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外遇_徒魎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是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看见他的正脸,他额头的汗从额角滴下来,凌厉的双眼注视着我,我被他盯得性器直颤,抱怨着他干嘛不插进来。
“你进来呀。”
他却没有,而是俯身张嘴含住了我的性器。
“操……”我顿时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嘴很热,舌头很软,我双手抓着床单,想要逃离却又想让他含得更深。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口,过不了多久我就缴械射进他嘴里。
我如同气喘般地喘气,却在他再一次进入时音调拔高叫出了声。
杨齐霄十分沉默,他就在我面前,汗滴在我的脸上却不吻我,我被他磨得不一会儿又硬了起来,伸出绵软无力的手拉下他的脖子,自己抬头吻了上去。
一触即发,他在我嘴唇贴合时就包裹住我的舌尖,他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唇齿交缠之间,发出啧啧水声。
我和他一直有一种默契就是他能把我插射,我不用动手,而是享受着这一时光的来临。
但这回不一样,我的腹部很胀,并非射精的感觉。
我有些惊慌地对杨齐霄喊:“我得上厕所!”
可杨齐霄却充耳不闻,他两手把我的腿撑到最开,我垂眼望去,我腿间的性器正随着他的抽插晃动。
我有些急,急出了眼泪。
“求求你齐霄,嗯……让我上厕所。”我急迫地伴随着呻吟轻声央求他。
他亲吻我湿漉漉的眼睫,我突然明白,他今天不会放过我。
我神志不清,为即将到来的事情羞耻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大哭,我要撑不住了,可我还是不想放开他。
“呜……你叫我名字,叫叫我。”我如同沉溺在水里,而杨齐霄是我的救命稻草。
杨齐霄突然一阵猛烈地抽动,我挺起胸无声尖叫,任由尿液混合着精液从性器射出。
“炎焱。”
我明明已经崩溃了,可当杨齐霄的声音响在我耳畔时,我却犹如奇迹般又活了过来。
那是我过的最好的一个新年,我把一切的盔甲与防备都在杨齐霄眼前卸下,犹如赤身裸体的新生儿,那样自然纯粹。
于是我在父母离婚那天我问杨齐霄:“你以后会结婚么?”
杨齐霄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只是搂着我道:“我会和你结婚。”
我转头瞪大了眼睛回:“可我不想结婚,不想被束缚。”
杨齐霄愣了愣,亲亲我的脸颊:“那我也不结婚,和你一样。”
我抓住他的衣领,表情有些偏激:“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杨齐霄无奈地笑:“我答应你。”
“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来拆散你。”
这句话是我对他的威胁,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所以我回来了,回来履行我的承诺。
我望着隔壁床上睡下的杨齐霄,他早已忘记他当初的话,或许这句话他从未当真过,只是我傻傻将其作为了誓言。
可是杨齐霄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这句话会成真,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分开。
我并不是害怕被婚姻束缚,只是一旦开始了婚姻,就可能会有走到头的那天。
所以我不相信婚姻,婚姻会让人变得丑陋至极。
但我相信你。
我只想和你走一辈子。
第21章
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来收购一间在美国的外贸公司,这家公司在我还在MIKE那儿工作的时候就十分熟悉,它年轻化,但结构齐全,并且不出几年就在美国当地开了好几间分公司,是一家拥有相当大潜力的公司。
当我看见收购计划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杨齐霄会瞄准这家公司。
事实上我有些担心,这是块硬骨头,当初MIKE也想啃,但始终没有啃下来。再看杨齐霄现在的架势,想必是不成功便不会回国。
第二天我们就分别派人与这家公司进行接洽,美国人的工作方式很随性,谈事的时候你得关注很多,不仅内容还有形式,和每个生意人一样,他们并不会单单在乎着利益的多少,即使这是大头。
来之前我们已经做了数据庞大的功课,在出国之前我的确是忙过的,并不是无所事事,因为我也想看看,杨齐霄是否真的有能力,把这家公司收购走。
事实证明他是有能力的。
谈工作的杨齐霄又与平时不一样,他操着一口流利的美英与他们交谈聊天,从实时新闻再到八卦消息,脸上挂着亲和却不失姿态的笑容。
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我常常分心想。
我与他相处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不止是白天各地奔波,到晚上我们还得在酒店里分析白天的进展。
那家公司提出合并的意向,但杨齐霄要的是收购。
连续数天都毫无进展,使得员工有些焦急,我也深觉疲惫。
杨齐霄一回酒店就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眼药水。他随身携带,有空的时候就滴一滴。
他滴完眼药水没有急着戴回眼睛,而是头往后仰在椅背上阖眼休息。
我有些心疼这样的他,明明我自己也累的要死我还得先心疼他,真是无可救药。
“我想,我可以去见见他女儿。”我拉扯下束缚在自己脖颈间的领带,脱下外套,走近杨齐霄,他微微蹙眉眯开眼睛。
“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明的不行来阴的好了。”
MIKE以前也想过这个方法,但被我拒绝了,我对MIKE说:“万一我和那姑娘上床的时候她发现我硬不起来,那我们公司的名声就彻底坏了。”
但现在我帮的是杨齐霄。
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作践自己吃春药,而且我说了,这是最坏的打算,我并不打算一开始就出卖色相,我没那么自信保证可以让每个人都喜欢我。
杨齐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投以锐利的眼神,我直视过去,虽然心里在打着鼓。
“你以为你去了,她就一定能看上你?”杨齐霄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俩离得近,他的气场很强,我却不能有所畏惧,我微微挺胸,使自己与他的身高相当。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是个习惯,我希望他能平等地看我,我希望我和他的距离感能小之又小。
正常人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很容易就把思维往那方面引,我不能操控杨齐霄的思路,也懒得解释。
总之我要给他的,是成功的结果,和过程不重要。
杨齐霄眨了下眼睛,闪过一丝类似厌恶又惊慌的神色。
“不试试怎么知道?”
平时的我并不固执,甚至懒惰散漫,但我听不得杨齐霄这般的口气,倔脾气突然上来,他觉得不行,我却偏要试试。
现在是晚上十点,我觉得自己不宜再与杨齐霄待在一间房间,不然隐藏许久的情绪得被他戳穿。
就像一只充满气的气球,能使我爆炸的也就细细的一根针而已。
我将外套勾着手指搭上肩,转身走出房门,尽量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潇洒:“我出去透透气,明天就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了。”
“炎焱。”杨齐霄突然叫我。
我走动的脚步猛地停下,这是在我回国后第一次听见他叫我的名字,胸膛如同洪水奔腾翻涌卷得喘不过气,眼睛用力地闭上又睁开,控制着自己不能大幅度的呼吸,因为杨齐霄可能正在看我的背影。
我笑着转身,歪着头问:“杨总还有事?”
“别做出格的事,你代表的是公司。”他的确在看我,眼里浓得看不清任何情绪,我真想就这样投奔入他怀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站在门口,他却在屋里。
我回:“放心吧,等我回来。”
我又把MIKE叫了出来,我俩约在从前经常喝酒的酒吧,MIKE看我的状态不好,因为我现在一副颓然的样子,的确有点肆意买醉的意思。
“帮我个忙吧。”以前的资料都在MIKE那儿,MIKE得知我的企图后顿时皱眉惊讶。
“你不是说会硬不起来么?”MIKE声音太响,导致吧台酒保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
我喝了口酒,向反应过度的MIKE解释:“这是最差的打算,还可以有其他方法。”
我不回酒店,便到MIKE的公司将就一夜。
第二天MIKE把那女孩儿的资料调出来,Candice,住在本市,大学刚毕业,待业中,MIKE把照片调出来,打扮地挺……嘻哈。
那姑娘也时常去酒吧,我知道这家酒吧,夜场high店,很疯狂很吵闹,里面混迹的大多是像她这个年龄的小孩儿,我之前刚来美国时去过一次,自此从来没再去过。
“你有办法了么?这打扮不是你的款吧。”MIKE对于这样的嘻哈女儿并不感冒,他骨子里比我更传统。
“当然不是。”
我喜欢的女孩儿是简琦那一类,我喜欢的男人只有杨齐霄这一个。
“你得再帮我一个忙。”我靠在椅子上向MIKE挑眉,“我知道你很传统,也讨厌暴力,但你得帮我试一试。”
我想到的的确是最烂大街的方法,我让MIKE找一群人在那姑娘去酒吧时假装抢劫,我再上前来个英雄救美。
但戏得演逼真,看来我得受一些皮肉之苦。
MIKE对我的方法嗤之以鼻:“我以为你的方法有多新奇。”
“总比卖身好。”我回。
MIKE哈哈大笑:“之前没问你,你那块豆腐吃的怎么样了?”
我想到以前对他说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把豆腐和杨齐霄比对起来,现在想来有些好笑。
可我却笑不出来,我看着工作群里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安排,不知道杨齐霄此刻在干什么。
我轻叹一句,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姑娘的照片道:“看这次了。”
第22章
然而这次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不顺利到我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个佛再祈个福。
晚上我站在那所酒吧的小巷口等Candice,路灯很暗,行人很少,酒吧的标志也是如此,但我知道里面一定别有洞天,毕竟我感到地面都有些振动,店里的音箱一定开足了重低音。
MIKE找来的那群人就站在我边上,一共五个,形态不一,各个吞云吐雾,操着脏话。
MIKE告诉他们让他们演的尽量逼真,我扫了这群人一眼,他们本身就和路上抢劫的差不多,气质浑然天成,我钦佩于MIKE居然能找来这群人,又无奈于他并没有到现场。
MIKE不喜欢这种暴力事件,即使他知道这只是场戏。
可当Candice出现在我们视线时,她却真的被一群人困住了。
Candice很好认,从豪放的穿着再到她一脸夸张的妆容,让我远远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儿。
我身边一个哥们儿说:“嘿,她好像真的被人堵了。”
“好像是这街的混混,我见过。”另一位哥们儿也开口附和。
我数了一下那群人的数量,正巧也是五个。
“我们得走了兄弟,我们和他们不是一挂的。”
当他们知难而退只留下我一个人时,我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不想让这事闹到警察那儿去,不然麻烦事儿很多。
我之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也打架,一天天火气大得跟吞了炮仗似的,最后被关进监狱,要出来就得有人保释。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MIKE,孤苦伶仃,没有朋友,不得不联系上许久未见的父母。
那天是他们两个人来的,久违地集体见了次家长,被数落地如同小学生,最后他俩又各奔东西,留我一人。
我火速地打了个电话给MIKE,再把手机塞进衣服的最里层口袋。
我说:“MIKE,你得过来帮我收尸。”
我趁着那群人把Candice拉到另一条小巷时现身,然后不出意外被打个半死。
我手上连家伙都没有,做戏得做逼真,我穿着一身正经的工作西装服,手拿公文包,充当着完美的路人角色,怎么可能会有武器。
不料假戏真做。
所以我赤手空拳,对上五个流氓。
真够勇猛。
要不是多亏Candice递来的她不知道从何处捡来的铁棒,我不死也得残。
在打架期间,不,被打期间,我还不忘把本就打开的公文包里的文件散落一地,这才是整个事件中最重要的一环。
随后我就什么都没想,也想不起别的,连杨齐霄都没出现在我脑里,任由那群人将拳脚一一舒展在我身上。
Candice惊慌失措,喊着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我没事……我之前打过电话给我朋友了……”我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文件:“我的资料……帮我……”
说话的时候我还很争气地吐了口血沫。
Candice刚刚整个人被我按在怀里还在破口大骂那些揍我的流氓,而现在却因为半死不活的我而大哭,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她乖乖地把我放平到地上替我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我撑着一口气看她见到这些文件的反应。
“这个公司……”她注意到并开口,我想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此刻的我虽然很想赞叹一声我的演技一流,但也得等我醒过来。
当MIKE找到我们时,我已经彻底晕厥在Candice的怀里,MIKE的反应可想而知,他一定夸张地喊了句“OH MY GOSH”最后将我送到他家。
我没有让他送我去医院,在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他这件事。
因为身上太疼,我在第二天早上就醒了。
MIKE请了医生到他家里给我诊断治疗,所幸没有伤到脾脏,就是身上被揍的伤口太过吓人,我瞅了一眼自己被脱光的上半身,效果卓群得出乎意料。
MIKE和他怀孕的太太见我醒了,激动得恨不得唱首赞歌庆祝,HONEY在我床边轻声呜咽,我想伸手摸摸她却又牵扯到伤口。
“Candice呢?没怀疑吧?”我虚弱地问,因为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倒下的前一刻,并不知道昏倒后发生了什么。我左边的嘴角被揍得肿了老高,说话都扯着疼。
“放心吧兄弟,Candice在你昏倒后吓坏了,想报警,但被我拦住了。”MIKE搂着他太太的肩膀对我说,“我跟她说你刚来这儿工作,如果报警你工作一定受影响。”
我笑了笑:“让你这样的人说谎,真是我的罪过。”
MIKE又忿忿道:“那群人真是不够厚道,居然临阵逃脱……”
他太太在一边用手安抚他愤恨的情绪,对我温柔地道了句:“YAN,你好好在我们这儿休息。”
我笑着点头:“谢谢。还有恭喜你们有宝宝。”
我把搁置在床头柜的手机递给MIKE:“麻烦把手机放在你那儿。”
MIKE有些莫名地接过去:“为什么放我这儿?”
“我现在的手机电量是百分之六十一。”我挪了挪脑袋,让自己更舒服地枕在枕头上:“等到一个重复的电话打进让电量百分之十的时候,你再叫醒我。”
我又睡了一觉,带着流进手臂血管冰凉又舒缓的点滴,好好地睡了一觉。
我梦到很多东西,梦里的视角如同太空漫步那样虚无空洞。
我梦到海哥的车行,梦到我看着“我”正要与一个人比赛飚车,那个人的样子很模糊,我走近去看,才认出他是杨齐霄。
他的眼神在梦里还是那么暗,我站在他面前,可他却注视着另一辆车里的“我”,我轻轻地吻他紧抿的嘴唇,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使劲儿拽着他的手臂。
他要和“我”换车,他跨过我,坐进了“我”的那辆红色改装车。
梦靥如猛兽,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的我呼喊着,可喊不出声音,直到杨齐霄与“我”共同发动起两部车。
我在那辆红色改装车后奔跑追赶,无声大喊,却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终究没有改变结局。
我猛然惊醒,泪流满面。
MIKE抓着我的手臂喊着我的名字,我坐着怔怔地睁大眼望着他。
“有人打你电话,连续打了两个多小时了。”MIKE把还在响着手机递到我手上,我未曾从刚才的梦境里缓过来,我仍在颤抖。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更是让我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我点上接听键,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炎焱。”
我想张口说话,却堪堪只是张口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我急的摇着MIKE的手,MIKE慌里慌张替我拿过水,我猛灌一口,呛得终于咳出了声音。
“炎焱?”杨齐霄听见我的动静又问,我如获至宝地把手机听筒贴近,听着他在我耳畔的声音缓缓倒在床上。
我差一点就开口说,杨齐霄你不能这么对我。
差一点就开口说,杨齐霄你能不能来抱抱我。
差一点就开口说,杨齐霄你心疼心疼我。
可我只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嘴里用轻佻的语气对他说:“杨总,事情办成了吧。”
我不会把伤口直接暴露在他面前,这太假太故意,这不够让他心疼。
有些事情只有让他自己发现,任何人都可以说,只有我不能说。
再等等,等到他自己逐渐发现,发现一派光鲜的我背后已经鲜血淋漓。
这样才能以他心中的愧疚捆住他。
这一点都不难。
我成功过一次的。
第23章
步入高三后,杨齐霄就更加忙碌起来。
可想而知,他处于的尖子班竞争力有多大,我和他的差距从楼层上就能看出来,他们班搬到了最顶楼,不受打扰,实际上也欣然承受“高处不胜寒”的美名。
周围的人开始投入到紧张的氛围中,连平常不怎么学习的人都开始装模作样把书铺在桌子上。
这样的环境下,没有变化的我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我不在意是不是高三,不在意要考什么大学,不在意那些周围人在意的未来。
学校对高三生的传统就是晚上留下来自习,杨齐霄也与他们一样,等到夜深人静才回到我们的住处。
我不去打扰,只是会在去顶楼抽烟的时候,路过他们班,望一眼埋头写字的他。
我和他的关系私底下传的厉害,表面上却没人敢提。
在高二下学期开学时跟人打了一架,我和杨齐霄一同走出校门时,一个不识趣的人在走过我们身边时说了声“恶心”。
我起初都没反应过来,在注意到杨齐霄铁青的脸色时才停下脚步。
我张口用气音哈的一声笑出来,舌头在牙齿上打了个卷,按住那人的肩把他转过来朝脸就是一拳。
那人一下子被我撂翻在地,我跨在他身上拎起他的衣领,强迫他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周围围了一圈人,我听见有人去喊学校的保安,我却无法控制。
那人破罐破摔嘶叫大骂:“恶心!你们真他妈恶心!”
如果不是杨齐霄拦着我,我大抵是要把那人打死了,杨齐霄从背后捆住我继续揍下去的双手,那时的我只能听见杨齐霄一个人的话。
他说:“够了炎焱,我们回去。”
我喘着气哼哧着起身,手上都是那人的血,我拿出钱包朝地上甩了一沓钱,钱散在一片血污中,有的都飘到了别处,却没有人去捡。
我踩着他的脸说:“下次再让我听见一次,我就踩烂你舌头。”
用武侠剧的台词说,我那次是杀红了眼,回去后我的火气还未消,但杨齐霄冷着的脸让我顾不得心中的怒意。
我问他:“你是不是不开心。”
他摇摇头:“你太冲动了炎焱。”
“他那种人不该打吗?”
杨齐霄摸了摸我一脸不解的脸道:“除了他还有别人,你打得过来吗?”
那天的事让杨齐霄不冷不热了我一段时间,我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却想不通他问题的原因才哪里。
我丝毫不反悔自己打那个人的行为,虽然最后被学校记上大过处分,那人也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
可我依然觉得自己没错,他嘴贱就应该打。
况且效果颇丰,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别人说过什么,只要我和杨齐霄在一起,周围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我在床上一边呻吟一边得意地对杨齐霄说:“他们怕我。”
杨齐霄用力顶在我的敏感点上,致使我的叫声陡然拔高,我以为他也认同我的话,继续笑着问他:“那你怕不怕我?”
杨齐霄深邃的双眼直直地注视着我,声音像磨过了一层沙砾般哑然性感:“你想不想我怕你?”
“不想。”我勾住他的脖子回答:“我想你爱我。”
这场性爱后我与他的关系又恢复到从前,大有冰释前嫌的意味,虽然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因为我揍人而不开心,但和好后这些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再到高三,在他越来越多的学习时间里我便百无聊赖,玩得更疯。
我几乎整天都泡在夜吧里,等到杨齐霄差不多回来时再离开,可我与他的交流越来越少,他总有忙不完的事情,使我无处插足,只得像个傻逼一样旁观。
虽然之前的我们也并没有多少交流,但多少带着温情。
那时的杨齐霄会做晚饭给我吃,虽然好几次企图强塞进我不喜欢吃的青椒被我骂着吐掉,我也乐此不疲地沉溺于这个过程。
我会在他做菜的时候挑三拣四,事实上自己什么都做不来,但杨齐霄也不会生气,而是被我烦到实在受不了时按住我的嘴,我便顺势舔他的手指,恨不得把他舔得硬起来直接来一发厨房play。
那段时光里,我连飚车都不怎么去,只要我提到晚上想去飚车,杨齐霄就会把我操到腿软起不了床,这种滋味比飚车差不了多少,都是刺激地心跳加速到几近骤停的地步。
而且我也喜欢看他爽。
又到了一个周五,周五不用晚自习,而且周末他得回家,我得争分夺秒去见他。
放学铃一打我便跑上顶楼找他,与别的班级不同,他们班像是没听见铃声一样,明明没有老师却依然在学习。
我惊愕地看了一眼,想着里面的人怕是学傻了。
随后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旁的杨齐霄,他正笑着和前桌的人聊天,我想喊他的声音骤然卡住。
也许是我看久了他不笑的样子,这样远远的看见他的笑容,有些不适应。
原来他和朋友相处是这样的,很轻松很自在,表情也能这样生动。
他们交流着某本书,他指着前桌手上的书,两人似乎说到彼此都感兴趣的点,一拍即合共同笑了起来。
他们在一堆低头写字的人中显得尤为突出,在还带着一丝并未褪去的暑气的天气下,我却开始手脚发冷。
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与我是不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