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放肆!我错了-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笙平有时候感觉自己也快崩溃,他迫不得已说出不爱赵楚歌的时候没崩溃,被强制送出国的时候没崩溃,回国以后对付陆家那些蛀虫的时候没崩溃,却在赵楚歌面前濒临崩溃。
“真的,我求你了,你别吓我了,以后你想怎么样我不管你行不行?”陆笙平几乎是卑微的乞求他,“你现在想打胎想离婚都随你,只要你不伤害自己,我都同意,你想怎么样都行,求你了,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赵楚歌不知道怎么回应陆笙平,理智和情感纠结着他,让他大脑混乱,大概是又该吃药了,可是吃了这么多年的药也没用。
赵楚歌闭上眼,问问自己的潜意识,到底要不要活着,到底要不要和陆笙平在一起,陆笙平那么爱他。
陆笙平看赵楚歌竟然把眼睛闭上了,赶紧趁他看不见去把他拽下来,赵楚歌被拉进他怀里时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习惯性地搂住陆笙平的脖子。
“乖,你别吓唬我了,好不好?”陆笙平一边亲吻他一边抱着他往卧室走。
卧室还没收拾,床上有零食和玩具,把赵楚歌放在床边,陆笙平去收拾,赵楚歌抑郁的状态似乎好了点,抓住陆笙平的手不放,“我错了,我,我刚才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我以后尽量,我一定控制好情绪。”
陆笙平亲吻他,心说,哪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这病还是得慢慢来。
“那你还要不要和我过日子?”陆笙平问。
“要!”
“那还要不要听我话?”
“听!我以后听话。”
“好,那现在乖乖的,休息一会儿好不好?闭上眼,睡一觉。”
“嗯,我睡。”赵楚歌连忙躺下,闭上眼酝酿睡意,过了一会儿又睁眼,“你不会走吧?你会不要我么?”
“不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陆笙平俯下身,啃咬着赵楚歌的嘴唇,浓烈的占有欲要把赵楚歌吞噬,“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所以你要是想走,也绝对不可能。”
陆笙平手指摩挲着赵楚歌的脖子,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杀死赵楚歌。
“你听懂了吗?你的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不让你走,你就必须永远待在我身边。”陆笙平近乎神经质地说着,“我这次求你了,和你妥协,下一次,赵楚歌,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第49章 眼熟
时空住院了,因为割腕自杀。
赵楚歌得知消息的时候很淡定,当时陆笙平正在家里哄赵楚歌再吃一碗饭。
电话是叶科打来的,白诗和时光在他们家,连修夜陪时空去看心理医生,回家的时候时空突然压抑不住地大哭了一场,哭完就趁连修夜不注意割腕了。
连修夜一个人在医院照看不过来,让叶科也过去,孩子先给赵楚歌带几天。
赵楚歌就知道,时空肯定会出事,别看一个多月了都没什么事,隐藏期可是很长的。
陆笙平把碗放下,刚想劝劝赵楚歌先别着急,先去接孩子要紧,就见赵楚歌拄着脑袋低头笑了一下。
笑声很低,赵楚歌垂着眼看不出情绪,过了半晌,他主动把陆笙平给他盛的翻吃了,然后说:“你去换衣服吧,我吃完再去。”
一点也不着急,陆笙平看得心里害怕,赵楚歌这样明显不正常啊。
赵楚歌狼吞虎咽几口就吃完了,他又笑了一下,这要是陆笙平在旁边肯定让他慢点吃。
回卧室的时候陆笙平正在穿裤子,赤。裸。着上半身,弓起腰背对着赵楚歌,赵楚歌走过去在他后背拍了一巴掌,问道:“我的衣服你找了吗?”
“在那边。”陆笙平扎好腰带,随手套上衬衫,胡乱的系上扣子。
把赵楚歌的衣服拿过来给他穿上。
赵楚歌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古代的公子哥,陆笙平就是小厮,天天把他伺候的明明白白,能不让他动手的就不让他动手,他每天唯一的运动好像就是吃饭。
自从上次他坐在阳台上吓到了陆笙平以后,陆笙平对他管的更严了,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地步。他雇了很多佣人,比之前多了二倍。平时他上班不在家,就在家里每个窗户的旁边都派人看守,除了卫生间和卧室,这是赵楚歌强烈要求的,否则就要有一场战争爆发了。
而陆笙平,似乎越来越温柔了,对赵楚歌也更有耐心,有时候赵楚歌想发脾气都觉得愧疚。
两人收拾好,陆笙平带着赵楚歌出门,赵楚歌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又笑了一下,还是那种低沉的笑声,听在陆笙平耳朵里,总感觉赵楚歌要整事。
“亲爱的,听我说……”陆笙平给他系上安全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想要劝他别冲动。
赵楚歌冲他眨了眨眼,说:“我没事,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时空能坚持活到现在,其实挺不容易的。”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时空崩溃的时候什么跳楼割腕可不比他干的少。
有孩子又能怎么样呢,顶多是有了一个活着的理由,但是人真的崩溃起来,有什么理由都没用。
没真正崩溃过的人永远不懂那种滋味。
到了叶科家,赵楚歌轻车熟路地哄骗小孩子,“乖啊,你们爸爸有事要办,爷爷他们要出差,所以跟我回家好不好呀?干爸带你们吃喝玩乐,怎么样?”
白诗和时光对这种情况也习以为常了。
其实大多数时空“有事”都是叶科和连修夜帮忙带孩子,因为赵楚歌自己都状态不稳定,带孩子也困难。
陆笙平一手一个把孩子抱起来,赵楚歌跟在他后面,有孩子在去医院也不方便,只能带着孩子回家。
白岳光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给陆笙平打电话确认,陆笙平出去接电话,叹气说:“我劝你别去医院,他肯定不想看见你,你容易把他逼得再崩溃,你真的别尝试,赵楚歌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白岳光有没有被劝动陆笙平不知道,反正能说的都说了,他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赵楚歌在房间里陪小孩子玩游戏,陆笙平进去后说:“下午我想带他们逛街,换洗衣服得买几件。”
“好,我跟你一起。”
“你去上班吧,我一个人可以,以前也不是没带过。”
“你以前能抱俩孩子,现在不行。”
“……”赵楚歌不再说话,陆笙平对他管的越来越宽越来越严,令人发指,但他还很享受。
当机立断,下午两人就带孩子去了商场,回去的时候买了一大堆东西,要不是有保镖跟着,陆笙平又要抱孩子又要拿东西,肯定拿不了,毕竟不能指望旁边那祖宗干活,他也不敢。
回去的时候,路过他们俩滚床单的那个酒店,赵楚歌指了指,说:“你知道那个酒店是谁的吗?”
“不知道,只知道老板很神秘,也没去查,是你的?”
“嗯,我之前听经理说有人投诉酒店窗帘太薄,遮不住阳光,昵称是大佬是歌歌一个人的大佬,是不是你?”
“是。”陆笙平很坦诚,“那天阳光太晒,你被晒得脑袋直往被子里钻。”
“我是不是该夸夸你细心?”
“想夸就夸。”
“……”尬聊终止。
路上堵车,在这里停留了十多分钟,赵楚歌脑袋耷拉着昏昏欲睡,偶然一瞥窗外,却看见一个极为眼熟的人。
不是眼熟,应该是认识,但是死活想不起来是谁,脑子里就好像有什么被清除了一样,他没失忆过,可能是有些尘封的东西被他自己选择性忘记了。
反正这人肯定不对劲,赵楚歌看他往自己的酒店去了,直接给人打电话,派人盯着,把这个人盯紧了。
陆笙平见他不对劲,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能干着急。
“我头疼。”赵楚歌咬着嘴唇,靠在椅背上,“难受,我有点晕车。”
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赵楚歌下车喘了几口气,换了新鲜空气后感觉舒服了不少,现在比之前强多了,不会动不动就吐。
陆笙平每次看他难受都感觉后悔死了,这孩子还没出生就这么折腾,出生了还指不定怎么样。
“难受。”赵楚歌抓着陆笙平的袖子,“我想闻一闻烟味儿。”
“不行,吸二手烟不好,更何况你还怀孕。”陆笙平在赵楚歌面前就没抽过烟。
“我真的觉得你的烟味儿特别好闻,老公?”赵楚歌直接撒娇,拉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时光和白诗在车里睡着了,也看不到。
“老公。”赵楚歌还想继续撒娇,还没等说话,就一阵干呕。
陆笙平连忙给他拍拍后背,给他递水漱口,赵楚歌刚喝了一口就呛到了,一个劲儿咳嗽,眼睛都红了。
“宝贝儿,好点了么,好点咱们先回家。”陆笙平把他的衣服裹紧一些,手放在他脑袋上。
“回家你抽烟吗?”赵楚歌抬头问。
“抽。”陆笙平心累得不想说话。
回到家,两人一人一个,把睡着的孩子抱回房间,陆笙平去客厅抽烟,赵楚歌在旁边闻烟味儿。
陆笙平抽了一根就不肯抽了,赵楚歌没办法,只能不甘不愿的去睡觉。等赵楚歌走了,陆笙平才继续抽烟,一连气抽了一盒。
最近状态不太对,陆笙平自己能感觉到,看了心理咨询师,效果也就那样,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去冲了个澡,把身上的烟味儿都去掉,又把窗户打开通风,陆笙平继续叹气,然后还得做晚饭。
饭做到一半儿,赵楚歌就跑出来了。
一如既往的,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你是不是不开心呀?”赵楚歌后知后觉。
“哪能呢。”陆笙平温柔的亲吻他。
“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气了?”赵楚歌惴惴不安地问。
“没有,我有什么生气的地方。”陆笙平现在觉得自己可能也要疯,有时候也会有莫名其妙的情绪。
“乖,去休息吧,吃不吃水果?”陆笙平手里切着黄瓜,刀功利落得不到一分钟就切好了。
“乖,宝贝儿,听话。”陆笙平放下刀把他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和他额头相抵,“宝贝儿,别想太多,我没有不开心,也没生气,你好好的我就好,知道么?”
赵楚歌点点头,不说话,搂着陆笙平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蹲下来。
“你,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你就和我说,我不纠缠你。”赵楚歌眼角通红,仿佛随时要哭出来。
这种话他说过不止一遍,好像之前浓情蜜意主动勾引陆笙平的不是他。
陆笙平双眼紧紧盯着他,眼神阴鸷,薄唇紧抿,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赵楚歌知道。被他看得害怕,赵楚歌半闭着眼睛,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
陆笙平掐住赵楚歌的下巴,脸色不善,语气温柔又危险,他说:“我说过了,赵楚歌,只要我活着,你就是我的人,所以,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赵楚歌被迫昂着头,眼神躲闪,睫毛微颤,心里一阵紧张,同时头也有些疼。他的手抓紧了沙发边缘,他在发抖,全身都在颤抖。
“我脾气不好,一直不好,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有耐心,所以别挑战我。”陆笙平手上用了力气,赵楚歌被掐得很疼,感觉下巴要被捏碎。
陆笙平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把他的嘴唇都咬出血了。吮吸了一口他的血,两人的唇瓣上都带着血,陆笙平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样子,性。感又迷人,就像草原上的捕猎者,危险极了。
“别挑战我的耐心,懂吗?”
“你做什么我都纵容你,除了你离开我这件事。”
“你要是敢走,我就敢把你的腿打断,关起来,只见我一个人。”
“我不允许你离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你懂吗,赵楚歌,别总惹我。”
赵楚歌觉得自己就像海面上的一块浮木,漂泊不定,哪里都不是他该停留的地方,可是他遇见了陆笙平。
不,应该说是,重新遇到了陆笙平。
他把头深埋进陆笙平的怀里,哽咽着说:“陆笙平,我难受,我害怕。”
眼泪沾湿了胸口,陆笙平轻抚着他的后背,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爱赵楚歌,同时占有欲强烈的令人害怕。
就像野兽圈领地一样,赵楚歌是他的私有物品,除了他,谁都不能碰这个宝贝一下。有人敢碰,就要付出代价。
赵楚歌哭够了,也睡着了。陆笙平抱起他送回卧室,像以往一样,从额头亲到嘴唇,就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我这么爱你,你可千万别逼我,逼我做出什么对你不好的事。”
陆笙平轻轻地说,像是说给赵楚歌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第50章 不敢
赵楚歌那天在酒店附近看到的眼熟的人,资料很快就被送来了,他手底下的人,办事效率也不差。
男人叫纪华,三十五岁,在赵家人手底下干了十年,是赵斯余的心腹,家里三口人,一个奶奶和一个弟弟,弟弟十几年前因为开车撞人进了监狱。剩下的就是一些没什么用的祖宗十八代的资料。
赵楚歌一开始就觉得这人眼熟,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原因,那些他不愿意想起来的东西,好像破土而出,不顾主人的意愿,强迫他,必须想起来。
纪华的弟弟是赵研宇和他后来爱人的肇事司机,赵楚歌之所以想不起来,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那场车祸,那场血淋淋的惨不忍睹的,亲生父亲的死亡现场。
人的大脑有时候会选择性记忆,很明显,才十二三岁的赵楚歌选择了忘记那段让他痛苦难堪的画面,包括那个司机的样子,一同被封印在脑海深处。
赵研宇的那场车祸极为严重,当时还挺轰动一时。
出车祸的时候赵楚歌刚刚和他们分离,他看着赵研宇笑的灿烂的那张脸,想了想,觉得自己果然是累赘。
赵研宇把他送回赵斯余这里也情有可原,谁让他就是个拖油瓶。
记忆一旦重新回炉,有些东西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比如车子反复碾压赵研宇和那个男人的一幕,明明是有救的,可是车子来回的碾压了很多遍。
马路上车流汹涌,赵楚歌在马路的另一边,除了不断往外流淌的鲜血和来回滚动的车轮,什么也看不到,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被吓坏了。
接下来的事就很好回忆了,实际上就是赵楚歌从未忘记。
赵斯余继承了赵研宇留下的财产,赵楚歌的外公和舅舅法庭上败诉,没能争过赵斯余一家人。
不到半年,田蜜被接回赵家,看着比自己小了几个月的赵耀,赵楚歌知道,惨剧早晚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这些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赵楚歌已经很少去回想了,没什么意义,除了让他增加恨意,根本没有价值。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赵楚歌想了想给陆笙平发消息。因为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会,也不敢打电话。
赵楚歌:我想去找你
陆笙平:行,让司机开车,保镖必须跟着你,我在开会,让助理下去接你
孩子前两天就送回叶科那里了,时空除了情绪还是经常失控,已经没什么了,连修夜一个人可以。
如果不是赵楚歌怀孕,以前都是他和连修夜或者叶科在医院陪时空的。不然他们两个人不放心,万一他和时空一起情绪失控一起自杀了怎么办。
赵楚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肉比以前多了不少,也变软了许多,和陆笙平硬邦邦的腹肌比起来,他这就像是一团棉花。
找衣服给自己套上,赵楚歌还在感慨,这要是陆笙平在家,他连穿衣服都不用自己动手。
司机开车很稳,赵楚歌安安稳稳了一路都没吐,反而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不禁后悔来的时候没在家吃东西。现在距离陆笙平的下班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而且他一开会还说不定几点。
何久在公司大厦门口等着,看见赵楚歌笑着把人迎了进去,到了陆笙平的办公室,按照老板的交代,他说:“桌子上有刚去买的蛋糕,还有一些零食和洗好的水果,如果饿了就去外面叫马秘书帮您点外卖,困了可以去休息室休息,这里的电子设备密码全是老板名字的小写拼音。”
“……”赵楚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没想到陆笙平交代的还挺清楚。
何久完成了任务就回了会议室,赵楚歌吃了两口芝士蛋糕,觉得不如陆笙平烤得好吃,有点恶心。
吃了个橘子后觉得无聊,赵楚歌开始四处逛逛,陆笙平的办公室他这才是第二次来,平时他都懒得动,也不会像别人那样查岗。第一次来没多久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等一觉起来都回家了,什么都没看成。
所以他决定看看陆笙平工作的环境。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盛满了烟蒂的烟灰缸,办公室不可能两天不打扫,赵楚歌去数了数,一共十二根,还不包括已经可能清理过一次烟灰缸,所以就是说今天不到一天时间,陆笙平可能抽了一盒烟,肯定不止。
想来陆笙平一定每次回家之前都怕他被烟味儿熏到冲一边澡,也难为他了。
陆笙平赵楚歌他面前几乎不抽烟,除非是被他逼的,赵楚歌以为陆笙平的烟瘾没那么大,没想到在公司他抽的都这么凶。也许不是烟瘾,只是心烦而已。
接下来看到的就是书架,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书籍,大多都是经济学的专业书,赵楚歌随便抽出一本,虽然书保存的很好,但还是可以看出来被主人翻了很多次。
他还在书里面翻到了涂鸦,应该是闲得无聊信手涂鸦随便画的,看得出来画功不错,寥寥几笔就把人物神态勾勒得栩栩如生,赵楚歌一眼就看出来了,画的是他自己。
这样的涂鸦并不少,有的书里面甚至有几百张,这应该是两人在一起之前画的,有的线条平铺直叙,有的线条凌乱糟糕。从画风大致可以看出来,有时候陆笙平的心情并不好。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赵楚歌想,大概是在想自己,思念到了极致那种的想念。
想到这儿,赵楚歌不可控制地笑出了声,很小声的笑,就好像怕被人发现一样,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喜欢陆笙平,喜欢到看见他的涂鸦都可以想象到那人画画时的样子,喜欢到已经爱极了这个人,愿意为他生孩子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爱情这东西,大概是世界上最无解的东西。和陆笙平总是闹翻的是他,和陆笙平柔情蜜意的也是他,看上去陆笙平很强势,可风筝线却一直都握在赵楚歌手里。
陆笙平早就被他攥在手里,藏在心里,谁也抢不走,谁也拿不去。
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像陆笙平对他的控制欲占有欲一样,他喜欢被陆笙平掌控的感觉,喜欢陆笙平占有欲爆棚的样子,让他很有安全感。甚至于,他还希望陆笙平的控制欲更强一些,占有欲更浓烈一些。
所以说他们其实彼此彼此,都把对方藏在心里放在手里,恨不得对方只看得到自己。
这种感觉病态又怎么样呢,他们很享受彼此带来的感觉,世界上有且只有一个能让他们那样,并且愿意配合享受的人,不失为一件乐事。
赵楚歌嘴角带笑,认真翻了每一张涂鸦,已经翻了三本书,显然涂鸦不可能就那几本,站着有些累了,他便拿了几本书去沙发上坐着看。
只是还没等看完,陆笙平就回来了,赵楚歌把书放下,被人抱在了怀里,他昂起头亲了亲抱住他的人,说:“大佬你真可爱。”
陆笙平一看那些书就明白了,罕见的有点脸红。
赵楚歌眼里的笑意更深,没说什么,只是张嘴含住了陆笙平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舌尖轻轻□□。
陆笙平脖子上那些吻痕早就没有了,赵楚歌一直想给他再盖一些印记,可惜每晚都忘。
赵楚歌坐在陆笙平的腿上,脸冲着他的胸口。赵楚歌先是在他的喉结上舔了几下,看到它上下滚动了几下后又开始啃咬,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吻痕,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消不下去。
陆笙平下巴垫在他脑袋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任由赵楚歌在他身上动作。直到赵楚歌的手要伸进他裤子里才伸手阻止。
“别闹了,乖。”陆笙平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不难想象,他是动了情的。
“好,不闹你,都听你的。”这语气和平时陆笙平哄他一模一样。
“那个蛋糕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赵楚歌咬着嘴唇告状,“以后不要买他们家的。”
“好,不买,晚上回家给你做蛋糕。”陆笙平亲了亲他的眼睛,“你去睡一会儿,我很快还要开会,好不好?”
“嗯,不过我现在想吃饭,我饿了。”
“好,给你订外卖,只能先将就吃点,委屈你了。”陆笙平哄道,平时赵楚歌在外面吃饭可是吃一点就会吐,现在也没办法。
“委屈什么,你什么时候让我受过委屈。”赵楚歌挪了挪身体,在他的某个部位蹭了蹭,陆笙平拍了拍他的大腿,“说好了不闹。”
“可是我无聊啊。”赵楚歌眨眨眼,“你觉得办公室play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就趁着这时候使劲撩拨我。”陆笙平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又亲了亲,“等以后的,下不了床可别跟我哭。”
“……”赵楚歌绝对相信陆笙平有这个实力。
“你舍得弄疼我吗?”赵楚歌圈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不会让你疼,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