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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者情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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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结束后爆发出惊人的响声,轻快的音乐忽然开始跳动,人群也忍不住开始扭动身子,或含蓄或狂放,毫不掩饰的展现自己的心情。
高乐察觉到他的手被反握着,嘴角疯狂的扬起来。
倒数结束后老徐又把门给关上,坐在于磊旁边,问他嫂子的事儿摆平没,顿了顿又说,“前嫂子。”
于磊伸出来手,一巴掌拍在老徐左边肩膀上,疼的他嗷的一嗓子嚎出来。“我靠,你再把我打残疾了,下半辈子你养我啊?”
于磊笑了笑,直摇头,老徐的不要脸是大家公认的,他的耍流氓碰瓷张口就来,根本不用打腹稿。声音装的婉转凄凉一些,眉头耷拉下来,好似有无尽的委屈。
“滚你的。”于磊连着拍了两下刚才他打了一巴掌的地方。“你要是残了就找个小推车,趴上去,到大街上去要钱,还省事儿,屁脑子都不用费,旁边放个收音机就行。”
继续笑,看着老徐,仿佛已经看到他酒吧因为经营不善,面临倒闭,欠下的巨款无力偿还,拆东墙补西墙,坑越挖越深,最后把自己埋进去了,只能那个破收音机,放一些凄惨到听者落泪的音乐,趴在小推车上,各个街头流落。
“完了老徐。”于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没说话,自己先笑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的酒里被掺了什么毒。
“怎么了,被点着笑穴了?”老徐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停在半空中。“你告诉我笑穴在哪,我帮你解穴。”
“不用了。”于磊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眼睛都笑出来眼泪。“我刚脑子里画面感太强,就你去要饭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都想好了,还是黑色好,黑色沉稳,大气,你多剪出来几个大洞,然后在垃圾中转站放几天,拿出来保管好用。”
那头高乐一拍桌子,指着老徐说,“我看行!”
老徐眼睛瞪了瞪高乐,又转了一个角度,盯上了李荧,李医生不说话的的时候看上去霞姿月韵,身上跟自带了仙气儿一样,特好看。老徐看着李荧,求关注求安慰,“李医生,你看他们都这么欺负我,我觉得我精神压力特别大,晚上老是睡不着觉,你说我用不用去你们咨询中心咨询几天?”
叹了口气,又说道,“我感觉我肯定有焦虑症。”
李荧没有说话,高乐的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接过话来,“不用麻烦李医生,你要是睡不着了告诉我,八十的大锤和四十的小榔头,都是一下保管痊愈,入睡效果全球领先。”高乐朝着老徐笑和对着李医生笑是不一样的,对着老徐的时候笑里带了嘲讽和玩笑,对着李医生笑的时候带着温柔和宠腻。
“要不要来一个疗程的?”高乐问他。
老徐把桌上的牛肉干往这边拉了拉,牛肉干是方砾带回来的,说是藏民给的牦牛肉干,嚼着特别有嚼劲。
“可别了,我看你就恶心,再把我给恶心吐了,不划算。”
高老板和老徐之间的嘴炮永远打不完。
“李医生。”老徐把话锋一转,又带到李荧那边。“你和高乐要是还没成为,你就开开眼,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个浪货,你跟他绝对吃亏。”看热闹的人想把热闹挑的更大一些,果断往火坑里扔进去一把木柴,想看看站在旁边的高老板会不会掉进火坑正中央。
“李医生,你和高乐到底好没好呢?他老是意淫你俩在一起了,我不信他的,你给兄弟们一个准话,你们到底在一起了没?”
话音落地,高乐放在李荧手背上的手陡然抖了一下,像是冬天站在风里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神经中枢紊乱,肾上腺素飙升带来机体的颤栗。
李荧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变化。好像他的表情控制只有在面对高乐时才容易失控,以至于各种小心思被高乐一览无余,看了精光。
高乐有点紧张,他真的不确定李荧到底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他大言不惭的宣布李荧是他对象,说自己从此告别单身整个人生得到了升华,心底里,那块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地方,黑乎乎的,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自己。他无数次按下这种想法,强迫自己接受李医生确实和自己在一起这个事实,可是按下葫芦浮起来瓢,他越是故意不去关注这点想法,这点想法就越是叫嚣的可怕。
万一呢。
黑暗里的小人瑟瑟发抖。
万一李医生根本不承认我们两个的关系呢。
颤抖的小人开始哭泣,双腿屈的越来越厉害,一张脸埋进臂弯。
高乐打着哈哈劝自己,怎么会呢,李医生都说了他喜欢我。
嗯,他喜欢我。
他真的喜欢我。
声音越来越小。
高乐甚至有点想把自己的手从李荧手上拿起来,他觉得的手指头僵硬无比,压根不像是自己的指头,僵硬的,冰冷的,和李荧皮肤接触的地方发烫,那点本不该太让人在意的触感像是被特意放大,成为无法忽视的神经信号。
“嗯?”老徐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从李荧这儿掏出来一个答案,不死不休。
高乐眼珠子翻出凶光,心想,还是把老徐弄死把,不等方砾了,明天就去发布一个悬赏通告。
心思一跑,高乐的手下意识的抬起来一点,他刚有了一点动静,被搭上的那只手飞快握住了他,微凉的指尖慢慢撑开他的手指,滑进去,最后缓缓握住,成了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借你吉言,我们俩成了。”李荧的话飘出来,落进高乐耳朵里,炸成他浆糊脑子里的一朵璀璨烟花。
刚刚,正主给盖章了!
老徐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小帅哥脸都挺好看,就是眼神不太好,暴殄天物啊。”
高乐看着李荧,眨眨眼睛,眼神里饱含骄傲和得意,他的笑容充满着甜蜜的爱护,李荧笑着,回望他,两个人之间仿佛有无声的言语在交流。
老徐又叹了一口气,狗男男又在眉来眼去呢。
得了,单身老男人自斟自饮一杯吧。
跨年结束后各回各家,高乐一方面是李医生让他不要喝酒,一方面是他想着一会儿得有人开车,虽然一个晚上老徐连骂带嘲笑,一连矛头对准他十几次,但是今天收获了李荧的认可,似乎其余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或者说,显得根本不重要。
高乐和李荧先离开,跟陈二还有于磊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先回家,他们两个点了点头。
出来冷风一吹,太大的温差让人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高乐下意识握上李荧的手,黑夜里,月光下,两个人手牵手来到街上,去找自己的车。
高老板另一只手掏钥匙的时候,目光落到和李荧握在一起的手,又想起来刚才李医生手指头钻进自己指缝,两个人十根手指头扣在一起,心里暖洋洋的像是喝了热牛奶,吹到身上的风也没有刚才凌厉。
打开车门先把李荧扶上车,自己又从车头绕过来,坐进车里,先把暖风打开。
“喝醉了吗?”高乐问。
“没有,就是有点迷糊。”准确来说是介于醉和清醒之间。
“那……”高乐想说的话好几次从心底横冲直撞的冲出来,爬过喉咙却又卡在舌尖,那字拖了很长的音才说出口。
“去我家行吗?”小心思在黑暗的车厢里燃烧出火苗。
李荧脑袋有点晕,靠着车玻璃,轻轻哼了一声。
“嗯。”
高老板心里头刮起来莽原狂风,踩上油门飞驰而去,成了夜里奔驰的巨龙。
李荧半醉半醒,意识还算清醒,所以到了高乐家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举动,好像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一点。高乐不一样,今天得到了正主实锤,正在兴奋劲儿上,到了家把李荧领到室内,故意没开大灯,走过去把橘黄色的落地灯打开。
高乐扶着李荧,把他放到沙发上。
李荧半眯着眼,像一只打瞌睡的猫科动物,睫毛盖住下眼睑。
高老板心里头燃起来的大火瞬间成了燎原之势。
“李医生,你喝醉了吗?”高乐身子慢慢弯下去,和李荧挨得很近,他能清楚的闻到李医生身上的酒精味。
李荧慵懒的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困。”
“那你知道这儿是哪吗?”高乐继续追问。
李荧笑了。“你家。”
“我是谁?”高乐身子弯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整副身子压上去。
李荧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高乐的脸颊,摸到他下巴上刚冒出头的青茬,高乐闭上眼睛,轻轻呼出来一口气。
“你是高乐,是高老板。”
高乐的呼吸一瞬间改变了频率,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和过度,抓着李荧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然后抬起头舔了舔牙齿,笑着说,“今天李医生可是羊入虎口,跑不了了。”
李荧闷哼一句,下一秒被高乐封了他嘴,他的舌头攻城略地,步步为营。李荧脑子里断了的弦被接上,原本的困意随风消散,他感觉有种炽热的力量向他袭来,周身都燥热难耐。他开始应迎合高乐,带着青涩和不安。他们的牙齿撞到一起,他们的双手互相推搡。
高乐带着李荧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从地毯吻到墙边,最后在平复呼吸时恢复了点滴理智,高乐拽着李荧的手腕,踹开卧室的门。
坐到床上,高乐跪在李荧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晶晶亮亮的眼睛,倒映出彼此的瞳孔。
窗外的月光太亮,朦胧到一定的程度有种异样流动的美。
高乐捏着李荧的下巴,强迫对方抬着头和自己对视。
“李医生,今天咱们算是过了明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吗?”
李荧看着高乐亮的吓人的眼睛,他知道那里面写的某种带着爱意的情绪,嘴角勾起来,露出一个笑容。
“对呀。”
高乐因为这稍微上扬的俏皮语气也笑起来,黑暗里的李荧呼吸带着酒精的残余,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而这句带着撒娇意味的对呀更是颠覆式的心灵冲击,高老板觉得自己收获了一个美好到爆炸的跨年之夜。
他低下头,和李荧贴的更近,近到两个人呼吸交汇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李医生,我现在要是心脏被划一刀,裂开一个缝,流出来的都是蜜。”
高乐脸上的笑容把李荧暖的昏聩,大脑好像停止正常的运转,只呆呆的看着高乐。
高乐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拉开一点距离,注视着他的双眼,说:“因为心里头太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甜!
第41章 第 41 章
李荧觉得有一束细小的电流迅速钻进他的皮肤,然后搅动了每一寸神经,像突然失控的列车,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一往无前,两耳无暇关注调度室里传来的指令,因为那个方向上有他想要的人,他为了一个灼热烫人的拥抱,所以不远万里,英勇无敌。
空气中的氧气好像被消耗殆尽,呼吸困难,每一次吞吐空气都要带动胸膛的剧烈起伏。高乐盯着李荧看,眼睛里的温柔和热烈如蔓草滋生,延绵不断。下一个瞬间李荧忽然伸出来手,勾住高乐的脖颈,拽着他往下,把两个人的距离彻底化为零。
这个吻带着生疏和难以控制的热情,他断断续续的在亲吻中失去呼吸和力气,脑子里好像刮着迷失人方向的大雪,雪花片片凌乱飞舞,天地间苍茫一片,仿佛合二为一。
就像他们。
高乐的吻从李荧的头顶一路辗转,从耳侧到肩窝留下一串痕迹,他一只手抓着李荧衣服的下摆往上提,拉着他的手腕,扣在头顶,因为这个颇具强制性的姿势,李荧发出一声哼咛,带着微醺的呓语,像是催促高乐快点进行下一步的命令。命令下的高乐动作开始变得粗…暴,急不可耐。
高乐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拿了一个瓶子,然后俯下身子,咬上李荧的咽喉。
夜色逐渐苍茫,星光逐渐暗淡。
结束后李荧趴在高乐怀里,稍微动了动身子,转头朝着高乐的方向,把头靠上高乐的胸膛。
“李医生。”高乐想问出口的话一直没问出来,但是现在两个人上过床后能这么温馨的抱在一起,他觉得或许已经到了可以问出口的阶段。
他用鼻尖蹭了蹭李荧的发顶,吸了一口气,问他,“你搬来和我住好吗?”
李荧着实累了,再加上喝了酒,这会儿已经到了极限,属于半梦半醒之间。鼻尖可以闻到高乐的味道,他觉得安心,放松了警惕,这样一来很容易入睡。快要睡着的他听到高乐问了一个问题,但是他没太听清楚问题具体是什么,咕哝了一声,眼皮又沉沉的闭上。
他说,“好。”
高乐抱着他的手臂忽地收紧。
一夜无梦。
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李荧不太熟悉床上的另一个人,睡不安稳,快要做噩梦的时候身体会逐渐僵硬,浑身肌肉崩的很紧,高乐感受到身边人的这种变化就会赶紧给他拍背,唱歌,哄他放松,哄他入睡。
这一次带着酒精的辅助作用,李医生睡着后再也没有醒过,高老板也得以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李荧没有像往常一样醒的很早,毕竟昨天晚上睡的晚,第二天起来脑袋昏沉,他动了动脖子,发现自己是被高乐抱在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睡了一夜。
他转了转头没有看到卧室里有表,昨天回来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手机放在哪里,没办法看时间。又躺了一会儿,李荧实在想起床洗漱,就推了一把高乐,高乐眼睛还没睁开,就把李荧抱的更紧,一只手放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嘴里还嘟囔着说睡吧,没事儿,睡吧。
本来李荧没搞明白这突然间是干吗,脑子里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想起来上一次高乐的话,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帮你拍背,给你唱歌。一股温暖的水流轻轻划过心底,李荧大早上就红了眼眶。
高乐大概是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异样,自己也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已经醒过来的李荧。
“醒了啊。”他把李荧放开,自己往旁边滚了一圈。“真是老了,体力不行了,累死我了。”
刚萌芽的感动被扼死在摇篮里。
李荧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看到自己小腹处的红印,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是被扔进来一个炮仗。高乐扭头的时候看到李荧对着身上的印子发呆,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李医生,没想到你看着挺瘦,竟然有腹肌。”说完还意犹未尽的啧啧称赞。“手感不错。”他看着李荧,舔了舔嘴角。
有人大早上就开始撩拨个不停。
李荧洗漱完毕后高乐也起身,洗漱完自觉去厨房准备早午餐,站在厨房煮粥的时候扼腕叹息,真是年龄大了,欠缺运动,腰还挺酸。感叹完想着要不要去健身房,老徐那家伙特别喜欢没事儿就往健身房跑。
吃饭的时候高乐说起来昨天晚上李医生同意搬过来和他一起住,问他到底什么搬,给个准确时间,他好去帮忙当司机。
李荧正在啃煎蛋,咬下去一口,还没来得及嚼,目瞪口呆的看着高乐,嘴角微微动了动,说:“搬过来住?”
“对啊。”高乐熬了黑米粥,加上红枣和糯米,滚的熟烂。他从高压锅里给李荧盛出来一碗,放上勺子,放在他面前,这才抬头回答他的疑问,“对啊,你昨天晚上答应的。”
昨天晚上……
完完全全不记得了。
“你不是要反悔吧,你们当医生的都这么不遵守承诺的吗?”高乐拿着筷子捣着李荧,颇有千夫所指的气势。
“没有。”李荧舀出来一勺粥,吹了两下,放进嘴里。“我那边房租还没到期……”
想了半天好像只有这个理由还勉强说的过去。
高乐脸上的不开心表现的很明显,他放下筷子,双臂叠加放在桌子上,目光坦诚的看着李荧。“其实你是不想搬过来吧?”兀自又笑了笑,嘴角带着些无奈。“其实你要是不想搬过来住告诉我就好,我也不是非要强迫你。”
李荧觉得这会儿的高老板有种杜十娘附身的感觉,戚戚苦苦的望着江面兴叹,然后纵身一跃,沉入江底。
正在高乐准备叹气的时候,李荧连忙打住他。“我知道了,我尽快搬。”
这个尽快说的是尽快,可是李医生真的搬过来也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不过李荧肯在这件事情上让步,高乐已经是心满意足,甚至沾沾自喜,给李荧又加了一块煎蛋,催促他多吃一些。
下午高乐送李荧回家的时候说起来锻炼的事情,他问李荧自己用不用去健身房。
李荧早上有早起跑步的习惯,就说,“不然你跟我一起早起跑步算了。”
高乐想了想每天需要早起的日子,简直是噩梦一般的回忆,连忙摇头拒绝。
“不要不要。”上了年纪的高老板基本上和早起这两个字已经绝缘。
到了李荧家门口,高乐没有上去,他等一会儿还要去餐厅,餐厅准备农历年开张,一切都到了最后收尾阶段。李荧准备下车,还没推开车门,高乐叫住他,眉眼舒展。
从早上就开始疯狂撩拨的高老板问,“你不亲我一下吗?”
李荧就地僵硬。
两个人在对视里看到各自眼睛里的光。
高乐心里的小人疯狂叫嚣,李荧心里的小人疯狂逃跑。要是两个人心里的小人完全被释放,脸皮薄一早上得被脸皮厚的欺负死。
李医生喉结滚动,怔了半天,手指轻微握在一起,忽然说开口,“攒着吧。”
……
高老板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这他妈还能,攒着。
又一想我李医生真是可爱,不经逗,一逗一个准儿。点点头,扬起来一个宠溺的笑意。“那就攒着吧。”
高乐没事儿会去接李荧下班,一起回家吃一个晚饭,有时候吃过晚饭还会把人生拉硬拽的留下来。
但是这样的时间也不多,高老板忙餐厅的事情忙的晕头转向,白天跑了一天,晚上就想窝在床上躺尸,夜间的剧烈运运动实在太消耗体力,所以两个人简简单单吃饭的次数比较多。
今天高乐照例去接李荧吃饭,刚走进写字楼大门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穿明黄色外套的小年轻,拿着一部黑色的手机正在打电话。
年轻人模样俊俏,眼尾飞扬,满身都是蓬勃的朝气。他走出门的时候带着笑,左耳上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太年轻了,以至于高老板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忍不住微微侧头多看了一眼。
高老板凡是遇见起眼的帅哥都要多看几眼,顺便缅怀自己已经逝去的青春。想着,我年轻十岁也是这样,不,老子要是年轻十岁比他有范多了。
眼睛忙着上下打量小男生,耳朵也没停下。
就听见那个明黄外套的小男生嘴角挂着邪气的笑意。
“今天见着的咨询师特帅,对我胃口。” 就这么一句话落在风里掉进地上,被高乐捡起来细细品味了一番。
说的肯定不是康主任,他现在已经不接一般的心理咨询。
说的肯定也不是何医生,人家是个女的又一副温和的长相,不存在特别帅一说。
说的肯定也不是吴医生,吴医生和帅这个字就没搭边的地方。
高乐不知不觉把这个咨询中心的所有注册咨询师都念叨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拎出来李荧这个名字。
“妈的。” 高乐攥着拳头,怒火中烧的眼睛瞪着那头一跳一跳离开的小男生。高老板感受到了来自年轻一代的威胁。
到了李荧咨询室气还没消,横冲直撞进去,惊的李荧一抬头,看见一个怒气冲冲仿佛吃了□□的人脸。
心想,这又是怎么了。高老板怎么跟个小公主一样,时不时还要生气,需要哄一哄。
高乐走进去拉了椅子坐下去,吸了一下鼻子,目光如炬看着李荧说。
“李医生,我从明天开始跟你一起跑步,你早上打电话把我叫醒。”
李荧还挺惊讶,毕竟他每次留宿高乐那,早上起床跑步,高乐都睡的像一头猪,别说吵醒他,放个□□都不一定能醒。就算醒了也是困酣娇眼,打一个哈欠说求放过,转个脸的功夫就又躺进被窝,睡的香甜。
今天的太阳还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为什么突然要跑步?”李荧问。
脑子里有浮现少年那张眉眼飞扬的青春脸庞。
“延年益寿。” 高乐答。
作者有话要说:
跑步好哇,对身体好。
第42章 第 42 章
高乐心心念念想和李医生住在一起,可是人家这边刚同意搬家,那边高乐就收到陈二的委托,让他去上海参加一个西餐展会。
原来这种线下活动都是陈二操办,高乐不喜欢这种行业大聚会。太嘈杂,而且每个摊位都使出浑身解数展示自己餐厅的招牌餐种,从站台设计到颜色搭配,都卯着劲儿。高乐最开始做菜就是凭着一颗喜欢的心,这么多年也慢慢坚持了下来。所以那种带着炫耀和竞争气氛的地方他不喜欢去,去哪有什么意思,能有在家抱着李医生亲亲啃啃好玩?
陈二也是没了办法,他妈突然晕倒,连夜送到了医院,虽然检查过没什么大碍,他还是不放心,坚持让他妈住院观察几天。他得在医院陪床,这个事情只好交代给高乐。
“你是想让我死。”高乐闷闷不乐,看着李医生在家里进进出出的整理自己的东西,根本没有心思谈工作。“你让小柯去行不行?”
陈二在那头吸了一口气说,“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一来二去,高乐没能推脱掉,只好不情不愿的买了去上海的机票。
李医生昨天晚上把常用的东西打包好,今天一早高乐去接他过来,一到地方,李医生里里外外是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合适的位置。
高乐家里很空旷,没什么多余的东西,李荧带过来的除了日用品外就是书,也没什么太多别的东西。所以两个人的东西加在一起,才让这个家里显的不那么冷清。
所有东西收拾好后快到中午了,高乐做了番茄肉酱面和玉米烙,两个人在餐厅边吃边说话。
“陈二让我去一趟上海。”高乐嘴巴撅到天上去。
李荧吃意面很细致,先是用叉子抵着盘子,然后手指头不断捏着叉子柄转圈,最后把一面卷成一团,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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