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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男友被穿了这件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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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男人的手搂在腰上后,女人显得更加轻松起来,她拨弄了下头发,发丝飞扬间她注意到了站在单元楼前面的路轻舟和顾淮。
她的视线在顾淮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注意力又被男人引了过去。
因为男人又搂上了她的腰,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女人面上的不耐更加明显,推了那人一把后进了单元楼的楼梯口。
“是她吗?”
路轻舟问道,去看顾淮时却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
他点头,“是妈妈,她还在这。”
他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那个男人他记得,那是妈妈的常客,以前妈妈就用这种方式赚钱养活他。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天底下工作那么多,为什么妈妈偏要选择一个让人看不起的工作?然而那天顾司宸告诉他,是因为他的母亲,因为顾先生在外面找了女人而怀恨在心的顾夫人,放出话来叫人不许善待那位给顾家延续了另一位子嗣的女人。
顾淮从出生起,就给妈妈带来了不幸。因为他的存在,让妈妈只能以这样卑微的方式生活,而他在拍拍屁股去了顾家后,却对仍然生活在底层的妈妈视而不见。
这么多年了,他从没想过,妈妈过得到底好不好……
顾家人都是冷血的怪物,这是妈妈对他说过的话,而他的身体里,终究还是流着顾家的血。
“我妈妈不是小三!”
他忽然对路轻舟说道,“之所以会有我的存在,完全是因为爸爸骗了她!顾家毁了她的整个人生,让她无奈之下只能用这种方式赚钱,可她也从未偷从未抢!虽然,虽然妈妈的脾气很差,但她一直都是那么坚强地面对着乱七八糟的人生……”
这一段话顾淮边说边不停地哭着,像是要把藏在心底的所有话都说出来,为着一直以来都受到他人指指点点的妈妈都感到不平。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谁会愿意被男人骗到这种境地啊!
顾淮抽泣着,路轻舟的目光让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抹着眼泪,听到路轻舟对他说道。
“我知道。”
“这一切我都知道,包括顾家接你回去的原因。”
路轻舟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轻柔,“你能够回到顾家,是因为你的亲生母亲苦苦哀求你父亲,希望你能够在优秀的环境中,获得不错的教育。”
顾淮停止了抽泣。
他看了看那个光线昏暗的楼梯口,又抬起头看了眼共用的阳台上那一扇熟悉的门,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成为了妈妈的累赘,因为他的存在,妈妈需要那么努力地工作赚钱,如果没有他的话,妈妈是不是会过得更好?
妈妈的脾气很差,可他也从没想过要离开她,他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过,他是被妈妈抛弃的。所以在潜意识里,来到顾家后的他从未关心过妈妈。
现在路轻舟告诉他,妈妈这么做的原因,都是为了他。
太好了啊,原来不是被妈妈讨厌了啊……
顾淮对路轻舟露出了笑容,“我记得附近有家特别好吃的冰淇淋店,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不知是不是因为多年来耿耿于怀的事得到解决,他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舒适得叫他觉得仿佛轻轻用力就可以飞起来,他带着路轻舟朝着记忆中的那家店走去,视线内的景色慢慢晕染出了一层淡淡的柔光。
那家店还在,懒洋洋的老板倚靠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熟悉的画面让他想到了他小时候放学时,每次路过这家店都会忍不住放慢步伐,他想吃很久了,可是妈妈赚钱不容易,花费在不是必需品的冰淇淋上实在是一种浪费的行为。于是他只能每次看着其他人高高兴兴地进店,再高高兴兴地出来,他眼巴巴地看着,如今终于有机会能够进来,尝尝这让他渴望许久的冰淇淋了。
脚步有些发软无力,旁边的路轻舟抓住了他的手臂,没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跌在地上,他借着那股力量跌跌撞撞地坐到了冰淇淋色的椅子上,老板走过来询问需要点些什么,顾淮注意到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路轻舟随意地指了两种口味,老板记下后,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你的朋友……”
“他没事。”
既然客人都这么说了,老板转身离去,内心中还是觉得趴在桌上半死不活的那个男人有些奇怪,是生病了吗?为什么生病了还要来吃冰淇淋?莫非他家的冰淇淋已经出名到即使生病了也非得要挣扎着来尝一下的地步了?
老板摇摇头,拿了容器开始挖冰淇淋球。
路轻舟转头看了顾淮一眼,顾淮睁着眼睛不知看着什么地方,目光放空,他看起来像是很努力地想要看着某一点,可是涣散的视线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从刚才扶着他进来时,路轻舟就发现了,顾淮身上的温度冰凉得吓人,那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就像是,就像是濒死状态的人……
顾淮同样意识到了什么,他努力地转过头看着路轻舟,弯起眼睛微微笑了下。
“轻舟,谢谢你。还有阿初,虽然他是因为闻人谦才对我好的,但还是很感谢他照顾我,我恐怕没有机会见到了闻人谦了,帮我和他说声抱歉,好不好?一直以来,都占用了他的身体……最后,祝你们幸福吧……”
他的笑容青涩美好,一如当初闻人初给他们的,顾家所有资料上关于顾淮的那一份,上面贴着的那张露出腼腆笑意的证件照。
老板端来了洒了一层巧克力的两份冰淇淋,没忍住好奇瞟了眼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的男人,再看到坐在边上的那个少年毫不在意地拿起小勺开始挖冰淇淋后,便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柜台后面,打开小电视看了起来。
冰凉带着清甜的冰淇淋入口即化,路轻舟又挖了一口,确实不是错觉,他尝不出这家店的冰淇淋和其他地方的有什么区别。
他静静地坐在那好一会儿,身边的人才逐渐有了动静。
那人慢慢地从桌上抬起了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伸了个懒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份冰淇淋,问路轻舟,“这是哪种口味?”
“哈密瓜。”
“我不喜欢哈密瓜味。”
“爱吃不吃。”
“我要吃你那个。”
路轻舟把自己那份推了过去,那人却并不理会,侧过身凑近路轻舟捏住他的下巴,飞快地吻上去,舌尖扫过唇齿后便退了出来,嘴角边灿烂的笑容险些晃花了路轻舟的眼。
“确实很好吃呢。”闻人谦笑道,不知到底是说得哪个好吃。
路轻舟扬起唇角,勾住他的脖子来了一个深吻。
喜欢啊,可能确实是喜欢的吧?
不然心底的那股愉悦,会是为谁而出现的呢?
☆、番外
雪后初晴,碧蓝的天空像是蓝宝石一样剔透,美得叫人心旷神怡,只觉一整天都似乎带上了好心情。冬日里稀薄的阳光浅浅照着一片雪白的世界,覆盖在树枝上、屋顶上与地上的雪便闪过微弱的光。
有人一早就扛着铲子轻扫着门前的雪,车辆与行人来来往往,地上残留的薄薄的雪与尘土混合,被车轮碾过变得有些脏污。商店的橱窗里货物琳琅满目,张灯结彩一片节日的气息,为年货奔走的人们在街头巷尾穿梭着,带着因为新年将近新的希望产生的美好愿景。
新年快乐的歌声不知从哪条街上传来,欢快地传了很远很远。
啪嗒一声,被压弯了的枝桠最上,一团洁白的雪落下来,摔成碎片,紧接着有一双稚嫩的小手将他们重新团成一团,嬉笑着扔向了不远处的小伙伴,两个孩子在雪地里旁若无人地玩耍着。
在这样一个举国欢庆的,实在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能够夺去人们好心情的日子里,这座城市的某户人家中却被一种严肃而又沉默的氛围笼罩着。
这是二楼的功能房,紧挨露天的阳台,外面种满了花花草草,因为这冬日里难得的阳光,家中的主人将这些花草搬到了外面,浅浅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的毛毯上投下了浓淡的阴影。一壶茶摆在桌上,袅袅的烟雾慢慢升起,蒸腾了视线。
家中享有最高权利的路母靠在椅背上。她穿了一件深红的旗袍,笼着一条看起来非常暖和的披肩安静地坐着,头发盘起,发间的一只发簪在光线下折射出瑰丽的色彩。她拿起桌上倒好的茶杯,交叠起双腿,轻轻掀开盖子,更多的蒸汽从那缝隙中涌了出来。
地位最靠后的路父坐在路母旁边,神情竟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紧紧捏着手里的手机,仿佛那是一只狡猾的老鼠,下一秒就会用常人无法想到的办法从他手里逃脱似的。
作为长子的路重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椅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砰!”
突如其来的声音。路父重重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拍了下桌子,惊得路重帆立即收回了乱晃的视线,不明所以地看着满脸不开心的路父。路母放下了茶杯。
瓷器与桌面相撞发出轻轻的声响,“都准备好了吗?”
路重帆叹了口气,“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过了,碗柜里换了新的碗筷,桌布沙发套和抱枕我都换过了,地也拖了,客房也收拾出了一间——里面简单放了些生活用品,不过我感觉可能用不着,家里的盆景刚浇过水,订的花估计在路上了。”
他低头看了下时间,肯定道,“已经在路上了。昨天也去超市大采购了,年货也都准备好,鸡鸭已经杀好了在厨房盆里,鱼还活蹦乱跳的,等晚上再杀新鲜。”
路母冰霜不化的脸上柔和了些,“就等他们到家了。”
“还有一两个小时吧。”路重帆说道。
“我去准备些点心,我担心他们在路上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会饿。”路母已经起身站起了起来,却被边上的路父拦了回去。
“你歇着,舟舟要是饿了让那家伙想办法去。”
路重帆很无奈,在几天前得知路轻舟即将带着闻人谦一块回来过年时,路父就已经摩拳擦掌地等待着要好好审视一下这位能把自家冷淡的儿子拐走的人了。早上到现在,他这副面对那只把自家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的猪的严肃表情已经摆了有一天了,看样子还会继续摆下去。
“爸,你这样的为难是不是有些太迟了?”以前闻人谦追着路轻舟不放的时候不管不顾的,等人家追到手把什么该干不该干的事都做了遍后才忽然心血来潮决定意思意思刁难下未来的……女婿?
是女婿吧?
……总不能是儿媳吧??
路父教育道,“重帆啊,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对他要求严格一点,他就可以看出我们家对舟舟的重视,以后他就不敢随意欺负舟舟了!”
“万一把他气走了呢?”路重帆问道。
路父狠狠拍了下桌子,“气走了就永远不要来了!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轻舟会难过的……”
路父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下,他的样子有些犹豫,“那、那我们一会儿不要玩得太过……”
“……”路重帆都不知说什么好。
看到自己儿子脸上嫌弃的表情,路父委屈巴巴地看向路母,顺利接收到丈夫的求助视线,路母斜睨了他一眼,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说闻人谦会下厨?”
“是啊。”这在他们家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在外面上学,被宠得快和生活九级残废没差的路轻舟一直都是那家伙照顾的。
“那么,今天的晚饭就交给他了。”
路重帆露出了笑容,“这主意听起来不错。”
……
车子在高速上飞速地行驶,路轻舟正躺在放平的副驾驶座上戴着眼罩闭目养神,放在车门上那格放东西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摸索着从那里面摸出了手机,将眼罩推到头顶,保持着躺倒的姿势,解锁翻看最新发来的短信。
——晚上叫闻人谦下厨。
发件人是路重帆。
路轻舟对闻人谦转述了家里人的要求,“晚上叫你下厨。”
握着方向盘的闻人谦笑了下,一点儿也不在意还在路上就被即将到访的人家安排了这样一个重大且繁琐的任务,“行啊,食材还要不要我准备?”
“不用。”路轻舟打了几个字,很快就收到了回复,“家里东西都有。”
“这样方便多了啊,让他们列一份菜单等着吧。”
到路轻舟家时也不算太晚,开着车灯的车慢慢靠近亮着灯的房子,收到路轻舟信息的路家三人已经神情肃穆地站在了大门口。闻人谦停下车,路轻舟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在后备箱那里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也不知道买了什么,路轻舟一箱一箱地往外搬,还有许多包装完好的袋子,路重帆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帮忙,却在下一秒看到锁了车的闻人谦接了过去而收回了迈出一步的脚。
路重帆的心微微酸了下。
他养大的小孩已经有了一个可靠的人代替他去照顾他了。
路父和路母其实也不算是第一次和闻人谦见面,以前闻人谦在K市追路轻舟追得紧,在他送路轻舟回来时偶尔都能和路家夫妇碰到。只是明明都见过几次的人了,如今路父还偏要装模作样地绷着一张脸,面对闻人谦笑着和他们问好时,阴阳怪气地从鼻子里喷了喷气。
这大概就是天底下所有做父亲的想法了吧,给女婿一个下马威……
不行啊!叫女婿还是太奇怪了吧!!
路母淡淡地扫视了闻人谦一眼,“进来吧。”
她转身进了屋,路父连忙跟上。路重帆无奈地冲闻人谦和路轻舟笑了下,“爸本来不打算出来迎接你们的,但最后还是没按耐住。”
“看来咱爸妈很期待我的到来啊。”
闻人谦笑了笑,路重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咱爸妈!!瞧瞧他称呼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路重帆眯着眼睛看向闻人谦,闻人谦带着笑意的目光也同样看了过来,视线相交,似乎有看不见的火花霹雳扒拉燃起,带着一股硝烟味。
这家伙竟然真的在年前回到了身体里!
哎呀,没能让你如愿还真是抱歉啊,大、舅、子。
“先把东西放到楼上。”
路轻舟的声音传来,对视的目光顿时错开,闻人谦笑吟吟地跟在路轻舟身后上了楼,在拐弯处即将消失在楼梯口时回过头,挑着眉冲下面仍站在原地的路重帆举起手比了一个V字。路重帆冷笑了下,走到客厅,对坐在沙发的路父路母开口。
“一会儿请麻利地刁难他吧!”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路父仍旧绷着脸。
路母实在不想承认,在某种时候,这两个人幼稚得叫她想要装作不认识他们。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表情,是种淡淡的无奈,“成熟些,孩子们。”
很快路轻舟就和闻人谦一块下来了,路父和路重帆松懈的肩膀立即绷紧,一副准备要上战场的样子,路母不再管他们,只将目光放在了路轻舟身上,关注着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一路过来饿不饿,舟舟?”
路轻舟摇摇头。
闻人谦非常自来熟地一边挽袖子一边往厨房走去,“你们先坐着,我去准备晚饭,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丝毫不见外的样子俨然是把自己当作了家中的一份子,他从楼上和路轻舟下来时便是如此,自然得仿佛这里就是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和他们说话的态度也是熟络到不行,没有半点生涩。
路父被他这种行为直接弄到没脾气。
“你看着办吧。”他硬梆梆地说道。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既不点明他们几人忌口的地方,也不说他们喜欢吃或不喜欢吃的菜式,路父企图让闻人谦在这个问题上好好苦恼一番,但是紧接着他就看到路轻舟跟着进了厨房……
“胳膊肘往外拐。”
路父嘀咕了一句,路母的目光立即瞟了过来,“你说谁?”
“我说帆帆!”
“爸爸爸爸爸——!!”
一旁的路重帆简直欲哭无泪,莫名其妙被甩了一锅后竟然还被叫了从初生以来到现在最讨厌的小名!他最讨厌被爸妈叫帆帆了啊!
“你哥反应真大。”
路重帆的惨叫一直传到了厨房。闻人谦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用刀切着姜葱蒜这些配料,路轻舟从碗柜里拿了几只小碗放在砧板旁边,等待这些配料放入其中。然后他便搬着小板凳坐在闻人谦边上,睁着眼睛看他飞快地手起刀落。
“因为哥认为这个名字太幼稚了。”
“不幼稚,一点都不幼稚,真的非常地适合他。”闻人谦真诚地说道,如果忽略他脸上过分灿烂的笑容的话,这句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被切碎的配料分别放入三个小碗中,闻人谦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砧板和刀,从盆里捞出那条养得好好的鱼,啪嗒一下按在湿漉漉的砧板上,剧烈挣扎的鱼尾甩了他一脸的水。
边上的路轻舟被波及到,他毫不在意地,将脸凑过去在闻人谦的裤子上滚动了下。
闻人谦看了他一眼,“到外面去。”
路轻舟不理他,他的目光完全被闻人谦的手吸引住了。他的袖口向上挽了几圈,露出手腕上的腕骨,指节分明的手按住被拍晕的鱼,另一只手拿着刀飞快地去除鱼鳞,动作流畅还赏心悦目得很,路轻舟想,要是这双手带着手套握上手术刀的话,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一定会更加迷人。
锋利的刀刃划开鱼腹,漂亮的手指探进去,挖出了血淋淋的内脏,鱼腥味重了些,路轻舟往后坐了些,这股味道依旧在他鼻尖处弥漫。
“乖,到外面去,这里味道重。”
闻人谦用手肘碰了碰路轻舟的脸颊。
路轻舟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出了厨房,外面的说话声大了些,很快路轻舟又回来了,那条鱼已经处理干净被闻人谦摆在了盘子里,锅子里不知在煮些什么,站在一堆洗净的食材面前,考虑着将它们分别组合成哪几道菜的那个背影,让路轻舟有种非常可靠和安心的感觉。
“怎么又进来了?”听到动静的闻人谦转过头。
“想和你在一起。”
路轻舟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闻人谦的腰,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僵硬了下,很快又放松了下来。闻人谦只能带着他从这边挪到了另一边,掀开锅盖,里面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
“今年真的不回乡下了?”闻人谦问道。
“你想去?”
“见了你爸妈,爷爷奶奶也总该去见一面吧。”
路轻舟曲起手指在他小腹上刮了刮,进屋后脱了外套只剩下一件衬衫的闻人谦只觉得那片被刮到的肌肤火烧一般灼热了起来,但他面上的表情依旧风轻云淡,只说了句,“别闹。”
于是路轻舟捏住那片肉狠狠转了一圈,把闻人谦疼得差点把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
“不是爷爷奶奶,你是冲着何遇去的。”
路轻舟用的是肯定的陈述句。
“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闻人谦将放着葱姜蒜的小碗放在一边,端起那盘处理好的生鱼,鱼腥味飘到了路轻舟的鼻尖处,闻人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把手放开,离这边远点,一会儿油溅你手上。”
路轻舟听话地松开了些,然后从围裙里面摸了进去。
“喂。”
闻人谦的声音很无奈。
“你做你的。”路轻舟舔了舔唇说道,他的手一路从小腹处慢慢往下,隔着布料四处游移的触感让闻人谦有些心猿意马,他低头将盘子里的鱼放进锅里,刺啦一声,整个锅都快沸腾起来,一块跟着沸腾起来的,似乎还有他浑身的血液。
他清楚地感觉到那只紧贴着他的手在他小腹前磨蹭了会儿,想要努力地探进他的裤子里,但拴在裤腰上的皮带有些难解,路轻舟在看不见只靠摩挲的情况下无论怎么尝试都解不开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往下钻进了裤子口袋里,那里的布料更加的薄,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与手掌下那形状优美的肌肉,手感有些不错,路轻舟捏了捏,这个紧挨着大腿根部的动作让闻人谦的呼吸乱了片刻……
“下次只有我和你的时候我们可以在厨房里这么玩。”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吸的频率,稳稳地握着锅铲将鱼翻了个身,“现在不合适,外面可是有三个等着抓我小辫子的人在呢。”
而且三个人还饿着肚子等他开饭。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路轻舟收回了乱摸的手。
“放心吧,你家爷没别的本事,想要让人赞不绝口倒是易如反掌。”闻人谦明显松了口气,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这样的折磨与考验如果不是在见家长的情况下发生的话,该有多好?“说起来,咱爸妈会允许我今晚睡你那里吗?”
“等会你可以问他们。”
“我可能已经知道答案了……”
“是吗……”
最后屁事不做只会碍事的路轻舟被饿着肚子的路重帆拎出了厨房。
闻人谦的厨艺确实不错,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被一道道搬上饭桌时,很难想象这个系着围裙,举手投足间连端个菜都好看得不行的男人,在这方面只是学了将近两年时间而已。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每一道菜都符合路轻舟的口味。
路母对闻人谦表示满意。绷着脸的路父很想吹毛求疵地找下闻人谦的麻烦,可无奈一方面这些菜式怎么都挑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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