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塔西佗恋爱,柏拉图陷阱-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又不能代表我的生意的好坏。说真的,我一年平均下来,真正到手的估计还没你们多呢。”
“活该……”易钟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他转过身,面向钱鲲,“说到这个了,”他顿了顿,“还是四年前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你非要做这——”
“啊,找到了!”钱鲲从位置上弹起来,胡乱地将报纸一卷,塞进公文包,“那么下次就开庭见咯,拜拜小明~~”
“啊啊,又让他跑掉了……”易钟明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了,方泉,今天下午大概能稍微早一点下班了。”
“我还以为你想让姓钱的赶紧走呢……”
“当然,鬼才想看到他那张欠揍的脸!可是……那个问题……”
掩上身后的门,方泉跟在易钟明的身后:“你刚才想问的,该不会是他为什么要干这行吧?”
易钟明乜了方泉一眼,然后目视前方:“你要是在工作的时候也这么聪明就好了。”
并不是聪明,只是……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过,你讨厌他,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毕业后从事的职业。”
“的确,而且你要是知道那家伙以前有多优秀的话,你也会想不通这个问题的!”易钟明的情绪瞬间高涨,手也不自觉地挥舞起来,“你知道,他好歹也是辩论队的,所以口才、逻辑什么的显然没有问题;人品么,虽然有些奇怪,但基本上还算是彬彬有礼,所以他还挺受大家欢迎的;然后——”
“——你们之前还那么熟……”
“当然!我们之前可是——等等!”易钟明意味深长地看向方泉,“你想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
方泉快步走了几步,超过易钟明,兀自登上楼梯。
自那晚同席而眠后,他对易钟明就没有之前那么厌恶了,也是从那晚起,他开始明显地觉得自己能够透彻地理解易钟明的所作所为了——不管是值得庆幸还是令人悲哀,自己在精神上与易钟明不断拉近距离都是不可逆转的趋势。
大概是有这样的潜意识作祟,他才会对这家伙,甚至是这家伙与工作没什么关系的私生活方面这么在意吧?
即便如此,刚才自己的举止也有点太过了……
怎么了?怎么了?生理周期?拜托,又不是女生……
……自己,到底在焦虑些什么啊?!
推开办公室的门,电话仿佛掐准了时间似的响了起来,抬头看了眼钟显示的时间,他叹了口气,接起电话——
“喂……您好您好……您快到了么?!……没有没有,我们还没有下班……好好好,我马上下去!”
*******************************************************************************
“……那么就辛苦你了,小方。”
“没事没事,那么萍姐,明天见!”
进入九月后,白昼的时间明显缩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法庭里的光线也慢慢地黯淡下去。送走了法庭的最后一名工作人员,方泉重新将视线拉回到眼前这个在笔记本上刷刷做着记录的孔律师——准确地说,孔教授的身上。亲娘老舅爷啊,他就不能用手机咔嚓咔嚓——啊,对,查阅证据的时候是不能随便咔嚓的……
……但是用笔抄的话,这得抄到什么时候啊……
方泉干脆拉开被告席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双手托腮,盯着对面戴着老花镜、笔耕不辍的老教授。
这孔教授是三水师范法学院的老师。和自己曾经在三水政法时认识的许多老师一样,这位孔教授也在三水市一家小有名气的律所挂了名,所以他也执业,接些诉圌讼的案子。今天,他就是来查阅、摘抄自己代圌理的那件离婚案中对方在庭后提交的证据的。
“小伙子也是学/法律的吗?”
听到孔教授和自己说话,方泉猛地回过神来。
“啊,恩……”
“哪个学校的?”
“……三水政法……”
“哦哦,挺好的呢!”孔教授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今年新考进来的?”
“不,我,啊……”
真是戳到痛处了。
“这样啊,”孔教授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以后还是想进入这个系统工作吗?薪水不高还很辛苦啊。”
“嗯,我知道……”
毕竟人人都这么说。
不过在那之前……
你有空闲聊,还不如赶紧抄啊!
“我看完了。”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孔教授才合上本子,他摘下眼镜站起身来,“辛苦你了!”
“啊,没什么……”方泉淡然地说道,他提前走到门口,推开门等着孔教授收拾完毕。
“您不用太急。”
反正自己就住这儿,不需要像某个味痴一样赶着回去品尝翔一般的饭菜。
孔教授拎起他的公文包,走到门口,一把抓/住方泉的手:“小伙子,今天谢谢了!”
“这是我们应该——噫!”
右边的裤兜里似乎被塞进去了什么异物。方泉本能地僵硬了。
“嘘~~干/你们这行有多辛苦,我们也知道,所以一点小心意,收着吧!”
???
等等!
难道说这个是……?!
“对不起,”反应过来的方泉马上将手伸向全身最不自在的那个地方,“这种东西我们是不能——”
然而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拦住了他。
“这事,易法官他知道的。”
方泉的手停住了。
“……是这样的吗?”
“当然!”孔教授笑着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拍拍方泉的肩膀,“替我好好问候易法官。”
“好……?”
待孔教授走远后,方泉将手□□兜里——好家伙,隔着牛皮纸都能摸/到厚厚的一沓,这里面该有多少张毛爷爷啊?方泉呆呆地站在那里,头皮发麻,背上一阵阵地冒着冷汗。
“喂,小方,当事人都走了吧?”门卫老王锁上大门,扭头问道,“今晚我煮面条,你吃不?”
“啊,我……”
保持自然!保持自然!!
“我,额……”
别说自然了,声音都像女人那么尖了。
“我,我不饿,您自己吃吧,不用准备我的份了……”
迈开步子,仿佛每个关节都在嘎吱作响,即便如此,还是要拖着这样的身体跑动。嘴里念叨着推辞的话,方泉飞也似地逃到楼上的会客室。关上门,他将口袋里那团浅褐色的东西扔到席子上,用枕头压住,原地焦虑地转了几个圈后,他依然觉得不踏实,于是干脆整个人扑上去,用自己的肚子压住枕头下的“魔物”。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个。
喂喂,干嘛这么激动啊!这里可是法院呢,有这种事情其实应该挺正常的吧!自己来了这么久,一次都没碰到才应该奇怪吧!之所以今天第一次见,大概是因为之前自己碰巧都没有撞上,或者接的净是诉/讼标的还没诉/讼费高的案子吧?
然后,今天终于……!
唉唉,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吧?!
这个!钱!怎么办???!!!
进入九月,打地铺就觉得有些凉了,这几晚方泉还得裹毯子才睡得着。但现在,他趴在席子上却一点都不感到冷,相反,身上的汗腺还一刻不停地、玩命地分泌着汗液,尤其是顶着枕头的腹部,简直就像被火焰直接灼烧一样难受。
……真没出息!说到底,枕头下的不过是一沓纸而已,至于这样么?!孔教授代/理的那个原告想让孩子跟着被告生活,这一点大家在庭上都听得清清楚楚,可那孩子还不到三岁,被判给被告男方的可能性微乎甚微,所以孔教授这么做的只是在维护自己当事人的权益罢了!况且这些钱孔教授点明了是给姓易的,他这个没有编制的小速录员要做的只是等法官大人明天来了以后转交给他就行了!完事了!终结了!不用再操心了!耶——
——个头啊!
要真能这么简单地去考虑,他还有必要如此坐卧不安么?光是和这堆毛爷爷同处一室,他就已经有种做贼的感觉了。
做贼……么?
方泉酝酿了一会儿情绪,从枕头下抽/出那个信封。那个吓死人的厚度,不敢说有五位数,但估计也差不多了。
“既然已经做了贼了……”
盯着眼前敞开封口处的那片诱人的粉红,方泉咽了口唾沫。
租房也好,考研报班也好,只要有了这个……
慢着!要是自己现在拿了,明天易钟明点钱发现少了咋办?
应该没事吧?孔教授准备了这么多,应该不只是给易钟明的;不介意通过自己递交,或许也默许了居中的抽成……吧?
方泉左手捏紧信封,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朝那片粉红伸去。
就抽一点点,能够应付过目前的窘境就行……
一点点就行……
一点点……
指尖拈出几片粉红。
百元大钞早不是第一次摸了,可今天的感觉却比平时要腻手。
“不行!我做不到!!!”
方泉怪叫一声,将钱塞回信封,再把信封重新扔到枕头底下,最后双膝跪在枕头上,紧紧地压住那“魔物”。
“我果然是做不了贼的……”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跑完马拉松。
“今晚还是洗了睡吧……明天,只要明天把这个麻烦玩意转交给那个姓易的,我的煎熬就能结束了……”
*******************************************************************************
但现实永远都是事与愿违的。甚至有点“南辕北辙”。
在做了一晚上关于住看守所和被枪毙的噩梦后,方泉终于在第二天午休的时候瞅准机会将“麻烦”塞给了易钟明。本以为这样“煎熬”能够就此结束,没想到易钟明拿到信封后勃然大怒,又是拉着他去庭长办公室“交待情况”,又是惶急火燎地把孔教授“骗”回来,将钱退了回去,用造成影响最小的方式了结了此事——当然,他这边的“煎熬”,也就是说教大概暂时是不会了结了。
这发展,也太像……
……主旋律影视剧里演的一样了吧?
“这些,该不会是演给我看的吧?”
送走孔教授后,又过了正常的下班时间,不过不同的是,今天易钟明也留下来加班。趁整个办公区只剩他俩,方泉直接将心中最大的困惑抛了过去。
易钟明眯起眼睛:“你在怀疑我?”
“不兜圈子地说,是的。”
“我懂你的感受,毕竟反面教材太多了。”易钟明边收拾着自己的公文包,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我这个人啊,对钱的事情看得还真没有那么重——这并不是因为我的家境有多好,我只是觉得,只要钱够花,只要能让我吃顿饱饭,我就没什么别的要求了。如果钱太多的话,我反而会坐立不安。”
“会说出这种话,你还真是个幸福的大少爷啊……或许你现在觉得钱是第二位,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类似于冲击你做法官的目的那样的事件。但如果有一天,”方泉深吸了口气,“当你真正需要钱的时候,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坚定吗?”
……就像自己一样。
“或许我会动摇,但最终我还是能坚持得住底线的……吧?”易钟明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应该可以的……吧?”
是吗?
应该确实是可以的吧……
……就像自己一样。
“其实,变成这样,和对钱的态度也有很大的关系……”
冷不丁地,易钟明嘴里冒出来这么一句。
方泉疑惑地眨眨眼,消化了一会易钟明这句话的意思,方才接道;“你是说孔教授代/理的那个当事人要把钱用在女儿身上而不是干这种事吗?”
“哈?”易钟明挑起一只眉毛,“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说这个吗?!你特么到底在说什么啊?!”
“啧,昨天你不是提到我和钱鲲之前的事情么?”易钟明背过脸,不耐烦地说道,“经过刚才这事,我忽然意识到了——不,我其实早就意识到了,我后来之所以会那么讨厌他,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对钱的态度有很大的不同。”
……一如既往地思维跳跃呢。虽然很想吐槽,但对新话题,也就是钱鲲那家伙的浓厚兴趣冲淡了方泉的这个念头。
“钱鲲虽然聪明、好学、优秀,但对他来说学/法律只不过是个业余爱好,赚/钱才是第一位的。所以他才会选最难就业的法制史专业,因为他喜欢,他也不需要靠这个专业赚/钱。四年前你大概还不清楚,那时候的大环境是搞借贷来钱比较快,他正好家里有些资源,于是就去做了这种连初中没毕业的人都可以去做的事情——四年前那个问题的答案大抵就是这样。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罢了……”
“就这就完了?为这种小事讨厌一个人,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这你就不懂了,三观不同不相与谋啊……”易钟明感慨道,“其实很早以前开始,我就跟他之间因为这种事情有芥蒂了,但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我始终都没有跟他闹崩——直到发生那件事。”
“???”
方泉敏锐地竖起耳朵。
“当然这种事你……算了,还是跟你说吧,反正你知道得已经够多的了……”易钟明倚上门板,自暴自弃地叹道,“我研究生的时候,曾经和辩论队的一个学弟交往过一段时间,我们之间一直不太顺利,所以快到我毕业的时候,我们就分了。刚好在这个时候,钱鲲对我说,他喜欢我很久了,反正我们两个人都留三水发展,正好可以在一起,如果觉得不安的话,他可以去赚足够多的钱给我……”
这些话……怎么感觉跟求婚似的?
“然后你就答应了他,再然后你们又因为其他原因分手了,最后情侣和朋友都没做成的你们彼此只留下了仇恨……么?”方泉顺着易钟明的话,将他和钱鲲的故事补完,不料当事者却只是苦笑着摆头——
“你的脑洞也太大了一点吧?哪有那么多的然后啊!我当时就拒绝了他,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确立过恋爱关系!”
……是这样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
“那你为什么……”
“因为那家伙在我拒绝了他之后,这么多年居然还一直死缠烂打,真的很烦啊!”易钟明摘下眼镜,揉揉眉心,“再就是,我虽然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但对他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在那个微妙的时间点被好哥们表白了,总觉得自己被狠狠地背叛了呢……”
“哈?你这想法真是够奇怪的!”方泉抱起胳膊,不解地问道,“你刚刚失恋,你结识多年的好哥们趁机向你表白,还向你许下了美好的未来,虽然有那么一些芥蒂,但既然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和经济基础,不管是男是女,听了那番话都会心动吧?”
“是吗?我倒觉得他说的每个字几乎都触到了我的每个怒点,把我这个人贬了个一文不值呢!”易钟明低下头,喃喃自语道,“虽然现在看来,他说得一点不错就是了……”
“??你刚才说啥?”
“什么都没有!除此之外……”易钟明抬起头,他的眼睛直视方泉,神情难以捉摸,“算了,你果然还是不知道为好。”
“什么啊你这个人?!擅自抛出一个话题,又在这个话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擅自结束它,你这家伙真是最糟糕的聊天对象!”
“我要回家,才懒得陪你聊呢!觉得不爽的话,就当一开始没有聊过这个话题好了。”
强行又往公文包里塞了一本案卷后,易钟明匆匆离开。望着他的背影,方泉眨巴眨巴眼睛,继续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易钟明还真是蠢得可以呢,自己忘性再大,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话给忘记啊!诚然,那个没有结局的结局听得他怪不爽的,但总体而言,在这次谈话后,他的心情愉快了不少。
简单地把文件整成堆,方泉吹着口哨掏出手机:“马上就要中秋了吗?太好了,终于有三天假期了!趁这三天去报个考研的班,十一就能开始上课了,顺便再去解决租房子的事情——啊,钱的话……”
这种现实的问题,无论如何都是绕不开的。自己终究无法/像易钟明那样超脱。
但他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暂时就不考虑这种闹心的事情了。
“钱的话,总有办法解决的吧……肚子好饿,找老王要口面条吃吧……”
第18章 chaos & fort
两点零五分。
方泉焦躁不安地坐在位置上抖腿。
“太慢了……”
“啧,别闹,马上就好!”
“我说易……大法官,别因为今天下午没有庭开就这么悠闲啊!”方泉跳起来,“今天下午要去区里和市里的房管局,还要去一家银行续冻,时间紧得很,所以麻烦你别在这里悠哉了好不好了?!”
“吵个头吵!”易钟明把键盘往桌子里狠狠地一推,不耐烦地说道,“我这段就差一点没写完了,你一催我,我彻底写不出来了!”
“那你就回去再写,反正你回去有的是时间……”
“回去有回去的案子写。”易钟明怏怏地收拾起自己的公文包,“对了,那孩子的工作证你记得带着。”
“我哪次出门不带着?”冲易钟明翻了个白眼,方泉从兜里掏出那张工作证,这是易钟明的继任者、萍姐的前任,一个叫邢劲的男书记员留下的。根据易钟明第一次见面说的,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伙子只干了半年多就不幸从楼上摔下来了,因为伤得太重,短时间内无法回来工作,于是他的工作证一直都是方泉这个编外拿着用。
“他还会再回来吗?”方泉喃喃自语道。
“大概不会了吧?”易钟明接腔道。
“还没有好吗,伤?”
“身上的伤大概差不多了,但受了那样的刺圌激,估计回来工作是不可能的了。”
“哈?刺圌激?”跟着收拾完毕的易钟明走出办公室,方泉皱起眉头,“不就是从楼上摔下来了吗?这种刺圌激会让一个人连工作都无法继续了吗?”
“……算了,当我没有提过这事吧……”
背向方泉,易钟明摆摆手。他打开通向一楼的铁门,法警兼司机的侯哥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他们了,三人出了法庭大门,沿着最后一段楼梯向街面走去。恰在此时,一群人——男男女/女大概十几二十个——也气势汹汹地攀上楼梯。
“方泉,快,往回走!”
“怎么了——呜啊!!!”
被拽住胳膊,方泉在易钟明的拖拉下步伐杂乱地退回到庭里——其实这样说并不准确,因为迅速前进的人群同时也在将他们往里面推。
“请问你们是——等等!——啊!!!”
听到侯哥的悲鸣,方泉赶紧回过头去,负责挡住人群的侯哥已经被反噬,不见踪影,只能听见被击打的钝响和凄厉的惨叫在大厅内回响。
“侯哥!”方泉试图挣脱易钟明的束缚去救他,但还是被易钟明一把推进了铁门里。
“不想和侯哥一样被揍就给我在这里呆着!”易钟明麻利地关上铁门,将整个背靠了上去。
“可是……唔……”方泉站在原地,咬紧嘴唇,“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哪知道啊?”易钟明干笑了一声,“你没看到他们还没有自报家门就开始攻击了啊!”
哗啦!
外面传来一阵碎裂声——大概是法庭入口的玻璃门被弄倒了。
“方泉,快过来,”易钟明侧过身,招呼方泉道,“抵住门,咬紧牙关。”
“咬紧牙关?!——呜哦!”
哗啦!!!
这次的“哗啦”声听得更真切,因为它就是从方泉和易钟明抵住的门上发出来的。近距离接触这强烈的震动,方泉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也嗡嗡直响。
“为什么会——呜啊啊!!!”
还没等他发表完感慨,下一次撞击就毫不留情地袭来了。
“没有什么为什么!”易钟明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这几个字,“你只需要知道,守不住这里大家就都完蛋了!”
“唔……”
方泉闭上眼睛,让身体承受住来自门那边的冲击。和这个一流法庭里其他的设施一样,这扇装在楼梯口的铁门也是个“老古董”,因此在外力的作用下,它不会发出像家用的防盗门那样浑厚的“轰轰”声,而是像狂风中的树枝一样来回抖动着“哗啦”作响——并且,随着冲击的继续,不祥的“哗啦”声愈发刺耳。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番“巨大”的动静,庭长、萍姐甚至郑法官也迅速地下来查看情况。
“如您所!见!我们正!在!被冲击!”
方泉大声地回应道——在冲击下,他甚至连连贯地说话都做不到了。
“谁在冲击?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案子的当事人!”易钟明趁着对方冲击的间隙换了一边抵住门,“他们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打侯哥,现在又——唔!”
“什么啊,又来了些不讲道理的人啊……”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在下一秒她马上就打起精神来,她麻利地蹬掉脚上的高跟鞋,岔在易钟明和方泉的中间顶/住哗哗作响的铁门。
“庭长,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