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晋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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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很快被叫来，拎着两个打架的往外走。秦学和赵文宇立刻没电了，因为这老师一身肌肉，看着都吓人。


第23章　第　23　章
　　两人被带去英语组，跟秦学原来英语老师一个办公室。秦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老师进办公室就拿起手机，晾着两个人，大概过了十分钟，终于放下手机，秦学一看，欢乐斗地主，赢话费的。
　　“你俩谁先动的手？”
　　“他。”两人异口同声。
　　“到底是谁？”
　　秦学看着赵文宇，赵文宇也看着他，两人对视着，异口同声，“他。”
　　秦学忍不住脸上嘲讽的表情，“别告诉我你失忆了！”
　　“算了算了！”那老师拍拍桌子，“爱谁谁！说说因为什么吧，赵文宇先说。”
　　“因为他大声说话。”
　　“那你因为什么？”老师看着秦学。
　　“因为有人小声说话。”
　　老师笑了，“别告诉我你俩都是想好好学习的。”
　　没人回答。
　　“说话怎么不行啊，咱们班不一直这样吗？”
　　赵文宇低着头，“就是他太大声了，吵醒我了。”
　　“你呢？”
　　“老有人小声嘀咕，我睡不着了。”秦学小声说。
　　老师又笑，最后看着秦学，“你要是在这个班，就得忍着，要是不想忍，就准备好退学或者回去重点班。”
　　“咋就退学了？”
　　“我当然没资格让你退学，但是你要不想听那些小声嘀咕，就天天打架吧，早晚退学。”
　　秦学：“……”
　　下课铃声一下子响起来，那老师看着秦学的脸，“你俩伤没伤着啊？”
　　两人摇头。
　　“行，没伤着就滚吧。”
　　秦学如获大赦，他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没准会碰到刘晋阳。
　　说为怕什么来什么，秦学转过头，就见刘晋阳跟在英语老师后面，走进办公室。
　　秦学一瞬间身体僵硬得走不动，低头看着刘晋阳的鞋。刘晋阳目不斜视，跟着英语老师路过秦学，走到座位处。
　　秦学瞬间就像是被抽掉了魂，行尸走肉的跟在赵文宇后面，走了出去。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为什么不想让刘晋阳看见这样的他。不过心里的感觉却没法控制，秦学突然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幼稚。
　　秦学一直低着头，赵文宇伸手想要拽他，被秦学一下挥开手。
　　“草，你有病吧！前面有人，快撞到了！”
　　秦学还是低着头，“嗯。”
　　赵文宇翻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快步走回班级。
　　刘晋阳不动声色的回过头，看了那个无精打采的背影一眼。
　　秦学回到班级时，引一看着他皱眉，秦学无视他坐到椅子上。
　　秦学果然老实多了，眼神毫无光彩，病殃殃的趴在桌子上，不知道的以为他得绝症了。
　　很快放学，引一拍拍他肩膀，“走啊，回去。”
　　秦学抬头，“你晚上也跟我一起走？”
　　“走屁啊，快点，送你回家！”
　　“送什么啊。”秦学站起来，“我自己回去。”
　　引一叹气，“走吧，让司机送你回去，你这样过马路我都不放心。”
　　秦学笑笑，跟引一走出去。
　　“你他妈现在这张脸就别笑了。”
　　秦学摸摸嘴角，呲着嘴放下手，这个样子确实不会好看，不过任谁看过来，他都是受害的那一方，毕竟他打赵文宇都打在看不见的地方。
　　现在最棘手的是秦爸爸，他要知道秦学被打了，保证得上学校跟老师谈，那样就不好办了。
　　秦学回家的时候秦爸爸没在家，秦学赶紧脱鞋猫进屋里。秦爸爸没多久就进了屋，哗啦啦的，手里应该提了塑料袋子。
　　秦学连忙喊了一声，“爸，我在外面吃过了，晚上不吃了。”
　　秦爸爸看了眼表，“这刚五点半，你吃什么了这么快？今天也比平时回来的早吧？”
　　“我下课时间去食堂吃的，太饿了，回来早是因为引一送我回来的。”
　　“行，你要不吃我就将就一下吧。”
　　秦学站起来，走到门前不敢出去，“别吃什么刺激胃的。”
　　“儿子你想象力还挺好，咱家有什么刺激胃的吗？我倒想吃。”
　　秦学回到书桌坐下，“那个，爸，我今天特别困，就早睡了。”
　　“啊，行。”
　　秦学舒了口气，今天晚上算是糊弄过去了，可是……他拿起镜子看脸，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脸没有两个礼拜绝对好不了，他不可能瞒那么久啊，躲得过今日躲不过明日。
　　秦爸爸发现得比秦学想得要早很多，第二天秦学一睁眼睛，秦爸爸坐在床头。
　　秦学把自己脸上的惨状忘得干干净净，他翻了个身，想要换个姿势赖会儿床，埋怨道，“吓我一跳，你咋进来了。”
　　秦学刚要闭眼睛，就感觉有刺痛从颧骨上传来。他一下子瞪大眼睛，坐了起来。
　　秦爸爸还是看着他。
　　秦学冷汗都下来了，伸手顺了顺头上的草窝，支支吾吾没道出个所以然。秦爸爸平时喜欢磨叽，一点小事恨不得掰成碎末说，现在这么沉默，秦学直觉不好。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坦白，他看着秦爸爸谄媚的笑。
　　“爸……那个，我这个伤看着重，其实没什么，就是皮外……”
　　秦爸爸还是没出声。
　　“啊，我把那人打得更严重……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秦爸爸皱眉。
　　“爸～”
　　“为什么打架？跟谁？”
　　秦学内心深处犹如滔滔江水般翻滚，打架的原因实在说不出口，“就是，我新班级的一个同学，就是，起了口角，我心情又不好，就打起来了……”
　　“你先动的手？”
　　“嗯。”
　　“把他打得更严重？”
　　“嗯。”
　　“你的错？”
　　秦学点头。
　　“你啊！”秦爸爸叹气，“那个同学怎么样？改天去给人道歉吧。”
　　“爸爸爸。”秦学抓了抓被子，“不是那么回事，我俩虽然打架了，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有错他也有错，他爸妈没准都不知道，你这一去就暴露了，我俩还能好好当朋友吗？”
　　秦爸爸看着他。
　　“爸，这也不是什么事，我自己处理就好。”
　　秦爸爸无奈的叹气，脸色稍有缓和，“脸疼吗？”
　　秦学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连忙撒娇点头。秦爸爸去取药箱，给秦学上药。
　　秦学出门的时候找个帽子戴上了，如果可能，他真的不想顶着这张脸出门。
　　他把帽沿低低的压住，视野有限，看红灯全靠引一，引一一路都在欠揍的唱着：“我是你的眼～～”
　　秦学恨不得把他踢到马路中央。
　　“你今天跟我一起吃饭吗？”
　　“不，小爷今天吃水果。”
　　“你饿不死吗？”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要好好管理自己，那样女神才不会抛弃我。”
　　“死德行。”
　　“死单身狗。”
　　秦学没有办法，实在不想顶着这张脸出去，只好订外卖。
　　秦学顶着这张脸，整整两个礼拜才摘掉帽子。他拿出手机仔细看自己的脸，嘴角还剩一点淤青，其余地方已经好得差不多。
　　他叹了口气，他似乎是适应了八班的生活。秦学这么想着，不自觉地消沉起来，这不是他想要的，为什么要适应这种生活？秦学对这样的自己深恶痛绝。
　　他知道不该放任自己堕落，却总觉得无力。劳心劳神，必然会体现在脸上，一个月过去，引一看不下去了。
　　趴在秦学桌上，“这位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要有些灾难啊。”
　　秦学笑，“什么灾难？”
　　“嗯……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贫道可帮你化解灾难，只要你……”引一说着搓手指，一副要钱的穷鬼样。
　　秦学好笑的看着他，“滚一边去，老子没功夫搭理你。”
　　两个人说笑着，就听见有女生惊呼，“下雪了！下雪了！”
　　班级里的人立刻围上去，秦学伸个懒腰，走到窗口。雪不大，细细碎碎的，称之为雪沫更恰当。
　　上课铃声响起，秦学顺势坐在靠窗的位置，靠窗那同学也不较真，一屁股坐在秦学的座位上。
　　他没记错的话，四班这节课是体育课。果然，四班同学在下面集合，秦学一眼看见刘晋阳。
　　刘晋阳在人群中很显眼，当时刘晋阳对秦学说那番话的时候，秦学很讨厌他，讨厌得不知道如何表达，现在一想，刘晋阳当初除了激动一点，说得也没错。
　　换一个人不会这么做吧？就算是引一也不会那么偏激的说他，秦学看着四班的人绕着操场跑圈。
　　刘晋阳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明知道自己会生气啊，明明关系刚刚缓和了一点，现在又回到最初了。不，比最初还不如。秦学想着心里一阵堵。
　　秦学堕落了一个学期，秦爸爸给他报了补课班，秦学去了两周再也不想去，不是他狂妄，学习有的时候真的要看心情，他实在学不进去。
　　期末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秦学拿着那张没有自己名字的纸，苦笑，随手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突然觉得后面站了一个人，一回头，是李美瑶。
　　“怎么了？”李美瑶笑着看他。
　　已经一月份，零下十多度，雪都下了几场，李美瑶依旧穿着羊绒大衣。
　　“没事。”秦学转过头，他并不想搭理她。
　　“你一次都没回咱班。”李美瑶走到他身边。
　　“那不是我的班级了。”
　　“怎么不是？就算不是，我们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天气阴沉沉的，秦学穿着羽绒服都嫌冷。他“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听说你刚去就打人了。”
　　“都挺久的事了。”
　　“有人说是那人揍了你。”李美瑶笑笑，“那时候我在校园看见你一次，伤得很严重啊。”
　　秦学站住，突然看见刘晋阳正从教学楼里出来，他一愣，刘晋阳也穿着羊绒大衣，他目光又放在李美瑶身上，“你不冷吗？”
　　李美瑶摇头，“不冷啊，家里离学校近，穿多了会热。”
　　秦学叹气，难道他老了？他最近状态不好，也没有精力计较穿什么，秦爸爸给他拿什么衣服，他就穿什么。
　　他一直盯着刘晋阳，刘晋阳看都没看他，直接走出校门。
　　李美瑶看着秦学，“那个，秦学，其实我找你还有一件事。”
　　秦学点头。
　　“那你送我回家我跟你说。”
　　其实秦学真的没有心情听，也不喜欢这样的说话形式，明明是她有话说，却还要提出条件。
　　“你说吧。”秦学说着往外走，毕竟两人当过两个月的同桌。
　　秦学一面等着李美瑶说话，一面盯着刘晋阳的背影，直到一个岔路口，李美瑶站住，“秦学，要不要我给你补课？”
　　秦学看着刘晋阳走远，看来李美瑶来找他跟引一脱不了干系，怪不得这家伙放学早早跑出去。
　　他回过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李美瑶脸红了，“讨厌，人家又不是要你当我男朋友，就是想让你回到重点班，咱们再当同座不好吗？。”
　　秦学看着她，“你天天放学跟我待在一起，你男朋友会吃醋的。”
　　“不用管他啦。”李美瑶有点恼火，“跟他没有关系啊。”
　　秦学摇头，“谢谢你，但还是，算了。”
　　李美瑶看着他，“你不想回重点班吗？我听说你打架是因为有人上课说话……”
　　秦学皱眉看着她，这么详细的信息，除了引一，他不做第二种猜想。
　　“是，我想回去，但是我会自己回去的。”
　　李美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欢我的男朋友，我可以分手。”
　　秦学一愣，脸上表情有点复杂，“我喜不喜欢……无所谓吧，你喜欢就好了。”他看着刘晋阳消失的方向，“没有多远了，你自己走吧。”说完向刘晋阳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跟刘晋阳的路程，有一些重叠，到一个岔路口，一个向左，另一个向右。秦学站在岔路口，看着左边楞了一会，才向右走去。
　　刘晋阳那天应该是要说可以给他补课吧？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死也不用他补课……吗？
　　秦学咬住自己的手指，吗的，这样还怎么去找刘晋阳？而且这么久一句话都没说……
　　久违的假期，秦学失眠了。他现在十分想抹去当初两人在教室里大喊大叫的记忆。可那是不可能的。
　　秦学大年初一中午给刘晋阳发了祝福短信，简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刘晋阳也回给他新年快乐。
　　秦学趴在床上翻滚了几圈，躺到晚上，决定出去溜达溜达。秦爸爸去秦大姑那边，要初四初五才能回来。他自己在家，还真有点寂寞。
　　秦学并没有想去的地方，但心里想的是刘晋阳的事，不自觉地就向刘晋阳家的方向走去。他绕了个远，吃了个晚饭，等到刘晋阳家附近的时候已经九点多。街上人还很多，多是情侣，一对一对的，看着就心烦。
　　秦学站在街道这边等绿灯，就见刘晋阳和他师哥，从街对面的酒吧里走出来，相互搀扶着？不对，好像是他师哥单方面搀扶着刘晋阳。
　　不对啊，记得刘晋阳酒量不错啊。


第24章　第　24　章
　　绿灯亮起，秦学没动弹，眼睛盯着刘晋阳。
　　变成这样，是喝了多少酒？
　　任我行转换了一下方向，单手把刘晋阳固定在墙上，然后拿起手机接了个电话。秦学见他这忙不过来的样子，连忙向那边走，想要帮忙。
　　可是他刚过街，就见他师哥把电话放进大衣口袋里，然后把刘晋阳按在墙上，手捏着他的下巴。秦学也伴随着这个动作看清刘晋阳的脸，很红，目光迷离，嘴唇像是上了釉色。
　　果然喝了很多。
　　刘晋阳似乎很抗拒这个动作，晃了晃头，想要脱离任我行的魔爪。
　　秦学没再往前走，他不知道任我行想要干什么，这个动作怎么看都像在调戏良家妇女。而他现在过去英雄救美，总觉得角色设定奇怪。
　　任我行扳着刘晋阳下巴，左右仔细端详，很快又来了一个电话，他把爪子卡在刘晋阳脖子上，然后接电话。
　　秦学继续向前走，觉得他无论如何都应该上去帮忙，这么对待刘晋阳有些过分啊。
　　任我行接着电话左右看，目光扫过秦学的时候稍作停留，很快又看向别的地方。
　　秦学以为他认出了自己，但任我行的目光再三再四的略过他时，他就知道任我行只是把他当成了路人。
　　秦学还没走到，任我行已经接完电话，只见他摸了摸刘晋阳的头发，嘴里叨咕着什么，然后潇洒的把刘晋阳往地上一扔，开车走了。
　　秦学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是把学弟灌醉不管不顾扔在酒吧门口吗？他狠狠看着任我行车的方向，骂了几句。
　　还带这样的？
　　任我行从倒车镜看着秦学张牙舞爪的样子，摇摇头。小师弟啊，师兄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就你自己把握吧，虽然你喝多了，但是还得靠你自己啊。
　　角落里的刘晋阳哼了一声，秦学赶忙走过去。大冷的天，刘晋阳衣服敞开着，拉链都没拉上，坐在暗处冰凉的地上。脖子和下巴都有些红，任我行是用了多大力气？
　　秦学皱着眉头看他，又转过头看大街上的人，果然，人都好奇的向这边看来。他伸脚踢了踢刘晋阳的脚，“哎，你能不能站起来。”
　　刘晋阳没动，或者说，连目光都没有聚焦。
　　秦学无奈的叹气，蹲在刘晋阳身边，“哎，你这是喝了多少？大过年的。”
　　回答他的只有刘晋阳呆滞的目光。
　　“哎，你说你，平时就这样，喝多了还这样？一幅谁欠你三百万的样子。”
　　秦学说着拽着刘晋阳的胳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费力的站起来。喝醉酒的人还真不是一般沉，秦学险些站不住。
　　终于知道任我行用了多大力气，这分明就是一滩烂泥，不用力就淌在地上了。
　　“尼玛，你能不能自己迈几步，都靠我，都靠我扶着你？”秦学觉得说话都有些费力，还是忍不住逼逼叨。
　　“你师哥怎么回事啊？啊？那他妈都开着车，就那么走了？挺潇洒啊？把你扔地上？哎，尼玛，你能不能自己走两步，我都快累死了，草，你这遇到的都是什么鬼？这也叫师哥？哪有把人扔在地上就走的？第一次见面的人也不带这样啊，你俩认识多久了？啊？他脸盲吗？我这样的脸，这么帅气，怎么也不该忘得一干二净啊。”
　　回答他的只有刘晋阳脚拖地的声音。
　　“你他妈……哎呦，沉死了！你到底喝多少？傻逼！”秦学边走边骂，“老子干嘛走路就碰上你？老子只是溜达溜达，虽然往你家方向走了，往你家方向就得碰上你？这附近都是你家地盘啊？啊？”
　　秦学累得气都喘不匀，背上的刘晋阳动了动头，在秦学背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心安理得的趴在桌子上秦学身上。
　　感受到这个动作的秦学定了几秒，又开始说个没完。
　　“你师兄不是从小认识的师兄吗？从小认识的师兄就这么对你？他妈有病吧？啊？他是不是有病？你倒是回答我啊？还有，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你是不是就自己憋着？憋死你得了！”
　　背上的刘晋阳哼了两句。
　　“切。”秦学恶狠狠的说。
　　刘晋阳其实酒量不错，一般人灌不醉他。师兄来找他的时候他因为家里的事心情不好，再加上因为秦学的事有些迷茫。师兄要请客，他也就答应了。只是没想到烈性酒直接就能把他灌醉。
　　其实脑子还有意识，只是没发控制腿和目光。他直觉不好，却没想到师哥接了个电话就把他扔在路上，至少给他打个车啊。
　　但当这个傻子扶起他时他就知道师兄怎么想的了，不过也幸亏秦学出现了，他师兄根本不会照顾人，他不被他折磨死就是好的了。
　　他寻思秦学这个傻子会给他打车，却没想到他会真像个傻子一样拽着他走这么远。
　　兜里没揣钱吗？
　　快到刘晋阳家小区的时候，秦学终于累得受不了，蹲下狂喘，喘进来的冷空气刺激了气管，秦学激烈得咳嗽起来。刘晋阳趴在他背上，随着他的起伏起伏着。
　　秦学咳嗽得气管疼，然后再费力的把刘晋阳拖起来，“幸亏……幸亏……咳咳……幸亏老子……咳……呕……咳咳，老子天生……体力耐力都是一等一的，要不，能这么厉害吗？啊？”
　　刘晋阳趴在秦学肩膀上皱着眉勾了勾嘴角，他胃里不太好受，连哼都不想哼。
　　秦学把人拖进小区，站在刘晋阳家门口，抬头向上看，又看了看刘晋阳，“你家不像有人的样子啊。”
　　没有回答。他敲了敲门，然后把刘晋阳放在地上，在他身上找钥匙。
　　打开门费力的把刘晋阳扔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地上喘气。
　　“哎我去，你他妈也太沉了，累死了。”
　　秦学四处看看，这房子空旷的不像有人住的地方，虽然刘晋阳说他爸妈不经常回来，难道工作忙得过年也不回来？他“哎呦”一声站起来，边给刘晋阳脱外衣边叨咕：
　　“咱俩也算难兄难弟了，我家也就我一个……”
　　外衣脱了一半，刘晋阳翻了个身，十分痛苦的捂着胃。
　　秦学一愣，“靠，你不是要吐吧？”
　　刘晋阳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秦学连忙伸手扶住他，扶着人跌跌撞撞的走进卫生间。刘晋阳把秦学推了出来，然后好像要把肠子吐出来一样，撕心裂肺的吐。
　　秦学站在外面皱眉，等里面安静了好久才走进去，刘晋阳已经趴在马桶上睡着了。
　　秦学把手伸到刘晋阳腋窝，把人拽回客厅。刘晋阳软塌塌的，皱着眉，似乎十分难受。
　　“活该！谁他妈让你喝这么多！”秦学照着刘晋阳的屁股踹过去。
　　刘晋阳哼了一声，秦学觉得有意思，又踹了一脚。本来像一滩泥一样的刘晋阳却突然转过头，秦学背上寒毛都竖起来了，好在刘晋阳只是无意识的一看，并不是清醒的模样。
　　但是秦学心虚啊，他心虚到根本没发现刘晋阳毫无焦点的目光，心里打鼓一样，要是刘晋阳再跟他算这笔账怎么办？
　　照顾酒鬼可真烦。秦学不敢再踢刘晋阳，躺在地上，睡了过去。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刘晋阳是被阳光晃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秦学已经醒了，正在厨房做饭。
　　刘晋阳有点恍惚。
　　秦学把粥端到客厅，仔细看着刘晋阳的表情，可是除了一点起床气，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好把粥推到刘晋阳面前，“你喝吧，刚熬的。”
　　刘晋阳盯着粥看，然后站起来，“我去洗个澡。”
　　刘晋阳站在花洒下面，有点懊悔，昨天被烈性酒灌得五迷三道，好像跟他师兄说得太多了。好在被秦学接手后稍微有一点意识了，没再说什么。
　　不过早上起来就见秦学在他家里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还是不太适应，虽然心里还挺高兴的。
　　刘晋阳快速洗完，走了出去。家里都是米粥熬了很久散出来的香气，他空落落的胃一直叫嚣着，而且胃里有些难受，再不吃点东西可能会晕在厕所。
　　出来的时候秦学正坐在那喝粥，刘晋阳走过去坐下，秦学递给他勺子，刘晋阳接了过来，他都不记得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