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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就着过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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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路奚大概算了算,那刚好他们俩相亲的时间。
他心里突然一疼。
沈溪文虽然什么都没和他说,表面上也只总是一副对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却在努力地想要让自己接纳他的全部。
吕克看着白路奚的表情,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你们重新相逢的时候,是吗?”
“重新相逢?”白路奚嚼着这几个字,语气里酸溜溜的,“他连我们俩小时候一起玩过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啊。”
吕克愣了一下,突然道:“你不知道啊?”
白路奚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没什么。”吕克笑得狡黠,“我想,以后他会和你说的。这种事情,只有溪文自己说出来,才有意思。”
白路奚心想,这吕克真是没有他家宝贝可爱,跟一只老狐狸一样,面上依然客气地问道:“他来您这里治疗已经很久了吗?你们看着很熟的样子。”
吕克道:“从他到医院工作,就转到了我这里接受治疗,主要是也比较方便。溪文就像我的一个弟弟,其实他在外人面前已经可以伪装得很好了,只要不是特别突然或者亲密的接触,基本看不出来什么。当然,一开始的他,的确状态很糟糕。”
“有多糟糕?”
吕克想了想,道:“他夏天从来不穿短袖,不喜欢露出皮肤,在别人刻意靠近他的时候会很紧张。”
“怪不得,他一次恋爱也没谈过。”白路奚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吕克道:“是啊,跟混不熟的小野猫一样,实在是太慢热了,也太客气了,总让人感觉很有距离感。”
老实讲,第一次见到沈溪文的时候,吕克也惊讶于这个青年外表的美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只可惜,天使折翼了。
白路奚道:“没关系,小野猫现在变成家猫了,不需要陌生人投喂了。”
吕克总觉得白路奚一直在针对他,褪去了礼貌的外衣后就像一个护主的大狼狗。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甚至怀疑白路奚是不是强迫沈溪文和他结婚的。
“还有呢?”白路奚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他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以及现在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
吕克挑了挑眉:“想知道?”
“当然。”
“我的咨询费十五分钟……”吕克话还没说完,白路奚就把钱包放在了桌子上,让他没了后话,“吕医生,溪文还在家里等我吃饭。”
吕克笑了:“他今天加班。不然你也不会找我这个时候出来吧。”
“啧。”白路奚微微眯起眼睛,问道,“是不是和他在学校里的经历有关?他的同学们似乎很不友好。”
吕克有些讶异:“你猜的?”
“七八成。”白路奚道。
“猜得有点意思。”吕克道,“溪文那时候还很小,刚上小学一年级……”
那个时候的沈溪文,白白嫩嫩的,一副很乖巧的模样。
也的确比很多熊孩子懂事儿的多,人缘也很好。
直到有一天,轮到他打扫卫生的时候,几个熊孩子把他锁在了教室。那个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有个小男孩。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往日里和他关系比较好的男生才把他放出来。
然后,在沈溪文拉着他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的时候,男生笑着摸了摸他的肩膀,之后很快地掀起他的衣领,把捉到的满满一盒毛毛虫从他的背后往衣服里倒。
他是知道沈溪文怕虫子的。
“我讨厌你,凭什么大家都喜欢你?”
男孩说完就跑了。
留下沈溪文一个人疯狂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疯狂地大喊大叫,哭得撕心裂肺。
“他那天回家洗澡时几乎搓掉了一层皮。从那之后,溪文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吕克叹了口气,“虽然那个男生已经受过批评教育了,但心理障碍却从那个时候就形成了。他害怕别人碰他,害怕本来笑着的人朝他背后捅刀子。最严重的时候,一旦别人碰他就会全身起鸡皮疙瘩、冒冷汗,动都动不了。再之后,因为这个原因,他之后和同学的关系处得也很一般,觉得他很奇怪。”
白路奚没想到事情是这样。
他搬家的时候,也恰好是上完幼儿园要上小学的时候。
他想,如果他在的话,是不是沈溪文就不会经历这样的事了。
“怪我。”白路奚低声道,这个世界的意外很多,但他没想到,意外降临在他爱的人身上时,自己是如此无力。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少一些痛苦呢?”
白路奚本来想说痊愈,但他想,痊愈不痊愈已经无所谓了。他只想让沈溪文可以更快乐一些。
“我刚才也说过,他现在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对待治疗也很积极。我想,你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个契机吧。就像是黑暗里突然出现了一束光,带着他往更光明的地方走。”吕克道,“对于溪文来讲,完全的信任和信任建立后的习惯会更加重要,你要多多引导他去尝试着感受和人接触的美好,起码让他先对你做到这一点。”
白路奚点了点头:“只对我,其实更好。”
“你倒是小气。”吕克看着白路奚眉头紧蹙的模样,道:“溪文他真的,很喜欢你啊,我之前还以为,他不会结婚的。”
喜欢到愿意去尝试,去克服多年来的恐惧,去完成他之前不敢想的很多事。
“我知道。”白路奚轻轻勾了勾唇角,一字一句道,“我会值得他喜欢的,一直,一直。”
其实在今天之前,他以为他在沈溪文这里的特殊是靠他的不要脸和死缠烂打来的。甚至觉得,沈溪文一直在将就罢了。
却不成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溪文是用着如此笨拙而又朴实的努力去完成他这二十年来的尝试。
为了他,也为了他们。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第19章
沈溪文下班后回家,白路奚不在。
他换了双鞋开始做饭,有些犹豫是做两人份还是一人份。
反正也不碍事,多煮一份就多煮一份吧。他这么想着,开始翻冰箱里的海鲜,双份的。
白路奚和吕克告别后没立刻回家,而是在外面晃悠了一会儿。他很想买盒烟,却还是忍住了。
身上有烟味儿总归是让人不太舒服。
最终还是转悠着买了一个西瓜带了回去。
沈溪文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毛玻璃的窗户上映出了他的影子,屋子里很安静,抽烟机发出的轰鸣声也显得很突兀。
他突然很想抱抱沈溪文,也的确是这么做了。
沈溪文被吓了一跳,想要挣开,却听到白路奚小声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沈溪文就真的不动了。
“你这是……怎么了?”
“饭太香了。”白路奚道,“本来不饿的,被你整饿了。”
沈溪文有些无奈:“别。外面等着去。”
白路奚闻言放开沈溪文,从冰箱里拿了盒酸奶,心烦意乱之余又没事干,索性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公司的材料,就当加班了。
他想,他还是不要太逼着沈溪文,慢慢来就好。
只是,这段时间白路奚的确很难熬,仿佛在绑着双手看片儿,更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夜不归宿。
喜欢的人也喜欢他,而且就在眼前,但是却吃不到,他真是好惨一男的。
唯有工作可以暂时麻痹自己。
白路奚按着键盘往下翻页,瞥时间时注意到了右下角的日期。
明天就是刘安回去的日子了。
“沈医生。”白路奚扯着嗓子喊道,“明天刘安回m国,你说我是不去呢,还是不去呢?”
沈溪文那头正在颠着炒锅,第一遍没听清:“啊?”
“我说,我前男友要回去了,我该不该去送他。”白路奚道。
沈溪文手一抖,盐放多了。
炒时蔬瞬间变成了盐渍时蔬。
沈溪文道:“都可以。”
这问题干嘛要问他啊。
白路奚“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脑。
其实他挺想沈溪文能说一句“别去了,我不想”的。
因为盐渍时蔬那道菜太咸了,白路奚吃完饭没忍住喝了两大杯沈溪文泡的茶,结果晚上睡不着了。
白路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数羊,数着数着就抱着被子和枕头溜进了沈溪文的房间。
沈溪文在床上没反应,似乎是已经睡着了,屋里也只亮着小夜灯。
正当白路奚试图往沈溪文床上悄悄溜的时候,床头灯亮了。
沈溪文揉了下眼睛,有些懵:“白先生?”
白路奚停住了脚步,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溪文:“我睡不着。”
“失眠吗?”沈溪文坐起身,在旁边的抽屉翻了翻,拿出一个药瓶,却犹豫了一下,没有递给白路奚。
“这是什么?”
“安眠药。”沈溪文叹了口气道,“不过有副作用。”
白路奚拿过来看了看,还是比较强力的那种,皱着眉问沈溪文:“你吃的吗?”
“有段时间吃过。”沈溪文道。
“别吃了。”白路奚将药放在远一些的地方,“知道有副作用还吃?你还是学医的,不知道是药三分毒吗?”
沈溪文被一个外行教训得一愣一愣的,刚想反驳这句话有适用条件时,就看到白路奚上了他的床,瞬间忘记了讲道理。
“我一个人,是真睡不着。”白路奚叹了口气,“能在你这儿凑活一晚上吗?”
沈溪文问:“一个人睡和两个人睡有什么区别吗?我能治失眠吗?”
白路奚正色道:“有区别,失眠的心情不一样。”
沈溪文看他铁了心了,心想上次在旅馆了那一次也没发生什么,也就放心地往旁边挪了挪,两个人躺在一起。
白路奚躺床上就安稳了,乖乖闭上眼睛,仿佛失眠的不是他:“睡吧,这个点儿你平时都睡了吧。”
平时都睡了,但今天没睡。
其实沈溪文也有些睡不着,盐渍时蔬的杀伤力真的有些强。
“那,晚安。”
沈溪文说着关上床头灯。
白路奚处于想睡,但是精神无比活跃的状态,就算闭上眼睛,大脑也在飞速地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白路奚数到了一千多只羊。
旁边沈溪文的呼吸渐渐平稳,似是已经睡着了。
白路奚侧过身,也只能看到沈溪文的背。
他小声道:“我就抱一下,你乖一些。”
然后轻轻将沈溪文揽进了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别怕我,真的不用怕我。”
白路奚闻着沈溪文身上自然的香气,顿时心安了不少,闭上了眼睛,开始新一轮数羊。
他的宝贝,在他的怀里。
黑暗中,沈溪文背对着他,睫毛微微颤抖,眼角处闪闪发亮。
不怕,不怕。
第20章
沈溪文罕见地起床起得比白路奚晚了一次,醒来时白路奚已经不在家了。这个点儿,往常时候白路奚还在睡觉。
他才想起来,刘安是早上的飞机。
白路奚应该是去送他了吧。
明明昨晚睡得那么晚,却还是起来那么早。
沈溪文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在床上反常地呆了很久,才承认这种心情或许就是吃醋。
他想,白路奚应该是喜欢他的。
但这种喜欢有几分几两,比之曾经与刘安又如何?和那些出现在白路奚过去里的阿猫阿狗比又如何?
沈溪文低头掩住自己失望的神色,叹了口气,照常起床做了一人份的早餐。正在吃饭时,白路奚探头探脑地从门口进来了。
二人面面相觑。
白路奚看到沈溪文,打了声招呼:“早啊,沈医生。”
沈溪文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怕他一开口就忍不住去质问白路奚。
白路奚自顾自坐在餐桌边上,语气如常:“今天天气真好啊。嗯?没有我的早餐吗?”
沈溪文道:“我以为你今天不在家吃。”
“我今天早上去……”白路奚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去哪儿了?”
沈溪文没忍住问了出来。
“晚上你就知道了。”白路奚笑得很温柔。
沈溪文顿时食不知味:“哦。”
是去机场了吧,想晚上再告诉自己吗?这算是顾忌他的心情吗?
白路奚觉得今天的沈溪文有些反常。
往日虽然也不至于对他笑脸相迎,但总归是相敬如宾。
今天的他看起来……很孤独。
白路奚自己泡了一碗牛奶燕麦,端到餐桌上,一边喝着一边定定地盯着沈溪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昨天晚上,我抱着你睡的。”
沈溪文顿了一下,道:“是吗?”
“嗯。”白路奚笑着问道,“是不是感觉……还可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
沈溪文道:“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白路奚温柔道:“我们可以尝试着……”
慢慢多一些自然的接触。
然而沈溪文打断了白路奚的话:“我该上班了,白先生。有什么事情我们换个时间说。”
“嗯?好。”
白路奚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八点钟。虽然的确要到沈溪文走的时间了,但不至于不能听他说完一句话。
是因为他抱着沈溪文睡了一晚上吗?
白路奚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儿,他以为昨晚是一次巨大的突破,没想到反而适得其反,又回到了原点。
路桥公司的员工们发现,今天自家boss一改前几天满面春风的模样,连往日滴水不漏的笑容都变得虚假起来。
好在关于分公司的选址已经提上了议程,几乎所有人都忙了起来,也没有功夫去考虑自家boss究竟哪根筋不对。
路桥的第一个分公司想要在邻省先做起来,这样虽然比较保守,但管理上也相对容易一些,毕竟是公司的第一个分公司,一点岔子都会对路桥打击极大。
白路奚一天又开了两个大型会议,将他的设想向各部门经理阐述,并征求各部门的意见,将任务放下去。
该继续洽谈合作项目的就去谈项目,该和银行对接的去对接银行,该收集资料的去收集资料。
一切都井然有序。
傍晚,白路奚接了个电话,从工作中暂时脱离出来,拿起车钥匙往沈溪文家赶去。
沈溪文家楼下停着辆被彩漆喷得面目全非的面包车。
白路奚跟司机打了声招呼,一行人开始忙着往楼上搬东西。
沈溪文下班到楼栋门口时,发现了一只小金毛犬正朝着楼里叫,叫声不大,显得清脆又可怜。
这是个陌生面孔,但金毛脖子上挂着个吊牌,上面写着“B&S”,很明显是一只家犬。
金毛看到沈溪文,摇着尾巴朝他“呜呜”地叫。
沈溪文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蹲下来顺了顺它的毛,小金毛舒服地在地上打了个滚。
小东西居然不怕人。
过了两分钟,沈溪文注意到身边有个人和他一样蹲了下来,正猜想是不是小狗的主人时,听到白路奚问他:“喜欢吗?”
沈溪文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白路奚道:“它是我们的。”
“我们的?”沈溪文看向白路奚,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的……”
“喏。给它取个名字吧,它叫得我的头都大了。”白路奚拿了个小球逗它,嘴上抱怨着面上倒是笑得开心。
沈溪文道:“你取吧。”
“我取?那小黄?”
沈溪文:“……”
白路奚摸着金毛的脑袋:“不好听但是好记啊,是不是,小黄?”
金毛“嗷呜”叫了一声。
“看吧,它也同意了。”
沈溪文扶了下眼镜,喊它:“小黄,认命吧。”
白路奚笑了,道:“去楼上看看?”
“楼上怎么了?”沈溪文问道。
“看了就知道了。”
沈溪文上了楼,发现进客厅的地方多了个大的方形鱼缸,里面养着十几条热带鱼。
鱼缸上自带的彩灯映得沈溪文脸上发红:“这都是你买回来的?”
“是啊,早上去逛了逛花鸟鱼市场,你不是喜欢钓鱼吗?这虽然不能钓,不过我看着还挺好看的。你要是实在想钓鱼,它们还是现成的演员。”
沈溪文愣住了:“你早上没去机场?”
“机场?”白路奚也怔了一下,“你说刘安啊,送他的人多了,不缺我一个。”
他早就想和刘安划清界限了,只是一直不想让肥乔夹在中间为难,才没有明确拒绝,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反正,刘安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态度。
沈溪文顿时没了话,白路奚看着他的神情,终于明白了:“哦,合着沈医生早上是在和我耍小脾气呢?吃醋了?”
沈溪文脸上一片红,否认道:“没有。”
“别这么说啊,别人吃醋我觉得矫情,你吃醋我还真是想放挂鞭炮庆祝一下。”白路奚叹了口气,两手按在鱼缸上,将白路奚困在两臂之间,“你这幅样子,我真的,毫无免疫力,就想赶快抱你去床上。”
沈溪文眼睛猛地睁大,立刻低下了头,白路奚始终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这是在拒绝了,连身体都在颤抖。
白路奚有些后悔说出那句话了,说好的慢慢来,却还是没忍住。
小黄嗷呜嗷呜地叫了起来,白路奚松开桎梏,拿起桌子上的狗粮倒在它的饭盒里:“吃吧吃吧,你以为就你饿啊?”
沈溪文连忙道:“我去做饭。”
白路奚笑了:“我要吃多点儿肉。”
鱼缸里的鱼游得很悠闲。
鱼有让人放松的作用,而且沈溪文也喜欢。而狗这种动物更能让人感受到羁绊,金毛更是极为温顺的品种,对于沈溪文来说,和狗相处也是逐步增加触碰的最好方式之一。
白路奚头一天晚上查了很久关于这一心理障碍的资料,也看了很多病人和医生分享的方法,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比较保守的方案。
事实证明,这一番功夫没有白费。
白路奚晚上刚要打开房门回屋睡觉的时候,沈溪文在他身后扯了下他的衣角,看着白路奚疑惑的神情半天才憋出来两个字:“一起?”
白路奚反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一起是我想的那个一起吗?”
说完了第一句,沈溪文后面顺畅了许多:“就像昨晚那样。”
白路奚闻言立刻回房间抱起被子往沈溪文房间走,语调微微上扬:“宝贝,你可算开窍了。”
小黄也立刻叫了一声,也撒欢地往沈溪文屋里跑。
白路奚冷漠地将它赶了出去:“睡你的狗窝去。”
第21章
白路奚以为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却是更大的煎熬。
沈溪文的“一起睡”果然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白路奚每天看着沈溪文漂亮的背部线条入睡,却最多也只能做到等他睡着了再抱一抱这一步。
饶是如此,每天早上起来先去卫生间好大一会儿解决生理问题的白路奚也依然觉得这是来之不易的胜利曙光。
沈溪文并非是没有感觉,只是,他对于自己的这个状态实在是没有信心,更害怕从此之后白路奚对他会更加失望。
小黄倒是只傻狗风范。
每天乐呵呵地等主人顺毛,几乎享受了沈溪文藏着的所有温柔。
白路奚开始怀疑自己把小黄带回家究竟是为什么了。
为了和他争宠吗?
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两个月。
沈溪文几乎已经习惯了每晚白路奚的存在,甚至连每晚的拥抱都渐渐适应了。
但是白路奚这些天的工作却是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分公司的事情让白路奚的精力有些透支,而且公司本身的业务也需要兼顾,还要争取更多的客户,在没有什么基础的W省开拓这一行业,本身就是风险和利润并存的。
只是一旦赌赢了,那就可能是翻了不知多少倍的收益。
白路奚忙着在新客户之间周旋应酬,有时候喝得多了些就会自觉地去自己的房间睡,避开沈溪文。
早上起床时旁边也总是放着一杯热乎的醒酒茶。
分公司的筹备离不开他,白路奚决定出差几天,告诉沈溪文时,沈溪文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嘱托他道:“看看天气预报,带好衣服。”
白路奚笑了:“你以为我几岁呢,宝贝儿?”
沈溪文伸出三根手指。
白路奚眯了眯眼睛:“再加两岁?”
沈溪文闻言嘴角微不可微地扬了很小的幅度,白路奚见状道:“等等。”
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伸出手,给了沈溪文充分的准备时间,然后轻轻将沈溪文的唇角往上扯了扯,收回手道:“我许过愿的。”
沈溪文道:“封建迷信。”
白路奚反驳道:“三岁还不能迷信了?”
沈溪文看着一脸认真的白路奚,问道:“几号回来?”
“估计要一周。”白路奚道,“要敲定的事情还挺多的,和那边的官员、前辈、潜在客户也都要打招呼,多准备一些准是有用的。”
“一周啊。”沈溪文念着,一周是七天,是一百六十八小时,其实应该挺快的。
“怎么了?怕我不在没人烦你?”白路奚笑了笑,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我有点不放心你,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赶不回来还有肥乔呢。”
沈溪文道:“我一个人过那么多年了,能出什么事儿?”
“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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