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爷晚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宁……”他看见被管家和仆人拦在一角的安宁,想要冲上前解救。
  两个安致远的保镖上前,双方各自施展本事。
  他们平时也会聚在一起过招,算是知根知底。眼下,却是动真格的时候。
  林诚转身用背硬生生挨下其中一人的飞腿,借着冲力出拳,半点不留情地打在另一人柔软的腹肋上。
  以攻为守,直取要害,是林诚打架的特点,也是他小的时候挨打挨多了总结的实战经验。
  这和保镖学院教授的以防御为主的擒拿格斗不太一样。
  他也已经很久没这么打过架了。
  放倒一人,另一个就不足为惧,林诚速战速决,不等身后追上来去抓他的那些别墅保安们缓过劲来,就已经迈步上前,朝着安宁的方向。
  忽然一个人从一侧冲过来,伸手抓向林诚的肩头。
  林诚条件反射般侧身躲过,一只拳头挥舞出去。
  拳,在贴上安致远皮肤的时候收住了力道。
  林诚看着安致远阴沉的面孔和暴怒的眼神,所有的气势瞬间浇息。
  这个人不止是安宁的父亲,更是赏识他的人,完全信任他的人。
  他尊敬他,更觉得愧对他。
  所以,他下不了手。
  猛然传来的电流,让林诚瞬间瘫倒。
  安致远垂下拿着电击棒的手,对着赶到的一众保安冷冷吩咐:“拖下去!”
  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静静盯着林诚被拖走的安宁。
  安宁没再继续费力气挣扎,他知道那毫无作用。他安静了下来,看起来镇静自若。
  安致远坐回沙发,沏上清茶。
  然后笑了,是苦笑,嘲讽的笑。
  “我真是傻×。当年你明鹤表哥跟我说过,他说你周围亲密的朋友太少,只有林诚一个。
  我那时怎么就想不出,这是对我的一个提醒呢?
  为什么?因为我想不通啊?两个男人走的近了,就一定会有奸/情吗?
  你是我安致远的儿子,基因很正常,这怎么可能呢?
  哼,我他妈的真是太过自信了!”
  安宁直起身来,正视父亲满含怒火的目光。
  “爸,你再娶的时候,林诚劝我要理解你。人生路漫漫,你需要有人陪伴着走下去。
  所以,今天我恳求你也同样来理解我。
  我害怕孤单,不想每个难过的夜里独眠。我需要林诚。”
  安致远沉默了一瞬,点点头:“安宁,我懂你的心思。林诚是个好孩子,他对你,你对他或许都是真心实意。
  但是,这没用。他是男的。
  安宁,听爸爸的话,适可而止,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找个女孩,好好的恋爱结婚。”
  “那不可能!”安宁高了嗓门,打破了平静:“我爱的是林诚,除了他谁都不行!”
  安致远冷笑,笑安宁的天真无邪,笑他是如此年轻,才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我说过,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是不行的!你去国外好好待几年,见见世面,多交些朋友。到时候你就会发现,现在的作为真的很可笑。”
  安宁对这么不通情达理的安致远皱眉:“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你觉得对的理论思维并不一定适合我……”
  安致远抬手打断他:“别说谁对谁错,你要去尝试。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放心,你走了,我会善待林诚的。”
  安宁终于知道和安致远谈心是不可能的,他怒了,朝着父亲质问:“我已经成人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凭什么抓住林诚?凭什么干涉我的恋爱自由?”
  安致远用力甩落手里的茶杯,对着安宁的质问怒吼:“凭什么?凭你姓安,凭你的骨血都是我所赐予。凭着两人个大男人纠缠不清有违伦常。凭着你妈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
  “你少提我妈,我妈要是活着,绝对会维护我,只要我幸福,她才不会在乎我喜欢的是男是女!”
  安致远冷笑着点头:“幸福?喜欢?你这是还没吃到苦头吧?等到你再年长一些,等到你老了,看着别人正常的生活,你会后悔,你会感叹当时的任性!”
  “我会不会后悔那都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干涉!”
  “你错了安宁,我说了,只要你姓安,只要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就会干涉到底。
  试试吧安宁!试试你的父亲是怎么对付和我对着干的人!”


第20章 第 20 章
  安宁找不到林诚了,虽然他知道是安致远把人带走,但他却无计可施。
  行动自由后,他找遍了整个别墅,林诚的衣物行李都还在小屋,甚至连空气中都还存留着他的气息,可他人已经不见了。
  安宁想过安致远知道之后会很生气,但他没想到安致远会像个黑社会一样,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手段。
  “你把人关到哪儿了?”
  安致远冷笑:“当然是你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安宁,没有林诚在你身边,是不是你就傻了?像个无头的苍蝇?
  我安致远的儿子就这点儿能耐吗?”
  安宁的确抓瞎,他找过私家侦探侦查,也报了警,但一无所获。
  每次出门,他身后都会跟了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安致远监视和管束之下。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还只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他有钱,甚至有公司的股份,但他没有势,连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被逼无奈,他打电话给了花明鹤。
  “安宁,我可以帮着找人,但是,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回旋的余地。就算让外公知道,他也不会帮着你说话。”
  安宁沉默良久,最后说道:“先帮我把人从我爸手里弄出来吧!”
  花明鹤刚开始动作,安致远棋高一招,将电话打到了安宁大舅,花明鹤的父亲那里。
  “人在我手里,真为了安宁好,就请大舅哥不要插手。”
  大舅很震惊,虽然他也不待见自己这个前妹夫,但他的话里的内容,无疑是对的。
  大舅立刻就把电话打给了安宁,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接着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回头是岸。
  安宁终于用尽了所有的努力,并且知道不可能扳回被自己搞砸的局面。
  他从前不愁吃穿,不用担心未来,到现在从前他所有倚仗的,都变成了他不能打破的枷锁。
  如今,他只剩下了一条路。
  “没有他我会死,你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
  安致远冷笑不已:“我安致远的儿子真有出息,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吗?为爱殉情是吗?
  好啊,好得很,这样不孝的儿子我宁肯没有。你要寻死觅活,随便折腾,我绝不阻拦。
  不过我要提醒你,或许你死了,他还会好好的活着,伤心之余,迎风掉几滴泪,然后拍拍尘土,继续自己的人生,结婚生子,慢慢老去。
  安宁,你如果觉得死得值,你就去做给我看!”
  安宁想要反驳,想对安致远说林诚不会。
  自己死了,他也会一起死的,对吧?
  阿诚,对吗?
  ***
  黑暗中,林诚昏昏沉沉,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
  猛然睁开眼睛,林诚听到了隐隐的脚步声。
  先是灯被打开,强光让林诚眼睛刺痛,接着是“咔哒”的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
  拿手遮住眼帘,透过手掌的缝隙看过去,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安致远看起来精神抖擞。
  林诚挣扎着做起来,一动便扯得手脚上的锁链咔咔作响。
  “先生?”他叫道,嗓音有些喑哑。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安致远坐到属下搬来的椅子上,架起二郎腿问道。
  林诚盯着手上的锁链发了会儿呆,然后低垂了头,说了句“对不起!”
  安致远冷冷地笑:“你的确是该对我说对不起,我那么看中你,从你把一个连房子都保不住的小混混教导成人模人样,就是希望你能成为安宁的左膀右臂,忠于他,帮助他。
  可你呢?你居然……拐他上床?”
  安致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几个字。
  又过了半天,他似乎才从恨意和恼怒中平静下来。
  “有多久了?”他问林诚。
  “四年多了。”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所以林诚有问必答。
  “四年!”安致远狠狠地捏着手指。居然有这么久,他都没有看出一丝半毫的端倪?真是该死!
  “敢动我安致远的儿子,林诚,把你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可是我不那么做,因为我恩怨分明。
  你救过他,欠你的命就当抵偿了。
  现在,我只是要你一个说法。
  安宁还小,有些转不过弯,所以,我要你说句话,断了他的心思。”
  林诚依旧低垂着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脚上的铁链。
  “不行。”
  “……你说什么?”安致远问。
  “不行的,先生,阿宁没有我,会死。”
  这一次,安致远听清了,他哈了一声,脸上是嘲讽的笑容。
  “林诚,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还是国家元首?救世主耶和华?
  这个世界没了谁都一个样。
  安宁没有你,他会开始另一种人生。
  而且是正常的,不被人耻笑,会有家庭儿女的美丽人生。
  你也一样。
  林诚,你不是傻子,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这一次,安致远等待的是长久的沉默。
  正当他等的不耐烦,打算起身离去时,林诚叫住他道:“我想见见他。”
  安致远转过身:“你想通了?如果是,我给你见他一面的机会,如果不是,你接着想。”
  林诚挣扎着站起身,看着安致远道:“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你想要什么机会?”
  “别赶我走,让我陪在少爷身边。”
  “没发现你也这么天真,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可以毁去容貌,毒哑嗓子,让少爷认不出我来,只要能陪着他,怎样都可以。”林诚的述说很平静,只是眼神里带着微微的祈求。
  安致远抬头看着暗室的墙角,长叹一口气:
  “林诚,你够痴情!如果我生的是女儿,说不定真的会放弃成见,成全你和安宁。
  可惜啊!
  你的这种苦情戏码在我这儿行不通。你在安宁身边永远消失,就是对他最好的对待。”
  ***
  安宁在最短的时间内枯瘦如柴,他吃不下饭,重要的是睡不着觉。
  和安致远对抗只是一个方面,丢了林诚的恐慌才是让他寝食难安的主要原因。
  想念林诚,想念他的笑,他的声音,他身上的温暖味道。
  噩梦中,面色惨白沾满血迹的母亲,会在转眼间变成了已经死去的林诚。
  他开始放弃自尊和骄傲,抓着安致远的衣袖哀求。
  “把林诚还给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给可以。我可以不要别墅,不要钱,我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不会给你丢脸。
  求你,把阿诚还给我……”
  很奇怪,这次他的身体没有像那次那样发起高烧,他盼着自己身体更糟一些,那样或许会换来安致远一点点的怜悯。
  但安致远是铁石心肠,面对儿子的虚弱和泪水无动于衷。
  终于还是惊动了花老爷子,不辞劳苦奔波而来。见到安致远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老婆保护不了,连儿子都教不好!”
  好在老爷子岁数大了,手上使不上太大的力,安致远挨了耳光没面子,但也没被打疼。
  花明鹤跟在后面,一边安抚爷爷的怒火,一边朝安致远投去同情的目光。
  等见了外孙奄奄一息的模样,花老爷子又是心疼又是恼火。
  “你说你这孩子,什么像你妈不好,偏偏学她的死心眼。”
  安宁像见了救星一样抓住花老爷子的手不放。
  “外公,你帮帮我,你让我爸他林诚还给我……”
  花老爷子看着外孙满面泪珠的样子,就像当年花颖一门心思要嫁给安致远一模一样,老怀崩得粉碎。
  “好孩子,别像你妈一样任性。难道你看不见你妈是什么下场吗?”
  安宁哭着使劲摇头:“不一样,我和我妈不一样。而且,我妈爱我爸,就算死了,她没有后悔过。我也一样,外公,只有你能帮我了,你要帮我……”
  花老爷子黑着脸从安宁房间出来,看见安致远离他远远地站着,沉声问道:“那个孩子在哪儿?”
  安致远当然不敢不回答,说道:“关起来了。”
  “放出来,让他和安宁见一见。”
  “不能见。”安致远干脆地回答。
  “什么不能见,你是真想逼死小宁吗?我女儿已经被你害死了,就剩这根苗你还不放过啊?小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你好看!”
  “爷爷您别激动,听听小姑父怎么说?”花明鹤扶着颤巍巍的花老爷子劝解道。
  “什么小姑父,他娶了别人,早就不是你姑父了!”
  安致远为花老爷子依旧这么暴躁的脾气头疼不已,只好等他火气过去,这才耐着性子说道:“您先冷静点听我说,我说不能让他们见面,起码现在不能。
  估计您也不想有个男外孙媳妇吧?
  先等等,等他们能斩断这段关系,到时候再说让他见面的事也不迟。”
  “等?等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我外孙子就要没命了。”
  安致远也阴下了脸,沉思了片刻道:“安宁爱钻牛角尖,从小又任性,从他这方面下手不容易。
  但林诚不同。
  您再等等,我会让他松口的!”
  ***
  相隔数日,安致远再次见了林诚。
  曾经壮实帅气的小伙,如今胡须蓬乱,面容憔悴。
  他焦急地向安致远询问安宁的状况,却不能立刻得到解答。
  安致远吩咐手下在暗室里放上矮桌,然后拿来显示屏,交接的各种数据线。
  一切就绪,显示屏亮起的时候,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里面,瞬间让林诚热泪盈眶。
  画面里的地点是在安宁的卧房里,床上躺着的人很安静,瘦得不像样子的身躯裹在沾着血迹的睡衣里,显示出骨骼的轮廓。
  “阿诚,我们再谈一次吧!”
  林诚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仿若未闻。
  安致远挥挥手,屏幕瞬间变成漆黑一片。
  林诚终于不在沉稳,他赤了双目,用尽力量和手脚上的铁链抗争,势若疯狂。
  但这显然只是一种纯粹宣泄的无用功,手腕脚腕与铁锁相连的皮肉很快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让我见见他,求你……让我见见他……”
  安致远走近林诚,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说道:“心疼了是吗?”
  两颗豆大的泪珠瞬间冒出,无声地滴落。
  安致远叹息一声,嘴角却是冷酷地笑。
  “知道心疼,也该知道是谁造成他今天的痛苦?”
  林诚用力地呼吸,想要缓解胸口浓重的酸涩,然后开口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是我的错,我认错,只希望你能让我去看看他,否则……少爷的脾气您知道,他真的会……走不出来。”
  “走不出来?对,安宁是爱钻牛角尖,也的确,能帮他的人是你。所以,我要你录一段视频,亲口告诉安宁,你放弃了,从今往后,互不相干,各自安好!”
  林诚摇头:“这不可能,我这么说,少爷会更痛苦。”
  安致远朝他摇摇手指:“你懂不懂希望和失望的区别?你不松口,他会一直等待,你照我说的做了,斩断他的幻想,痛是痛了些,但可以换他回头。”
  林诚低下头,一言不发。
  他懂安致远的意思,一方面的放弃就会成全两个人的人生,也许会好过一起陨落。
  但是,他不去想自己是否能放得下每天捧在心尖上的人儿,单纯想到安宁在知道他放弃的时候,会是何等的伤心难过,他就已经无法呼吸。
  “我做不到,我不能往少爷心上扎刀。”
  安致远眼中的阴狠积聚,他知道了劝说无用。于是挥了挥手,让人再次打开显示屏。
  “林诚,现在开始,我会让你二十四小时看着他。你和我一起来见证我安致远的儿子,为了那感天动地的爱情,慢慢地走向生命的尽头。
  我想你会很乐意的,因为他在证明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有多真。”
  林诚抬头看向安致远,眼中带着恼怒和指责。
  “你不用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安致远一路走来,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做过?林诚,你现在虽然变得很天真,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的为人。我有多狠,你应该见识过。
  是,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我并没有剥夺他活下去的权利,是他自己为了那可笑的东西而自愿放弃。
  我安致远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轻言生死的懦夫。哪怕他是我的儿子。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剩下的日子,你好好欣赏安宁如何折磨自己到奄奄一息。
  等到他最后一口气咽下去,你就可以解脱了,或者陪他一起上路,或者,忘了他重新开始……
  不论是哪一种,林诚,你要永远记住。我的儿子是你害死的。
  如果不是你太自私,他会学有所成,会继承丰厚的家业,享受幸福的人生。
  是你,林诚害死了安宁!”
  林诚不吃不睡,趴在屏幕前,用手指轻轻抚摸画面里憔悴的人的脸颊。
  触手处,冰冷僵硬。
  安宁在噩梦中哭泣,叫他的名字……
  安宁坐在窗边发呆……
  安宁掀翻了管家送上来的饭盘……
  安宁拿出偷偷藏起来的叉子扎向自己……
  林诚用力敲击着地面发出声响,嘶哑着嗓子高喊,祈求听到的人去救救他的安宁,他在伤害自己……
  没有人回应他,除了自己凄惨的回音。
  安宁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他躺在床上,慢慢的连自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一遍遍地喃喃自语:“阿诚……阿诚……阿诚……”
  林诚用力的抱紧冰冷的屏幕,嚎啕大哭。


第21章 第 21 章
  七年后,B市。
  位于金融街商务区E座的永宁投资公司,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部讨论。
  主管经理人徐子健,是个才能出众的人物。
  此时讨论的主题,是投资一家因为经营不善,即将关门大吉的影视公司。
  这是一家曾经万千星辉,经典无数,如今却门庭罗雀,让人扼腕叹息的公司。
  徐子健有意将它拨乱反正,起死回生。
  但相对保守稳健的一些股东们都持反对态度,要花大价钱去为一条老咸鱼翻身,不如开发新型有前途的小公司,省钱省力风险相对较小。
  “聚星它是有着无限潜力的,要知道它可以拿来做文章造势的经典话题太多了,只是因为管理者无能,好好的东西糟蹋完了,然后墙倒众人推,娱乐圈新人换旧人,所以它才会沉的这么快。
  但我有信心啊,冷饭拿出来新炒一下,处理得当,那是事半功倍的事儿!”
  徐子健说起投资之后的管理者调配,指导,如何为它开路扫障,如何利用旧资源,那是头头是道,滔滔不绝……
  最后,等他舌灿如莲的讲解完毕,在场的股东们倒有一半被他说动了心思。
  举手表决。可惜了,还是半对半不分高下的结果。
  最后,徐子健把头转向会议室的一角。
  窗边风景如画,单薄的身影安静地端坐,白皙地手上端着温热的咖啡,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杯子的外沿。
  “安总,五比五,看来该你说两句了。”徐子健隔着偌大的会议室朗声说道。
  安宁将杯子放到嘴边,饮了小口,沉思了片刻,抬起手指点了点徐子健。
  “这一次,我站你这边儿。”
  徐子健握握拳,“耶”了一声表达自己的兴奋。
  安总清朗的声音又传来:“先说好,让我赔了钱,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投资做生意,风险是难免的,是挣是赔,还真不好说。
  徐子健却当场拍了胸脯:“安总放心,包你满意!”
  散会后,有几个股东单独找安宁汇报了一下各自手上项目的进程。
  直到所有事情忙完,徐子健才走到安宁身边:“要不要和我去聚星看看?我给你介绍那个怀才不遇的副总。”
  安宁头也不转,笑道:“怀才不遇的副总我又不是没见过,眼前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徐子健低头讪笑。
  他家安总说得不错,想当年他也是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的二把手,很多的构想都因为他二把手的地位受到局限,又加上资金方面的艰难,最终不得不求助于风险投资公司。
  没想到因此结识了安宁,受到重用,一路提拔,如今已经是公司的执行总裁。
  他了解他家安总,一个特别懒且小气的商人。
  他擅长于钱财的打理,但并不喜欢征战杀伐。所以,他把许多出去跑腿,应酬,实际操作的工作,分给他赏识并信任的人去做,自己只需要翻翻账本,搂紧钱袋子就可以了。
  但是也别说,他除了管钱袋子,还特别的识人善用。
  因此,他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惬意,这也时常被手底下的人诟病。
  比如,徐子健。
  “安总,您也动动窝,了解一下民间疾苦。就说这个聚星,没事您陪我去转转,帮我理理头绪,我这不是上手更快吗?”
  安宁摆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