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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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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灵动的眼神在新老师身上不停打转,有些好奇,有些则是麻木,还有些漠不关心,读书在这里并无太多用处,家长们多数也没指望他们真能走出大山。
最初时村民们都很尊敬老师,孩子们多半见着也会老老实实地问好,他常常抱着书本,在狭窄泥泞的山道上行走着,偶尔撑把伞,清晨的雾太重,显得格外『潮』湿,时不时会将纸张洇出点痕迹来。
秋收时分孩子们回家帮忙,老师不明白情况,前来家访,家长们也略有些受宠若惊,赶着自家娃放下镰刀,拿起书包跟着老师去。
到底是城里读过书的老师。
村民们对外界跟知识有着天生的敬畏感。
开场前不久的剧情尚算得上轻松,与现代都市不同的山水令人耳目一新,淳朴的村民客客气气,认真向学的孩子们也十分勤苦,观众席尽管称不上欢声笑语,但气氛倒也没有那么沉重。
甚至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柔和的笑容。
直到哑女第一次『露』了面,还算轻快的气氛倏然变得沉重起来。
哑女很显然是被遗弃的,她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蜡黄,神情木然,身体干瘪瘦小,『裸』『露』出来的双手伤痕累累。
老师蹲下来看着她,轻声细语,好声好气地说服她,哑女仍是不为所动,她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月亮,像是神游天外。老师实在没有办法,伸出手去触碰她,对方又很快退开来,像是长了刺的小刺猬,他只好往前走,借着月光看见了道路上的小小影子。
这一段拍得相当温馨可爱,明亮的月光,长长的小路,一大一小,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风中摇曳出麦香,沉甸甸的稻谷被压弯了腰,老师脸上微微『露』出笑意来。
哑女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埋着头,浑身脏兮兮的,仿佛是山野里的小泥猴。
老师点上了灯,烧了点热水,又匀出自己大半的饭菜,家里没有像样的衣服,又到邻居那儿借,邻居是对和善的老夫妻,老师托老『妇』人帮忙,又与老爷爷絮絮叨叨,说是路上见着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丢了,许是邻村的,想来这会儿要急了。
老爷爷于是便沉默了,他吧嗒吧嗒地抽了口烟,烟杆子往厚厚的鞋底一磕,叹气道:“您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老师不以为然,让哑女分了自己的晚饭,孩子刚换了新衣,手上的伤痕比起之前看起来少了些,却显得更严重了,她只吃很少一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着着这个陌生的大男人,于是老师耐心哄她,这才不声不响地扒完了整碗饭。
晚上睡觉时,年长的男人将床铺腾出来给她,她怯生生地躺了个小角,乌溜溜的大眼睛疑『惑』而茫然,老师搬了张小凳坐在她身旁,与她说那些课本里的故事。
哑女听不太懂,却隐约觉得很美,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她太累了,于是又睡着了。
风里传来幽幽的笛声,是支古老的山间歌谣,音调悲凉,在沉静的夜里像是隐隐约约预兆着不好的事。
老爷爷在门外吹起造型奇特的乐器,屋内一盏灯光,无声无息地灭了。
只剩月光,也被阴云遮蔽。
小燕娇不□□分地动了动,她断断续续在观影时问了徐缭几个问题,大多都是些很简单的,徐缭耐着『性』子回答,对方不知道懂了没有,也没有多问,只是晃着脚安安静静地继续观看了下去。
山村之间的流言蜚语总是传得很快,还没等老师到处询问,第二天刚从桌子上睡醒,门就被人敲响了,涌进来几个人,拿着锄头跟钉耙,恶声恶气。为首的是个女人,约莫四五十岁的模样,吊梢眼、薄嘴唇、鼻子略微有些塌,肤『色』颇深,便在脸上擦了点白『色』的脂粉,遮不住劳苦工作后的皱痕,反倒愈发显得荒诞不堪,双手放在自己的胯骨上,样式像个茶壶,腰间系着条杂『色』的围裙,双脚支着身体,倒有顶天立地的气势。
老师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挂上,对方已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她那丈夫前来揪住读书人弱不禁风的身板,呸他好大一口:“亏你还是个老师!”他竟显得很是鄙夷,又有些高兴,觉得自己约莫是抓住了这类高高在上的人的痛脚,竟平添几分扭曲的快乐,冷笑道,“做出偷人家娃娃的事来!”
这倒是冤枉了。
老师仍不知这是怎样的套路,他试图好声好气地与夫妻俩说话,哪知那女人扑了上去,抱着哑女心肝宝贝的哭喊着,声音都沙哑了,又不分青红皂白,愣是说老师毁了这女娃娃的清白,旋即喜滋滋地站起身来,将这孩子塞给老师,仔细挑选起这屋子里的家具做聘礼来了。
大悲大喜只在一瞬间。
东西不好搬,干脆拆了门出去,人们瞧够了好戏,丢下失魂落魄的老师,带着谈资迈着两条腿,像传讯的鸽鸟,飞快流散在了村子各处。
“您受骗啦。”老爷爷等人『潮』散去后,慢悠悠地说道,“这女娃娃八成是为口吃的,赖上你了。他家里人听着讯,可还不是赶过来讨最后这点便宜。”
老师苦笑道:“怎么,有许多这样的事吗?”
“不少哩,女娃子顶什么用。”老人漠然地看着女童,漫不经心地出口道,“您不懂咧,都是一村的,男丁生出来,才能干活,才有出息,女娃子吃得多用得多,麻烦事一箩筐,还得嫁出去,哪个愿意养。这还是善心愿意给口饭吃的,有些早抛水里头哩。”
老师静静叹了口气,哑女安静无声地看着他,像是被丢弃习惯了,只是下意识缩起身体抱住了头,大抵是挨打习惯了。
“你别怕。”老师轻声道,“我不怪你。”
然而老师也实在是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了。
哑女凝视着他,却没从角落里出来。
“原来也是个傻的。”老爷爷佝偻着身体往回走,若有所思,大大哼了一声,颇有些觉得老师不识好歹的愤恨,却不知道是在说谁。
这场戏拍得并不算激烈,可在荧幕上却显得极有冲击感,无论是村民们愚昧欢乐的神情,还是老爷爷自以为是的鄙夷神态,连同老师困『惑』而疲倦的失落,都让人油然而生沉重的无力感,哑女安静地看着镜头,像是通过屏幕看向了众人,她的眼里没有寻常孩童的光彩,如一潭死水,苦过头了,就不觉得苦了。
徐缭甚至听见了有人已经开始啜泣,还有人无意识发出了焦躁的声响,场内略有些『骚』动,不少人在窃窃私语,可听不清楚是什么。
这部电影并没有太多很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致郁倒是很恰当,哑女跟老师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开心,她慢慢学会笑,学会写字,两个人在昏暗的油灯下学习新的知识,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变得更好,村民对老师的态度慢慢变得随意起来,孩子们也不服管教。
秋收时分,班上的孩子们又少了大半,老师无可奈何前去家访,这次家长们的态度就变了不少,正抱着箩筐在喂鸡的女人有一把尖利的嗓子,她惊奇地看着老师,活像在看什么莫名其妙的生物,啧啧有声起来:“要是错过了时候,家里可吃什么?”
她又讥讽地欢笑起来:“哎呀哎呀,老师到底是老师,我们这土娃子,还真学不来您这穷讲究。”
老师便只好回去,对着那少了大半孩子的课堂上课。
演时专注于自己的情绪,徐缭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很无力,尽管当时的心情已经远去,然而依旧能感受得到当时愤怒而无力的软弱感。老师被村民挤兑,哑女的日子也不好过,她时常挨打、受欺负、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回来,却从不抱怨。
老师给她买的东西跟书本总是被撕成两半,桌子跟椅子也时常出现侮辱『性』的划痕。
这种无力感,随着剧情发展越发严重起来。
哑女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那双明亮的,本该带着欢笑的眼睛也黯淡了下去,她又慢慢变回最初时的模样。而一向坚强的老师也慢慢少言寡语起来,本来关上门后,他们起码愿意互相『舔』舐伤口,可是越到最后,他们的心也关闭了给予对方的那扇门,小屋里不再出现老师温柔的声音了。
仿佛屋子里住着两个哑巴。
小燕娇不知道为什么失落了起来,她伸手轻轻拽了拽徐缭的袖子,他只好微微歪过身,小女孩凑在徐缭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不喜欢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问了徐缭当年一模一样的问题,“小爸爸,没有这样的事对吗?”
这次徐缭没有轻率地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去『摸』小燕娇的头发,温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小女孩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仿佛讶异得到这个回答,神情瞬间是茫然而震惊的。
电影结束的比徐缭预料得要快,有些他拍摄的片段并未出现在剧情里,这是制片跟导演的取舍,作为演员而言,无论他怎么看待那些拍摄的戏份,都抵不过电影的完整度,只是觉得略有些可惜。
最后的几场戏剧情是一个高/『潮』接着一个,几乎叫人喘不过气,仿佛心脏瞬间就被捏紧了。
溺死河中的哑女,抱着她从水中走出来的老师,再没了两道人影的小屋。
拍摄时尚且有工作人员撑不住,更别提此刻经过剪辑,众人全身心地投入,徐缭曾豢养的怪物表现力强到近乎恐怖的地步。他绝望而崩溃,这表演无声无息,没有半点夸张的举动,然而足以让现实的人为此心碎断肠,几乎忘记自己在看一出电影,恨不得投入其中,给予半分善意。
恶行仍在继续。
众人无能为力,他们只能看着那曾年轻气盛,笑容常在的年轻教师日渐衰弱下去,活生生在这具肉身里枯竭,慢『性』死亡。
最终时,天地都带着素白,老师步入冰水,人们彻骨寒冷,却分不清是因为看到这冬雪茫茫,还是自己的心在坠入深渊。
直到老师回过了头来,微微笑了笑。
他伸出手道别,与开头坐在绿皮火车上一模一样。
水无声无息淹没了他。
如果说哑女的死亡,是一场近乎炙热的剧痛,仿佛快刀子进出身体,疼痛还来不及感觉,就让人的愤怒情绪瞬间冲到最高点;那么老师的死亡,无疑是一场缓慢的凌迟,痛楚被分散开来,钝刀磨开血肉,一点点切割开来,直至痛到无法呼吸,血肉也已经模糊。
电影结束后,是一长串感谢名单,有些徐缭认识,有些他不认识,而灯光迟了四五分钟才亮起,期间众人无声无息,没有鼓掌也没有站立。
叫汪小婵跟徐缭一阵忐忑,暗道不会大反转出事吧?
掌声与灯光一同亮起,众人再次回到台前,除了小燕娇哭成了泪人,绝大多数人都控制住了情绪,不过观众里也有不少人泪如雨下,一边抹眼泪一边鼓掌,甚至有几个哭倒在座位里,站不起来还举着手喝彩。
众人安静鞠躬,汪小婵试图在掌声里说几句话,最终却都失败了,只好再次鞠躬,直到掌声停息为止。
可是一开口,她自己却也快泣不成声了,汪小婵拧了拧鼻子,低下头,眼圈一瞬间红了,她深吸了口气,这才开口,声调却也已荒腔走板:“非常……非常感谢大家来看这部电影,这对我而言是一部很重要的电影,希望它也能带给各位不一样的东西,无论是什么。”
接下来的情况就好掌控得多了,徐缭反倒是全场最镇定的人,他接过话筒后毫无任何改变,维持着风度跟微笑讲完了自己的话。这场首映式险些泪流成河,唯一的笑点大概就是小燕娇哭着控诉“小爸爸”撒谎的事,她把他们俩看电影说悄悄话的事抖『露』了出来,哭得眼睛跟鼻头都红红的,浑身还在发抖,到最后甚至打起了嗝。
搞得观众又哭又笑,只好继续鼓掌。
第九十二章
大概是由于电影本身的特殊『性』;加上慈善的缘故;首映会之后紧接而上的就是公映,反响几乎都是赞誉,更何况徐缭有影帝这个头衔加持;即便是再大牌的影评人也不敢对他的演技妄下结论。
各大杂志跟报纸几乎都被《失语者》占领,不过也有少数挑刺的;大多不在这样的主旋律上挑剔;只说了些拍摄手法,还要补上一句瑕不掩瑜。徐缭自然不会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吃饭时翻过那些挑刺的评价;看了些比较中规中矩的评论,有好有坏;不过几乎没有批评徐缭演技的存在,不少人都认为这部电影跟徐缭是互相成就;如果男主角不是徐缭,会失『色』很多;而同样,如果徐缭没有接到这部电影,也不会有眼下的成就。
算是两边都捧了下,大概是由于纸面上审核比较严格的缘故;影评大多比较无趣;中规中矩地分析,没什么太多的私人感情,而是从各方面来探讨这部电影。
倒是网站上有不少令人耳目一新的影评;汪甜一边给徐缭递『奶』茶一边滑开平板,她看起来找了不少版面,搜出了很多精华影评。
其中热度最高的是彩绘小丑所发的一篇影评——怎样才是真正的死去?
徐缭瞄了两眼,这一位还曾经评价过《片面》,是个想法很有趣的影评人,他用勺子铲了铲自己的海鲜菠萝盖饭,若有所思地舀起一勺塞进嘴里,认真浏览了起来。
彩绘小丑——怎样才是真正的死去?
影评开始之前我一定要说一句话,这部电影属于让我绝对不会再看第二遍的类型,可是为了这篇影评我又重复看了四五次,每次在电影院里都怀疑自己是个水母,哭到泪眼模糊。
我并不推荐大家到电影院里去看,不要去感受人生竟能这般痛苦无力的时刻,那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你绝对会哭得像个开了闸的水龙头,然后发现自己压根关不上。
这大概是这几年来我看过最好的片子,节奏张弛有度,导演运镜可以说得上是出神入化,连同两位主角的扮演者,不说饰演老师的演员了,这位实打实的,我实在没资格说些什么,就连饰演哑女的这位小演员——听说还是素人出身,是直接就拍摄地点选的人,演技都足以吊打国内许多演员,不止是童星,还包括很多成名演员。
这部电影如果失去了这两位,我想会失『色』很多。
如果这部影评光让我吹徐缭徐老师的话,我能写出几百万的彩虹屁,可是一旦结合上剧情,我只能说这部电影太残忍了,它的残忍正是因为它太真实了,看完的时候大脑完全放空,整个人仿佛被关进了冰柜里那么冷。
老师是个牺牲的人格,他放弃更好的未来,回到大山,却被恶行掩埋,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憎恨愚昧的村民,恨不得给他跟哑女送上一切,又奇怪为什么老师不带着哑女离开,去更好的生活,去更幸福的日子。
……
最令我感觉到恐惧的一点,是老师曾产生过恨意,纵然如老师这样的圣人,仍对这样的不公产生恨意,他日渐沉默,不能安慰哑女,精疲力竭。徐缭作为演员的表演简直令人汗『毛』倒立,即便镜头没有变化,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我都能感觉到他心里几乎要奔涌而出的野兽,眼神里的恨意跟疯狂简直清晰可见,中途我甚至以为他会黑化或者虐待哑女、跟哑女争吵。
然而什么都没有,人是平庸的,会被环境影响,老师也不能幸免,世道不会因为他心存善意而网开一面,这导致他真实的几乎有点丑陋。
他也会发火,也会怒吼,也会绝望,哑女因为丢失的纸笔走到荒无人烟的山中时,老师出去寻觅她,不是心疼,不是难过,是愤怒,他明明知道哑女为什么离开,知道哑女受了什么折磨,却没有办法再去安慰她,连克制住自己的怒气都那么难。
老师第一次显『露』出了他对哑女的厌倦。
这就使得后来他们不再交流顺理成章了起来,老师同样失去了他的“声音”。我们总是要求完美的受害者跟完美的帮助者,可是老师在电影里却不那么完美,我第一次观看时始终不明白徐老师为什么会以这样的设定来扮演老师,直到结局。
在冰水里回过头来微笑的老师,仍旧是当初那个青年,经历过那么多,他在恶意里挣扎良久,依旧没有被恶同化。
与将恶意肆无忌惮宣泄他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村民相比较,被这大山困住,被这愚昧跟恶念束缚的老师,最终选择了自我埋葬。
这丑陋的人『性』跟遗憾反而令他完美。
……
电影能讨论的东西有很多,儿童、女权、人的恶行,我却不想谈这些。
我想,这部电影最后带给我们的,仍然是善,这世间是如此真实而丑陋,然而终究有美好的事物存在着,无声无息地坚持着。
如果善意永存,他又怎能称为死去,那被河流埋葬下去的,分明就是村民的愚昧跟恶念。
而除了这类长影评,底下也有不少普通影『迷』在发表言论,毕竟是电影网站。
一生可鄙:不推荐任何人看这部电影,你在电影院里除了冷眼旁观,什么都做不到,最恐怖的是,你看完后会意识到,这件事曾经的的确确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发生,悄无声息。
逐浪天:如果让我来形容,《失语者》应该是国内至今为止最具有破坏力的一部电影了,他的压抑跟绝望,痛苦跟挣扎在悲凉的镜头下同时爆发出来,尤其是结局看到老师的笑脸,你不会觉得如释重负,只会让你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瞬间涌上脑子,痛哭出声。
教室的钢琴家:没有救赎,没有救赎,没有救赎,地狱无非如此。
乘风破浪:如果你想看到所有美好跟快乐被毫不犹豫地撕成粉碎,可以看看《失语者》,它除了让你意识到恶的本身以外,还会彻底切割开你的意识,让你四分五裂,痛不欲生。
亲爱的别走:看完整个人空『荡』『荡』的。
……
电影口碑相当“两极分化”,倒不是说好坏两种,而是一百条评论里少说有七十条评论不推荐看这部电影,理由几乎全是“你会在电影院哭到崩溃跟昏厥”,还有三十条在撒善意的谎言:“这是部特别特别温馨的好电影”,诱骗更多无辜的观影者进入影院买票。
这部电影主要求名,这会儿名已经求到了,徐缭对接下去的票房并不抱任何希望,别看网络上如今谈论的热火朝天,评分奇高无比,可像是这类致郁系的电影,没有任何喜剧元素,也没有合家欢的大结局,基本上是不太受影『迷』待见的,加上接近春节档,不少特效大片跟爆米花电影也同期上映,票房惨淡不足为奇。
本来说好《失语者》要请蒙阳来参加,不过因为剧组有限制要求,这邀请始终没能发出去,加上徐缭自己也忙晕了头,事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便打了个电话给蒙阳道歉,对方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通,那头还传来了韩云迟的声音,这两人显然玩得还不错。
“我们俩在电影院门口了。”韩云迟那传来吃爆米花的声音,他还挺开心的,“老徐,我看影评了,我跟老蒙给你买了好多票。”
徐缭查了查,发现这两人都在微博上转了《失语者》的官博,还搞了电影票抽奖的活动,顿时哭笑不得,心里又觉温暖,故意道:“你们俩可别在电影院里哭着鼻子出来被拍到。”
“呵!小瞧我了不是!”蒙阳略有些得意,“我泪点很高的。”
韩云迟在另一头问徐缭说了什么,蒙阳又给他转述了下,韩云迟对这样的挑衅表现得十分震惊:“那咱们偏不买纸巾!”
徐缭道:“随你们。”
第二天不少新闻报纸的娱乐版面上除了《失语者》票房的相关信息,还有“蒙阳与韩云迟携手观影,泪洒电影院外”的花边新闻,他们俩最近在合作一部新综艺,剧组还借此宣传了一波,两人的超大哭脸被放上微博公开处刑,蒙阳跟韩云迟当场被“社会『性』死亡”。
徐缭在三人小群里肆意嘲笑:你们俩还携手观影,这么基佬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云朵:哇靠,你这个老徐是不是欠教训了!
蒙咩咩:这次金球是真的实至名归,我感觉这次评委们都得松口气,要是明年金球奖跟赵老师撞一起,真是能让人选崩溃。
韩云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羊,金球奖过了,等明年的繁花奖啊!《21号公寓》跟《失语者》铁定要在繁花奖撞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想就期待那个画面。
徐火锅:……谁给我改的名???
韩云朵:你猜。
蒙咩咩:大概是天意吧。
徐火锅:凭什么烧烤不能有姓名?
徐烧烤:……果然是你!你凭什么不给自己改名胖云!还有蒙阳,完全可以改成萌咩!
胖云朵:我怕你啊。
萌咩咩:关我屁事???
……
《失语者》就像绝大多数的文艺电影一样,口碑奇佳,广受好评,然而票房并不乐观,只是因为慈善活动加上明星们转发抽电影票的支援,使得首周的票房看起来不太难看,不过也跟绝大多数人预测的差不多。
而《七日恋歌》虽然已经开始拍摄,但由于剧本上前期有一段女主角乔诗杏得奖后充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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