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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差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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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次伏击战,打过之后他们躲在战壕里等援军。死去的人就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天没亮便开始散发臭味,那臭味铺天盖地,让一些年轻的小士兵把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那也是犬牙第一次明白为什么战争之后多瘟疫,尸体一烂,又没人处理,虫子就把它里里外外搅得稀烂,动物吃,动物病。人再吃动物,人也跟着病。然后人再传人——只消人口密度大的城市一遭殃,整个国家都会闹起灾祸。
在北方的时候就少见这种情况,尤其冬天。冬天雪一盖,细菌的活性都降低了。繁殖得没那么快,也容易被动物或人的抗体打压。等雪化了,尸体也就不剩什么了。
犬牙觉着在北方的时候自己身体更好些,现在他连流放岛的冷都有点扛不住。
多年不回去了,现在还真有点不适应。但他还是比黑羽强的,黑羽漂泊的年份太长,受虐待的时光也比犬牙久,他也未曾回到狼国的土地,而现在他已经把被子都裹上了,还时不时地发抖。
所以黑羽不是不怕冷,而是在流放岛的时候他强逼着自己不怕。现在他知道犬牙不会胡来了,不自觉地也开始流露出真实的东西。
这一路上来黑羽也说了些话,说曾经领养自己的军官,说后来被招募进火药行动的战友,说那个和他年龄差不了多少,却已经能成为队长的黑石。
在黑羽五岁的那一年,他的双亲意外去世了。当时一名军官找到了他,因自己和妻子没有孩子,商量了一下,便领了黑羽,目的是作为“引子”。
这是当地的一种风俗,一般生不出孩子的夫妻就会领回一个孤儿,让这个孩子在某种意味上“带领”他们亲生的孩子,让孩子的魂找着路,顺利地降生。
他在军官家里住了两年后,军官的妻子果真生了个大胖小子。可黑羽的地位就变了,瞬间从儿子变成了寄人篱下的附庸,算是半养半干活地待着。
等到他九岁的时候,他换了一家人。他被送到一个残疾了的女科学家膝下,住在狼国疗养院附近。那个女科学家年纪已经很大了,对他也很好。他一直照顾她直到离世,算是最为平静的一段光阴。
女科学家离世的那一年,黑羽十六岁。
葬礼当天就有人找到了他,那人一身熟悉的军服,身边还带着几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孤儿。他们一起吃了几顿好的,大约一个星期后,又被带去另一个基地。
基地位于狼国的最西面,那一天,黑羽也才第一次接触火药计划。
对于一个没有家,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朋友,还没有成年的黑羽来说,身体健康是他唯一的优势。他没有理由拒绝招募,和其余几人一起在计划书上摁了手印。
那些人后来都成了他的战友,除了黑石。
黑石是在黑羽已经参与计划后的第二年进来的,大概大黑羽两三岁。他的背景黑羽一直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对这帮孤儿很好,好到常常偷偷跑出去买点好吃的,与这些不能随意出基地的同伴分享。
犬牙看得出黑羽是崇拜黑石的,那种崇拜就像自己小时候渴望有个父亲或兄长一样。
只不过犬牙抱着这念头没几年,就彻底地打消了。他觉着有个兄长和父亲,倒不如自己就是那个兄长和父亲。有人保护着他,倒不如让他有保护别人的能力,那他就有主动权了。
按阿金的话说就是老天本来不喜欢犬牙的,估计嫌犬牙长得丑,属于一生出来恨不得掐死在摇篮里的类型,所以让他孤苦一人。但后来慢慢改变了看法,所以补偿他,奖赏他,让他的路走得越来越好,越来越顺畅。
第57章
断断续续说了几天,转第三次车的时候,黑羽的话就明显变少了。他冷,冷得嘴唇都冻得乌紫。
这时候北上的人不多,车厢里空荡荡的。一个隔间里只有黑羽和犬牙两个,另外两张铺子还空着。
犬牙把被子全扯下来给黑羽裹上,又趁着停车下去买了点热腾腾的红薯和玉米。黑羽吃了之后好了一些,蜷着被子好歹勉强睡了一觉。
但睡到半夜时黑羽又醒了,他坐起来,又躺下来,还把隔壁床铺的枕头也扯过旁边垫着,把整个单人床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挪不动位置。
犬牙也被吵醒了,见着黑羽像被裹在雪球里的人一样,忍不住道,“真那么冷。”
“……还好,”黑羽说,“有得铺就铺了,反正没人用。”
说着继续往被窝里缩了缩,只冒出一个半光的脑袋。
犬牙看着觉得好笑,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望着窗外开始飘起的雪花。
车厢里的窗户怎么关紧都漏着一条缝,也让厢内的暖气留不住。犬牙把自己枕头的套子拆下来,塞在窗缝上,勉强把漏风的地方堵好,又走到黑羽床边,把他压在身后的几个枕头抽掉,顺便把被子扯开一角。
黑羽一个激灵转过身,警惕地问——“你干什么?”
见着犬牙不回答,反而就着窄窄的床铺坐下,他更不高兴了,隔着被子踹了犬牙一下,骂道——“你他妈成天精虫上脑,歇两天都熬不住?你不有手吗,你手干嘛用的?”
“你怕什么,你又不是打不过我,我也没说要搞你,没精力搞你。”犬牙皱起眉头,把黑羽推过去一点,侧身躺下了。
黑羽还是不动,犬牙只好拍了拍他的脸,再次声明——“祖宗,你转过去,我抱你睡能暖一些,知道不?”
黑羽将信将疑,慢慢地转过身子。犬牙彻底搂住他的时候,他的身子还僵了一下。
但犬牙真没多余的动作,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严实地盖住两人后,便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黑羽才逐渐地放松下来。他的头轻轻转过去一点,突然问道——“你当雇佣兵之前,是干什么的?”
“打仗的,”犬牙说,“我也是个兵。”
黑羽又问——“那当兵之前,你是什么人?”
犬牙想了想,突然笑了。
他说,“壮丁。”
听到这样的回答,黑羽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他艰难地转动身子,直到与犬牙面对面。
黑羽静静地望着犬牙的眼睛,眼里有一些很复杂的东西。
犬牙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睁眼看看见对方没再说话,便又闭了眼。
僵持了几秒后,犬牙感觉对方的气息在靠近,嘴唇也被碰了一下。
没错,黑羽亲吻了他,再次的,主动的。从犹豫开始,慢慢地变得饥渴而辛辣。
犬牙有些莫名,但回神过后,则热烈地回应。
他们的口腔干涩,甚至还带着烤红薯和玉米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劣质酒的腥膻和浓浓的烟臭。可是他们仍然用力地亲吻着,让体内的血液活动起来,皮肤也变得暖和起来。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才慢慢结束了亲吻。
黑羽没有再转过去,他把头抵在犬牙胡子拉碴的下巴。
他长长地叹气,轻轻地摇头,喃喃地道,“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犬牙理解了一会,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我也觉得奇怪了。”犬牙哑哑地笑起来,没有替黑羽点破。
第58章
其实到达鸦国之前,犬牙真觉得路会越走越顺。
毕竟他们从岛上出来了,也顺利过了关,甚至找到了阿金,还赢了几把。虽然转车很累,天气很冷,但这都是可以克服的,比在流放岛上干活和在硝烟中狂奔的日子好上不懂多少倍。
但当他们真正来到鸦国之后,犬牙的想法变了。
火车只在熊国最边境的城市停下,下了车再往边境走一段,便见着了一个巨大的玻璃隔板。
那隔板是熊国的人建造的,隔板后来回巡逻着持枪的警卫。反倒是鸦国那边一望无际,人迹罕至,没人把守也没有隔离。
犬牙知道了,这是熊国在防止鸦国的人偷渡过来。
犬牙花了两天的时间在边境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并稍微打听了通往鸦国的方法。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是从鸦国到熊国难,但从熊国过鸦国就容易很多。每天晚上都有两趟煤车从熊国往鸦国去,早上再折返回来。
早上入境,一定开厢检查,车上所有人都必须经过搜身,清点货物,检查证件,以免他们偷偷携带鸦国的毒品,或用箱子塞了几个没熊国护照的家伙。
但晚上运煤出境就容易多了,警卫一般不看,直接放人过关。
如果犬牙想走,那晚上十一点左右在边境的一个中转站等,给司机塞点钱,买一个小空位蹲着。
这是好事,犬牙也当即决定就用这方法过去。
但也有坏消息,坏消息就是进去之后,再从鸦国出到相邻的熊国、蛇国、狼国,都非常麻烦。
这是一条单行线,就像从外头进监狱容易,但从监狱出来却比登天还难。
现在相邻的三个国家都建了那种玻璃罩,狼国和蛇国更夸张,不仅有玻璃罩,前边还拉着电网。
网是在他们国家境内的,犬牙甚至还没发碰到电网,就会被其他国家的守卫当场击毙。
犬牙问黑羽当初是怎么走的,黑羽说当时来到鸦国时只有狼国的边境有隔离屏障,蛇国和熊国都没有。他的本意是先过蛇国,再从蛇国转回狼国。
那时候三国边境之间的走私还是很严重的,就像现在的虎国和象国一样。所以随便搭了辆私车,顺顺利利地就跨了境。
私车载人跑货是夜间的行当,到了晚上几乎没人管。那时候私车还很昌盛,一过了十二点,等客的车灯几乎汇出一条长龙。
熊国的人说是,那光景在几年前确实出现过。但后来熊、狼、蛇三国对毒品的打击越来越严重,跑货的就越来越少。
何况有些在上述三国犯了罪的人跑到鸦国避个难,过了风头又回去作威作福,更不用说散布到毗邻国家的偷渡客,基本上其他三国的犯罪率就是靠鸦国人胡作非为,才一直居高不下。
于是狼国先有了措施,紧接着便是蛇国,现在熊国也一样了。
鸦国衰落得厉害,人一穷,什么都敢做。本来靠着毒品生意富得流油,每天只需要出出货就能盆满钵满,一下子落差来了,没人受得了。
鸦国又一直没把教育和管理跟上去,差了附近国家一大截。这也造成他们纷纷往别的国家跑,混得好的自然不会乱来,混不好的,就开始打砸抢了。
第59章
犬牙和黑羽合计了一下,意见出现了分歧。
黑羽的意思是不要去鸦国,直接从熊国进蛇国。之前他没有准备,所以去了被抓住,但现在他多了一个人,警戒性也提高了,尽快地穿过蛇国进入狼国,应该不成问题。节约成本,提高效率。
但犬牙不同意,他觉得黑羽低估了蛇国的警卫力量。蛇国都能够跨越那么多国家,在最南边买下一个小岛关他们这些囚徒,堂而皇之地建造什么巴别塔监狱,更不用说国家内部的管理和维稳力量有多强大了。
他和黑羽不仅是没有身份的人,还是从小岛上逃出来的囚犯和奴隶。一旦被抓住,好一点的是重新丢回岛上,坏一点的,则必死无疑。
犬牙相信老鬼的力量,他觉得先见到老鬼,了解具体的追查方向和制定方针很重要。他当了几年的雇佣兵,他知道掌握的信息越多,越有利于他们求生。
讨论到最后,黑羽服了软。
因为犬牙一句话把他堵死了——“你知道为什么你浪费了那么多年也找不到人吗?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除了听命令,根本不去动脑子。”
这话给黑羽的伤害有点大,但他似乎接受了犬牙的说法,再不对犬牙的计划进行反驳。
于是当天晚上他们就在指定的地点等了半小时,登上一辆煤车后,晃晃荡荡地往鸦国进发。
熊国的发展是很好的,即便是边境的城市,高楼大厦也很多。便利店和餐馆开得到处都是,且彻夜无休,能感受到旺盛的人气和生命的活力。
但一出了熊国,在旷野上行了半小时,再绕进一片小林子颠簸了两小时,真正进入鸦国之后,等待他们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鸦国的国土并不大,但建筑却很宏伟,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可以看得出之前它们曾经无比辉煌,灯一打,那光能把黑夜照成白昼。
但此刻灯光却很稀少,无论是那些高大的建筑物,还是街上的车灯和路灯,都稀稀拉拉,闪闪烁烁。路上也几乎没有行人,更没有半夜还开着的便利店与超市。
偶尔一辆车从他们身边飞驰,唰地一下,引擎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得震天动地。
犬牙和黑羽让司机在能找到住宿的地方把他们放下,司机想了半天,沿途经过一个汽车旅店,便开了车门。
犬牙问,前边还有更热闹的地方吗?
司机摇摇头,“再走就是中转站了,是我们卸货的仓库。”
不得已两人只能在汽车旅馆住下,嚎了半天才把喝得醉醺醺的老板叫醒,好歹要了一间房。
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犬牙很快认识到,他来鸦国就是一个错误。
第60章
没错,这个念头是在五天之后确定的。他们在鸦国寻寻觅觅,入了几个场子,又找了不少人。天亮之后他们来到了市中心,再从一个城市的中心转到另一个城市。
他们每天出入于赌场和妓院,也见到了不少像白面一样的掮客,但无论怎么打听,都没人听说过老鬼。
老鬼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在别人的嬉笑和鼻音中与场子的喧哗融在一起。老鬼还真是老鬼,骨架和肉体不见了,连魂都没留下。
犬牙实在找得没办法的时候,甚至把老鬼的枪掏出来,他说这是老鬼给他的玩意,你们不要明明知道,却故意不说。否则等我见到了老鬼,大家都不好过。
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即便他拿酒瓶砸在那些白面的脑袋上,即便他拿枪指着对方的太阳穴,可他们还是摇头。
这个过程犬牙揍了不少人,也挨了不少拳头。
白面极其凶狠狡猾,往往前一秒哆哆嗦嗦给犬牙和黑羽跪下,下一秒就有其他的同伴手持尖刀,堵在他们的小巷口。
犬牙单打独斗是不怕的,但人一多还是很怂。所以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问也不问了,跟着黑羽先跑了再说。
他和黑羽引起了一定的骚乱,而犬牙相信如果老鬼还在,他一定已经听到风声,并派人来和自己对接。
可很遗憾,都没有。
他们浪费了整整一个星期,除了身上多了几道疤之外,一无所获。
犬牙想对黑羽说声抱歉,他这次是真疏忽了。老鬼就是老鬼,藏得深,也未必还认当年的情谊。不出来见他,也很正常。
但黑羽却没有责备犬牙的意思,他望着街道一副破败的景象,若有所思。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抽掉半盒,他突然说——“你说老鬼还有两个外甥,是吗?”
“是,”犬牙有些沮丧地躺在床上,望着霉迹斑斑的天花板,“我和你讲过,叫牛头马面。”
黑羽想了想,道——“那不要找老鬼了,试着找找牛头马面。”
“他们可能还在虎国。”犬牙说。
但黑羽不赞同,“你说过他们想继承老鬼的衣钵,那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罢手。即便曾经离开,很有可能也已经回来了。”
这么一提醒,犬牙马上按照黑羽的方式调转了方向。说黑羽脱节,好像又不是太脱节。可说他灵光,有时候又天真得可怕。
但无论怎样,这一次黑羽还真开了窍。把找老鬼变成找牛头马面后,不消三天,他们就见到了真人。
只不过在见到牛头马面的一刻,兄弟俩道出了一个令犬牙不解的事实——“老鬼从来没出来过,我们一直以为他死在流放岛了。”
第61章
那天晚上,犬牙想了很多。他躺在牛头马面经营的一家按摩房里,望着帮自己搓脚的姑娘胸前两团白肉在晃。
姑娘没穿胸罩,每用力一下,衣服就晃得厉害,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晃出来。
如果换做前两天,他大概是受不了这种晃动的。晃眼睛,所以要用手扶住。
按摩房的暖气开得很高,姑娘的乳沟中间都有了细细的汗珠。犬牙也不喜欢这样汗涔涔的样子,所以他大概会体贴地用手擦掉。
可现在他有点懒,或许是按得太舒服了,也有可能是熏香有催眠的作用。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但大犬牙和小犬牙都没有动作。
姑娘时不时和他说几句话,犬牙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随口嗯嗯啊啊地应着。
当然服务生是不嫌弃他到底回不回应的,他会硬就可以了。
很遗憾,犬牙不会。
他就像被去势了一样,软趴趴的。
对方从脚按摩到小腿,再从小腿到大腿。期间几次俯身越过犬牙,伸手去够对面的精油。白面团就从犬牙的脑袋上擦过,好像碰到了,又好像没碰到。
沐浴露的芬芳便随着体温的升高蒸发出来,混上精油的味道,纵然浓郁,但仍然让人舒服。
姑娘的手到了大腿之间,她揉捏了一下,抬眼问犬牙,出火不?
犬牙垂眼瞅了瞅缩在裤子里的小兄弟,摇摇头,最近虚,没火,不出。
姑娘笑了,鼻子还喷了个音。
犬牙说别担心,钱不少你。说着翻了个背,把脸压在凹陷里,道——按吧,我睡会。等会隔壁那小子完事了,再把我叫醒就好。
姑娘很高兴,手也更带劲了。甚至还放了一首音乐帮犬牙催眠,凉凉的精油淋在背上,让犬牙比先前更舒坦了。
可是犬牙的胸口像揪着一样疼,这是姑娘按不到的地方。
他回想着牛头马面的话,回想着黑羽的话。
牛头义愤填膺地说,舅舅释放了吗?我们从来没听说他被释放,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妈了个逼的。
马面怒火中烧地说,那帮畜生是怎么对你讲的?舅舅有没有交代过什么?他妈的那么多逼事都没弄死他,最后竟死在那帮逼人手里。妈了个逼的。
犬牙的耳朵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逼,听着有点刺耳。
他扭头看黑羽,黑羽咽了口唾沫,淡淡地道——我之前告诉过你,你们出不了那个小岛。但我没想过……真的是这样。
犬牙在心里感慨,妈了个逼的,原来你说的话都他妈是唬我的。
犬牙把脸埋在手里,用力地搓着。他搓出了一手的死皮,嘴唇也给他搓裂了。他想起了其他几个元老的名字,他们是比老鬼还先释放出来的,其中有两名也是鸦国人,遂赶紧追问。
最终他得到了牛头马面不约而同的一愣,紧接着便是更多的逼朝他铺天盖地袭来。
第62章
他问黑羽,你怎么说我们出不来呢?
黑羽解释,“我第一次上岛调查的时候,就是因为有大量的狮国人送到那个方向去,结果却无一回返。我们怀疑那里有一个秘密基地,正在进行一些反人类的实验,所以要去彻查、销毁并曝光。”
“嗯,然后你查到了。”
“对,我也和你说过我看到的尸体。运去的人应该分为两类,一类是劳工,一类是身体特殊的实验品。我们没有见到劳工,应该是灭了口丢进海里了,但那些实验品——我说了,都死在里面了。”
“但后来岛被炸了。”
“对,有人想要彻底隐瞒这个岛的一切。所以不可能让岛上的人出去,不可能让知情的人留活口。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把小岛摧毁再重建,但我推测你们的命运,将和之前的劳工一样。”
黑羽说完,突然抓住了犬牙的胳膊,他担忧地道——“我需要你相信我,你现在……相信了吗?”
犬牙不知道。
他想相信,但他不愿意接受事实。
老鬼于他而言,和刀疤于他而言不同。至少在得知对方结局的一刻,心情完全不一样。
刀疤是他的同伴,是无聊的时候插科打诨的消遣。但老鬼是一盏灯,一盏远远地放在前方,以至于周围不至于暗透的希望。
如果说黑羽有黑石作为人生的导航,那老鬼对犬牙来说,大概就是一本帮助他阅读世界的字典。
老鬼总是能想出办法,哪怕在流放岛那鬼地方,他都能慢慢地造出一把枪。
子弹可以打到别人身体里,也可以崩掉自己的脑袋。
犬牙终于知道那时候让老鬼绝望的是什么了,是死亡。理智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了死亡的结果。所以他害怕,也认命,他维持镇定的同时,知道他没有权力求生,那他至少还得保留求死的力量,至少得是自己主动去死。
可自欺的时候,他又还抱着一丝侥幸。他想着两个外甥,想着砸破南墙后的新世界,想着指不定自己就估错了,他或许还真能活着出去。
可惜老鬼还是很聪明,他没有猜错。
犬牙能够想象他死亡的一幕,他大概是被叫到甲板,冷不丁地挨了一枪,然后从希望的小船推进了汪洋。
心脏的揪痛感就是从那一秒开始的,一阵一阵,一抽一抽。
犬牙打算哭一下,但酝酿了半天,又哭不出来。
于是他说,走吧,去出个火吧。
黑羽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望着犬牙,直到犬牙把胳膊从黑羽的手中挣开,让牛头马面给他们介绍个好地方。
可现在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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