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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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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修懿也放松身体:“……?”
  左然抬起了头,用冷淡的声音对导演说:“停下。”
  何修懿再一次:“……?”
  左然从何修懿身上直起身子,右手轻轻地按在自己胯间。

  “……”何修懿看见,原本将安全罩黏在皮肤上的胶带已经松了。之前十分紧实,此刻胶带却是松松垮垮地搭在皮肤上。如果不是左然正用手按着安全罩,他恐怕就会当真在这里全裸出镜。
  “……”何修懿很清楚,影帝肯定是再次“入戏”了,然后那根东西,将扣着的安全罩顶开了。可能,因为太阳光的炙热光线,还因为方才的连续猛烈动作,左然胯间出了薄汗,汗水也使胶带的黏性变差了。

  何修懿努力思考着,应该说些什么话好。
  两秒之后,他放下腿,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这胶带的质量太差了。”
  左然依然是冰着脸。
  何修懿继续道:“剧组也太抠了。”

  其实,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安全罩被弹开,真是闻所未闻。
  如果不是胶带本能黏性不好,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诡异问题?
  太抠了吧……
  虽然这是不能上映的文艺片,但李朝隐是个名导,剧组应该不会太穷——总有“爱艺术”的商人会投资他。
  可是现在,连卷胶带都要买便宜的。
  何修懿实在是想不明白。

  何修懿完全不认为胶带是正常胶带。
  原因非常简单——没有人有那么硬的鸡巴。



  (三)

  重来之后,第二天的激情戏,终于也被顺利地拍完了。

  第三天的上午,何修懿又拍了一场。
  这回,是后背位。
  何修懿要趴在床上,左然从他身后吻他。

  李朝隐给他们摆了半天姿势,最后终于觉得比较有“美感”了,才回到了监视器前:“全场安静。113场1A镜。一二三,走。”
  何修懿趴在大床上,几秒之后,感受到了温热的唇落在后颈。
  而后,那个吻缓缓地向下,沿着何修懿的脊椎,一路来到了腰窝处,并且暂时地停下了。左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何修懿的腰窝,何修懿扭了下,演出了一副十分情动的样子。左然睁着明亮的眼,吊着眼睛向上看何修懿,舌尖轻轻刷过对方皮肤,半晌之后才闭上唇,继续向身下人下方探索。

  大约十秒之后,何修懿突然感觉到,有个暖暖软软的东西从他尾椎上划过!
  他的大脑立刻一片空白。
  左然,在舔他的尾骨!
  何修懿全身如遭电击般,一个激灵,突地一抖,感觉整个人都变酥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左然正在做的事。
  尾椎,臀缝的起始点——距离他最最肮脏的地方,大概都不到十厘米。
  左然……怎么能连那种地方都舔?!
  这影帝也太敬业了!
  简直是个戏痴!
  难道只有可以牺牲到这种程度的人,才能拿得下国内外各种影帝头衔吗?
  何修懿的心情复杂——一方面很敬佩,另一方面……又很心疼。

  拍完“前戏”,李朝隐导演让他们休息一下。
  何修懿始终记得左然在他尾椎上的那一舔,觉得十分抱歉,于是穿上衣服,走到桌前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一次性的纸杯,递给左然:“影帝,漱漱口吧,吐这杯里就行。”
  “……”左然漂亮的眸子向下扫了扫,而后伸手接过水和杯子,“谢了。”
  “没事。”何修懿有一点尴尬,笑了一下,急忙转身离开。
  等他忙完自己的事再转回桌子前边时,他发现水和杯子都被左然放回了桌上。
  何修懿看了看——左然一口没喝。

  还没等何修懿想明白左然为什么一口没喝,李朝隐导演便叫二人趴回床上拍摄“正戏”了。
  这场戏的难度不小,一共拍了三个小时。
  何修懿倒还好,因为他的姿势是趴在床上的,可左然要撑着,也没怎么休息,跟平板支撑三小时差不太多。
  何修懿惊讶于左然的力量和体力。
  ……

  第四天的上午,李朝隐导演又给他们俩安排了一种全新的姿势——两人相对而战。
  何修懿觉得,这个李导……花样还真多。
  两人用肉色丝袜裹住了下体,又用黄色胶带紧紧缠了几圈,而后互相抱在一起,装作互相摩擦下体,臀部画圆,十分情色。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隔着丝袜、胶带感受到对方的硬挺之后,何修懿觉得很羞耻。
  而这种羞耻感,在被抬起右腿,又被假装进入时变得更甚了。
  ……

  最后一天没有“正戏”,只是补了一段“前戏”。
  这段十分顺利。
  何修懿坐在桌子上,两脚踩在左然的双肩上,左然装作用口替人解决,难度并不是非常大。
  不过,饶是如此,也被NG了一回,理由是“左然喘息声有点过”。

  这段一卡,何修懿的戏份便结束了。
  他和李朝隐导演道了谢,又与剧组所有人道了谢。
  在告别时,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是不受剧组重视的人。
  在道谢时,除了李导笑了笑外,剩下的人……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收拾东西、商量事情,连正眼看他都没有。
  也是……何修懿想:他只不过是个裸替罢了。
  有谁会关注这样的东西呢。
  不必像女裸替一样“招待”客人陪吃陪喝,大概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该知足了。

  只有左然,对他很好,常年冰山的嘴角似乎露出一点笑。
  而柳扬庭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则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自己不受左然重视,露出了一种非常奇特的厌恶的表情。

  何修懿自嘲地笑了一下,也不打算再自找尴尬了,默默地将东西全收拾好,便打算离开片场回家了。
  不管怎么说吧,20万元到手了,欠亲戚们的钱可以还上一部分了。

  就在这时,演员副导演张熙突然叫住何修懿:“喂,你等下!”
  何修懿:“……?”
  张熙几步走到何修懿的面前,说:“那谁,等下你再替柳扬庭演一场。”
  “……?”何修懿问,“又加戏了?”
  “不是,”张熙回答,“后边还有场戏,柳扬庭有点不大方便演,李朝隐导演让你替一下。”
  何修懿问:“是什么戏?”对于演戏,他有渴望。
  张熙塞给了何修懿几页分镜头脚本:“是沈炎抽了宋至一个耳光——你看看吧。”
  “……”何修懿低头看了看,问,“柳扬庭怎么不能演了?”
  “哎,说起来真心疼他。”张熙回答,“柳扬庭的身体不好,总要吃药,他刚才说,他有过敏性皮肤病,用力一碰就肿,一晚上才能消,拍这场戏有点麻烦。”
  何修懿:“……”
  “为了效果,李导让左影帝真打,不能轻扇,这场你替他演了吧。”
  “哦,被抽耳光?”何修懿抬眼,“裸替还得兼职‘抽替’是吧?”
  “……”
  “行啊,”何修懿说,“抽呗,没问题。”
  想了一想,何修懿又说道:“20万挺多,这场就当赠品了。”
  虽然已经离开娱乐圈多年了,但何修懿也很清楚,裸替或者其他的“替”,替挨打,替落水……甚至替吃大鱼大肉,替任何事都是很正常的。

  对于这个“赠品”,左然态度相当阴冷。
  而柳扬庭,当众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前辈,抱歉……这应该是我分内的事情……我给前辈添麻烦了,真的特别特别过意不去。”
  “不要这样,”有人说他,“你也很想自己演的……刚不哭了一场?”

  “沈炎”抽“宋至”耳光这场戏,其实是剧情的重要部分。
  此前,宋至在城里开店铺,为全家的生活左右奔波。终于,他用攒下的钱为家里盖了一间新房子。母亲带人搬去新家那天,特地敲锣打鼓,一路慢慢地走,目的就是向村里的人们炫耀儿子。她想要说,她是寡妇又怎么样?
  谁知,这次“乔迁”,也是一次灾祸。当地地主林家的老太爷曾给了当过他下人的宋至父亲一小块地,里边有几颗树。因为新家较大,大哥想用那块地里的树做家具,便带着大侄子去砍。没有想到,林家的老太爷病得糊里糊涂,林家其他人翻脸不认账,痛骂他们“偷树”,大侄子气不过,与对方动起手。结果,林家势力庞大,侄子被关进了大牢。
  而这远非噩梦结束。因为在城市开拓了眼界,宋至曾出钱让第二个侄子到城里好好念书。结果,一次,二侄子在桌子上跑,跌下来后阴囊磕在了桌子角,从此无法生育,而宋至的嫂子,也因伤心过度,不适合怀孕了。
  在这种情况下,母亲紧急让宋至回村子生活,并且娶妻生子,担起作为家中顶梁柱的责任。
  这阶段的宋至,正打算跟着沈炎去北平。沈炎参加了个什么学社,要和“大家”一起。
  宋至,在痛苦的犹豫之后,选择了回到小村子,帮助家族“开枝散叶”,不让他守寡的母亲操心。宋至认为,这是他在家庭危难之中应当完成的事,他不能因为他自己个人欢乐,给母亲、哥嫂增添更多的悲苦。何况,他总认为,两个侄子苦难的“因”,都是由他所造成的——他要补偿。
  在传统的中国家庭当中,每个“个体”,都是为了大家族而服务的。
  在宋至心意已决时,他到沈炎家中告别。
  而沈炎,明白了他已无力挽回。
  于是,为了让宋至“不挂念”,安安心心娶妻生子,他给了对方一耳光,打碎他们之间所有可能。

  “……”在李导喊出“action”之后,何修懿迅速入了戏。
  他的眼中写满绝望,极力忍耐,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他看着面前的左然,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何修懿很清楚,他的这些表演,到时在影片中会全部被剪掉。
  这一段的特写,会由柳扬庭拍。
  而他自己的出镜呢,就只有被打的瞬间——摄像机会在他的侧后边拍摄,并将焦点放在沈炎身上。沈炎将一个巴掌扇过来,他表演被扇时的背影就行了。正因为是这样,李朝隐导演才会用替身,何况何修懿本来就长得和柳扬庭很像。
  不过……为了能让左然更加入戏,何修懿还是念了“宋至”的台词。
  按照剧本,左然应该给他一个响亮耳光,吐出一句:“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滚!”
  结果……左然那个巴掌,简直像是轻抚一样。
  就算是扇五岁小孩,小孩都不会觉得疼。

  “停停停。”李朝隐叫,“太轻了!再来一条!”
  再来一遍,还是那样。
  又来一遍……没有区别。

  “左然……”李朝隐头痛了,“你有过三次不过吗?”
  左然依然十分冷淡:“没有。”
  “那这怎么?”
  “入不了戏。”
  “……”
  左然抱着胳膊反复看录像,半晌后突然开口对李朝隐道,“替身被抽完脸都不敢甩过来。”
  “我明白你意思。”李朝隐点点头,“这也是我正在想的。这场最好不用替身。”

  李朝隐让张熙叫来了柳扬庭:“拍一条试一试,争取能一次过,拍完剧组给你放两天假好了——实在不行我们再回去用替身。”
  “……”柳扬庭抿了一下唇,说,“抱歉……抱歉让剧组这么费心……我努力。”

  于是,同一场戏,换人重新开始。
  柳扬庭蹙起漂亮的眉头:“对不起……”
  对面,左然演技出神入化,而后突然伸手,又快又狠地劈头便给了柳扬庭一耳光:“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滚!”
  耳光声响彻了整个片场。
  左然把柳扬庭扇得一个踉跄,站都快站不稳,柳扬庭简直被左然打得懵了。
  “喂……”李朝隐都吓了一跳——他这辈子见过的真打多了去,但是也没见过有真打这么狠。
  左然问:“行了么?”
  李朝隐看了两三遍:“OK。”
  左然淡淡地看了柳扬庭一眼,走了。
  他径直来到何修懿面前,问:“疼么?”
  何修懿摇摇头:“那么轻,哪会疼。”

  而另一边,柳扬庭的脸果真迅速地肿了。不过,按左然的那个力度,不管是谁脸都会肿的,柳扬庭似乎也没比普通人肿得更厉害。

  在场的人全都感觉出来左影帝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不用当“抽替”了,何修懿挺欣慰。
  于是,他再次告别了众人,拎着他的行李离开片场。
  出门时他还想:左影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像十分神秘,让人捉摸不透……还有,入圈五年,没有任何绯闻,不过,看他床戏那个“种马”的样子,不像啊……
  ……

  何修懿离组后一直以为,《家族》这个剧组,不会再跟他有任何联系。
  结果,不到三天,他便发现,自己处于了尴尬的中心。

  那天,沈珩用愤怒的声音让他上网搜一搜他自己的名。
  何修懿:“……?”
  好友沈珩说:“你当裸替的事,被人给捅到网上去了!”
  “……”何修懿坐在电脑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下了“何修懿”三字。

  第一条新闻是:【昔日最佳男配角如今沦为了裸替。】
  第二条新闻是:【柳扬庭裸替竟是他。】
  第三条新闻是:【何修懿、柳扬庭官方盖章“相像”,何修懿自愿给柳扬庭当裸替。】
  社交媒体上边,还有不少水军转载这些新闻。

  何修懿将文章一一点开,发现都在“痛心”自己“自甘堕落”成为了个裸替。
  至于配图,放的是第一天穿浴袍时被偷拍的照片。只有那天,因为尺度不大,李导没有清场,很多人在。

  另一方面,柳扬庭自然显得与别的小鲜肉不同了——昔日最佳男配自愿学他演戏!
  一般来说,替身也都是奔着学演技去的,他们需要模仿“正主”在戏中的肢体语言。

  “……”何修懿搜索了一下柳扬庭过去的通稿,发现其中有80%都是由最早刊登“裸替”事件的几家网站发出的。

  何修懿知道了,柳扬庭讨厌他,希望自己再也没有前途可言。
  为什么呢?
  因为“耳光事件”让他脸面全无?
  有点好笑……

  何修懿其实还挺淡定的,甚至还没有沈珩生气呢。
  既然他是真的干过,被人知道也没什么。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况,也没什么丢人。
  跟着母亲在各个医院奔波了五年,何修懿早已经看开了很多很多事。
  “A陷害B,B陷害A”之类的事挺无聊的。
  与最重要的人的生死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虽然何修懿无所谓,另外一边却有人有所谓。
  演员副导演张熙心急火燎地跑到李朝隐导演身边道:“左影帝作起妖来了!!!”
  “嗯?”
  “左影帝耍大牌……”
  李朝隐完全没办法相信:“不可能把,从没听说过左然耍大牌。”
  “恭喜您,”张熙说,“您运气好,左影帝第一次耍大牌就被您给赶上了。”
  而且,第一次耍大牌,就耍上了天际!
  李朝隐问:“他要干嘛?”
  张熙十分头痛地答:“他要换掉柳扬庭,把‘宋至’的角色给何修懿,否则他就赔钱、解约、走人。”
  “……哈?”
  “你去跟他聊吧,我是管不了了……”

  这件事急。
  李朝隐走到左然身边,问:“张熙说你有无理的要求?”
  “不是无理。”左然“耍大牌”依然优雅得像个贵族,“柳扬庭干了什么您不也知道了么?”
  “没有证据,”李朝隐其实不想管戏外的那些烂事,“而且,不就是个裸替?”
  裸替而已……一个替身,还是最下贱的替身,没有剧组会为一个替身、还是最下贱的替身,大动干戈。
  这点,柳扬庭知道,李朝隐知道,张熙知道,全剧组都知道,只有左然拎不清楚。

  左然对李朝隐说道:“何修懿演得明显要更好,就说打耳光那场吧,难道李导您看不出差距?”
  李朝隐:“……”他当然能够看出来。柳扬庭也不差,但是……没法比,与何修懿不是一个等级的。
  “换了吧。”左然说,“还没有拍多少……您还想不想拿奖了?您还想不想‘完美’了?”
  李朝隐:“……”
  “只要找到他泄露消息的证据,解约理所应当。若是不行……把锅给我,就说我耍大牌,剧组违约的钱也由我来支付。”
  李朝隐叹了一口气:“左然,当初,柳扬庭还是你推荐的呢。”
  “是我不对。”左然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为眼睑笼上了一层阴影,“我当时是……太相信‘面相’了。”



  (四)

  “身份曝光”当天,何修懿便接到了演员副导演张熙的电话。
  张熙让他立即赶回本市剧组,说要与他重新商谈合同的事。
  “……行啊。”何修懿说。
  他很清楚,这事儿一定与“身份曝光”有关——低调是裸替的“行业规则”,何修懿觉得,他的戏份怕是要被删光了。
  他在心里打定主意:删他的戏,没有问题;让他退钱,绝无可能。他没做错任何事情,剧组让他脱他就脱,让他挨抽他就挨抽,柳扬庭小鲜肉的锅,他是不会轻易背的。
  剧组一个子儿都别想要回去。

  没有想到,到了片场之后,张熙根本没提裸替的事,而是抖出另外一张合同,让他在签字页签字。
  “……?”何修懿仔细看了看,发现,那几页纸,是让他饰演“宋至”的合同!
  “这……”何修懿开口问张熙,“还是‘裸替’的活儿,对么?”
  “不是,”发生这种麻烦事情,张熙也十分地暴躁,“柳扬庭被换下去了,‘宋至’这个角色给你了。”
  “……什么?”这件事听上去实在太过荒诞,以至于何修懿完全不敢相信,“为什么?”
  “左然说了,有他就没有柳扬庭,有柳扬庭就没有他,让李导选。”
  何修懿:“………………”
  “后来怎么回事我也不大清楚,你去问李朝隐导演和左然吧。”
  何修懿:“………………”
  “行了,明早八点,进组正式报到。”
  “好。”

  第二天一大早,何修懿早早地便到了片场等李朝隐和左然。
  七点四十左右,左然终于到了。
  左然一眼便看见何修懿,面色极为平静地道:“你来了。”
  “……”何修懿站起身,走到左然面前,“那个……谢了……”
  “……”
  “张熙副导演说,是你……”
  “没有。”左然打断了何修懿,“李导觉得你在演戏时更符合他心中‘宋至’的感觉——他不是会被我威胁的人。”
  “那……你呢?为什么……会去‘威胁’李导?”很奇怪地,何修懿就是想知道。
  柳扬庭曝光了一个裸替身份的事,虽说违反规定,但也不是大事,不至于到让剧组整个乱套的地步。
  左然为自己做到这程度——有他就没有柳扬庭,有柳扬庭就没有他,何修懿真的没法不疑惑。
  左然:“……”
  “算了,”何修懿说,“只是好奇而已。”
  左然看出何修懿心里边别扭,便说:“因为更想与你演对手戏。”
  “……哦。”
  ……

  就这么着,何修懿拿到了“宋至”这个角色。
  他自己都觉得像在梦中一样,不可思议。

  李朝隐导演的要求很高,一部《家族》,居然整整拍摄了十个月,没有休息。
  何修懿发现,与左然对戏的感觉非常舒服,而这种感觉,在他拿最佳男配时都没有过。
  在扮演对方的爱人时,他能很轻易地“入戏”。他已经五年没有演戏了,有的时候其实不大习惯,然而,左然却总可以用“沈炎”的深情,迅速地令他进入“宋至”的角色。
  偶尔……左然那高超的演技,甚至会让何修懿的心脏狂跳。

  比如,在拍“沈炎教从没有上过学的宋至读诗”这一段时,左然用漂亮得好像琥珀一般的眼睛看着何修懿,并轻轻地教他念“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这几句诗句,当时何修懿跟着念的声音甚至都有点发抖了。

  再比如,在拍“沈炎对宋至说起了抗战”那一段时,左然拉起了何修懿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而后缓缓地讲出了台词:“宋至,我常常觉得,当一个爱人,与当一个军人,有着相似之处,就是所有嘴上讲的全都不能说明什么,真正能证明心意的,唯有一辈子的忠诚——把他放在心尖,认为他的生命高于你的生命,认为他的尊严高于你的尊严,直到最后一刻。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能说自己担得住身份。”当时,何修懿明显觉得脸上发起烧。
  ……

  在《家族》杀青之前大约一个月,发行部门终于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开始陆续向外界透消息,其中也包括两位主演的名字。
  虽然在大陆不能正式地上映,但也并不说明它会毫无水花。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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