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囚歌-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唉,今天就要过完了。”秦怀臻说。
  “嗯。”晏清回应了一声。
  秦怀臻用余光瞥向晏清,开口说道:“喂,你待会该不会回去就睡大觉吧?”
  “对。”晏清肯定道。
  “那多没意思啊。”秦怀臻为自己铺句道。
  “你今天还有别的事情想做吗?”晏清抬起头来望着秦怀臻。
  “有!”
  “我们去妓院吧!”秦怀臻突然兴奋道。
  “要去自己去。”晏清低下了头。
  “今天那么多地方都陪我去了,就最后一个,又不是和尚,这个地方你都不去。”秦怀臻撇着嘴说道。
  “就是因为今天去了很多地方,所以很累了。”晏清走到了前面。
  秦怀臻抬眼,不满地看着比自己略高的晏清。
  “我自己去还不成,我有钱了,那我们就分开睡。”秦怀臻在后面说道。
  “客房只有一间,其他的客栈也一样。”
  “那我就在那边睡,你自己回去吧。”秦怀臻犹如赌气般,转身跟晏清背道而行。
  晏清愣了一下,也只能回到客栈里去,拿起茶杯接了口水。
  突然手晃了一下,他察觉到自己有些异样,想要从衣服里翻找药物,结果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突然想到今天上午有去沐浴,难不成那时候被人拿走了。
  正在晏清思索怎样应对下策时,一个声音传来。
  “晏清,我记得你珍贵的东西不多,我取一样你也不会在意的吧?”
  “你要什么?”
  “我要一个人。”
  晏清听到后瞬间静止了动作,想要开门时,看见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他倒在了地上。
  又来了,不断地颠倒反复。
  夜晚,晏清打开门,抚开了珠帘,走了最里间,挥着剑把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逼开,拉起秦怀臻的手就往外走,不管他的反抗,就这样来到了外面的山坡上。
  “你疯了吧?快把剑放下。”秦怀臻皱着眉。
  “我没有。”
  晏清丢掉了剑,搂住秦怀臻的腰,将他们彼此的身影逐渐靠近,晏清吻了下去。
  今夜挂的是皎洁的白月光,却没能照亮这片林土。


第63章 茭白
  
  秦怀臻走进了灵台县的红楼,安城的金线巷他都逛遍了,这有多繁华,年年更迭装修,独立无二的豪气已经说明它在楚国的地位,更何况还有徐芊这个头花牌,更是闻名四方。
  不过这些都看腻了。
  秦怀臻走进去,都不用想拉他手的人是谁,肯定又是同样不同脸的老鸨,揽来几个胭脂俗粉试图强塞捞钱。
  假若不为所动,老鸨往往就会眼睛一亮,挑来几个价贵貌相好,却不卖身的舞姬来陪酒。
  当然聊到一定的地步,撒了一定量的钱,长了一张类似于秦怀臻这样的脸,眼前这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这都不是好的。
  如果到这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非但不会被老鸨欣赏,反而还会被当作油盐不进的傻子赶出去。
  不过现在不知为何,秦怀臻的心情不是很佳,不想招人,只是径直走到外面的亭台去坐着。
  老鸨见状就识相地走开,眼底还带着一丝深意。
  秦怀臻坐在椅子上,看着池里遍开的菡萏,总是特别引人注目,每年盛夏光是它们的诗句就成千上万。
  秦怀臻往里看去,阴影里夹着的茭白,被黑色的花梗紧紧缠绕,不让其冒出,甚至不能让人知道存在,更不能公布自己的身份,与别人的关系。
  自己到底在感叹些什么?秦怀臻想。
  “怎么有兴趣来这里游玩?”一个声音传来,深夜里幽幽的声音,驱散了炎热。
  “不去管你的郑玥?”秦怀臻挑着眉放下了茶壶,将茶杯倒扣。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徐芊的手如柔弱柳絮般,轻轻搭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秦怀臻。
  “能让她死的方法你都想过了,至少都给我看过了。”秦怀臻转过身来看向徐芊。
  “怎么,还想来我这里试试。”秦怀臻眼睛里透着慵懒,轻视藐望着眼前的女人。
  “瞧你,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不过过了几天没见,就消散成这样了?”徐芊放下团扇,提起茶壶。
  “我一点都不想听你再说什么,你做的那些事会有人找你捋清楚的,别来烦我。“秦怀臻起身准备往前面走。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还真是没想过,你会喜欢男人。”徐芊不紧不慢地说道。
  秦怀臻停止脚步,抬起头看着天上挂着的皎月,心里有些意外,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怎么,开窍了?”
  徐芊抿了一口茶,荷丛里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不难看出灯火通明,不过却埋没了远处高台的黑影。
  “有的时候我还真是佩服你,一箭就能击中别人的心思。”秦怀臻说着,手搭在木柱上。
  “我只是了解你罢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个自诩高手的人,却还需要别人点醒。”徐芊低垂眉眼,手里拿着一支银簪。
  “我该怎么办?”秦怀臻眼睛里倒映着虚妄的光景。
  “别告诉我,你想把你的心思告诉他,然后再被残忍拒绝?”徐芊没有看秦怀臻。
  “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不敢,否则你不会在这里和我废话。”徐芊笑着面对秦怀臻,那张没有一丝情绪的脸。
  “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你现在只要自刎在我的面前,我就告诉你。”
  徐芊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就像慢慢拉长编织的绸缎一般。
  秦怀臻突然笑出声,说道:“我答应你,如果后悔了,到时候让你生不如死的可不是我。”
  “那是自然。”徐芊放下茶杯,翘起腿看着秦怀臻。
  漆黑的夜吞噬着每一缕在白天造作的光,隐藏着一个又一个情诉衷肠,背叛离谎。
  深夜里有一个男人摔倒在地,血溅在轻飘的纱綢上。
  晏清摆开串连的曼珠,周围的景色都变得模糊起来,把酒言相对的话增大,越发加大了晏清内心的烦躁。
  他找不到药,已经快抑制不住了,但是秦怀臻愣是还没找着,他很清楚,那个所谓的一人指的就是秦怀臻。
  他的头如炸裂般,但还是没有停止搜寻,举着的剑砍破了许多还在欢愉的房间。
  楼里传来了许多惊呼声和瓷瓶碎裂的声音,连待宰的鸡都不由得惊叫出声,以为是逃生的机会来了。
  晏清来到□□,徐芊正坐在亭子里,地上躺着一人,一动不动,隐隐看见在地里流淌着泛黑的血液。
  “哎呀,看来你来晚了。”徐芊故作惋惜的神色。
  晏清把握紧的剑一把插到地上,失去了支撑的他显得略有些蹒跚,转身就走。
  “哎哟,还不上当了。”徐芊神色渐深,望着地上躺着的人皮,略有所思。
  “这一人,我要的可真是独有心意。”徐芊说着站起身,发出清脆的踏声。
  荷丛里匍匐潜游着的身影,亭子里的尸体,一霎那被拖进了河中,融入了无垠广袤的黑暗里,潺潺流水顺下,空无波澜,静无涟漪。
  晏清打开木门,抓住石像手里的长剑就往里面走,行人看了纷纷避之。
  看见这里来了个长相奇怪,举止深不可测的疯子,不由弄得这整个春楼人心惶惶。
  秦怀臻坐在女眷中央,提着酒正准备往杯里斟,他已经习惯了左拥右抱的感觉,周围不断试探的玉手,其实肮脏极了。
  是什么时候,自己会觉得如此恶心。
  又是什么时候,内心动摇选择听信徐芊的谗言佞语。
  “啊!快逃啊!这里有个疯子!”
  一声高昂全楼耸动,木板上传来不断粗实的脚步声,伴随打碎的盘子,瓶底还留着酒酿的破壶和滚动掉落的金箔。
  秦怀臻不为所动,周围早已鸡飞狗跳,他望着昏黄烛光下的红盘什锦,腰果随着晃动而掉落一地,原本动作轻柔的庸脂碾碎也被撒得到处都是。
  调情不成,还被索命?这可能是她们最倒霉的一天了。
  女人们纷纷用双手抓起裙子,踩着木屐赶快撤离。
  漫天的丝绸飘洒,屏风被慌乱醉酒的男人穿透,他的肥裹终究没有胜过屏风结实的栏框,不由得卡在里面。
  二胡在秦怀臻发呆时突然断了弦,声音十分滑稽,像极了扭捏的孩童,斜眼的抱怨,甚至又像羊群集体掉进了河里,发出的哀怨声。
  秦怀臻笑了出来,光看着果盘他就能想到晏清面无表情地将二胡绊倒在地,然后毫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走的样子。
  “哈哈,挺蠢的。”
  秦怀臻还在自顾自地笑着,天上飘来的丝绸轻轻盖在他的头上,正想伸手摘下,结果一个没回神,自己就被一把拉了起来,几乎是在同时就被带着往前走。
  “什么情况?”秦怀臻心里想着,看着前方,自己的手臂被死死地钳住,有一个比自己还高的背影挡住了视线,不过旁边的人皆惊恐瘫地,疯狂求饶的样子就不难猜出此人是谁。
  有一个男人还拿着打碎的青花瓷瓶遮住羞处,像螃蟹一般横着挪动,鼓着双蛙眼,每挪步子时,肚子上的肥肉犹如水波颤动。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像以前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感觉,只是有些呼吸不过来,觉得自己被高高捧起,失去力气。
  由心的期待,从那时就开始积攒,只为了终有的那一天。
  秦怀臻低着头,虽然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却抿着嘴。
  徐芊笑着翘起腿,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如果他真的有意,会来找你的,而且是大肆排场地来找。”
  他们走出春楼,来到了后面的山坡。
  晏清还拿着剑,举起来对着还在山坡上调情的男女,两人看见来势汹汹的晏清,瞬间就散了开。
  “你疯了?把剑放下。”秦怀臻讲。
  “我没有。”
  晏清的声音很轻,走过来,掀开秦怀臻的纱綢就狠狠吻了上去。
  原本以纱綢掩面的秦怀臻没任何表情,这么一个突如其来,令他有些措不及防,和略微的惊讶。
  这个嘴唇好软。
  等等,他这是在亲我?
  天啊,自己被一个男人亲了?这是在做梦吗?不不不,做梦一般是在对朝思暮念的妄想,难道自己一直渴望的是这个?
  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秦怀臻想。
  微风扬起发缕,秦怀臻还是没太大的表情波动,就像往常一样,但是。
  这一类人,内心往往此刻都在发生着山洪猛流,天崩地裂。
  他好像没有下一步动作了,怎么办,难道要一直这样吗?不会吧。
  手,手伸上来了!那里是腰!又没动静了,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有男人之间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竟然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晏清松开手,还在上下呼吸,面对着秦怀臻,他的眼睛很透亮,但中间还夹带着一丝恐慌。
  秦怀臻此刻有那么一丁点无所适从,但很快被他的面无表情所覆盖,盯着晏清,手指不自主地刮了刮他略微发红的唇。
  但是,这样的场景好像只持续了几秒,晏清就好像断了弦似得,嘴角开始抽动,手不自觉地扶住面部,连金色的头发都没了之前的光色。
  他这是怎么了。
  晏清突然站起来,往前一步双手锢住秦怀臻的肩。
  “接下来的时间别离开我。”晏清有些无力地说。
  “你怎么了?”秦怀臻问的同时,晏清将头低下去。
  “因为我,喜欢你。”晏清没有抬头,在调整着呼吸。
  “啊?”秦怀臻有些意外,竟然说出来了,还是亲口说的。
  就在秦怀臻还在胡思乱想时,晏清再一次抬起头,整个眼神都变了。
  晏清速度很快,几乎来不及应对,秦怀臻莫名其妙地就被推倒在地,地上的丝绸已经铺好,他望着天上的皎月被眼前的人遮掩。
  “你不是要去妓院吗?”
  晏清笑着,勾起嘴角,解下护寒的外衣,露出被柔光勾勒到极致的曲线,松开发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手上,眼里都是笑意。
  秦怀臻见了有些意外,但很快笑着,双手环抱说:“怎么,我去哪儿,你能有机会阻拦?”
  晏清一下子撑在地上,两人离得很近,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秦怀臻仍然看着晏清的眼睛,有些挑衅,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能耐。
  晏清仿佛看穿了秦怀臻的意思,歪了下头,笑出声来,手搂着秦怀臻的脖子,把手上的发带扯松开,从中间绑住秦怀臻的嘴。
  晏清低头凑到秦怀臻耳边,气息极度不稳定,说:“怕你后悔。”
  秦怀臻回过神,想挣脱时已经晚了,晏清已经将自己死死地扣住。
  “你为什么这么不老实,要来这种地方?”晏清用手将秦怀臻的发丝夹到耳边,声音很近,秦怀臻瞬间变得木然,但还是强拉硬扯地说。
  “关你什么事?”
  秦怀臻瞪着晏清,晏清像一只被惊着的动物,肩耸了一下,眼睛也有一丝无辜,但很快又笑着抚摸着秦怀臻的脸。
  “你真的不后悔对我说这些?”
  “我为什么要后悔?”秦怀臻没好气地回道,还没有开始说下言,晏清就俯身盯着秦怀臻,手同时快速拆解着秦怀臻的衣服。
  无声的一段时间,最为忍耐不住。
  晏清吻了下去,就在秦怀臻无可奈何只好闭眼接受时,这个吻变得霸道起来,加重咬力带了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秦怀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从心底里升上来。
  心不从力这个词到底在他的身上活了多久,荆棘划破皮肤的那一刻,其实是痒痛酥痒想要再次尝试的欲望。
  指尖以嵌进皮肤为目的试探着留下了红印,无限的饥渴从心底迸发。
  汗雨如挥,就算是普通的动作都会激起已经能成为多余的情愫,这不是一场同女人之间的柔细,整个过程都是粗糙的,简单的,甚至是意识模糊的,都是无限渴求的。
  “还敢不敢再来妓院,找其他人?”晏清问。
  秦怀臻有些头晕,皱着眉,自己的全身都是发红的吻痕,也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手还没抓稳,顺着晶莹的汗珠划下,躺到了地上,看着晏清。
  “你说什么?”秦怀臻话语落,感觉到一阵生疼。
  “没听见我说的话,那我待会再问。”晏清说道,他的声音虽然是冷的,但总归有细微的颤抖。
  他望着天空的皎月,又看着河池被菡萏遮在后面的茭白,再抬头看向晏清。
  “不会找别人了,再也不会了。”秦怀臻笑着说。


第64章 无此
  
  事件在推进的时候,当事人总是觉得时间很慢长,但如果以看书人的姿态来讲,一桩法事,不过千钧一发后的人头落地。
  一宿情愫,也不过是黄皮纸里的春宵,小贩眼睛里的茅厕应急。
  可对于秦怀臻而言,不仅仅是那么简单,遥望昔日战火也不过是一笔墨字,而今夜的良宵,可是分秒绵长,无此枯燥。
  晏清就像那些人口中诉说的一样,变成了失了心的疯子。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衣服形如虚设,洁白的肌肤显露在外,秦怀臻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抚开身上的衣裳扔了出去,捆好的发带也被燎火烧断了开,晏清的双手撑在草坪上,猛地吻下去,嘴中间的绳子仿佛就像个障碍,阻滞了炽热的交缠。
  秦怀臻伸出手,摸着冰冷的汗珠,他凸显不平的曲线都用手指去勾勒。
  起初的疼痛在看到他雾蒙无措的脸上,恍然间全然消失,可又在下一秒他又会露出得意的神情,舔了舔红唇间的一颗尖牙。
  沾满雨雾的夜,被黑云稍稍模糊了月。
  两人就这么,一夜。
  醒来时,已经是白日,他们就这样躺在客栈的胡床上。
  【灵台县】
  “简直不敢相信。。。。。。”秦怀臻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看着碗里冒烟的豆浆,上面还飘得有两颗油珠。
  现在他的心情真可谓说是被人抛上了天,然后再以为会被重重跌回地面时,又被抛了上去,如此反复,在绝望的边缘无所适从。
  晏清坐在凳子上,桌上还摆放着两只鲜红色的布老虎,他手里也还拿着两只,低下头一本正经地对手里的布老虎说。
  “我跟你们说,你们千万不可以去招惹那两只!一定要等你们长大了才行!”
  晏清原本冷清疏离,不近人情的声音说起这般话来,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一大早店家看见这一幕就笑眯眯地为秦怀臻他们提供包房,以免吓到别人。
  晏清将耳朵贴近两只老虎,好像听到了什么忙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很生气,我也讨厌别人拿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秦怀臻抬起头来看着晏清,从刚才起他就一脸傻帽样,实在难得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晏清看见秦怀臻笑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对着两只老虎说:“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耐心,你看我长大了,就可以去守护自己的重要的东西了。”晏清边说边用修长的两根手指,将老虎的头撇过来面向秦怀臻。
  “好了,小孩,你能吃完饭再去玩儿吗?”秦怀臻拿着木筷递给晏清。
  “嘘!你们不要吵了!我回来再跟你们说。”
  晏清将手指放在唇上,皱眉训完了自己手上的玩偶后乖乖拿起筷子,瞟了一眼秦怀臻后低头。
  秦怀臻有些无奈,起来时人就不见了,到了楼下才发现这个人买了一大堆玩偶在那里摆兵布阵,可能是傻了。
  他也试图去叫醒这个人,可每次的结果都不尽人意。
  就一晚上至于吗?秦怀臻想,这还能疯了不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动静大到连包房内都能听见。
  忽然门打开了。
  又是那个给他送钱的人。
  “怎么,看见钱不够了,又来了?”秦怀臻撑着头。
  “上次来时太过匆忙,鲁莽行事,令公子见笑了。”男人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还没自介就离去,鄙人姓许名容舟,是这里的相丞,为县大人处理灵台县的要理事物,近日秦公子到访,县大人还没来得及好好款待,不知道公子能否随我一同前去?”许容舟毕恭毕敬地讲道。
  秦怀臻见他的态度比上次好了太多,要是自己不去,这个人怕是交不了差,想着就当一回好人吧,站起来说:“那就劳烦带路。”
  晏清见状眼睛一抬,目不转睛地盯向许容舟,他见状也没多大反应,还是回复了一个淡笑。
  “昨日招待不周,灵台县的大家都是很欢迎外客的,只是昨日还未来得及多做准备,还望二位公子莫怪。”许容舟说罢便转身离去。
  是啊,还未来得及做准备。
  从秦怀臻与晏清二人走出去开始,就有诸多不顺。
  不过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舒服。
  走出去的时候,每个人都对他们二人避开前行,但总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的神情就像被统一雕刻一般,十分古怪。
  在秦怀臻每一次转身的余光里都会看到,他们转瞬即逝的阴险。
  但对于许容舟,他们总是点头颔首,像对于自己的阵营般露出微笑。
  “公子不用心存芥蒂,他们只是对新来的人不太适应。”
  “可前几天并不如此。”
  秦怀臻说完后看见春楼的门还开着,里面都是昨天晏清的作品,门口站着一个衣衫不整,嘴角带血涎的女人,她的头发悬挂在肩上,胸口上还刺着绣花,就这样直楞楞地盯着他们,而后被一只手拖了回去。
  “那就不得而知了。”许容舟简单回答后,再也没做过多解释。
  突然有一个小孩儿跑过来,跑到了许容舟的身前,他眼里的神色突然柔了几分,蹲下将她抱起,说着:“今天要去哪里玩啊?”
  “我要去买糖糕!”小孩嚷嚷着。
  “可现在糖糕还没做好哦,等待会出来的时候我再陪你去买吧?”许容舟戳了戳她的脸蛋。
  “好!相丞大人最好了!”
  “去吧,先回家。”许容舟将她放下,继续往前走,察觉后面没人后又转过身去。
  “要吃这个吗?”秦怀臻蹲着,将盒子里的糖糕拿出来递给孩子。
  “嗯!”孩子点头接过。
  许容舟看着蹲下的秦怀臻后又顺眼瞟了下晏清,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罪名已定的罪犯。
  灵台县县令的官邸,建得可与秦府而言要次了许多,如若不是秦夫人节省,可能二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街道上空无一人,都像是走光了一般,店家围着木板,前面的棺材铺开,圆形纸钱撒了一地。
  秦怀臻走到晏清旁边说:“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晏清也恢复了以往的理智突然说道:“昨日来的时候其实就有些不对,半数的店铺都关闭了。”
  “我们昨天的动静,也不至于能闹到楼里面出现伤者吧。”秦怀臻回想着昨日。
  晏清听了秦怀臻若无其事的回忆,不禁干咳了一声说:“嗯。。。。大概是吧。”
  “你怎么恢复正常了?”秦怀臻突然问。
  “回头跟你讲。”
  二人并肩走着,没了距离。
  到了门口,秦怀臻看见牌匾上赫然立着“许府”二字,门里头还有人扫地,看见许容舟的到来有些欣喜,点着头。
  进了主厅,就有一个体象富态,玉指银腰带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