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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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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想跑回去敲死那狗日王八蛋。
“他亲你了吗?”我粗暴打断他。
他不解地看我。
“这里,”我拇指按上他唇,“他碰了吗?”
他摇了摇头,下一瞬睁圆了眼,瞪着我。
抓着他肩的胳膊微一用力,我把人扣进怀里,亲在刚刚拇指碰到的地方,他的唇上。
我终于亲了他,四下一片无人的静谧,但月光照着,月亮看得到,雪看得到,静默的树看得到。那一瞬心脏并没有化为黑水,还老实地在胸腔里跳动,只是跳得越发颠狂。
舌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颤抖着收回来,我拉开两人距离。
“这里谁都不能碰,知道吗?”我迎着他的目光,“只能我亲。”
看他轻轻点了下头,我转身去捡背包,拍掉上面的雪:“哦,也不要给爸妈他们说,谁都不要说。”
第6章
进了院子,我拿食指比在嘴前,嘘了一声,轻轻进了门,把他推进浴室,又从他屋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
还好去年家里拆了老房,新房子是三层的阁楼,在一楼角落里修了个浴室,不然洗澡还要跑到乡里唯一的澡堂,这么晚大概也不再营业。
丁凌看着我抱着衣服进来,又反手锁上门。他望了眼门,脸上露出为难。
那回落水后,他便有些怕水,像只猫一样不喜欢洗澡。
他刚要开口,我又轻嘘了一声,指了指楼上,示意不要把家人吵醒。接着我把他衣服一件件都剥下来。脱到只剩条内裤时,他拽着内裤边,不肯再让我脱,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兄长包袱又犯了,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全裸。但脱都快脱完了,哪里又只差一条内裤。
我抱着不可说的心思,铁着脸把最后一块布扒下来扔到一旁,拧开花洒。
“被他摸到的地方都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
丁凌接过搓澡巾,点了点头。他很好骗,或者说我说什么他都信。但脸皮比纸薄,不让我帮忙洗,自己拿着搓澡巾,转过身子,背对着我开始洗。
热水洒在地上,透出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缠上他的腿,笼住整个躯体。他不让我看身前却把整个背都暴露给我。蝴蝶骨随他动作被肌肉牵动着轻扇,肩背两侧的线条向下延伸,在腰那里猛地一收,往下又被胯骨撑开,屁股上肉不多,也不少,画出几道含蓄的圆弧。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的腿。
我把澡巾给他,本意要防止自己忍不住冲动。但现在闭上眼就是他淋水的背影,水流沿着凹陷的背脊欢畅雀跃地流下,自臀缝滑入大腿内侧……
后来我在门外等他,他洗完出来,我下身还没完全消肿。
我跟着进了他的房间,把门反锁好。
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我,被我拉到床边,塞进被窝,只露出个脑袋,以便交流。
我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看他。他脸上被热水蒸出粉色,眼珠在灯光下近乎纯黑,又泛着水润的光。
我闭了下眼,把心头蹿动的旖旎都压下去,开始审问。
“那么晚在外面干吗?”
“等……等你……”意料中的回答。
“以后只能在家里等,懂了吗?”
他乖乖点头。
“还有你的身体,从头到脚,不管是谁都不能摸不能碰,爸妈爷爷奶奶也不行。再有人这么对你,朝他裤裆狠踢,然后就跑。”
我等着他点头,他却静了一会儿,似是在思索,然后问了一句话。
“艾艾……艾艾可以吗?”
心头狠狠一跳,我听着自己冷静到极点的声音:“……你觉得呢?”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热腾腾地抓住我一只手。
“艾艾可以……”
我只好不停对自己说,现在不行,丁艾你不能这么禽兽,转念却又想到自己不久前还亲了他。
我朝他淡淡一笑:“嗯,只有艾艾可以碰。”
逃也似的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在床上,蜷着身子,摸到下面掐了把自己老二,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但疼痛只让它软下来片刻,一会儿又硬起来。
自暴自弃握住那根,我粗暴地撸着,拇指食指压着冠头,用指纹和拇指上的茧去磨那块最脆弱的皮。
闭上眼,丁凌赤裸的身影在脑子里鬼魂一样地晃。我幻想着自己顶进他臀缝之间,找到那个隐密的洞,挤开入口褶皱,被括约肌瞬间咬紧,推着自己再往深处挤……
最后喘着射了自己一手,腿根和指尖都发着麻,快感还未褪净。而在脑海里,丁凌圆润的屁股被我淋上白色的精液,惨极又美极了的模样。
第7章
高二开学初第一次升旗仪式时,校长在冗长无趣的演讲里通知过一个消息——学校争取到了某著名大学的一个保送名额。县里并没有许多花哨的竞赛加成分,所以保送名额的最终归定就是看成绩。
我本来对此并不在意,但那天晚上擦净手,拿着手机搜索了半夜——脑膜炎造成的神经损害是否可以通过医学手段治愈。除了一些介绍脑膜炎后遗症的,剩下的多是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广告。
我心知希望渺茫,却不愿放弃。那时依然觉得他这么傻一辈子是可怜且可悲的,想给他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如果真的治不好,也希望竭自己所能提供一个衣食无忧生活环境给他。
学校争取到保送名额的那个大学,医学和计算机等一些工科专业都是强项,同时满足我两个需求。
因此,原本不在意的东西,忽然就重要起来。
我平时成绩不算差,稳坐年级老二,偶尔蹿上去一次,下一回就又落下来。年级第一是个女孩,为了超过她我费了很大功夫。那段时间脑子似乎成了一个不停转的齿轮,连睡觉做梦都在算题。
高二结束的期末考,我第一次稳住年级第一的名次。等到高三上学期,已经坐稳了那个名次。
期末最后一门考完,我坐在座位上,缓慢地收拾着东西。之后还有一周的补习,然后才能回家。
收拾完东西,突然就疲倦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身子倚在后桌看着窗外。校园里的几棵大树早就落光了叶子,今年的雪迟迟未至,草木枯黄,冬日的萧索一下暴露得彻底。想起一直还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丁凌这个傻子会不会又跑到外面等我回家……眼睛呆木地望着树,直到生出酸涩,缓缓眨了下眼,视野里就突然站了个人。
是林夏,那个被我挤下年级第一的女孩。
她看着我,说:“你赢了。”
我没说话。她就接着道:“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名额。但我来不是为了和你哭,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追上我的。你已经不用和别人挤高考这条路,但我还在这个战场上。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你的学习方法。”
女人的直觉真是强大。我扯了下嘴角,从她的表情中看出,那个笑大概累脱了形,但接着她被我的话气得敲桌子。
我说:“大概是运气好。”我的年级第一其实也没那么稳,每次只比她多几分十几分。她是个很厉害的人,家里条件似乎也不怎么好,这个保送的名额于她而言显然十分重要。
但我的话也没什么错,她是带着她一个人的运气,我却有着两份,其中一份属于丁凌,我输不起。
当然我也没有继续气她,同她说了一些自己的经验。后来她成功考上一所大学,比之我保送的这所丝毫不差。
第8章
除夕前一周,我回到家。坐的是最早那班大巴,八点就到了,刚要敲门,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大门自内向外打开,丁凌拎着扫帚自门后露出半个脑袋,接着是整个。
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秒,面上一点点现出狂喜,扔了扫帚扑过来。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哪里反应迟顿的模样,我一边想着,及时张开双手接住了他。
数月的疲惫都在这一抱中尽数消弥,渴水的灵魂在春雨里欢欣低唱,我侧着脑袋,嘴唇在他耳后轻轻碰了下。
丁凌又很快放手退回去。
站在他面前,我终于比他高了。年初有一次他也是这么扑过来,但碰巧那几天我为了拿名次学得头重脚轻,加之有些低血糖,成功被他扑在了地上。
从眩晕中回过神,发现人已经躺在地上,丁凌正坐在我腰上,焦急地喊着艾艾。
我揉揉磕疼的后脑勺,招手让他先起来:“你压着我,让我怎么起来?”
他忙爬起来。自那以后,便不大敢扑了。这回大概是几月没见,手和脚都自作了主张,扑完才反应过来。
我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这一刻,像两个傻子对视而笑。
我牵起他一只手:“进屋,院子一会儿我扫。”
寒假只有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除了趁人不在时亲他几口,别的什么都没做,颇有些不甘心。于是在某一天把除身上正穿的衣服都洗掉,挂院子里晾着,冻成一块又一块冰疙瘩。下次洗澡后便借丁凌的来穿。此借无还,作为交换,我把自己的一套塞给他,亲眼看着他穿上去。“艾艾……”他被我眼神盯得不自在,刚要扭头就被我用手按回来,亲了好一会儿。
那时我也就这么一点慰藉,每回都上瘾似的不愿松嘴,如果不是怕家里人看出来什么,怕是要更过分。
松开他后,我舔了舔自己的唇,等他躺到床上,又自行要了个晚安吻。
没几天就又回了学校。保送的名额在开学初先是有小道消息跑出来,几天后班主任来道喜,通知我准备一个月后的相关测试。
三月底我独自一人去了上海,穿着丁凌那套土气的衣服,嗅着衣服上残留的一点味道,像是他陪在我身边,小声地夸:“艾艾真厉害!”他嘴里这么说的,眼里这么写的,心里从来也是这么想的——我一直是他的骄傲。
四月份结果出来,我一颗心重重落地,这才通知家里。在学校当榜样待了又一个月才回去,一是为了学校的宣传,二是对当届考生的鼓励。
临走前,我走到林夏桌前,真诚鼓励她:“加油。”
她从一摞书前抬起头,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滚吧。”
我麻溜滚回家,父母在村里摆了宴,这下全村人都知道了。宴席上羡慕妒忌者都有,我挂着笑脸一个个应付过去,只等晚上,爸喝得烂醉被妈扶着摇摇晃晃进了屋,待他们都安静睡下,我悄悄摸到隔壁,把门反锁了。
丁凌坐在床上,被村里人灌了几口白酒,脸上挂着两坨红,朝我绽开一笑,傻里傻气的。
我走过去,跳到床上,倚靠着床头躺下。
丁凌把上身扭了一百八十度,笑脸对着我。
我暗自叹口气,抓住他一只手,无奈道:“不夸我一下吗?”
丁凌:“艾艾最厉害了!”
我把他扯近了些,道:“今天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虽然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不一样。
他脸上露出烦恼。
“艾艾这么厉害,有什么奖励吗?”我放低了声音,哄骗他。
他思考了有一会儿,我耐心地等着他。正当我要开始下一步诱导时,他缓缓靠了过来。
一个吻轻轻落在唇上。
这却是我所料未及的。没料到兔子离陷井还有一段距离,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进来。
我用胳膊圈住他,将吻加深到从前不曾有过的程度,失去理智地去汲取他口中水分。他的舌头被我碰到,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猎人追赶下无处可逃。
最后,我喘着放开他,食指竖起贴在他湿润的唇上:“小声点儿,教你个好玩儿的。”
这才是我今天想要的奖励。
他躺在床上,疑惑地看着我轻轻走到门口。我扭头朝他笑了下,啪一声摁灭了灯。
黑暗中我轻手轻脚钻回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住。被子下他只穿了条内裤,我搂住他的腰,脑袋蹭在他胸前深深吸了口气,右手钻到下面,隔着布抓住了那一团。
他浑身一抖,当即要往后退,却被腰上的胳膊拦住。
右手腕被他抓住,我从被窝里冒出头:“相信艾艾吗?”
月光从窗子里透进来,他缓缓点头。
“真的很舒服,艾艾不骗你。”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小了,却没有彻底松开,我手指在囊袋底下挠了挠,接着整个手掌覆上去时轻时重地揉,手里一团像发酵的面团一点点胀大,手腕又被重新抓紧了。
“艾艾……艾艾……”他身体缩起来,小声地叫着我的名字求助。可作恶的那个人也是我。
我把他抬起的膝盖推下去,无情地把内裤拉到腿根。他屁股和腿上的肌肉顿时绷紧。手指先碰到一丛毛发,然后是中间已经被我唤醒的性器。我把手掌圈上去,握住中间,上面露出圆润的头,和主人一样呆头呆脑的,忍不住用拇指揉了一把。
一声低哼响在耳边,指腹上也触到一点黏凉。
我笑着看他,凑上去吻住他的唇,手上动作没停,另一只手也圈上去,把我撸管几年经验都使了出来。
这天是阴历十六,明亮的月光照进来,使我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泪越积越多,最后承不住溢了出来,像是被我欺负哭了。我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手腕都被他抓得生出些疼,最后圈着根部狠狠往上撸了一把,成功把他送了上去。
精液淋了一手,我用纸巾擦了擦,摸了把光滑的屁股,往上抱住他。他这会儿没骨头似的,拨成什么姿势都乖乖的一点不动。我亲掉他脸上的泪痕,又亲他软软的唇,和光滑的下巴,过了一会儿问他:“不舒服吗?”
他不答,我又问:“喜欢吗?”
他眼里还噙着泪,似是责怪地看着我,依旧不答。我就当是喜欢了。
梦里我曾无数次进入他的身体,而现实却只能止步于此。我爱着他,有悖于伦理道德超越兄弟情之外地爱着他。只是我不知道,在他刨除所有亲情之后,是否还余有一丝感情给我。
我希望他清醒地活着,有自己的思想主见,等那时,再来说爱,谈做爱也不迟。
作者有话说:
过半啦~估计两万字能写完w这几天尽快
PS今天去网上查了下,高考的保送流程时间和实际有出入……懒得改了,就这样吧……
第9章
在家待的这几个月,很多时候随家人下地干活。除了四月时下了两天的毛毛春雨,直到七月滴雨未下,渠里的水早在六月份时被抽干了,院子里打井水也要花上比平时更久的时间。虽然不影响人吃水,但土地这么旱下去却要影响收成。
仓库里躺了几年的一套抽水灌溉设备被请了出来,十几亩地浇完至少要两天时间,晚上要留人在那里看着。
我自告奋勇留下,言之凿凿说自己之前学习养成生物钟,通常也要半夜之后才睡得着。
一旁的二叔夸我懂事,爸听得高兴,目光转了圈落在丁凌身上:“你去陪着你弟,两个人好有个照应。”
他这么说,我自然十分高兴,如果他没说,我也是要提的。
那口井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同时在上面还建了间简陋的井水房,和井沿一样都是用灰砖堆砌,没有装门,只留了两米宽进出的口。
吃过晚饭,从家里抱了两张竹席,当作今晚的床。
用扫帚清出一片空地,竹席并排摆在一起,头朝外脚朝里躺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状况和半片天空。
一公里外是灯火阑珊的村子,我无聊地坐了会儿,拔着地上的野草,看到一个身影从月光下沿田埂朝这边走来,当即挺直了背。
时节早已入夏,丁凌穿着平日里的短袖裤衩,头发也剪短了点,显得很精神。他走得不慢,后来几乎小跑过来,头上冒出了汗。
他把一瓶花露水塞给我:“蚊子。”
我接过花露水,一边把他拉下来,让他坐旁边,把他全身喷了个遍。他身上暴露在外的皮肤全是新的旧的蚊子包,倒是我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也没几只蚊子来吸血。大概蚊子也觉得他更香一些。
花露水浓烈的味道一时压住了周围泥土的味。
九点左右,村子里声音已经渐渐低了,大多数人家已经上床睡觉,零星的狗吠声落下去,归还一片静谧。
我们并肩躺在凉席上,耳旁是他浅浅的呼吸,混在四下的虫鸣声里。他来之前我曾试图抓一只蛐蛐,却只听虫叫不见虫影,只能由着它们聒噪。这会儿却又觉得安宁。
我扭过头,丁凌平躺在那,眼睛盯着夜空。
“看什么呢?”
“上面……”
我用胳膊肘撑着,俯在他上面。
这晚空中无云,夜色涂着深邃的墨,又透出一丝蓝,繁星与皓月争辉,把夜空塞得满满当当。
而从他眼睛里窥得的光,多了几分温度,使闪烁的星光和流泻的月光如一弯溪流,曲曲绕绕淌进心底。
我压低身子,亲在他眼睛上。他闭上眼,里面的光灭了,睁开时依旧是满满的一汪,似乎从不曾消失。
他笑起来。这个笑比世界任何一物都要干净。
亲在他弯起的唇上时,他眼底又映出我的影子。
淌进心里的那道溪流忽地烫起来。我重新躺下去,手脚把他圈在身下。
他微微动了下。
“你不是总被蚊子咬么,这样蚊子就咬不到了。”我拍拍他的背,“睡吧,晚安。”
他也轻轻回:“晚安,艾艾。”
我等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也闭了眼。
那一瞬间,想和他一直就这么抱着直到永远。
第10章
九月初拎着行李去了学校,临走前天晚上,没忍住又用手榨了他两回。丁凌犹豫着伸手要帮我,被我抓住双手贴在自己腹上。
我想告诉他,让他等着我。但喉口苦涩,吐不出一个字。
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想必听不懂,就算解释通了能怎样,给他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比天上的星还遥不可及吗?
他安静地任我抱着,被我勒得紧了也不说。他大概知道我在难受,却也没有开口问为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他让我愈发放不下,装进心里,坠得生疼也不愿拿出来。
大学的专业是早就选好的,那时刚好赶上移动手机飞速发展的阶段,幸运地乘了东风。在学校时,除了专业课程以外,打听到有关神经的课程,时常跑去蹭课。同秦朗风便是在系统神经学课上认识的。
那天下课,我收拾了东西正要走。
他拦在我面前:“你是软件的丁艾吧?”
我背上书包,站直了看他:“有事吗?”
“没事,就是听说你一直在打听神经学方面的课程,我父母刚好是医生,如果有需要……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说完他朝我友好一笑。
来上海不久,我就去了这里神经内科最好的医院,得到的回复是脑膜炎导致的智力受损不可逆转,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医生不得已同我解释目前医学界还未发现人的神经在十三岁以后有生长的现象,更不要说神经损伤的恢复,与其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送患者去专门的机构,通过相关训练增强一些认知和学习能力,毕竟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可以改变,在某种程度上大脑仍具有可塑性。
可这点可塑性远远不够,那位医生最后又劝诫我不要相信那些宣传得神乎其神的药。
我向他道了谢,回去后倒头睡了半天,醒时天已经黑了,宿舍里其他人不在,不知哪位体贴地把厚窗帘拉上,只透进来一点光。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直到一个室友回来,打开灯被床上的我吓一跳。他盯了我好一会儿,问:“……你要不要去医院?”
我说:“我刚从医院回来。”
他哦了声,没话说了。
第二天我去了北京,得到了同样的回复。
自那以后,我开始去蹭课。那些形容夸张的药虽然不会选,另条路的希望却也未曾多过分毫。我希望通过蹭课了解他病因的始终,最重要的是,尽可能接触到神经学顶端的那些研究者,许多不成熟的研究不会在医院推广,自然也不会被普通人知道。
而后来我才知道,秦朗风口中的医生,也是一家私立医院的股东。他告诉我医院里的确有一个关于神经细胞再生的研究,目前还在实验阶段,顺利的话四五年后可能推广。他说完后问我:“但是现在征集相关病患,不仅免去所有费用,还会有一定补贴,你愿意吗?”
我说不愿意。
他笑着说:“果然是这样,但我觉得你多少会动摇一下。”
那天的谈话是在一个咖啡馆,一个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我俩接触一年,对彼此有了认识,也因此他才敢把这些话说给我听。我那些压榨时间和精力去学习,蹭课企图勾搭教授的行为,无一不体现了我的急迫,也被他看在眼里。
我说:“我不敢冒险。”
他回:“手术本身就是一种冒险。”
我拼命三郞式的学习得到一位老师的看重,在大二下学期就开始跟着他学习开源工程。那位陈老师平时总是严肃的,除了学习有关的话别的从没说过。
但曾有隔壁宿舍一不同专业的同学对我说,那天上课陈老师在课上把我夸上天,说教学这么多年从没遇见过这么努力的学生,努力也就罢了,还聪明。接着把他们比成一坨屎。他表情夸张地讲完了。我倒是想象不出陈老师是用什么样的语气说出这话的。
这位老师后来帮了我许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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