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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必须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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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拿了下来。他总是不让我拎东西这一一点总让我显得挺废的,所以我悄悄把他的背包抱在了手里,他放好行李箱转身就笑了,“你帮我拿?”
  我死死抱住行李箱,“不行?”
  “行,”他笑了笑,“就是挺不像你的。”
  我乐了,“我该怎么样?”
  他笑着摇头,反问:“你该怎么样你问我啊?”
  我默了默,有点不太确定是我一直挺敏感的,还是我这会特别敏感。
  我跟在他身后,出站是一条特别长的地下通道,终于到地面的时候发现天气还挺好。
  我对这地挺好奇的,一直往各种方向各种看,易泊文在我身边跟他朋友联系,他俩好像对这地的地标都不太熟,正处在一种你站着别动我来找你还是我站着别动你来找我的纠结中,易泊文打电话的时候皱着眉,手里的行李箱拎着甩来甩去,我有点担心他把我箱子里的东西给摇混了。
  他低头的样子特别好看,尤其是帽檐压得很低的时候,看着特别不像好人。
  我把他的帽子摘下来戴到我头上的时候,才发现明明在看景,到最后又成了看他。
  他抬头朝我笑笑,伸手握着我的手捏着玩,一边还在跟朋友确定方向,然后用口型告诉我:“快到了。”
  我并不着急,这种在陌生城市停留的感觉,我从来都很喜欢。
  他终于讲完电话,朝我抱歉笑笑,“你再等会啊,人立马就能到。”
  我不甚在意地摇头,“没事。”
  我俩没等太久,算上他跟朋友通话的那几分钟,也就等了十分钟不到。
  人来得挺随意的,估计睡衣外面套个外套就来了,脚上的拖鞋都没换,一双特大的圆头印花棉拖鞋。
  易泊文一见到人就直接把行李箱扔过去,“怎么这样就来了?”
  对方行李箱接得挺顺的,拎着往前走,“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派人去机场了,结果您呢?您跟这等我呢!”
  易泊文挨着我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别介意啊,他平时不这样。”
  “哟!”前面走的人回头,“我这一急都给忘了,这就是林乔跟我提过那小师师吧?昨晚那小子跟我聊了半宿,说是一定得照顾好了。”
  易泊文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事!你车呢?”
  “就前面!别跟丢了!”前面人不再说话。
  易泊文在我耳边跟我介绍,“这是我哥们,戚嘉年,也是一拿赚钱当玩命的主,他开的画室是送给他小情儿的,看他这颓废样,估计没落好。”
  我轻轻点头,抬头去看前面的人,长得挺高,第一眼帅哥,不知道耐看不耐看。
  易泊文拿手往我眼前挡了挡,“别看他了,看我。”
  我乐了,“那我还走不走路了?”
  “咱能不在大街上这样吗?”戚嘉年往回走了几步,“快点走行不,我这刚躺下睡了俩小时!”
  戚嘉年的车透着一股土豪的味儿,车里香水浓得不行,但却不刺鼻,闻着还挺舒服。易泊文上车之后,熟门熟路地从后座拿出两个抱枕,拿了一个给我,然后低头去研究导航,边研究边问后座躺着的戚嘉年:“你地址是哪个啊,第一个?”
  戚嘉年这车是辆挺大的SUV;他正在最后一排缩着睡觉,闻言坐起来然后爬到前面去把导航开好,“照着开,到地儿了再叫我。”
  易泊文从兜里掏出他在动车上用过的眼罩,递给戚嘉年,“戴着睡。”
  戚嘉年乐了,“咱文文就是贴心,谁也比不上你。”
  易泊文有些不自在地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看我的这一眼让我心尖有点发麻,原来敏感的不止我一个人。
  戚嘉年戴着眼罩,手里捧着抱枕,在最后一排睡得一点动静都没有,易泊文开车也没什么动静,我一个人坐在中间看路边的风景,最后一段路一直沿着海边开,易泊文似乎知道我一直在往窗外看,这段路他开得特别慢,到地之后戚嘉年自动自发地就起来了。
  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戚嘉年这栋别墅,明显的美式乡村风格,他带着我们进屋,开门的时候笑着说:“这地我自己都没怎么住,便宜你们了。”
  易泊文似乎知道他在说什么,“你那小情儿这么难弄?”
  戚嘉年朝他笑笑,透着股无奈的意味,“人家不稀罕,我能怎么办?”
  我搭不上话,只好去拎行李,易泊文悄不声地拿回去,“你歇着吧。”
  戚嘉年给我们开完门就走了,都没进门,背影看着还有点落寞的意思。
  易泊文沉默着搬行李,行李不多,收拾也不麻烦,只是这地儿……怎么说呢,感觉没住过人,但东西都是齐的,水电天然气甚至地暖都不缺,大概有钱人都这样,我可能是少见多怪。
  收拾完东西,易泊文去厨房,试图从冰箱里倒腾点吃得出来,可是除了几盒过了期的酸奶,什么都没有。
  他关了冰箱,回头朝我笑笑,“要不,咱出去买吧?”
  “只能这样了。”我说。
  我喝完了剩下的水,躺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易泊文走过来直接靠着我胸口躺下,“累了吧?”
  “那你还躺我胸口?”我问他。
  他翻了个身趴着,哑着嗓子说:“看戚嘉年那样我挺难受的,你可乖一点,别把我整得跟他似的。”
  我乐了,“他这是怎么了?”
  易泊文叹了口气,“情伤呗。”
  “你放心,”我说,“我伤不着你。”
  “我知道。”他抱着我,半天都没什么动静。
  我有些无奈,“我饿了。”
  “啊,”他猛地坐起来,“他车库里应该有车,我去找找钥匙。”
  他拦住他,“别,咱们打个车得了。”
  “也行,”他没什么意见,“咱们走吧。”
  我们就近找了家西餐厅吃了意面,吃完散步走回来,戚嘉年这别墅在海边,在外边走着都能闻到海风味儿,挺舒服的。
  易泊文双手拎着两个大袋子,走路都能走出花来,跟脚下垫了两块滑板似的,我跟在后头看着特乐呵。
  他蹦跶够了,在那等着我走过去,我到他身边他问我:“喜欢这儿吗?”
  “什么?”我问。
  “海边啊,别墅啊,就咱俩啊。”他笑着,露出一边酒窝。
  我慢悠悠走着,“你想问的是戚嘉年的别墅,是这片海,还是你?”
  他会心一笑,“你要喜欢,我也在这买一别墅,有时间咱就来这儿住几天,好不好?”
  “好啊,改天咱俩要是分手了,还能有个山清水秀的地来缅怀过去。”他可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我都懒得搭理他。
  他还急了,“你别老分手分手的,改天我要真撂挑子不干了,你指不定上哪哭去呢!”
  我立马给他顺毛,“好好好,我不说了。”
  有地暖的地儿就是不一样,一进门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在这地板上走来走去,觉得特有意思。
  “你这么喜欢这儿啊?”易泊文洗完澡出来,从拎回来的购物袋里找水喝。
  “喜欢啊,”我说,“地暖多好玩啊。”
  易泊文往沙发上一躺,“那你早说啊,我那儿也有地暖。”
  我不为所动,“你那儿太偏了!”
  “行!”他点头,然后说,“那我搬家!你想住哪,你说!”
  我随口就说:“咱俩一块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
  他转个身,掰着沙发笑眯眯地看着我,“就知道你得舍不得我!”
  “就你贫!”我有点儿无语。
  “你要真喜欢,”他突然说,“我跟戚嘉年商量一下,让他转卖给我?”
  “你说真的啊?”我是被他给整无语了,“你可别,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也没那么喜欢。”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抱着我就亲,“哥,你真懂事。”
  我心说你都叫我哥了,我能不懂事吗?
  每次到外地,我都会有一种这一天特别长的错觉,晚上我抱着易泊文说些有的没的,他一开始还挺认真听的,后来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拎起枕头就往我脑门上拍,大喊一声:“沉睡魔咒!”
  他说完倒头就睡,给我乐得不行,后来发现他真睡着了,只好掰着手指数星星,我车上睡够了,这会有点兴奋,有点失眠。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睁眼的时候发现床边上放了杯柠檬水,我伸手摸了一下,还有点温。
  “易泊文?”喊出口才发现我嗓子有点儿哑了,清了清嗓子发现特别干,顺手拿起水杯就喝了。
  易泊文听到动静跑过来,嘴巴里还塞着根牙刷,含糊着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把水杯递给他,“再给我一杯。”
  他看着我笑了笑,“好。”
  他再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杯水,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放那儿吧。”
  他把水杯放下,一溜身钻进我被窝里,他动静有点大,撞得我握手里的手机差点就飞了。
  “哥?”他近距离地看着我,我在这一瞬间都能感受到他眼里噼里啪啦燃烧的小火苗,强烈地预感到我会变成恶魔爪子下的小娘儿们。
  我在有限的空间内往一边退了退,“在这儿不太好吧?”
  易泊文充耳不闻,但是他觉得好就好吧。
  事后我趴在他身上不愿意起来,我也就这时候能占他点便宜,真愁人。
  他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想什么呢?”
  “想我以前没这么弱啊,最近怎么老被你控制呢,你让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说完看着他。
  他乐了,“我当你思考什么大道理呢,你觉得咱每回昨晚都跟打了一架似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说完我笑了,然后心里冒出一个隐秘而奇怪的想法。
  我会这样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不是因为我跟他有默契,而是因为……
  我觉得他太好了。
  靠!这感觉真操蛋。
  我从他身上下来,生无可恋地说:“我发现我现在的思维不太正常。”
  易泊文看着我笑。
  两人收拾完出门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易泊文还是把车钥匙找到了,把车库里的车开了出来,是辆红色的桥跑,特拉风。
  我赞叹,“这车跟他昨天开那辆风格差得有点多啊。”
  “估计是找别人帮着挑的,”易泊文没怎么在意,“他哪有这眼光,不过你看看这车上的灰,估计这车跟着房子一样,都没讨着好。”
  我低头笑了笑,“你这幸灾乐祸呢?”
  “没,”易泊文挺认真地说,“替他不值。”
  我也替你不值。我在心里补了一句,没再说别的。
  “戚嘉年说这地的韩料不错,”他停了车,“咱们去试试?”
  我没意见,“行啊。”
  这时候不是饭点,店里头都没人,老板娘开了桌打麻将呢,人提醒了她才发现有客人。
  她离开麻将桌,拿着餐单过来,“两个人?坐楼上去吧,我这打麻将太吵。”
  我笑了笑,心想这老板娘还挺直爽,“好。”
  老板娘带着我们上楼,我俩挑了一个正中间的位置,易泊文看完餐单递给我,“还是你点吧,我想吃点热乎的。”
  “我要嫩豆腐汤,罗宋汤你行吗?”我问易泊文,他没什么意见。
  我接着说:“那就两个汤,再加一份紫菜包饭,一份黄花鱼,一份炒年糕外加一份炸鸡。”
  点的菜还没上,小菜已经摆了满满一桌,易泊文夹了一筷子泡菜,一下子就被辣得不行。
  我只好赶紧给他倒水。
  “你慢着点。”我说。
  他被辣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小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这地估计因为离韩国挺近外加韩国人也挺多,韩料的确挺正宗,我一直挺喜欢这种小店,吃着舒心。
  易泊文不挑食,这东西他吃得挺快,一会的功夫,紫菜卷就吃了半盘子,吃了还问:“这东西是做便当的吧?等咱们回去了我也给你做便当,你带着去上班。”
  我乐了,“那我一定努力找工作,到时候你做两份便当咱俩一块吃。”
  他一想觉得还挺好,“那我得先买两套一样的餐具!”
  “都听你的。”我对他这恨不得马上去买餐盒的劲头挺无语的。
  吃完没直接回,青岛这地感觉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海,我俩找了个地,买了两盒冰淇淋坐在海边吃。
  这会天气挺冷的,手拿着冰淇淋冷得不行,我吃了一会就放弃了,把盒子放在一边,晾着。
  他问我:“冷了?”
  “也还好,”我吸了吸鼻子,“没事。”
  他笑了笑,捧起我的手,“冷要说,别什么事就知道扛着。”
  “我没事。”我说。
  他没理我,继续捂着我的手,他低着头,连睫毛也垂了下来,这样子特别招人疼。
  晚上戚嘉年给易泊文接风,各种菜摆了满满一桌子,每一道都特精致,我的意思是看着都特好看,但是量有点少,基本一筷子下去半盘子都没了。
  不过我还是吃得挺饱的,易泊文一直帮我夹菜,搞得我都不敢直视戚嘉年看我的目光。
  总感觉那目光太炽热。
  戚嘉年喝了酒,只好易泊文开车,我跟戚嘉年在餐厅门口等他。
  戚嘉年一伸手直接搭在我肩膀上,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他靠过来,“小师师啊!”
  我回头,突然想起来不知道该叫他什么,想起易泊文开玩笑的时候叫过他戚总,“戚……”
  “你听我说!”我这总字还没出口,他就打断了我,“咱文文叫你一声哥,那我也叫你哥!哥,咱文文打小认死理儿,倔得不行,他对一个人好那肯定是掏心窝子,能豁出命去对你好,所以,哥啊,你别怪弟弟话多,只求你一句,咱能不散就不散啊!”
  我刚想说什么,易泊文已经把车停到眼前,拉下车窗朝我们招手,“上车啊!”
  戚嘉年推开我,“你上吧,明天我派人去取车,我在这再待会。”
  我有些迟疑,“你真不上啊?”
  他摇头,走到车前,扒着车窗朝里边说:“你们先走吧!”
  我上了车,问易泊文:“就把他放这儿行吗?”
  “怎么不行?”易泊文笑着摇头,“他要跟咱们去那别墅才能出事呢。”
  易泊文给我送到地没下车,把钥匙递给我,“我去看看他,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好。”我笑着说,他表面上说着不在意,其实还不是要回头去找人。
  我没敢睡,总觉得我得半夜去接人,他俩这情况,估计得喝不少。
  果然一点多的时候,他给我打了电话,我接起,“怎么了?”
  “睡了吗?”他问。
  我正拿着平板补之前没看完的美剧,正处在一种快要困到不行但又莫名兴奋的状态,他这时候打过来刚好,“你不是让我先睡?”
  他呵呵笑着,“我在前面那个路口。”
  “你等着。”我说。
  我起身穿了外套,拿了钥匙直接出门,外面气温比屋里低不少,在路上走着还挺冷的。
  易泊文说的那地其实离得挺近了,我走没多久就看到他,站在路灯下,整个人透着淡淡的黄光,有种道不明的美感。
  他在对我笑,露出半边酒窝。
  我站到他面前停下,“喝多了吧?”
  他摇头,整个人靠过来,脑袋挨在我肩上。
  他说:“哥,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你特别特别好。”
  “突然间说什么呢。”我对他真没辙。
  他抬起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哥,你害羞了。”
  我去牵他的手,“走吧。”
  他拉着我的手,人没动,顺着路灯坐到地上。
  灯光直直地照下来,把他整个人勾勒得分外安静,就连他眨眼的动作都好像慢了好几十倍,把这一瞬间拉得老长老长。
  “刚才陪着嘉年喝酒,他一直在提他那小情儿,”他一边说一边掰着我手指,然后抬头看着我,像是许久没见那样,“我一直在想你,我想要是咱俩分手了,我会怎么办。”
  “你会怎么办?”我问他。
  他极慢极慢地摇头,“不知道,我想象不出来,就觉得挺难受的。”
  我一时忘记反应,他的吻已经落到我手上,然后把我往下一拉,我只好也蹲了下去。
  我近距离地看着他,他的嘴角慢慢勾出一个极不明显的笑容,“你肯定会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不会。
  他打断我,“这样也好,你不难过,也好。”
  “我……”
  他伸出手指捂住我的嘴,“咱不说这个了,到时候真分了我得抱着戚嘉年一块儿哭,你怎么这个表情?你是不是真想跟我分开?”
  “没有。”我说。
  “那就好,还有句话我一直忍着没说,我怕你听了不高兴。你跟赵南吉一定不能再见面了,你要再有一次,”他喝醉的时候容易犯困,一直眨眼睛,这会却突然瞪着我,“再有一次,老子打断你的腿!”
  他说完就低下头,我等了半天他都没什么反应,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睡着了。
  他可真是冤家。
  我拎起他两条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然后背起他,他也不知道睡没睡熟,还知道把腿往我身上圈。
  我背着他慢慢往回走,这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挺复杂的,快到家的时候突然间就想如果三十年后,他也喝醉了,在我们家附近的路灯下睡着,我还能不能背得动他?
  我的心情更复杂了。
  把他背回家,替他脱了鞋子,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看着他的脸我就开始郁闷。
  他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我怎么可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他喝醉了总是特别安静,整个人缩起来,睫毛微微颤着,特别让人安心。
  我直接挨着他睡了,第二天他醒得还比我早,这令我十分没有成就感。
  他盘着腿在那玩手机,我拎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过去,”你干嘛呢。”
  他茫然地回头,”怎么了?我定房间呢。”
  我一脚踹过去,他吃痛地“嗷”了一声;“怎么了!”
  我收回脚,“开什么房,约谁了?”
  他看着我乐了,“你呗!赏脸不?”
  我看了他一会,发现他今天有两个酒窝,这样也怪好看的,然后我闭上眼往后一倒。
  他顺势往我身上压过来,叹了口气,“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你不能因为咱是gay就什么都往那啥上想啊对不对?”
  我闭着眼,没出声。
  我想多了,这我承认,但这情有可原。
  我认识的所有gay中,乔执安那个废不算,其他人差不多就是那个德行,我真没法不往那儿想。
  “操!”
  我张嘴就往他肩膀上咬,他闷哼一声,问我:“又怎么了!操谁!”
  我推了推他,“卷毛还在咱家阳台吧?”
  我俩四目相对,都沉默了。
  他:“。。。。。。不能吧?”
  我:“你先别摸了,先停一下。”
  他的手顿了顿,有点为难,“可是咱俩都硬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发现这屋的灯还挺好看的,“。。。。。。好吧。”
  再晚一些,易泊文肩上挂了条浴巾,一边整理行李一边问我,“你跟乔执安联系过了没?卷毛没事儿?”
  “嗯,”我把手机放到一边,“乔执安有钥匙,昨天晚上带回去的。”
  易泊文的重点有点儿偏离,“他有咱家钥匙?”
  我:“。。。。。。是啊。”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我侧着身子躺着,身上就裹了个浴袍,被他这么盯着,我有点儿炽热。
  我说:“我也有他家钥匙,以防万一嘛,这……”
  他说:“你连我别墅的钥匙都没有。”
  我看着他,我无能为力,我说不过他。
  我闭着眼搂着他胳膊,“把你所有房子的钥匙都给我吧,求你。”
  他低头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不给,你没诚意。”
  我有点儿放弃,哪有强买强卖还嫌人买东西的没诚意的?
  原谅我,易泊文一定是个逻辑死。
  诚然易泊文是个逻辑死,但他是个长得好看的逻辑死,我得试着理解他。
  我搂着他胳膊坐在他腿上,低头吻他。
  他问我:“还来?”
  我摇头,“就亲一下。”
  他贴着我的唇笑,“一下?”
  我离开他,“很多下。”
  他把我拉过去,双手捧着我的脸,“来吧,宝贝。”
  这个姿势其实我有点难受,而且还有点踹不上气,我推开他,“今晚去哪儿?”
  他眯着眼笑了笑,“咱换个姿势继续?”
  我沉默了一下,“……好,我要趴着。”
  他:“。。。。。。我去收拾行李,你歇会。”
  我笑了笑,从他身上下来,然后去找衣服换。
  换完衣服回头发现他盯着我看,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低头,“我收拾行李。”
  我乐了,“那你继续,今晚咱到底去哪?“
  易泊文告诉我,“崂山风景区。”


第20章 第 20 章
  易泊文选的景点很朴实,订的是房间更朴实,这意味着房间的设备可能比较原始。尽管我对这一点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我还是被惊讶了,但是它地理位置优越,就在山脚下。
  我俩打车过去的,到了村口司机不愿意再往里走,我们只好蹲在村口给店家打电话。
  对方挺热心的,让我们等着,他们来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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