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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男友被穿了这件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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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到他了。
无数次,他能很清楚感觉得到闻人谦冰冷的气息围绕在他周围,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也摸不到。为什么会这样?路轻舟不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感觉得到对方,却永远无法碰触到对方,这样悲剧的事,路轻舟一点也不想发生在他和闻人谦身上。
他不能再让顾淮继续耗下去了。
……
太阳西沉,赤红的晚霞渐渐席卷了整个天空,宛若大片大片的火烧云一般,壮观至极,却又艳丽至极。
白令瑾不得不和顾司礼道别。
家里有三个弟弟妹妹的她必须赶回家去替她们准备晚饭,朝九晚五的父母通常都要加班,晚上回来时基本上饭菜都已经凉透了,白令瑾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弟弟妹妹,虽然有些苦,有些累,但她个人表示,她还蛮乐在其中的。
“要留下来吃饭吗?”顾司礼问还没走的顾淮。
顾淮瞪大了眼问她,“可、可以吗?”
“当然啦。”
冰箱里有胖婶帮她准备的饭菜,虽然和家里比起来菜是少了些,饭也少了些,但对两个人来说还是足够了,再加上对面坐着的是自己心爱的姐姐,顾淮幸福得,哪还有时间去理会肚子到底是饱还是不饱的状态?
饭后依旧是客流量高峰期,到九点以后,人便逐渐少了起来。
送走最后一桌的客人,将杯子浸泡在水池里,顾司礼拿着抹布开始擦拭店里的每张桌子,顾淮想要过来帮忙,却被顾司礼笑着拒绝了。
“你是客人啊,这种事怎么能叫客人做呢?”
“顾、顾司礼不也在做吗?”这种肮脏的事,他又怎么能让姐姐做呢?
顾淮抢过顾司礼手里的抹布,勤勤恳恳地埋头擦了起来,那认真努力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擦下来一层皮。顾司礼笑笑,也随他去,自己转到水池那边慢慢洗杯子。瓷器间碰撞的声音盖过了店内流淌的音乐,顾淮听在耳朵里,有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在心里慢慢滋生。
好像夫妻俩啊,在咖啡店关门后一起打扫什么的……
顾淮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忍不住窃喜着。
“擦得很干净呀。”洗完杯子的顾司礼像是老板娘来视察员工的工作情况,不对,不是像是老板娘,顾司礼本来就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娘。
被夸奖的顾淮微微红了脸,“杯、杯子洗完了吗?”
“洗完了呀,要不要检查?”
顾淮连连摆手,“不用了……”他向前台那边看了一眼,一排排的杯子倒扣在台上,晶莹的水底沿着杯壁滑落下来,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水圈,“还、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没有了呢。”
“那、那个……”顾淮忽然想起之前顾司礼有叫他帮忙搬咖啡豆的事,“咖啡豆……还够吗?”
顾司礼愣了愣。
“不够的话,我帮你搬。”顾淮看了她一眼,结结巴巴地为自己的言语解释着,“很、很重的,我怕你搬不动……”他只是想和姐姐再多呆一会儿。
顾司礼笑了起来。
“那就,麻烦你了哦。”
“不麻烦不麻烦!”
“咖啡豆我放在仓库里了,在这边哦,跟我来吧。”
鲜红的唇角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是恶魔张开了它的獠牙,啊,真是可爱的弟弟呢,面对姐姐会噗通噗通心跳加速的弟弟,姐姐这就来了哦……
☆、第四十三章
“舟舟回B市了?”
“是啊,我拦都拦不住。”
说话的路重帆正插着耳机一边和母亲打电话,一边整理着行李箱,将里面的衣服和各种带去爷爷奶奶家的生活用品放回原来的地方。
“你在哪?”
“家里。”
“你没送舟舟?”
“妈,我明天要上班。”路重帆平静地说道,如果他开车送路轻舟去B市,那今晚他可能就回不来了,他可不喜欢在晚上开车,那样出车祸的机率会大大增加。
“我记得你的假期还没结束。”
“我这不是提前回来了?”路重帆将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有好些是路轻舟从B市带回来的换季衣服,因为那套小公寓实在放不下只好扔回了家,路重帆无奈地负责将那些充满了夏天味道的衣服塞进了衣柜最底下,“反正在家也是闲着,还不如去公司转转。”
“舟舟走了多久?”
路重帆看了下时间,“快四个小时了。”
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下,“我连舟舟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路重帆耸了耸肩。
路轻舟走得确实很突然,连他都被这迅速的发展给吓到了,他刚停好车进门还没坐上几分钟呢,路轻舟就忽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拎着行李箱就要走,那着急的模样,仿佛耽误他一分钟都是一种能够上升到浪费他生命的行为。
“你等会可以打电话骂他。”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理会他这个幼稚的建议,“舟舟那些擦伤口的药水带了吗?”
“带了,妈你放心吧。”路重帆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将空空的行李箱拉上拉链,塞进柜子里,关上橱门,他敲了敲酸痛的背,“你和爸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
“行。”
没什么好说的了,路母非常干脆地挂断了电话,连道别也没有一句,路重帆的耳机里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传来了忙音。早已经习惯的路重帆摘下耳机扔到桌上,翻开通讯录给路轻舟编辑了一条短信。
——知道你走了妈妈很难过哦。
刚随着人流走出站口的路轻舟感觉到裤子口袋震了震,他拿出手机看到路重帆发来的短信,同样非常干脆地退回主界面,锁屏放回口袋,拎着行李箱拦了辆出租车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轻舟的房子又处于中心地段,挤在一堆车流中的出租车艰难地挪动着,司机怕他等得不耐烦,满头大汗地嘟囔着,走过这个红灯就快了,走过这个红灯就快了。事实上,车速一直慢得像是老太太的助行器。
车窗外是同样静止的汽车,那辆车的后座安全座椅上坐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咯咯笑着看着隔壁车里的他,肉乎乎的胳膊不停挥舞着,一只手里抓了颗糖果。
他不知在兴奋什么。
……其实路轻舟也分辨不出应该是他还是她。
拦路的红灯闪了闪,几秒后跳成了绿灯,庞大的车队终于缓缓地动了起来,隔壁的小孩比他快了半个车身的距离,那活泼爱笑的孩子还转过头继续冲他咯咯笑着。
到底在兴奋什么啊……
那孩子最终还是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了。
凉凉的风从打开的窗户外吹了进来,路轻舟嗅着清新的空气,摸出手机给闻人初发了条短信。
——顾淮在哪?
——咖啡店,或许吧。
路轻舟很快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几秒后闻人初又发来了一条。
——你要去?
路轻舟盯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发光的屏幕渐渐变暗直到黑屏,路轻舟也没打算回复这条短信,他重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呢?
出租车在公寓楼下靠边停车,路轻舟叫司机大叔等他一会儿,自己拎着行李箱噌噌噌上了楼,将东西扔进客厅的地板上,又啪的一声关了门,下楼坐上出租车,下一个目的地是附近的步行街。跑了几年的出租车硬是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弯漂移,带着人上路了。
……
推开仓库的大门,沉重的声音响起,透过黑漆漆的未知空间传出了空洞的回声。顾淮被这诡异的音效吓了一跳,有不知从哪来的风涩涩地吹来,让他想起了些恐怖片里的经典桥段。他咽了口口水,心里发毛的同时,有些不敢进去了。然而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顾司礼已经轻轻迈动了步伐,白色的背影转眼就融入了黑暗中,顾淮心中一紧,迟疑了一会儿跟了上去。
下一秒,橘色的灯打开。
在灯光下,顾淮很容易地就将这小小的仓库尽收眼底,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架子上摆满了一袋袋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或许是咖啡豆?
顾淮的目光追上顾司礼的身影,身着白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耳边的发丝垂落下来,露出半张引人怜爱的侧脸,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得苍白的手一伸,掀开地上那块几乎看不清本来颜色的地毯,下面,是一扇活板门。
吱呀——
顾司礼打开了它。
像是柯南每集开头那扇木门推开的声音,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下面,麻烦阿谦帮我搬上来了。”顾司礼微笑着侧头看他,白得吓人的脸上,那奇怪的笑容莫名的让顾淮觉得有些诡异,不,应该说此刻他眼前的这幅画面本身就很诡异。
黑漆漆的入口处,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颜色像是在里面藏着万千森罗地狱,他毫不怀疑在他进入那个入口的下一秒,地狱内的魔鬼便会顷刻间扑上来撕咬他的肉体,吞噬他的灵魂,而天使般的少女微笑着站在地狱的入口处,伸出双手像是在邀请他一起堕入深渊……
“阿谦?”
“……”顾淮猛地回过了神。
“想什么呢?”顾司礼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灯,橘色的光从那小小的活板门那透过来,没由来的,便将顾淮心里的恐惧给压了回去。
他摇摇头,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有些害怕。
“我在这等你。”
顾司礼让开了地下室的入口,顾淮迟疑着点点头,面对顾司礼信赖的目光,他还是鼓起勇气,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了下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顾淮总觉得每下一步阶梯,鼻子周围的空气就仿佛更厚重一些,也更潮湿一些。
他有种自己即将被活埋的错觉。
“为什么要、要把咖啡豆放在地下室呢?”他寻找话题,似乎说说话能够让他压抑的心好受些。
“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呀。”
“发现?”
“要是被人发现的话,我会有大。麻烦的呢。”
是什么保存咖啡豆的方法?或者是什么能够做出很好喝的特别的咖啡豆?不想显得自己太过无知的顾淮选择闭上了嘴。他专心地往下走着,没发现站在活板门入口的那个少女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根从脚手架上卸下来的铁棍。
地上的影子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砰!”
“啊——!”
顾淮头上剧烈一痛,他下意识地转身,顾司礼模糊的笑容在眼前一晃而过,他脚下踩空,顿时整个人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惨叫声一直传到了最底下。顾司礼哼着歌慢慢地一步步走下来,来到视野开阔的地下室,她的目光落在了顾淮身上。
“哎呀,摔得很惨呢,下楼梯要小心哦。”她微笑着,鲜红得染血的唇角勾起了温柔的笑容,看到这曾经让他感到无比温暖的姐姐,顾淮的表情却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顾、顾司礼?”
顾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退后两步又重新倒在地上,脚踝处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他的脚崴了。他颤抖着抬起头询问眼前的少女,只觉得她此刻浑身上下都像是淬了甜蜜的毒。药一般,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与他熟悉的姐姐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会变成这样!
刚才、刚才是姐姐打了他!是姐姐在身后,不知用了什么东西重重地打了他,他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为什么……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的!
这不是姐姐!一定是哪个冒充姐姐的杀人犯!
“是我哟。”天使般的少女微笑着蹲在他的身前,“是姐姐啊,阿淮。”
熟悉的名称一下子就让挣扎着后退的顾淮僵住了动作,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歪头浅笑的少女,下一秒他的表情被惊恐代替,为什么会知道……他是顾淮不是闻人谦这件事情,为什么会有人知道……
顾司礼像是被他的表情逗乐一般笑出声来。
“阿淮,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心里想的全部都在脸上,为什么会不知道呢?因为阿淮啊,根本就没想把这件事掩藏起来啊,是不是?”
“……姐、姐姐?”
顾淮浑身颤抖得几乎连直起腰都做不到。
“真乖。”顾司礼摸了摸顾淮的头顶,如此温柔的动作在顾淮眼里,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向他伸出了死亡的爪牙一般叫他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顾司礼似乎对他温顺的态度表示满意,她站起身,温柔的眉眼掩藏在阴影下,鲜红的唇角诡异地弯成一个巨大的弧度,她始终都握在手里的铁管微微举了起来。
“这么乖巧的弟弟,姐姐一定要奖励你才行呐。”
“不……”
顾淮惊恐地撑着地往后挪,姐姐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她好像要杀了他一样!……杀了他?震惊于姐姐认出了他的顾淮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闻人初好像和他说起过,顾司礼要杀他的事……
……为什么?
头上被打的地方依旧剧痛难忍,像是在提醒着他,站在他面前的,他如此心爱的姐姐,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她曾经那样疼爱的弟弟……
……是他做错什么了吗?
顾淮的眼里顿时涌出了泪水,姐姐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他的原因,对吧?是他惹姐姐不高兴,姐姐才会想要惩罚自己的!对不对!是他是他是他!都是他的错!他那么善良那么温柔的姐姐,怎么可能会杀人!一定是他的错啊……
“别哭啊,阿淮,姐姐在这呢。”
恶魔的笑容绽放,高举的铁管再一次狠狠挥下。
顾淮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可闻人谦格外坚韧的身体却被迫让他保持着清醒,如果、如果这两棍子砸得是他原本的身体的话,恐怕他已经承受不住这疼痛,彻底昏了过去吧……
顾司礼同样发现了这一点。
“这种时候,还是昏过去比较好一点吧?”她温柔地问他。
趴在地上的顾淮浑身颤抖着,怎么也憋不回去的眼泪一颗颗落下,砸在地上,溅起了些尘土,“为什么……”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顾司礼歪歪头,“嗯?”
“为什么……姐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顾淮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转过身朝顾司礼喊道,他连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身影实在让人担心下一秒他就会倒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泪流满面的脸上没了恐惧,只有深沉的悲痛。
“你要问为什么的话——”
顾司礼慢慢绕着他走着,温暖的瞳孔中倒映着头顶橘色的灯火,冷硬的铁管被她像是玩具一般握在手里把玩着,她走到顾淮的身后,指尖沿着他凹陷的脊柱线一点点往上爬去,微痒的感觉传来,让顾淮浑身僵硬着一动不敢动,很快顾司礼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因为阿淮是个怪物啊。”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说着阿淮是她弟弟那样平常。
“阿淮是怎么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呢?太有趣了啊,如果这具身体死掉的话,阿淮还可以逃进另一具身体里吗?我很想试试看呢,呐,阿淮,让姐姐试试,好不好?”
“……”
为什么……可以用这样温柔的表情,这样温柔的语气,问出这样糟糕的问题呢?
“阿淮?”
顾司礼眨眨眼睛。
要答应吗?根本拒绝不了吧?是啊,没有人能够拒绝顾司礼的要求,即便她想要得到一颗人类的心脏,恐怕也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挖出来,然后装进丝绒装饰的盒子里,虔诚地献给她吧?
顾司礼身上,一直都有一种可怕的魔力。
“好不好,阿淮?”
美丽却如同恶魔的少女再度开口,顾淮艰难地抬起头,直视她的双眼,苦涩地问出了那个问题,“那次车祸……也是姐姐的杰作吧?”
“是呢。”
顾司礼微笑着承认。顾淮捂住了胸口,可以死心了吗,顾淮?没人知道这一刻他的心中到底有多痛,痛到他恨不得把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挖出来……
“……我做了什么让姐姐不开心的事了吗?”
“阿淮不知道吗?”
顾司礼再次举起了铁管,背对着她的顾淮感觉到腘窝处一阵钝痛,双腿情不自禁地一弯,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他睁开眼,一双小白鞋出现在了视线内,“因为阿淮啊,听到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呢。”
疼得几乎抽搐的顾淮额头上都冒了汗。
听到了不该知道的事?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没有,他从来没有听到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司礼微笑着继续说道,“其实听到了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不介意的呐,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哦,被大家知道后的反应,一定很有趣吧?不过偶尔,我也想尝试一下杀人的感觉啊……”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扫过下唇。
因为很有趣,所以她放任了年幼的弟弟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爱慕,因为很有趣,所以她伪装了自己将所有人玩弄于手掌之中,因为很有趣,所以她制造了意外将自己的弟弟抹杀于一场车祸中,因为很有趣,所以她想要试试看,她的弟弟是不是能够再次进入别人的身体……
顾司礼从来都不是天使。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而她成功地欺骗了所有人。
顾淮有些绝望了。
他又要死了,再一次地被他心爱的姐姐杀死,而且两次被杀的理由都让他难受得像是被人紧紧抓住了心脏,他自嘲般的笑了笑,果然,身为私生子的他,连被判了死刑的理由都是那么可笑,而更可笑的是,对于眼前杀了他一次,正常尝试杀第二次的少女,他发现自己竟始终都恨不起来……
然而在这时候,从那个地下室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谁?
☆、第四十四章
外面的脚步实在是规律的很。
那声音慢慢接近,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室,而地下室中正上演着一场如此惊心动魄的杀人戏码,所以那脚步的主人坚定地、笔直地、没有犹豫地向着那个入口靠近。
越来越近,哒哒哒的脚步声在这空旷寂静的氛围内被无限放大,近到似乎就在耳边。
顾司礼闭着眼睛侧耳倾听,嘴角勾起的柔和的微笑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沉浸在了那脚步声构成的一曲美妙乐章中,浑身都被一股光芒笼罩的她仿佛置身于维也纳的金色。大厅,而不是在步行街某条不起眼的弄堂里,某家咖啡店的仓库地下室中。
顾淮的心提了起来。
顾不得思考到底哪里更痛的他甚至放轻了呼吸,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活板门下的台阶,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可他的心跳却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始加起速来。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几秒过来,声音再度响起,与之前的脚步声有些细微的诧异,顾淮知道,那个人下来了……
他紧张地捏紧了双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他一边期待着,又一边抗拒着……
声音越来越近。
一只脚跨落最后一个台阶出现在他们眼前,接着是另一只脚,黑色锃亮的皮鞋似乎是第一次来到这充满尘土的地方而变得灰扑扑的,那双脚缓缓地朝他们迈动着,站在光与影交界处的人终于暴露在了赤黄昏暗的灯光下。
是顾司宸。
“哥哥。”顾淮看清那张冷漠又显得刻薄的脸的同时,旁边的顾司礼已经轻快地叫出了声。她的脸上完全没有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似的。
顾淮低下了头。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看到顾司宸那张脸时松了口气,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正无比庆幸着来的人是顾司宸,因为是顾司宸,所以顾司礼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指责……
顾淮不想欺骗自己,他已经没救了……
各种意义上的。
顾司宸双手插着口袋走到顾淮身前,看了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他后,便将目光移到了顾司礼身上,好像再多看一眼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他所表现出来的嫌弃是那样的明显。顾司宸挑了挑眉,冷笑了下,“所以你还是选了这个地方?”
“这里比较方便呀。”
“等会你打算怎么处理?”顾司宸问得当然是尸体,现场痕迹和不在场证明倒是很容易可以搞定,可是那么大的一个死人就有些麻烦了。
他不知道顾司礼在做这一切之前有没有想过如何善后,如何在别人将罪名指向她时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他甚至怀疑顾司礼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这么做,于是就这么做了,她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顾淮是她杀的,她在乎的,只是这么做的时候能不能让她找到乐趣……
顾司礼歪了歪头,握着铁管漫不经心地戳着顾淮的背,她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这里戳戳,那里戳戳,被玩的顾淮趴在地上微不可查地抖动着,每次那根冰冷的铁棍戳上来时,都好像透过衣服及皮肉骨头,直接戳在了他的心上。
顾淮死死地扣着地板,几乎花了全部力气才让那颗血淋淋的心保持完好无损的状态,而不是被那根铁棍戳几个洞出来……
“把他切碎吧?”
暗黄的灯光下,散发出一层柔和的光的少女如此说道,“最近看了有关解剖的书呢,我可以把他切成无数块哦,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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