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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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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用小毯子裹住自己,“听我解释,我只是要追两个很重要的人?”
黄怡点了点头,“所以就追到高速上去了?”
“医院检测报告怎么还没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精神病,有就赶紧把他拉出去治吧,我受不了了。”顾庭哲抚额长叹。
赵铁蛋抓住了一个细节:“你不是有辆小电瓶车吗,为什么不骑它追呢?”
威廉此刻才恍然大悟:“对啊,沃可以骑‘小飞侠’。”
顾庭哲在一次扶额:“他竟然给一辆电瓶车起名‘小飞侠’。”
“但是,
‘小飞侠’没有我快。”
威廉说着,神秘地笑了笑。
…
黑鸢点燃一支女士烟,眯起眼睛吞吐青色烟雾。
黑刃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宛如事后。
“叮”的一声,黑鸢的电脑屏幕亮了起来,她移动鼠标查看,“根据他和你对战时的各项数据,我分析了一张报告。从结果来看,威廉已经有要暴走的倾向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的状态确实是不稳定的?”黑刃按了按自己身上已经被包扎好的部位,“如果他暴走了,会怎么样?”
“会成为一台杀人机器。”
“不受掌控?”
“任何人都不能掌控?”
“杀死他呢?”
“只能用大型武器,”黑鸢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比如黑鹰的重型狙击。”
黑刃注意到黑鸢神情的细微变化,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低头用手指描绘着被子上布料的纹理,“是这样啊。”
“今天他冲上高速,已经说明他脑子坏掉了。”黑鸢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口腔里还残留着烟丝燃烧的淡淡香气,“当理智不再支配他的身体,为了人类的和平,我们只能将抓回威廉的任务进行的简单粗暴一点了,比如说,把他的尸体抓回。”
黑刃听到那一句为了人类的和平,差点不合时宜地呛出声,随即又问道:“理智不再支配他的身体,什么支配?”
“是本能,”黑鸢站了起来,看向黑刃,幽幽说道:“是杀戮的本能。”
“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他可以,他会。”
“也包括他的那些所谓朋友?”
“……”黑鸢难得的没有立即作答,沉默良久,她才说:“我不知道。”
…
黑华手中军刀转出漂亮的刀花,在速度最快时脱手而出,钉入墙面的一张照片,欧洲人深邃的眉眼即使是在一张高糊的照片中也看得分明。
“威廉?”
“呵,死期到了。”
威廉又一次从警局出来,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顾庭哲问他怎么了,他说是头疼。
头疼。
顾庭哲心想,和你呆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头疼。
心力交瘁。
“顾警官?”威廉一字一顿地念道,意外地将每个音都发的很标准。
顾庭哲随意道:“什么?”
“没什么,我、和你们,朋友。”威廉认真地说道,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光辉。
顾庭哲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神情有些漠然:“抱歉,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朋友的程度,顶多是保护和被保护的关系。”
威廉神色微伤,眼睛如黯淡下来的星子一般,他垂下了头,落寞的转身离开。
“虽然你们不把我当成朋友,但你们是我的朋友。
我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顾庭哲听见他用英语嘀嘀咕咕,无奈地叹气,这个老外真奇怪。
赵铁蛋看着顾庭哲从外面走进来,把平板递给他,“威廉的定位。”
顾庭哲奇怪的咦了一声,“这不是他家的方向。”
李方志和黄怡凑了过来,黄怡惊讶地说:“第二次抛尸的时候监控拍到了可疑车辆,那一辆车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这里。”
“我去买包烟的功夫,他就被‘夜狼’带走了!”顾庭哲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我们现在去追!”
警车呼啸而过,扬起大片大片的沙尘。
…
地下室里依旧是昏暗冰凉。
蓝色的玻璃瓶装着的药剂在黑华指间穿梭。
威廉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
“夜狼?”威廉低声问道。
黑华并不回答。
威廉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但他的手脚都被扣上铁铐,徒劳地咣咣响了一阵,威廉放弃了挣扎。
“灰狼的实验,就由我来继续。”
黑华说着,拔开药剂的盖子,用针管将蓝色的液体尽数汲取。
泛着冷芒的针头插进威廉的颈间,他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压制不住的惨叫从喉头涌出。
“啊啊啊啊啊!!!”
黑华露出了畅意的笑容,在这一声声惨叫声中展开了双臂,像一只鹰鹫下一刻就要在天空中翱翔一般,将自己升华。
黑华想起了那个爱抽雪茄的老男人。
……
黄昏的校园里,仍有学生逗留不去。
华尔漠然地背上书包,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今天他又拿了全班第一,但他并不为此感到欣喜,因为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他甚至有些厌烦。
三四个男孩从角落里出来,把正要离开的华尔团团围住,他们的鞋子都是名牌,衣裤也都是手工订做的,华尔不认得那些牌子,只知道那都很贵。
对,很贵。
男孩们按住了他,在他腿上狠狠地提了几下,又把他的书包抢走。
他们从他的书包里找出那张全班第一的试卷,当着他的面,撕成一堆碎片。
雪白的纸片纷纷扬扬飘散在空中,像下了一场美丽的雪。
华尔静静地看着,内心没有一丝波动。
男孩们非常不满华尔的表现,他们将华尔的脸按到冰凉的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他的手。
华尔并没有如他们所愿般尖叫起来,只是忍着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愿流下。
华尔心里很清楚,越是惨叫,他们就会更加起劲地欺负他。
男孩们低声交谈了一会,齐齐开始发笑,然后华尔就看到其中一个男孩从书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华尔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刀尖,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要逃跑却提不起半分力气。于是男孩们笑的更起劲了。
“剁掉他的一根手指,怎么样?”
“不行,会被看出来的。”
“脚趾吧,看不到。”
“不如把他的那玩意切了,这才爽。”
男孩们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拿了什么值得骄傲的大奖。
男孩一步步逼近,刀尖对准了华尔的□□。
华尔绝望地大叫起来,教学楼内回荡着刺耳的尖叫声,几个男孩笑得更加张扬。
蓄着卷胡子的男人叼着雪茄,双枪齐出,像猎手一般射击着四散而逃的男孩,不一会,男孩们充满生机的眼睛,就失去了华彩。
“痛快!”灰狼兴奋地大叫,准备转身离开。
“喂,”华尔叫住他,“你……”
“你有一双狼一般的眼睛,”灰狼的嘴唇一动一动,雪茄也随着他嘴唇的动作上下摆动,“别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是在捕猎而已。”
“捕猎?”
华尔知道,他的这些同学的父亲不是议员就是有名的富翁,像对方这样的恐怖分子专喜欢盯着这些人下手。
“这的确是一种很酷的说法。”华尔的双腿仍在发抖,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保持冷笑面对这个卷胡子的男人。
“你看上去很紧张。”
“不,我只是兴奋。”华尔一脚踢开碍眼的尸体,走到灰狼面前,微微扬起头,“因为我也将成为猎人。”
“弱者怎配成为猎人?”
“但我可以给你证明的机会。”
……
黑华从回忆中缓过神来,那次枪击案中,有四名高官的儿子被射杀,还有一个孩子失踪了。
威廉已经昏死在地上,脸色比水泥地更加灰败。黑华狠狠地把吹毛短发的军刀插进了他的心脏,温热的鲜血立刻喷涌出来,溅在黑华狰狞的脸上。
“哈哈哈……灰狼,你看见了吗?”
黑华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的气管被威廉划断了。就在刚才,威廉拔出了胸口的军刀,并用它结束了黑华的一生。
黑华双眼闭起前,看到地上变形的手铐。
最后,他自己也像那些曾被他割开喉咙的猎物一样,死去了。
黑衣人蜂拥而上,更有甚者掏出手|枪对威廉开火。威廉毫不在意身上中弹的地方,因为那些伤口愈合的速度远比血液流出的速度更快。
子弹不断射进他的身体,又被肌肉和组织挤出来,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不一会,黑衣人已经躺了一地,威廉将军刀甩在一边,打量着这间地下室:大大小小的枪支弹药挂满了墙壁,角落里还停着一辆大型的越野车。
随着引擎的巨响,地下室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威廉看着黑华手机中的红点,陷入沉思。
…
匆匆赶来的顾庭哲看着满地狼藉冷笑道:“这算什么,黑帮火拼?”
“没错,之前杀人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但是他死了,而被他绑架的威廉却不知所踪。”李方志说。
顾庭哲说:“你不如告诉我是威廉杀了他们,我会更相信一点。赵铁蛋,给我定位威廉在哪儿!”
赵铁蛋急得满头大汗,“没有,跟踪器没信号了。”
“妈的!肯定是黑鸢!”顾庭哲死死地按住桌子,恨得牙根痒痒,“我早该想到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对威廉下手,又能打压竞争对手的机会。”
“怎么办?如果找不到威廉,明天被抛尸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傻狍子了!”黄怡焦急地在原地转来转去。
顾庭哲握紧了拳头,这种明知有人会死去却没有办法解救的无力感,真是让人该死的绝望。
“先别着急,这些只是你们的推断,并不一定成立。”李方志示意众人冷静,“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黑鸢和黑刃,不要凭空瞎想。”
“但他们的确与黑华认识,并且是敌对的状态。威廉也是他们的目标。”顾庭哲抱臂沉思。
没有办法了吗?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顾庭哲拿起手机,显示的是威廉,之前要求威廉留下的手机号就是这个。
他并不急着接起,而是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有些怀疑。
李方志示意他接。
“喂,顾警官。”
“沃没事啦!”
威廉那傻缺的新疆口音中文让警队里的人都噗嗤一笑。
顾庭哲和队员们相视一眼,李方志率先开口说道:“威廉,你这段时间先躲着把,保证你自己的人身安全。”
“哦,嚎。”
疑惑袭来
夜里,一对情侣手挽着手,漫步在阴凉的小道上。皎白的月光与泛着暖黄的路灯灯光辉映着。男孩和女孩仰起头,看着天上明亮、圆满的月。
他们听着路边草丛里的蝉鸣蛙叫,齐齐露出微笑。
“月色很美。”男孩说。
女孩有些羞怯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男孩,只是看着她那双擦的很干净的白鞋,和刚好拉到脚踝的白色袜子。
淡淡的柠檬香皂的味道拢了过来,男孩轻轻地拥住了她。
女孩还是害羞地红脸低头,她看到草丛里跳跃的小虫。
月光轻拥住他们。
女孩看见了地上的黑影。
巨大的、恶魔般的黑影。
…
李方志刚加完一个夜班,回到家沾上枕头就睡着了,连电话声都没听到。李婶被响的不停的电话弄得不胜其烦,冲进卧室就把李方志从床上拖了起来。
“老李,又是你们警局的电话,快点接,吵死了!”
“啊?”李方志还有些神志不清,“什么警局啊?”
“嘿,”李婶用手上的抹布拍了拍李方志的脸,“醒醒,醒醒。”
李方志皱起鼻子,用手赶紧擦擦自己脸上的水,“去去去,恶心的要死。”
如此一闹,李方志倒也清醒过来,接过电话,“喂,我是李方志。”
“李队,”顾庭哲在电话另一边说道:“环湖公园死了对情侣,你过来看一下。”
李方志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一扫而空,他捞过警服开始穿戴:“给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李方志开着自己的车赶往环湖公园,顾庭哲和黄怡正在现场封锁和查找线索。
“致命伤是颈部动脉被割断,死者的家属已经联系到了,确认两人是情侣关系。”顾庭哲和李方志大致讲了讲现场的情况。
李方志头脑风暴了一会儿,可惜并没有风暴出什么接过。他看着两具因为失血过多而格外苍白的躯体,就像是两朵盛放到极致却猝然凋谢的白蔷薇,明明是在那么美好的年纪,就这样过早的离开这世界了。
顾庭哲带上白色的橡胶手套,开始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
李方志拍摄着现场的照片。
“法医,你过来看一下。”
顾庭哲的手指按在那个女孩天鹅般白洁修长的脖颈上,将她的头轻轻往另一边推去,露出一个针孔大小,里面泛着黑紫色的伤口。这伤口乍眼看上去就像一只小小的飞虫,叮在女孩的脖子上。
法医打开手电筒,在伤口上晃了一下,说道:“这是针管留下的伤口,应该是注射之后才有的。”
顾庭哲闻言,又走到另一边,抬起男孩的头,果然也在他后颈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类似的伤口。
“这是什么?”李方志看到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顾庭哲对法医说:“应该是先注射了什么东西在他们身体里,然后凶手才将他们杀死。”
法医说:“把尸体带回去化验,等报告出来就很清楚了。”
顾庭哲看着他们把男孩和女孩抬上了车,垂下手来。
他们或许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在静谧的夜色中才敢悄悄地幽会,或许也会因为对方的一句不经意的话而红透了脸。比起顾庭哲之前解决的案件里的死者,诸如刘力、富红星,或者是奥西卡、黑华这些本身就不太干净,甚至可以说是罪有应得的人,这对情人太过无辜。
顾庭哲不能确定这是否又是那‘夜狼’的所作所为,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时机,一个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机。
不管是黑刃,还是方轩,从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的时候起,他们俩就注定是死敌了。
…
黑色皮箱中的蓝色药剂正在一支一支地变少,警察局验尸室的尸体却越来越多。
李方志和队员们都满脸阴郁地坐在办公室里,王林祥甚至不再向他们施压,而是让他们把消息封锁好,不能让市民知道。
顾庭哲说:“怎么可能不让市民知道,就算封锁消息,人还是在一天天地死,只要不抓住凶手,任何时间内就都有可能死人。与其让普通市民放松警惕,每天乐呵呵地给凶手目标,不如把一切公布,让他们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晚上别出来瞎逛,还能减少死亡人数。”
黄怡说:“可是这样会引起恐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骚乱也不一定的。”
“那也比就这样死了的好。”
“你想过后果吗,”李方志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余烟仍袅袅地飘出,被他随手挥去,“发生骚乱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你有精力发火,不如赶紧破案,王所长的决定由我来执行。”
顾庭哲猛然站起,就往验尸室走去。
验尸室里横陈着一具具尸体,他们有的是深夜去看偶像演唱会的年轻少女,有的是在公园里跳广场舞晚回家的大妈,还有晚上睡在建筑工地旁的工人。虽然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但总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颈后的针孔。
法医化验了他们的血液,有一些化学元素本不该出现在人体内,却也在他们的身体里显露本相。他们的肾脏无一例外地有一些病变,极有可能是那些化学元素导致的。
凶手频频下手,像是在做实验,调试药物的性能如何,不用的人注射了这样的药物会有什么反应。又在实验结束后,用最简洁的方式杀死了这些实验品。
残忍,灵活敏捷的身手,神秘的药剂。
顾庭哲再次想起了黑刃和黑鸢,他们在出警局后就仿佛是消失在了Z市,如果不是那次他遗失了房卡,他和他们将完全不会再有交集。
会是他们吗?
他们会做这么残忍的事吗?
顾庭哲想问的其实只有一个人,方轩。
方轩,你是这样的人吗?
再战
黑鸢看到组织在网上的名单中一个已经灰去的名字,神色微微有些慌张,她叫住要出门买东西的黑刃,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严肃地说:“黑华死了。”
“什么?”黑刃被那抹灰色吓了一跳,“是谁杀的?”
“不知道,这里没有说明。”
“黑刃,我觉得我们要有大麻烦了。”黑鸢接过电脑,低头刷新了几下,“如果说连黑华这样有备而来的人都死了,那就说明杀死他的人实力非常强。”
“是威廉吗?”
“我不知道,这几天他的定位一直是在警局。”黑鸢找出威廉的定位,给黑刃看,的确如一颗图钉般死死钉在警局的位置。
突然,他们的门被敲响了。
黑刃走到门边,透过猫眼观察了一下外面,什么人也没有。他的一颗心,却急剧地下沉,几乎是靠着本能,他快速地后退,扯着黑鸢跑到了阳台上。
巨响之下,整栋居民楼都为之一震,仿佛要倒塌了一般。防盗门直接被爆破□□炸成了一堆碎片,冲天的灰尘掩盖了火光,几乎要把人震聋的余音仍回响在房间里。
黑鸢稍缓过神,就推开护住自己的黑刃,一边从靠近阳台的沙发底下抽出一挺轻型机枪,一边观察已经被满天灰尘笼罩的门口,就如重度雾霾中的城市。
上膛,拉开保险栓,对准门口,当人影出现时,立即开始扫射。
连着门的半个墙体已经塌成了一堆砖块和混凝土,倾泻的子弹尽数打到了门外,有些甚至打到楼梯护栏的铁架上,回响着乱响,溅射的火花在灰尘中若隐若现。
就像一台好戏开场前,舞台上总是拉着红色的幕布,将各式各样的道具,形形色色即将出场的人物挡在这层红帘之后。这阵冲天的灰尘慢慢散去之前,入侵者和黑鸢黑刃,都是幕布后蓄势待发的角色。
黑鸢不知道哪个入侵者现在躲在哪里,黑刃在她身后给自己的M9装填子弹,锋利的眼神始终留意着门口的位置,警惕着随时会从那里窜出来的人影。
“慢着,”黑鸢稳稳端着轻型机枪,对准门口,“在我换弹的时候先不要开枪。”
黑刃点头,明白了黑鸢的意思。他们并没有充足的弹药,开始的火力压制只是虚张声势,如果要解除眼前的不利局面所带来的危机,必须等待敌人先按捺不住,露出试探的爪牙。
“咔哒”一声,子弹用尽,黑鸢飞速卸下弹夹,在几秒钟之内填充完毕,沉甸甸地架在手中。
黑刃的枪口对准了门口,却迟迟没有人影闪现。就好像刚才那扇被炸开的门本就是那样的,没有人炸过它,也没有入侵者。
居民楼内的居民都以为是地震了,尖叫着冲出来。又听到机枪连射的响声,迟钝地反应过来或许不是地震,而是在打仗。然而这两种情况对于他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来说无甚差别,因为他们不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死、会受伤、会流血。
于是冲出家门的居民们都很有默契地回到家里,把门关上,然后拨打110。
在这一刻,世界安静下来。
却偏偏有人要打破这份安静,这个人显然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有着地道的伦敦腔,音节在他的喉咙滚过时会变得低沉而有磁性,就像在维也纳□□里由大师演奏的大提琴一样,优雅又性感。
他吐出的每个单词都像在深情朗诵莎士比亚的剧本,像里面的人物一样有饱满的感情。
难以想象,这竟是那个说着新疆口音中文的傻狍子。
“非常高兴,终于找到你了,黑鸢小姐。”
黑刃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夹在这对英文里的“黑鸢”即使是洋腔洋调也比威廉的塑料普通话好听?这难道就是所谓母语的魅力吗?
“愣着干什么,开枪啊!”黑鸢低骂了一句,端起枪就开始扫射,逼的威廉不得不又从房子里退了出去,黑刃在黑鸢话音刚落时就开枪点射,枪枪命中。
灰尘已经开始散去,威廉的愈合速度惊为天人,所以他几乎是不需要掩护自己的,那么从某种方面来说,黑鸢和黑刃的优势也渐渐没有了。
在这种突然的情况下,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准备。枪药和装备只能抵挡人形武器威廉一段时间,无法将他击退。
“妈的,”黑鸢骂了一句,“看来的确是威廉杀了黑华,他一定是拿到了黑华的手机,通过组织的内网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这样说的话,他进警局的那一天就开始谋划了,”黑刃手中M9打空的弹夹落下,他立刻接上装满的弹夹,拉开保险栓,瞄准、点射,“你不是说他脑子坏了么?”
黑鸢把再一次射空的轻型机枪扔在一边,找出一颗□□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拿起一把和黑刃同型号的M9掩护,两人轮流射击,让威廉一时无法迈入房中。
“那么他肯定是在失控的边缘了,有如此清晰的战术头脑,却不想想这样爆破闯入会惹来多大的麻烦。他此行的目的应该是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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