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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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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良承不知程无言何时有一个年级这么大的儿子,他正打算开口调侃,然而发现眼前的程无言竟僵直了身体,面色发青,□□出的脖子上面爬满了一块有一块红色的斑吗,程无言手上的茶杯“噗通”一下,瓷碎了。
青年更加亲昵的贴着对方苍白的脸颊,笑声的说道:“爹爹,父亲来了。”
程无言僵硬的起身,他竟然没有察觉少年的存在,凤静呢,他“嗖”的一下站起来,也不管男孩在躺在他的大腿上。
“爹爹,你想找那只烤鸡吗?”少年嘟着嘴,气鼓鼓的说道。
“什么?”程无言的话音刚落,他的背后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大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往外拖拉,程无言疼痛难忍,于是发出了尖叫,那人并不手软,对方拽的更加用力了,他就像猎人手上的死狐狸,软趴趴的被人拖着走,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
“父亲,你别这样,他很痛。”少年也跟着走出来,他嘴里揶揄这样说,从口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
程无言知晓这么拖着他的是谁了,他被拉到了后院,晏飞雀松开了手,程无言重重的跌在地上,他只感觉头皮都要裂开了,晏飞雀的手上多了好几根程无言的头发,对方望着他,冷笑着将这些头发都放在他随身携带的荷包里边。
院子中央有一堆燃烧热烈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烤鸡的气味,程无言看见那里有一堆已经被扒皮的凤凰羽毛,和烤翅架上被烤的熟透了的凤静,凤静死的这样的惨烈,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漆亮羽毛散落一地,纤长的尾羽被折断了,五脏六腑被挖出来,即使是高贵的凤凰,在死亡面前,也免不了腐烂的命运,他的内脏已经有苍蝇落于其身上,田里的黑肥的硕鼠悄悄爬出来啃食它,人类的衣服七零八落的,白天买的那枚戒指四分五裂,翡翠碎片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光,为了嘲弄程无言,他们甚至还在上面撒上了盐和其他香料。
“你们让人恶心。”程无言瞪着一脸嘲讽的少年和晏飞雀,又补充了一句:“简直令人作呕。”
程无言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晏飞雀嗤笑一声,他走过来,半蹲着,他目光投在对方身上,“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们会付出代价的又或者是报应之类的蠢话。”他说完还要拍拍程无言冷冰冰的面孔,看着程无言脖子的鸡皮疙瘩,他笑的更加灿烂了。
晏飞雀将手指伸进对方的口腔里,要求程无言吮吸,然而程无言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并且对此只有两个字的评论——“恶心”。
晏飞雀快速收回了手,程无言被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他偏过头,不觉得疼,绝望使得程无言头疼欲裂,这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忽然感到疲惫不堪,于是发出绝望的的□□,今生今世,他又得死一次了,然后生生世世世世代代都得重复这样悲惨的命运,想到这,程无言四肢颤抖,头昏的厉害,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他瘫倒在地。
他曾以为自己生活在灿烂美丽的星空之中,燕麟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庇佑,他们两情相悦,使得星河浩瀚,璀璨无比,再也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至少他比晏飞雀幸运,然而他四周观望,才发现自己还是活在无休无尽幻想之中,荆棘丛生的残酷现实再次将他踩在脚底下,他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困境。
晏飞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胆小鬼,以满月见证,用夜空中的浩瀚璀璨的星河为誓,他绝不会放过程无言,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曾经无比辉煌的过去和令人难过伤心的悲惨结局。
当晏飞雀将一枚红宝石项链套在程无言脖子的瞬间,他松了一口气,他想,有这个程无言逃不掉了……
程无言从未说过原谅长耀,然而晏飞雀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他们是父亲,拜过天地父母,天地为证,又有夫妻之实,可是一转身就和他的弟弟离开,说不定又发生关系,一想到这,他便恨透了程无言,他本来以为不知道要过多少万年才能再次见到程无言,然而脱离了燕麟的庇佑,程无言就是一只小雏鸟,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回到人间,顺带着一只小凤凰。
他想要打他,骂他,杀他,然而打骂可以杀他却绝对舍不得,晏飞雀感到心痛的深吸一口气,努力露出笑脸,然而最终只能是翘翘嘴角,形成一个悲伤的脸孔。
晏飞雀现在非常清楚的明白,他在程无言的心目中根本不值一提,晏飞雀对他的甜言蜜语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它吹得无影无踪,今晚更是如此,他们所有的感情都已甄灭。
天楚站在一旁,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对自己说:“满月见证,夜空中的浩瀚璀璨的星河为誓,这是多么可笑一对,这是我的父亲们!”
可笑,可怜,可悲而令人作呕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口玻璃渣
第34章 震惊!开始回忆杀!
春末夏初的初晓,空气微薄,带着朦胧的暖意,陆天云骑着马悠悠驶去,他前面还坐着个晏飞雀,陆天云环抱着晏飞雀,双手抓着身子,坐在马鞍上偶尔一颠一抖,马儿闲然自得的啃食着高高的翠翠的湿漉漉的草,陆天云带晏飞雀走,走到天南海北,,他们在这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中都晒黑了不少,只有陆天云知道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跟着陆天云走的。
晏飞雀穿着一身精美的衣裳,衣袖与下摆在晨风中翻飞,他束着漆黑纤长的头发,环着一块白玉双鱼蝴蝶络玉佩,踏着一双柔软的黑底布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瞎了一只眼,他羞愧难当的用牛皮眼罩挡住了那空荡荡的眼眶,他的世界只有一半,而另一半则被陆天云毁了,然而陆天云给予他新的救赎,不然穷其一生,他也只能在荆棘丛生的花花世界打滚,连匍匐爬行的资格也没有。
天地悠悠,无限的光明笼罩在他们周身,此刻是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天野苍茫,天高地阔,前方是绵绵的羊羔,远处是奔腾的马群,牧羊人早已骑着高头大马手握长杆带着羊群去放牧,身边还有两匹瞟肥体壮的大狗防止草原上的狼偷袭,风一吹,整个草原是一块幽静的海洋,碧波荡漾,雪白的羊羔在草浪里打滚,幽幽碧草让陆天云身下的马儿简直撒了欢,左边是草,右边是草,前面是草,后面还是草,这样多的草让它几乎眼花缭乱不知如何是好,它这边啃啃,那边吃吃,乱走一通。
陆天云给了这不通人事的畜生一鞭子,晏飞雀沉浸于失去眼睛的痛苦之中,他起先还是挣扎的,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然而越走他的意志就越消沉,到最后已然是失去气力了,他不抱任何希望,又不至于绝望,陆天云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拽的死死的,绝不撒手,于是在的心境平稳,顶多偶尔就是长叹一声。
今年的春天,陆天云已经带晏飞雀回苏州老家看望他爹娘了,他万万没想到,曾经奢侈的大房子变成了一堆杂草丛生到处老鼠蟑螂横行的荒宅,铺着青石板的小巷,因为长年累月经人踏踩,变得光滑蹭亮,然而凹凸不平的坑洞依旧布满表面,因此看起来就像青色的尚未成熟的橘子皮一般,缝隙之中野花野草自不必多说,更令人惊叹的是墙角不知何时长着一株壮实的石榴小树,它深深扎根在泥土之中,根须甚至都要刺穿青苔斑驳的白墙,铅灰色的云块蓄在一起,透明的纯洁的雨帘细细密密的冲刷着房子的每一角落,陆天云自己撑着红梅伞,晏飞雀什么都没有,湿着个身体,就这么赤条条的暴露在绵绵阴雨中。
街上人来人往,苏州人士不分男女老少,大抵都是一口软软的吴侬软语,天尚未转暖,细雨夹杂着冷风,“呼啦啦”扑在穿着时髦的行人身上,带着花俏的伞,不同人情的风雨,打湿了他们的新买的鞋袜,姑娘们的裙底不管走的多么小心,都是湿的,可谁也没有在意,照样搂着女性朋友的手臂,轻声细语,偶尔会发出一声轻笑,很快这笑便戛然而止,像是融入在着铺天盖地的雨帘之中。
陆天云领着哭的差点气绝的晏飞雀去街上吃了碗阳春面,又看晏飞实在可怜的很,全身湿透了,便掏钱给他买了一把伞。
乳白色的山雾缠绕着青山,青色的瓦片被雨水冲刷的闪闪发亮,上面甚至长着苍翠的野草,开着烂漫的白花,偶尔会有飞鸟停留那么一小段时间,然后很快抖抖沾满雨水的羽毛,再次展翅低飞,它的翅膀太重了,里面被雨水浸泡透了,陆天云看着头顶的大棚挤满了水,中央凹了一大块,晶莹的水珠不停的往下滴滴答答的落,发出“啪嗒”一声,溅起无数水花。
“你为什么不吃。”陆天云看完了第十次的“滴答”雨水,他的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冒着腾腾热气香喷喷的牛肉面上来了,他拿起筷子就夹了一片切得薄薄的牛肉塞进嘴里,然而早就上了阳春面的晏飞雀却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开始慢慢冷却下来的糊面。
最后晏飞雀强忍住伤心,抽抽搭搭的问道:“为什么我的面里没有牛肉。”
“点的是阳春面自然没有牛肉。”说完陆天云又吃了一片嫩嫩的牛肉片,又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小口汤。
晏飞雀沉默一会,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掉,“我也要吃牛肉。”
陆天云听了这话,看看他,又看看碗里的牛肉,辣辣的红油漂浮在微黄的清汤上,牛肉经过浸泡充分吸收了汤汁的美味,更有喷香的青葱花漂浮在上方,他终究不舍碗里的两片肉,他一脸凝重的重新抬头看向晏飞雀,“我说不给你会接着哭吗?”
晏飞雀沉默了一秒钟,回应陆天云的是他趴在桌上大哭大闹,“连片牛肉也不给,你算什么哥哥,哥哥吃牛肉面,弟弟就吃阳春面,连片牛肉也不给啊哥哥吃东坡肉,弟弟吃葱,哥哥大鱼大肉,弟弟连渣也没有,连片牛肉也不给啊,我半年没吃肉了,哥哥你天天吃肉,连片牛肉也不给啊……”他说了冗长一段,唯一的重点就是“连片牛肉也不给啊”,这小半句话反反复复的出现,足以见得他的怨念之深。
面摊上吃面的人有些多,听着这话虽没有指责陆天云,可眼里更多的是鄙视,只见晏飞雀哭的越来越大声,围观人群也越来越多,又见陆天云一副斯文样,长衫纶巾,风流楚楚,自是一片气派,显然是不缺钱,而晏飞雀衣衫褴褛,浑身湿透,脚上穿的破鞋还露出两个脚趾,就是对待下人也没有这样的。
他哭的越来越大声,到了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连片牛肉也不给啊”,并且尾音脱得长长的,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陆天云不嫌丢人,然而内心揣着火,静静的喝着汤吃着面。
店家听不下去了,就走过来说了句:“这位客官,要不你就给他买碗面吧。”
陆天云不听还好,一听“噔”的一下火气直窜,他抄起那碗面直接扣在晏飞雀头上,“我去你妈了个巴子的,你吃的,我走了。”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它四分五裂碎成了稀巴烂。
晏飞雀的头顶冒着白汽,白色的萝卜和青葱点缀在他的头发上,漆黑的头发一片油腻,那两块晏飞雀心心念念的牛肉掉在污浊的地上,他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甚至想要捡起来,然而陆天云还不解气,他恶狠狠的踩了一脚,饱含汤汁的牛肉汁水溅到了晏飞雀的脸上,额头、空旷的眼睛、鼻梁以及嘴唇。
他嗫嚅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整个人不知所措的蹲在地上,也不哭,只是呆呆的,哭的仿佛兔子一般的红眼睛直直的望着那两片被踩的稀烂的牛肉。
终于一个对面桌吃饭的壮汉忍不住了,他走过来似要安慰晏飞雀,便将几文钱“啪”的一声丢在有些陆天云的脸上,“你这斯横什么什么,不过是一碗面罢了,有这么欺负弟弟的吗?”
陆天云的脸被这些钱给打痛了,他恼羞成怒,甩手对着壮汉的脸就是一耳光,那气力之大,竟然能将壮汉的一颗门牙给打下来,“关你屁事,我要欺负谁是我的事,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吃着你的面,不然闹出人命官司就不好看了。”
壮汉吐了一口血水,右脸肿的老高,黑色的面皮上面是一个五指分明的掌印。
晏飞雀抬起眼,只见这壮汉八尺身材,是个结实胖壮的黑汉子,汉子长得不太英俊,眉眼英气,鼻孔外翻,两片厚嘴唇染上了鲜血,嘴角惨兮兮的挂着一抹鲜血,体毛较重,胡髯扎人,手背、手臂和□□出的皮肤长满了黑色的汗毛,这汉子自从有意识起,就不是吃亏的主,如今竟然被一个身材与力气不成正比的小白脸打了,他脸上挂不住,又见周围皆是同乡父老妇孺,面子更是搁不开。
他扬起拳头,凶狠的冲过来,看那强势不把陆天云打死就誓不罢休一般,陆天云见他不识好歹,又想闹出人命麻烦,便下手克制了许多,只是一把将他扛起然后再重重的丢在地上,地上扬起无数尘土,夹杂着壮汉的咒骂□□,可他此刻再无半分力气和勇气跟陆天云对打。
当场就碎了几张桌子和几个板凳,店家和周围围观群众吓得尖叫,陆天云拿起自己的红梅伞扬长而去,也不管还蹲在地上看牛肉片的晏飞雀,大家见他这样的凶悍,竟然无一人敢上前拦他。
陆天云走在路上,他的心情很是糟糕,又是懊悔,懊悔今天便要分离,他为了一碗牛肉面对晏飞雀进行这样的羞辱,又是恨晏飞雀不识好歹,他送晏飞雀回苏州已经是仁至义尽,他竟然为了两片牛肉让他出糗,反正一句话,他绝不会再去搭理这个大傻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忽然脑补了这个画面,为了一碗牛肉面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35章 震惊!我要吃人!
陆天云又走了一家店里吃了一份刚刚没好好吃完的牛肉面,又叫了一份鸡汤,可惜他食欲高涨,胃口却不如所预料的那般大开,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陆天云先是将牛肉面里的汤喝个精光,然后再把鸡汤倒入面中接着喝汤,喝到最后,牛肉面里只剩面,鸡汤锅里剩下一大半的鸡,可他再也吃不下了,酒囊饭饱以后,他订了间房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
苏州是大城市,客栈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屋内暖洋洋的,熏香熏的屋子带着甜腻的香气,他很不喜欢,便打开了窗子,迎面扑来的冷风一瞬间将屋内的甜香给冲淡了些许,他就那么大开着窗子,哪怕滴滴的细雨进了屋也不开门,嗅着冰凉凉的潮湿的水汽,他躺在洁净的被褥了昏昏欲睡。
他太累了,不知道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忙于消灭邪魔,白天是他的,夜晚是属于妖魔的,在此前的几百年他都孑然一身,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他从遥远的星光中获得慰藉,从魔鬼们喷射出的鲜血中得到快感,可如今多了一个晏飞雀,他不得不多一份小心谨慎。
睡着睡着,陆天云竟做了个十分混乱的大噩梦,不是说梦里的内容多么可怕,只是他未想到自己的梦里他竟然这般的铁石心肠,他又梦见了长耀死的模样,还是长耀的晏飞雀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口中只嚷嚷着“你爱我吧”、“求求你”这种话,对方的眼睛黑亮,淌满了泪水,像是缓缓流淌的星光,胸腔的流逝的鲜血带走了长耀的生命,长耀非常孤独,又非常害怕,面对死亡,即使是他也不例外,然而陆天云心肠坚硬,甚至没有一丝动摇,他就是不说,他十生十世,没有一世真正对长耀付出所谓的爱情,于是他哪怕知道再过一会长耀就死了,陆天云眼睁睁的看着长耀死在地上,他甚至没有给他最后的拥抱,长耀就那么睁着还留有眼泪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陆天云……
陆天云忽然睁开眼睛,想到长耀死的时候最后的画面,想到对方的眼泪,想到心脏想到这他又开始懊悔起来,为什么要跟晏飞雀一般见识呢,懊悔为什么连梦中也不肯对长耀说一句爱他的谎话,不知道晏飞雀怎么样了,现在焦虑的心情霸占了他的心灵,他伸出雪白的手掌,掐指一算,登时脸色大变。
他急急忙忙的下床穿戴好衣裳,再不快点,晏飞雀就要被吃了!
原来陆天云走了,晏飞雀一改往常,他尚未去追寻陆天云,他已经不要脸面了,可他偏偏抬不起头再去缠着对方了,他独自一个人游荡在冰冷的大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然后他就不知道被什么邪魔给缠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了晏家废旧的老宅,然后身体一沉,脑袋一昏,竟然晕了过去。
晏飞雀瘫坐在床沿边上,半眯着眼,嘴唇颤抖,似乎在求饶,晏飞雀此刻非常虚弱,面色清白,薄薄的嘴唇失去以往的红润,变得苍白无力,破烂不堪的衣物被撕成碎片,随意的丢在地上,晏飞雀全身赤条条的,他是砧板上新鲜肥美的鱼肉,此刻正在被慢慢的吞噬,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奋力的跳动,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身边多出了一个陌生人,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然而统统无效,反抗的结果便是他的精气被吸走了一大半,。
这陌生人算不得人,而是一只修为还不到家只能靠吸取精气为生的公狐狸精,死在他手上的男人不知有多少,也不然老少与好坏,看上了就带到这所荒废的宅子里吸取对方的精元,一直把对方吸成一个人干才肯罢休,他在各个城市都作恶,因为几个大男人凭空消失足以引起恐慌,所以他从来不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生怕时间了会露陷。
今日公狐狸精已经吸了两个大男人的精元了,加上现在的晏飞雀已经是第三个了,再吸下去恐怕他柔弱的身子支撑不住,吸取男人的精元本来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多得是被有修为的道士发现以至于千百年修为毁于一旦还不算,甚至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所以他所能做的无非是谨慎谨慎再谨慎。
公狐狸精轻轻巧巧的做了个娇笑的模样,他吓唬晏飞雀,“我今日饱了,明日再来杀你,等杀了你,我就把你吃了,做成酸溜肉片,或者蒸了吃,一定香喷喷的,好吃的很,对了,今天我看跟你来的臭道士怎么不在你身边。”
狐狸精明知故问,他在大街上也看见了两人闹翻了模样,他不知晓陆天云的修为如何,但他知道晏飞雀是块大肥肉,就是这样他才敢以身犯险,可他没想到,这块大肥肉吃的他撑得慌,这才一半的精元就足以抵十人。
大肥肉吃了一半,可他现在已经在琢磨着时不时该放了晏飞雀,那个道士看起来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自己虽竭力让大宅没有一丝妖气泄露,一般的修为的道士和尚也绝寻不到这里竟然藏着吃人□□的妖怪,可他还是犹豫了起来。
晏飞雀嗫嚅着嘴唇,想要说话,却全身无力,他不知晓这个妖怪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会这样干,他头皮发麻,感到一丝绝望,心里轻轻的呐喊道:“你在哪里……”
可他心里同时又无比清楚,陆天云不要他了,抛弃他了,他感到无比恐惧,全身都是战栗,或许明日他就成了这个妖怪嘴里的美食,想到这里,晏飞雀眼角悄然滑下一滴眼泪。
用餐完毕,公狐狸精下了阁楼,怀着愉悦的心情,将隔壁屋里的一具尸体扛到肩膀上,他要将这个可怜的男人做成一道道美食,若是他吃不下,那就赏给这个活着的小羊羔吃吧,西伯侯都吃自己的孩儿,小羊羔为什么不能吃人羹呢?
公狐狸精想的很是美妙,他想把晏飞雀圈养起来,就像鸡鸭鱼一样,每日只吸取他一点精气,就一点精气就行,然后男人的身体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新的精气供他吸取,直到他再也产生不了一丝精气那么再宰杀他也来得及,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有些想离开苏州城,带着他的新的食物开启在异地的新生活,然而他不急,他须知此事得从长计议,今日天色已晚,大晚上的出城不太安全,毕竟带着一个大活人,他没有能力能够将晏飞雀变成一只小小的可轻便携带的东西。
他路过一间屋子,屋里的夹缝中若隐若现的散发一丝丝浓恶的腐臭味,里面都是死掉的男人们的残肢,他吃不下一整个人,就把多余的断肢塞进这个小屋子里,不需很长的时日,就已经散发着臭味,并且越来越难以令人忍受了,此刻他微微蹙起了他秀气的眉毛,这股死人的恶臭必须尽快处理,若是引起他人的注意力,他虽然有把握能逃出凡人的手掌心,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大摇大摆的将尚有一口气的男人带进厨房,拿着锋利的上面布满斑斑血迹的菜刀对准已经失去精气的男人的脖子一刀下去,男人刚刚还是活着的,勉强存着最后的一口气死命挣扎,可现在,他不得不死了,血液喷溅在他的脸上,狐狸精感到快乐极了,他喜欢这个味道,看着鲜红的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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