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朝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D训勒飧鍪焙蚧挂芙思业慕淌遥颜诙潦榈难崧С隼矗拖允灸忝怯斜臼拢客艘徊浇玻词钩隽耸拢仓荒芊傅侥模斓侥模荒苤鞴垡芏希兄ぞ荩景孜薰实厝プト思遥俏シǖ摹!�
“你不给我们提供线索,你袒护他们!”记者大声说。
“不存在!他们没有犯罪,我有保护他们的责任,不是袒护,请你用词准确点。提供什么线索?你们要什么我就给你们捏造什么?这难道是你们记者的职业道德?”朝旭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如果查出他们犯了罪呢?”
“我不知情与我无关,知情不举依法处置。”朝旭很有份量的回答,让两名记者无懈可击。他二人恼羞成怒,威胁道:“难道你就不考虑你的前途?”
朝旭坦然地回道:
“笑话!不给你们捏造几个坏人名单,就会影响我的前途?按你们的意思做了,就会连升三级?谢谢你们的好心——!”他特意在“好心”二字上加重语气。不料另一记者因语塞而气恼,两手重重地往桌子上一压,威胁说:“我们希望你想清楚点!朝部长!”
朝旭一听口气,象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嚯”地站起来,把手往外一指,喝道:“大胆!这是甚么地方?用得作你来教训我,给我出去!”
“好好好,我们走……”两名记者一见这威武不屈的架式,慌忙退了出去。
朝旭斥退一无所获的两名记者,将办公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了,回座到桌边,抽出一支烟猛吸着,轻轻地狠道:“无聊,唯恐天下不乱,造声势的是他们,无中生有的还是他们。抓人抓人,好象他们自己绝子绝孙了,一定要向这些小青年下手。”朝旭仰靠在坐椅上想,唉!中国啊!这以整人为乐的哲学,何时才能被彻底否定?要说当官的整人,是为了踩着别人往上爬,还有所图,这当记者的也掺和到搞人的里面,他们图个什么?啊!对了,图表现。因为,在中国最能表现自己的,就是说别人的不是,别人不是,他就是了,你看,其它省市没有抓出坏头头,我们楚云就抓出来了,我这记者是不是有水平哪!有水平就上哩!至于别人冤不冤,关我什么事?朝旭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道,“唉!这就是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哇!”
一连几天,朝旭连续接到不少报社、电台和有关部门的电话,都是有关抓青年中坏头头的约谈,他毫不客气的一律拒绝了。这天,他刚准备锁上门到办公厅办事,也借以回避这些烦人的电话和采访,不料一出门,正好碰上一群迎面而来的记者来了,把他堵回到办公室里。他退到办公桌边坐下,大声问: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是《明天报》的记者!”
“什么事?”
“想请您提供一下这些青年中的几个头面人物。”
“不!知!道!“朝旭怒吼道。
“真的不知道?”一记者歪着头,很不友好的追问。朝旭气乎乎地走进办公室拿起电话,拔通了江枫副秘书长的电话:
“喂!江秘书长吗?”
“啊!是朝旭哇,有什么事呀?”
“是谁告诉他们这些记者,说我朝某人知道什么坏头头的情况?”
“又是谁?要他接电话!”江枫说。
朝旭将电话机向那歪着脖子的记者一推,看也不看地把话筒递给那记者,记者双手接了过去,笑容可掬地:
“喂!秘书长吗?我们是《明天报》的记者,我……。“他的话还没讲完,就只听到江枫在电话里大声说:“你们有什么事去找公安,到群工部干什么?”
“我……”
“不要说了,请你们马上离开那里。”
“好……”。
接电话的记者向其他人作了个手势:
“走吧,走吧!”
朝旭瞪着眼,送走了他们,转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楚云市规模空前,历时最长的静坐事件结束后,竟然风平浪静,没有抓出一个“坏头头”,没有影响正常秩序。可又有谁知道,这期间,朝旭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他以自己的人格和胆略,保护了一大批青年人。市委、市政府机关不知道,高等学院不知道,社会各界也就更不知道。朝旭从来也不曾对人言及此事,直至他离开楚云,这件事一直深深地埋在他心中。
第二十六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朝旭依据他的职责和人格,保护了一大批青年未受伤害,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一场涉及到自己政治前途的危机,正在悄悄向他袭来,谁又会来保护他哟!
群工部,马伯清来到打字室,他交给打字员俞小琼一份材料,神密而低声交待:“不得透露给任何人,你打材料时把门反锁了。”说完,带关门出去了。
俞拿起材料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得紧张,她忙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打字,两手颤抖不已,额头上沁着汗,一面打字,一面从桌上抽出几张餐巾纸揩汗。脸上流露出一种苦涩难言的表情,心里在说,这是为什么哟!朝部长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咯!
这时的朝旭,趁着夜色,正与妻子凤玲在楚江堤岸散步。
凤玲:“闹了这么长时间,结果是这样,何必唷!”
朝旭:“认识问题,还是要坚持教育为主的方针。我在他们代表会上发了个言,重点是启发、诱导他们,要理解改革中出现的问题,一定要和中央保持一致。”
凤玲:“暴风骤雨,又风平浪静。”
朝旭:“闹了这么长时间,只有共产党才有这个胸怀啦!在其他国家,结果不可想象。”
第二天,朝旭来到群工部上班,在走廊碰到俞小琼。
俞小琼轻声地:“朝部长,您好!”还没等朝旭反映过来,她急忙进了自己打字室,并把门带关。她刚坐下,就立即拿起电话,刚拨了几个数字,又放下,不知所措地在室内走了几圈,又紧张地拿起电话,电话拨通了。可是,她“啪!”地一下挂了。
朝旭办公室,准备着手搞卫生。电话铃响,去接,却是忙音,看来电显示,是俞小琼的坐机号码。他走到打字室门口,轻轻敲门。小俞半开门,见是朝旭,脸一红,“哦!朝部长!”
朝旭:“刚才是你打电话?”
俞:“哦哦!我拨错了号,对不起!”
朝旭:“没事没事!”说完转身回办公室去了。俞小琼探出头来,看着朝旭走进屋的背影,回到屋内,身子靠在门边,表情非常痛苦。
朝旭打开门窗通风。清扫完卫生,靠在椅背上。他忽而感到一阵凄凉,没来由打了一个寒禁。看着燕岭大道对面的市政府办公大楼发愣,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一种感觉,这是怎么啦?
政府大楼方格明办公室里,方听完代宇庭的汇报,想了想,看着代宇庭,慢慢地说:“这件事我不管,你可以给秘书长汇报一下道。他是不是、属于不属于乱表态呀!你自己去讲好了。”
代宇庭低头认真地记录。
方格明稍一停顿,猛抽了口烟,侧身对代宇庭说:“宇庭哪!你和朝旭的关系好象很紧张啊!不行,可以调整一下吗?不要因为一两句话,就把人家往死里搞啊!”
代宇庭:“哪能呢!我跟他前世无冤,近世无仇,也没有什么根本的利害冲突,干吗要搞他呢?问题是马伯清同志发现提出来的,有些过份的说法我还给删去了。原则问题还是搞清楚好,免得拉屎放屁两不分明,将来谁也说不清楚嘛!”
方格明看了看代宇庭,不高兴地:“随便你吧,总而言之,要适可而止,不要激化矛盾,我向来不主张互相起拱子。”
代宇庭沉默一会儿:“我本来不想说,既然您说到这份儿上,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方格明手指夹着烟,屏气凝神看着代宇庭。
代宇庭:“朝旭说,我是您这个圈子里的人,我只不过是您的一条狗!除了给您提提鞋,什么本事也没有。”
方格明声色俱厉地:“岂有此理!放肆!”略一思忖“嗯!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代宇庭说:“这人貌似正派,其实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他说,政府里厅以上干部,他朝旭除了江枫,都不佩服。”
方格明大声地:“狂妄!”
代宇庭还想说什么,方格明把手一扬:“行啦!啥也别说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代宇庭站起来,答应道:“嗯!”便往外走。
方格明在背后补充一句:“但一定要实事求是噢!”
代于庭:“好的!我一定实事求是。”
他从方格明办公室出来,走到一楼,卫兵向他行了个举手礼,他笑逐颜开地向他们挥了挥手,迳直往群工部办公室。
代宇庭边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边叫:“伯清!你来一下!”
马伯清应声而至。
代宇庭示意他把办带关,然后轻声对他说:“你尽快把格明市长讲话要点,综合到《汇报提纲》里,明天我要把这份材料交给管党群的陈书记。”
马伯清:“好的,今晚我加个班。
傍晚,朝旭着一身休闲服,与妻子凤玲在东湖公园散步。
恰巧,接谈处长杨帆也在湖边漫步,他从远处看到那穿白衣白裤的人,像是朝旭,急忙走了过去,从后面喊:“朝部长!”
朝旭停住步,回头:“嗬!老杨!怎么,就你,夫人呢?”
朝旭对凤玲:“这是我们杨处长。”
凤玲:“杨处长您好!”
杨帆:“呵呵!嫂子好!”对朝旭“我爱人到她妈妈那里去了!”
朝旭:“好!咱们走走!”
杨帆:“我就不陪了,我有个事想给部长扯扯。”说着,拉着朝旭到一边,他又回过头对凤玲:“嫂子,不好意思,就几句话。”
凤玲笑道:“没事!你们扯吧!”她走到一片花卉前,弯着腰欣赏去了。
杨帆:“这话咋说呢?”
朝旭:“啥事?直说呗!”
杨帆犹豫地:“你自己难道一点儿感觉也没?”
朝旭:“啥感觉?”
杨帆:“你呀!只知道工作工作,你没看出来,姓代的总是拽着‘一把手’,整天神神密密地?”
朝旭满不在乎地:“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要怎样,谁能阻止得了?”
杨帆:“小琼前天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你上次在一个会上的讲话情况。我说知道哇!她又问,有什么问题吗?我说没有哇!从始至终,我都听了,没问题呀!”
朝旭沉默、回忆办公室电话铃响,他去接,忙音,他走到打字室门口,轻轻敲门。小俞半开门,见是他,脸一红-----
杨帆没注意到朝旭在沉思,继续说:“她问这事的神态,显得不大正常。我看她一定知道有啥事。”
朝旭:“呵呵!没事!心中无冷病,大胆吃西瓜。”
杨帆:“您就不担心他们整出点啥事来?”
朝旭坦然地:“我能有啥事?再说,他要给你弄点事,你又能咋着?随便他们怎么样吧!哦!明天,你把我们去M矿的情况,汇总一下报江秘书长。”
杨帆:“好吧!我觉得你还是注意他们的好。”
朝旭:“谢谢你!还是那句老话,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哈哈!谢啦!”使劲拉了一下杨帆的手。
杨帆:“好自为之,我走啦!”对凤玲“嫂子,不好意思。”
凤玲:“走啦?”
杨帆:“嗯!再见!”
朝旭、凤玲:“再见!”
凤玲:“啥事儿?”
朝旭:“没啥事!工作上的事。”
夫妻俩继续在公园散步。
马伯清连续几天都呆在紫英宾馆整材料,没到群工部上班,杨帆故意问代宇庭:“老马上哪儿啦!”代宇庭打马虎眼说:“领导交办的一个案子,我叫他出差了。
马伯清走出紫英宾馆,腋下夹着厚厚的一叠材料,乘车回群工部,刚到楼下却碰到杨帆,杨帆问:“伯清!这几天咋没见着人,哪儿去了?”马伯清笑道:“代部长交个材料,在紫英呆了几天,整材料。”然后上楼去了。
杨帆看着他的背影,气恼地:“哼!没他妈一句真话!”
马伯清走进代宇庭办公室,把材料交给他。
代宇庭叫马伯清先将门关起来,拿着材料起身坐到沙发上,一口气把材料看完后,往对面办公室瞄了一眼,右手捏着拳头朝左掌心一击,轻声而狠狠地说:“好,看你还牛皮什么?”
马伯清会意地笑笑,眼珠一转:“杨帆跟他很紧啦!”
代宇庭:“他不是主要矛盾,构成不了什么威胁。”
马伯清:“好吧!您先看材料。”起身欲回自己办公室去。
代宇庭:“哦!伯清!把他叫过来。”指了指朝旭办公室。
马伯清站在朝旭办公室门口,喊:“朝部长,代部长要你过去一下。”
朝旭“嗯!”一声,起身来到代宇庭办公室:“有事吗?”
代宇庭笑笑呵呵地,先要朝旭坐下,显得很关心地:“怎么样?这些天辛苦啦!”
朝旭笑了笑:“没什么,大家都一样。”向代宇庭简单地把这次事件处理的情况,说了一遍。代宇庭从始至终笑容可掬,看着朝旭把话说完。
代宇庭:“嗯!就这样吧!”说完,突然收住笑脸,低头看他的一叠叠材料。
朝旭不知就理,一时间觉得冷冰冰的,也不好再给代宇庭打招乎,收拾文件,默默地从代宇庭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第二天,代宇庭怀揣着材料,一大早就来到了市委办公大楼,他走到管党群的陈副书记办公室门口,探头一望,见办公室里有人,于是缩了回来,站在门外等候。隔了不久,陈副书记送一拨客人出门,发现代宇庭站在那儿,他似曾相识,原来,他给方格明当秘书是见过几次面,愣了愣,刚准备问他。
代宇庭笑道:“陈书记您好!我小代”
陈书记:“嗯好!你是,哦想起来了,原来跟老方做秘书,现在----。”
代宇庭:“政府群工部的代、……。”
陈书记:“哦对!跟格明同志时间不长,一时想不起来。有事吗?”
代宇庭:“没啥大事,这里有一份材料,想请您看看。”说着,将一份材料交给了他。
陈书记笑呵呵的接着材料,站着简单翻了几页,眉头慢慢绉了起来,斜了代宇庭一眼,不冷不热地:“这样吧,你把材料留下,我争取在开会期间看完,有什么事再告诉你。”
代宇庭:“行,我复印一份交给您的秘书,请他给你带着。”
副书记:“那好吧!”
过了几天,秘书长给代宇庭打来电话说:“老代呀,你是不是给了个什么材料给市委领导了?”
“对,上个礼拜给的。”
“我怎么没有看过呀?”秘书长不解地问。
“我去您那儿几趟,您不是开会就是有人在办公室,有些事要给您当面汇报,所以就没有把才料给您。”他打了个马虎眼。
“啊?”秘书长没有细究,接着说:“那你带上材料过来一下吧!”
代宇庭带上马伯清为他准备的材料,和新近从电视台索取的朝旭接待学生代表的录像资料,还有几个记者状告朝旭“坦护坏人”的举报材料,到了秘书长办公室。
秘书长看完材料,对代说:“你写的那个材料总的来说还行,群工部做了不少工作。但是,朝旭的几个问题值得斟酌,不过这是组织上的事,你也不要再扩散了。大机关有大机关的规矩。你应该知道,市政府对人的处理是特别谨慎的,这涉及到政府的形象。至于是不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问题,我看朝旭说不上什么表态,讲的话还是比较含糊的,这是个有争议的也是个比较敏感的问题,恐怕你也搞不清,这一段去掉算了。”
“好!这段不要,您的意思我明白,应该冷处理。”代宇庭似乎心领神会。秘书长对这次事件也拿不准,代宇庭这么做该不该?心里也没底,不让他搞吧!又怕将来扯到自己头上来说没有支持他,犯了“右”的错误,文化大革命不就这样被打倒一批?嗨!随他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秘书长虽然没有再理他,代认为达到目的就行,想到朝旭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他笑笑离开了秘书长办公室。
从代宇庭的表情来看,秘书长察觉到他是在故意整朝旭,本想给朝旭说几句公道话,却考虑到代和方副市长这层关系,又怕有打狗欺主之嫌,想来想去,还是少吃咸鱼,少口干吧。他也从侧面知道,哪个领导都不想管这件事,包括那个副书记。既然是这样,他也就不怎么热心了,既不拿到党组会上讨论研究,也不找朝旭谈话,不置可否地将这件事给挂了起来。
这种不成方圆的东西,多少年来困惑着中、高层领导。明明知道他们的下属,有的拿大旗当虎皮,包着自己,吓唬别人,到处耀武扬威;有的自诩钦差大臣,欺凌一方百姓;甚至已经知道这个下级在整人,把这个单位搞得一塌糊涂,给国家的财产造成重大损失……而我们的领导干部则熟视无睹,不敢伸张正义,各人自扫门前雪,还一次又一次地被他们左右。既使一些正直有本事的志士能人,因遭受压制打击,远走他乡,也无动于衷,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最安全。
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却生生地断送了朝旭,这个有作为的中年干部的政治生涯。
第二十七章
代宇庭与马伯清二人坐在办公室,详细研究朝旭的材料,直到把那个“纲”上得天衣无缝。代起身走向电话机旁,挂通了家里电话,轻声说:“在家呀!等下马主任来家,你把放在箔金画屏后那两条‘中华’烟给他。”那边回答;“好!”代的老婆接电话。他放下电话对马伯清说:“伯清,你现在到我家里把那两条‘中华’烟拿来,那是上次刘副县长给我的,我把它给方市长。”马伯清领命而去。
代宇庭将一切安排妥当,笑笑呵呵地来到朝旭办公室,显得很关切地对朝旭说:“伙计!辛苦啦!”这是代宇庭对同级干部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朝旭笑了笑问道:“有什么事吗?
代宇庭似乎很过意不去地说:“有一件案子,想要你去处理一下,考虑到你这些天太辛苦,哎!还是叫其他人去吧!”
朝旭说:“没关系,还是交给我去吧!反正我手头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代看了朝旭一眼笑道:“那行吧,就辛苦你一趟罗!”说着,将手中的材料交给他,指着这份材料介绍说“这是一件比较复杂的人命纠纷案,由市政法委牵头,公安、民政,军区和我们办公厅都去人,你看看材料,抓紧准备一下吧。”
朝旭边看材料边说:“行吧!”
这是一个军垦农场与当地农民发生纠纷,他们开枪打死了一个农民,还以数十人冲击镇政府,农民抬尸游行,要求处理。市委、市政府,组织了一个有十几个单位和部门参与的调查组,朝旭也是这个调查组的成员。因不是以群工部为主,所以,代宇庭让朝旭参加了。
朝旭随调查组来到与军垦农场相邻的镇政府。
镇政府大门前围了一大堆人,花圈摆放上百米远,锣鼓声、号乐声、鞭炮声、哭喊声,此起彼伏,甚是热闹。朝旭近前一看,发现还摆了具尸体,长长的白布上还放置一个黄纸剪成的斧头镰刀形党微。这就是那个被士兵打死的农民,还是个党员,人们在为他做道场。
调查组通过地方政府和群众,进行了深入调查研究,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一事件的发生,是因一农垦战士故意刁难一当地农民,引起纠纷,一战士向手无寸铁的农民开枪,其中一人被当场打死。这样一起责任非常明显的事件,在处理过程中却出现了异常的情况。
调查组又来到部队听取意见,然而,军方的对此事的看法,却与调查组了解的情况绝然相反。农垦部队一位领导干部那声情并茂、痛心疾首、乃至于控诉般的发言,使本来对这件事最有发言权,最主动有理的调查组感到震憾,当时,调查组所有领导,竟然哑口无声,面面相觑,全场气氛显得异常紧张。
朝旭在这数十人的调查组中职位最低,按常规不可抢先发言,否则,有犯僭越之忌。然而,全场的沉寂,令人窒息。他气愤,他着急,他希望自己的领导者站出来,主持正义,维护法纪,将这颠倒了的事实再颠倒过来。可是,等啊等!一个代表省级单位的调查组,竟然没有一个敢于仗义执言。主动完全变成了被动,好几位平时神气十足的正副厅级领导,此时呆若木鸡。半个小时过去了,调查组尚无一点动静,军方这位情况介绍人,不禁面露得意之色。朝旭想,我们的领导者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畏惧部队,还是想维护军人的形象?是前几天的调查不实,还是到这里走走过场应付老百姓?如果说是前者,倒情有可原,但也应实事求是,维护军队的形象,不等于包庇纵容个别罪犯,个别人的问题,并不影响整个部队形象,再说任何组织和个人错误总是难免的,中国军队的优秀,并非这个队伍中人人都优秀。没有人民群众的监督,没有严明的国法军纪,也就不可能保持人民军队的优良本质。如果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