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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之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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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盖一床被子,封东来当然想,但孟家骐既然给他备下专用的被子,他也就知道只能想想了。
  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能听到孟家骐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挠得心庠庠。
  人就是这么贪心,来的时候觉得见一面就好,真正见到了,却想要更多。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即使没有灯,孟家骐的面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好看的,平静的,无辜的,让人忍不住心生贪念的家骐。
  叹口气,凑过去想给他一个晚安吻。总是半夜到来的他,已经偷偷做过多次。
  还没触到,忽然发现孟家骐睁着眼睛,黑玉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
  原本就撑得勉强的胳膊一软,直接跌到孟家骐身上,倒是结结实实地亲到了。
  “你吓死我了。”封东来喘过气来,忍不住笑着抱怨。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孟家骐觉得自己才被吓死了,半夜三更的进门,也不开灯,一通折腾,完了躺旁边盯你看半天,盯得人直起鸡皮疙瘩的时候,忽然又把头探到人眼皮子底下……这是梦游症的话,可就够严重了,从帝都游到A市,上千公里了。
  “怎么还没睡?”贴得这么近,封东来立即嗅到了意想不到的气味,“你喝酒了?”
  他知道,孟家骐对一切容易上瘾的东西有一种奇怪的警惕。封东来喜欢红酒,没事就带过来几瓶,见孟家骐没兴趣,他也只好收敛着很少喝,任由孟家骐买了酒柜把它们从易耗品变成了陈列品。
  独自喝酒,发生在孟家骐身上可是奇怪的事情。
  “你也喝了。”孟家骐将他往远推,似乎嫌弃他身上的酒味。
  封东来嗅嗅身上:“还有味道吗?”今晚的应酬他喝的并不多,此时也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又洗又涮的,孟家骐还能闻出味道来,可见他对酒味有多敏感。
  “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孟家骐换个话题。
  “想你……们了。”补救得及时又明显。“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喝酒了?”
  “还不是上了你的当。”孟家骐闷声抱怨。“你说红酒能助眠,喝了好几杯,也没能睡着。”
  “能助眠可不是能催眠。有心事?”封东来笑问。
  孟家骐想了想,实话实说:“欠了人情,心里不安。”
  “不用不安。”封东来被他的直白弄得很无语,还不得不安慰他,“我不会勉强你回报的。”
  “我想不明白,你图什么?”睡意全无,索性下床去拿了烟来,打算问个明白。
  封东来掂量了一下,干脆说:“就像你想的那样。”
  孟家骐挑眉:“我想的哪样?”
  封东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家骐,聪明人不要装傻。”
  孟家骐吐出一口烟,说不出话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过了半天,又问。
  封东来低低地笑:“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望仙坪?”
  “比那早。三亚的时候。”
  孟家骐想起来,他是暑假带李续在三亚度假时认识的封益达,游泳的时候封益达和另一个小胖子起了冲突,李续破天荒地管了回闲事,封益达就缠了上来,跟着他们混吃混喝。不过,在他的记忆里,那次没见到封东来,当时他还奇怪,这家家长怎么都不管小孩子。
  “第一天,我去接益达,你们在房间里打游戏,门开着,两个小的不知怎么恼了,扑上去闹你,你一边抵挡一边笑,我当时就想,这么大个人,怎么能笑得跟孩子一样开心?”
  “我记得那次没见过你。”
  “你不会以为我会什么也不做就让益达跟着陌生人混在一起吧?”
  “那倒也是。”当时没多想,现在却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封东来的低调,是知道一切、掌控一切的前提下的低调。
  “然后呢?”孟家骐不带什么情绪地问。
  “那次突然有事就走了。益达总是提起你们,过了一年,还是没忘。后来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项目,带益达过来,本就是要去找你们的,在望仙坪遇到也是没想到的事。一遇到就知道了,什么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孟家骐觉得好笑,“这个年纪说这个词,你不觉得肉麻啊?”
  封东来耸耸肩,并不辩解。
  “我奶奶说,自称一见钟情的人,大多是风流多情靠不住。”
  “奶奶说的有道理。”封东来笑着凑过来,“不过事有例外,家骐,我很靠得住,你尽管靠。”
  孟家骐一把推开他:“谁要靠你啦?”
  两人一时无话,各自静静地想着心事。
  “拒绝你会怎么样?”过了半晌,孟家骐问道。
  “不会怎么样吧。”封东来想想说,“我不会强迫你,当然你也不能强迫我。”
  “明白了。”孟家骐摁灭了烟,躺平了瞪着天花板,“你对我知道多少”
  “表面上的那么多。”
  “其实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可以了。”
  “噢?是什么?”
  “不要有第三者。”
  “就这?”封东来讶异,“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可是很多人都做不到。尤其是像这样有钱到可以随意任性的人。”
  “放心,我不会。”
  孟家骐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封东来对此已经有相当的认识,但今天这谈话歪楼到如此程度,他还是觉得有点诡异。普通男女乍从友情转到爱情也得经过思想斗争吧?更何况他们两个男人!孟家骐的态度更像是确认,甚至连更多的惊讶都没有,更别提矛盾、反感什么的。
  “我们先来试试这个吧。”封东来说着的同时,已用身体压制住孟家骐的上半身,捧着那张好看的脸,不容置疑地亲亲他的额头,然后退开一些,观察他的反应。
  黑暗之中,他觉得家骐脸红了,身体也瞬间变得僵硬,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像是被什么魔法定了身。不是恼怒,也不是反感,反倒有点像羞涩,夹杂着一丝什么秘密被人发现时的惶恐。
  封东来微微地笑着,再次低头亲吻,光滑的额头,又黑又密的睫毛,挺直得恰到好处的鼻梁,瘦削无肉的脸颊,完美的下巴,最后停在形状甜蜜的嘴唇,轻轻的贴住,用舌尖温柔地描摹舔舐,耐心地试探、安抚,再试探,再安抚……
  直到被孟家骐暴起掀到一边。
  然后一个像被窒息的人喘不过气,一个像偷着腥的猫笑得喘不过气。
  “家骐,这是你的初吻啊!”
  封东来终于没憋住,说出了这句肯定是找揍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短了

  第15章 吃相

  因为一句初吻,向来怕麻烦的孟家骐找了封东来整整一个中午的麻烦。
  不是初吻么?那说明我情史上清清白白。
  你不是经验丰富么?那就把过往黑历史都一次交待清楚了,坦白从宽,既往不咎。
  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孟家骐正在气头上,封东来也不敢不顺着,只好痛苦不堪地从自己的初吻交待起。
  其实倒并不复杂。
  初吻的对象就是封益达的妈,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但谈婚论嫁却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中规中矩地走流程。因为封东来头脑发热辞职下海,生意又不顺,女方不看好他的前途,两人才离了婚。离婚也没撕破脸,封东来有绅士风度,他把所有物分成两份,一份是房子财产,一份是封益达,让女方先选,结果女方选了房子财产。
  离婚后没多久,生意开始有起色。有了钱也糊涂了一阵子,倒也没有欺男霸女,就是见识了有钱人的各种荒唐法。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这世界上除了异性恋,也有同性恋。
  封东来是个挑剔的,荒唐只很短一段时间,再后来身边有一个固定的伴儿,是他的助理。起初说好的,只是互相做个伴,后来处得时间长了,助理就起了别的心思,封东来觉得没法回应,不想耽搁对方,两下里谈开,那助理也是个果断的,拿了笔补偿就离开了。经此一事,封东来身边更是干干净净,直到对孟家骐起了心思。
  孟家骐有点疑惑:“不就是互相做个伴吗?怎么叫起了别的心思?”
  封东来想了想,觉得不好解释:“这得经了才明白,语言说不清楚的。大致上吧,我把他当兄弟,他要我当情人,就这么在两岔上。”
  孟家骐还是不明白:“你说的固定的伴儿就是当兄弟啊?”
  封东来不禁咳嗽两声:“没法和你这个过了三十才有初吻的人说清楚!其他的你都不用管了,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来找麻烦,也不会有人来争宠,我过去的事情没有留任何尾巴。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是兄弟,是伴侣,身体和灵魂都契合的伴侣。”
  孟家骐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继续焯他的排骨。今天周末,两个小的在外面补课,临走前点了菜,要吃糖醋排骨。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棉T裇,洗了太多次,质地已经非常柔软,时而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腰线,时而又飘开去,让人产生无尽的联想。封东来站他后面看了一时,觉得这简直就是□□裸的挑逗。但鉴于昨夜小不忍乱大谋的新鲜教训,纵然忍得心头滴血,他也只能在背后多瞅几眼,不敢轻举妄动。
  偏偏助理是个不长眼的,从早上起就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听得孟家骐直冒火,不等两个小的回来,给他下了碗面,就把他撵了出来。去机场的路上,不明就里的助理还上前凑趣,问小公子可好?封东来气得一言不发。天可怜见,他长途奔袭上千公里,进门时儿子睡了,出门时儿子还没回来,压根没见上儿子一面。
  哎,等忙过这一阵子,得想个办法把那三口骗到帝都来。实在不行,他就把业务转到A市去。反正无论如何,不能再像这样尽把时间浪费在天上了。
  隔天上了班,院里选拔干部。
  要竞争的岗位是公诉处副处长。选任的条件有两条:一是研究生以上学历;二是有公诉工作经历。
  说起来,干部选拔的选任条件,真是够任性的。
  有时候,学历能放宽到高中,有时候就严苛到要研究生;有时候,要相关工作经历,有时候,却不需要。
  基本上,条件就是根据候选对象的条件而灵活规定的,尺子可长可短。
  这次的条件一看就是为焦春燕量身定做的。
  研究生以上学历首先把处里的一个老检察官和孟家骐挡在门外,公诉工作经验这一条再一卡,院里只剩下焦春燕和叶辰子符合条件。
  如果要卡下叶辰子,就可以在叶辰子和焦春燕之间再设一个公诉工作的年限,比如,在公诉工作3年以上,而叶辰子到公诉只有1年,据此就可以把她挡在门外。
  没设卡滤掉叶辰子,估计是嫌只有一个候选人不太好看,叶辰子工作年限短,各方面都不足以给焦春燕造成威胁,所以此番票选,充其量就是陪选的。
  条件宣布,选票发下来,会场一片寂静。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填这张选票。
  叶辰子和孟家骐挨着坐,先在自己选票上画上自己名字,又小声威胁孟家骐:“选我,不选给你穿小鞋。”
  孟家骐被她一副挑事的模样逗笑了,想想焦春燕这种拎不清的人还真不好当领导,就顺水推舟地受了威胁,填上了叶辰子的名字。
  过了一时,票数统计出来,两个人都没过半数。
  于是进行了二轮投票。
  结果还是都没过半数。
  考察组决定名额作废。
  焦春燕当即黑了脸取了包甩门而去。
  叶辰子却觉得虽败犹荣:“真没想到,二轮我的票数比她还高呢。可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孟家骐是不明白焦春燕的想法。
  在他看来,副处长而已,没多大的官,却有不小的责任。
  想想那些开不完的会,想想那些不得不听招呼的案子,他就替领导们头疼。
  当了官,有了权,其实也不能任性,钱是多一些,却也没有多到值得这些麻烦。
  但焦春燕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以前有个段子,说猴子们都在往树上爬,上面的猴子往下看,是一张张笑脸,下面的猴子往上爬,对着的是红红的猴屁股。猴子们拼命往上爬,爬上去就给底下的看猴屁股。
  孟家骐是那种既不往上看也不往下看的人,最初听到这个段子,并不是太理解。后来见到焦春燕,特别是近一年来的焦春燕,他一下就明白了。
  往上看时笑得越辛苦,往下看时就会越冷情。
  明白的人能看到人的用处,不明白的人,却只看到权的用处。
  他与焦春燕无冤无仇,她手中尚无直接权力,就能想方设法地利用网络泼他脏水,等到她一旦手握权柄,他恐怕就连一天安生日子都过不了了。焦春燕这种女人,她的嫉恨没有理由,没有理性,也不计成本、不计后果,不与她计较吧,她就变本加厉、没完没了,与她计较吧,无端降了自己的水准。
  他是这样想的,恐怕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平时这种民主推荐,领导的意图一旦通过条件设置明白地传达给大家,大家也都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那是在选A还是选B都差不多的情况下。
  但如果结果相差很多,很多人的利益都得受损,那大家也并不介意向领导表达自己的意思。
  过不了半数,选不出人来的情况确实罕见,但真的发生了,还真追究不了谁的责任。
  没人的时候,叶辰子对孟家骐说:“其实就是吃相太难看了。”
  孟家骐想的却是,这跟头摔得太难看了,像焦春燕这样好面子的人,可该怎么办呢?
  

  第16章 苦恼

  焦春燕的办法就是请假。
  请了几天假后,再到周一,焦春燕的办公桌坐着新面孔,金涛在处务会上告诉大家,焦春燕被借调到市政法委,同时向大家介绍了从县院借调来的新同事。
  会后大家对焦春燕的未来有颇多揣测,八卦中心叶辰子却修了闭口禅,一句也不肯多说。
  等到没人的时候,叶辰子终于忍不住向孟家骐透露:“我估计这是分手礼物了。”
  孟家骐不禁惊讶,焦春燕学历、相貌都不差,又是未婚,只要她不嫌弃对方大了二十多岁,还会被人挑剔?不过叶辰子的消息一向有可靠来源,应该也不是乱说的。
  “还没飞上枝头,就急急忙忙犯了忌讳,就是杨玉环,该被赐死还得被赐死,更何况她也没美到杨玉环那样呢!”
  孟家骐并没有细问根由,大致情况他能猜得出。苏琳虽然未被立案,但肯定是被跟踪监视着,目的无外乎以大款和她联系时,能够第一时间追踪到线索。密拍的照片流到网上,肯定是有人动用了相当管用的关系,焦春燕有动机也有能力做到这些,但她唯独没想到的是,自以为很机密的事情会暴露得那么快。还没名份就敢擅自动用公器,这样大胆不知死活的人谁会愿意沾惹。
  估计副处长就是分手礼物了,可惜天不如人愿。
  孟家骐从未将焦春燕当朋友,更不会将她当仇人,她的事情,他其实并不真的关心。眼下最要紧的,是准备纪委交办案件的开庭。
  纪委交办的这起案件,从上到下都很重视。
  还没开庭,纪委已经打过招呼,纪委的办案人员要来旁听学习,发案单位也要组织人员来旁听受教育。法院那边要把此庭搞成示范庭,证人出庭、鉴定人出庭等一大堆名堂。
  被告人从帝都请的律师,前一天庭前会议上,双方就互相给了下马威,交锋之后,彼此倒是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试出了实力,第二天到了庭上,说话就都很有分寸。
  律师在定罪方面未多做纠缠,只将重点放在量刑上。
  检察院有量刑建议权,但只要不是畸轻畸重,一般不轻易在量刑上太费劲。
  因此,法庭辩论阶段只寥寥几个来回,不甚激烈,点到为止,然后就偃旗息鼓了。
  法庭宣布择日宣判。
  孟家骐收拾完自己东西,一抬头,正看到冯欣引着人过来。
  坐在一边的聂检迎了上去,笑着打招呼:“张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
  被称为张书记的人,年纪比孟家骐稍大,身材高大,国字脸,典型的北方人长相,按孟家骐奶奶的说法,长得体面。
  聂检给张书记介绍孟家骐:“这是市院公诉处的孟家骐,前期的侦查、后期的公诉,小孟都参与了。”然后又给孟家骐介绍:“这是省纪委张展鹏副书记。”
  孟家骐一脸震惊,一时没有反应。
  冯欣推推他:“孟家骐!”
  孟家骐被惊醒一般,连忙伸出手去:“张书记,您好!”
  “孟检察官,”张书记一字一顿地称呼,重重地握住孟家骐的手,又像是笑,又像是咬着牙地说,“出庭很精彩,案子办得也漂亮,有时间的话,到纪委来给我们讲讲办案经验吧。”
  孟家骐忙称不敢。
  张书记笑吟吟地说:“还有个会在等着,今天没时间多说了,不过不急,反正来日方长。”说完深深地看孟家骐一眼。
  孟家骐无端地觉得后背冒凉气。
  直到吃饭的时候,冯欣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孟家骐啊,张书记是不是认识你啊?”
  孟家骐顿时被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呛住,咳了半天,才红头涨脸地回答:“我们是大学校友。”
  冯欣疑惑地看他一眼:“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孟家骐耸耸肩:“毕业以后就没联系,今天是第一次见。
  “难怪,”冯欣恍然大悟,“你们就给人的感觉,就是又熟悉又陌生。”
  孟家骐觉得自己需要去趟清凉山问问那个什么星动的事情。
  明明一直都运气很好的,最近却频频地偏离跑道。
  一切都是从封氏父子的入住开始的,孟家骐想了想,得出了这个结论。
  于是封东来被莫名其妙地迁怒了,一夜之间,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解放前。
  孩子在的时候,电话是接的,但多余的话是没有的。短信微信,十个能回两三个,语气都严肃无比。
  想回去一趟吧,偏偏手里的事正处在有望结束、最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分了心思了解了一下,只是开了一个庭,省纪委一个副书记亲自旁听了开庭。
  貌似没什么特别的,可他就是有点不安。
  恰好苏琳最近在帝都,中午约了她,指着照片直接问:“张展鹏,这个人你认识吗?”
  苏琳仔仔细细地看了足有五分钟,表情无不说明,她认识这个人。
  但苏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封东来,仿佛在考量他的目的。
  虽然她目前是间接地在他手底下讨饭吃,但并不代表着她会为这口饭出卖朋友。
  “放下戒心,我是为他好。”封东来无奈地说,“你不说也查得出来,只不过要费点时间。”
  “我想知道你要干什么?”
  封东来有些惊讶:“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的意图了。………我对家骐是认真的,家骐自己也不反对。”
  苏琳一脸怀疑:“既然如此,那你直接问他好了。”
  封东来苦笑:“你这并不是在帮他。”
  “我只有两点忠告,”苏琳不为所动,冷静道,“其一,家骐讨厌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他有能力处理自己生活中遇到的所有问题,你不要小看他。”
  封东来点点头。
  “其二,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两心之间,也是如此。对于家骐,无需手段,以心换心就可以了。所以你不必到我这里绕圈子,更不必绕其它的圈子。”
  “明白了。”封东来嘴上说明白,心里却苦恼,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好不容易撕开了暧昧,却又止步于此,老虎吃天,无处下嘴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了,一点也不凉快啊!

  第17章 祭拜

  得知孟家骐带着两个孩子到了B城时,封东来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暑假的时候案子忙,没能带孩子出去旅游。此时孩子放了寒假,孟家骐请了年假,带他们出来玩。
  “怎么想到去B城呢?”封东来问出口的同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比不上帝都,好歹也是古都吧。”孟家骐这样回答。
  “那就逛完古都来帝都吧,可以比较比较。”封东来笑着邀请。
  孟家骐倒没一口拒绝,只说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孟家骐带着两个小的在餐厅见到了封东来。
  对他的神出鬼没,孟家骐已经见怪不怪了。
  封益达一见自己爸爸就扑上去,给了一个极为热情的拥抱。他有一个多月没见到老爸了。
  “才来了两天,前天逛的城里,夜市还挺好吃的,昨天看的坟墓,没意思。孟叔,今天去哪里啊?”
  “你们想去哪儿?不是让你们看攻略了吗?”孟家骐剥着水煮蛋,手指修长,动作缓慢,一副没有食欲的样子。
  “去哪里都是坟墓啦。又是冬天,到处都灰突突的,没什么景可看。”封东来嘟囔。依他的意思,来B城还不如去帝都,李续说没去过帝都,他很想尽一下地主之谊。
  孟家骐被刚入口的咖啡呛着了,他今天的计划还真是去看坟墓。
  封东来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一边问李续:“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李续看一眼爸爸,垂眼说:“其实去哪里无所谓,和谁去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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