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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CP被迫营业撒喜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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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
“坏了?又砸了?”赵琳忍不住指向他,“你说说这是你今年砸坏的第几部手机了!!!”
“嘘。”魏秦一边留意着岳棠鸥的情况,一边侧耳听着旁边两人的对话,直到赵琳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他也顾不得在心里盘算为什么被评为娱乐圈最好脾气的雁西楼一年要砸坏好几部手机这种事,连忙出声提醒,“小声点。”
赵琳自己也意识到了,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也不再跟雁西楼说些什么,而是转向魏秦,“介意出去一会儿吗?有个事还是要跟你商量一下。”
魏秦知道赵琳要跟他说的肯定还是他俩艺人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一个多小时前以岳棠鸥晕倒而告终,不但解决方案没定下来,现在又给网友送了新料。
在岳棠鸥昏迷期间,魏秦也上网看了,因为着急,他们没特意迂回避开狗仔,因而雁西楼公主抱着岳棠鸥上车来医院的照片已经传遍了网络。
雁西楼岳棠鸥两个名字并列在微博热搜第一上,这一天内已经“爆”了两次。
网络舆论眼看控制不住,想到这儿,魏秦看了岳棠鸥两眼,见他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便主动跟赵琳出去谈事了。
雁西楼在赵琳出去前,又伸手问他要手机,赵琳还是没给,“不给,我怕你把我手机也砸了。”
雁西楼脸色就更不好了,赵琳不让他看网上的信息,还担心他继续砸手机,不就是说明现在网上的发展是他不想看到的吗?
但是赵琳越不想让他看,他就非想要看看。雁西楼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整个病床,最后定格在放在床头边岳棠鸥的那部手机上。
然而这个想法才一过脑,病房门就倏地被打开,刚刚出去的魏秦又进来了,他直奔手机而去,拿到手后又匆匆再度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岳棠鸥和雁西楼两个人,岳棠鸥闭着眼睛,不过眼珠子忍不住转动了一下,他犹豫着现在要不要睁开眼睛。
只是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过来,面对雁西楼实在太吃亏了。一想到他进来医院的原因,他就气得差点躺不住……
雁西楼的目光却还来不及收回来,他亲眼看到明明还昏迷不醒的岳棠鸥眼珠子转得倒是挺欢快。
装呐?雁西楼刚想戳穿他,转念又露出了一丝坏笑:“啧,这么大医院的病房里居然还有蟑螂。”
岳棠鸥的睫毛颤了一下。
雁西楼继续道:“难道是从太平间里爬出来的?嘶——爬到床上去了!哇,要爬脸上了!”
岳棠鸥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同时动作迅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抱着被子目光谨慎地在枕头附近寻找着雁西楼口中的蟑螂。
“都醒了还装什么睡。”雁西楼见状凉凉地嗤笑道。
听到雁西楼欠揍的声音,岳棠鸥几乎还没过脑,下意识地就反驳:“要你管!”
扭过头的时候他看到雁西楼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瞪他:“你骗我?”
“这都信,你是多没有脑子?”
“雁西楼,我c你大——我c你本人!”
“头还晕吗,腿还颤吗,还站得起来吗,还没睡醒呢,做什么白日梦呢?”
回应雁西楼的是岳棠鸥掷飞过去的枕头。
雁西楼眼疾手快地躲避掉,突然笑了一下,“你个大男人,竟然还怕蟑螂啊。”
岳棠鸥面色微变,他自认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点蟑螂小虫。但也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这个小弱点,也不知道雁西楼怎么就那么准,随口扯了句蟑螂就中了。
他威胁道:“不准说出去!”
“哦~~~”雁西楼故意道,“快看蟑螂蟑螂蟑螂满屋子蟑螂呀~~~”
“你!闭嘴!”
岳棠鸥差点又想吐了,太有画面感了,他感觉自己的脑海里装满了蟑螂,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蟑螂的触角一动一动的,真他妈的可爱呀~~~”
“滚滚滚滚滚!!!”
“呃——”魏秦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小鸥醒啦?中气挺足,看来恢复的不错。”
看到屋内的狼藉(被丢在地上的枕头)魏秦不由有些担心,“又吵起来了吗?”
倒是跟在魏秦后边的赵琳,绕过他直接一把推开了门走进来,顺便还捞起了地上的枕头,用平淡无波的语气道:“醒来就好,网上的事我跟魏秦已经处理了。”
雁西楼立刻看赵琳:“你怎么处理的?”
“当然是怎么止损怎么来。”
岳棠鸥闻言下意识看了雁西楼一眼,没想到雁西楼也向他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对焦了两秒后,又倏地错开了,但是两人的表情都很默契地写上了“不祥的预感”这几个字。
赵琳之前说过最止损的方案就是——
“我已经上你的微博官宣了。”赵琳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怎么看雁西楼,但是显然这话是跟雁西楼说的。
“赵琳你他妈再说一遍?!什么鬼就官宣?我答应了吗?!”
“对啊,我答应了吗!”岳棠鸥附和道,“威逼利诱完,就先斩后奏了,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雁西楼也愤怒道。
岳棠鸥生气之余,还怼了雁西楼一句,“你他妈别学老子说话!”
“你搞清楚到底是谁学谁!”雁西楼也激动反驳道。
“你有事没事就让我搞搞清楚,搞什么搞,谁要跟你搞!”
“你以为我很乐意跟你搞啊!”
魏秦这会儿不敢不拦了,赶紧拉了岳棠鸥一把,“你才刚醒,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快别吵了,一会儿又该晕过去了。”
“我他妈又不是纸糊的,之前晕过去,怪谁?”
“怪他怪他全怪他。”魏秦低声爱岳棠鸥耳边哄,“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岳棠鸥一脸你他妈有病的表情看魏秦,“老子吃了那么一个大亏还不跟他计较,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嗯嗯嗯,那正好,跟他假装情侣,让他不得不跟你演戏秀恩爱,恶心死他。”
魏秦自以为说话的声音很小,其实旁边的雁西楼都听在耳里,听清他说的什么,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你他妈哄小孩呢,还恶心死他,我自己先被他恶心死了。”
赵琳就道:“那就互相恶心呗,看谁先把谁恶心死。”
雁西楼回:“肯定他先死。”
岳棠鸥不甘示弱:“你先死!”
“你死。”
“你死!”
“你!”
岳棠鸥:“你你你,是你!”
争执正激烈,雁西楼突然默了一下,扭头就走。
“你去哪儿?外面都是记者,给我留下来,好好演第一场戏。”
刚刚“官宣”完,岳棠鸥进了医院,雁西楼扭头先走,堵在医院外面的记者拍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发挥呢。
雁西楼黑着脸道:“我去厕所你也要管吗?”
赵琳:“……去去去。”去你的吧。
雁西楼进了洗手间,没人跟岳棠鸥继续吵下去,他终于腾出空来喝了小半杯水。
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将目光扫射向魏秦,“你也发了?”
“……什么?”
“微博。”
“嗯,当然,毕竟官宣嘛,哪有单人宣的。”
赵琳开口:“合约回头就让人弄出来,以你们现在的关系——”
赵琳回想了一下两人争执的名场面,艰难地道:“让你们合体营业大概比较困难,不过也没事,到时候隔一段时间在微博上互动一下,证明你们没‘分手’就行。你俩现在都在拍戏,在剧组一呆就是几个月大半年的,没时间合体也能忽悠得过去。”
岳棠鸥翻了个白眼,朝魏秦伸手:“手机给我。”
魏秦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他:“你要干嘛?”
“删微博。”
魏秦一听吓了一跳,连忙要抢回来,“你想清楚再说。”
岳棠鸥灵活地闪躲开来,点开了微博APP。
“小鸥,只是偶尔发两条微博而已,也未必需要你们合体见面,你要是连微博都不想发,回头也让工作人员帮你发就是了。”
岳棠鸥没有说话,只盯着自己微博主页最新的那条动态看,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小鸥?”
@岳棠鸥:第一次觉得生病也是甜的,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Mr。sweet@雁西楼
“还是好想删——”更想吐,果然是恶心死他了,见鬼的sweet!
魏秦迅速出手,趁着岳棠鸥愣神的时候成功抢到了手机。
岳棠鸥叹了口气,“凭什么……”
“小鸥,你听我再跟你分析——”魏秦以为岳棠鸥还是不同意,正想继续劝,却在听到岳棠鸥接下来的话时,整个愣住。
“老子的初恋凭什么交代给雁西楼这个狗比。”
“以后大家提起来他都是我抹不去的前任……”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岳棠鸥一改之前和雁西楼对吼的气势,语气中竟带点小委屈。
赵琳诧异地看了魏秦一眼,以气声确认:“初恋?”
魏秦狠狠点了下头。
赵琳刚想说话,才刚张开嘴,雁西楼从洗手间里出来,“你是初恋老子就不是?”
赵琳一听立刻抢白道:“你果然没谈过恋爱,之前还跟我吹——”
“你闭嘴,抢什么戏。”
岳棠鸥果然抬眼看他:“你?还没谈过恋爱?”
其实岳棠鸥是不太信的,以前还在网上看到过雁西楼恋情相关的消息呢。
不过心里不信,嘴上却嘲道:“原来是30岁还没人要的老男人啊。”
雁西楼太阳穴一跳:“是28岁!”
“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
“那也是你的男朋友了。”雁西楼咬牙切齿,冲赵琳道,“你那个什么恋爱合约在哪里,我签了!”
岳棠鸥:“你滚!”
“那也要签了再滚。”雁西楼笑眯眯道,“突然发觉让你不舒服,我心里还挺舒爽的。”
第4章
终于摆脱掉了医院外媒体们的纠缠,也甩拖了后边跟车的,车子的速度降了下来,开始平缓地行驶。
岳棠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总算有些活过来了。他请的司机技术很好,因为经常要摆脱那些跟车的粉丝跟狗仔,所以他应该早就习惯了,平常根本不会晕车的,今天却格外不舒服,特别想吐,还觉得喘不上来气。
除了身体确实微恙外,最重要的一定是他旁边坐了个狗比,污染了他周围的空气,岳棠鸥这样想着,稍稍降了点车窗,有些新的空气进入,他觉得浑身上下果然舒坦了不少。
他们的车子后边还跟着一辆雁西楼的车,车子里是他俩的经纪人。
因为岳棠鸥死活要坐自己的车回去,因而雁西楼也被赶到了他的车里。因为要演戏给媒体们看。虽然两个主角看上去都并不那么情愿。
雁西楼一上车,一句话没说,就直接靠在那里闭上了眼,连刚刚司机为了甩掉跟车的,走位风骚,飞车驰骋,也半点没影响到他,依旧是闭着眼睛不动如山。
“关窗。”不动如山的男人在岳棠鸥降下车窗后忽然开口说话了。
岳棠鸥假装没听到,理都不理。
“跟你说话呢,聋啊?”雁西楼语气不善,“那么大风你开什么窗,有病啊。”
气得岳棠鸥转头瞪了过去:“你他妈才有病。”
“你有病,赶紧关了。”
“你有病,我、不、关!”
雁西楼表情冷冷的,突然挑了一下眉,“不关是吧?”
岳棠鸥看到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面对雁西楼这个狗比,岳棠鸥绝不妥协,于是他坚持道:“就不关,我的车我想开窗就开窗。”
“好。”雁西楼伸手把他那边的车窗,整个都降了下来。
顿时一股强大的冷风就灌进了车内,吹得岳棠鸥瑟瑟发抖:“你他妈果然有病!给老子把窗关了!”
雁西楼双手抱胸看着他:“你关我就关啊。”
“你——”
岳棠鸥想直接伸手探过去,被雁西楼一把挡住,“都说了要关一起关,不然就一起吹着吧。”
正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后面那辆车里,魏秦突然探出头来喊道:“岳棠鸥你还发着烧呢,开那么大窗吹冷风不要命了啊!”
喊完这一句,魏秦就被赵琳一把抓了回去:“我看你也不要命了。”
听到魏秦的那声喊,雁西楼终于动了动,不过还没等他的手碰到按钮,两扇车窗都升了起来,前头司机还道:“我都锁了噢。”
于是岳棠鸥靠坐着闭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冷风吹太久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嗡嗡地开始疼了。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响起雁西楼的声音:“你跟我吵架的时候可一点不像个病人。”
岳棠鸥理他,过了一会儿他又补了句:“身体不舒服就不能安静地呆一会儿吗,哪儿那么多事。”
“你讲清楚到底是谁事多?”
“你啊。”
“停车。”岳棠鸥忽然喊道。
前面司机不明所以地踩下了刹车。
岳棠鸥指着雁西楼:“你给我下车。”
雁西楼愣了一下:“你没事找事吧?”
“我的车子我想让谁坐就让谁坐,让谁下车就让谁下车,你赶紧给我滚下去。”
“我、不。”雁西楼看到岳棠鸥一脸嫌弃的表情,不爽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不到地方你休想让我下。”
这时,后头一辆车的魏秦下了车,走过来敲了敲两人的车窗。
后座的车窗并没有降下来,倒是副驾驶的车窗被降了下来。
魏秦顿了一下,只好多走两步,暴躁地从副驾驶那边探头进去:“你俩怎么回事啊,停车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差点撞上来。现在是干嘛啊?”
没人理他。
魏秦略尴尬地看向司机,再次问:“什么情况啊这是?”
司机低声道:“吵、吵起来了。”
“又吵?你们才在医院吵完,到底有什么可吵的,吵吵吵不完。”
雁西楼一指岳棠鸥:“他赶我下车。”
岳棠鸥紧随其后:“他开窗让我吹冷风,头又疼了,一定又发烧了。”
雁西楼倏地转向岳棠鸥:“搞清楚,是你自己先开的窗。”
“我就开一点点透气,你是故意开那么大。”
“我也透气啊。”
岳棠鸥:“透你的头!”
雁西楼:“那我还透你的胸呢!”
岳棠鸥连忙侧过身:“你往哪儿看?当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雁西楼:“呵,还不让人看啊,昨晚你可不是那么凶的。”
“雁西楼我c你大爷的!”
“nonono,你昨晚比这个好听。”
魏秦:“咳咳咳,床上的事私底下可以聊,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呢,注意点影响。”
岳棠鸥被雁西楼的话气狠了,昨晚凌乱的记忆瞬间出现在脑海里,一时半会儿却不知该怎么反驳,魏秦张口就拉走了仇恨值,瞬间让岳棠鸥剑指他:“你不会说话就别张口,谁跟他谈床……”
“我懂我懂的。”魏秦连忙后退两步,一甩手让司机开车,还嘱咐道,“瞧见没,小情趣呢。你只管开你的车,没到地方,就别停。”
岳棠鸥:“魏秦,我去你——”
岳棠鸥还没把话骂完,司机倏地就把车开了出去,害得他将剩下的话梗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痒得很。
偏偏雁西楼这狗比还火上浇油道:“行了行了,你不也摸了我吗,算算还是我吃亏点。”
岳棠鸥:“???”
雁西楼:“你那一身排骨,那么硌手,哪有我的手感好。”
岳棠鸥:“硌手你还摸?!你怎么不摸你自己呢!”
雁西楼:“那不是喝多了么,当时可能觉得自己在啃排骨吧。”
岳棠鸥气得直磨牙,回敬了一句:“呵呵,我当时可能也觉得自己在啃猪蹄呢。”
“猪蹄?!我那么好的身材你他妈说是猪蹄?”雁西楼说着就要去解扣子,“你是瞎了吧,给我好好看清楚——”
“我不看。”
“不行,你必须要看!”
“滚滚滚。”
“多少人想看还看不着呢。”
“那你让想看的人去看,反正我不稀罕。”
岳棠鸥还等着雁西楼怼回来呢,但是等了老半天没下文了,忍不住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雁西楼:“我数你昨晚抓了我多少道。”
“哈?”
雁西楼:“背后好像也有,看不到,不过有点疼。”
“疼?我抓你几道你还敢叫疼?你他妈有我疼吗!”
雁西楼想了想:“我昨晚喝多了,好像是没充分——”
“闭嘴吧你!”岳棠鸥一想到昨晚的事,脸都白了,恨不得把雁西楼这狗比的那玩意儿切了。
“真的很疼吗?”
岳棠鸥:“那么想知道啊,你自己试试看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雁西楼假装没听到这句话,“看来是挺疼的,你昨晚都疼哭了。”
“你他妈才哭了呢!”
“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到底是你哭还是我哭吗?”雁西楼兀自开口,“昨天晚上我进——”
岳棠鸥怒吼着打断:“你个狗比不许再提昨晚的事,再多说一句小心我废了你!”
雁西楼皱眉:“你叫我狗……什么?”
“狗比狗比狗比。”
岳棠鸥已经做好继续战斗的准备,谁料雁西楼急转直下来了句:“公狗腰的狗?”
“c!还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顶多也就是哈士奇的狗!还辱哈士奇了!”
雁西楼:“哈、士、奇,哪有狗字?”
“你叫它一声,它会汪!”
“你再说一次,它会什么?”
“汪!”
雁西楼突然笑了,还是那种充满愉悦的笑,这是他面对岳棠鸥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岳棠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雁西楼给耍了,还敢笑,“雁西楼我c——”
“到了,回家再c吧。”司机忽然出声打断了岳棠鸥的话,却不料,被这一路的c来c去给带歪了,连忙改口纠正道,“回家再、再聊吧。”
雁西楼闻言立刻开车门下车:“总算是到了啊。”
“跑得倒是快。”岳棠鸥嘀咕了一句也下了车。
魏秦过来看到他俩还好好地各站一边松了一口气。
“御庭花园啊,西楼在这边也有一套房产。”赵琳也挺惊讶,御庭花园的房子出了名的贵,而且光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得到,没想到岳棠鸥一个才出道才两三年的小艺人居然住这儿。
“是吗,那还真巧。”魏秦附和道。
“我们上去认个门再——”赵琳的话还没说话,就见雁西楼已经自顾自地走开了,“你去哪儿?”
“回家。”
“先去认——”
“不认。”
说话间,岳棠鸥也动了:“我也回家。”
于是两人各回各家。
魏秦往雁西楼那边望了一下,发现赵琳也没拦住人,只得追着岳棠鸥上去,“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
“可是我看你……”
“我好得很。”
一直等到了家,岳棠鸥才算真正地大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一下,并且咬牙切齿地宣布了一条新门规:“以后我家,狗可以入内,雁西楼不行。”
“……你也不养狗啊。”
“我说雁西楼!”
“雁西楼也没养狗吧,他好像是养了只猫。”
岳棠鸥瞪魏秦:“你故意的吧?”
魏秦叹了口气:“事情都这样了,你就别自己给自己找气受了,你还得跟雁西楼绑上一段时间呢,每天都这样,不怕短命啊。”
“要死也是他先死。我绝不死在他前面,不然咽不下这口气。”岳棠鸥握了握拳,“我累了,上去睡会儿,没事你也走吧。”
“跟雁西楼掐的时候倒是一点没见你累哦。”魏秦吐槽了一句,看岳棠鸥一步一步慢吞吞地上楼,交代道,“记得吃药。”
“嗯。”
“还有药膏也记得抹,那里的伤一定得好好养,你也不想下次——”
岳棠鸥敏感地停住脚步,“什么下次,谁他妈跟他还有下次!”
魏秦:“……还进医院吧。”
岳棠鸥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却嘴硬道:“说话慢吞吞的你以为你是树懒啊!”
魏秦:“…………”我踏马明明一直这么说话,你以前还嫌我说话语速太快!
·
别看岳棠鸥和雁西楼吵架的时候好像精力还挺旺盛的样子,他不过不想在雁西楼面前服输罢了。一进家门就偃旗息鼓了,各种累、困、倦、头疼、难受齐齐涌了上来,大概是因为生病后没有被人温柔安慰反而吵了好几架,现在独自一个人安静下来后,心里反而泛上来一股难言的小委屈,果然人一生病就变得脆弱了呢。
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岳棠鸥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不知道是经纪人还是助理中间来了一趟给他买了粥,这粥就放在床头柜上一眼能瞥见,此刻也已经凉透了,可能有叫过他吃饭不过没叫醒吧。
岳棠鸥从床上坐了起来,摸到枕头时发现竟然有一小片湿漉漉的,他盯着那块湿透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才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拖着酸软的病体下去将那粥热了一下,随便吃了两口,身体不太舒服,也没什么太大胃口。在吃完饭后又躺回了床上,翻看手机里进来的电话和消息,身体的疲累让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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