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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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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舔吮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从掌根到指尖,看着这个男人,眼睛里露出不同以往的神色。
男人有些惊讶,他以为这是一具死尸,看着模样顺眼,就一并带上来了,没想到还是个男扮女装的西域女子。
正好,他也想亲眼看一下什么叫香消玉损。
男人加快解绳子的速度,晏清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另一只手搭在楚约辰的身上。
绳子刚打开后露出一个网口,晏清顺着狭窄的网口钻了出来,像一条灵巧的花锦鲤,整个身子搭在男人的身上,顺势将他扑倒。
“哈哈哈哈,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男人说道,另一只手指戳了戳晏清的鼻尖。
晏清就像触电了一样,退了些,许久又慢慢往前,手往前伸,好像在探寻着什么宝藏,小心翼翼。
他修长的手一下子抓住男人的下巴,将他抬起来,男人笑着开始四下摸索,就当快要靠近衣带的时候。
“喀!”的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嵌进血肉里的声音,晏清还是神色自若,俯视着看向这个男人。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仍托着铜杯,下意识地想要晃动,后来发现自己整个身子,被刚才的网绳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清接过他手中的铜杯。
“啊啊啊啊啊!!!唔唔!”男人刚要叫出声来,就被晏清倒出来的东西堵住了。
晏清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手里举着铜杯,将里面的东西自上而下地倒下去。
男人闻到一股浓厚的腥臭,不由得往外呕,可随着液体不断地倾注而下,他觉得自己几近窒息。
恶心、疼痛、烦躁在他的心界儿里翻江倒海。
终于,这场噩梦结束了。
只是你以为的。
晏清环顾打量了一下铜杯,发现杯口鑲着一圈刀边。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晏清俯下身,金黄色的头发轻轻散在男人的肩上。
“唰!”
瞬间男人的嘴角,开了两条口,裂到了耳根,鲜血不断地涌出。
男人想要呼喊,可奈何嘴里透风,只有无尽地嘶吼。
“嘘。”
晏清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吵到他。”晏清一字一句地说道,鲜红黏稠的血液粘在他白皙的手上。
男人的眼睛开始浮出泪花,刚刚的味道依然喷涌而至,再加上嘴角的疼痛,每当他濒临在死亡的边际时,晏清总会用手去闭合裂口,将他扯回来,如此反复。
半个时辰后。
楚约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极力睁开眼睛。
晏清正坐在凳子上,束好头发,手里拿着自己的刀,用白绢轻拭。
“你醒了?”楚约辰问。
“你也醒了?”晏清反问道。
楚约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虽然还是那身被磨破的衣服,但却梳理了一下,还算周整。
“刚才那个人呢?”楚约辰问。
“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晏清回。
“哦。”楚约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秦怀臻去哪了?”晏清问。
“他啊,逃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会和。”楚约辰突然想起此事,不由得皱眉。
谁知晏清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一道寒光,但转瞬就回归正常。
“我找到了一条出路,随我来吧。”晏清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楚约辰的刀,对着墙壁轻轻一戳,墙上就有了一个洞口,如同糯纸一样轻易就被戳破。
“哇,你怎么找到的?”楚约辰好奇地问。
“正常人也能看得出来吧。”晏清回道,还不忘带上一丝嘲笑的语气。
“哦。。。。。。”楚约辰仔细看着这面纸墙思虑着。
他总觉得这扇墙在晃。
柜子下流出少量的血,浸湿了柜角。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我有话要说,同志们,之后的日子可能更新的字数相比以前会下降,以我没多大空要实习为一大部分原因。。。。希望看到现在的大家可以谅解。。。谢谢。。
第45章 谋策
【梯城·黑巷】
两个妇人盘腿坐在地上,表情十分疑惑,这好好的润芝膏怎么被人刮去一块。
“你这都是捡的,肯定被人用过了。”
“不可能啊,看起来也没有被拆开过,我之前都看过了,边上铁盖圈都没拆掉……”
“有没有可能。。。。。。”妇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是你们的东西吗?抱歉啊,我用了一些。”一个声音传来。
两个妇人顺着声音找去,窗边坐着一个男人,他的头发散在肩两边,一身锦白绸衣虽周整,但略松垮,好似一身白色的鬼魅在他身上盘环。
白衣突显出他脖颈两根凹陷有致的锁骨,薄绸如水帘一般分开,紧实曲线分明的腹部让人看直了眼。
他的腰轻轻靠在窗边,单手撑着,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眼旁的泪痣生的十分好看。
她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怀臻就轻步走过来,跟着盘腿坐下,他身上依然散着淡香,似窖藏的酒,加上竹林嫩笋的清透。
开盖子的妇人看见秦怀臻,脸瞬间变得通红,直忙低着头。
“你这小子,这是你开的?”另外一个妇人年龄似乎有些偏大,张口就盘问,布满红血丝的暗黄脸上,显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神色。
秦怀臻也只是笑着回应,他伸出手拿过妇人的圆盒子,妇人纵使很快撒手,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水汽,手臂上还沾着沐浴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滴。
温温的,润嫩的,诱人的。
秦怀臻用余光看出她的反应,笑意更加深了。
“为表歉意,不知道能否让我补偿?”秦怀臻说。
“你怎么补偿?”
“相信二位素来就听闻润芝膏的好处,可如若是用法不对,就会达成适得其反的结果。”秦怀臻开始侃侃而谈,故意离旁边的妇人近了些。
“去去去,谁让你讲这个了?你这叫偷盗,我要给长老说去!”妇人立马阻断了秦怀臻的下文。
“好啊,去说吧。”秦怀臻并没有在意。
“你激我?你以为我不敢吗,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妇人叉着腰,鼻翼喷张,瞪着秦怀臻。
“大娘!你女儿去找那个白皮狐狸精玩儿了,你快去看看!”窗下面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什么!她胆子肥了是不是!”老妇人回道,开门就往外走,留下一阵急急忙忙下楼梯的声音,伴随着木头吱哑的声响。
现在房间里异常安静,空中还持续飘着好闻的气味,逐渐生成满屋子的暧昧。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秦怀臻道。
听见这个声音,妇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眼睛直直地盯着地上,嘴角颤抖着,脸再一次煞红,她暗黄的脸颊上久违地析出层层细汗。
“我也只对这些人那种态度,对你可不一样。”秦怀臻说着打开了盖子。
“你刚才。。。。。。”妇人攥紧了衣服。
“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不用去管他们。”秦怀臻靠近她的耳边说。
妇人一听,耳根以可见的速度变红,猛地抬头看向秦怀臻,他俊秀的脸只离自己一掌之隔。
秦怀臻开始得寸进尺,说道: “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只是碍于人多,不好对你表达。”
妇人听后再也受不了了,急忙退后,背靠墙盯着秦怀臻。
“你是在害怕我吗?”秦怀臻有些委屈。
“没。。。不!我是有家室的人!”
秦怀臻听后轻捂着嘴失笑道:“我刚刚都听见了,你的家事也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
妇人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眼珠左右转动,想要尽快思索出对策。
显然,秦怀臻这个脑袋里装的,对应的不是一般的答案。
“我很喜欢你。”
秦怀臻说,他站了起来走近妇人,来到她身边。
“从第一次来就是了,或许你不相信。”秦怀臻垂下眼帘,伸手去整理她皱旧的衣裳,力气有些大,拉开一部分,妇人的胸膛上显出褐色的斑痂和未破的黄疱。
“别碰!”就好像触到伤口一般,妇人扯过自己的衣服。
秦怀臻皱起眉,倒不是不耐烦,而是一脸担心的样子,往里进了一步说:“别怕,没事,我都知道,你不用遮掩,我也不会在意。”
妇人还是咬着牙望着地板,不再发声。
“看人的外表实在是太肤浅了,你发生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你。”秦怀臻说道,看妇人还没有反应,他用手指抹了一点润芝膏上前。
妇人抬眼发现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她急忙闭眼想要躲避。
这是种温柔的力道,膏本来是冰凉的,隔着他的手指,传来阵阵温热。
脸上感觉很舒服,秦怀臻凑过来用手掌轻轻托起她的脸,妇人就像被惊扰的兔子一般,露出了慌张的神情。
“别动,很快就好了。”
秦怀臻轻声提醒,他抬头认真擦着,女人的脸泛红,摸起来是温热的,她的眼睛不断地逃避,但有些动弹不得,由于凑得很近,他身上的味道传来,丝毫没有她平常在这里闻到的气味。
那些男人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汗臭,涂上捡来的残脂俗粉,发出的都是廉价油闷的气味,和着治疗水疮疱的膏药,更是让人难忍作呕。
而他不一样,他身上没有润芝膏的味道,而是一种普通的,很好闻的气味。
很快,秦怀臻就弄好了,妇人脸上敷上了润膏。
长时间的接触,她对于秦怀臻也没太多的抵抗,抬起头来,脸上敷着一层薄薄的润膏。
“待会记得别去碰,不然就没效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妇人忍不住去问。
“我也不知道,就当情不自禁吧,哎算了,多说无益,这个擦了要早些去休息。”秦怀臻说着起身。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身上那些。。。。。。”
“没什么,这虽然是不光彩的事,但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告诉我。”秦怀臻笑着讲完最后一句话,准备去起身。
妇人叹了口气,说道: “这是瘟疫留下的。”
秦怀臻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眉峰微挑但神色不惊,依然面露关心道:“瘟疫?”
“我们是这么叫。。。。。。之前这里有男人进来过,和我们这儿的人通婚,生下来的小孩儿很奇怪,满身长疱,后来没隔几天,全村人都有了,很多人还因为这些死了,剩下的就是运气好,伤口都愈合了,但还是满身是疮。”妇人越说越苦恼,皱着眉,欲哭无泪的表情映在她的脸上。
“实在不行就算了,别勉强自己。”秦怀臻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我的丈夫。。。。。。就是这样。。。。。。死的。”妇人说完最后一句如解脱一般,松了口气。
“那个男人多久来的?”秦怀臻问。
“三年前。。。。。。”女人开始发抖,双手抱着肩。
“很多。。。。。。很多人都死了……他说我们都是。。。。。。都是罪民,如果,不听他的话,不交人。。。。。。我们都会死。。。。”女人哽咽着。
秦怀臻伸手将她拥过来,他宽大的肩臂罩住这个正在抽泣的女人,用手顺着她的乌发,秦怀臻若有所思,眼神有些恍惚,但嘴里还在安慰道。
“没事,明日就能将人交出去了,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我会带你出去。”
“真的吗!”妇人还没指得住哭泣,泪眼朦胧,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怀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秦怀臻低下头去,对她耳边说道:“明天到。。。。。。”
妇人听完后十分兴奋,一下子站起来说:“你可不许反悔!”
“来,先坐下来。”秦怀臻扯着她的袖子。
“我想知道更多。”秦怀臻一字一句地说道。
“嗯!!”妇人笑着。
夜很早在弥散,不断地在屋室角落里穿梭、覆去,整个黑巷像是被夜刻意藏起,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痕迹。
人都已睡去,发出鼾息。
碧瑶揉了揉眼睛,披上外衣,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没有风吹来,房子之间隔的很近,窗户就像被挖去眼珠,但眼眶依旧能回凝,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向下望去,有个男人在等着她。
“咚咚咚。”碧瑶快速地下楼梯,打开了破旧不堪的门。
“你来了!”碧瑶笑着说,虽然看不见脸,但能感应出她现在绝对露出了甜笑。
男人站在她的对面,沉默着,突然上前抱紧碧瑶,喘着粗气,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肩背,力道很大,几近想要完全占有她。
“疼。。。。。”碧瑶轻声说着。
男人听罢立刻松了劲儿,但双手还是握着她的双肩。
“你今天。。。。。有些奇怪。。。。。。”碧瑶说着。
“我。。。。。我舍不得你!我不会让你走的!”男人吼道,他的鼻音很重,看来应是在强忍着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注定的事,不然大家都会。。。。。。”
“谁管他们的死活!我只想和你一起,他们怎样管我什么事!”男人吼道。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走不了。。。。。。这一点你比我更加清楚的。”
男人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凑近女人说道:“我们在第三个拐角的房子见,那里没人住,天微亮我们就逃走!”
“你疯了!”碧瑶说,想要挣脱。
“我不管那么多了,你快去收拾,我在那边生堆火,你看见了就来。”男人说。
“你酝酿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对吧。”碧瑶语气平静。
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地问道:“你会怪我吗……”
碧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怕黑,你陪我上去收拾东西吧。”
“好。”
男人随着碧瑶上了楼梯,碧瑶先上来,走到衣柜旁脱下外衣,将它铺平往里叠衣服,男人走在后头,一进来,窗户是开着的,月光照在碧瑶的胴体上,勾勒出她恰当好处的曲线,她不断地转动,胸脯总会轻微的波动。
他的嗓子有些干咳,几乎是情不自禁地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子已经旷了,接触到她后才发现自己。
有所反应。
“你。。。。。干什么……”碧瑶也有些懵,往后退了一步,碰到了个炽热的东西,它像条泥鳗一般,在寻找着什么,弄得她的脸刷的就红了。
“我。。。。。我也不知道。。。。”男人的声音沙哑极了,环住她的腰,想要她再靠近些。
“别。。。。。别。。。。。”她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男人听到后,有些无奈地松开手,说道:“我在下面等你。”
过了一阵,碧瑶走下来,跟随他去了第三个拐角的巷子,离巷口旁有一间房子,走进去,升起了火。
碧瑶坐在旁边,望着火光发呆,她的眼睛被焰火照亮,但却没有一丝神色,坐在木登上,弓着腰。
碧瑶拥有一身白皙的皮肤,是这个巷子里最好看的姑娘,她的身上总是散着香,刚才走得有些急,身上滴着几滴豆大晶莹的汗。
男人坐在她的一边,旁头放了个木棒,说是防身的。
“唰!”
一声响动,等碧瑶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绑住了。
“你干什么!”碧瑶刚吼了一句,就被男人捂住了嘴。
“嘘。。。。。。嘘!别叫,别叫!我求你了碧瑶!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知道的。。。。。。你是知道的!我忍不住了……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求求你,让我要了你,好不好!“男人捂着碧瑶的嘴说道,碧瑶瞪大了眼睛,看着下面,刚刚的那个东西,现在就像着了魔一般,顶立着。
男人用腿将她的身骨锁住,让她动弹不得,那个东西也与之靠近,她就算隔着几层布,她也能感觉得到,就像一块烙铁。
“你都要死了,就不能满足我吗!求求你了,你也不想死对不对?!你让我要了你,我就想办法带你离开!我不会拿你去换钱的!相信我!”男人继续说道,有些词都发得含糊不清了,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碧瑶眼含泪水,一只手拍了拍按住她嘴的手,男人立马就拿开。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带我离开。”碧瑶怔怔地望着男人的脸。
男人没有答应,而是粗喘着气。
“那好吧,你来吧。”碧瑶闭上眼睛。
男人就好像得到了施号令一般,低下头就准备去解裤带。
“砰!”一声闷响。
吓得女人立即睁开了眼睛。
秦怀臻拿着木棒,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我都看不下去了,丑八怪你威胁女人的方式可真够土啊。”
第46章 反向
第四十六章 反向
【安城·秦府】
十年前。
秦怀臻在主街上看见楚约辰,很兴奋,这是楚约辰被宣布当太子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去了饭馆,不过似乎还带着一个人。
也不管那么多,他飞快地跑回家里,直冲厨房拿起秦夫人腌制好的烤鸡,想到没有固定烤鸡的东西,遂跑到秦夫人的房间去。
秦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口脂急忙地涂抹着。
“娘,我要烤鸡可是没有签串。”秦怀臻站在门口问。
“哎呀,没有你就去找赵婶拿啊,我现在赶着要出去逛集市。”秦夫人从木箱里抽出一对耳环。
“婶说找你拿。”秦怀臻站在门槛上,他的脚很小,穿着蓝色的布鞋,门槛刚好能装下。
秦夫人有些来不及了,用木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又说道:“你自己到处找找!我现在没空,要赶着出去,真是的,七八岁的人了,找个东西都找不到,肯定是随了你那个糊涂爹,真不知道都不在身边,是怎么影响到的。”
秦怀臻走进房子里开始翻找,旁边立着一个雕花大木柜,秦怀臻顺手就打开了,柜子格子上放着两个凤冠,这个秦怀臻还是认识的,毕竟上次参加了吕夫人的婚礼。
拉开木屉,里面放满大概一尺长的银签,秦怀臻看也没多看顺手抓起一把就往外跑。
当然后面的事情已经全然知晓了,很明显,再经楚约辰他们一提醒,秦怀臻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拿走的银签,其实是秦夫人出嫁时,头上戴着的细釵。
赶紧偷偷摸摸地还回去。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秦夫人坐在餐桌上笑着让秦怀臻过去,她很少笑得那么和善。
“娘,什么事啊……“秦怀臻说话变得有些不利索。
“今天你找我是干什么啊?”秦夫人坐在椅子上,眼睛眯成一条线。
“我。。。。。我啊?哦,我找竹签。。。。。。”秦怀臻有些心虚,心想糟了糟了,肯定被她发现了,这禁足恐怕是在所难免的事了,他盯着盘子里的菜,突然在想,会不会之后的一个月自己都要在厨房里洗盘子。
或者这辈子都要洗盘子……?
“阿嚏!”秦怀臻一身深蓝色的衣服,站在碗槽前搓着木筷子,头发挽起来,但还有丝丝耳发垂下。
“不舒服吗?”
“没,没事,总觉得有人在说我。”秦怀臻将筷子甩了甩,放进木槽里去,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外。
“那你找到没有啊?”秦夫人手扶在桌上,仍然一脸祥和的面容。
“找。。。。。。找到了……”秦怀臻拿起筷子,想要夹面前的青菜。
“啪!”地一声,秦夫人用筷子拦阻秦怀臻。
“你在外面都吃过了,现在还吃得下啊?“秦夫人说。
“啊?哦,对,我忘了。”秦怀臻好像反应过来,坐在凳子上笑着说。
“娘,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
“哟,今天天上神仙显灵啦?怎么殷勤?”秦夫人笑着回道,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为您办事是我应该做的!您就尽管说吧!我去办!”秦怀臻信誓旦旦地说。
秦夫人挑眉,用手撑着脸说:“那好吧!你替我去淑兰斋拿我白天定的胭脂扣。”
“好!我现在就去!”说完秦怀臻就冲出了大门。
“要不要施爷爷陪你去,天都黑了!”
“不用啦!他很忙的!我很快就回来!”远处传来秦怀臻的声音。
秦夫人说:“老施你还是陪他去吧,天都黑了。”
“夫人,您今天是将木雕柜打开了吗?”
“对啊,我找东西忘了锁。”
“听给您打扫的佣人说柜子是开着的,因为您没在,我去看了下,您的细釵怎么不见了?”
“啊?”秦夫人立马站起来往外屋内跑去,手都在发抖,还没点蜡就急急忙忙地拉开柜子,往里一模。
刷拉拉的响声传来,秦夫人的心可算是落了地。
“没事儿,还在,还在。”可下一刻秦夫人觉得摸着摸着就有些磕绊,赶紧拿出屋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叫萦绕着整个秦府。
在惨叫之际,秦夫人快速地在脑海里寻搜“罪犯”,她摸着泛黑的细釵,觉得心都在滴血。
时间回溯到一个时辰以前。
“娘,我要烤鸡的签子。”秦怀臻在门口说。
“秦怀臻!!!”秦夫人抱着自己的细釵惨叫到。
“夫人。。。。。。”施管家说。
“老施!!!”
“是。。。是!”施老管看见这个场景,也不知道该不该严肃,这让平日里做事犹豫不决的他迟疑了。
该不该笑呢……
“你去把我的木板找回来!还有你们!今天全部等着秦怀臻回来!不回来就去找!他今天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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