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男配,攻成身退-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御修勾了勾唇道:“但你救我乃是我初次救你之后,若果那时我并未替你挡下一掌,你若死了,那便算不上后头你救我了。好罢,即便你救我算上一次,可我先前救你一次,也算抵消了,那么后来我救了你一次,你也欠我一次了。”
  “你……我……”容惜辞一赧,发觉自己竟被驳得无话可说,这在篝火照耀下本便微红的脸,顿时因尴尬而笼上了一层酡色。
  瞧着容惜辞屡次开口,却屡次无法发声的尴尬模样,温御修不禁笑了出声,他耸了耸肩道:“是以,现下你犹欠着我一条命。”
  “屁话,你胡扯!”容惜辞恼怒地骂了出声。
  结果温御修不过是随意地掏了掏耳朵,视若无睹般地抢回了容惜辞手上的外袍,套捋穿上,也不顾容惜辞的恼意,便继续专心处理自己手里的山鸡。
  容惜辞愣愣地看着温御修,又出言喂了几声,哪知对方都不理会,他撇了撇嘴,起身便要离开。可是刚走了几步,这步伐顿了下来,想想这离去委实不应该,自己耗费了精力去救了人,还被他拖下水,若是这么走了,岂非亏了。不曾,至少得把自己亏的那部分夺回来才是。
  想罢,他又走了回来,在温御修身边乖乖坐下。
  温御修用余光觑了他一眼,也无心同他说话。
  容惜辞便这么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篝火,沉思着这诡异的一切。他本是个已死之人,虽幸能成魂,但却不具有人体的温度,不能品尝人间美食。如今虽不知怎地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但意外发现自己有了身体,得以重新活过一次,他也甚是开心的。先前被明莲搅得头昏脑涨,一直都未醒悟自己有身体这回事,如今回想下来,这嘴角都弯了起来。可,笑意还未弥漫进心底,上扬的嘴角又平拉了下来。但是,他的身体状况不佳,在原来的世界里,还有药物支撑,可是在这里,还不知可会有他所需的药,若是没有……
  他伸手给自己把了脉,发觉脉相平稳,只是心律跳得慢了一些,想来当是无恙的。思及此,他浅浅地吁了口气。
  便在他深思之时,温御修将山鸡烤好了。
  但是——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论,求收藏,乃们的评论是我撸文的动力~~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第三章·相识是个缘

  山鸡烤好后,温御修撕下了一块大鸡腿,伸到了容惜辞的面前:“要么?”
  直勾勾地盯着那被烤得泛光的山鸡腿,容惜辞忍不住吞沫一声,不由自主地探出了手。然而,在将要触上之时,温御修却将手收回,吧唧一口,就咬上了那个鸡腿。
  “啊……啊……”瞪大了双眼看着那正被一口一口送入嘴里的鸡腿,容惜辞断断续续地呆叫起来。
  可温御修却是理也不理会他,还似是故意一般将把这鸡腿吃得嗞溜嗞溜响,边吃还边意犹未尽地大吸着香味,发出满足的喟叹。
  容惜辞气极了,手里的拳头是攥了松,松了攥,可偏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御修把鸡腿吃了个干净,却不能动手。毕竟救回温御修不易,若是将他打死了,自己便白救了。张开小虎牙凭空咬了温御修几口,容惜辞大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寻了个干净的地方便背对着温御修躺了下来。
  这天也不知是几月份,微风中带着些许寒意。容惜辞的身子本便不好,他离世时乃是夏至,这身上的衣袍自然是夏日的,抵不得寒,现下他又远离篝火而睡在冰冷的地上,没多久,便有些泛冷了。尤其是如今肚饿,本便受不了冷的身体很快便瑟瑟发抖起来。
  轻轻地打了喷嚏后,他蜷缩起了身体,魂体时他不怕冷,如今有了身体,他自是体会到了许久未曾感觉到的寒冷。搓了搓双手,呼了几口气给自己取暖,这时,一件外衣当头罩下,将他瘦弱的身体裹了起来。
  扯过一看,是方才裹在他身上的衣服,微怔之后,他翻身坐起:“你这是何意。”
  温御修叹了口气,将手里还剩下一半的山鸡替给他:“你不冷么?”
  容惜辞一恼,也不接过,扭过头去:“不冷!”
  “嗤!”温御修看着容惜辞嘴里那颗小虎牙,忍不住笑了出声,“不冷那你怎地会扯着我的衣服不放。”
  容惜辞反应过来,便将衣服扔了回去:“不稀罕。”翻身躺下,又继续蜷起身子来。
  温御修看着他的模样,直觉好笑,便将手里的山鸡凑到了他的鼻头,逗猫似的动来动去引诱他。
  闻到鸡的香味,容惜辞肚子都跟着咕咕叫了起来,他眯着眼,拉长了脖子,鼻子没骨气地跟着那山鸡嗅来嗅去。直待温御修嗤笑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所为,赶忙一把推开温御修,喝道:“不稀罕!”
  瞧着容惜辞那红透的耳根,温御修噢了一声,失笑地将山鸡拿了回来。
  看到对方这般不识趣,容惜辞一恼,瞪着要将山鸡送入口中的温御修:“你!”
  甩了甩手里的山鸡,温御修笑道:“我怎地了?你不稀罕,我自是得自己吃了,不若还让它浪费了不成。”
  容惜辞张口欲言,但想了想,还是馋馋地看了山鸡一眼,翻身睡了回去。
  温御修看着这别扭的人,可算是明白他的性格了,暗暗好笑了一下,便凑到了容惜辞的身边道:“呶,给你。”
  容惜辞一爪子拍开了他:“不吃!”
  看了眼被打红的手,温御修脸上也不由得微覆上了恼意,他屡次给容惜辞好处,却得到这点反应,再好的脾气也给消磨殆尽了。因而这话立时生硬了几分:“你这人好生没礼,给你偏不要,不要便不要罢,随你,饿的可不是我。”
  “你……”容惜辞一句话哽在了喉头,半天道不出声。他这人脾性倔了一些,方才不过是呈一时口快罢了,哪知晓温御修也不让着他。
  不过他这人自傲的很,让他低头认错,是万万没那可能的了。他抬眸望了一眼星空,发现现下天刚垂下夜幕,还不算是夜深,若是此时,去打点猎,还是可以寻觅到食物的。
  不过,容惜辞却有些犹豫了,他从未在野外生活过,这狩猎之事自然不拿手,可如今自己若不动手,对方也不愿相予。无奈之下,容惜辞只得愤愤地瞪了温御修一眼,跳起来,迈步便要去狩猎,心想着,必要逮着一只比温御修那只还大的山鸡回来。
  可哪晓得,他方一跳起,虚移了两步,脑袋忽地被晕眩席卷,整个人立时不自禁地朝前倒去。然,便在即将碰上地面时,一只手恰时地扯住他的手臂,将他身子一带,稳住了他欲倒的身子。
  “无恙否?”微微蹙眉,与之方才生硬不同的柔腔从温御修口中吐出,他稳住了容惜辞的身体,察觉他再无摔倒迹象后方放开他的手。
  容惜辞头还是有些晕,扶了扶额,缓过晕劲后,伸手给自己探了一会脉,发觉是内力损耗而致的,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他张开双唇,方要询问出声,但这时温御修忽而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手食指放于自己的唇上:“噤声。”
  容惜辞不明所以地瞪大了双目,心扑通扑通的直跳。近距离接触,才发觉温御修初见时因毒气攻心而暗下的双眸,此时变得异常晶亮,他正凝着双眸盯着前方,在黑夜中这双眼好似一只正捕猎的狼,野性中带着精明的味道。
  眨了眨眼,容惜辞顿时回过神来,无缘无故温御修捂着他嘴作甚。侧耳倾听,发现周围也没甚声音,容惜辞不由得对温御修这般出格的动作而恼了。
  便在他要发作之时,温御修把唇一抿,沉声道:“别动。”
  话音一落,容惜辞便听到不远处有不少人的脚步声叠沓传来,整齐划一,频度一致,显然是训练有素之人。容惜辞瞬息收敛他沉重的呼吸,以免被人发觉。他的内力因为练音功之故,虽说不上很高,但也绝对不差,可他竟然在温御修发现对方如此之久后,方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如此看来,温御修的内功岂非比他还高上许多?可若真如此,温御修应是个高手才是,为何却会败于明莲之手。
  左思不得其解,容惜辞蹙起了好看的眉头,他随意一眼,瞟到那还在燃着的篝火,戳了戳温御修一下,暗示他灭火。
  哪知温御修只是轻轻地扬了扬嘴角,摇头示意:没事的。
  容惜辞一怔,一头雾水。直待明莲待人赶过来时,他才知晓,为何温御修敢如此大胆地不灭火。
  只因他发现,明莲好似当他们透明一般,人已跑到了他们的面前,但却只是左右看了一眼,又带着人冲到别处去了,全然一副未发现他们的模样。
  待得明莲众人走远后,温御修看了半晌,才缓缓地放开一脸惊愕的容惜辞:“抱歉,事出紧急。”
  容惜辞愕然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切,双唇微张,“啊啊啊”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温御修看着容惜辞的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在这附近布下了迷阵,明莲他瞧不见我们的。但这阵只是个幌子,可隔绝不了声音,是以若是我们发出声音,便会暴露我们所在了。方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言罢,他恭敬地拱了拱手,动作举止有礼。
  容惜辞对温御修这人感到好奇起来,瞧他如此厉害,内功高深,还懂阵法,怎么说都是一个人物,怎地会如此轻易便着了明莲的道。
  可温御修没那么多闲情同容惜辞解释,他将那山鸡递到了容惜辞的面前,柔声道:“呶,吃罢,一会凉了便不好吃了。”
  这一次,容惜辞也不闹别扭了,他双眸怵而亮了起来,好似闻到了山鸡味,这人便精神了几分,连方才的疑惑都丢了开去。他快速地抢了过来,张口便要咬,但他却在触唇时停了下来,迟疑地看着温御修,求证道:“这可是你要我吃的。”
  “是是是。”温御修不免暗暗好笑,又将手里的外袍递了上去,“将这外袍裹上罢,过来烤烤火。若是您老出了什么病,那又得欠了我人情了。”
  容惜辞一怔,狠狠地剜了温御修一眼,便扯过了他的衣服裹在自己身上,坐到了火堆边,一边吃一边烤火。
  借由火光掩映,温御修这才发现容惜辞的容貌虽清秀儒雅,但脸上却笼着一层病态的红晕,即便是那瓷白的肌肤,也在肌理中透出不良的惨白。
  三两下啃完那个山鸡,容惜辞从怀里掏出了锦帕,细心地擦拭掉手上的油渍,抬眸时,正对上温御修看着自己的目光,他瞪了一眼过去:“瞧甚呢!”
  温御修摇了摇头,懒得理会他。
  察觉到对方不欲理自己,容惜辞也懒得搭话。一阵凉风袭来,他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有些泛冷的搓了搓手,又呵呵气,身子才慢慢暖和起来。魂体时便吸收了太多阴气,如今即便有了身体,这阴气也是驱除不掉的。
  温御修幽幽地开口道:“你唤作甚?你的医术如此高明,当今江湖我认得的统共不过两个,但大都年岁已高。莫非你是他们之人的弟子。可是……”他皱紧了眉头,道:“再有,你今日究竟是怎地凭空出现在那处的,你的轻功……”
  容惜辞觑了他一眼,冷冷地回一句:“你都不知,我缘何会知,我一睁眼便到你们那处了,不若我会故意将自己送到箭阵里么。”
  温御修长叹了口气,直觉跟容惜辞沟通真是有些困难。不过他温御修是什么,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容惜辞不成,当即,他便换了一张笑脸,抽出怀里的蓝扇,撩到了容惜辞的下巴道:“那敢问公子何名?小的也好调戏调戏。”
  容惜辞一恼,打开了他的扇子道:“干你屁事!”
  温御修唰地打开了扇子,故作风雅地扇了扇,笑道:“在下名唤温御修。作为你的救命恩人,现下我已将名唤告知,你可是该回一礼?”
  容惜辞呔了一声,又露出了他的小虎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还是道了出口:“容惜辞。”
  “你说甚?”温御修凑耳过去,“在下听不清。”
  容惜辞一恼,凑到了他的耳边大喊道:“容惜辞!”
  “嘶——”温御修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微恼地觑了容惜辞一眼,皱着眉感慨道:“你当真便似个猫崽子,一惹便竖起寒毛。”
  容惜辞张了张嘴嘎吱了几声,威胁一般露出了那尖尖的小虎牙,也不答话。
  温御修叹了一声,想想算了,还是不理会他的好。
  于是,沉默了许久后,容惜辞也懒得多说,叮嘱了几声让温御修注意自己身体后,他便倒头睡下,而温御修则打坐疗伤。
  临睡前,容惜辞背对着温御修,甩手丢了一瓶药给他:“早晚一粒。你身上的毒未解,我仅是将其压制罢了。”
  温御修打开瓶盖,看到里头明显是珍稀药的东西,会心一笑,取出一颗吞咽而下:“多谢。”
  容惜辞裹紧了自己的身体,寻思着诡异的一幕。明明自己是个虚拟的人物,如今竟然会穿到另一个虚构的世界来,还遇上了这个人,当真不知幸是不幸。
  罢了,何必再想那么多,睡去罢。
  幽幽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容惜辞眨了眨眼,环顾了四周,发觉自己还在这里,并没有因为过了一个晚上而回去他的世界。
  而温御修早已醒来,他一直在容惜辞的身边拿着自己的扇子在逗弄他的长发,一会撩起一会又把它吹下去。
  感觉到身边的呼吸,容惜辞一愣,忙扯回自己的长发,道:“你作甚!”
  温御修笑道:“你的发保养得可真好,可是有甚诀窍?”
  身子忽地一震,容惜辞眼底泛起了莫名的浪涌,他怒道:“、“未有!”神情一黯,他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温御修察觉他神情有些不对,知晓自己可能是触犯了他的禁忌,当即便岔开话题道:“今日天气不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罢。虽说昨夜里我使计瞒混了过去,但毕竟留此地甚是不安全,我们还是快些下山的好。”
  “嗯。”容惜辞浅浅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衣物丢回给温御修,紧了紧自己单薄的衣裳,道:“我要去沐浴!”
  “……”温御修环顾了四周,试探地问:“敢问此地荒山野岭,何处有水给你沐浴。”
  容惜辞恼道:“屁话!下山找城镇不便有了么!”说完,他一甩袍袖,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
  下山的路有些崎岖,容惜辞手里抱着一把焦桐琴,脚步多有阻滞,虽说有轻功在身,但难免还是有些磕磕碰碰的。温御修走了上前,想搀扶他,却被他打了开来:“臭死了!”
  温御修脸上一僵,这脾气也跟着上来了,哼了一声,运起轻功快他一步奔走了。
  容惜辞一恼,这步伐也跟着快了,俩人便从普通的下山变成了你追我赶,比试轻功来。
  跑到临近山脚之时,温御修还一直稳在前头,而容惜辞还一直远远地落在后方。哪知温御修忽地趔趄了一步,脚一扭,俨然有些摔倒的迹象,而便是这短短的一瞬,容惜辞追赶了上来,快他一步到达了山下。
  容惜辞胜利地回头一笑,这鼻子都昂上天了。
  温御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摊手道:“你赢了。”
  容惜辞乐了,昂着下巴道:“我承认你输了。”语落,转头便走。
  在他的身后,温御修扯出了一个莫名又无奈的笑容。
  走了几步,容惜辞开口道:“现下我们也该分开了,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们毫不相欠。”
  温御修的笑容忽地僵住了,这容惜辞的医术他可是看在眼里的,若是就这么让他走了,谁还来救他。因而他用劲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故作不适地道:“可现下我的脚扭了,走不了。”
  容惜辞一怔,回过头来,打量了他的脚一眼,道:“扭便扭了,干我屁事。走不了,便爬罢。” 说完又是转头要走。
  温御修的脸都僵了,看着容惜辞潇洒的背影,他真巴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但还未动作,他心口竟毫无征兆地一麻,一种似被万箭穿心的痛感从心脏翻涌涌出。“唔,”强烈的痛楚,让他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身,他弯了下。身,捂着心口强吸着空气。
  容惜辞闻声,脚步一滞,以为他在骗自己,是以又继续往前走,可那痛楚的哀嚎不绝于耳,震入他的耳眶。步履一顿,他终是不忍地转身一看,然,入眼的情况,让他大惊失色!
  只见温御修的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迹,他面色苍白,微红的双唇给他咬出了一丝惨白,此刻,他正抖着求助的手向容惜辞探去。
  这俨然便是中毒的征兆!
  容惜辞这下也慌了,原本温御修的命与他无关,救与不救温御修都会被写死,因而他当是转身离开才是,但思及温御修昨夜对他的照顾,一时之间,他犹豫了。
  皱了皱眉,容惜辞快速地迈开步子朝温御修冲去,岂知这时眼前白光蓦地扑来,身体一轻,他还未能触上温御修,便瞬间陷入混沌白芒之中。
  “温……”还未呼完,却戛然而止。
  耳闻一道熟悉的叫唤,温御修吃力地抬起眸来,却发现眼前已没有了容惜辞的身影。
  他走了么?
  呵,心头如被刀割一般的剧痛,黑色的鲜血一滴滴地滴落喉头,温御修摇摇晃晃地站了起身,面对着灼灼烈日,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胸腔剧烈地疼痛,在撕扯着他的身体,残酷的黑血滑落颈项,融入大地,渐渐地,渐渐地,当最后一口气呼出来时,这个站在这里面对着阳光的男子砰然倒下,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
  “嗒嗒嗒”,作者打下了几个字后,得意洋洋地勾起了一抹笑容。拉开凳子站了起身,她便走出了门去。
  失了打字的余音,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电脑里头几个大字在灼灼显现:温御修,卒,死因中毒,享年二十岁。
  作者有话要说:  ●ω●这其实是一个死了穿,穿了死,死了再穿的故事。咳咳,发现很多小萌物问到攻受的问题,于是,解释下,容小受,温小攻~~
  爆字数更新,求收藏,求评论,求给个作收吧
  ~(≧▽≦)/~啦啦啦


☆、第四章·可却是孽缘

  作者一脚踹开了房门,将手上的泡面狠狠地放到了桌子上。
  她一脸气极地翘着脚,打开电脑的音乐,听着减压。昨夜她不过是卡个死亡戏去睡了个觉,哪知今天一早醒来,也不知道是小偷动了她电脑,还是她自己梦游,她发现自己准备写死的男配温御修竟然没死成,反倒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物给救了,气得她赶忙将计就计,嗒嗒嗒打上几个字,让温御修毒发身亡,死无葬身之地。
  她向来神经大条,也没觉得这事儿有多诡异,所以吃饱喝足后,她挽起了袖子,继续写她的下文。可是,被气之下,她竟然卡文了,明莲刚刚露了个过脸,她就怎么都写不下去了。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咒骂了几声,便捧起泡面,走出房了。
  一直到晚上她才回房,可是回来后打开文档,发现还是写不下去,最后拉回到文档前面,她气愤地改了几个错字,就滚回床上睡觉了。
  月上西头,夜深的时候,一道白烟淼淼从那本《攻成身退》的定制书里升起,一缕幽魂随之现出。容惜辞清咳了几声,转头看了一眼那熟睡的作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先前他还记得自己跑到了《受之无愧》里,却没想在欲救治温御修之时,又回到了他自己的书里。
  他屡次出来,屡次回去的时间点都不同。若是运气好,回到未死之前,那最好不过,可以活蹦乱跳许久。若是运气差,回到死去之时,他又得熬过一日的痛楚,待到第二晚出来再回去一次。好在这一次,他回到的地方,是他身死之前。
  他是依附书册的游魂,书册中的故事进展对于他而言是静止的,譬如说回去之时,故事内容正进行到他用膳,那他必会保持用膳的动作一日,直待晚间到现实世界里时方会停止。也即是说,白日里,他是故事里相对静止的人物,晚上,他便是独立出来的一人。
  但也不知是怎地,好似意外穿到《受之无愧》后,改变了什么。他这次回到自己的书里后,竟会随着故事的发展走剧情,回到书里的时间在何处,他便要再从那处继续沿着既定好的剧情走下去。
  是以,以免自己死去,趁着天一黑,他赶忙冲出现实世界了。他游荡到了电脑桌前,看着那一堆杂乱的物品,皱紧了眉头,他素来好洁,这种东西他委实忍受不了,可他也没有法子,终归,他不过是个魂体。
  他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发觉似是因作者修改错字的缘故,文档上的内容竟停在了他与温御修夜半吃山鸡那里。他讶异地咦了一声,莫非自己穿进去后,剧情会自动续写?可是,里头并未出现自己的名字,反倒是一个“不知名人物”代替了他的名字。
  他敲了敲自己的下巴,莫非是因自己是个魂体的缘故,方会如此?顺着他们吃山鸡的剧情,他继续往下看,却惊见了那一句死亡的话:“
  温御修,卒,死因毒发,享年二十岁。”
  嗤,他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莫怪他突然穿了回来,原来是作者手动改了剧情。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睡着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