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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行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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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楚越吓一跳,回头是纵横的许恒。
“想什么呢?还能吓着你?”许恒笑他。
“你们怎么来了?老袁呢?”楚越说。
“我们负责的小区出了事,肯定是要来配合警方了,袁哥和强哥在上面,我下来走走,没拧!毙砗阕龈龃蚶洳难印�
“是吧,我也是”楚越说:“也不知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人你了解吗?”
“不知道,我来这边抽查考核的时候看见过一两次,挺高冷的一人,我们做住户回访的时候,他也不参与。”
“他做什么的?”
“好像是医生?走啦,又有得忙了。”许恒揽着楚越的肩往回走:“抽空过来训练,想赶上你们强哥,有得你练。”
楚越和许恒上去的时候,顾国强在走廊上简单的调派任务:
张建这组配合沈白和同事做现场剩下的工作。
黄靖这组和纵横安保配合调查死者的近期的行踪、往来人员和走访邻居。
商静和派出所配合调查死者的家庭情况。
楚越和他到死者的工作单位。
队员们似乎对顾队走哪都带着这个借调的楚越已经习以为常。
“明天早上开案情分析会。”顾国强说完,对袁山说:“老袁,你这边就抽几个人配合一下黄靖的工作了。”
“强哥,你放心,我亲自来。”袁山保证。
“亲自吗?”顾国强似笑非笑的看着袁山:“你袁总亲自的事情可不少!”
“哈哈,强哥说哪里话,我们本来就受你们的领导,配合公安机关是本分,再说也是在我公司的工作区域内发生的。”袁山献上标准答案。
“最好如此!”顾国强拍拍袁山的肩,语重心长的说:“大侠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强哥言重了,我一个小保安,没事装什么大侠哦。”
“哈哈!袁总谦虚! ”顾国强毫无情绪的笑了两声:“楚越,走!”
临走,楚越又往房间里瞟了一眼,感觉这屋子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进去第二次。
把铃铛儿交给了袁山,联系了沈慧茹让她过来接。
上了车楚越说:“去哪儿?这人在哪上班?”
“。。。。。。”顾国强看他懒洋洋的靠在座上逗他:“你一个刑警不在案发现场,去哪了?还没正式调过来呢,就消极怠工了?嗯?”
“没拧背焦斯路芨芯跤行┓次福骸澳窍殖√涮耍亲陨甭穑俊�
“项飞,医生。难说,我感觉不像。”看楚越难受的样子,顾国强转了话题:“今晚想吃什么?忙完了去趟超市?你的那什么。。。辣条?吃完了吧?”
楚越把座位往后放,伸长腿半躺着:“今天哪有时间?不刚出了事吗?”
“基本情况也要到明早才完整些吧,还有沈白的报告。。。。还是不舒服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警官同志,谢谢关心,小爷还没那么弱,我又不是商静。”
“嗯,商静不会这样,她什么现场都能看。”
“喂!!!!”
一周前,怀安市人民医院。
初春,风还是冰冷的,只是树枝上开始枝枝染染的冒出了些嫩芽,迎春花倒是争先恐后的开了起来。项飞停好车,走出停车场,不由深深的吸了口这清冷的空气,看到垂在花墙上的迎春花,脸上露出了微笑,紧了紧剪裁极好的灰色短风衣,英俊的脸凑上了那嫩黄的花朵,深吸了一口,伸出手去,小心的抚摸着那较弱的花瓣。
手机响了,项飞拿出手机,沉默的听着,稍许,握住手机的手垂了下来,指尖有些发白。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云,深吸了一口气,往外科大楼走去。
更衣室里,项飞换好白大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周还有八台手术,13床的病人有些发热,要进行腰椎穿刺检查;8床的病人今天可以进流食了。。。。还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一切都好?平安了吗?
“项医生,晨会开始了。”助手游海叫他。
“来了!”项飞答应着,提醒自己明天把自己的诊疗笔记送给游海,这个勤学的小伙子,可惜不能带他了。
刑侦大队会议室。
“项飞,男,34岁,汉族,未婚,独居,本市人,市医院脑外科医生。父亲是市医院脑外科退休医生,母亲是市医院护士长,5年前遭遇车祸,母亲当场身亡,父亲植物人,目前在怀安疗养院。肇事司机也当场身亡。我们去了怀安疗养院,医生说项老医生没有清醒的迹象。”商静介绍。
楚越看着屏幕上这一家三口的相片,父亲温文尔雅,母亲慈祥和蔼,儿子斯文英俊,这么和美的一家人呢。不由叹了口气,人间总是有那么多的残缺和不如意。
黄靖接着介绍:
“据邻居和小区保安反应,项飞平时和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有时遇见邻居主动打招呼,他也是礼貌的笑笑。平时没有看到有人到过他家,不叫外卖,偶尔有快递,在死亡前一天没有异常,中午的时候回来,当时保安问他是不是又是夜班,他就笑笑,回来再没出过门。
唯一进出他家的就是家政人员,家政人员在项飞家工作半年,每周来两次,遇见项飞的次数不多,说项医生人很好,工资给得及时,不挑剔,不爱说话,有一次她咨询了自家老公的病,项医生也帮忙联系了医院的检查。
昨天早上,她按照惯例来到了项飞家,发觉大床那里挂了白纱,以前都是没有的,觉得奇怪,看到项飞躺在床上,还试着叫了几声,感觉到不对劲,就出门叫了保安。保安没进屋,直接报了警。”
袁山训练有素,楚越想。
“是自杀吗?”商静小声问楚越。
“不知道,看老黑脸这阵仗,估计不像。”楚越说。
“沈白!”顾国强点名。
沈白推推眼镜站起来:“死亡时间是早晨7点左右,死亡原因是静脉注射硫喷妥钠、□□、巴夫龙,这三种药物一般用于注射死刑,通过检测,项飞身上的药物浓度比注射死刑的药物浓度高一倍以上,从注射到死亡时间最多为一分钟。其余无伤痕,只是这里”沈白换了张图片,是一组数字:“在死者的后腰部有这个纹身:C…03…23。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死者全身都清洗过,胃里没有任何食物,禁食在十小时以上,连排泄器官也清洗过,呃。。就是灌肠过,不过,没有性侵痕迹。总而言之就是死者全身内外都非常。。。。干净!”
第28章 第 28 章
痕检的同事汇报,现场很干净,除了家政人员的指纹和脚印,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没有搏斗痕迹,也没发现注射工具和药物残余。
“从注射到死亡时间大概为一分钟”顾国强在白板上写:“周围没有任何注射器具,如果是自杀,死者没有时间在注射完后收拾并丢弃注射用具。”
“对”沈白说:“不可能!硫喷妥钠是一种发作极快的巴比妥酸盐,经常用于麻醉。一般的麻醉用量是3-5毫克/千克体重。正常剂量能让意识在35-40秒内丧失,而5克(正常剂量的14倍)很有可能在十秒内让人失去知觉。何况死者的用量不止5克。”
“嗯,由此可以完全排除自杀。”顾国强说:“死亡时间是7点左右,家政人员是8点半到的死者家,如果嫌疑人在给死者注射后,确认死者死亡、清理现场,总计在20分钟左右,那嫌疑人离开现场的时间大概在7点半到8点,黄靖组,你们去调小区从昨晚到今早9点前的全部监控。调查所有可疑车辆和行人。”
“是!”黄靖说。
“从现场来看,整个布置,如沈白所说,死者全身内外都很干净,那可以说是一个葬礼现场,也可以说像一个献祭的仪式。白纱、百合花、礼服!还有,那首曲子,是《安魂曲》第三乐章,第二乐段‘牲品与祈祷’,。。。。”
“我去!”楚越小声给商静说:“这黑脸还懂音乐?连这个也知道?”
“你以为呢!”商静自豪的说:“顾队懂得可多了,要不是干这行,没准是个艺术家呢。”
“呸!恶心!瞧你那小尾巴摇得。。。。。”
商静正准备说什么,顾国强的眼光扫了过来,两人赶紧闭嘴。
顾国强继续说:“扩大调查范围,张建,重新调查项飞的家庭背景,从小到大所有的有效资料。商静建档立案,另外请网监科的同事配合调查下项飞在网络的活动情况,包括网购。楚越,你再去医院,调查近一个月来项飞的工作、人际关系,还有硫喷妥钠、□□、巴夫龙医院的管理情况。”
众人一一答应,顾国强说:“这案子就叫‘白色安魂’。。。。今天多少号?”
商静说:“3月23号。。。。”
话音未落,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停在了屏幕沈白最后放出的那张相片上,后腰上的那组数字:“C…03…23”,一股诡异的气氛似乎从屏幕往外溢,楚越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个冷颤。
“好!就叫‘323白色安魂案’!干活吧!”顾国强说。大家纷纷站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副局长胡一东快步走进来,胖胖的脸上笑眯眯的,身后是邢局和一个年轻人。
“知道你们今天人齐,看我紧赶慢赶的,来来来,顾队长啊,我给你带得力助手来了”胡一东先握了握顾国强的手,随即往后一指:“新来的副队长:苏幕天。”
大家看过去,只见那人一身笔挺的警服,规整的帽檐底下五官挺立,皮肤呈现健康的黑色,薄唇抿着,右手一抬,一个标准的敬礼:“我叫苏幕天。”
“好啦。”邢局走过来:“这是队长顾国强,顾队,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人我就交给你了,你们好好配合,携手并肩把刑警队给我带成一只能打硬仗的队伍!”
“就是就是!”胡一东笑眯眯的:“这下我们神探顾队可是如虎添翼了,真好真好!”
“行,人交给你了,我们就走了,小苏,有事就找我。”邢局拍拍苏幕天的肩。
“是,谢谢局长!”苏幕天又是一个敬礼。
邢局、胡一东挥挥手走了。
“你好!顾国强!”顾国强伸出手和苏幕天握了一下,对其他人说:“趁今天人齐,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商静带着苏队介绍一下队里和局里的情况,完后找我,我再和苏队对接一下。”
说完问苏幕天:“苏队,你看先这样行吗?”
“好的,顾队,叫我小苏就可以了!”苏幕天笑了一下。
楚越一直呆呆的看着苏幕天,开始是又受打击了一下,觉得怎么最近这么丧,处处遇到帅哥,自己的排名直线下降啊!刚才看到苏幕天这么一笑,突然觉得好熟,那种神态,是在哪里见过?还是像谁?
张建走过来,拍拍苏幕天的肩:“帅哥,带便装了吗?哈哈我叫张建!先办案去了!”
苏幕天笑着:“干刑侦的哪有不带便装的,带了!”
沈白脸红红的,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我。。我。。我是法医沈白。”
“你好!”苏幕天柔声说:“好年轻,真是厉害!”
“我。。。。我。。。不。。。不厉害!”沈白摇着手,脸更红了。
张建回头看到,一把搂住沈白的肩拖着就走:“你。。。。你。。。你还是跟我走吧!”
到底像谁呢?楚越盯着苏幕天想,刚才的神态、笑容、低声和沈白说话的模样,像谁呢?
同事们在一一和苏幕天打招呼。
顾国强回头看到楚越那副花痴样,不由皱了皱眉,沉声说:
“楚越,到我办公室来!楚越!”
“啊?啊?哦,来了。”楚越跟着顾国强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看帅哥都能看成这样?”顾国强半笑着说:“商静还没这样呢。”
“你没觉得他眼熟?”楚越没注意顾国强的情绪嘟囔着:“好像在哪见过?”
“哼!”顾国强没理他。沉着脸径自走到办公室,把汇总的资料啪的扔在桌上。
楚越在沙发上坐下,越想不起来吧越使劲想,丝毫没注意到顾队的黑脸更黑了。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沉默:
“喂?”楚越
“楚警官,你好!我是洪霞,听说你找我?”
“洪园长!”楚越一下坐起来:“你回来了?”
“是,刚回来,遇到袁总,他说你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事。你在园里吗?我办完事过来找你!”楚越站起来对顾国强说:“我先去医院,然后去爱心园!”
顾国强没吭气,楚越才觉得有点不对,凑过去看了看那人的脸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有交代的没?那我走了哦!”
“随你!”顾黑脸冷冷的蹦出两个字。楚越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有病吧这人!开门而去。
楚越一去医院就呆了一天,和院长、科室主任、同科医生、护士、护工、保洁等东聊西聊,他算是见证了医院是有多忙,除了病房,连走廊都住满了病人,护士们穿着平底鞋走路都是小跑,医生也是,呼叫器就没停过,几床又呼叫了,家属们不停在护士站来来往往,问这问那。
或许看着楚越颜值的份上吧,值班护士拿了个塑料凳子给他,让他坐在护士站等着看看谁有空,楚越悲哀的发现,小护士的好意被浪费了,因为就算他坐在护士站里也很尴尬,甚至还挡了人家的路,大家忙来忙去,要逮住一个人谈是真不容易,只能是这个有空聊几句,那个有空聊几句。中午干脆在医院食堂吃饭,在食堂逮住了游海,聊了几句。
游海似乎还没从项飞事件中缓过来,这个沉默的小伙子更加沉默,一提起,就眼眶发红,双手发抖,又拼命忍着,半天只会说:“项医生是好人,是最好的人!”弄得楚越都不忍心问下去。
下午快下班时,一下来了两个抢救的病人,没人再理楚越了,只有明天再来,到了楼下花园,楚越深深吸了口气!医生护士这职业真不是人干的啊!直接体力活了!一天跑下来不得半个马拉松?这还是体力上,更别说精神上的压力。他暗暗吐槽,没亲身在这呆过的人真是体会不到,哪有电影电视里那么轻松?
心里坚定的对自己说,以后自己要好好尊重医护人员,遇到医闹的绝不手软。
还有,游海作为项飞的助手,是接触项飞最多的人,明天再找找他,希望他的状态赶快好起来。
看了看表,五点了,赶快开了车往爱心园走去。
上次见了韦笑后还没遇到过洪霞,当年车祸洪霞是当事人,也是和失踪的小四接触得最多的,火灾当时不在现场,还有就是那袋馒头,大黑脸一直怀疑那包馒头有问题,否则火灾当晚大家不会都睡得那么沉,送馒头的人不知洪霞还有没有印象,另外就是,洪霞一直没见过韦笑,应该很是牵挂吧,刚好给她说说韦笑的现状。楚越心里嘀咕。
到了爱心园停了车,想着给顾国强打个电话吧,看他那边今天估计又得熬夜,也做不了饭,这个时候,刚好可以和铃铛儿这个臭小子吃顿饭。
“喂!还在忙?”楚越说。
“嗯”那边答应了一声,楚越突然想到他今天的臭脸,这位今天是干什么?每个月的那几天又来了?楚越没好气的想。
“我从医院出来了,现在在爱心园,不回来吃饭了。”
“嗯”
“完事我回队里。”
“要是累就先回去休息。”听着是关心的话,却是冷冰冰的。
“没事,你呢?你吃啥?要不要给你带点?”楚越说
“不用,我吃食堂,忙。你开车小心。”那边的语气总算有了点温度。
“好!”挂了电话,楚越还是莫名其妙,一般就算案子再难搞,顾国强也从没有甩脸子的幼稚行为,今天也没得罪他啊,越活越回去了!管他的,有病!
第29章 第 29 章
“洪园长,你好!不好意思,刚办完事。”一进办公室,楚越就先道歉。
“没事,楚警官,请坐!”洪霞给楚越倒了水:“你找我什么事?”
“过完年我和顾队去看了韦笑。”楚越说。
“姐。。。。姐姐?”洪霞楞楞的看着楚越,声音有些颤抖:“你们去看了姐姐?她,她还好吗?”
“嗯,看上去挺好的,很平和,身体也很健康。”楚越说,看到洪霞悄悄转过脸去擦了擦泪水,从韦笑的叙述中他知道洪霞和她的感情,轻轻叹了口气:“我们问过管教了,她人好,活也轻松,还给其他人上课,不用太担心了。”
“谢谢你,楚警官!”洪霞真诚的说:“我姐,她是个好人,只是好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处境呢?”
“是,这也是我们在重新了解当年案子的原因。希望能有所改变吧,所以,洪园长,有些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好的,虽然。。。。。”洪霞摇摇头:“虽然我不抱什么希望,但是感谢你们有这份心。想了解什么?我知道的都会说。”
洪霞仔细回忆了那场车祸,当年她很清楚的记得,车从她们身边开过,车上的人看到了她们之后调头回来:“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发生得太突然,我没看清楚人。馒头的事,我也想过很久,真的不记得是谁送来的了,你知道,很多人给我们送东西是不露面的,”
“关于火灾呢?”楚越问。
“火灾,我一直都疑惑电线短路这个缘由,因为厨房的电线是我亲自带着电工做的,而且,韦笑姐反复强调要安全,再有,潮湿的木材也不可能放在电线下面,当时都是堆放在墙角,用铁皮桶隔开的。”
只是这个已无法求证了,楚越想。
“关于小四,还能记起什么吗?对了,听说你有一张他的相片?当初没有把相片给到警方吗?”
“唉!我这次出门就是为了这张相片。”洪霞从手机里调出存的这张相片,递给楚越。
相片里韦笑和蔼的笑着,温暖又纯粹。楚越见到韦笑比相片里多了一些沧桑和淡然,同样的微笑却恍然两个人。旁边的小孩眉清目秀,面无表情,只是手里的那个红气球增添了许多的色彩。
“当时我去镇上,把胶卷拿到相馆去冲洗,出来没多久就遇见了车祸,加上后续的事,胶卷的事也就忘了。过年前,我收到一封信,里面就是这张相片。这个事除了当时开相馆的老张,就只有小四知道了。我就去了镇上,相馆早就没开了,老张也去世了,辗转了几天,找到了老张的儿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老张身体不好,相馆没开后,相馆的旧东西老张舍不得丢,还说有的老客户相片没有取,后来家里被盗,老张的儿子也不明白,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丢,就是一大堆旧相片不见了。估计里面就有这一张。”
“报案了吗?有没有查到是谁偷的?”楚越问。
“没有。”洪霞摇摇头:“老张儿子说,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也就没报案,就是旧相片丢了后,老张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楚越知道,这种老工匠最重承诺,不像现在的年轻人,说话跟放屁一样,承诺和责任更像一个玩笑。
“后来,我又去了查了下发信的地址,根据邮戳,就在怀安郊区,我在那里呆了很久,走街串巷,但是一无所获,其实”洪霞苦笑了一下:“就算真是小四,现在也长大了,估计见了面我也不认识了。”
楚越征求洪霞的同意,把相片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看着那个男孩,这个年纪的男孩,眼里却一片冰冷,他到底在哪儿呢?经历了什么?
“关于小四,还有什么标志吗?比如胎记之类的?”楚越问。
“胎记?”洪霞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对了!有个奇怪的事,在小四的后腰上有个纹身。”
“纹身?”
“对,当时我还想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有纹身来着。”
“纹了什么?”
“挺奇怪的,纹了一串数字!”
“数字?”楚越陡然想起早上的会,那个“白色安魂案”项飞后腰上也有一串数字:“什么数字?”
“好像是,开头是一个英文字母,F,后面是。。。。。。对了,是10…09,F…10…09,因为这事挺奇怪的,我记得很清楚,我还问小四来着,他也是什么都不说。”
“F…10…09?C…03…23”楚越默念,一样的,一样的组合和格式,只是数字不同,这是什么意思呢?有什么联系?是谁把相片寄给了洪霞?
告别洪霞,楚越迅速的上车回队,必须把这个事尽快告诉顾国强。陪铃铛儿吃饭只有下次了。
回到队里,楚越三步两步到了顾国强办公室,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
屋里两个人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苏幕天正和顾国强说话,好像对楚越不敲门就直接进来有些讶异。
“这么早回来了?没吃饭?哦,这是楚越。”早上顾国强匆匆把楚越叫走,还没来得及介绍。
“你好!苏幕天。”苏幕天站起来伸出手。
“楚越”楚越握了一下,犹豫到:“你们在谈事?那我。。。。。”
“没关系,已经谈完了。”苏幕天笑了一下。楚越又呆呆的看着这个笑容。苏幕天偏了下头,似乎有些疑问:“楚警官。。。。。。”
“咳咳!”顾国强干咳两声,皱着眉:“楚越,你坐那边。等一会。”
“哦。好。”楚越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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