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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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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略过一只飞鸟,发出孤单的鸣叫,一会儿飞落在长满杂草的屋顶上,在程无言的凝视下,它又落在光秃秃的枝头上。
程无言出生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小镇上,这里位于全帝国最为繁华的都城长安的边缘,若想进城,得骑马骑个两天,上辈子,还是陆天云的他,见证了这座城市从繁华到落寞再到烽火连天战不休,等他再次重生,长安又重焕生机,如今长安对他而言是一个纯粹却熟悉的陌生人,只有这座小镇,他才勉强能够嗅到一丝以往的气息,他快乐的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路上,大街小巷,都有他的身影,空气中夹杂着各色美食的香气,包子、馒头、糖炒栗子、糕点,还有酒楼里传出的烧鸡的气息,程无言高兴的一只手拿着糖炒栗子,另一只手提着一袋烧鸡,嘴里还叼着一个包子,看见卖糖葫芦的人走过,他急忙跟上去……
程无言吃完了包子,慢吞吞的浏览各个店铺,周边的摊子也不仅仅只有卖吃的,女孩用的胭脂水粉,透视头花都摆放的整整齐齐,面具挂满了一堵墙面,灯笼一排排,流苏随风摇曳着,他左顾右盼,看见了一家卖扇子的店,天冷,自然用不到扇子,所以店内冷冷清清,掌柜的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店内到处是各色花样的团团美扇,程无言拿起这把,又看了看这把,满目琳琅,不知该如何抉择。
程无言拿起一把画着红梅的团扇,想起了曾经的那把红梅油纸伞,皱紧了眉头,那把伞陪他度过无数日月,可自从他灰飞烟灭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想来现在大概是丢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或被老鼠啃食,又或者被好人家的女孩捡了回去,若是后一种那也挺好的,他见不得好东西在时光中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程无言买了扇子回去,又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什么世家小姐,拿着一把团扇娘们兮兮的,便叫掌柜的包好扇子,莫要教人瞧去了,掌柜的一连几天都没有做成一桩生意,难得做成的生意也就这么一把扇子,他懒洋洋的把扇子包好又粗鲁的塞进程无言的怀里,紧接着又躺回摇椅上接着睡觉。
程无言只感觉最近老是遭到旁人冷眼相对,在家同鬼好愁闹别扭,出门买把扇子掌柜的也不甩他,好像他就是一根狗尾巴草,天生不待人召见,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翻脸,程无言自我代入了一番,觉得自己被他人扰了清梦,没抓起对方的头发打人都是算脾气好的,如此深入细思,他竟然理解了掌柜的一张臭脸,他背着手,拿着扇子,揣着一颗柔软的为他人着想的心走出了店铺,然后他就被抢劫了。
程无言手上的钱包和扇子一块被抢走了,小偷灵活的身体往人流中窜入,程无言被抢了还呆愣了一下,活到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抢劫,于是他经历了人生中第一个你追我赶嘿嘿嘿却一点也美妙过程。
程无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站住,抢劫!”
没有人帮他,加上小偷是那样的敏捷,跑进人流中一会了就没有身影,他急的满头大汗,堂堂一教之主,在江湖上那也是响当当的硬汉,被一小毛贼给抢了,那传出去得多难听,他在人流中穿行,只记得小偷穿的是红色的衣服,可满大街都是红色的衣服,然而除了红色的衣服他就再也回忆不起别的特征,总而言之一句话——程无言必须自认倒霉。
程无言简直要被小偷给气哭了,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啊,上下几百年的记忆加起来,他就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一个小毛贼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抢了他的东西,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还追不上他,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了,程无言气的想要杀人的时候,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程无言受到惊吓,扭头首先是不自觉地凶巴巴的说了句:“干什么。”很快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赶忙道歉。
对方拿着自己的团扇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这位公子,这是你的东西吗?”
程无言目瞪口呆,抬起头仔细端详着这张面孔,然后他就更为诧异,元思为何在此?
作者有话要说:
开心~~~~
第15章 震惊!你竟有这种怪癖!
对方也诧异的望着他,元思看了半天,他犹豫了一番,半晌才道:“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元思跟从前没有多大区别,同样是清晰明亮可见的面孔,眉毛是英气的剑眉,一双锐利的金色的眼睛像是琉璃珠,鼻梁挺拔,大概是由于诧异的关系,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一口雪白的牙齿,身材高挑潇洒,模样风流,单从外表上看,元思同程无言一样,经过这么多次的轮回转世,容貌自然也跟着变化,然而因他的原型是大鹏金翅鸟,天生自带佛性,所以每一次转世,他的眉间都有一朵淡淡的莲花型的胎记。
恍惚间,他同元思纠缠不休的十生十世又仿佛出现在眼前,“你……元思?”
他皱起了眉头:“我不是元思,公子认错人了。”
程无言勾起嘴角:“你说我们见过,我看你长得像我那个叫元思的故人,自然也把你认作是他,你叫什么?”
“在下樊良祯。”
“谢谢你,樊公子。”
程无言不知该和这位老故人说什么才好,他正要找借口离开,然而樊良祯拦住了他,“敢问公子贵姓。”
“程。”
“程公子,这里离天龙山还有多远?”
程无言心底很是在意,自从归顺武林正派,他们天行教就已经改名为吞龙教,教名改了,可地点不变,天龙山正是吞龙教老巢,他直直盯着樊良祯的面孔,“你问天龙山干什么?”
樊良祯只觉程公子内心对他很是戒备,又觉得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尴尬的笑了笑,便走开了。
落日时分,此时天空中还残留着余晖,小城镇上几乎家家户户都炊烟袅袅,灰黑色的烟飘向蓝天一段距离就自动分崩离析,程无言向田野走去,田野上生长着长势良好的作物,到了这个季节其他作物尚未开花,倒是油菜花开的金黄灿烂,到了傍晚也可以看见蜜蜂嗡嗡的煽动着翅膀在花朵上飞来飞去采蜜的情景,偶尔会有田地上堆着不高但厚实的稻草堆,以及一两个滑稽的带着帽子的稻草人,穿过田野,山脚下有一条小路,小路既弯弯曲曲又很窄小,往上走,边上生长着灰色树干的大树,树上的叶子长得嫩嫩的,青青的,也有苍翠欲滴,湿软的地底上掉满了树叶,还有就是一丛又一丛的灌木,偶尔会瞧见树干上还会生长着几朵白色蘑菇。
程无言本来是很享受这个时光,无人打扰,四周的声音除了虫鸣鸟叫就是他踩碎干枯的枝干以及踩在叶子上的沙沙声,透过并不是特别茂密的枝叶,此时的天空呈现出湖蓝的样子,夕阳落下的方向还留有大片的,明黄色的云块,以及几抹橘红色的云丝,大片大片的洁白的云朵融合在一起,在风的造化下形成了云海奔腾的静态形象,嫩黄色的半月静静的悬挂在天空,它的边上的金星能够清晰的看见。
可今日他没有时间停驻欣赏美景,他得立马赶回去,樊良祯来天龙山肯定是有事,这辈子,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再纠缠在一起……
他猜想的不错,待他回家以后,才没一会儿功夫,一辆马车停在吞龙教教内门口,才车上下来二人,一个是樊良祯,另一个却不知是谁,双方皆是皮肤白皙,面容英俊的美青年,夕阳西下,他们二人的背脊笔直,残阳拉长了他们的倒影,玉树临风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寂寞。
守门人见他们二人是贵家公子,一时间倒不好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程无言不愿见他们,又不好推脱,他左思右想竟让一直男扮女装的晏飞雀假扮他,晏飞雀嫁给程无言几个月了,穿女装穿的非常习惯,如今忽然让他脱去一身红装,改成男儿装扮,他竟然有些不习惯。
晏飞雀仔细的洗去脸上的铅粉胭脂,看着一盆清水逐渐变得浑浊,他忽然觉得好笑,“你为什么怕见到他们呢?”
程无言想到前几世便让他头大,“直娘贼,你懂什么,我已经没有斩情剑了,要是这辈子在纠缠在一起,这可叫我怎么办。”
晏飞雀仔细的洗着眉毛,黛笔将他的眉毛描的又长又黑,洗一洗,雪白的毛巾胡成一团,“你怕什么,你有我呢,就算是纠缠也该是我们两个。”
程无言听到这番话,顿感一阵恶寒,“洗你的脸去吧。”
晏飞雀乐呵呵的,他放下毛巾,凑到程无言身边“吧唧”一口,亲他的脸亲的非常响亮。
樊良祯和同来的青年被人请进大堂,也没有擅自坐下,便伫立在堂内静心等待,约莫一刻钟那么久,晏飞雀姗姗来迟,他带着一面昆仑奴面具,面具很大,很丑,将他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晏飞雀做了个请的动作,又示意下人端茶倒水,待二位入座,他才缓缓说道:“在下程无言,敢问两位公子有何贵干?”
樊良祯抬起头,他对吞龙教教主戴着面具来见他这一点感到格外不满,“程教主,有朋自远方来,为何戴上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程无言”深深的叹口气,“二位有所不知,程某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曾上飞虎山,这飞虎山相信两位都听说过,可与泰山争高矮,我不自量力竟然妄想攀登到绝顶,然后一不留神,脚滑了一下,就摔了下去,幸好程某我命大,不曾丢了性命,可惜面着地,我的一张俊脸就这样毁了。”
樊良祯嘴里说的是:“程教主,请节哀。”心里想的却是:你可真笨,爬个山都能毁容。
程无言点头称是,他押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还未问两位有何贵干?”
樊良祯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扑扇着,堂内光线有些昏暗,衬的他一双眼睛乌黑明亮,“我是樊良祯,这位是我弟弟良承,家父樊雪礼,乃是殷飞堡堡主,数日之前,家父留下一封书信就走了,信里告知我们他是来吞龙教找程教主你,但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和弟弟担心家父会出什么事情,故来吞龙教寻家父。”
“程无言”放下茶杯,很严肃的说道:“樊公子,能否把樊堡主的书信借在下过目。”
樊良承将书信从怀中拿出,递给“程无言”,“程教主请看。”
“程无言”快速扫了一遍,“樊公子,你确定这是令尊的笔迹?”
樊良祯点头,他非常笃定:“是的,千真万确。”
“程无言”放下书信,他端起茶杯,又想到现在自己带着面具喝茶,一定非常不雅观,便不再喝了,但并未迅速放下,只是看了眼瓷杯上的青花图案,“这就奇了怪了,吞龙教已经很久没有贵客登门,除了二位以外。”
樊良祯显得有些着急,“可我相信家父绝不会无缘无故说到吞龙教来寻程教主。”
“程无言”急忙安抚,他抬起眼睛,一双的怪异的眼睛凝视着樊良祯,“樊公子你别急,此事竟然牵扯到了我们吞龙教,不管令尊到底有没有到吞龙教,我身为吞龙教教主绝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给在下一些时间,我定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晏飞雀的演技特别怪异,一只眼睛是紫色的,另一只却是金色,带着这幅笨拙的面具,在幽暗的大堂中,显得几分荒诞诡异之感。
一直没有出声的樊良承点头示意,“程教主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兄弟二人静候音讯。”
“程无言”让下人送他们二位出去休息,他没时间陪客,起身径直朝后院的小阁楼走去。
门大开着,也不怕天冷,程无言仰躺在大床上,穿着一身绸亮光滑的单衣,身后垫着高高的被子和揪成两半的枕头,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本《怜儿传》。
程无言看的津津有味,并没有看到晏飞雀,于是晏飞雀悄悄的走过去一把夺了对方的书,“你看什么呢?”说完他低头看了看书里的内容,里面的内容有些黄暴,只见上面这样写:那怜儿露出肉奶奶的胸,趴在床上娇声软语,司徒郎心神为之一荡,当下兽性大发,竟然扑了上去,二人颠鸾倒凤,好不恩爱……”剩下的还没看完就被程无言给抢了回去。
晏飞雀摘了面具,随意的丢在一旁,“云正,我回来了。”
程无言将书丢在一边,斜着眼看晏飞雀,他其实很想知道他们的对话和当时的情形,可程无言怕自己问的太急,倒显得自己人怂胆小,于是耐着性子问道:“怎么样?”
晏飞雀坐在床沿边上,他见程无言赤着一双雪白的美脚,露着半截秀美匀称的小腿,便弯下腰,将一对脚捧在手心,触手冰凉,他嘴里噙着一点笑意,然后一张嘴,咬了咬对方的脚。
程无言觉得此番情景有些不堪入目,他抽出了自己的脚,“你真恶心。”
晏飞雀脱了鞋袜上了床,他侧躺在程无言身边,一双腿直接钳住对方的腰身,“怎么,你嫌我?”
程无言半扭着身子,不去看晏飞雀,望着书上的文字,不知是评论晏飞雀的所作所为还是评论上面的描写,轻声说了句:“恶心。”
晏飞雀把程无言整个人都搂在怀里,“云正,你别嫌我。”
作者有话要说:
开心哟~~~
第16章 震惊!一男子每日看嘿嘿嘿竟然这样做!
程无言放下书,示意晏飞雀去关门,“你们都说了什么?”
晏飞雀起身去关了房门,又放下门帘,这才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来挑事,樊良祯也就是元思,携着他弟弟樊良承来这里,说是他老爹来吞龙教了。”
“他老爹?”程无言感到莫名其妙,“关吞龙教什么事?”
屋内方才冷冷清清,吹得鼻子发红发麻,如今骤然一关,飞鹤香炉里冒出的青烟袅袅上升,很快含着香气的热烘烘的温度驱散了刚才那一股子冰凉,,这个小房间东西很少,一张床,一个书柜,上面摆满了书,书不是正经的书,类似于《怜儿传》的书还有很多,都是外面人孝敬他的,有几本已经翻烂了,足以见得在没人的时候,他是如何手书搭配,解决他下面小兄弟躁动的问题的,还有就是一张书桌,笔墨纸砚样样不缺,乌黑漆亮的桌面上随意的丢着几块香料和一包半开的菊花干,一杯凉透了的菊花茶,茶色清亮,菊花茶的花朵泡开了,涨的胖胖的,除此之外上面都没了。
程无言自诩正经人,可惜不看正经书,然没人给他解决生理问题,多少年了,他就靠这几本下流的书度日,就连最正经的和尚尼姑有时都在大晚上相互依偎,他孤孤单单的,这么久了,除了新婚之夜,他竟然没有跟他人有过鱼水之欢,因此勉强算得上是可怜人了。
他当天神的时候便有个各种欲望,当道士的是也有,只是兴致不高,用斩情剑斩断他的七情六欲,让他勉强六根清净了一段时间,然而只要他活着,欲望便是永恒的,他对情的需求是那么少,因为他不在乎任何人,自然也不需要爱恨,可欲望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在发生,不管大欲小欲,他上辈子追求永生不死,这辈子又在追求安逸,如何能与欲望分开,他的灵魂正在逐渐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因为欲望不断,爱恨又逐渐生长,没了斩情剑挥断情丝,命格星君的宫殿里,他们二人的命运金线竟然不需他人操作,就自动的形成一团乱麻,最终变成死也解不开的金线,程无言不知道,他这辈子又必须跟元思纠缠在一起了。
谁也不知道,程无言顺着金线指引,正蹒跚脚步,走过举世的悲欢,踏过薄冰,走向不幸的深渊。
晏飞雀盘腿坐在床上,他一把抓住了程无言的脚,对方的皮肤如同雪一样的白,经过寒风这样包含,也变得仿佛雪一样的冰冷,晏飞雀的手掌心热烘烘的,他双手捂住程无言的右脚,边细细摩挲边抚摸:“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他爹就是殷飞堡堡主樊雪礼,据他们所说,樊雪礼留了一封书信给他们兄弟二人,说是要来吞龙教,现在樊雪礼不见了,他们自然来吞龙教寻人。”
程无言随便他摸,既然这么喜欢捧臭脚那就捧吧,他接着拿起《怜儿传》,“我才不管这种事,那他现在人呢?”
晏飞雀专心致志的抚摸着右脚,程无言身上每一处都是好的,但是一双玉脚更让他情难自禁,“我安排他们住在西厢房,我知道你不想看见他们,所以故意把他们安排的远远的,一般情况下看不见他们。”
程无言目不转睛的盯着书,因为此刻正是一大段黄色□□描写,什么“怜儿分开了腿,露出中间细细小小的一道□□,司徒郎是个驴样的大家伙,满嘴嚷嚷着你的我的祖宗……”因此他没有多余的头脑思考,也没有察觉晏飞雀灼热的目光,只是顺嘴问了句:“不一般情况呢?”
“没有不一般的情况。”晏飞雀戏谑的说道,他猛然握住对方的脚踝,一只手轻轻的挠瘙着程无言的脚心,闹得他“哈哈”大笑,同时右腿疯狂的挣扎,像极了活蹦乱跳的青虾,越挣扎,晏飞雀挠的越厉害,程无言也笑的越大声,程无言笑的花枝乱颤,满床打滚,不仅脸酸肚子痛,他还笑的差点喘不过气。
最后程无言笑的忍无可忍,左脚一脚揣在对方的脸上,晏飞雀这才放开对方的脚,“你干什么,王八蛋!”
“我是王八蛋,那你是王八老婆。”晏飞雀来了一招猴子偷桃,隔着光滑的布料抓住了程无言的XX,“你看了这么久的下流玩意,怎么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坏了吧。”
程无言抓起一旁的被压得满是皱褶的书一把摔在晏飞雀的脸上,“给我滚,下贱无耻的狗东西。”
“我不滚。”晏飞雀不但不滚,还抓着他的那根玩意不放,他满心欢喜,痴痴的、柔柔的喊了声:“云正……”
晏飞雀兴致高昂,他今天想玩他了,而且是非玩不可。
程无言脸蛋通红,堪比煮熟的红虾子,虽然他没事就爱看那种不入流的书,但是晏飞雀太下流了,“你想干什么?”
晏飞雀慢悠悠的松开了手,嬉笑的拍了拍对方的大腿,觉得程无言浑身喷香,香极了,“你害羞什么,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满天神佛都为我们见证,夫妻间做这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程无言瞪了一眼晏飞雀,绝对跟这小畜生无话可讲,因为他下流,因为他无耻,晏飞雀对他满怀爱意,几乎要溢了出来,可程无言对他的爱空空如也,一个爱,一个不爱。那自然是没有言语可讲的。
程无言板着指头耐心的想要同对方讲道理,“我当时是受了欺骗,我不承认,我们既没有夫妻之礼……”
程无言尚未说完,晏飞雀就果断的打断了话,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但我们有夫妻之实。”
他再次满脸通红,一半是气,一半是羞,一张俊脸由白到红又变青,仿佛开了染坊一样,各种难看的脸色悉数变化,“闭嘴,龌蹉的家伙,我懒得理睬你。”程无言心想对牛弹琴,他不说了。
晏飞雀凑过去,想要跟程无言接吻,“云正,你亲亲我嘛。”
程无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不亲。”
晏飞雀按着他的身体,然后骑在对方身上,捧着对方的脸,俯下身,想要把舌头伸入程无言的嘴里,程无言左右扭动挣扎,晏飞雀的两片嘴唇擦过程无言的双颊和嘴,却进不去,对方咬紧牙关,双目紧闭,就是不让晏飞雀得逞。
晏飞雀直起身,静静的凝视着程无言,爱意仿佛春末夏初一条潺潺流动小溪流。
程无言久久不见动静,一睁开眼,就被这般瞧着看着,他虽不是大姑娘,也臊得很,四目相对,程无言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得退步,“你起身,我自己来亲你,你不要这样。”
晏飞雀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些许笑意,柔柔目光中蕴含无限爱意,此刻淋漓尽致,他点了点头,郑重的说了句:“好。”
程无言乃是缓兵之计,对方一离开,他就立刻起身,赤着脚一溜烟的跑了,晏飞雀也不拦着,等到他跑到门口,冲着晏飞雀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大傻瓜,我才不跟你亲嘴。”
晏飞雀躺在床上,噗嗤一笑,他乐了,兴致全无,只觉好笑,可笑着笑着,他又觉得悲哀与孤独了。
这边程无言、晏飞雀二人闹着小别扭,另一边可就没有那么情意绵绵了,多少可以说煞气冲天了。
守卫引着他们走到小院,告诉他们客房在哪里,樊良祯前一秒还说说笑笑,后一面如同一阵风,迅速穿过小院,也不管身后的樊良承,径直走向西厢房。
樊良承扛着一大堆行李,他追不上樊良祯,待对方重重关了房门,他无奈的叹口气,打开门,看见樊良祯坐在鼓凳上生闷气,瞅见弟弟进来了,闲闲的说了句:“把门关上。”
樊良承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又放下门帘,“哥,你生什么气?”。
樊良祯压低了声音,“你还不懂吗,程无言在耍我们,刚刚出来的根本不是程无言,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樊良承放下手中的包裹,随意的丢在床上,“哥,你我都知道程无言长什么样,你让‘日行千里’赵辽轩抢了他的东西,可结果怎么样,他虽然追不上赵辽轩,气的直哭,但你把东西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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