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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无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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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今天是圣诞夜,可是何传瑞也没有想过要去放松一下或者什么,只是像平常一样,回到家里,做好晚饭,多买了一些水果和果脯,和母亲坐在沙发上聊天。等到刷碗的时候,何传瑞突然发现自己的饭盒忘在公司办公室了,家里有没有别的饭盒,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他拿了外套向妈妈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了。
  何传瑞上了20楼,惊讶的发现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他推开门,果然看见方时还没走。
  “方总,您怎么还没走?”
  “回家也没什么事可干,不如在这多做点工作,毕竟赚钱也是很难的。”方时调侃自己。
  何传瑞突然想起方时和家里人关系并不是很亲近,他把自己桌上的饭盒装好,想了想,“方总,平时中午我都给您做了好吃的,今天是圣诞节,不如您请我吃点东西吧。”
  方时看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笑了笑,“好吧,看在今天圣诞节的份上。”
  何传瑞夸张的耶了一声,其实他只是想陪陪方时,不想他那么寂寞。
  他带着方时来到夜市,一整条街都是卖小吃的。虽然方时是天之骄子,可是林思危一向喜欢吃这些,所以他也来过几次。
  “机会难得,你确定就让我请你吃这个?”方时有些好笑的问何传瑞。
  何传瑞耸了耸肩,“就在这吃,我喜欢吃这些。”
  “好吧,没想到你和思思的口味还蛮像的,他也喜欢吃这些。”
  不知道为什么,何传瑞不喜欢从方时口中听到林思危的名字。
  他带着方时一路逛,不矫情,看到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就和方时说,遇到好吃的还会让方时也买一点尝尝。
  圣诞夜街上人还挺多的,何传瑞伸手拽住方时的衣角,“人真多,回头别走散了,方总我拉着你可以不?”
  方时看看他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没有带手套,被风吹的有些红,“可以,但是放进我的口袋里吧,拉着冻手,回头手冻疮了谁来帮我?还有,在外面就别叫我方总了,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何传瑞想了想没有推脱,他觉得两人在私下里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朋友关系了。
  二人来到卖围巾的铺子前,何传瑞拿起一条红色的围巾,给自己围上,“怎么样?帅吗?”
  何传瑞五官秀气,脸又小,红色的围巾衬得他更加白皙。“帅气看不出来,不过很可爱。”
  “哪有人形容男生可爱的。”何传瑞有些不高兴地撅了厥嘴。
  方时看他噘嘴的模样特别像林思危撒娇时的样子,绷不住笑了。
  何传瑞看着他对着自己笑弯了眼,顿时有些失神,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很快。
  何传瑞扒拉下红围巾,围在方时脖子上,“这个就算我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说着不等方时反应便付了钱。
  方时五官深邃,大红色的围巾也使得他五官变得柔和起来。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见铺子上还有一条红色的,于是方时也买了一条红色的,替何传瑞围好,拍了拍他的头,“那我也送你一条红色的围巾。”
  “那我们这算是情侣围巾?”何传瑞调皮的说道。
  “呵呵,算是吧。”方时看他高兴,就附和着他。
  时间不早了,方时开车送何传瑞回家,两人都很沉默,但气氛并不尴尬,音乐缓缓流淌,气氛很是温馨。何传瑞竟然在车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到何传瑞家楼下的时候,方时一扭头,就见何传瑞已经睡着了。
  方时凑过去,他静静看着何传瑞的睡脸,虽不及林思危那样精致,但也称得上清秀。他已经和他相处几个月了,这个大男孩很温柔,很坚强,也很勇敢。他覆到何传瑞身前,为他解开安全带,然而就在方时在给他解安全带的瞬间,何传瑞睁开了眼睛。
  他仿佛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了方时近在眼前的双眸。两人的距离近到何传瑞能感受到方时的鼻息。他盯着方时的嘴唇,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凑了过去。
  软软的。这是何传瑞的第一感觉,他仿佛沉醉在这一吻中。
  然而事实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心里一片惊慌,红了脸颊。何传瑞故作镇定的离开方时的双唇,他不敢抬头看方时的眼睛,“方总,谢谢您送我回来,您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圣诞节快乐,晚安!”何传瑞极快的说完这段话,然后飞速的下车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方时坐在车里,一向冷静的他,此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心里有些震惊,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接吻,更没想过自己喜欢同性。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厌恶何传瑞的吻。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何传瑞红润嘴唇的温度。方时靠在椅背上,心里有些乱,他不知道何传瑞是一时迷糊还是真的心仪于他,如果真的是喜欢自己,自己要怎么对待这份感情呢?

  那就在一起吧

  何传瑞回到家看见母亲已经睡了,有些恍惚的躺在床上,他刚刚竟然吻了方时。自己难道真的喜欢他吗?接下来该怎么办?方时不会接受自己的,说不定还会厌恶自己。
  “呵呵。”何传瑞自嘲一笑,用胳膊挡住眼睛,“怎么办呢?我就是这个固执的人。”
  这段注定失败的感情,让他觉得不堪重负。平生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就爱上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
  第二天,何传瑞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笑了笑,就算方时喜欢男人,你又凭什么被他喜欢上,家世?相貌?或者才华?哪一点比得过他?笑着笑着,流了眼泪,即使如此,还是很喜欢他,明知配不上还是陷了进去。
  何传瑞和母亲告了别后,没有去上班,心想反正也没有以后了,就旷工吧。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在一个报亭里看到印着方时照片的经济报,他看着方时冷漠的表情,英俊的面容,红了眼眶。心里有个声音无时不刻地提醒着自己是多么的配不上那个天之骄子。
  何传瑞就那么逛了一天,直至夜幕降临。
  他来到昨天和方时一起来过的夜市,把那天和方时一起吃的东西又买了一次,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这大概是他唯一的念想吧。
  夜色下总是有着灯红酒绿。何传瑞第一次踏进酒吧,他要了很多酒,已经和妈妈说过今晚不回家了,就放纵这一次吧。他一杯一杯的灌着酒,平时酒量并不是很好的他,今天却觉得怎么喝都无比清醒,“连酒都要和我作对吗?”何传瑞此时有些癫狂。他的手机在这时候叫了起来,
  “喂……哪位?”
  “今天为什么没来上班?”
  “呵呵,不想去就没去了,”何传瑞一听到方时那低沉的嗓音,顿时眼泪倾泻而出,“反正我以后也不用去了不是吗?方总?”
  方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传瑞,我没有说过不让你继续工作下去。”
  “呵呵,我知道,是我自己觉得不能继续下去了。方时,我喜欢你。”何传瑞声音哽咽,“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背对着我现在黑暗里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拥抱你,让你不那么寂寞吗?可是我没那个勇气,我知道自己和你的悬殊。”
  “方时,这一年来,感谢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再见。”何传瑞不等方时回答,便挂了电话,他伏在桌上,低低的哭着。
  那边方时见他已经挂断了电话,声音听上去也不是那么清醒,有些担心,“成哥,帮我查下一个人的位置。叫何传瑞。”
  “好的,一会地址发你手机上。”
  “好,麻烦你了成哥。”
  成浩果然不是一般人,不过多久就把地址发到了方时的手机上。方时看着地址,皱了皱眉。拿起钥匙就出了办公室。
  何传瑞接着灌酒,一杯接着一杯,弄湿了衣服也不在乎。就当他再次端起酒杯的时候,一只手抢过了他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何传瑞甩甩脑袋,想看看这个打扰人的家伙是谁,他一抬头就看见方时站在自己面前。他对着方时笑笑,“方总,要一起喝一杯吗?”
  方时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眉头皱的更深,“别喝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听到方时的话,何传瑞的笑容越来越大,却满溢着苦涩。他不再理会方时,自顾自的喝着。
  “何传瑞,起来,我送你回去。”
  “方时,你有什么权利管我,现在是下班时间。”
  方时被何传瑞噎得说不出话,直接把他拽起来带了出去。后者并没有什么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也没什么用。方时把他塞进副驾驶,替他系好安全带,开车送他回家。
  何传瑞只是很安静的坐着,他把窗户打开,看着飞驰而过的灯红酒绿,伸手把围巾拉高一直盖到眼睛下面,释放着自己的泪水。
  方时见他头扭向外侧,时不时传来抽噎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的心很乱。他无心伤害那个男孩,看着他这样难过,他也很心疼。
  方时扶着他到家门口,何传瑞掏出钥匙打开门,看见何妈妈晕倒在地板上。
  “妈!!妈!妈你怎么了?”何传瑞顿时清醒,踉跄着跑到母亲身前扶起她,“妈!你回答我!妈妈!”
  何传瑞完全慌了神,方时快速走过来,“你先别急,我送阿姨去医院。”说着将何母抱了起来,“跟上。”
  何传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跟紧方时。一路疾驰,到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医生将何母推入急诊室。
  “医生,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你母亲是不是经常头疼?”
  “是的医生,我母亲经常头疼,也因为这个瘦了很多。”
  “现在已经送你母亲去拍脑部CT了,详细情况要等CT结果,家属先去交钱吧”
  “好的,谢谢医生。”
  何传瑞急忙到交钱的窗口,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钱用完了,刚刚走的急也没带现金。就在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方时替他交了钱。何传瑞红着眼眶看着方时,“方总谢谢你,钱我会还给你的。”
  “先别说那么多了,看病重要。”
  何传瑞看着方时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也有挣扎。
  “嗯……你母亲脑里长了一颗瘤,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如果不及时进行手术的话,会影响你母亲的正常生活甚至于性命。”
  这一刻,何传瑞觉得天塌了。他身形微晃,方时眼疾手快的扶住他,“那……那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很难说,因为这颗瘤已经压迫到了神经,即使保住了性命,你母亲也有可能会失明或者瘫痪。”
  何传瑞觉得自己说每一个字都很艰难,“手术费,需要多少?”
  “加上术后治疗,至少也需要15万。”
  15万,他从哪弄着15万?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能将他供养到大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有15万?
  “那就做吧,费用一会就交。”方时突然出声。何传瑞猛地抬起头看着方时,后者只是摸摸他的头没说话。何传瑞低下头,他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方时了。
  “好的,我来预约手术时间。”
  何传瑞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医院的走廊很安静,安静到何传瑞能听见方时的呼吸。
  “方总,谢谢你。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何传瑞的神经已经绷到了一定程度,整个人的状态有些痴傻。
  “没事,不急。治病重要。”
  何传瑞转过身,看着方时,“谢谢。”又转回去,目光呆滞。
  方时看着何传瑞散发出的悲痛气息,有些心疼,他走上前,将何传瑞拥入怀中。他感受到方时体温和他拥抱他温柔的力度,他紧紧抱住方时,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个上一秒还在跟自己诀别的大男孩,下一秒却只能伏在自己怀里哭泣,这个年纪却要承受这些,真是辛苦他了,但方时却没考虑到自己,他也不过26岁。
  好在何母的手术比较成功,只是稍微影响了视力,但不耽误何母的正常生活。“妈,我来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瑞瑞,妈妈觉得好很多了,不用总是来看妈妈,工作最重要。”何母不赞同的看着何传瑞。
  “没关系的,我和我们经理说了情况,他允许我来看您的。”
  “呵呵,那你们经理人可真温柔啊。”
  何传瑞自嘲的笑道,“可不是嘛,他很温柔。”
  何母在何传瑞在悉心照料之下,总算是可以出院回家修养了。出院的那天,方时让成浩去医院接他们母子二人。
  “何秘书,方总让我来接你母子二人。”成浩为何母拉开车门。
  “这……那就麻烦你了。妈,上车吧。”何母有些受宠若惊的上了车。成浩将两人送回家之后,打了招呼就走了。
  何传瑞想着欠方时的10万,就算再不想回去见方时,也得回去。毕竟在林方集团上班,半年就可以还债了。但是还要接着面对方时,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当他终于下定决心时,他敲响方时的办公室。“请进。”
  “方总,我会尽快把剩下的钱还给您,请您给我一些时间。”
  “我不急。你慢慢来,而且你知道10万对我来说并不是很大的数字。”
  “呵呵,也是,谢谢方总。”何传瑞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我的辞职信。”
  “传瑞……”
  “方总,不用再说了,我去意已决。”何传瑞眼神沉寂。
  “我是想说,我们在一起吧。”
  何传瑞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方时,“您说什么?”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时站了起来,走到何传瑞面前,“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传瑞,和你拥抱,亲吻,我并不讨厌。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在一起吧。我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会越来越深的。”
  “您,您确定吗?”何传瑞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嗯,我确定。”方时笑着看着何传瑞,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何传瑞此时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很用力的抱紧方时。
  “所以别再和我说什么钱不钱的事,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更加不要辞职,我才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方时摸摸何传瑞的头发。
  “嗯。”何传瑞受宠若惊。
  办公室里,两人静静地相拥。而地球的另一边,林思危正忙碌的生活着,忙碌的学习,想要尽早结束自己的任务,想要提高自己的水平,早日回到方时身边。却不知他身边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替代了。

  归来

  方时和何传瑞在一起后,二人的相处模式变了许多,方时似是想要宠爱他,总是做一些很贴心的举动,给他送一些小礼物。
  因为何母身体不好,何传瑞还是依然每天住在自己家,只不过方时每天都会接送他上下班。何传瑞也承包了方时的早中晚餐,双休日的时候会去方时家过一夜,虽然两人感情很好,但是不知道是何传瑞还有些放不开或者是方时有些回避,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已经在一起快半年了。又是一年春节,无奈不能一起过年,“传瑞,我要回本家过年。”
  “嗯嗯,没关系的,我也要陪妈妈过年。”
  “等伯母身体好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方时将何传瑞抱在腿上,何传瑞揽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笑,“是呀。”
  “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顺便给我的传瑞买礼物。”
  “嘿嘿,好。”
  两人来到商场,方时准备给何传瑞买套衣服,可是何传瑞说衣服够多的了,让方时别买衣服。
  方时有些郁闷,自己并不怎么擅长挑礼物,以前给林思危挑礼物也都是有储巅他们几个给自己出主意。而他和何传瑞在一起的事还没告诉他们。
  两人就那么漫不经心的逛着,路过一家手表店,方时一眼就相中了一款手表,他拉着何传瑞进店,让营业员拿出那支手表,“方时算了吧,这表挺贵的。”
  “呵呵,你男人我会在乎这些钱吗?这是我的心意。”
  何传瑞听他这么说,笑笑没再反对。
  营业员拿出那支表,方时伸手接过,圆形的表盘不大不小,表盘里很简单,表链是纯白金的,他替何传瑞待上,很合适,简约不失大气。
  “就要这个吧,吊牌剪掉就带着。”
  “好的先生。”
  “传瑞,喜欢吗?”
  “呵呵,喜欢,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何传瑞总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方时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但他就是有点不能适应方时送他这么贵的东西。
  “谢什么,我们的关系不用说谢谢。”方时趁旁人不注意,捏了捏何传瑞的脸。何传瑞瞪了他一眼。
  逛完商场,时间也不早了,方时要回本家了,他先将何传瑞送回去。到了楼下,何传瑞笑眯眯的看着方时,“方总,您知道我很穷的,所以我没钱给你买礼物。”
  “呵呵,没关系,我不要礼物,有你就够了。”方时眼里带笑。
  “但是我决定送你一个吻~”何传瑞凑到方时脸前,轻轻吻住方时的双唇,本想一触即可,却被方时按住了脑袋亲了个够本。
  “一个吻就想打发我?”方时的嘴唇在何传瑞脖颈流连。
  “呼……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有效期是到下一个春节之前。”何传瑞被方时吻得有些意乱情迷。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你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好的。”方时又把何传瑞搂过来亲了几下才放他下车。何传瑞下了车对着方时摆了摆手,转身上楼。
  方时开车回方家,路过之前去的商场时,他想了想,之前逛的时候瞟见一条手链挺好看的,于是靠边停车,进到那家店,“你好,能把这条手链拿出来我看一下吗?”
  “好的先生,”服务员带着手套将手链拿出来,“这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家设计的男士手链,圆木粒为红木,以玛瑙伴随,木粒的雕刻全部是手工雕刻,中间这个是红宝石,耀眼却不会灼伤别人。”
  方时看着中间的红宝石,在光照下散发着红光,就像营业员说的那样,耀眼却不会灼伤他人。就像林思危,方时觉得这条手链简直就是为林思危量身打造,所以他没有多想,就买下了他。
  自从大学毕业后,储巅也接手了自家的公司,虽然没有林方集团那样的规模,可是在国内也是说的上话的,而宋禾则是跟着储巅,助他一臂之力。
  大年初三,储巅和宋禾商量着去看看方时,于是二人约好下午一起去林方集团找方时。两人刚到停车场,正好看到方时也从车上下来,储巅正要喊他,却看见方时拥抱另一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储巅当时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他安慰自己也许他们只是很好的朋友,可方时吻了那个男人,储巅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方时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宋禾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没有储巅那么镇定,直接上去拉开二人,“方时!你在干什么!”
  方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储巅,什么都明白了,“既然你们看见了我也不瞒你们,”他搂过何传瑞,“这是我的爱人,何传瑞。”
  “你说什么?爱人?你疯了吗你!”宋禾有些失控。
  “我没疯。”
  “他是个男人你知道吗?你喜欢男人?你从来没说过你喜欢男人!”
  “我也没说过不喜欢男人。”
  “你!”
  “小禾,冷静点。”储巅走到方时面前,“老方,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必须得说清楚,我怎么不知道我兄弟是同性恋。”
  “储巅,我和他在一起快半年了,我是真的喜欢他。”
  “哈哈哈哈哈,你喜欢他?你喜欢他?!”宋禾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你喜欢他……那林子算什么!”
  “小禾!说什么呢!”储巅见宋禾就快说出实情,急忙截住他的话。
  “老方,这个消息太让人意外了,我们要好好捋捋,本来说今天来看你的,我们就先回去了,新年快乐。”储巅深深看了方时一眼。拽着宋禾开车离开。
  “传瑞对不起啊,那是我两个死党,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没关系的。”
  方时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男人,并没有多想,而何传瑞却皱紧眉头,他听到刚刚宋禾提到林子,林子是谁,林思危吗?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就算是兄弟喜欢男人,有必要那么生气吗?这又何林思危有什么关系?
  储巅开车带着宋禾来到江边,宋禾红着眼眶,“储哥,怎么办?”
  储巅点燃香烟,一脸的不忍,“什么怎么办?实话实说。”
  “我们林子该怎么办?林子……”宋禾想到林思危这么多年来吃的苦,如今全部打了水漂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储巅也红了眼眶,林思危知道了,该怎么办?他怎么接受?他只要想到林思危那绝望的表情,就觉得一阵窒息。
  事到如今,二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只好将H市的夏天辰和林居安约了出来。四人相约在一家相对高档的咖啡店,那里隔音效果好,说话比较方便不用担心被外人听见。
  “小储,把我们都约出来有什么事吗?”林居安首先开口。
  “呃……是这样的,方时他,他……”对着林居安和夏天辰都那么难以启齿,他根本无法想象要怎么告诉林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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