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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晚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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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你有功。当然,原本你可以做得更好,可惜……
你还年轻,失误难免。
去吧,我之前就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去好好学,多用点心。
一年后,我再把小宁交到你手里,希望你能有本事护他一世周全。”
林诚用力点头,答应一声之后,转身离去。
安致远怎么会不知道,怪罪一个救了自己儿子的少年,是多么得无理取闹?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又怎么能苛求他做事完美无瑕?
能够捞出一个安宁,已经让他觉得欣慰。
但当林诚在他警察面前说出姓李的保镖那个可疑电话,但他没能及时阻止的语气里,充满内疚时,安致远决定了要利用他的内疚。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懂得利用一切该利用的东西。
他要利用这个十七岁少年单纯的内疚,去换取一个忠心的保镖。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看得出林诚是个重情义的人,也看得出他对于安宁和花颖的喜爱和尊敬。
所以,内疚会让他全心全意地保护安宁,甚至,可以让他付出生命。
第3章 第 3 章
再次见到安宁,是在一年以后。
十八岁的林诚,从职业保镖培训学院毕业,重新回到安家。
十四岁的安宁,看起来高了许多,但也瘦了许多,单薄得像风一吹就能倒似得。
“我不用他保护,让他走!”安宁脾气变得暴躁了许多。
“安宁,你懂点事!”安致远对儿子大声呵斥道:
“要不是阿诚,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耍大少爷脾气吗?他那时候才多大,能救了你就是天大的功劳。
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你妈的事情怨不着阿诚。
好好的,别再闹了,听见了没?”
安宁冷笑:“是,怨不得林诚,要怨也是怨你,你交的好朋友!
我们都该死,只有妈妈不该死……”
他说的话像刀子,直戳安致远的心窝。
他极力忍耐着情绪,不至于爆发。
最后,长长地叹气,留下林诚,仓皇离去。
安宁不理林诚,把他当做空气一样的存在。
林诚不敢去主动招惹他,只是默默地守在他身边。
夜里,安致远没回家,整个别墅空荡得像是坟墓。
林诚待在自己的下人房里,别墅的保安系统有专人负责,他没事也会去转一圈看看,但他的主要职责,还是保护安宁一个人。
临睡前,他出去转了一圈,远远看见二楼安宁的房里亮着灯。
站在原地呆呆看着那扇窗里透出的灯光,过了很久,林诚才挪动脚步,回了自己的住处。
躺在床上大半天,却始终无法入睡。只好静静地盯着屋顶发呆。
寂静之中,忽然有脚步声靠近,正往他的房门处走来。
林诚猛地起身,站起身来。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穿着雪白丝质睡衣的安宁,一脸阴郁地站在门口。
林诚很意外,叫了声“少爷?”
安宁走进房间,站在林诚跟前,扬起手。
林诚看见他的手里有一个学生用的圆规,有着尖尖的脚。
安宁将尖利的圆规脚,用力扎在林诚肩头。
“疼吗?”他问。
林诚抿了抿唇,静静地看着安宁的眼睛摇了摇头。
安宁猛然将圆规拔出,调转方向扎向自己。
雪白的睡衣瞬间被染透一点红痕。
“你不疼,我疼。”他梦呓一般喃喃说道:“但我知道,这一点疼,和妈妈的疼没法相比。她当时一定又疼又害怕。可是没有人能替她分担。
要是我在就好了,我可以守着她,和她一起。”
说着话,他再次拔出扎在身体里的圆规,朝着林诚扎下。
“林诚,我们一起陪妈妈疼好不好?”
林诚没有接着回答,而是伸出手握住安宁手里地圆规,拔起,扎落。
“你不用疼。你的疼,我来帮你承担。”
说着,他又一次拔起扎向自己。
如此,一连重复了数十下,直到肩臂上一片血肉模糊,安宁猛地从他手里夺过圆规,扔到地上,然后蹲在地上,将脸埋在手臂上放声大哭。
林诚随着他蹲下,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
“你为什么不回来?我打你骂你,你就跑得不见人影。
妈妈没了,你也没了,爸爸天天不回家,我好疼……谁来帮帮我?”
林诚当初走得的确匆忙,平日里训练很辛苦,他只知道安宁恨他怪他,不敢主动联系他,怎么会想到这一年来,他过得如此辛苦?
林诚伸出手臂,将安宁搂在怀里。
“我以后再也不走,永远陪着你,保护你。”
安宁哭了很久,不激烈,但也不停歇。眼泪一直流下来,将林诚胸前的衣衫打湿了大片。
就好像积攒了许久的酸痛和委屈,在今夜打开了阀门。
一直到林诚听不见啜泣声,低下头发现安宁已经睡去。
小心地将他抱起,轻轻放在自己的床铺上,为他盖好被褥,静静地盯着守了片刻,林诚才起身,轻手轻脚地拿了脸盆和毛巾,要去外面的水房里接点热水回来为安宁擦擦脸。
门刚打开,就发现了静静站在他门口不远处的管家权叔。
权叔眼睛红红地,在门口看了看睡熟的安宁,轻轻带上门。
“太太走后,少爷可没少折腾,老是做噩梦,要么就是失眠,难得能睡个安稳觉。也别折腾了,就让他在你这儿好好睡一觉吧!”
说着话,管家的目光落在林诚一片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他叹口气说:“阿诚,少爷自小被太太宠着,如今遭逢变故,脾气性子差了些。
你要忍耐着,宽容着些,知道吗?”
林诚没说话,默默地点点头。
从那天开始,林诚正式成为安宁的随身保镖。
安宁像是为了能有个人依靠,也不再对林诚冷着脸发脾气。
慢慢地,除了接送安宁上学放学之外,空余时间两个人相伴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比如,晚饭后,林诚会陪安宁在庭院里散步,打打球,或者安静地坐在旁边听他弹琴……
有时周末林诚还会陪着安宁去游乐场,大海边,或者是书城,甚至是电影院……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安宁脸上开始重新露出笑容。虽然,他的眼神里依然有一丝化不开的伤心忧郁,但较之林诚不在的这一年,他已经像阳春三月里的柳枝,萌出了生机盎然的嫩芽。
高中的时候,学校离安家别墅稍有些远,每天往返要花掉许多时间。
安宁厌烦了每日奔波,也不愿意去学校住宿,便让安致远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平时上课的时候住,周末了再回家。
安致远担心儿子的安全问题,想着多派几个人跟着安宁,保护他以及照顾生活起居。
安宁却不同意。
“林诚自己就够了!还是说,你的仇家有那么多?”
安致远对儿子带刺的说话方式已经习惯了。而且孩子大了,凡事有自己的主张,已经不是当年乖巧的模样。
他看了看林诚,倒也觉得他不错。不论是工作态度还是能力,都是无可挑剔。
就连和同学发生小小的摩擦,林诚都要亲自去摆平,讨公道,给予警告,排除隐忧。
更别说,平日里不管上哪儿都几乎寸步不离的跟随左右。
住进公寓前,林诚就已经探访了周边,安装摄像头,警报器,加固防盗窗……
安致远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错的。
他自己随身的保镖都没有林诚尽职尽责,兢兢业业。
于是,安宁和林诚住进了公寓。
白天会有一个清扫做饭的保姆,为安宁精心准备营养餐,早上来晚上走。
安宁从来没享受如此清净的二人生活,觉得即新鲜又惬意。
每天早上都会被林诚清朗的嗓音叫醒。
赖一会儿床后,在林诚的催促和注视下爬起来穿衣洗漱吃早餐,然后俩人一起去学校。林诚会一直站在校门口,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每隔一段时间,林诚会看一遍手机gps定位,确定他安全地待在学校。
然后再发一条信息,确定他没被老师同学欺负。
放学的时候,林诚已经提前等在校门口。
有时他们会在晚饭前外出溜达一圈,逛逛书城,或者是商场超市。
安宁会特别挑剔地选择一些衣服鞋子,逼着林诚平日里穿。
当然他自己也买,只是天天上学穿校服,都没大有机会臭美,颇为郁闷。
他有时还会往购物车里扔一些在别墅里吃不到的薯片果冻之类的垃圾食品,然后看着林诚把它们捡出来,重新放回货架。
管家特意叮嘱过林诚,别让少爷在外面乱吃东西。
这时安宁就会趴在购物车上,眼巴巴地看着林诚,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最后,林诚妥协,帮他重新拿回那些被称作“垃圾”的食品。
晚饭两人会坐在一起吃,这里不是安家大宅,不区分主子和仆人。
保姆已经下班,林诚负责饭后碗筷的清洁工作。
而安宁需要趴在书桌上和练习题战斗。
林诚收拾完厨房,就过来坐在安宁身旁,安静地陪着他,不发出半点声响。
开始的时候,林诚会担心饭后立刻埋头学习会影响消化,便提议安宁出去散散步,放松一下筋骨,消消食,然后再回来处理成堆的作业。
这时候安宁就会翻着白眼发牢骚:“大哥,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我的作业有多少吗?散步?消食?你太天真了吧?还是想让我在后半夜睡,然后明天早上趴窝?”
林诚没上过高中,完全没体会过被试卷习题淹没的感觉。
只好摸摸鼻子,低下头,承认自己太过天真无邪。
好不容易等安宁在题海奋战中突出重围,林诚已经提前为他放好洗澡水,准备好毛巾睡衣。
等安宁洗完澡出来,林诚已经在床边将吹风机插好电,等安宁调整好舒服地姿势后为他吹干头发。
等头发干了,林诚的工作还没有完全结束。
他要将安宁安顿到枕头上,为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关好灯。
然后静静地守在床边等待安宁完全睡熟。
之后,他才会离开,去忙活自己的事。
守着他睡,是安宁特别的要求。
他的失眠症其实已经好了许多,在别墅时,偶尔有睡不着的时候,他会打林诚的电话,让他在话筒里哄自己睡觉。
唱歌讲故事随便。
林诚没有讲故事的语言天赋,便唱歌给安宁听。
好在,他唱歌不难听,起码五音俱全。
而且,他还特意学了几首催人入眠的宁静歌曲,专门用来哄安宁睡。
后来,这个办法管用,林诚还特意把自己的催眠歌曲录了下来,发到安宁手机里。让他睡不着的时候就拿来听。
所以,安宁算是让林诚治愈系的歌声催眠了。
到公寓住之后,安宁说换地方了,他睡不习惯。
既然人就在眼前,没道理还要用冰冷的手机机器。
所以,林诚被要求,守着他,直到他睡着。
安宁已经意识到自己越来越依赖林诚,但他喜欢这种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
他也知道,林诚会顺着自己,宠着自己。
妈妈走了,还好有林诚。他会代替妈妈一直一直陪着他的。
在那时安宁的思想里,这个一直一直,是一件不需要去多想的,理所当然的事。
第4章 第 4 章
转眼间,安宁到了高三,课业更加紧张。日子过得紧绷,出去散步溜达的机会已经变得很奢侈。
安致远并不认为学习是通往成功的唯一道路,本身他的发家史就是最好的教材。
不过,对于儿子如此认真对待一些事情的态度,他还是很赞赏的。
在家长会的时候听到老师对于安宁的不吝夸奖,安致远颇为受用。
生活方面,有林诚的随身保护和保姆的精心照顾,也不需要他费太多的心思。
颇感欣慰的安致远,将精力更多的转向了生意和自己的私生活。
他是一个正当年的正常男人。因为身家地位,身边不乏爱慕的美人。
虽然他心里最爱的依然是花颖,但她已经离开了好几年,总还是要再找个人的。
高三的寒假短暂的像朵昙花,还伴随着无尽的习题。
年初一,林诚实在不愿意看着安宁如此辛苦,于是拉了他出门。
城北郊区新建了个滑雪场,倒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两人在滑雪场玩得特别开心,安宁屡屡摔倒在林诚身上,差点没把他砸得内出血。
不过太久没进行体育锻炼,安宁本来身子就不强健,所以,没玩多久,安宁便累得气喘吁吁。
林诚也不敢让他勉强,休息了一会儿,便离开滑雪场。
既然出来了,自然要找个地方大吃一顿。
林诚问安宁,安宁想了想,说要去天水路的西餐馆吃牛排。
林诚将目标锁定,开车奔着西餐馆去了。
一进大厅,领位的服务员上前为他们安排座位。还没等迈步,安宁的眼光落在了一个地方,人也呆住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安宁想着好久没和父亲亲近,一时心软,便邀上父亲一起去玩。
结果很可惜,安致远说要约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没办法脱身。
现在安宁看着安致远眼前的客户,发现那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更新奇的是,安致远正和女客户低头耳语,样子很亲密。
看来,父亲的这个客户的确是很重要。
安致远一心顾着美人,所以并没有看见稍远处的安宁。
林诚自然发现了让安宁脸色难看的原因,二话不说,拉着他转身出了餐厅门。
坐车回去的路上,安宁僵硬着身体,一言不发。
当天夜里,安致远没回别墅。
其实他经常不回别墅,安宁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这一次,安宁看着房间里母亲的遗照,有股想把房子点着的冲动。
第二天傍晚,安致远终于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回别墅陪儿子吃饭。
安宁冷冷地看着饭桌另一端的安致远,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昨天玩得很嗨吧?什么时候把后妈给我领进门啊?”
安致远愣了愣,随即恢复正常,对安宁道:“胡说什么呢?什么后妈不后妈的,好好学你的习,别管爸爸闲事。”
安宁冷笑:“闲事?那女的不是都怀上了吗?能瞒我到什么时候?安致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敢做不敢认?”
想要打听不难,安致远和那个女人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所有人都不在安宁面前提起而已。
安致远听他这么说,终于不再试图打太极,他叹了口气,对安宁柔声道:
“小宁,爸爸不是要故意骗你。你马上要高考了,我不想让你的情绪受到影响。
但既然今天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爸爸的确是交了女朋友,她也确实已经怀了孕。如果不出意外,等你高考结束,我就会和她结婚。
小宁,爸爸还年轻,需要人陪伴,希望你能理解我。”
安宁忍着性子听安致远说完,连连冷笑着说:
“你需要陪伴?难道我不需要了吗?失去妈妈的又不是你一个人。
我妈才离开多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了别的女人?
你就直接承认你是个老流氓,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你这样说我就更能理解你。”
安致远被儿子噎的很无语。
花颖去世后,他也很痛苦,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将全部的精力用在了报复上面。
关押在监狱里的王剑,他在外面的同伙。包括被送到国外的王剑的儿女,安致远都没有轻易放过。
他自然知道安宁的伤心难过,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和陪伴他。
他和安宁不是没有父子感情。但有时候两人的性格不同,很多时候安致远的安慰方式,无法对儿子产生效果。
而且自从花颖死后,安宁对父亲的态度太过苛刻,总是说一些戳他心窝子的话,这也是他不愿意回家面对儿子的原因。
而同样,安宁希望他的父亲能给予他母亲那样细致而浓烈的爱,却总也得不到。
说到底,可能只是性格不同,造成的沟通困难。
此时安致远听了安宁放肆刻薄的话,一直隐忍着的脾气也终于冒上来,指着安宁的鼻子怒骂:
“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是你一个做儿子的该说的话吗?
我是老流氓?我没有女人就不行?如果真是那样,今天我就不会只有你这一个不孝子来戳我心窝子。
你难过,你孤单?难道爸爸心里就好过吗?
但我是个男人,出了事情要去承担。你说的很对,我交友不慎,害了你妈。所以我要报仇,让姓王的在牢里痛苦一辈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所有和他有关联的人都跪下来求我给条生路。
如果我和你一样,只知道每天躲在房间里缅怀,痛苦。
谁来给你妈报仇?
谁来维持你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
安宁听父亲提到了妈妈,也不是感受不到安致远曾经的痛苦和愤恨。但他就是不痛快,于是再次用锋利的话语回敬他的父亲:“所以?你现在终于解脱了?可以开始你人生的第二春,可以生一堆让你满意的孩子!
你可以不用顾及我的情绪,我会恭喜你的,爸爸!”
说完,安宁猛然起身,撞倒身后的椅子,然后大声地吩咐管家去叫林诚,自己上二楼收拾东西。
管家想要劝解,但又无能为力,想着也许林诚能劝住少爷,便忙去后院叫林诚。
等林诚赶到客厅的时候,安宁正好拎着行李箱下楼。
“少爷?”他叫了一声。
安宁看着他说道:“我们离开这里,给那个女人腾地方。”
他的语气透着满满的恼怒,但看着林诚的眼睛里却满含委屈。
刹那之间,林诚心疼得厉害,根本不愿意再理会之前管家让他劝劝安宁的话。
他要带他走,离开让他难过的所有人。
他接过安宁手里的行李,强忍着情绪朝沙发上的安致远看了一眼。
安致远皱着眉,看着儿子倔强离去的背影,疲惫地朝林诚挥挥手,嘱咐一句:“好好照顾他。”
林诚快速转身,大步跟着安宁走远。
林诚开车带安宁回到公寓。
万家灯火,年味正浓。
冷清的公寓居然有些凄凉的感觉。
保姆还没开始上班,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林诚看安宁情绪很差,不会有出去吃东西的心情,便打电话订了外卖,温柔又耐心地劝着他吃了些。
照顾他睡觉的时候,安宁明显翻腾了很久,然后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林诚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终于沉入睡梦中的容颜,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紧皱着的眉头。
等了很久,确定安宁确实睡踏实之后,他才悄悄起身。
先去把安宁胡乱收拾地行李整理完,然后洗了澡。
再一次去安宁房里确认了他正睡得熟,林诚终于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闭着眼睛却还是放心不下,安宁那样委屈的眼神,一遍遍掠过脑海。
依稀中,他又想起从前,得知花颖死讯时安宁悲伤绝望的样子来。
好不容易啊。
好不容易让安宁重新开心快乐起来,但安致远要结婚的消息再一次将他拉入伤痛的边缘。
林诚并不是像安宁那样,无法接受安致远在原配妻子死后没几年再娶的事实。
这个现实的世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从一而终。
何况是安致远这种有钱有颜,年纪不大富有魅力的男人?
但他还是觉得为安宁感到心疼。
疼得他心里酸成一片。
他多么希望自己再能干一些,可以帮助安宁分担他心里的伤心和痛苦。
胡思乱想着,毫无睡意,隐约中,好像听到安宁的哭声。
林诚以训练时紧急集合的速度跳下床,打开房门,冲向安宁的所在。
然后想都没想,飞奔到安宁身旁,看着他被泪水遮挡迷蒙的眼睛,附下身子,极其温柔地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没事的,我在这……”
安宁很快从噩梦中反应过来。熟悉的气息让他知道了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伸出双臂,用力的环抱住林诚的腰,哭着叫他的名字:
“林诚,你别走。”
林诚觉得自己的心被怀里人的哭声搅碎,又酸又痛。
“我不走,永远都不走……”
安宁却像是不相信他似得,纤细的手臂用尽了全力,牢牢地抱紧,仿佛是救命的稻草。
就这么拥抱着,依偎着过了很久,怀里的安宁终于从噩梦中的情绪逃脱,安静下来。
但彼此还是没有放手,直到安宁将头埋在林诚胸口,在他衣服上来回蹭着因为哭泣而不舒服的鼻子,委委屈屈地对林诚说:“我就只有你了……”
紧贴的身体让安宁感受到林诚怀里的温暖,却也察觉到林诚突然的紧绷和僵硬。
林诚猛地放开怀里的安宁,挣扎着起身,背转身坐在了床边。
安宁睁大了双眼,有着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吊灯。
刚才抵在他腹部硬热的触觉……
过了半天,安宁试着叫了声:“林诚……”
林诚不敢答应,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第5章 第 5 章
数年间的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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