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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硝烟未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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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兵什么时候来?通知上面了么?!”阿历克赛只觉得着急,不到三十个人在这里肯定守不下去。橘红色的夕阳映照着队长脸上血与汗,顺着眉间的皱纹留下来的血如同滑腻腻的油脂一般,反射着比这血还红的阳光。
“谁知道他们脑子犯了什么抽,这个高地已经占了快3个月了,竟然敢对我们出手了!以前都是打一下就跑,这次是得到新武器新支援了么,竟然敢正面对抗!”队长唾沫横飞的吼道,随意摸了摸脸上的血。
队长心下转念,低声说道:“阿历克赛……我觉得事态很悬。他们上午就开始攻击,我们守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早就向总部汇报了这里的情况,最近的营地派出援兵……也早就该到了。”
“你是说?我们被当作弃子了?这明明是很重要的高地啊!”阿历克赛不愿相信。
“我怀疑是让这里失手丢掉,然后引诱他们去下一个据点……降低这帮土匪的警惕性,可是总部没下令撤退,我也不能让大家撤退啊。”队长皱着眉头。
“这样……”阿历克赛在石头房后探头看了看,几个带着缠头巾蒙面的狂徒分子总想跃跃欲试的突破火线,冲上高地。“等到第一波人冲上来,我们几个上去应战,让那几个新兵先走——然后我们殿后撤退,这时候顾不得命令了,我们要保住大家的命!”
“命令才是第一位的!如果我们因为不遵守命令,让别的营地的战友遭到袭击,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队长却固执起来。
“老大!大家的命,大家都活着才是第一位!”
“那就是逃兵,你知不知道啊,阿历克赛,如果我成为了逃兵,我再也没脸面回到总部,再也没脸面面对我这身军装了!”
高地背后就是一面断崖,虽然不是万丈深渊,但摔下去也绝对就是半条命没了,他们几乎被逼到死角,阿历克赛顾不得这些,他突然抬起枪柄砸昏了队长,对着剩下的人吼道:“现在听我的,所有人撤退!你们绕开断崖,从小路去前往东边的第九连营地,我去把老酒鬼带过来,我们几个老兵在这里殿后。”
“扛好他。”他又扶着队长,交给沙利亚和小矮子。
老酒鬼从石头房另一边摸索过来,他是个圆脑袋矮个子的蒙古人,阿历克赛看着新兵们带着昏迷的队长,从小路偷偷离开,对老酒鬼点了点头。几个大胆蹭过来狂徒分子刚刚挪动脚步,接近他们的位置,几个老兵突然冲了出去,一把拽住他们的领子,扯进墙后乱刀捅死。
然而一瞬间,所有在山坡下不肯露头的游击土匪全部都冲了上来,枪声在安静后的一瞬间如同纷杂的鼓点猛然响了起来,连带着士兵们或愤怒或痛苦或毫无意义的吼叫,地上薄薄的雾气在一瞬间连同满地的砂石与灰尘,全被翻扬了起来,整个战场陷入了声嘶力竭的混乱!
苏联的老兵们大喊着无数次在洗衣服时被教官逼着吼出的爱国口号,一瞬间成为他们杀人壮胆的利器,几个人的嘶吼震彻了这片高原,连那一小队车里的新兵们远远听到回音也心绪澎湃!
攻上来的人数也并不算太多,两方真正开始了拼命的厮杀,老酒鬼喊着:“拿出迫击炮!”,朝石头房子里面冲去,一枚炮弹却突然落到他身后,他的脑袋差点被流弹碎片削掉,捂着光头滚进了战壕里,不再动了。
阿历克赛刚要冲过去扶他一把,一枚子弹狠狠穿过他的小腿,他一个踉跄朝后退去,然而对方的火箭炮却精准的朝他们所在的断墙后飞来。
“后退!后退!!”阿历克赛睚眦欲裂,对着老兵们吼道,一边踉踉跄跄的拖着受伤的腿朝后,躲开火箭炮即将爆炸的范围!
然而这个忠告已经晚了,他只看到了老兵们惊慌的脸,想要开始跑动的双腿,火箭炮击中瞬间掀起的火浪——一切如同慢放,一切的细节如此详细的烙印在他血管几乎爆裂的视网膜上。他只看得见火浪硝烟之中朝他胸口飞来的子弹,看得见被巨大的力量炸飞的老兵们的断臂血肉,看得见那些老兵们瞬间呆滞而痛苦的表情,看得见……这片高地上这夕阳中,无数几乎静止在空中的子弹与硝烟。
“砰!”
在爆炸声入耳的瞬间,胸口被子弹击中,溅出的热血混合着老兵们被炸飞的身体喷洒出来鲜血,劈头盖脸的朝阿历克赛砸来,所有的子弹都恢复了看不见的速度在天空划过细痕——
被气浪掀翻的阿历克赛就这样,保持着无法接受的表情,滚下了断崖,撞上了无数凸起的石块,滚进崖底,落入了陡崖山坡下的溪流中。
11【男宠】
“阿历克赛?!阿历克赛——”陶季朝山岗上跑去,尖锐的碎石块硌的他脚底生疼,然而那里传来的枪声与爆炸声,却让陶季心惊肉跳。“阿历克赛!!”他远远的看见几个战场外围的阿富汗人,伸长脖子喊道。
然而陶季来的不是时候,太阳几乎半边身子垂入天边浓厚的云与山中,阿富汗的土匪们正在清扫战场。陶季的呼声几乎惊动了所有人,面上表情明显慌了的他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以及阿历克赛曾经住的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房子。
他倒退了两步,明明看着土匪们端着枪警戒的朝他走来,却有点恍惚。他感觉阿历克赛不可能死,但一地的尸体告诉他,阿历克赛的期望,似乎在这一天之间,毁了一半。
陶季有一种早知就会如此的静默,更有一种不舒服,虽然知道阿历克赛这种老好人迟早会被这世界逼疯,但真正看到事情这么残忍的时候,他有一种蛮悲凉的感觉。
“他没死啊。”陶季看着思路运转之间,身边凌空出现的几支枪。阿历克赛不但没死,也应该没离开太远。
“呔,看我遇见了谁?”正当着他准备开始攻击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坡上,他高高的站在一块巨石上,陶季不得不昂起头来。那人带着墨镜,扛着便携肩扛式火箭炮,镜片后的眼睛似乎在看着陶季。
奥马尔。这是陶季多次听说过名字,却从来没能真实交手的人。陶季身边的枪支瞬间消失。
“你认识我?”陶季昂着尖削的下巴。
“呵——谁不认识,现在加德兹这边有名的绝户啊。你这小子至少在加德兹城内砸过十几家店铺吧。”围着黑色面巾的他说道。陶季却了解了,是这家伙带人冲上的高地。现在仍然有40多个匪贼还站在阿里克赛曾经的营地上,他们一边清扫战场一面把房子里的东西搬出来清点着有什么能用的。
陶季沉默的看着奥马尔背后,有人从房子里抬出了一个小木柜,正是陶季放小物件的那个木柜。他们粗暴的砸开木柜,把陶季收集的漂亮物件全都倒在沙地上,有些惊喜的评论着,塞进自己怀里。
“当然你这小子跟我的仇,还不浅呢。当初是谁杀了我那么多手下!朱姆朱马到现在还贴着你的追杀令,今天可别想就这么逃脱!”奥马尔话音未落,就抬起枪来!陶季反应更快,双腿一蹬,抱成一团直接滚下山坡,奥马尔却不肯放过,他招呼着自己的兄弟不停地追着陶季。
陶季在荒原上撒丫子狂奔,对方人多势众,他可没能力与40多人正面交手。阿历克赛所在的营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陶季不要命的炮,却找不到一个村子让自己躲藏,眼见着那帮人还在不要命的追着,陶季却已经跑得两眼发花,他跑过一个混凝土的桥,速度越来越慢,眼见着奥马尔的手下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他急的跳脚的时候,一辆小型的破卡车从身边呼啸而过,陶季猛地一跳,扒上了车,然而自己的步枪却被跳车的动作甩掉了!不过陶季也管不上了,他往后看着奥马尔和那些手下离自己越来越远,咧开了得意的笑,一边冲着奥马尔的方向比中指一边喊道:“有本事你丫来弄死我啊!”
他正嚣张得意的时候,却听到自己背后响起来枪支拉开保险的声音。“滚下车去。”一个汉子沉声道,陶季僵硬的转过头来,只看到一个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站在车厢正中央,一群11、12岁的小男孩儿蹲在车厢里,有些惊慌的看着陶季的出现。
“啊……啊,我这就下去。”被人拿枪指着又兵器不在手边的陶季不得不软下语气。
“哼?长得还不错……可惜稍微大了点,如果再小两岁就好了。”那人笑了起来:“不是本地人,嗯……老大,你看他是哪个地方的人?”被称作老大的男人从驾驶舱中爬出来,跳上车厢,摸了摸下巴笑道:“应该是亚洲人,啧啧,真是长了双漂亮的眼睛,瞧瞧,这不服的表情。”
陶季看着那些蹲在车厢中的小男孩□的双脚,脚腕上的铃铛,才反应过来,这是一辆人贩子的车。他突然跳起来,一把抓住络腮汉子的枪柄,朝侧面压去,一击肘击狠狠砸在他腹部,与此同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扣紧手指!陶季的指尖陷入汉子脖颈柔软的肌肉中,掐的他不断痉挛。
从驾驶座跳过来的老大愣了一下,猛然抬枪对准陶季:“放手!”
陶季冷笑一声,他手指收紧,动也未动,然而本来想要变出的枪支却并未出现,他慌了神!难道阿历克赛在朝自己的反方向前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他的能力完全用不了?!
“放手!”老大突然开枪,陶季一偏头,子弹却仍然划过他的耳廓,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黏湿的血流进了他衣领中。那个老大似乎并不慌乱,双手上的老茧似乎证明着他也拿过很多年的枪,陶季这时候完全处于劣势,他只能松开手,倒退了两步。
老大还在用枪指着他,陶季退了两步,刚打算直接跳车,突然感觉脚腕一紧,两只镣铐已经紧紧扣在自己脚上,陶季慌了,刚要挣扎,镣铐那头被狠狠一拽,陶季猝不及防的摔倒在车厢上,络腮胡子的大汉近两百斤的体重突然压过来,他被这一屁股压的差点断气,然而挣扎之间,手上竟然被套上了铁的锁链,那个大汉拖着还在扭动挣扎的陶季,把锁链扣在车厢旁边的围栏上。
“放开我!我艹,我不就是随便搭个车么?”陶季明显遭遇了不在他想象范围内的突发事件,自己的猝不及防却被制住。
那个老大看着陶季被套上手铐脚铐,才笑了起来:“亚洲男孩儿,太难得一见了。年龄虽然稍微大了点,但还是青嫩的很啊。”
陶季一向最讨厌被这样评价,他一口唾沫狠狠吐在那个老大脸上,他毫不在意的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走过来蹲在陶季身边。似乎知道陶季的易怒,他故意在挑弄陶季生气。
那个老大没有胡子,30出头,穿着羽绒背心和套头羊毛衫,抓起陶季的一只脚腕,脱了他的鞋。“啧啧,真脏,不过脚趾长得还不错。”那双手抬起陶季脏兮兮的脚,拨弄着那圆润的脚趾头说道。陶季真想把自己的臭脚丫子踹那人脸上去,只可惜锁链太短,他怎么都够不着。老大的手指往上摩挲,抬高陶季的裤腿,摸了摸他的膝盖和小腿,那粗粝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肌肤的感觉,似乎在挑逗他一样,真是糟透了。
他似乎很满意陶季骨骼的形状,宽大的裤腿已经被撩到了膝盖以上,那个男人挑了挑眉毛,掐了陶季大腿上的嫩肉一把,陶季条件反射的两腿一并,破口大骂:“我艹你大爷!你——”
他还没说完,那个男人把手掌竖着塞入他并起的大腿之间,却发现他的手掌却几乎插不进去。“哈哈,真是不错的身体,肌肉和骨骼的状态恰到好处。”老大似乎早就知道他动手一掐,陶季就会并起腿,故意这么做的。
“你……妹……”陶季被他的行为弄懵了。他似乎听说过,如果大腿并起之后,缝隙越小就说明骨骼长得越好……
他还没说完,那个老大就一巴掌扇过来,打的陶季一脑袋撞在车的围栏上,两眼直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疼起来。这么多年,除了陶胜龙还真没几个人敢打陶季,他怒火猛然就烧了起来:“滚你妈B,你敢打老子!!有本事你解开我,我打的你屎都拉出不来!”
“嘴放干净点。我这是再教你,到时候你被带进场里,带进那些大老爷的宴会上,在这么唧唧歪歪,小心直接被一枪崩死。”那个老大用刚刚握着陶季脚的手,捏住了陶季的下巴,低声伏在他脸边说道,胡茬与干裂的嘴唇蹭着陶季的脸颊,不知是在说话还是在亲吻。
陶季气的喉头哽住,他只屈服于陶胜龙那种时时刻刻能把他把玩在手心的人,谁料到在这个遥远的国家,几个人贩子也敢扇他。络腮汉子一会儿拎着一个茶壶走过来,两个人强行掰开陶季的下巴,把铜质的壶嘴塞入陶季口中,壶嘴抵在口腔深处,喉咙深处涌来想要干呕的感觉,却逼着他不得不下咽那壶中的液体。
铜质的壶嘴离开陶季的嘴唇,带着几条连粘的银丝,然而陶季已经感觉到了从头顶泛起的无力感。
“太不老实了,这孩子攻击性太强了,我只能给灌了点这个。”络腮胡子说道。
“灌吧灌吧,就跟个波斯豹一样……这孩子。”
陶季可算是一不小心掉入虎穴,他昏昏沉沉的挤在一群小男孩之间,不知道是谁在他迷糊的时候,给他脚腕上套上了铃铛。陶季稍微有点力气的时候,发现自己坐着的卡车停在一个城市的街道上,天也完全黑了,这个城建筑大多破破烂烂的,城内安静极了,他们正停在一处大宅的后门处。虽然说是大宅,只是有很高的围墙而已,里面的状况,陶季也看不清。
“下来——”有人打开了车厢的围栏,让那些男孩们一个个跳下来。陶季扶着围栏站起来,络腮胡子的男人手抓在他后颈,把他从车上提了下来:“快点。”
陶季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想逃简直就是扯淡,后门处都似乎有无数拿枪的散兵站着。男孩们都光着脚,排成一队走入后门,他们鱼贯而入,别的男孩儿都低着头不敢乱瞟,陶季却大胆的审视着围墙内的建筑。似乎热闹的前院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很远,院子里的建筑大部分都是白色的,结构笔直线条僵硬,2…4层的高度,他看了半天也只觉得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再看几眼,就被人一巴掌拍在后脑上,推搡着进了一间小屋子。
“快点洗,衣服都在这儿,老爷们都等着呢!”
小浴室又脏又挤,所有的男孩们都开始脱掉衣服,陶季也一向不知廉耻惯了,衣服一脱就挤到淋浴头下面,在这个缺水的高原洗一次澡实在是太困难了,陶季深色肌肤在一群男孩儿白嫩的身体中显得尤为眨眼。
“把头发拆了。”一个男人说道,陶季一回头,才发现一群散兵挤在低矮的浴室门口,舔着嘴唇看这些男孩们洗澡。
“不拆。”陶季很横的说道。
“你不拆我就一枪崩了你!”陶季知道这些土匪们可不会像阿历那么老好人,识趣的解开了小辫子上绑着的脏兮兮的彩绳,他的头发特别难拆,陶季站在淋浴头下面细细的拆着头发,黑色的发丝因为长期编着有些微卷,放下来之后差不多齐肩长,昏黄的浴室灯光下,水珠滑过他深色的脊背,光滑的肌肤几乎看不见毛孔,那下面隐藏着陶季这只小豹子随时都能爆发的狠劲。
阿富汗的散兵们站在门口,不少人的眼睛都盯着陶季的脊背,盯着从他后背上滑下的水珠,一直流过他的臀,流向那结实而纤瘦的双腿。“啧啧,这小子,要是没有老爷要走,我今儿去找他。”不少人这么议论道。陶季听得有点暴躁,他真想把自己的脚趾塞进那帮家伙的鼻孔里去,可是自己身上又没有任何武器,能力也用不出来,陶季不得不忍受着。
他草草洗了洗,穿上了深蓝色的长衫以及宽松的没到脚踝的裤子。男孩们排着队在这所大宅里穿梭着,陶季站在队尾,那个老大拿枪指着他,让他和大家一起往前走去。
“好了,男孩们,马上就要到你们上场的时候了。”一个蓝衣服络腮胡子扛着枪的男人站在回廊下面,对男孩们说道:“音乐不停你们就不许给我停下来,一直跳一直跳,懂不懂?!老爷们都在说话,所以你们跳舞的过程中不能说一个字,跟着你前面的人,边转圈边跳就好。”
他说着,队尾老大凑到了陶季耳边说道:“可别想耍滑头,好好跳。做错了一点就只有死路一条。”
蓝衣男人手里拎着收音机,他打开了音乐,里面放着的是阿富汗味道浓厚的传统音乐,音乐响起的一瞬间,所有的男孩儿们都开始转着圈,晃着脚腕上的铃铛,开始了没什么节奏的稚嫩的舞蹈。陶季站在队尾,他看着蓝衣男人锐利的眼光朝他看来,不得不硬着头皮,舞着手腕,也跳起了舞。他会一点点柬埔寨当地的民间舞,就是脚腕上和手腕上动作特别多的舞蹈,也就这样浑水摸鱼的跟着一队男孩,进入了宴会。
宴会载歌载舞,名贵的地毯随意的铺满了地面,前院中央的游泳池上漂浮着蜡烛,墙壁上挂着彩灯,传统的食物和奶茶摆满了一条一条的长桌。男孩儿们的进入几乎吸引了所有的目光,或穿西装或穿荡涤服饰的男人们看着男孩们的双脚欢呼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酒杯,拍起手来。
“多么有天赋的小哈扎拉人啊。”陶季听到有人这样感叹着。
然而整个会场漂亮的灯光中,他却发现全场没有一个女人,而几个明显是男人化妆成的假女人穿着女人的长裙,在地毯上跳着舞。然而陶季的肤色五官,以及跟别人不一样的柬埔寨活泼的民间舞,也引起了那些男人们的注意。
满眼望过去都是胡子胡子和胡子,陶季头晕脑胀的继续跟在男孩后面边走边跳,丝毫没有在意到大家基本都在看着他。
一个人突然挤开了人群,朝陶季走过来,陶季一时没注意,那人一脚踹向他,冷笑道:“我还是抓住你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副墨镜……正事没戴着面巾的奥马尔!以为自己逃脱了的陶季,没想到自投罗网,这宴会宴请的人中竟然还有奥马尔?!
奥马尔结实的手臂伸过来,提着陶季的衣领就把他拽起来,怒极反笑:“你还真会躲啊。”摘掉魔镜之后的那面孔,明显就是2个月前,自己在朱姆朱马的小巷里,吐了一脸口水的假奥马尔!
“完了……”陶季傻眼的喃喃道。
男孩们都停下了跳舞,看着这俩人,另一边却又有人的声音在音乐中传来:“奥马尔,听说那是你要送给我的男宠?”陶季转过头去,只看到端了一杯红酒的迈哈迈德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蓝色的眼睛在蜡烛与彩灯的照耀下显得如同琉璃一般,他笑着说道:“原来也是我曾见过的人啊。”
游泳池的波光倒映着迈哈迈德毫不吃惊的面容,他看着被抓住衣领的陶季,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陶季这才真是快跪了,他一不小心,把自己送入了最大的仇家手中。
12【被俘】
陶季站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他的脚看似拘谨的并着,眼光却毫不拘束的打量着这个装饰华美而现代的房间。迈哈迈德姿态随意的坐在软绒沙发上,镶嵌彩色玻璃的灯明亮极了,映照着迈哈迈德烟斗中升起的灰色烟雾。
奥马尔站在沙发后面看着陶季,眼神却是却是似笑非笑又闲散。
陶季闻着烟味有点蠢蠢欲动,那是属于古柯的香味。他抖了抖脚,脚腕上的铃铛声音清脆地响起来,与此同时迈哈迈德也笑了起来,却不是对他说话:“奥马尔,你说我该怎么对他好呢?挖掉他的膝盖和眼睛都难以祭奠死去的兄弟啊。”
“你要是不要就给我,表叔,我倒是想管教管教这种家伙呢。”奥马尔也笑了起来,他下巴上的伤疤早就长好了,却再也没蓄胡子。
“你能管得住?”迈哈迈德挑了挑眉毛,蓝眼睛在烟雾后有些看不清。
陶季一面状似观察着沙发旁边的电视,一面思索着自己逃出去的方案。明明心里也紧张的要死,绷紧着神经听那二人的对话,却强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迈哈迈德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热闹的窗外,拿起桌上的手枪走过来:“奥马尔你倒是有想收服这小子,为己所用的想法,但你瞧瞧呢,现在还是这副不服管教的模样。”陶季有些紧张起来,却也更加兴奋,他巴不得迈哈迈德靠近他,给他能够反击的机会。
“你看,这小子一定想让让我在往前进一步。”迈哈迈德在离陶季三步的地方停下来:“想要用他的小爪子掐住我的脖子吧。”
“表叔——”
迈哈迈德却还是含着笑,他抬起了枪,对陶季说道:“你敢不敢站在原地不动。”陶季抿紧了嘴,他有点紧张,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就想条件反射的躲开或反击。“你若是站在原地不动,我就不杀你。”
“好。”陶季张口:“你说的。”
“对,我说的。”迈哈迈德了然而愉悦的笑了。陶季黑色的眸子里映照着迈哈迈德的笑容和他背后漂亮的灯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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