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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中的爱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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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可以的,而且这也算是程香韵的心血,毕竟是我害了她,还是把这些商号交到你手里更好一些。”
“……要是被我都搞亏了呢?”
“没关系,只要不亏得太快,就不会引起动荡,更何况有国库为你顶着。”
……有国库撑腰做生意的感觉实在太劲爆。傅晓尘默默总结了一下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前后的对比:
穿越前,学习成绩较好的普通学生,特长无,打篮球勉强凑一个。
穿越后,进工部学设计,在花园学舞剑,拜神医学医术,现在又多了一个仗着国库做生意。
……原来穿越后人真的能逐渐进化成为十项全能啊。
最终傅晓尘还是收下了这块玉佩,那十二家商号早在楚云起的调查之中,楚云起也提供了一些关于各商号老板的资料以及商号的运营情况等信息。傅晓尘看着这些资料不由地头疼,自己是个半调子的医生,半调子的剑客,只希望不要做个半调子的生意人了。
傅晓尘认真看完了这十二家商号近些年的运营情况和大致方针,心里倒放松了些,原来经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主要是程香韵早已经为各个商号制定了运营方针,而一些营销策略也是在现代十分寻常的,自己目前只需要依着她原来的做法继续做下去就好了,至于后续的发展和突发情况还需要经验积累慢慢摸索就是了。
这日傅晓尘正打算找个时间一一约见这几家商号的老板,楚云腾忽然找上门来,先是神秘兮兮地问“我哥今天不来吧?”
傅晓尘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他要做些什么,不过楚云起这人不定时刷新的他也说不好,只能非肯定地回答着“应该不来吧。”
“……那就是有可能会来?那还是算了。”说完楚云腾转身就走,傅晓尘连忙拉住了他,自己正好奇呢怎么能就这样放对方走。
“管他来不来,你来找我做什么?”
“前些日子我不是说过雁子巷的寻香坊和风月院么,今晚是寻香坊一年一度点香大会,说白了就是花魁大赛,这不就想来找你一起去看看?”
傅晓尘一听到花魁大赛立刻就来了兴致,想到程香韵当年可是整个尚都的花魁,傅晓尘还真想知道其他花魁都是什么光景。再想到楚云起……恩……对方这段时间那么忙,今天应该不会过来吧……而且……去看个大赛也没啥是吧,那不就是选美比赛么?
“不然……我们去看看?”傅晓尘还是有些心痒,虽然现在自己已经在搞基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了,不过只是去见识见识一下古代花魁的姿色也是好的。
“你说去咱就去。”
于是爱作死的楚云腾拉着同样爱作死的傅晓尘在作死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了。
花魁大赛必定要等到夜幕降临后才开始了,傅晓尘和楚云腾刚过晌午就过去了,此时寻香坊还没什么客人,二人在二楼找了个视线开阔的雅间靠窗坐下。
一进雅间傅晓尘便觉得异香扑鼻,雅间不大,临栏而设,应当就是为了让宾客能坐在雅间里看一楼表演而设的,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三面的墙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了起来。
楚云腾叫了几个清丽的琴女歌妓弹唱,傅晓尘倚着窗边打量着一楼的舞台,看不出是什么木搭成的台子,也不高,而且台子周边的桌椅等事物也摆的很近,能方便各位宾客们近距离欣赏姑娘们的表演。
毕竟是这个世界的曲调,傅晓尘也听不大懂里面究竟唱了些什么,也未见得好处。只不过那歌妓之声凄婉动人,听了倒也如痴如醉,*醉魄的,听到后来不知怎的都有些瞌睡起来。
楚云腾坐在一旁微微眯着眼,手中的扇子随着曲调的节奏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腕,见傅晓尘睡眼朦胧的,那手中的折扇轻轻拍了下他肩膀,傅晓尘立刻又清醒过来,茫然地看向楚云腾“恩?怎么了?”
“乏了?”
“额…有点。”傅晓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种小雅间没有床榻,不如先为你找个房间休息一会儿,点香大会要亥时才开始,时间还早。”
傅晓尘摆了摆手说不必了,楚云腾把眉一挑,表情有些微妙地说着“看你怪闷的,要不找个姑娘陪你?”
“真的不用了!”不管是哪种陪他都消受不起啊。
“大男人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听曲就挺好。”再说这大白天的,来青楼听听曲也就罢了,要是真来青楼找个姑娘什么的未免有些纨绔了。
楚云腾终于没有再热情地招待傅晓尘做些什么,不过拍拍手又换了几个舞伶过来,跳起了柔柔软软地转圈圈舞,傅晓尘看不懂这些,就觉得她们一直在个人转圈圈、集体转圈圈,圈圈复圈圈,看得傅晓尘更困了,喝了好几杯茶才缓了缓没睡着。
果然古代的娱乐活动比起现代来实在太单调无趣了些,想起在电视中看到的那夜店里的场景,想起兔女郎、猫女郎和钢管舞,傅晓尘突然觉得自己不管那些商号了改开青楼说不定更有前途。
国库出资建设的大楚第一青楼天上人间什么的不能更棒。
半睡半醒地听了一下午的曲看了一下午的舞,已经是用晚膳的时候了,这寻香坊的一条龙服务搞得不错,菜点别具一格,酒水也是上好的秋露白,人一吃饱了总是容易犯困,傅晓尘在这一点上表现的很明显。
楚云腾实在看不下去傅晓尘抱着杯子头一点一点的样子,无奈地劝他“困了我就给你找个房间先睡会,你想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到时我叫你就是了。”
傅晓尘困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点了点头,还是先睡会儿好了,至于刚吃完饭就睡觉会长小肚子什么的管他去!
楚云腾叫人为傅晓尘安排了一个房间,走廊左起第一间,离靠窗的雅间也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傅晓尘跟着领路的姑娘走到门前,就独自抬脚进了门,把满目春情的姑娘关到了门外,打量了一下这房间的装饰,虽奢华却不奢糜,陈设之物更像是少女闺房所用。精雕细琢的沉香木阔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房间内倒没有傅晓尘想象中那些淫巧的玩意,随便翻了翻也没看到春宫图什么的,傅晓尘这才放心的坐到床边。
床边放了把楠木交椅,椅之两边,又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挂了项月白百蝶湖罗帐子,床上铺了一领绝细的席子,放了一个长藤枕。
傅晓尘刚沾上枕头困意立刻袭来,不足半分钟的功夫便睡的香沉,帘钩上的香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不寻常的幽香。
派人送傅晓尘去房间睡觉以后,楚云腾一个人在雅间同众姑娘们饮酒谈笑,好不快活,此时已过了用晚膳的时候,尚都城中的老爷公子们也都出来活动了,寻香坊逐渐热闹起来,点香大会舞台周围也坐了不少人。
虽说坐在舞台周围看的更清楚些,可楚云腾实在不愿和一群三教九流们坐在一堆对着台上的姑娘们或口水直流或评头论脚的,还是在二楼的雅间更清幽些,而且自己毕竟身份特殊,也免得在下面遇上什么人惹来一干麻烦事。
正想着麻烦事,麻烦事就来了,雅间的大门被人粗暴的推开,发出的那一声嘎吱颇像它告破前的遗言,楚云腾抬眼一看,哎哟这不是我哥么?他一个皇帝怎么也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楚云腾有些疑惑地叫了一声哥,看着对方面色似乎很不好的样子,有些心虚地问道“大哥怎么突然来这里了?”心道难不成是来找我的,虽然说身为皇子总是厮混在青楼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可他一向如此哥也是知道的,怎么今天突然……怒气冲冲的?
“傅晓尘呢?”
楚云腾一听是来找傅晓尘的,才又放下心来,不是来教训自己的就好。“他早早的困了,我安排一个姑娘带他去房间睡了。”
“安、排、一、个、姑、娘?”楚云起的表情非常危险,已经濒临暴走边缘
察觉到气氛突然很不对的楚云腾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还是下意识地解释了一下“啊,就是让姑娘去给他带个路,没别的。”大哥这么生气是认为自己把傅晓尘带坏了么?
“房间在哪?”
“额…就走廊左边第一间。”
目送着大哥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就连神经大条的楚云腾都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第六十一章
傅晓尘睡的正香,忽然感到有人拍了拍他肩膀,心想应当是楚云腾来叫他起床了,有些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被站在床边的人吓的立刻清醒了。
“晓尘睡的可好?”楚云起依然是平日那温柔的样子,只是那笑容让傅晓尘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
“还好还好,那什么我就是来睡个觉…”说完傅晓尘就意识到,谁来青楼不是睡个觉,又立刻解释道“静态的睡个觉。”
“原来如此。”楚云起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侧身坐在了床边。
傅晓尘从醒来时就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对,呼吸较往常略显急促,脸上也有些发烫,一张嘴说话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只以为是刚醒过来的后遗症。只是现在楚云起一坐的近一点,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想要贴上去,这种反应,凡是稍微看过狗血电视剧的童鞋们都知道,这绝壁是中了什么春、药了。
只是傅晓尘想不明白,他在这里没吃东西没喝茶的,先前只是和楚云腾在外面喝了点,如果是在那里有药的话,当时怎么会毫无异象,偏偏到了这个时候才…
看着正坐在床边的楚云起,傅晓尘觉得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妙。
至于这房间里存在的问题,便是那挂在勾帘上的小小香囊了。先前在太子宫也好,在傅园也好,房间内都有小香炉,有专人来负责熏香,所以一进屋傅晓尘虽就闻到了这房间的香气,也并没有在意。
傅晓尘知道青楼房间的酒水里常会被下了东西,倒是机警地没有喝,只是他不知道青楼的房间里更流行用香气来助兴,结果还是着了道。
“我们快出去吧,点香大会要开始了。”傅晓尘现在只想着赶快离开这个房间,慌不择路地使用了点香大会要开始了这个理由,简直在作死。
“晓尘还想去看点香大会?”
傅晓尘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又连忙摇头,“不看了不看了,我们快走吧。”
“既然来了,又何必要急着走呢,我们一起去看那点香大会可好?”
“你现在可是…”傅晓尘想到隔墙有耳,又换了种说法“以你现在的身份,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我也不看什么点香大会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傅晓尘三句话都表达了急促地想要回去的意思,楚云起自然早就察觉到了一定有什么不对,再看他面色微红,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机智如楚云起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又上扬了几分。
那香囊里的香料只是有些助兴的成分,不过傅晓尘在房间呆的久了,吸入的分量就多了些,只是也不至于会迷乱心智,不过隐隐地勾出一些无端的欲、念来。若是傅晓尘一个人醒过来以后发现了这一异象倒也没什么,只是如今有个楚云起一直靠的极近地坐在他身边,两人还是那种关系,这就明显加重了那香料的功效。
傅晓尘感到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楚云起了,这样下去非常不妙。
“我已着便衣,这楼里也安排下了人暗中保护,不妨事,既然晓尘想看,我们就去看看。”
傅晓尘心想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个房间再说,去看什么该死的点香大会就去吧,好歹能先出去不是。
“好、好吧。”
傅晓尘正想下床时,楚云起察觉到一阵轻微的熟悉的脚步声正在靠近,想到自己刚才进来时太过匆忙门只是虚掩了一下,并没有闩上。
楚云起忽然弯下身来含着傅晓尘的唇瓣吸允着,只是浅尝辄止、唇齿相依的无比单纯的吻,对傅晓尘而言还是又多了那么一丝欲、念。
只不过傅晓尘心里还是有些疑惑,这好好地说要去看点香大会了,突然来上一口是为什么?
听到门外那慌乱离去的脚步声,楚云起满意地放过了傅晓尘,又为他理了理睡的有些凌乱的发丝,才从床边起身说道“走吧。”
傅晓尘如逢大赦,感激涕零,立刻翻身下床,跟着楚云起屁颠屁颠地出了房门。
而至于楚云起听到的那脚步声,自然来源于花样作死大赛种子选手的楚云腾。在雅间坐了一会儿,见大哥去找傅晓尘还没回来,心想大哥是不是找错房间了,便打算去傅晓尘的房间看看。
走到门口,楚云腾发现门是虚掩着,还留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听呼吸声里面确实是有两个人。想到大哥来的时候怒气冲冲、面色不佳的,不会是和傅晓尘有矛盾了吧?不然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出于好奇和某种担忧,楚云腾轻轻将门又稍稍推开了一点,借着那门缝朝里一看,当时就惊呆了。大哥竟然在和傅晓尘接、接、接吻!
自觉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的楚云腾直接转身就走,连门都忘了再关好。大哥和傅晓尘竟然真的是这种关系?虽然之前一直有所耳闻,他以为只是空穴来风,毕竟连大哥大婚的时候傅晓尘表现的都极为平淡。
一起玩耍的兄弟突然变成了自己大嫂这种事情简直接受不能,更何况楚云腾想到今天大哥推开雅间门时那恐怖的表情,额头立刻冒出冷汗。
楚云腾虽然平日神经大条,可是他并不傻也不笨,更何况越是这种简单直率的人,越是容易拥有那种类似野兽般对危险的直觉。自己带着大嫂来了这种地方,大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吧……qaq
自觉前途黯淡无光的楚云腾再也没有看点香大会的兴致,决定回府邸先默默地死一会儿。
母后,大哥好可怕,我要回家…可惜母后去世的早,父皇也驾崩了,楚云腾只能在心中默默哀叹,儿子不孝,估计也要英年早逝了,这就要去陪你们了。
傅晓尘腿有些颤颤巍巍地跟着楚云起到了先前的雅间,却听伺候的姑娘说楚云腾已经走了,刚走没多久。
傅晓尘心想你跑的倒是挺麻溜,把我卖的够快啊。
楚云起对自家弟弟难得的一次识相感到很满意,让伺候的姑娘们都下去,又吩咐她们不需要酒水等物,以后无需再过来。
最后一个离开的姑娘将雅间的门一关,傅晓尘立刻有些紧张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总是就是气氛不大对。
“点香大会似乎已经开始了,不坐下来看看吗?”楚云起说着,又将凳子向围栏处移了移。
傅晓尘在这种不明觉厉的气氛下乖乖坐下了,点香大会果然已经开始,舞台四周围坐了好几层人,虽看不到二楼其他雅间的情况,不过依一楼的情况应当也是坐满了。
先登场的是一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傅晓尘在心中暗暗将她与程香韵比了比,相貌上果然还是逊色了几分。只是这女子身段的确风骚,裹在薄薄的粉衫中,举手投足间诱人的身体在粉衫中若隐若现,十分勾人。
满座宾客无不拍手称赞,傅晓尘只是在她出场时淡淡地扫了几眼就没什么兴致,在他心中花魁就算出身青楼,也应当以才情取胜,而不是这种靠卖弄身体取胜,这些把戏就像那些车展里的车模一样引人诟病。
傅晓尘又看了眼楚云起,没想到对方正半个身子趴在围栏上看的认真,连个余光都没分给自己,傅晓尘心里瞬间堵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把目光转回去,也认真地看着台下。
下一个出场的女子倒是与先前相异,不同于大多女子的一味求白,她的肤色是健康亮丽的麦色,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带着一股野性不驯的气息。大多女子为了追求纤腰和娇弱,身形普遍都是瘦扁的,她的体态则纤秾合度,胸部也是波涛汹涌,让傅晓尘第一眼看到就想起了御姐。
这样一对比,傅晓尘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更喜欢这种类型的,太过娇弱的看上去病怏怏的没有精神,还是这种健康充满活力的好。
女子表演的是柔中带刚的甩袖舞,让傅晓尘不由的想起了某电影里甩袖击鼓的华丽画面,不由地对这女子更为赞许起来。
虽看着舞蹈,傅晓尘还是偷偷地又看了一眼楚云起,看着对方依然在认真地盯着台下,那表情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傅晓尘心里更不痛快了。
这次楚云起倒是发现了傅晓尘在看他,将凳子向傅晓尘那边移了移,趴在他耳朵边问道“晓尘觉得这跳舞的女子如何?”
两人坐的极近,近到都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了,还未从药效的余韵中走出来的傅晓尘立刻心猿意马起来,只是又听到对方只是在问这个跳舞的女子,而且言语之前似有赞许之意,傅晓尘心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又不以为意地说着“跳的还不错,我挺喜欢的。”
楚云起笑了笑,附和着说道“我也很喜欢。”
傅晓尘心里更是有些酸意,面上还是尽力维持着平静的神情“你喜欢就好,这趟也没白来。”
“确实没白来,能看到晓尘为我吃醋的样子,真是太值了。”
傅晓尘这才意识到对方刚才都是故意的,心底下又是高兴又是生气的,这个人实在太恶劣了。
☆、第六十二章
虽然被楚云起戏耍了一次让傅晓尘有些郁闷,不过整件事本就是他理亏在先,虽然自己来寻香坊的目的真的很单纯,不过还是有种逛窑子被另一半抓包了的心虚感,所以楚云起故意让他吃醋这件事傅晓尘决定揭过去。
傅晓尘是想要揭过去了,可还要看楚云起想不想放过他呢。
那跳甩袖舞的女子在一阵叫好声中退下舞台以后,又上来一身着青色薄纱的女子,挽着一简单的流云髻,又与前两位女子不同,气质清贵,表情冷寂,颇有种高岭之花的意味。
没想到这寻香坊的质量还真不错,傅晓尘心想,各种风格各种口味随君挑选啊,妖娆妩媚的、狂野不羁的、高贵冷艳的,不知接下来还有多少种口味。
此青衣女子手托着二十五丝黑漆镶金花箜篌,手指轻拢慢捻,身后又跟了几个容貌清秀的乐女,琵琶二人,月琴二人,古琴一人。只见她低眉擎弦,手指急促,手腕却十分柔软。弦歌初起,傅晓尘这样不通音律的人都感到凄凉婉转。
“晓尘喜欢?”
“恩,喜欢。”在现代听了那么多流行歌曲,傅晓尘一直以为自己和什么古典音乐轻音乐无缘的,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听的如此出神。
“晓尘这样说,我可是会吃醋的。”
傅晓尘对楚云起这话不以为意,依照刚才的把戏,对方肯定又要逗自己就是了。
“晓尘不要听她演奏了,我为你演奏可好?”楚云起将身体凑近过来,颇有些委屈地说道。
傅晓尘尽量不转头看楚云起,因为那药效在独处时并不强烈,可只要一有人靠近药效就如狼似虎起来,故楚云起一靠过来,傅晓尘就觉得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发现了绿洲,饥饿了许久的狼发现了小羊,虽然后面一句的比喻似乎有些不恰当。
不着痕迹地稍微向后退了退,傅晓尘才问道“你会演奏什么?”
楚云起是多才多艺没错,不过他还从未见过对方演奏过什么乐器。按照电视剧来看,一般像他这样的人古筝应该十分了得,不过现在也没有古筝让他弹。如果是随身携带的话…难道是箫?想到电视剧里所谓的一箫一剑走江湖,傅晓尘认为还是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琵琶”
噗,傅晓尘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对琵琶最主要的印象全部来源于高中语文课本里的那首《琵琶行》,所以在他印象中琵琶应当都是青楼歌女们弹的,说青楼太过狭隘的话,那最起码大多都应该是女性弹的才是。
想象着楚云起低眉擎弦,抬眼间满目柔情春情幽怨哀婉地看着你,弦歌初起,未成曲调先有情,再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傅晓尘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表示还是蛮带感的嘛。
楚云起的手突然搭到了傅晓尘的肩膀上,傅晓尘侧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说要演奏么?”
“正在。”
楚云起的手指灵巧的在傅晓尘的锁骨和肩胛骨之间穿梭,时而轻轻滑过,时而微微揉捏,时而打着圈,傅晓尘被这挑逗的动作弄的口干舌燥的,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只是现在的傅晓尘面带潮红,眼波流动,那瞪视丝毫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反而平添了几分诱人的姿色,只想让人更加用力的欺负他,楚云起就这么做了。
“我正在演奏啊,晓尘不满意么?”
……你分明是在动手动脚的,演奏个鬼了。
“晓尘难道忘了,这里叫做琵琶骨啊。”楚云起说着,手掌在肩胛骨附近暧昧地摩挲着。
……傅晓尘看着楚云起一脸纯良的在给自己科普样子很是无语,他绝对是故意的!
傅晓尘此时已经浑身发软了,那药效诡异的很,不碰还好,被人一碰浑身就像过电了般一阵酥麻。
楚云起的手缓缓下移,暧昧地在傅晓尘的小腹上画着圈,在快触及到重要部位的边缘时,又突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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