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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行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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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从沙发上一下跳了起来，迅速移到了里顾国强三米之外：“强哥，真不怪我，这不是任务嘛，情势所逼嘛。”抬起受伤的手臂：“您瞧，我这都受伤了。还不够表达诚意的？”
“你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用，为啥偏偏要去调戏小楚警官？”薛南火上浇油。
“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小楚警官那样太好玩了，忍不住逗逗他！不过小楚警官下手可够重的，我可吃了不少亏！我又不敢还手！要真还了手，强哥得把我撕了！”狐狸皱着眉说。
“你活该！”薛南、袁山一起说。
顾国强用手指了指狐狸。狐狸马上说：
“强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这次饶了你，不语咖啡的事怎么样了。”
“再确认一个事，就基本OK了，我得走了，我约了宁深瞳喝咖啡，这人太好玩了！”
“好玩？。。。。。。。”顾国强无语。狐狸这是以好玩为人生准则吗？
“那我也先过去了，看小楚警官这样，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袁山说：“不过，强哥，你确定他不知道是你救了他？问狐狸的事我还好打发，要是知道是你救了他，估计没那么容易应付。”
“放心吧，他不知道。”顾国强说。
“行，那我去了。”袁山起身，薛南自然跟上：“我去打掩护。”
”。。。。。。”
顾国强记得，那天他和袁山从山道赶过去时，隔着三、四十米的距离，就看到楚越一手挽着藤蔓、一手栓着九叔，整个身体悬在斜坡上，山上稀里哗啦的滚下泥土石头都砸在了他身上，顿时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快步跑过去，拉住藤蔓，拉上来的楚越和九叔都已昏迷，楚越的两只手都被藤蔓勒得青紫，顾国强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其他大碍，轻轻擦干净他脸上的泥土，带着擦伤的脸，憔悴了许多，有了青青的胡茬，曾经整天挂着笑容的嘴唇紧紧的闭着，眉头微皱，不由伸手给他展了下眉，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皱眉了？真的成了大人了。
远远听到了商静焦急叫喊楚越的声音，看来他们顺着指引过来了，让楚越斜靠在树上，和九叔捆绑的藤蔓松了一点，和袁山一起离开了。
他绝对不会知道是他的。
“楚警官！你好你好！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袁山一进门赶紧道歉。
“袁总，我找狐狸！”楚越开门见山。
“找狐狸？”袁山回头：“张恒，把狐狸叫来。”
“袁总，狐狸不在啊，这段时间没任务，他不是休假去了吗？还是您亲自批的呢。”张恒无奈的说。
“哦，对！瞧我，给忘了。”袁山对楚越说：“楚警官，你看他休假了，有什么事吗？给我说行吗？”
楚越冷冷的看着袁山不说话，袁山心想，这小子的感觉真越来越像强哥了。心里便有些不忍。
“老七是谁？”楚越问。
“老七？不认识，张恒你知道吗？”袁山摇摇头。
“呵呵呵，那我直说了。”楚越冷笑“你不知道这次案子狐狸也在？不知道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老七、七哥？和九叔很熟悉的老七？他不是你纵横的员工吗？”
“我真不知道。”袁山冤枉的说：“楚警官你知道，我们纵横的人工作上那是没说的，私生活我们一般是不管的，他们也有他们的朋友。当然，如果有违法违纪的行为，我们也是坚决开除，如果犯了法只要我们知道了肯定送公安机关。九叔我知道，他一般不在怀安做事，我们也素无交往，狐狸是参赌吗？他要是有什么违法行为，你可别手软，一定抓他！”
楚越明白，再问下去，也是这样，袁山这种滴水不漏，一扯八百里，狐狸既然在那种情况下能全身而退，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明显这次事情是狐狸帮了他，他和狐狸又没什么交情，那袁山和纵横参没参与都难说，更别说帮他找狐狸了。于是口风一转：
“顾国强呢？私藏通缉犯是什么性质，不用我给你们科普了吧？”
“啊？哦！”袁山没料到楚越一下问到这个，马上说：“你有强哥的消息？我也一直在找他，你要有他的消息一定告诉我，我绝不相信那些事是强哥做的！”
楚越一下觉得索然无味，站了起来，翻翻袁山桌上的文件，转了一圈，盯着墙上挂的那副《侠客行》，说：
“你，和你的纵横安保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否则我亲自抓你！”
“楚警官，你先喝杯茶。”薛南一直坐在一边烧水、洗茶，招呼楚越：“你刚出院，注意身体。”
“薛总，南安药业那么大的产业您不忙吗？倒有闲心在这儿喝茶！”楚越对薛南也没好气。
“楚警官，你。。。。。。。”看楚越这么怼薛南，袁山也有些气。薛南摆摆手阻止了他。
“嗯，谢谢楚警官关心，公司各部门都有职业经理人运作呢，一般老板都不忙，要什么事都要我亲力亲为，那安南药业也快完了。”薛南浅笑看着袁山，：“况且我也是个胸无大志的人，要有什么合适的人接班，我干脆退休得了。嗯，对了，如果强哥回来，让他不要干警察了，到我这当老总得了。是吧，楚警官！”
楚越呆呆的站着，如果真那样，如果顾国强回来，如果。。。。。。。。
薛南和袁山相视一笑，张恒在旁边直叹气，楚越这傻小子，你就算是斗嘴也斗不过这二位老狐狸啊！你连一个小狐狸都搞不定。在这儿找怄气嘛不是。赶紧笑着说：
“楚越，身体恢复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局？”
楚越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出门，刚到门口电话响了：
“楚越！你在哪？快点！铃铛儿不见了！”商静着急的嚷到。
“不见了？他又跑了？”楚越皱眉，这次住院没让铃铛儿来看他，是不是偷跑出来找他了？
“不是！他好像被绑架了！”
“绑架？好像？在哪？”
“爱心园，你快过来，我们马上去过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到了再说。快点！”
楚越转头看向袁山：“铃铛儿被绑架了，在爱心园。”
第54章 第 54 章
“什么？！”袁山愣了，爱心园的安保系统是他亲自设计了，双重安保，人员也是精心挑选，怎么可能在他的手里绑架人？且不说别的，只是这一点，他这纵横安保信誉何在？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几部车风驰电擎向爱心园而去。
纵横安保离爱心园比较近，楚越他们倒比队里的人先到了。
值班的保安国盛和负责爱心园这队的人已全部到了，分散在各处，孩子们正常上着课，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看到袁山们过来，值班的小队队长对袁山说：
“山哥，你们先到园长办公室看看吧。”
几人便向办公室而去。
洪霞呆呆的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手里拿了一个红气球，不停的抹眼泪。杨雨陪在旁边，楚越看见红气球也不禁一愣：
“园长！”
“楚警官，是。。。是小四！小四回来了，一。。。。一定是他！”洪霞看着楚越，有些发抖。
“小四？！怎么回事？”看见红气球时楚越心里也隐约有这种感觉，但是洪霞说出来，他还是有些吃惊。
“我到办公室就看见这个气球在韦笑姐和小四的相片旁边栓着，不是小四还会有谁？肯定是他！”洪霞说。
商静、张建和打拐队的刘俊一行人也到了。
洪霞，值班老师杨雨、值班保安国盛说了铃铛儿失踪前后的情况，袁山和组长、张建去查看监控。
铃铛儿已经在开发区第一小学上了半年学了，下午铃铛儿放学回来后，说老师布置了观察树叶的功课，给杨雨说了一声，就自己在园里的小树林玩，园里其他小朋友都在上着课，小树林是铃铛儿经常玩的地方，杨雨答应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园里准备吃饭的时候，没见着铃铛儿，杨雨才想起来，到了树林去找，只看见铃铛儿的小书包、水彩笔掉在树林里，人却不见了，问了保安，也没见到他出去，和当班的阿姨们四处都找遍了也没找着，找到洪霞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洪霞挂在墙上的那张韦笑和小四的老照片旁拴着一个红色的气球，和相片里的红气球遥相呼应。
到了小树林，因为来回寻找的人过多，已基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杨雨指了铃铛儿书包的位置，除了一堆收集的树叶，什么也没有。
铃铛儿绝不可能偷跑，就算是上一次因为顾国强和楚越忘记接他偷跑出去，后来老师们也找到了他留下的纸条，只是那时他还不会写字，画了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中间从小孩到大人用箭头相连，箭头从小孩指向大人，意喻着他去找两个爸爸去了。
不过以铃铛儿的机灵，诱拐他是绝对行不通的，他不去骗人就万幸了。除非是突然用强，阻止了铃铛儿的一切言语行动，否则凭铃铛儿的赖劲儿，能喊则喊、能挠就挠，绝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被带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自愿！
如果是自愿，他会自愿跟谁走呢？理由呢？谁能让这个小人精心甘情愿的、招呼都不打，不顾爱他的所有人的担心跟着走的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仅仅是绑架铃铛儿，那在他学校或者是上学放学的路上是不是更方便？
从爱心园出来大概一百米左右就是大路的公交站台，到了学校的公交站台离学校也大概有一百米左右，园里在开发区第一小学上学的小朋友共有12人，不同年级，一年级的就铃铛儿一个，上学都是由园里的老师送上公交车，由高年级的同学带领到学校，放学也一起回来，只是一年级比其他年级下午少一节课，铃铛儿下课后就独自回来，开始也是由园里的阿姨去接，铃铛儿特别反对，他用得着接吗？后来也就由他自己回来了。
因此，如果要绑架，风险最大的就是在园里动手，但是却偏偏在园里失踪了。
唯一剩下的就是监控了。
到了监控室，袁山已经定格了几个画面，几段视频。袁山首先让他们看定格的那个画面：一个白衣的年轻男子，用气球挡着住了脸，只能看到这人身材修长，穿着考究，
视频显示，他是大摇大摆的进了园里，巧妙的错开了巡视的保安，直接先到了洪霞办公室，停留了大概五分钟，出来后，气球没有了，年轻人戴上了口罩、棒球帽，露在外面的眼睛很是漂亮，他对着监控的镜头比了个中指，眼里满是嘲弄。接下来就直接走入了树林，树林里监控比较远，模糊的看见他蹲下和铃铛儿说话，之后铃铛儿便跟着他离开，向围墙走去。围墙旁有一颗大树，枝叶茂盛，年轻人一手抱着铃铛儿，灵活的爬上了树，借助着一棵伸长的树枝，脚下一荡，便出了围墙。
监控切换到围墙外，墙外停了一辆越野，只见年轻人轻轻的落在了车顶，翻身下来，打开车门，开车而去。
袁山脸色铁青，从上次铃铛儿偷跑后，爱心园的监控他全部重新设置，围墙有2米高，爬满了爬山虎，围墙上安设了报警装置，年轻人竟然利用一根伸展的手臂粗的树枝跃起的高度避开了这一层。而并不在乎监控拍下他的行踪。
也就是说，从他进园到离开，悠悠然然的差不多呆了十来分钟，到了洪霞办公室，带走了铃铛儿，避开了袁山所有的安保措施，这简直就是对袁山甚而纵横□□裸的挑衅！
袁山严厉的看向当天大门值班的保安国盛，国盛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看到袁山看过了，结结巴巴的说：
“当。。。。。当时，我听到前面围墙有扔东西进来的声音，就过去看了下，前后不超过3分钟，大门是关着的，小门没锁，虚掩着。”
“3分钟足够做很多事了，看到扔进来什么东西了？”
“没。。。。。没有，就半块砖头，我还出去看了，没见到人。”
袁山失笑：“人都进来了，你能见到？这么拙劣的招数也能上当！”
“商静”张建说：“你去调沿途的监控，看看这车去了哪里。把相片打印出来，刘俊，麻烦你从你们那边找找，看有没有这个年轻人的线索。楚越、袁总我们到围墙去看看。”
“我得亲自试试，这小子是怎么出去的！还负重！”袁山咬着牙。
围墙高两米，如果只是攀爬，对在场的人来说，都不是问题，只是利用树枝的弹性从而跃过墙头，就不那么容易了。
袁山把车停在围墙外，亲自上阵试了几次，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确实身手了得。而且以他对园里环境地形的熟悉程度，这绝不是第一次入园，但是以袁山的手段来看，他就算进来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袁山和楚越对看了一眼，同时想起了一年多以前，园里监控全部失灵的那件事，假如是这样，那绑架铃铛儿的事就没那么简单了，从准备到实施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可算是预谋已久了。
铃铛儿失踪案由刑侦和打拐联合办案，铃铛儿是局里上下的熟人，出了这个事，每个人心里都是牵挂的。
“我们在调查小四失踪和‘白色安魂’几个相关人员的儿时经历时，没有找到具体的线索，但是却发现了一件事”李队说：“相关部门的某些人利用工作之便，在被救治儿童的建档时有弄虚作假的现象，具体说，就是会造出一些某须有的新的身份，比如吴光，就有过这些行为。全国每年失踪的儿童数据非常令人震撼，找回的比例也相当低，失踪的原因有：被拐卖、离家出走、迷路走失、不幸溺亡、不幸遇害、其他原因如绑架、家庭矛盾等。这还是有数据可查的，那些没有报案登记的更不知有多少，权威的数据也无法统计。
我们大胆假设，涉案的这些人员如果都是以这样的关系换成的新身份，那里面必然牵涉到拐卖行为。甚而如开始顾队和我分析的，是一种高级别的拐卖：定制！由此看来，铃铛儿是不是也是属于定制的对像？”
“那他们腰上的那些纹身难道是定制的编号？”张健说。
“不对啊，李队！”商静说：“如果小四当年是属于定制的对像，那他现在也做了这个行当？再来拐卖别人？像这种定制拐卖的孩子，不是都有了新家吗？那他的新家掩盖还来不及呢。”
“这些纹身不一定是定制的对像，如果算上十年前自杀的两个案子，那这跨度也太长了”苏幕天说：“或许带有纹身的本身就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专门定制拐卖儿童。”苏幕天想起他和他父亲苏天河讨论这个案件的时候，苏天河说过，同一个组织的人往往会用同一种标志，比如什么“斧头帮”会在身上纹个斧头什么的，这对组织内的人来说，是一种归属感和荣誉感。
那么如果这是个特殊的拐卖儿童的团伙，他们以这种方式来证明身份，也是说的过去的。
而项飞他们的死亡就很可能是团伙内部的内讧或者清理。
“铃铛儿说过他见过吴光，那是不是吴光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铃铛儿而不是赵宣宣？蒋小斌绑架赵宣宣不过是弄错了人？”楚越说：“如果是这样，小四和吴光肯定认识。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一方面重新调查吴光，一方面继续寻找铃铛儿，看一下车的监控追踪得怎么样了。李队，麻烦你们对吴光伪造资料的事件再追一下。”
第55章 第 55 章
凤仪山凤仪居的一间书房里，墙上挂着地图、投影屏幕，旁边立着白板。中间是一圈舒适的沙发，顾国强、袁山、薛南、狐狸四靠在沙发里，茶几上堆满了各种资料，一看就是顾国强的风格，他到哪办公室就搬到哪。
“小四带走了铃铛儿绝不是一般的绑架。”顾国强说：“从小四身上有纹身来看，‘白色安魂’和他总是有着联系。狐狸，你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这里”狐狸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上，用红笔打了个圈：“这是同心谷后山和龙翼山相连处，这里有一片红黏土，我了解过，这在龙翼、凤仪两山是唯一的一块红土地，土质粘连，可塑性强、耐火性强，植被比较荒芜，除了本地的地质、植物专家做考察外，基本没人去过，但是你们猜怎么着。”
狐狸笑了，拿出一块白手绢包着的一小块泥土：
“我在不语咖啡发现了一小块同样土质的泥土，就在进门处的门槛缝隙里，应该是进门时不小心鞋底刮上的。现在我不能确认是不是瘸腿老板留下的。也或者是宁深瞳？还是还有别人？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不语咖啡的相关人员去过龙翼山。他们去哪深山老林干什么？”
“狐狸，我们在说铃铛儿的事，怎么扯上了瘸腿老板？”薛南问。
“当时强哥约了法医高永怀，法医就被杀，唯一可能知道强哥约了高永怀的就只有瘸腿老板，法医高永怀是除了陆队、老队长之外唯一知道当年有纹身以自杀定论的两人的死亡真相，就算不是瘸腿老板亲自做的，他也是参与者，小四身上也有纹身，这样的话，他们不可能没有联系。”狐狸说。
“当时在陆少峰家，我没有看到袭击我的人，但是我却闻到了咖啡味，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不语咖啡的味道。那么如果是瘸腿老板，通过他能找到小四的话，也就能找到铃铛儿，同时‘白色安魂’就会有进展。”顾国强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吴光两个字。
“记得我当初委托李队调查那几个人时，李队说，情况没调查到，倒是发现了有吴光类似的人在做儿童虚假资料的事。铃铛儿曾经说吴光找过他，我就想，或许吴光让蒋小斌绑架的是铃铛儿，并且给蒋小斌承诺让铃铛儿过好日子，当初蒋小斌曾经在杂志上留下过一句话：如果能帮他们改变命运，不要像我一样。铃铛儿也说，蒋小斌说过要带他到一个好地方。
只是蒋小斌和铃铛儿感情很好，他并不确定吴光的承诺，所以想到用另一个小孩试试，如果真的如吴光说的那么好，再送铃铛儿过去，慌乱之下，却害死了赵宣宣，吴光怕事情暴露所以杀了蒋小斌。然后吴光被灭口，当时吴光自杀结案，我就觉得不对。
之后铃铛儿一直在局里，送到爱心园后，又因为他偷跑的事，袁山在安保措施上做了加强，会不会是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下手。小四亲自带走了铃铛儿，那就证明，吴光一直在为小四做事，或者是为这个组织做事。”
“但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铃铛儿呢？”袁山说：“也是为了献祭？”
“不一定。”顾国强摇摇头：“老袁，假如铃铛儿在一群小孩里，你要收个徒弟，你会收谁？”
“肯定是铃铛儿啊，他简直就是个人精！”袁山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是，铃铛儿、小四、项飞、陆少峰包括徐志达成为酒鬼之前，他们都是智商相当高的人，现在无法确定是什么样的人或组织在操纵这件事，但至少这不是单纯的绑架案，而小四到底是谁，扮演了什么角色，这是关键。
他留下了红气球，以这种无声无息的方式带走铃铛儿，没有伤害园里的任何人，至少证明他对爱心园、洪霞和韦笑都是有感情的。瘸腿老板至少知道小四是谁吧。”
“那怎么又扯上宁深瞳呢？”薛南不解。薛南对他们的事并没有参与太多，他只是提供了顾国强需要的一切，设备、医疗、住所、人员等等。
“因为同样的推理完全可以用在宁深瞳身上。”袁山说：“按理说，他完全是个局外人，但是却主动参与到这个事件里来，不语咖啡他常去，就有三种可能：一，他是直接参与者。二，他和瘸腿老板是一伙的。三，或许他就是背后的操纵者。再不济，他至少是知情者。当然也可能我的判断有误，他就是一路人。”
“所以我天天跑不语咖啡啊，这宁深瞳经常都在，就顺便勾搭下他了，他这人挺有意思，长得也很帅呢。”狐狸花痴的说。
“只是。。。。。”袁山看了顾国强一眼：“他可是小楚警官的心理医生，也不知道小楚警官会不会被他套一些案情消息。”
“一年前他会，现在他不会。”顾国强淡淡的说。
“局里那边不知调查到哪一步了？我们现在的线索要不要提供给小楚警官？”袁山问。
“以苏幕天的办案风格，现在他们依然会以铃铛儿失踪为主要调查方向，就算怀疑到了‘白色安魂案’也无从下手，苏幕天虽然年轻、从警经验丰富，人也细致扎实，但是有一点，他做事比较按部就班、老成、稳扎稳打，抓住一个线索他会一直追下去，而衍生出来的猜测不会作为主线，当然，他的方法虽然慢一点，但绝不会浪费时间，而靠第六感或猜测查案，可能出奇制胜也可能无功而返。”顾国强说。
“不过你们做警察的一般来说第六感也是不能忽视的呢。别说你们，我们这一行，也同样如此，很多次，如果不是第六感，我都不知死几回了。”狐狸撇撇嘴。
“说来也奇怪哈。”薛南笑道：“你们那个苏幕天我也见过一两次，很年轻很潮的一个人啊，长得也很帅，怎么做事这么古板？”
顾国强看到他笑，突然想到楚越曾说他和苏幕天笑起来很像。他开始还怀疑过他们是否有关系。
“这可能和他的家庭教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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