个男人,他的下半身全部都布满了鳞片,每一片都立起,长得十分整齐,有的甚至已经断开,只剩下半截卡在肉里,他的嘴角还沾着血渍,露出的牙齿上还沾着蝇翅。
  “啊啊啊啊啊!”
  男人故意大声喊叫,双手使劲拍打着潮湿长苔的石壁,原本秦怀臻对面的女人还没发现他,结果这一叫,转身就发现了,而前面过道的女人听见这声叫喊,纷纷都转过身,全部看向秦怀臻。
  “妈的。”
  现在自己手无寸铁,怀中只有刚刚砸人留下的石头,面对这一长道的女人,肯定招架不住。他不清楚这里还有多长,会不会还有什么没碰到过的东西。
  “只能拼了。”秦怀臻站起来,往前一跃就到了对面的石壁,那些女人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睛一直盯着秦怀臻的步伐,追向前去。
  秦怀臻一直向前跨跃,看着周围全是狭道,眼前的一群女人还点了火把,看来人数多,而且路还很长。
  有的女人拿起手中的盆对着秦怀臻就是一顿乱砸,他顺势接住木盆,看见盆里竟然还有几只死苍蝇。
  太恶心了。
  他一把扔了出去,砸中其中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跟棉花似的瞬间倒了下去。
  “这么轻?”秦怀臻有些疑惑,那个用石头砸他的女人可没这么小的力气。
  秦怀臻看着那些追他的女人,拿出手中的石块,定了定。
  “试试吧。”
  秦怀臻从石壁上跳下来,拿着石头的尖端,用力砸向一个离他最近的女人,那个女人就如鹅毛一般,一下子倒在地上。
  其于的女人看到这一幕惊呆了,有些惊恐地看着秦怀臻,他向前一步,那些女人就紧张的往后退一步。
  眼前这个倒地的女人没有反应,看上去好像晕了过去,秦怀臻走上来蹲下,捏住她的头皮往后一扯,那是一张年迈的面貌,满脸黄斑的女人顿时显在他的面前,女人看起来瘦弱不堪,连手上的骨头都显了出来。
  秦怀臻抬头看着周围的这群女人,虽然样貌年轻,可她们都称得上瘦骨嶙峋,只有极少数的腰腹臀上还有些肉。
  看来是一群上了年纪的女人。
  “那还怕什么?”秦怀臻心里想着,站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些女人。
  女人们看到秦怀臻站起身来,眼神里充满着防备。
  “这里要怎么出去?”秦怀臻笑着对那些女人说道。
  她们并没有回答,而是尽量聚集在一起,看着这个八尺的男人,嘴里不停地念叨些什么。
  “什么?”秦怀臻没有听到,他走向前一步。
  那些女人看见秦怀臻向前走了一步,便又退后,进一步聚在一起,嘴里不断地念叨着:“皇城皇庙,皇帝不笑,皇城皇庙,皇帝不笑。。。。。。”
  一个女人从她们中间走出来,双手捧着尖石头,低头还在不断地念叨着:“皇城皇庙,皇帝不笑。。。。。。”
  念完后,拿起手中的石头,对着石道顶上不起眼的凹陷就是一砸,第一次没有任何反应,再来就是第二下。
  “别不识好歹。”
  秦怀臻的眼神寒冷刺骨,他走了过来,抓住女人的手,看着她。
  但那个女人并没有恐慌,反而笑了,她抚摸着秦怀臻的手说:“皇城皇庙,皇帝不笑。”
  秦怀臻觉着有些不对劲,他们头顶的石壁,突然有些响动,仔细一看,女人刚刚敲砸的地方出现了一些不起眼的小孔,它像一只万恶的眼睛,窥窃着这一切。
  突然,有一滴血掉了下来,滴在了女人年轻美丽的面容上。
  “皇城皇庙,皇帝不笑。。。。。。既然不笑,全部拆掉。。。。嘿嘿。。。。。嘿嘿嘿……”那些女人笑着说道,她们的声音听起来苍老无比。
  “不好!”
  秦怀臻用力甩开那个女人的手,就往前跑。
  秦怀臻身后的那个裂缝渐渐扩大,先是落了些灰尘,随后开始掉落血水,先是一滴,而后开始如流水般,血水中间还混合着一些肉块,到后面便成一些完整的东西,五脏六腑,应有具有。
  到了后面,裂口越来越大,一直不停的往前裂,沿着秦怀臻跑去的方向,笔直地裂开,血肉脏器不断地掉落。
  秦怀臻竭力往前跑,他万万没想到,这些老女人竟然要和他一起同归于尽,这些掉落的是什么不好说,但一定可以湮没整个石道。
  后面裂开的速度不停地加快,不断地有血肉掉落在地。这些血肉早就把秦怀臻来时的那条石道堵得死死的,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恶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秦怀臻有些精疲力倦,这一整晚都在不停地消耗体力,他早就撑不住了。
  就在他跑得汗流浃背时,他看见了。
  绝望。
  前面的石壁早就封死,或者从来就没有通过,他站在那儿呆了,望向后方,整个石道都被这来势汹汹的血肉塞满了,正在向自己灌来。
  秦怀臻一下子瘫在角落,有些恍惚,他听着这“轰隆隆”的声音,闭上闭眼,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来,这次是逃不了了。”秦怀臻看着从额头抹下的汗珠子说道。
  秦怀臻闭着眼睛微喘着气,血腥的气味越来越重,他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挤压,黏糊恶心的感觉环绕在他身边,手上挤入了什么半球状的东西。
  “大概是眼睛吧……”秦怀臻苦笑着。
  慢慢地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粘稠的血浆混杂着难闻的味道直冲他的鼻子,引得他的胃一阵抽搐。
  到了后面,他开始没了知觉。
  “也好,这也算是个新奇的死法。”秦怀臻闻着这些腐臭血腥的味儿想着。
  【安城·郊外。地下另一边】
  晏清清醒,他看见前面有一块棱石,于是就吃力地往前挪动。
  “谁让你跑了?”有一个声音说道。
  “你可是要陪我一辈子的啊,是我救的你哟。”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晏清叹了口气,又回到原来的角落靠着。
  “这才是好孩子嘛。”
  晏清睁着眼睛,看见自己指甲盖中间裂开的口想到。
  “再等等吧。”
  


第17章 凌霜
  
  【安城·郊外·地下】
  血肉内脏涌满了整个石道,弥漫着烂臭,那些石壁里的男人,有的还在发出嘶喊,有的则沉静无声。
  那个最先大吼引起女人们注意的人,望着石壁上的木板,看见有几滴血水滴了进来,滴在了他满怀期盼的脸上,他用手抹了抹,张大嘴巴望着。
  木板上渗的血水越来越多,木板之间的缝隙也越裂越大,大滴大滴掉落下来,还有一些从筋肉上撕下来的泛黄血纤条,一下子掉到男人嘴里,他一口含住,反复咀嚼,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个纤条就被他吸了进去。
  有些不舒畅,他哈着气,像是在酝酿什么,突然,又打了一个喷嚏,用手抠着鼻子,往里使劲儿钻,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那个血纤条从他的鼻子钻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拉扯,拉出来的纤条混着鼻涕和少量的血块。
  全部拉出来后又继续吞进嘴里,咀嚼着,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木板上的血液越流越多,开出了巴掌大的裂口,那些血肉就随着破洞全部倾了进来,男人还无动于衷,反而因为这些变得兴高采烈,不断地用手去抓来吃。
  他身边的这些东西越来越多,地上早就荡起了血水,上面还带着油膘。
  慢慢地,积满了整个石壁。
  秦怀臻站在石门前,仔细观察。这道门光滑无比,没有任何机关可言,好像它的外貌说明了,它就是一座挡住去路的壁石。
  似乎有些绝望了,他看着这些恶心的东西靠在石壁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感觉一股强烈的力量袭来。
  就在那些东西快要包裹秦怀臻时,他望向旁边那些石壁,咬了咬牙,用力地挤了过去,抓住壁沿一下子跃了上去,打开木板,纵身跳入,这里没有人,但改而换之的却是一池深水。
  他别无选择只能跳下去,下面的水冰冷刺骨,秦怀臻返到面上,望着离他不远的木板已经有肉块掉落下来。
  吸了口呛鼻的气,转身就试着往下游。这里深不见底,看样子应该连着河流,如果再往下游,应该可以到岸上去,秦怀臻细想着。
  “唰。”
  是绳子拉动的声音,秦怀臻用力睁开眼睛,看见有个鞭绳绑住了他的双腿,把他往下拽,他有些支撑不住。刚刚那些气体太过难闻也没吸进去多少,再加上毫无防备的拖拉,水一下子就呛入了他的鼻子和嘴里。
  又是这种熟悉的窒息感,在慢慢涌上心头。秦怀臻用手捂住嘴,双脚也停止了蹬动,视野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一片茫茫绿色的积雪草中,刮着大风,还有一些雨滴洒在他的脸上。
  他站在中央,任风吹刮,任雨横洒。
  不久后他看见了一个人,但他的脸模糊不清,秦怀臻看见后本能地往前逃跑,越往前跑就越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再往前跑,他看见了一个稻草屋。
  秦怀臻习惯性地转头,想看看身后有无人跟来,看见没人后才舒了一口气,走进去。
  里头都是温馨的布置,他看见秦夫人坐在床榻上认真地做着刺绣。
  秦夫人看见秦怀臻站在门旁,笑了一下,招呼他过来,秦怀臻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安心,正要走上前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怀臻。”
  秦乐远站在门外,哽咽地喊着秦怀臻。
  秦怀臻转过头看向秦乐远,他的头上有些许白发,穿着破旧的衣裳,眼神沧桑地看着秦怀臻。
  “吃饭了。”秦乐远叹了口气,眼底里尽是凄凉。
  “哦。”秦怀臻简单地一应。
  “娘,吃。。。。。”秦怀臻震住了,眼前秦夫人的头,被人狠狠扭到一边,嘴角被剪刀剪到耳根,眼睛里流着一行血泪。
  秦怀臻脑袋“嗡”的一声,他感觉有些天旋地转,手撑着旁边的木柜,深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苦楚,在他整个嘴里蔓延。
  “怀臻啊……”秦乐远喊道。
  秦怀臻眼里布满了血丝,还在止不住的颤抖,他转过身,看到这一切,直接瘫倒在地。
  秦乐远两只眼睛被竹签穿在一起,他的每一处关节都扎着绣针,双腿断开,肠脏露在外面,不停地流着血,往这边爬来。
  “刷。”
  一把明晃晃的刀向他的颈项划去,瞬间他的头断开,秦乐远的嘴最后还比着一个口型。
  “怀臻。”
  秦怀臻望着这个,用黑布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人,手里还拿着正在滴血的刀,把血水甩了出去,走向秦怀臻。
  “我要杀了你。。。。。。。”秦怀臻发着抖,往正向他走来的人说道。
  “我要杀了你!”
  秦怀臻捡起门旁的锄头就往前冲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跑都跑不动,只能停留在原地。转身一看,又是那些最先拖着他进水的怪物,她们一直在念叨着。
  “皇城皇庙,皇帝不笑,皇城皇庙,皇帝不笑,皇城皇庙,皇帝不笑。。。。。。”中间还夹杂嬉笑。
  “妈的,滚开!!!”秦怀臻怒吼道,双手拿着锄头,试图要砸向那些怪物。
  “砰。”
  锄头落到地上,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连抬只手都很难。
  那个人走过来,用刀子拍了拍秦怀臻的脸,把刚刚的血也蹭在了上面。
  秦怀臻瞪着他,但他的脸上罩了一层黑纱,什么都看不清。
  秦怀臻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句话,没有声音,但却清晰了然。
  “你要杀的人,还没找到。”
  【安城·郊外·地下·寒洞】
  月弯河里潺潺的流水声,动听无比,一个孩童走过来,放下了木凳,拿起冰凿走进月弯河上面的冰层,比划了一下,凿下去,露出个小洞,他拿起钓鱼竿麻利地套上饵,放下去。
  这个孩童身穿厚棉衣,他的眼睛透亮,头发起了冰霜,直勾勾地盯着鱼线的走向。
  冰层不是很厚,但这个孩童看起来瘦弱轻巧,所以坐在这里,也不会有事。冰层是透的,随时都能看见是否有鱼游动。
  过了一阵,他看见有条黑皮白腹的鱼在他的沟边徘徊,用嘴戳了戳那已经冻硬了的鱼饵。
  孩童睁大眼睛,稍稍向前倾斜。
  顿时那条鱼像在弦上的箭似的梭走了,孩子眼底有些失望,双手搓了搓,哈了口气。
  就当他有些失望,准备收竿换饵时,一张人脸浮了上来,黑色的发丝还在肆意飘动着。
  “妈啊!”
  孩童吓得一下子弹开,瘫坐在地上,他急忙收竿,准备转身就跑。
  孩童小心翼翼地拿起木凳,准备走时,看见那张脸渐渐清晰,他穿着青色的单薄长衣,上面还隐隐印着血迹,他身材高大,那张苍白的脸随着水流的上下波动而时不时的贴在冰面上。
  “该不会是个死人吧。”孩童想着。
  拿着鱼竿从打的洞里伸进去按了按他,感觉身体还不是很僵硬。
  莫非?
  “还活着!”那个孩童拿起冰凿就朝洞里锤打,由于冰面很薄,很快就造出盆大的洞。孩童取下耳罩,抡起袖子就俯下身去抓男人肩膀上的衣服,使劲扯着。
  “快给我起来!”孩童咬牙切齿地说着。
  过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个比他重两倍的男人拖起来,他满头大汗,还没来得及休息,赶紧就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他盖上。
  此时秦怀臻的脸上,发上,睫毛上都起着冰霜,他的嘴唇已经发紫裂开,颤巍巍地说着:“我要杀了你。。。。。”
  “喂,你醒醒啊!”孩童用手拍了拍秦怀臻的脸吼道。
  “怎么了?”一群孩子走了过来。
  孩童看见他们有些紧张:“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这是谁?”一个孩子指向躺在孩童膝下发抖的秦怀臻。
  “他是。。。。。我朋友。”孩童红着脸低下头。
  “得了吧,你哪来的朋友?这明明就是你捡的!”一个女孩站出来说。
  “那又怎么样?”孩童有些发抖,问道。
  “快给我!”女孩伸出手,随即其他的孩子一拥上前,将秦怀臻连带他身上的衣服拖过来。
  “反正你也不怕冷,我们走吧!”女孩招呼着其他孩子,架着秦怀臻的双臂走去。
  只留剩下这一个孩童,他上身什么都没穿,脖颈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孩童走到鱼筒旁,打开自己准备的布包,里面有备用的衣服,拿起棉衣披上,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往衣服内烂了的洞里掏,竟摸出了一把玉箫,箫尾还系着白色的流苏。
  孩童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上个人怎么样了……”
  这里没有光照,只有特制的蜡油安在各地,勉强发光,周边都有冰砌的房子,大小不一,多呈圆拱形,但唯独一个是耸立的方形。
  秦怀臻躺在床上,五颜六色的棉盖把他围得严严实实,旁边点起了炉火,树枝燃烧有“咔嚓”的脆响,上面夹着黑色的铁锅,里面煮着甜粥,发出糯香的味道。
  秦怀臻紧闭双眼,他的头上开始冒汗,唇舌也有些干燥。
  有一只手拿起木筷子,沾了沾锅里的甜粥,放到了秦怀臻的唇瓣,抹均匀,秦怀臻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睁开了眼睛。
  秦怀臻坐了起来,环顾了四周,是个温暖的地方,这让他稍稍有些安心。
  “这是哪?”秦怀臻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孩子,先躺下休息吧,你得了风寒,要好好调养。”
  一个满脸笑容的妇人走上前来,她穿着红色的大棉衣,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眯成一条线,露出的牙齿上还镶着银边,嘴角也还残留着粥汤凝干的白迹。
  但她笑起来,却让人觉着很是安心。
  “这里是冰溶洞,你顺水飘了下来,可是我那几个孩子费劲力气才把你救起来吧!”老妇人摸了摸秦怀臻的头,朝火沟旁的几个孩子指了指。
  那几个孩子见状,纷纷以笑脸迎向秦怀臻。
  秦怀臻点头示意,又继续问道:“这里是哪?”
  “不是说了吗,这里是冰溶洞。”
  “冰溶洞?”
  老妇人叹着气,把手里盛着甜粥的瓷碗递给秦怀臻说道:“是啊,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在这儿住吧?”
  秦怀臻咳嗽着接过粥,看向老妇人。
  “我们从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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