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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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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缭跟曲岭月没谈恋爱,那有什么意思?干脆撇去这一可能『性』,反正人人都想看他们谈恋爱,所以谈恋爱之后衍生的甜蜜狗粮、吵架、分手、结婚等等各种新闻才有爆点。至于正主到底谈不谈,又无关紧要,想来也不会傻到彻底澄清,互相得罪。
  只要正主没跳出来说他们俩完全没关系,互相见面都不打招呼,那叫声曲姐都能算得上发糖。
  徐缭对媒体行业心服口服,看着上头的新闻差点脑补一出自己跟曲岭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一时连发火好笑的心情都没有,干脆折了折报纸撇在手边不去理会。车子离开大门,一路开进会场内部的停车场里,他从那儿下车,避免被粉丝拦截,径直走向了化妆室,他来之前就上了点妆,在化妆间里也只是休息而已。
  会场不算太大,加上剧组里都是大咖,好不容易清出四个空室来,给四个主演安排上了,其他名气不大的小演员就被分派到租来的休息间里,离着会场有一小段路。
  应肃还要负责《极端》那边的相关事项,来得便稍晚些,他已经准备就绪,因此极是百无聊赖,瘫在椅子上装植物人,直到罗棠来敲了敲门。
  “徐缭?”罗棠声音带笑,“不请我进去?”
  徐缭当即跳了起来,压下整理着东西正要起身的汪甜急忙奔去开门,就见着罗棠站在外头,长礼服大波浪,肩头裹着皮草,比往日少了几分精明能干,多了些优雅贵气,倒像位上流社会的夫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作祟,徐缭总觉得她的肚子好像鼓起来了不少,他目光太炙热,肩膀上就挨了罗棠一记,对方笑道:“没礼貌!”倒也没有真生气的意思。
  徐缭讪讪一笑,急忙伸出胳膊来给她搭着,虚伪地嘘寒问暖道:“看您,怎么还自己下来走动,这穿得冷不冷,来,快到我休息间里去,开了空调,还有毯子呢。怎么也不找人看护着,你现在怀着孕,可少不了人。”
  罗棠被他逗得止不住笑,故意作弄他道:“你们男人啊,就是这样,只在意孩子,以前可没见这么关心我。”
  “这怎么说的,天地良心啊!”徐缭义正辞严,“我平日也很关心棠姐的。”
  两人正说着话,徐缭听见远处像是有什么响动,可四下看了看,却只有垃圾桶的身影,只当是前头会场在忙,声音穿透了过来,很快就被罗棠吸引走了注意力。
  “瞎贫,你可别占我便宜,先不说我家老赵,你家那个也不能放过我。”罗棠抽了手回去,倒也很悠闲地走进了徐缭的化妆间,又道,“你这儿有没有平底鞋,这高跟穿得我脚疼。”
  这就是汪甜的事了,小姑娘听得『迷』『迷』糊糊,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呆住了。
  罗棠怀孕了?
  徐老师家里那个——徐老师谈恋爱了?!
  这瓜不知道该先吃哪个才好,汪甜忽然疑心起自己的身份来,她分明是贴身助理,怎么什么事儿都不知道,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在徐缭的提点下失魂落魄地跑去给罗棠找平底鞋了。
  “赵哥呢?”徐缭手边只有杯冰咖啡,不能给孕『妇』喝,就找了几包止晕车的话梅干递给罗棠,又问道,“怎么没人跟着你啊。”
  罗棠实在受不了,急忙止住道:“哎,停!我这就是想歇口气才到你这儿来的,实在受不了,他那跟我这联起手来,这不准那不行的,还想来跟你说话解解闷的,你怎么也是这个德『性』。”
  徐缭悻悻道:“这不是想给我干儿子留给好印象吗?”
  “怎么说话的。”罗棠问他,“就非得是儿子,不能是女儿?”
  “只要我能当上干爹,儿子女儿都行。”徐缭仍是怨气深重,“我拿金球奖都没输过,没道理输在这件事上。”
  罗棠乐不可支:“你这话叫曲岭月听见,看她打不死你。”
  这时候汪甜拿了平底鞋来,休息室里没什么棉拖,只有一次『性』的,罗棠跟她道了声谢,就脱鞋穿上了。徐缭看不过眼,就问她冷不冷,被罗棠鄙视了一眼,叫他小公主真娇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罗棠跟徐缭聊了会儿天,瞥见座椅上摆着平板,就凑过去看了两眼,汪甜陷入思维呆滞状态,好长时间没能回过神来,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平板已经跳了两次视频了,正好跳到曲岭月的采访节目上,她近来作品就是这部《七日恋歌》,主持人不提她自己也要提。
  提起来就难免扯到绯闻男主角——徐缭。
  罗棠撤回身来,突然冷哼了一句道:“你跟曲岭月倒还好,咖位虽然有高有低,但你到底是有点分量的人呢了,被媒体炒了也说不上是谁吸血谁,两个人也都不炒这事儿。我那会儿演戏可就烦了,搭戏的不少小鲜肉,客气话都不会听,夸一句戏好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偏偏圈里能有几部女主戏,不都得衬个爱情,被人按着吸血都得带笑,还要被那群女友粉骂人老珠黄。”
  徐缭一听,他虽不是女明星,但也倍感心酸,刚要开口,又听罗棠道:“要说戏好,我家老赵说什么了吗?真是,在我面前得瑟,还真以为自己是戏精下凡啊。”
  哦。
  徐缭面无表情。
  是来秀恩爱的。
  他能输吗?当然不能,然而应肃不在,且要避让孕『妇』。徐缭遇上强敌,一时间五味陈杂,只觉得狗粮一点都不好吃。罗棠仿佛突然醒转,于是“惺惺作态”,刚回过神来似的说道:“哎呀,我没那个炫耀的意思,就是个经验,你自己也听着点,这年头想走捷径的可不少,你现在不比从前,曲岭月有数,其他人未必有。”
  “我知道。”徐缭咽泪装欢。
  呵,不就是奖杯吗?我也有啊!
  他心中腹诽,想到赵松溪那一长串奖项,不由得更为郁闷。
  婚姻难题解决,家中又即将再添新丁,罗棠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如二八少女,想来四周已经无人可以炫耀,正巧媒体见面会撞上知情的好朋友,于是连忙赶来幼稚一番,生怕徐缭不知道两人十分幸福甜蜜。
  徐缭等罗棠走后才想起对方压根没提起干爹这事儿,忍不住喝了一口冰咖啡,只觉得苦到心里去,眼底含泪。
  在罗棠离开十分钟之后,应肃才姗姗来迟,他整整西装外套,刚才已在外头跟制作人谈论了一番,宣传资源跟下部作品含蓄提及,言谈之中的交锋已经来往数个回合,确保万无一失后方敢踏入休息室的领地。
  然后就看见徐缭在装死。
  “你怎么?”应肃奇道。
  汪甜大喘气了一阵,紧紧盯住应肃,声音凄凉又无助:“肃哥,罗棠姐刚来了,她……她怀孕了。”她声音十分绝望。
  “我知道啊。”应肃云淡风轻,“她结婚好几年了,丈夫是赵松溪,你不也知情,干嘛说的好似是徐缭的孩子,你放心,要真有这样的麻烦,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徐缭倒在椅子上恹恹发声:“也得我家那口子会生才行。”
  应肃眼神立刻危险了起来。
  汪甜一时不知所措,未料还没来得及把瓜说完,就又被塞进一嘴八卦:什么?徐老师的爱人不能生育?
  少女脑洞极大,三秒之内脑补完一个悲催狗血天雷虐恋最后转甜蜜的爱情,无法生育的妻子,一段秘密关系,无法公开的婚姻,险些被自己脑补的内容捅刀泪流一地。好在汪甜还算抓得住重点,立刻道;“对,罗棠姐刚刚还说,徐老师有固定的关系了。”
  “嗯。”应肃道,“我也知道。”
  我看他是在皮痒。
  看到应肃如此平静的态度,汪甜十分麻木:啊——看来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了。
  她干巴巴道:“会不会对电影的宣传产生影响,导致剧组找徐老师麻烦啊。”
  有个真爱粉是助理就是有这点好处,知道正主已经不是单身后,悲痛欲绝之下还能保持理智考虑他的未来。应肃目光略有回暖,难得准备好言好语温声安抚汪甜,又听椅子上那位大明星懒懒道:“哎呀,你怕什么,这事儿要是真能产生什么影响,我倒是挺乐意的,反正我家那口子会摆平的,你放心吧。”
  汪甜想:哦,不是大明星跟灰姑娘的爱情故事,徐老师这是走得被包养的『奸』妃路线,不知道金主嫂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应肃多看了小姑娘两眼,怕她等会一下子背过气去,然后极没人『性』且不无遗憾地想了想:到底还是缺少了点磨炼。
  这主要是因为徐缭的确是个省心过头的演员,他几乎不炒绯闻,也没有什么大八卦,为人人品坚挺可靠,长得好,能力也强。通常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他却是个例外,这几乎坐火箭一般的上升速度没让他沉『迷』在花花世界的诱『惑』之中,反倒让人越发安静下来。
  汪甜得不到磨炼的机会,难免大惊小怪。
  应肃在心中不动声『色』地打了波盘算,其中包括如何“制裁”徐缭,他来当然不单单是只为了徐缭,助理们有助理们的事,他还带了任务来,汪甜正需要工作来平复自己仿佛过山车的心情,便急急忙忙出去帮忙引导粉丝们入座了。
  会场外头则人越聚越多,这儿连成一个娱乐城,正处在繁华地段,大屏幕放着《七日恋歌》的官方宣传片,巨型海报从顶楼垂下来,大到夸张的地步,之前附近就已经摆过宣传,人都有爱看热闹的心态,因此越聚越多,不光会场内部,连外头都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那样,满满当当。
  “你最近警惕心不足。”应肃轻声叹气,不管在那日在桥上两人牵手,还是今天跟汪甜肆无忌惮说起此事,看得出来徐缭的确听进话去,不打算在《七日恋歌》上映之前公开两人关系,不过也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将两人的关系遮掩得密不透风。
  徐缭狂按手机,在玩一款新上市的手游,试图以气势增加输出,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不能知道的人。以前是要瞒,现在又不用。”
  他因“干爹”一事,对应肃略存怒气,兼之两人未能秀上恩爱,略有几分不爽,不过细细想来,又翻出个人来,于是将手机放在胸口,完全不管随机匹配的队友死活,忧心忡忡道:“你说老板知道我们俩谈恋爱会怎样?”
  应肃有片刻迟疑,缓缓道:“说不好。”
  “说不好?”徐缭相当震惊,“他不是你哥们吗?”
  “他要是此刻结婚,我必然送上祝福。”应肃十分冷静,吐『露』令任何一个暗恋者足以理智崩溃的言语,“这才是哥们。”
  徐缭忽然深切同情崔远山,他深陷八点档豪门风云的阴影,于是愁绪万千:“要是他因为这事跟他爸和好,买凶杀我该如何是好?”
  应肃破天荒说了句冷笑话:“那岂不是很好,你帮助他们父子修复关系,想来崔伯父一定十分感激,再买凶杀掉那个杀手,保你一条『性』命。”
  “很有道理……”徐缭神『色』诡异,然后被铁面无私的应肃提出休息室,前去参加见面会,应对一堆媒体。
  待到徐缭真正上场,应肃才在场下忧虑,他的感情让他为徐缭的行为感到欣喜,可是理智却清清楚楚警告这行为已然越轨,对方未曾把公开当做麻烦来看待,自然也谈不上克制,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不讲个清楚明白,必然会出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麻烦。
  应肃心『乱』如麻,恨不得自己没有这般深陷其中,便能快刀斩『乱』麻,不必被情绪干扰,半晌又无奈笑起来。
  他若没有深陷其中,便连这选择都无从谈起了。
  徐缭上台前先下意识看了眼应肃,对方站在后台里正低头与投资方在闲谈些什么,实打实工作狂,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停下。他含情脉脉地看了一会儿,轻吐出肺腑里的长气,闲庭信步般走上到台前。
  四人里,赵松溪的人气最少,罗棠势头不在电影圈,因此也远不如前,算是曲岭月与徐缭平分秋『色』,其中又数徐缭近来风头正盛,因此他上场时,整个会场几乎都在喊他的名字,那声浪宛如一排排波涛,从上自下,从后自前,排山倒海般涌来。
  徐缭抿唇微笑,对粉丝挥手,他喜爱演戏,也爱这热闹非凡的场景,被千万人『迷』恋的滋味难以言喻,因此早先还会因恋情患得患失,不敢直接说出口,此刻大概是真正强大起来了,因而很是冷静。
  他到底不是偶像,粉丝也该清楚这一点。
  人红向来是非多,徐缭刚刚落座,麦克风都还没开,曲岭月低声与他抱怨,脸上还带着娇媚笑意:“你这群粉丝好热情。”
  话没问题,即便被媒体与粉丝听见,也只当是好话。
  有心人听得有心,无心人自然一无所知。
  徐缭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曲岭月是在说粉丝攻击的事,明星的粉群里要是没有几个能闹得圈里圈外看笑话的毒唯,那就称不上红。
  剧组乐意炒作他们俩,可他们俩却从没回应过,有人吃这套,觉得是在避嫌,自己搞到真的了;自然也有人不吃,曲岭月的男粉多些,没几个好意思下场撕『逼』,倒是徐缭的女粉战斗力不容小看,尤其有几批毒唯,几乎将徐缭神化,话里话外,演技看不上赵松溪,人气看不上蒙阳,简直是拉得一手好仇恨。
  曲岭月提这件事,大概是又有人跑到她底下去拉仇恨了,徐缭知道这事儿也不为其他,因此罗棠也被拽去跟他拉郎配过。
  徐缭的绯闻极少,却是剪辑里最爱用的人物之一,无论什么脑洞视频,只要一到群像,几乎全都有他一份,即便不是群像,也总有人把他拉出来剪辑,原因无它,扮相好看,气质极佳,总不能放着浪费。
  罗棠还就此事抱怨过几次。
  正主代粉受过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徐缭哭笑不得,连连向曲岭月道歉,台下听不清台上,只看他们俩人说些悄悄话,行为举止十分亲密,气得毒唯咬牙切齿,西皮粉却如过年一般。
  徐缭并无自觉,虽知道曲岭月并不会因此记恨他,但若他对此毫无表示,那就有记恨的可能了。
  活动十分成功,粉丝们意犹未尽,徐缭自觉表现得体,却没想到匆匆赶回剧组后,第二天的新闻头条炸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娱乐新『潮』》:劲爆!徐缭罗棠休息室火花四『射』,疑脚踩两条船。
  徐缭顶着圣人二号蒙阳审视而痛心的目光,震惊地看向了正在不断震动的手机。
  是圣人一号赵松溪。



第一百零五章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接起对方电话那一刻;徐缭心头涌过这么一行字;然后颤颤巍巍道:“喂。”
  蒙阳还在絮絮叨叨跟徐缭谈职业道德的问题;他的重点跟这件事真正的重点相差十万八千里,总结一下就是在这种电影营业期暴『露』恋情太容易被媒体炒作了;这会让剧组心里膈应,容易影响未来事业的发展跟电影票房。
  真兄弟;一字一句都是为了徐缭的戏路好。
  徐缭热泪盈眶,心想:哥,你可别说了;人家丈夫都找上门来了,你还管我明天工资能不能吃饱饭,可先闭嘴吧!
  他在通话时间也没闲着,赶紧利索地把整篇报道看了下来,想起了那天那个垃圾桶;再一次被狗仔的执着震撼,只是这一次只剩下了痛恨。跟劲爆的标题不同,文章内容倒是中规中矩,给自己留了余地,不过一直引导着看客往那方面思考。
  内容无非就是徐缭的真爱到底是曲岭月还是罗棠,还附了罗棠跟徐缭站在门口聊天的照片,最后还来一句:你认为徐缭的真命天女到底是谁呢?
  怎么,小编还是个白学家出身吗?
  徐缭心态爆炸;恨不得把人拖出来扁一顿,怒斥对方:我那是真命天子。
  赵松溪无愧圣人之名,他先关心了下徐缭的心情,然后又跟他解释了下这个情况,甚至捎带着解释了下罗棠的不谨慎,等徐缭应了,才又温声道;“媒体就是这样,喜欢随便『乱』写,你那边也别急,这种事不大不小,这会儿正在电影宣传期,剧组铁定要澄清,不会放着不管的,倒是没有影响你跟应先生的感情吧?”
  徐缭简直感动得要痛哭流涕,多么通情达理的男人,这样的品『性』好到已经可以列入濒临灭绝的保护动物那一分类了,忙道:“没有没有,倒是您那边?”
  然后赵松溪就被挤了开来,罗棠听不出来是得意还是不高兴,也可能两者都有,她接过手机,淡淡道:“我打算跟老赵公开了,这年头记者都是脑残吗,我跟老赵逛商场买婴儿用品没人认出来,去你那吃包话梅倒被拍了。不过也好,我跟剧组那说开了,打算下一波正好拿我跟老赵炒,反正你们俩官配是靠不住了。”
  徐缭简直被她的事业心打败了,且怀疑对方有想借剧组宣传费用,大肆宣扬自己跟赵松溪夫妻恩爱的嫌疑。
  蒙阳在旁陆陆续续听到些片段,因此一知半解,而徐缭由于太过震惊来不及清场,刚松口气,就见金刚怒目,蒙阳暴起,抄起一根鸡『毛』掸子作起剑式,正气凛然,虎目生威,怒斥道:“徐缭!你竟然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徐缭未被威慑住,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他,掏出健胃消食片:“来,吃点『药』。”
  还没吃早饭的蒙阳说:“我不吃,就不吃。”
  “都叫你别跟韩云迟待在一起玩了。”徐缭感慨声刚停,化妆间的门就被打开,门外站着哼哼冷笑的韩云迟。
  “老徐!我就知道你趁我不在说我坏话!”
  『操』。
  徐缭想:“今天他妈是天要绝我啊。”
  三大逗『逼』难得碰面,徐缭连看到报纸的郁气都散了不少,韩云迟大清早就跑来探班,原因也很简单,他就在隔壁拍戏,演员还没彻底进组,不能开机,整日除了跟剧组小弟小妹唠嗑就没什么安排,一觉睡到大天亮后,终于想起来还有两个好朋友,就屁颠屁颠跑来了。
  韩云迟带了早饭来,抢了汪甜的活,小姑娘只好带着两袋早饭奔入自己的小圈子。
  馒头豆浆小笼包,徐缭喝了口豆浆,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人品问题,就被韩云迟看见报纸,大歌星很是感慨:“没想到啊,老徐,棠姐可是我心里女神啊。”
  “哦。”徐缭面无表情,“要不你也吃点『药』吧。”
  韩云迟假惺惺抹泪:“怎么就不是我跟棠姐传绯闻呢。”
  徐缭冷笑了一声,心道:要是跟你传绯闻,你信不信她家那位立刻从圣人变成修罗。
  其实徐缭没见赵松溪发过脾气,对方连不高兴的时间也不多,最忧愁就是婚姻出问题那段时间,按照正常的规律来看,赵松溪发起脾气来大概会是很恐怖的类型,他没打算发散好奇心,也不打算让韩云迟发散。
  于是他说:“你等过几天吧。”
  知道八卦的蒙阳很是痛苦,然后拉上了嘴巴拉链,耐心吃小笼包,仰头看他们俩:“韩胖,带醋了吗?”
  韩云迟怒斥他:“要不要脸,你当吃饺子吗?”然后不知道打哪儿『摸』出来一个醋包,说,“正好昨晚上夜宵吃剩下的。”
  蒙阳感慨万分:“你这生活过得太奢侈了。”
  “你把我羊都给虐待成什么样子了。”韩云迟一听,心疼得不行。
  徐缭实在受不了了,就说道;“金球奖怎么没请你们俩去说相声呢?”他不知道第几次怀疑起了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跟这两个人,尤其是韩云迟保持友情跟联系。
  “他们傻『逼』呗!”韩云迟愤愤不平,“要有人跟老徐你一样慧眼识珠,那我好歹能陪跑几部。”
  蒙阳想:你有作品吗你就陪跑。
  然后就听韩云迟问道:“咩咩,你说对不对。”
  蒙阳“嗯”了一声,当自己没有良心。
  徐缭当时就被两个人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觉得金球奖的档次在这一刻瞬间就被拖垮了至少五十个繁花奖。
  大概是担心绯闻会拖成丑闻,剧组的行动远比徐缭所想象得要更快,上午才出的报道,下午就赶出了澄清,自然也联系了徐缭这边,倒没有说别的话,更没责怪徐缭跟罗棠不谨慎,只是让他最近低调些,尽量别被媒体抓住马脚。
  而罗棠跟赵松溪的绯闻大抵是属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毕竟两人不是主角,加上又不是因戏生情,炒他们俩并不划算,可两位主演又实在不配合,按照这两位配角的人气跟热度,也的确能带波宣传,因此公关几乎挠秃了头,最终还是向流量妥协,决定放出爆料。
  一石激起千层浪,视后跟影帝居然隐婚多年,又难得拍摄同一部电影,两家粉丝不知所措片刻之后,急忙开始为cp名讨论起来,仿佛为未出生的孩子起名那般殷勤:有人提议“帝后”,听着霸气;有人提议“喜糖”,听着喜庆……
  一时间两人被扒出不少过往,网民信誓旦旦两人早就看对了眼,徐缭无意瞅了一眼,问应肃是不是真的,应肃虽当初不知道他们俩结婚,但对罗棠人际关系却多少有些了解,冷笑道;“那时才哪儿跟哪儿啊。”
  两人合作的第一部 电视剧,便是定情之作,更往前还素不相识。 
  徐缭抽空上了会儿小号,很是感慨的发了条消息:不是幼女就是□□,媒体对徐缭的人品跟『性』取向到底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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