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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西佗恋爱,柏拉图陷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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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易钟明啊易钟明,你可终于说出口了……对别的方面方泉可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易钟明的直白一直颇为让他欣赏。
  痛快!
  痛快!!!
  “好,易钟明,既然你说得这么明白了,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身体中的血全冲向脑门,方泉的嘴彻底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像你这种冷酷无情缺乏耐心的变圌态才不适合做法官呢!你多做一天法官就会让这个世界多遭受一天你那恶心的同性恋思想污——呃!!!”
  还没等方泉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就被易钟明牢牢地钳住,接下来他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柜子,股间被易钟明的右腿抵住。
  “放……手……”方泉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住易钟明的手腕,无奈大脑缺氧,手根本使不上力,再加上他本来也不是身材魁梧的易钟明的对手,求生的努力怎么看都只是垂死的挣扎。
  ……看来前几次易钟明敲他脑袋确实是控制了力道,因为失控状态下的他,真是会弄死人的。
  “呵,我就说你那天怎么签个字签那么久,”易钟明歪起嘴狡黠一笑,“原来是某人说了些多余的话啊。”
  “变/态……不要……过来……啊……”
  “变/态?他肯定不会说我是变/态吧?看上去你这边似乎有些理解上的偏差呢……”
  “救……别……别过来……”
  “哎呦,这儿好像变兴奋了呢?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兴奋真是了不起呢!”易钟明的右腿恶作剧似的顶了顶,“难道说我们也是同类?”
  “!!!”
  被易钟明这么一提醒,方泉自己也注意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因为缺氧所以兴奋了……么?
  心跳得飞快,背后冷汗直冒,胸腔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充满。
  “喂喂喂,你到底什么情况啊?先是没来由地说我是同性恋,然后又自顾自地嗨起——这是在邀请我么?这是在邀请我吧!”感觉易钟明越贴越近,方泉吓得闭上了眼睛,但对方那火热的鼻息扑在脸上,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说来升上助理审判员以后我每天简直忙得不可开交,下班后连找地方排解的时间都没有……”
  难道说接下来要……?
  “不……不要……”
  呼吸愈发困难,眼前一片漆黑,舌头微吐,唾液沿着嘴角流出,意识正在不断飘离,唯有那个部位在拼命地渴求着。
  好吧,如果接下来真的要发生什么,那也是身不由己了。
  认命吧……
  “喂,前几天你问我的问题你还记得吗?”易钟明在方泉的耳边低语,这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关于法官这个职业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的问题。”
  “?!”
  稍稍睁开眼睛,方泉不明白易钟明现在提起这件事的意义。
  “那我现在就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法官对我来说是一份可以为我带来稳定收入,不至于让我饿死的工作;而且我啊,小时候最想当的是老师,现在这个工作的性质和老师也差不多:试想,作为受过专业法学教育的人,坐在法庭之上,听双方的当事人阐述各自的事实,听他们对于这件事或者相关法律的看法,然后以一纸置身事外的专业的判圌决告诉这些对法律一知半解或者根本不了解的人真正依照法律该怎么处理,如果可以的话最后再欣赏一下他们的表情,这样的过程非常让人愉悦呢——虽然不是老师,却也干着教化的工作,这种活谁都讨厌不起来吧?”
  感觉易钟明掐着自己脖子的力道稍微小了点,方泉大口地吸气。意识虽然有所恢复,但那里的问题却愈发地让他焦躁。
  “但就和老师一样,我也讨厌问题‘学生’——说多少遍都听不进去,还不懂装懂,自大,不谦虚,只会动动嘴皮子,从来不实际行动……不管是当事人还是其他的什么,这种人简直不能更讨厌了……”
  “现在……说这些……干嘛?”不想听易钟明的长篇大论,方泉不耐烦地朝前蹭。
  “干嘛?你是脑子被我掐得短路了吗?”易钟明猛地松开手,任由方泉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我说的‘那种人’分明就是你啊!”
  “什……”
  “虽然我从来不觉得我们这种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但一想到你这种讨厌的废物跟我们是一类人,我就觉得恶心!”
  “!!!”
  “你知道你刚才用怎样丑陋的姿态求我吗?真是笑死人了!”易钟明从自己的椅子上抄起公文包,“不管我积攒了多久,看到你都没有兴致了!”
  “啊……”
  “我劝你啊,还是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
  “我……”
  轰!
  办公室的门被无情地摔上。
  “等……这,这算什么啊……”
  不甘、愤怒、羞愧……方泉的心中五味杂陈——或者说本该如此。在易钟明离开后,他首先将手往下挪。
  真是讽刺啊,身体上的不满竟然压过了心理上的一切不快……
  “简直就和姓易的说的一样了……哈哈……”
  动作加快,刚刚清醒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不懂装懂,自大,不谦虚,只会动动嘴皮子,从来不实际行动……”】
  不知怎的,这种时候脑子里居然回响的是易钟明那些恶毒的话。
  【“……讨厌的废物……恶心……”】
  方泉咬紧嘴唇,额头抵上柜子。
  【“……你知道你刚才用怎样丑陋的姿态求我吗?真是笑死人了!”】
  速度不断加快,很快自己就能……
  【“……不管我积攒了多久,看到你都没有兴致了!”】
  “哈啊——呼……呜,呜呜……”
  当YW退去,不甘、愤怒、羞愧之类的不快情绪便重新占据了自己大脑的全部。冲上顶点的同时,方泉的眼泪也扑刷刷地落了下来。
  “可恶!擦!混/蛋!变/态!易钟明我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没有什么余韵值得自己留下来继续享受的,方泉扶着柜子站起来,快步地离开办公室。他现在迫切地想换掉被自己弄脏的衣服,毕竟这大热天的,谁都不喜欢穿着黏糊糊的衣服。
  “也不知道是谁恶心……居然还摔门……”用胳膊抹了一把眼泪,方泉去扭门栓。
  扭不动。
  方泉又转了几下,门栓还是保持着只能扭半圈的状态。
  好。很好。非常好。
  在被差点掐死、被侮辱、被不能得到满足后,被反锁在办公室里面了。
  “CNMB的!”方泉狠狠地踹了一脚门,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掐完人又把人反锁在里面,你当你是谁啊!你有这个权力吗?也不知道是谁恶心,谁需要撒泡尿照照——唔……”
  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回想起刚刚自己狼狈的样子,方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可恶……可恶啊姓易的!谁跟你是同类啊!明明都是你的错我才会……”胳膊上已经满是泪水,方泉揭起衣襟,“等等,这制/服是……管他的呢!”
  一想到这衣服是易钟明的,方泉便肆无忌惮地将眼泪和鼻涕揩在上面——不是自己的,反正不是自己的,反正衣服都不是自己的!!
  “……连衣服都不是自己的……这工作可真是……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地狂笑着,眼泪却仍止不住地流。
  “这算是什么工作啊……明明说是速录员,怎么会这么忙、这么乱、这么累,还这么被……谁爱干谁干去!或许还是法/警比较轻松,维持维持秩序什么的,而且也算能留在法院……”
  留在法院……
  留在法院?
  对了,为什么自己非要死心眼地留在法院呢?像小溪希望的那样当律师的话不也行得通吗?
  可是那个时候,别说律师,就是邻居也……
  而最终处理了纠纷,还了他们公道的,是法官们啊!
  只要不存在客观上的困难就必须解决问题,这便是他们的工作方式。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工作方式,他们才能成为这个社会最后的正义使者。
  最后的正义使者……听上去真帅气啊……或许那时自己是充分认识到了这点,才会在之后的那么多年一直努力地朝法官的方向努力吧。而如果不具备“只要不存在客观上的困难就必须解决问题”的精神,自己大概永远也适应不了这个群体的生活吧?
  所以,纵使让他辞职的主客观因素有万万千,但留下来、留在法院的理由,只有那么一条就够了。
  “真是的,差点就着了那个姓易的道了……”抹了把脸,方泉站起身打开柜子,与三周前相比,里面的卷子只减少了大概四分之一。
  “不管合不合适,只要‘量’够了,只要满足条件就能留下来了,不是吗?”
  抄起一摞案卷,方泉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易钟明的那番话虽然刺耳,但是就“认知自我”这层含义来说,他或许还是做了点好事的……
  “不是为了留下来而留下来,是为了留在法院而留下来——姓易的去ТMD吧!”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快五点了。
  时间还早着呢……


第7章 不被原谅,但仍要继续
  这大概是易钟明四年来最忐忑的一宿。
  不管是第一次审案子的前夜,还是得知上诉的案子被改判的当晚,他都没有这么不安过。
  早退显然不是原因。反正庭里不用打卡,庭长又去院里了,只要门卫老王不开口他就不会暴露。
  没带案子回来写?可能有一点这方面原因吧。自打升上助理审判员以来,几乎每个漫漫长夜乃至周末节假日他都是在无休止的写判决中度过的。下午那会儿走得急,一个案子都没有带回来,所以吃完晚饭后他就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虽说还有去老地方找点乐子这么一个选项,但他根本提不起那个兴致。都怪方泉那小子……
  ……啊,是了,都怪方泉,都是那小子的错!
  不得不承认,在听到他嘴里吐出“同性恋”三个字的时候自己就慌神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模糊。尽管当时克制住了生理上的欲求,但冲动之下他好像也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
  身体上的伤害是实实在在致命的,光是回想起来易钟明就无比后怕;相比较而言,言语的伤害虽不直接害人性命,但影响更加深刻:昨天借着火气他说了不少伤人的话,这其中有些是憋了好久的真话,有些就……
  易钟明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反正那小子是属鱼的,肯定不会记得的……肯定会忘的……肯定没有往心里去——啊不行,不能都不往心里去,为他好的那些总该记着吧……”
  自欺欺人。不用任何人提醒,易钟明自己也知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欺骗自己就成为了他的习惯:比如说不在乎自己性取向的事情,比如说自己已经成长为一个不会轻易动摇的成熟法官的事情,再比如说昨天自己对方泉说的那些事情……
  叹了口气,易钟明再次翻了个身,面朝窗子的方向。夏天的太阳出的真早,这才五点钟,窗外的天空都已经泛白了。天亮了以后,就得去上班了,上班的话,就又得见到方泉了。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己还能用一贯的表情来面对他吗?
  切,工作的事情已经够忙了,还有时间管他?作为那小子直接对口负责的法官,工作的时候摆出工作的态度就行。不管方泉是不是同类,不管他和方泉过去是否存在着任何的联系,工作就是工作,只要那小子能把工作做好……
  ……嗯,好像唯独这点做不到呢……
  想到方泉工作方面的种种问题,易钟明顿时又怒火中烧起来:昨天的上诉案卷和开庭,前几天忘记联系原告来拿判决,上个星期……
  平心而论,这些问题并不完全算是方泉能力上的欠缺,态度、心理素质等方面不求上进才是关键。说实话,如果方泉自己认识不到这个问题,那么就算是神佛也留不住他了。
  亏得他当时专门为方泉量身做了这种交易……
  “啧,这小子这些年到底是吃了啥才变成现在这幅德性的啊?!”易钟明将上臂搭在眼前以阻隔恼人的光线,“真是……不教训他也不行啊!”
  又气又悔地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易钟明在闹钟响之前爬起来。他慢悠悠地吃完早饭,慢悠悠地准备完晚餐的食材,慢悠悠地骑着车来到法庭,居然才刚过七点半。路过会客室的时候,易钟明特地朝里面瞧了一眼,铺盖叠得整整齐齐的。看来方泉已经起床出去买早饭了。
  “……难得看他勤快一回呢……”易钟明耸耸肩,慢悠悠地晃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打不开?
  这种老式的门没有装暗锁什么的,所以就算是里面反锁了,用钥匙理论上也是可以打开的。除非——
  “嘿!难不成方泉这小子在我/的/门上做了什么手脚?!”
  试了几次后,易钟明恼怒地拔/出钥匙,不耐烦地在办公室外面踱来踱去。又是提前起床又是在门上做手脚,看来昨天那件事确实给方泉造成了不小的消极影响啊,等会见面了,要不还是……
  “呼——”
  “???”听到办公室里传来雷鸣般的一声呼噜,易钟明惊愕地停下脚步。
  刚才那个……难道是……?
  贴上门板,易钟明皱起眉头仔细聆听。有沉重的呼吸声。声音果然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而且,那种呼噜声估计也只有男人会发出吧……?
  被锁的办公室门,男性的呼噜声,起得格外早的方泉……
  一股恶寒忽然攀上易钟明的后脊梁。
  万一,不,是说不准,不不不,是很有可能,这门从他昨天下午摔门离开后就再也没打开过,而方泉很有可能就……
  “所以说辖区里那么多拆迁的怎么独独没有轮到我们这个老古董破房子啊!”
  倒退一步便会贴上墙,即便如此易钟明还是努力将力气集中在自己的右腿上——
  轰!
  木质的门板上端嘎吱一声开了条缝,但门锁相连的地方依旧纹丝不动。
  “喂,方泉!”易钟明一边大喊一边继续踹门板,“给我起来啦!”
  “造孽哟!!!”庭长也终于到了,一见易钟明在那里气势汹汹地踹门,她便踩着高跟鞋飞快地跑过来,“小易你这一大早跟你的门有什么过不去的?!要是踢坏了,院里面——”
  “我不管什么院里什么赔偿的!”易钟明抬起脚照着门锁就是一踹,“这边才是人命关天啊!”
  “人命关天???等等!这里面难道——要不叫个开锁师傅???”
  “来不及了!”
  轰!
  “——而且也不用了。”
  推开有些变形的门板,易钟明慌不迭地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面的确实是方泉,他还穿着昨天开庭时的制/服,揉着眼睛从桌子上爬起来,他似乎是刚刚睡醒。
  “总觉得做了个很吵的梦呢——哦,易钟……易法官!”方泉刷地站起来,“报告易法官,昨天被关禁闭期间一共清理了32本案卷并打印了封面,钻孔的电钻不在这个办公室所以还没有装订;然后还有5本有些地方不能确定就没有清完,等您先过目。再然后最近要开庭的案子我虽然没有打开庭笔录的开头,但我还是全部仔细地看了一下,这案卷都在这里,您随便抽一本,我可以从起诉状、答辩状、证据、关键点这几个方面跟您详细地复述一遍。再再然后——”
  “行了行了,你不用一一汇报了。”庭长摆摆手让方泉停下,接下来转向同样一脸蒙圈的易钟明,“小方刚才说到‘关禁闭’,你刚才也说了什么‘人命关天’的话,这什么情况?昨天我去院里之后你们到底干嘛了?!”
  “不好意思啊庭长,”易钟明深吸了一口气,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我现在有些话需要单独跟方泉说,等我俩把这事情捋清楚了,再向您报告,好吗?”
  送走满脸狐疑的庭长,易钟明掩上已经再也不可能关严实的门,转向方泉——没吃晚饭加上高强度工作再加上没有好好躺着睡觉,这小子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发觉方泉也望向这边,易钟明赶紧侧过头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方泉微微歪起头,“被您关在办公室里后认清了自己的错误然后拼命地工作了呗?”
  “什么叫‘被我关在办公室里’?!”方泉这小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烦躁呢,“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干出那种有非法拘禁嫌疑的事情好吗!”
  “可是您昨天非常生气啊,”一直“您”啊“您”的,这小子是存心在恶心他么,“毕竟连故意杀人未遂、侮辱和……那种事情您都做出来了……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也会关我的禁闭。”
  “有充分理由个屁啊!你也不看看咱法庭这办公室的门都是哪个朝代的古董!”易钟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发生这种情况要打电话求助知道吗?就算没有电话,下班后老王也会上来检查的吧?你跟他说一声也不至于被困到现在啊!”
  “手机我拿着,老王也上来问过了,”方泉一脸淡然,“但我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向老王求助。”
  “哈?为啥啊?!”
  “因为是我自己选择了关自己的禁闭。”方泉侧过脸,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我刚才说了,您昨天很生气,所以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然后顺便加了个班,仅此而已。”
  “啊……”易钟明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到窗边,眺望窗外。
  事情没有朝自己预想的最坏的方面发展,但现在的状况也绝对谈不上令人满意,更何况他还在无意中造成了损害的事实。
  ……结果还是造成了损害啊……
  既然是这样……
  “昨天的事情……对不起啊……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易钟明死死地盯着一只沿着窗框爬来爬去的小蚂蚁,“门那个是个意外,除此之外我昨天对你做的事情、说的话都有过分的地方,我需要向你深刻地检讨。昨天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给你一定程度的教育来着,但结果却远远超出了‘教育’的范围。我的教育方法,之前说过,你也体验过,说好听点是‘用身体来记住’,说直白点就是适度的体罚。昨天那种不是‘适度体罚’,是我个人情绪的失控,是对你人身权利的侵犯。虽然已经记不大清当时我脑子里的想法了,但对于外在的行为,我自己有非常清楚的认识——作为一个成年人,就算生气,也不能像那样冲动行/事,伤害他人的身体和尊严。庭长说得对,我这人总是缺乏耐心,一旦缺乏了耐心,结果便是……因此以后我在对你的教育中会更加注意这方面的。你也说过你有在反省,工作做了不少,所以如果我们共同努力的话,今后这种事情大概不会再发生了吧……”
  ……说出来了……
  还说了不少……
  不过说的都是些废话。关键的问题根本没有涉及,自己基本上就是在那里颠来倒去地说一个意思,内容十分空洞,这要放在念书打辩论赛那会儿,估计要被队友和台下的观众嘘吧?!
  “这个……算是道歉么?”
  过了良久方泉才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觉得自己的心血全部白费,易钟明气得转过身来,“这不是道歉是什么?!这不是道歉你给他起个名字啊?!”
  “真是道歉么?听上去不太像啊……”
  没能混过去。这小子在这种时候意外地不迟钝啊!
  “如果这是道歉的话,那么我不接受。”方泉抬起头,目光坚毅。
  “什——”
  果然只是和当事人打交道是不能全面地提高自身的人际交流能力啊!
  “我不仅不会接受你的道歉,而且会牢记昨天你对我做的事、说的话!”
  “!!!”
  “我昨天确实在自我反省,但易大/法官您好像理解错了我反省的内容。”方泉向易钟明的方向迈了一步,垂下眼睛,“我这人啊,总是缺乏做事的协调能力,一旦在干一件事,就会忽视手头的其他事情,所以经常顾此失彼,甚至会忘记自己干手头这件事的目的。”不知为何忽然开始说起自己故事的方泉让易钟明多少感到有些诧异,“比如说每天跟着你忙来忙去的,我居然就忘记了之所以会选择这份工作的目的。”
  易钟明皱起眉头,继续听方泉说下去。
  “我啊,一直都想当个法官,可是我既不是研究生,又考不上法院对本科生的那些岗位,正好之前实习过的二冰区法院有速录员这么一个机会,我想着能近距离地来学习的话,也是一份不错的过渡性工作,当然,如你所见,我很快就迷失在琐碎的日常事务中,而且什么都干得一塌糊涂。昨天发生了那些事情,”方泉顿了顿,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几乎想要辞职,但我想起来了,我来这里是为了以后当法官的!而为了能当法官,我得更近距离、长时间地学习法院里的各种事务;而要近距离、长时间地学习这些事务,我得留下来;为了留下来,我得让你们满意;为了能让你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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