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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弟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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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干嘛?”池棠挠头。
“你们认识多少年了?”黄熹把池棠面前的白开水换成了一小杯茶。
陶瓷杯里的茶很香,他端起来喝了一口之后被烫的吐舌头,黄熹也不催他,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恍然大悟的回答:“呀,我们认识快十年了吧。”
“所以,你为什么不觉得他就是要把戒指送给你呢?”黄熹又问。
“我是男生啊。”池棠理所当然的道:“萧老板送戒指给男生干什么,又不是谈恋爱,要送肯定送游戏机啊。”
黄熹不在对此发言,有时候点到即止是最妥当的,他开始询问池棠观察了那些男生。
“就观察了萧老板和杰儿,其他的没怎么看。”他这周兜兜转转的在家里学校两头跑,根本没时间注意不太熟悉的男生。
“会宿舍住过吗?”黄熹又问。
“没有,在家睡。”池棠不好意思说自己刻意避开了在宿舍睡觉,怕医生觉得他在逃避问题。
“你可以尝试找几个信得过的熟人去酒吧玩一会儿。”黄熹很有老年感的捧着茶杯靠坐在沙发上,“ 其实你的问题不算严重,你只是没有实际感受过,和不同的人去同一个地方是不同的,就像我之前让你观察别人一样,你要能够区分,就不会再去恐惧。”
池棠和黄熹聊完出来,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他没带伞也不想叫司机来接,于是发呆似的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雨不大,这里勉强能躲着。
他目无焦距的呆坐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把淡蓝色印着小花的伞,一个小姑娘舔着雪糕,小手冷的红彤彤的,把伞往他面前一递,“喏,舅舅说借给你。”
池棠勉强回神,“你舅舅是谁?”
“我舅舅叫萧鸣征,我妈妈叫徐媛蕊,我爸爸叫周岩,我爷爷叫徐南回,我奶奶叫萧茹圆。”小姑娘一口气,差点儿把家谱背了,但好歹问题还是回答了,他舅舅是萧鸣征。
萧老板来这里干嘛?
池棠一抬头,看见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狼狈样被萧鸣征看见了,他还让一个小孩儿给他送伞过来,脾气一上来他就绷不住了,“我不要,你拿回去给你舅舅。”
小姑娘哦了一声,专踩着水坑跑回了车上,很大声的给萧鸣征回话,“舅舅,他不要。”
他把小姑娘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顿时生出一股小学生闹脾气的羞耻感,偏偏这时候雨下大了,他本来准备一头扎进雨里迅速遁走算了,但是车里的萧鸣征出来了,声音不大却特别有威慑力,“站住。”
他还真就站住了,大概是踢了人家百万戒指的缘故,难免要心虚气短一下。
“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又在下雨,不安全。”萧鸣征没什么寒暄的话,直接对他说了打算。
池棠梗着脖子,“有什么不安全的,我一个人能打十个。”
萧鸣征似乎笑了,但是太小声又太短促,他没有听清又不好意思问,只好忍了。
他怀疑萧老板在嘲笑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当心感冒。”萧鸣征把伞往他头上一罩,“走吧。”
池棠斗志昂扬的立正了一会儿,萧鸣征就那么不咸不淡的看着他,于是他败下阵来,本来想吵架的却莫名其妙的上了人家的车。
后座坐了两个人,刚才的小姑娘和她的妈妈徐媛蕊,萧鸣征是司机,池棠只好坐到了副驾驶。
小姑娘的雪糕吃完了,徐媛蕊正在给她擦手,小姑娘见他上来了,十分不屑的道:“原来你不要伞是想骗舅舅送你回去啊!”
池棠脸都被小姑娘说绿了,小声逼逼道:“谁要他送啊!”
徐媛蕊喝止小姑娘,“瞎说什么呢,当心舅妈揍你。”
池棠心里一堵,这才几天啊,居然连舅妈都有了,臭不要脸的萧老板,没忘了他还在假装他姐的男朋友吧,呸!
“行了,坐好,出发了。”萧鸣征发动车子,“先送我表姐和软软回家再送你可以吗?”
池棠没说话,萧鸣征就当他是默认了,黑色的宾利划开雨幕,匀速往郊区去了。
徐媛蕊母子一下车,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池棠看着窗外不说话,萧鸣征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但是行车的方向渐渐偏离了路线,从去池棠家的路拐上了去萧鸣征家的。
池棠憋不住,提醒道:“错了。”
“没错,今天住我家。”萧鸣征的语气毫无起伏,有点儿像要叫家长的教导主任。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萧鸣征,莫非终于要让他赔那一百来万了?他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松了一口气。
幸好赔得起!
回到家里,阿姨已经把饭菜做好了,看见池棠跟着来了,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和好就好,和好就好。”
萧鸣征喜欢池棠的事情,在亲近的人里面并不算是个秘密,所以刚才徐媛蕊会打趣地说舅妈而他妈妈身边的阿姨会认为他们两个在谈恋爱。
萧鸣征年轻的时候酒量不如现在,一喝醉酒就要去给别人吹嘘一遍他喜欢的人叫池棠,长得好看不说成绩还很好,成绩好也就算了还会画画弹钢琴,就连打人也能以一敌十。
有一天,他吹到了他妈面前,他妈不好对着一个醉鬼大发雷霆,第二天才痛心疾首的问他这个叫池棠的男孩子是怎么没回事,都已经晾了一夜了,他妈妈肚子里的气自己散了一大半,于是他出柜的时候雷声大雨点小,很快就过去了。
后来他妈得知他暗恋人家好多年,对方却只认为他是个坏心眼的学长,没人提起来都想不起有这个人,儿子真的好惨一男的,于是给他安排了和池微的相亲,虽然注定成不了,但好歹能借机认识一下人家弟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6月1号入v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鸭,我给大家发红包叭!
入v当天三更!
第二十四章
做饭的阿姨走了; 饭桌上摆了好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川菜; 屋子里满是香味儿; 池棠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萧鸣征把大衣挂到门边的衣架子上; “先吃饭吧。”
池棠想要硬气一点儿,杵在门口不打算进去,“说吧,戒指多少钱,我赔你; 我还得回家呢。”
他表面上拽得二五八万的抱着手; 实际上心虚气短还不敢吃饭。
“你以为我带你回来是打算让你赔钱?”萧鸣征失笑。
“那你载我回来干什么; 我们不是吵架了吗?”他微微皱着眉头; 很不明白萧鸣征到底是什么意思。
暗中示好对池棠来说实在是对牛弹琴; 萧鸣征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直白道:“糖糖; 难道你没看出来我是想要和你和好吗?”
池棠震惊的差点儿被口水呛到,他看异类似的盯着萧鸣征; 要和自己和好?要是谁动了他百来万的戒指还给自己踢掉; 他才不会轻易和他和好呢!
他嘴硬的在心里逼逼,但实际上早在心理咨询室的时候黄熹给他提了那一嘴; 他就意识到了; 那枚戒指可能真的就是送给他的;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萧鸣征就是不肯直说。
“糖糖。”萧鸣征压低了声音叫他,“那天是我不对; 非要把那戒指给你带在手上,你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不要生气了,我们和好吧。”
他吸了吸鼻子,觉得萧鸣征有点儿奇怪,他挠挠脸,“那枚戒指,你是不是本来就打算送给我?”
萧鸣征被他问的闭了嘴,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嗯。”
“那你怎么不说,就一个劲儿的往我手指上戴?”他手痒痒的想要揍萧鸣征,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当时是被谁封口了吗!他在心里吐槽,又在嘴上抱怨,“你还不如送我个游戏机呢,上面刻个十年,不比送戒指好多了吗?”
“那不一样。”萧鸣征的声音为不可察,但池棠还是听见了,他假装自己没听见,也没去回答。
萧老板很奇怪,平白无故对自己好,平白无故要送自己戒指,现在还平白无故无罪道歉,明明无理取闹、惹是生非的都是自己,可是收拾烂摊子、道歉认错的都是萧老板,他是什么圣人下凡么,对人这么好。
他自认为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萧鸣征,可萧鸣征此人脸上几乎不会显露任何情绪,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还生气吗?”萧鸣征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是却没有道破,只是认认真真的问了一句。
“算了。”池棠烦躁道:“哪有这么多时间和你生气,和好就和好吧。”
萧鸣征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敛起来,“那今天住下来还好吗,你家离这里远,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那你别说话,我得给家里说一声。”池棠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
萧鸣征去厨房盛饭,抽空给岳诗回复了信息,“他好像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我看见他从心理咨询室出来了,之前的办法可能行不通了。”
——岳诗:我也在心理咨询室看见了他,但是因为有关于池先生的隐私我们这边儿是需要保密的,所以没有主动告诉你,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在告诉你另外一个信息,池先生是独自去的咨询室,也就是说,他家里人可能不知道,没有人辅助他治疗。
萧鸣征把手机收好,端着两碗米饭到了桌边,池棠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走到桌边坐下了。
他把米饭递给池棠,用轻松随意的语气问,“你今天怎么从心理咨询室里出来了?”
池棠把萧鸣征当病友,也知道萧鸣征肯定不会觉得他这个人看了心理医生就是神经病之类的,于是也不打算瞒着他,直接实话实说了,“我去哪里咨询一下心理问题——对了,我之前不是给你约了那里的医生吗,你觉得怎么样?”
“我在那里接受了几个星期的治疗,已经差不多好了。”萧鸣征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那家咨询室挺不错的,你怎么样?”
“医生给了我几个建议,挺有用的,而且他特别厉害,还会读心呢。”池棠满脸的崇拜,“我肯定会好的。”
萧鸣征把他乐观积极的态度讲给了岳诗听,岳诗很高兴的回复萧鸣征,“池先生心境开阔,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他的问题应该在慢慢淡化,不然现在肯定说不出肯定会好起来这种话,只不过你要是追他,肯定还是不会轻易被接受。”
池棠正自告奋勇的在厨房洗碗,他心情不错的哼着歌,水花把腰腹处的衣服都打湿了。
萧鸣征出神的盯了他一会儿,问岳诗,“他会从此恶心上同性恋吗?”
——岳诗:这不是你们之间的根本问题,实际上池先生可能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可以恋爱结婚的对象,要打破这一点很困难,没有刻骨铭心的颠覆性改变,这个认知就打破不了。
“萧老板,洗洁剂怎么没有啦?”池棠在厨房发出悲鸣,“我碗还没完呢。”
萧鸣征去厨房一看,洗碗池里面满满都是泡沫,池棠还在努力的挤空掉的瓶子,洗碗池里还剩了几个盘子,他每洗一个碗就要挤一次洗洁剂,而且还不是挤一点点。
池棠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萧鸣征头疼的抚着额头叹了一口气,“糖糖,碗不是你这么洗的。”
“那怎么洗,我觉得我洗的很干净啊。”池棠不服气,把洗好的碗怼到萧鸣征的面前,“你看看。”
涂了太多洗洁剂的碗又滑又亮,看着的确很干净,萧鸣征夸奖的真心实意,“光可鉴人。”
但最后,他还是把碗重新洗了一遍,因为池棠用了洗洁剂之后根本没打算用清水再冲洗一遍。
自觉帮忙做了事的池棠很满意,他拍拍肚皮坐在沙发上休息,刚在厨房忙了一圈的萧鸣征被一个电话叫进了书房,书房就在一楼,距离卧室不远,而上次池棠注意到的那个房间在二楼的尽头,他现在要是上去看看,还会不会被抓到?
他想到这里,心下就痒痒,少年的好奇心是永无止尽的。
溜溜达达的在书房门口逛了一圈,他发现萧鸣征把门关的很紧,大概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于是他一路跑到二楼尽头,做贼似的四下环顾,生怕萧老板突然出现,确认了再确认,他才把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门上了锁,根本打不开。
池棠哼了一声,不高兴的下楼了,他下去的时候萧鸣征站在沙发边上,看他下来一瞬间脸色放晴,“我还以为你偷偷跑了呢。”
“我跑什么?”他啪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你怎么出来了?”
“我就进去翻几份文件,又不会耽误很久。”萧鸣征这话是随便说的,刚才的电话根本不是什么公司的电话,而是萧妈妈打过来的,她问的问题偶尔刁钻的难以应付,他要说一些难为情的话,所以才会进书房。
毕竟是冷战刚和好,两人相处起来没有之前那么随意了,池棠不知道说什么也不好意思提出要去打游戏,只能干巴巴的坐在客厅,而萧鸣征似乎就这样坐着就很满足了。
他别扭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萧老板,之前我给你踢掉的戒指,你找回来了吗?”
萧鸣征迟疑了一下,“没有。”
他不想再提戒指的事了,因为池棠根本意识不到他在那一枚戒指上灌注了多少邪恶的心思,他像是童话里那个拿着毒苹果的老巫婆,想要哄骗公主把苹果吃下去,然后让公主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十年前的他是跟着池棠去网吧去坐公交的变态,十年后亦如此,只不过他渴望的不再是呆在同一个环境里。
萧鸣征有时候都想不明白,他心里面装着那么多肮脏的心思,怎么至今一个也没实行过,但也幸好一个都没有实行过,不然池棠现在绝不可能好好的和他呆在这里。
枯坐了这么久,萧鸣征看出池棠的无聊,于是让他去卧室睡了,他自己去睡客房,池棠本来不愿意,但萧鸣征说他睡不着可以打游戏,他也就不再坚持了,时间还不到十点,他肯定是要再过一会儿才睡的。
玩了一会儿游戏,已经到了他平时睡觉的时间了,但是池棠却毫无睡意,他的心里还牵挂着一件事。
轻轻的把卧室门打开,池棠照着手机上的手电筒出了房间门,整座房子里都是乌漆抹黑的,只有他手里的手机照亮了一块地方,他在楼梯下面仔细的摸索,想要找到那枚被他踢掉的戒指,那是萧鸣征的心意,他不想它就这么丢了。
黑暗里,客房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穿着松散睡衣的男人背靠着门框用力的用手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微光笼罩下的池棠,手心里的戒指在皮肉上留下明显的硌痕,但他就这么盯着池棠,也不出声提醒他,就算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
池棠在找他送的东西这个认知仿佛给了他某种快感,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客房那边传来了一丝响动,池棠警觉的盯过去但那边却什么也没有,萧鸣征关上了门,他走到窗边,从旁边的桌子上摸过一支烟点上了,猩红的火星在黑暗里闪闪烁烁,一下一下的,像是烫着他的心脏,血液流速过快,他头有点儿晕。
他要极力克制自己才能不去注意门外的动静,不打开门出去把池棠狠狠的抱进怀里,如果这样做了,他肯定会吓坏,他肯定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不会踏进这个门一步。
所以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否则自己永远也原谅不了自己。
池棠着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只好铩羽而归,他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还在频频往楼梯口张望。
萧鸣征在厨房煎蛋,看他对戒指牵肠挂肚的模样,忍不住问,“看什么呢,昨晚没睡好吗?”
他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闭上眼在吧台上开始打瞌睡,好像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什么也没看。
萧鸣征也不强求他回答问题,出了厨房假装要去楼上一趟,然后把戒指随手丢在了楼梯口,池棠听他的脚步声判断他上楼了,他突然睁开眼睛,到楼梯附近开始仔细的找,萧鸣征就在转角处看他,看他找到戒指时的欣喜,看他装模作样的假装云淡风轻,看他回到吧台坐着然后把戒指带回了手上。
他从楼上下来,池棠就赶紧把戒指藏到了兜里。
“过来吃饭。”萧鸣征把煎蛋装盘,又给吐司抹上蓝莓酱。
池棠一手插在兜里捏着戒指,一手拿着叉子把鸡蛋拨进嘴里,他这个动作难度有点儿高,需要把头凑到盘子边儿上去,而且煎蛋比较大,他还吃不进去。
萧鸣征一言不发的把他的煎蛋叉到自己盘子里,给他分成了小块儿后又把盘子转给了他,“那只手怎么了?”
“没什么。”他把手抽出来稳住盘子,没一会儿又缩进了兜里捏住戒指。
“兜里放宝贝了?”萧鸣征失笑。
池棠哼哼唧唧的没说话,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戒指拿了出来,“我在楼梯那里把戒指找到了。”
他本来不想拿出来的,因为他不想还给萧老板,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他的,他想要,但现在又不好意思要了。
萧鸣征盯了那枚戒指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糖糖,我们认识十年了。”
他喜欢池棠十年了。
“有这么久吗?”池棠被他的语气搞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低着头啃着吐司,支支吾吾的道:“上次把戒指踹丢了,对不起。”
“手给我好吗?”萧鸣征把戒指从桌上拿起来,然后给池棠戴上,他这次没有拒绝也没有还给他,戴上之后把手握成了拳放进了衣兜里。
收到这枚戒指他很高兴,虽然收到刻着十年的游戏机也会很高兴,但不知怎么的,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要游戏机。
吃完饭萧鸣征就送池棠去了心理咨询室那边,池棠答应让他接送并且了解他的病情,毕竟是病友嘛,知道病情了或许还能相互鼓励呢。
池棠进了咨询室之后萧鸣征就在等候室里面等着,这里就在咨询室的隔壁,但却什么动静也听不到。
池棠一进门黄熹就看出了他的高兴,于是打趣似的问他,“怎么,和你那位萧老板朋友和好了?”
“嗯。”池棠点点头,还献宝似的把手举到黄熹眼前,“我把戒指找到了,萧老板就又送我了。”
“那你注意观察他了吗?”黄熹端着茶坐到池棠对面,“有没有发现他和别人的不同?”
“很不同,但有什么不同,我还没观察完。”他像个突然被抽问作业的小学生,不敢说自己昨天没做作业只好说忘了带了。
黄熹哪里能看不出他那点儿小九九,但他并不拆穿,还鼓励道:“发现不同了就好,你现在愿意回想一下那个伤害你的人和事吗?”
他像是兜头被人浇了一盆凉水,兴奋的情绪瞬间就消失了,“想那个做什么?”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黄熹轻轻的笑了一下,他冷下脸来也还保持着平和的心态,“池棠,我发现你这个人的心性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很多,你的不良反应源于你的一种错误认知,你怕再被别人这样对待,所以下意识的提防所有男人,特别是同龄人,你把伤害你的人和男人同化了。”
黄熹喝了口茶,仔细的观察着池棠的脸色,他对于自己的这一番话并没有抵触的意思,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躲避问题的心态。
“可是,我一靠近男生就觉得恶心。”他皱眉,“我脑子里没有想要避开他们的意思,也没有觉得他们会把我怎么样。”
“你的身体在帮你执行错误认知下的指令。”黄熹温和的笑道:“你靠近自己的爸爸没事,因为你确信他不会伤害你,你靠近你的萧老板朋友没事,因为你觉得他和你同病相怜,你把他们单独区分开了,你也要同样去区分别人,这样你的不良反应就会消除。”
池棠不说话,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区分不开。
“你其实已经没有咨询的必要了。”黄熹开始做最后的总结,“你心境开阔扩,不到恶心呕吐的时候基本上都想不起来自己这方面的问题,你只差认清一点,那就是除了伤害你的那个人以外,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池棠云里雾里的从咨询室出来,萧鸣征紧跟着就进去了解情况了,因为得到了池棠的许可,所以黄熹把池棠的情况都给萧鸣征说了一遍,还给他提了几个建议,方便他帮助池棠恢复。
两人中午还是回的萧鸣征家,但房门打开,里面就已经传来了饭菜的香味,萧鸣征早上并没有让做饭的阿姨过来,那么现在这个情况就只能是萧妈妈过来了。
萧鸣征还没见到自己妈妈脸就先黑了一半,池棠不知道原因,还纳闷儿的问,“萧老板,你怎么了?”
萧鸣征还没有回答,卧室里就走出来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和刘玉静的年龄差不多,提着一筐子鲜花,刚才应该是给卧室插花去了。
“回来了。”她淡淡的给萧鸣征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看向池棠,“这个就是糖糖吧。”
他早就猜到这人的身份,于是礼貌的点点头,“阿姨好。”
“妈,你怎么过来了?”萧鸣征突然几步上前,把他妈妈带到了一边,声音压的很低的问。
萧妈妈名叫赵玉兰,早就退休在家但却为儿子这个大龄剩男操碎了心,被儿子这么一问立马有怒火冲顶的倾向,但因为还有池棠在,于是只小幅度的抬脚跺了儿子一脚,“阿姨回家说你和糖糖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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