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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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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归何一下子说了好多话,似乎这是他第一次说得那么多,平常的他只会在旁边观测,这次想必是真的担心了。
  楚约辰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秦怀臻。
  秦怀臻走到李归何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轻声说道:“我有些东西想去确认一下,很快就回来。”说罢就转身快步往前走去。
  楚约辰望着秦怀臻远去的身影,笑着说:“还是老样子,平时吊儿郎当的,正经起来我都快不认识了。”说着就向前走去。
  李归何看着远去的两人,有些气恼,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不听自己的劝诫,而另一方面是自己竟然说了那么多的话,有些愧耻。李归何咬咬牙跟着往前走去。


第9章 仪式
  
  【安城·郊外·月弯河】
  前进的路程很长,每一片叶子都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成黑压压的一片,在这静谧诡异的夜晚显得格外压抑。
  秦怀臻不断地拂开面前的叶丛,其中一片,光滑而富有冰冷的触感,让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身影。
  秦怀臻皱了皱眉,继续往前探路。随即楚约辰与李归何也跟了上来。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那些叶丛就见了底。秦怀臻拂开最后一个丛笼,月亮发出的银光照亮了整个草地,像在河上撒了一层银粉。
  波光粼粼。
  四个侍童一动不动地站在河边,面如死灰。女人蹲下身来,用手试了试水,便走了下去,很快整个身子都没入水流略急的河中。
  女人一进入河里,河面上便析出一层粘腻的油膜和令人作呕的虫肢。
  四个侍童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蹲了下来,他们目光呆滞,身旁的纸灯笼烧得很旺,连纸上陆续出现了好几个黑色的糊点,也毫无察觉。
  突然,琴声大作,比起刚才的若有若无,这一次是直接了当地从四周响起,好似这周遭的山顶都坐落着面部表情的乐师,弹动指尖,发出呆木悚然的琴声。
  李归何说着:“我们被包围了,这四周都潜得有人。”
  秦怀臻没有表态,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四个侍童,刹那间琴音跌宕起伏,每次冲向最高点时,那四个侍童的其中一人就会莫名颤动一下。越到后面,音律也越来越激烈,几个侍童开始快速地摇头晃脑,看起来脖子都要扭断了,让人怀疑那并不是人,而是西洋钟的銅摆锤。
  侍童的脸开始慢慢肿涨起来,最后肿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整张脸看起来像个鼓胀的河豚。
  “这。。。。。。”楚约辰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有些诧异。
  “嘘。”秦怀臻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上。
  只见侍童脸上的两个红圈越鼓越大,由原来的深红色变成了薄薄的淡红,直至破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洞,类似于丝绸一样的白色物体,混着血红粘液鱼贯而出。
  侍童的脸瞬间就瘪了下去,他们满脸褶皱,铅粉也尽析褪掉,皮肤蜡黄消瘦,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几个侍童俯身捡了一块布匹上来,细看那布料上安放着丝绳,他们四个凑到一堆系了起来。
  很快一件舞衣就初见雏形,拿在水里一荡,再次拿起。
  李归何睁大双眼,平日波澜不惊的他看见眼前这一幕都有些吃惊,这到底是什么做成的衣服?
  侍童拿起衣服举在头顶,这衣服看起来轻薄无比,洗去了上面的血丝与粘液,在月光下甚至比玉都能做到清透二字,亮堂堂的。似根羽毛,没有重量。
  突然水中开始冒泡,一个身影一跃而起,是个婀娜的女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在这月光下显得清晰诱人无比,细看皮肤更是玲珑剔透,白皙水嫩,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腰间似乎有一圈隐隐的红疹。
  “这不是刚才的……”楚约辰欲言又止。
  “为何她跟刚才不一样了,头发竟然是白色的?”李归何看着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避讳之心,眼前这一切实在太过诡异,很难把她当作平常人看待。
  何况这女人刚才还是一头黑发,被水一浸为何就变成了白色。
  女人走上岸,蹲下来穿上刚才那件衣服缓缓站起,朝秦怀臻他们的方向笑了笑,便往前走,蹚过那条河。
  瞬间,月弯河上冒出了大小不一的水泡,沿着河边有不少的女人从河里钻了出来,湿漉的黑发披在肩上,满脸都是白色的铅粉,嘴巴涂得老红,画着蚕眉,双手搭在岸边,露出诡秘诱人的笑容。
  河两边隐蔽的树林开始陆续出现了一个个的男人,他们身穿新郎装,脸上同样敷着铅粉,完全认不出谁是谁,手捧红绸子,向河边走去。
  那女人走到一个小山坡,单手抚摸远在天边的轮月,她身着透明的纱衣,犹如块绝世美玉。她开始随着琴声摆动,舞姿诡异曼妙,似林中的鬼魅魍魉,干净的她看起来竟有一副倾国容颜。
  那些穿着新郎服的男人,有的甚至从秦怀臻的身边擦肩而过,他们仿佛未注意到这里,秦怀臻也只是看着,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有的新郎已走进那些女人,蹲下来一把套住她们的脖子,粗暴地扯了起来,那些女人也如游鱼一样,一下子就被拉了上来,她们身上只裹了一层浅浅的白纱,被拉上来后也不恼羞,而是笑着挑逗着那些男人。
  瞬间,每一个去拉的男人,都毫无意外地与这些女人翻云覆雨,有的甚至滚到了河里。
  细看那河里还有好些没有上岸的女人,看见有的男人滚了下来,也笑着涌上前。
  仗势越来越大,甚至溅起了小水花,没有嬉笑,只有浅浅的□□。
  楚约辰皱着眉转过身,拿着手上的刀,注意着后面的动静。
  “你们看。”李归何指着一个地方。
  那是个林子和月弯河交接的地方,一旦有男人走出来对直就可以看到俯在河边的女人。
  那对男女交叉缠绕在一起,像两条□□高涨的野蟒,女人轻吮着男人苍白紫绀的嘴唇,她红色的口脂染在了男人的嘴唇上,口水丝丝牵拉。
  女人看见眼前一幕勾起嘴角,牙齿开始有意无意地撕咬着男人的嘴唇,慢慢地加重力道,那男人连嘴角流下来好几滴血珠都毫无知觉。
  他面无表情地抚摸着女人,盆骨不断地抖动。
  女人配合着轻声叫喊,慢慢吸允着嘴角的血滴。
  “有什么好看的啊!你快快快快给我转过来!”楚约辰一下子伸出手蒙住了李归何的眼睛,把他转过来。
  秦怀臻撇了撇嘴,继续看着。
  女人细长分明的手指上下抚摸着男人的肩膀,指甲悄悄立起一下子划破皮肤,很快血液沿着划开的伤口慢慢析出。女人伸出舌头舔着,但很快露出不满的表情,有些幽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开始慌张,四下扒拉着自己,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抽出来,指了指,面露难色。
  没想到女人看见此举挑了挑眉,蹲下,抚摸着这炙热烫手的玩意儿,面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上下划搓着,她冰冷的双手不断刺激着男人脆弱的神经,终于他的眼睛开始往上翻,双手胡乱地抓扯旁边的树丛。
  女人不断地挑逗着他,甚至用她灵活的唇瓣凑近环绕摩挲。
  很快,城门的炮仗筒被士兵举起,装好弹药,点燃了火芯。
  女人露出轻蔑的笑容,尖锐的指甲用力刺下去,顿时鲜血直冒,飙在了女人精致的脸上,她的眼神顿时亮起来,一下子含了上去,突然有什么冲入她的口中,并不是熟悉的味道,和着血腥和尿气味,女人有些责怪的看着他,吐掉后继续吸允着。
  男人苍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一下子倒在地上,女人并没有惊讶而是爬在他的身上贪婪地舔吮。
  秦怀臻转身,沿着这条河流向下,放眼望去全是几近苍白的男人,在兴奋地上下起伏,丝毫不在意手腿上多了好几条血痕,有的甚至飘在水上,顺着河流往下漂去。
  而山坡上的女人发丝已干,白色的发丝随风而起,她笑看着秦怀臻,手有意无意地挡着胸脯,露出娇羞的表情,但听见乐曲又瞬间放开跳起了舞蹈,随着这诡异暧昧的琴声而舞动,像是那乐律成灵而化为的人。
  “有趣。”秦怀臻摸了摸嘴角,把剑收回腰间,往前走去。
  竭力挡住李归何视线的楚约辰看见往前走的身影叫道:“喂!你干什么去啊!”
  秦怀臻并未转身而是单手往前摇了摇。
  走近河边,有的女人便放开那些早已发白颤抖的男人,让他们随波流飘去。全部凑近了来,莺莺地笑着,展露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而秦怀臻只是笑着说:“滚。”
  瞬间河周边的女人都退散开来,稍有怒气地看着秦怀臻,但却不敢游上来,最后都纷纷去找她们刚刚丢弃但却已飘远的男人。
  秦怀臻踩着河面上的碎石一下子跳了过去。
  到达对岸后,望向山坡,那女人还在随乐起舞,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受到影响。
  秦怀臻一步做两步地跃到山坡边,看着这个女人,她一身剔透飘逸的衣服,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雪白的头发随舞而动。
  细看她连睫毛都是如雪花般的白色,水眸轻轻一睁看着眼前的秦怀臻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里随时都能有泪水打转。
  “你可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秦怀臻双手环抱笑眼观察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并未回话,而是笑着起舞,仿佛因为听到了赞赏而开心地转起了圈,她一点一点靠近秦怀臻,而秦怀臻并没有躲避,而是定在此处望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女人在秦怀臻的面前停下,用手抚着他的脸说:“你与别的男人也不一样。”
  随后勾住秦怀臻的脖子。秦怀臻顺势环着她的腰,望着她笑着说:“是哪里不一样?”
  “你。。。。。。”
  “砰!”
  随着一声弦断的声音,顿时琴声大作,像刀刃一样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女人盯着远方被黑暗淹没的山坡嘟了嘟嘴说:“切,小气。”
  秦怀臻的力道紧了些,低下头说着:“怎么了?”
  女人转过头来说着:“没什么,你很特别。”女人将手伸到了秦怀臻的手上,腰稍微往上一动就轻松地挣脱开他的束缚。
  “公子我们日后定会相见的。”女人站在离秦怀臻不远处,她的脸上有两个梨涡,笑起来异常甜美。
  “定会?”秦怀臻反问道。
  “那。。。。。。有缘再见?我是不是该这么说啊。”那女人朝对面询问到,可远处再无响应而是与平常一般地寂静。
  “告辞。”
  一转头那四个侍童竟站在她的身后,他们的脸上仍留着少量脓水,混着血丝,眼神空洞的站在那里,手里举着灯笼,其中一个还拿着铐链。
  “啊!你们吓死我了!”那女人尖叫着。
  四个侍童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女人叹着气把铐链铐在手上说:“你们下次能通知我一声吗?这样怪吓人的。。。。。。”女人望了望那四个侍童。
  “算了……也没见过你们说话。”女人转过身来对还在原地的秦怀臻挥了挥铁链笑道。
  “秦公子,是个特别的人,真希望下次还能看见你。”说完便随侍童往前走去,那些河里的女人见此也忿忿地放开手中的男人沉下水去。
  女人也一下子跳入水中,不见踪影。
  秦怀臻笑着道:“想走?”
  刚刚还在跟李归何推搡的楚约辰瞬间拔剑,一把刺了进去,听见一声闷响,像是铁剑穿过骨肉而发出的声音。
  只见一个侍童飘了起来,他苍白的嘴角发颤,流出了丝丝血珠。
  他的眼睛被人挖去,眼眶还回荡着鲜血,他伸出小手试图去拔开腹中的剑,但是指尖刚碰到剑柄就开始发黑,他咧动着嘴角,好像发不出声,不过一瞬就沉了下去。
  秦怀臻看着眼前这一幕,紧锁的眉头不由加深,四周都没留下痕迹,连血迹都没有,那些男人都顺水流走,难道不会到下游被发现吗?还有那女人称自己为秦公子,似乎她老早就知道自己是谁,现在这里一片空旷,好像刚才荒诞淫靡的景象都没发生过似的。
  秦怀臻摸了摸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微颤。
  今天太累了。
  楚约辰走上前来看见这一幕说道:“哎,我以为我已经射中了呢……看来还要下去再练练啊……走吧,我们回去。”楚约辰故意转开话题,可看见秦怀臻一直在看自己的右手,有些出神。
  “怎么了?”楚约辰凑过来想要看。
  “没什么,走吧。你的功夫可真是越来越不过人眼了。”秦怀臻收了手,笑着去与李归何汇合。
  “嘿!你!”楚约辰不满地跟上前。
  秦怀臻手上握着的是从那女人衣服身上刮下来的东西,一捏就知道是什么。
  【秦府·主院子】
  十年前。
  “刷!”
  是剪翼划断风缕发出的声响,秦怀臻一箭射在了靶上,但却离红心有一定的距离,他叹了口气说道:“果然没我那个爹在,我就弄不好。”
  “是你自己的问题吧!”楚约辰一下子跳出来拿过弓架起箭对准后一下子射出去,正中靶心,他得意地笑道拍了拍秦怀臻的肩膀。
  “兄弟,再练两年吧!”
  秦怀臻瞪着楚约辰,正想拿起木剑收拾他,秦夫人就来了。
  “好啦,孩子们吃饭啦!”秦夫人端着菜走来。秦怀臻见状便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要拿起的木剑。
  “哇!夫人这是你做的吗!好棒啊!”
  “当然了!快,叫上归何过来一起吃。”秦夫人笑颜说道。
  “啧,马屁精。”秦怀臻小声说道走向前去。
  楚约辰拉着李归何走过来,他有些焦急地说道:“殿。。。。。。公子,这不合规矩。”
  “哎呀,在这儿你们都是小孩儿,哪儿来什么主仆,快坐快做!”秦夫人张罗着。
  “就是就是。”楚约辰附和着。
  “那。。。。。。好吧……”李归何坐下来拿起筷子。
  秦怀臻鼓着嘴盯着楚约辰。
  “小子,我记仇的。”秦怀臻心里想着,但看见今天是他最喜欢的魔芋烧鸭,眉头就一下子舒展开来,动起了筷子。
  “夫人这是您切的魔芋吗?好薄啊!像透明的一样!”
  “那当然!大块的不入味,这孩子嘴刁得很,所以只能切薄点了!快吃吧!”秦夫人笑着说。
  “好。。。。。。好吃。。。。。。”李归何眼前一亮,小声说道。
  秦夫人听闻后,就往李归何碗里夹了一大块魔芋 “多吃点,锅里还有!”
  “谢谢夫人!”李归何说道。


第10章 继续
  
  【安城·秦府】
  告别了楚约辰他们,秦怀臻便回到了秦府,也没有太搭理跳出来迎接他的小白狗芳芳,而是倒头就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午时。
  秦怀臻从床上立起来时,头发蓬乱,感觉脑袋久违的沉重,皱着眉打开房门。
  今日同样是个艳阳天,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秦夫人架起竹架,把衣服抖了抖晾在了上面,厨房的炊烟升起,往外飘去。
  “娘。”秦怀臻揉了揉眼睛说道。
  “你终于醒了,菜我叫他们热过了,快去吃吧。”秦夫人边晾衣服边说道。
  秦怀臻感觉有些奇怪,平日里要是这个点起来,多半是要挨训的,怎么,今日这个娘是被调包了吗?
  “别猜了,我今天懒得生气,快去吃点东西,等会还有别的事情做。”
  “什么事啊?”秦怀臻把头发挽起来,嘴里咬着黑色的发带。系好后抡起了袖子,他泛白的皮肤被阳光晒得有些发亮,蹲下来拿起一件衣服揪干后递给秦夫人。
  秦夫人拿过衣服,强忍着笑意,恢复往日的严肃说道:“还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的宫廷聚会吗?”
  “记得啊,怎么了?”秦怀臻闭了闭眼,蹲下来拿起衣服,他眼角的痣显得尤为显著撩人。
  “没什么,就是今天皇上要为你爹大设宴席,庆祝他平安归来,我们自然也是要去的。”秦夫人笑说道。
  秦怀臻抬起头看着秦夫人,皱着眉说:“皇上为我爹设宴?”
  “对啊,所以我们要去呀……哈哈哈,我前几天已经在淑兰庄瞧见了一件上好的绸子,今天就可以去买了,还有你,我也给你买了吧。。。。”秦夫人又开始无止境地自言自语了,看她双手摸脸笑着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很开心了。
  秦怀臻低头想着,倒去了木盆里的水起身,向厨房里走去。
  “对了对了!”秦夫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秦怀臻喊道。
  “怎么了?”秦怀臻转过头来询声问。
  “这一次有好多官员大臣的女儿要来,你多去跟她们说说话,谈得来的就来跟我说声,你也老大不小了……”秦夫人挑眉坏笑着。
  “知道了。”秦怀臻撇了撇嘴说。
  【安城·金线巷】
  郑玥一身青色的长袖裙,她身上有些许水珠,用白帕擦干了颈项的水,抬眼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徐芊。
  徐芊坐在梳妆台前,把玩着那把雕刻精致的木梳。镜中的徐芊仍然完美无瑕,低眼无神的样子也引人动心。
  “喂。。。。。。”郑玥小声叫道。
  “怎么了?”徐芊抬眼从镜中看向郑玥。
  “今日皇上要设大宴,我是尚书的女儿,所以要。。。。。。”郑玥说道,她双手拧着白帕,有些没底气。
  “不许去。”徐芊说道,没有一丝迟疑。
  “为什么?你只是教我,又没有限制我去哪儿的权力,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今晚我就不来了,还有你别把自己看得。。。。。。”
  “说完了吗?”
  “我没有!”郑玥脸有些发红,攥紧白帕的手有些泛青。
  “好,说。”徐芊转过身来挑眉看着郑玥。
  郑玥看向那张胡床,还有昨晚那个男人撕去徐芊衣服留下的布条,她咬紧牙关说道。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天下哪有一个女人会像你这样糟蹋自己!”
  郑玥一口气说完心里想说的话,喘着气,盯着徐芊,眼神有些发颤。
  “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这么关心我。”徐芊笑了起来,把梳子放在桌上,起身走来。
  “你有病吧!谁在关心你啊,我说我要去参加宴会!”郑玥的脸气得涨红,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
  “我说不许去。”
  徐芊凑近郑玥,双手把郑玥搂了过来,很快就又放开,郑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想走向前去,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绑住,她扭头一看正是刚才胡床上的紫色布条。
  “什么都不会,去丢人吗。”徐芊走到窗边,手举起团扇,看向远方那个小小的炊烟渐渐消失,便关上了窗门。
  “来,我来教你,这个是怎么做到的。”徐芊走上前来,温柔地解开郑玥手腕上的绳子。
  郑玥心里很是愤懑,看见突然转变语气的徐芊感到有些奇怪,但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舒心,连怒火也渐渐平息。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郑玥好奇地说。
  “我教你啊。”徐芊边笑边解开郑玥手上的绳子。
  【安城·安和门】
  夜幕降临,灯笼四起,如果要证明这个国家繁盛与否,那么请在最后一块油茶卖完,瓦罐里的酒香传来,笙歌四吟之际,前来观望安城这块地皮,定会感叹这楚国江山的空前盛世,金满大地。
  秦夫人一身淡红色水袖长衣,耳上挂的琉璃,周边还镀了一层银,妆画得简洁淡雅,额上的花钿也是选的素雅好看的梅花,颇有儒雅气质,发上的几根玉素簪,看起来也有大家夫人的风范。
  “秦怀臻!为什么还不出来,你怎么比女人还拖沓!我都等了你将近半个时辰啦!”秦夫人朝秦怀臻的屋子方向吼道。
  “吱吖。”
  门打开的声音。
  秦夫人看向眼前这个人,咳了咳走上前去抚平秦怀臻褶皱的领子说:“记住我说的话,待会要是遇见聊得来的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快走吧。”秦怀臻笑着,顺势打开手里的折扇,示意侍人开门。
  坐上轿厢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通向皇宫的安和门。
  秦怀臻先行下轿,拂开轿帘,伸手将秦夫人扶了下来。
  今日皇上大设宴席,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前来,为防有心怀不轨者前来捣乱,安和门每到这时都会布设大量的卫军。
  秦夫人走到前面,拿出一块银腰牌递给入门登记的仕官。
  那仕官接过腰牌眼睛一亮,即刻放下手中的墨笔行了一个恭礼:“原来是秦夫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无妨。”秦夫人笑着接回腰牌,完全没了在府里的彪悍模样。
  同来的还有许多达官贵人,他们个个穿着奢侈靡费,有说有笑的走进来。
  安宫是整个楚国的核心,修建雄伟浩大,几乎每一处都堪称精致二字,红柱绿瓦,蟠龙虎挂,每一条路都繁综复杂,因此需要一进门就跟着引路的宫人走,以防走丢。
  宫内实在太大,就算走最近的路,也需半盏茶的时间。
  终于,到了。
  秦夫人最先平和,且岁月静好的模样,早就转变成了边追打幼年时的秦怀臻,却打不到的气愤神情。
  看见秦夫人气急败坏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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