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牢-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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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被打断的补习
　　　　
　　　　陆羽来的时候，样子似乎有些疲惫，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喂，昨晚哪儿玩去了，多晚才睡啊你，看你跟熊猫似的，快笑死我了。”叶筝嘲笑脸，把陆羽推到沙发上坐着，“来来来，别说了，我们先玩儿两局。”
　　　　陆羽揉揉眼角，无奈地笑，“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可是说来补课的，反悔了？”
　　　　叶筝心虚地哼了一声，“先玩一会儿不行啊，等下就补，等下！”
　　　　陆羽一般都是顺从叶筝的想法，纵容地答应了他。
　　　　只是没一会儿，叶筝便丢下游戏机，痛心疾首地乱喊。
　　　　“不玩了！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厉害！不玩了，讲题算了！”
　　　　“那好，你要乖乖听我讲哦。”陆羽拿出习题和笔，贴着叶筝坐下。
　　　　“喂，坐这么近干什么，挤死老子了。”叶筝扭了扭身子，推开陆羽。
　　　　“不这样你看的清楚？”陆羽无辜地看向他，叶筝瞄瞄习题，发现的确看得不太清楚。
　　　　“好了，那就这样。”叶筝伸出手臂搭在陆羽肩头上，揽住他的肩膀，懒洋洋地靠在他另一头的肩膀上。
　　　　陆羽的呼吸被他突然的动作打乱了，耳根一红，惊喜地看向他。
　　　　“看我干嘛啊，讲啊！”叶筝没好气地敲敲桌子，发出“叩叩”的响声，唤回陆羽飘远的心神。
　　　　“嗯，这个题是……我的笔记上……”陆羽有条不紊地讲着题目，心思却不是一心一意在这儿上面。
　　　　陆羽抿抿嘴，露出淡淡的酒窝。叶筝宽厚有力的胸膛透着淡淡的温度，只要一侧头，就能闻到来自叶筝身上的味道。
　　　　这无一不让他发狂得想要犯罪，然而他安静地坐着，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来讲题，以至于不让叶筝发现他的失常，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甜蜜的折磨。
　　　　“好无聊啊……”叶筝听了一会儿，觉得虽然陆羽讲得很简单，但久了还是让他脑子晕晕的。
　　　　“那你自己做，这里还有这里，好不好？”陆羽深呼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地蹭了一下叶筝的胸口，又飞快地离开，以免叶筝发现些什么。
　　　　“什么破玩意儿……”叶筝不情不愿地动笔，看到不会写的就嘟囔着骂几句，在陆羽的讲解下，终于艰难得完成了一道题目。
　　　　“诶……写出来了……”叶筝有些不可置信，陆羽看他呆呆又偷乐的样子，忍不住要摸摸他的头。
　　　　“我们再写两题，我不信了，这破题能难到小爷！”叶筝开始来了点兴趣，自己主动做了习题，陆羽真是一阵欣慰。
　　　　正在学习氛围融洽的时候，门铃不适宜地响了起来，叶筝懒洋洋地抬头，推开习题去开门。
　　　　陆羽则有些不满与叶筝独处的时光被打断，而且除了自己与叶家父母，谁还有资格来叶筝家里呢！
　　　　陆羽盯着门外站着的倩影，心中翻腾着黑气，背对着叶筝的面色扭曲，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蒋卉……你来了？算了，先进来。”叶筝开门扯着蒋卉进门，又啪地一声关上门。
　　　　“你伤好了？可惜就是找不到谁欺负你，对不住啊，不然一定给他脱层皮……”叶筝对蒋卉的旖旎之情已经没有了，只能说算个朋友。
　　　　“叶哥……”蒋卉缓缓开口，许久不见，她看起来变了个样子，烫了精致的卷发，染了艳丽的颜色，穿着也成熟了一些，乖巧的气息荡然无存。
　　　　“咋了，这么久不见，烫发了？虽然挺好看，但还是以前好啊……”叶筝摸了摸她的卷发，似乎觉得挺好玩，随心所欲，这种就是他对于朋友的态度。
　　　　而在陆羽眼里，简直是要让他喷火，阿筝竟然！竟然摸她的头发，还对她笑！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没有得到教训……
　　　　陆羽几乎要抓破掌心，想要……想要摧毁这个女人！就是因为她，阿筝竟然抛下了他去与她交谈，是这个贱女人抢走了阿筝！
　　　　陆羽忍住要破出的戾气，双眼阴沉地盯着蒋卉。
　　　　“叶哥，叶哥，我只有你了，叶哥！”蒋卉好端端地就要哭起来，还想抱着叶筝发泄她的情绪。
　　　　叶筝无奈地一手扶住她，毕竟两人分手以后，该有的距离是应该要保持的。
　　　　“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哭什么哭！”叶筝一训斥，蒋卉也停了，委委屈屈。
　　　　“爸妈不肯让我们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的，就把我赶了出来……”蒋卉愤愤地说，父母根本不懂她的感受！就连哥哥也一样！
　　　　叶筝一听就头疼，比做习题还头疼，他不怎么好意思直说自己不算喜欢她，又不能直接把她丢走，这行为太不男人了！
　　　　“你爸妈就是生气吧，你到同学家躲两天就好了。”叶筝挠挠脑袋，他虽然调皮，但是从来不和家里闹翻，对于这种情况还是不懂怎么处理。
　　　　蒋卉没了那盛气凌人的姿态，倒是越来越小鸟依人了，“叶哥，我住这不可以吗，我知道你现在是一个人住……”
　　　　“不行！”还没等叶筝拒绝，陆羽便沉着脸回绝。
　　　　叶筝这才想起来还有陆羽在这儿，“陆羽你先回去吧，一直不说话，干什么呢，你要无聊先走吧？”
　　　　陆羽心中冷笑，然后留位置让你们俩卿卿我我？不可能！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聊完。”
　　　　蒋卉皱起眉头看陆羽，仿佛说他不识趣。
　　　　“我说啊，陆羽你就回去吧，你这盯着我们怎么讲话啊，我们就聊两句，正好我有点累，改天在来成不。”叶筝这语气都有点像赶人了，让陆羽怪难受的。
　　　　“你不会和她一起住吧？”陆羽问。
　　　　“当然不会，一男一女的，况且我妈要回来看到，非得打死我！”叶筝也不掩饰，直接说了出来，回绝了蒋卉。
　　　　“好，那我走了……”陆羽慢悠悠地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
　　　　耀眼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陆羽仰起头，让阳光照耀他，但是无奈刺眼的光芒让他有些难受。
　　　　陆羽捏起拳头，“真是讨厌呢……烦死了！”他淡淡地笑，诡异又温和。
　　　　
　　　　第27章　车祸
　　　　
　　　　“真的不行。”叶筝被缠得有些不耐烦，拒绝的态度也很明确。
　　　　“好吧……”蒋卉见叶筝表情不动摇，从他眼里可以看出以前的那点兴趣荡然无存。
　　　　“叶哥对我没感觉了？”蒋卉小心翼翼地问。
　　　　“算吧，分手的时候就……嗯，你还是个很不错的女生的……”叶筝犹犹豫豫地，不知该怎么说，但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蒋卉心下委屈又不敢再哭，之前的她可以张扬，可是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张扬的资本呢，而叶筝喜欢的也只是她的那份张扬，所以……
　　　　蒋卉伤心极了，她为了叶筝和家里闹不和，现在看来真是自作多情！
　　　　她失落地转身，想着和家里道歉算了，也不想看叶筝，小跑着出了叶筝家门。
　　　　一边跑一边哭着出去，泪珠淋花了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低着头跑。
　　　　叶筝家小区的门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蒋卉就跑出了马路上。
　　　　泪水模糊了双眼，让她看不清过道，踉踉跄跄地过了一路。
　　　　再转弯时，蒋卉听见了近在咫尺的喇叭声，同时，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碰撞声来临……
　　　　最后的一眼，蒋卉的脑中是看到了愤怒的父母，焦急的哥哥……
　　　　周围的路人瞬间散开，跑得跑，围得围，只有几个路人记得打电话求救，大多数是谴责肇事司机。
　　　　司机也陷入了昏迷，虽然碰撞的力量十分大，但车的安全性能好，安全气囊让他成功地活了下来，但看起来如此瘦弱贫困的司机为什么开的起这样高级的车子？
　　　　路人们这时是没有办法思考的，只是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心下也觉得这女孩该是活不过去了。
　　　　蒋卉的身下是大滩的鲜血，脊梁与大腿都被撞断了，直至躺下后的几秒，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带出一股一股深红的血。
　　　　白皙的脸染上了红，圆溜溜的眼睛无神地望向天空，没有焦距，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到，似乎下一秒就会停止。
　　　　这一片红最后变成了一片白。
　　　　医院中，医生护士已经把她送到了急救室，她的家人早已收到通知在急救室外苦苦等待。
　　　　就这么一会儿，蒋卉出车祸的事就传了出去，几个认识蒋卉的看到了便添油加醋的和自己另一些朋友说。
　　　　大概在叶筝下午上网的时候，就被班里炸开锅的群给吵到了。
　　　　“真是我亲眼看到的，那个隔壁班花，蒋卉啊，一下子被撞出几米外啊！”
　　　　“看那样子真吓人，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叶筝皱起眉毛，又问了哪个医院，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结果又被起哄了什么果然是有一腿。
　　　　叶筝切了一声，不理他们，关掉对话框，心里是有些恐慌，按照时间来说，差不多就是从他家离开的时候……
　　　　但是他不能去问降青石或者是他的父母，人家父母本来就讨厌自己，再去自讨没趣干什么。
　　　　看来他只能等待情况，希望蒋卉能够平安吧，不然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想了想，叶筝还是点开了陆羽的头像。
　　　　“陆羽，回到家了？在不在？”
　　　　“已经到家了，怎么了？是要我给你买零食？”陆羽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车辆，倚在一角低头给叶筝发信息，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扬起。
　　　　“靠，你是不是很闲啊，每次都回复这么快。”
　　　　“是啊，因为阿筝又不陪我，除了看书没什么事情了。”
　　　　“……”叶筝倒是有些罪恶感了。
　　　　“蒋卉出车祸了，知道吗？好像是从我家里出去的时候被撞的，啧，不会是我拒绝了她，所以她才心情不好啥的吧？”叶筝难得有了一丝丝心虚之类的情绪。
　　　　“嗯？不会的，放心，蒋卉出车祸是她自己的事。”陆羽顿了一下，才缓缓地发过去。
　　　　“说的也是，妈的，蒋卉怎么走个路都这么不小心，好端端地就出车祸了，诶真他妈的烦死了！”
　　　　叶筝烦躁地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女孩儿真是多灾多祸。
　　　　“……你很担心？”陆羽握着的手机已经微微出汗，撰紧的手指透出发白的颜色，似乎预示着他的心情不太妙。
　　　　“算是有一点吧。”叶筝诚实地发了过去，毕竟算是有点关系的女生，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关心的确没什么良心吧。
　　　　“呵呵，我也很担心。”陆羽快速地发完这句话，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揣进兜里。
　　　　等着吧阿筝……你不会再有担心的机会了，因为她，注定与死亡结缘了呢。
　　　　陆羽笑得愉悦。撞到蒋卉的司机本来就是他提前找好的，司机一家都贫穷的不行，新出生的孩子还差点饿死，陆羽便出了一笔钱，指使他干出这样的事。
　　　　即使没有今天蒋卉去叶筝家的事情，陆羽也是下了杀她的心，谁让她是唯一一个阿筝承认过在一起的女人呢……
　　　　至于那个司机，还巴不得感谢他呢，陆羽让他一家有了活路，而撞死一个人，本身就用不着赔上他一条命。
　　　　更何况，陆羽给他的车子可是安全性能优良的，先保证了他的性命，大不了再让律师来证明这是意外事故，罚款缓刑判个几年的，就换了他一家的性命，怎么想都是让他求而不得的好事，陆羽根本不用怕他说出来。
　　　　如果蒋卉起码断了数十根骨头，还死不了的话也的确容易，那就让她在医院中死去好了。
　　　　他手上有足够的筹码让这次的事与他毫无关系，胜利还是会倾斜到他的这一边。
　　　　唯一拥有过阿筝的女人……终于消失了。陆羽一直耿耿于怀，哽咽在心底的酸涩感终于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除了主角之外的一切都很有可能变成炮灰……陆羽会不会还不够黑化，想要他在鬼畜一点哈哈哈
　　　　第28章　官司
　　　　
　　　　蒋卉抢救的时间很长，将卉的家人经过漫长的等待时间，毕竟是女儿，虽然经过叛逆期但毕竟是女儿自己怀胎十月的骨肉，说不心疼是假的。
　　　　叶筝也同样忍受着焦虑，蒋卉虽然和他分手了，但她要真出了什么事情，他是绝对不能善罢甘休的。
　　　　警察已经开始调查事情了，一切看起来只是一场意外事故，但是这中间又好像有什么不对，叶筝说不上来。
　　　　蒋卉每次出事之前都与自己有过接触，反而他与蒋卉不见面的那段时间就没出过什么事。
　　　　这让他越来越不舒服，只能感叹一句太巧，难道他和蒋卉八字不合，他命中克她？叶筝点着一根烟，火星儿在空中忽暗忽灭，烟雾缭绕。
　　　　最后，蒋卉还是死了，心电图上的心跳从波浪一下下起伏，直到成为一道直线，生命在这里写上句号。
　　　　与此同时，司机陈明也被告上了法庭。
　　　　＂少……少爷，我该怎么办！＂陈明着急地伸出双手，却又不知该做什么，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瞪大的眼珠直直的望向对面悠然自得的少年。
　　　　“别急。”少年低低的开口，嗓音温润，一丝不乱的逗弄着笼中的雀儿，哪怕金色羽毛的雀儿向往着外头的天空，他还是残忍的挡住了雀儿的光线。
　　　　他的思绪弥漫，一时出了神，忘了陈明的存在，阿筝如果可以像这只鸟儿一样，被自己锁在笼子里就好了……但是，阿筝不是那样脆弱的生物，不然又怎么会让自己甘愿臣服于他呢，少年面上露出痴迷又变态的神色。
　　　　陈明咽了咽口水，试探地伸出哆嗦的手，触了一下他的肩膀，想让他回复自己。少年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古怪了，看得他胆战心惊的。
　　　　“滚！”少年像触了电一般，狠地推开了一个成年人的身体。陈明跌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少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许碰我，不然你全家都会被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少年冷冷的说，居高临下的眼神令陈明不自然地一缩，仿佛看待蝼蚁一般，不屑又厌恶。
　　　　“少爷！我这条命就靠你了，您可怜我也好，给我妻子孩子一条活路啊！”陈明声泪俱下，但又不敢上前，脏兮兮的衣着与皮肤的确狼狈又可怜。
　　　　“行了，你只要在法庭上咬定这是一场意外事故，别的我会解决，回去吧，你的……孩子在等你。＂少年别过头，用消毒湿巾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连指甲缝也不放过。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洁癖他也忘了，但毫无疑问的是，唯一让他觉得舒心的便是阿筝了，连去打球后的汗味与调皮后的污渍，都喜欢。
　　　　少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擦笼子的边缘。
　　　　开庭的那天，叶筝也前去旁听了，多亏了陆羽不知哪弄来的旁听位。
　　　　为陈明辩护的萧文是业内有名的律师，价格昂贵，只要付得起钱无论是什么官司都打，由此，这名律师才自己一人创办了自己的事务所，实在没有律师愿与他共事。
　　　　萧文扶了扶眼镜，“死者车祸前情绪失控，影响了行动，而且出事路口本就是事故频发的交叉路口。对一辆正在快速行驶的车辆还冲上去，难道这是被告人的错？原告律师请回答。以上。”
　　　　一番话下来，众人也缓缓点头，目击证人也回忆说，当时的确是死者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这么一想，司机撞到人似乎情有可原。
　　　　之后，原告律师又呈现了陈明驾驶车辆超速的证明，但法官还是判了意外事故，扣了驾驶证，念自首与态度好，罚了一笔钱和四年有期徒刑，这件事也就算了。
　　　　坐在旁听席的叶筝魂不守舍，脑中尽是死者因为情绪失控与吸毒导致精神错乱而出意外的那句话。
　　　　蒋卉吸毒？怎么可能呢……他皱起眉，不可置信地望向一处聚焦，久久不能缓过神，原来蒋卉已经不是他心目中那个张扬又乖巧的女孩儿了。
　　　　陆羽一直是平静的，他掌控着全局一般，自在地观战，敏感地察觉到叶筝的不安，陆羽不自觉地抚摸他的脊骨来安慰他。
　　　　“陆羽是我……是我，是我不好，拒绝了她，早知道我就……”“阿筝！”陆羽烦躁地打断他，见众人看向他们这里，他才柔声问：“我们走了吧？”
　　　　这么多人看着怪尴尬的，叶筝大步离开了这儿，这种地方他从没来过，又沉闷又拘束。
　　　　“阿筝，这不关你事，不用那样想。”陆羽温声开导他。
　　　　“啧，可是……”叶筝皱眉，捏紧掌心想说着什么。
　　　　“难不成你还想答应她？后悔了？”陆羽招来一辆出租车，拉着叶筝坐下来，重重地关上车门。
　　　　“如果能挽回条人命，的确可以。”叶筝是这么想的，而对于最好的朋友，叶筝没有掩饰心中的想法。
　　　　可是这样的诚实，让车内的气氛降低了不少，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叶筝看到陆羽微微低着的侧脸，差点一巴掌呼上去。
　　　　陆羽有时候总这样，一句话不说，跟谁惹了他似的，莫名其妙的！叶筝摇下车窗，吹了吹冷风。
　　　　“靠，为啥突然不说话，能不能别这样啊。”叶筝一把拥过陆羽的肩头，“兄弟可是还在这慌着呢，你不说话几个意思。”
　　　　“没有。”陆羽轻声说，他不是故意不理阿筝的，只是阿筝经常不乖，惹自己生气，说些伤人的话，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陆羽知道叶筝的责任心重，蒋卉死去的这个事情可能影响到叶筝未来一段时间的心情。他突然有些后悔，怎么可以让阿筝心里有别人的存在，是他的失策。
　　　　他低眸，扫过叶筝沉思眉头轻皱的脸，幽幽叹了口气，闭上眼，轻轻靠在叶筝的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
　　　　文风一变！求留言求收藏秋花花～
　　　　
　　　　第29章　斗殴
　　　　
　　　　暑假一晃而过，叶筝除了在家就是和陆羽在一起，原本雀跃的心情被蒋卉的死给泼了盆冷水，愣是一暑假都闷闷的叶妈妈回来的时候还惊讶了一番她的儿子怎么这么安分，怪让人担心的。
　　　　陆羽也没想到，叶筝竟然会变得这样。他将叶筝的课本收好，顿了顿，转而一笑，不过这也是好事，阿筝的心正被腐蚀得脆弱，如果能更依赖他就好了。
　　　　叶筝一转头，撞见了陆羽专注的眼神中，条件反射地又别过了头，心跳微微加速，又很快地恢复平稳。
　　　　“看什么，书收好了没，呆子。”叶筝起身，拍向陆羽的脑门。
　　　　“收好了。阿筝，明天就开学了，你这个暑假怎么这么乖，没去找他们？”陆羽说的“他们”自然是指那些狐朋狗友。
　　　　“你知道的，没心情，烦死了。”叶筝大大咧咧地趴在沙发上，心里被勾起不耐烦的情绪，他有些厌倦陈河宪他们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了，安心读书，欺负一下方成，和陆羽一起打打游戏，似乎也挺不错，起码他这段时间就很舒服。
　　　　“嗯。”陆羽依旧是淡淡地笑。
　　　　上课的那天，叶筝险险地没迟到，前脚踏进教室，班主任就迈了进来。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清清喉咙，“同学们，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们要成为一名高三生了！有些同学已经满了18岁，是成年人了，所以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求你们三思，而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考上你们理想的大学……”
　　　　班主任的目光略略扫过叶筝，又继续说：“我们学校是禁止早恋与打架斗殴的，我们要杜绝一切不良的行为。隔壁班的蒋卉同学出了车祸身亡，大家应该有所耳闻，这告诉我们啊，要注意安全，不要猛撞和意气用事……”
　　　　一节班会课开完，听班主任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大家最讶异的还是蒋卉，一条好端端的鲜活人命，突然就没了，大家不由惋惜。目光投向叶筝，好奇他的反应。
　　　　叶筝只低着头，不说话，脚随意地踩着桌子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提着，发出轻微的响声，看起来心情不太妙。
　　　　“叶筝，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班主任从讲台上走下来，在叶筝的桌面上敲了敲，清脆的响声散发着冰冷的意味。
　　　　“哦，”叶筝习以为常地深了伸懒腰，漫不经心地推开桌子起身，双手插兜，刚要走的时候被陆羽轻轻地拉了一下。
　　　　叶筝低头对上陆羽担忧的眼神，他眉间微皱的弧度让他有些暖意，他扯了扯嘴角，拍拍他的肩膀，带些安慰的意思。
　　　　“又不是没去过，不要每次都这么担心。”他无所谓的回答，快步走去办公室。
　　　　班主任刚坐下，喝了口保温杯里面的水，“叶筝啊，高三了，得安分一些了。”
　　　　她拍了拍叶筝的肩膀，“别让老师为你操这么多心了。你和隔壁班蒋卉是怎么回事？！之前就有同学举报你们早恋，你还不置可否，老师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可好，蒋卉同学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有人说她是因为你才情绪失控的，你，你气死我了！”
　　　　班主任顺了顺气，见叶筝不顶嘴，总算没那么生气，“还好警察没有查到你身上，按理说是要对你进行审问的，没把这事算你头上算好了！人家家长可都记恨上你了，你以后要好自为之。”
　　　　她揉了揉眉心，十分疲惫的样子，咬牙切齿地数落他。
　　　　叶筝动了动身子，换了一种站的姿势，“我是和她好过，我不否认，但我只是后来拒绝了她，谁也想不到她会发生这事儿，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