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岐黄大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清照的那张小嘴微微张阖,声音里含着一种淡淡的哀伤。
但这话在李唐听来,却不由心下咋舌不已。要知道李格非可是太学正,他的学生都是从全国各地遴选出来的尖子中的尖子,一般的女子想要和他们比诗词文章简直是不可能。就是以李清照天赋异禀,要比上他们,所要花的功夫也难以估量。
何况,那些太学生们只要努力攻书就好,而李清照却还要熟读《女经》、《女则》之类,还要学习仪表气度,平时生活里处处都要小心自己身为官宦人家大小姐的身份——
“后来,我的才名就渐渐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李大人家中有一位天才的小姐,我爹也大觉脸上有光,对我的管束也就没有以前那么严格了。而因为名气与日俱增,不少官宦人家的小姐都主动过来和我结交。这样,我的身边就聚集了不少莺莺燕燕,倒是热闹了不少。而就是那个时候,我们大家经常来这里划舟吟诗。”
说到这一段经历的时候,李清照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仿佛回到了当初一般。
“但是——”李清照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悲痛之色,“近些年来,朝局动荡,一大批的官员先后遭到贬谪,而我们这些女子就像无根浮萍一样,水浪想要把我们推向何方,我们就只能被送到何方——”
她虽说得隐晦,但李唐却知道她所指的就是当今皇帝勤政之后,对“元佑党人”——也就是因反对“熙宁变法”,而被前些年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高氏重用的那群保守派——的一场大清算。李格非本人就属于反对变法最为激烈的“元佑党人”,能和他们家亲近的自然多半也是“元佑党人”了。
这就难怪几年之内,李清照的那群闺中密友就各奔前程了。
对于这些事情,李唐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毕竟,这是国家大事造成的,李唐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人而已,根本就无力影响朝局的走向,所以此时即使是安慰,也会显得苍白无力。
李清照脸上显出更为令人心颤的哀色,继续说道;“这些年来,我爹也沉默多了,对我的事情,早就没有前些年管得多了,他的容颜也一天一天的愈见苍老。我如今是多么希望他能象当年一样,因为我背书背错一个字而用戒尺抽我,因为我吃饭的时候发出了声响而恶我一顿——”
“所以,你就一心想着帮你父亲分忧,而落入了赵家父子的彀中?”李唐终于恍然。
李清照轻轻地点了点头。忽然,她抬起头来,继续说道:“先生——”
“你还是叫我慕武兄,或者干脆叫大郎吧,‘先生’二字,我听着实在难受。”
李清照俏脸微微一红,说道:“慕——慕武兄,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恐怕也将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你可以为我放歌一曲吗?”
李唐脸色一僵,顿时明白过来。既然发生了刚才的事情,赵家父子自然不会对李格非客气了。作为“元佑党人”中的坚定分子,就算不象苏东坡那样被流放到岭南开荒起码京中是呆不下去了。
而且,即使是李格非侥幸逃过一劫,得以留在京中,恐怕李清照也永远不会再见自己了。既然是一段永远不可能变成现实的感觉,也只有挥动慧剑,尽早斩断,否则会祸患无穷。李唐现在终于明白到了这里李清照为什么会这样完全放开怀抱——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
一时间,李唐心中升起了一种难言的失落,他心下忽然产生了一个令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难道我喜欢上她了吗?难道我喜欢上了一个才看清面目不到半个时辰的女子?”
他努力平抑下心中的颤动,故作轻松地说道:“唱什么呢?我可没有唱歌的天赋。”
“就唱那首《摸鱼儿》吧,那不正是一首曲子吗?”
李唐点点头,开口唱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
李清照打着拍子,也跟着唱了起来“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唱到最后,两个人都潸然泪下。
李唐心下激荡之下,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了李清照的玉手。
第63章 真爱无敌
李清照挣了几下,但除了增加了一点**的摩擦以外,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只好哀颜说道:“这样——不行的!”
李唐却哪里有松手的意思!只见他轻咬嘴唇,有些横横地道:“为什么不行?”
李清照红着脸,嗔道:“你不是知道的吗?”
李唐“哈哈”一阵狂笑,道:“就因为咱们是同姓吗?凭着你的学识,总该知道姓氏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吧?有的是君王所赐,有的是因所居之地而来,有的是因职官名而来,当然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由来。Www;不管来源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姓氏起源数千年过去之后,我和你之间除了都姓李以外,就没有其他任何的瓜葛。既然咱们既不是近亲,又没有一个是宗室之人,各自身上也有没有毛病,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李清照被他爽朗的笑声所感染,忽然也轻轻地跟着低吟一声:“是啊,为什么?”忽然又醒悟过来,秀眉一挑,双眸在李唐脸上扫过:“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数百年以来形成的规矩,我大宋向来也是遵循这个规矩的——”
李唐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规矩?规矩是个什么阿物?还不是人定的吗?既然是人定的,为什么就不能改变?如果规矩就是所有人必须遵行的圭臬,那世间还有变法的可能性吗?若是规矩就应该一成不变,那朝中那些‘元佑党人’和‘熙宁党人’还在争些什么斗些什么?若是规矩是一成不变的,世间的所有事情就都会一成不变,我们就应该回到山洞里,钻木取火,刀耕火种,过那种原始的生活。所以,规矩就是狗屁,世间所有的美好物事要出现,总要和规矩斗上一阵,战胜了规矩才能开始四下里传播。”
见到李清照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李唐忽然展颜一笑,道:“我知道我这些话,你一时无法理解,这没有关系,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好好——”
“我不是不能理解——”李清照忽然说道:“只是你这话,让我很害怕。”
李唐听了,便开玩笑地说道:“怕什么,我这番话里难道暴露了我的暴力倾向,亦或是低劣人品——”
李清照双目紧紧地盯着李唐,摇摇头,说道:“其实,你这番话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有时候也会觉得,唯有不断变化的大浪才会淘出真金来,若是河面冰封了,一动也不动了,又哪里会有真金存在呢?只是,你也知道,我爹他——他素来最反对的就是变法了,对离经叛道的事情都视为恶行,你这一番论调若是给他听见,不要说其他,就是我们李家的门,你想进去一步也是不可能的。况且,即使你说的是对的,所有的规矩都可以打破,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规矩已经形成了,咱们又有什么力量来对抗它呢?”
李唐心下再次浮现起赵明诚那句恶狠狠的话:“按照我大宋律,同姓之间不得通婚——”他心下升起的竟然不是烦躁之情,而是满腔的斗志:“你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咱们共同努力,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桥,你要相信一句话:‘真爱无敌’!”
“真爱无敌?!”李清照也跟着喃喃地念了一句,眼中绽放出一丝慑人的神采,忽然又转而黯淡,说道:“只是时间来不及了,若是这几日御史递折子弹劾我爹,要不了几天那降罪的旨意便要下来了,到时候我成了犯官之女,你这样一个前程灿烂的——”
李唐连忙捂住她的嘴,淡淡一笑,道:“若是一辈子都和自己相亲相爱的人陪伴在一起,什么前途,什么官运又算个鸟!若是鸳鸯分离,敬亭相望,就算是高官厚禄,封侯拜相又有何欢!”
李清照眼中异彩连连,主动握住李唐的手,久久无语。
半晌过后,李唐忽然起身笑道:“走吧,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别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那几个朋友肯定以为是我拐骗了你这大美人,却哪里知道是你这小娘子拐带了我这清纯无辜的小白羊!”
李清照大窘,伸手在李唐的胸口锤了几下。但李唐毕竟是长期锻炼的身子李清照那小粉拳擂在身上,和帮挠痒痒又有什么区别,他大笑着站起身来,忽然拦腰把李清照抱了起来!
李清照大惊,她此时心中虽然属意李唐,但毕竟是受过多年大家闺秀教育的女子,苟且之事是绝不会行的。况且,如今虽然四下无人,但这里毕竟是在进京的官道旁边,又是光天化日,她哪能容李唐为所欲为。
当下,她一面用力挣扎,口中一面哀告道:“不要这样,放我下来——”
李唐“哈哈”大笑,口中说道:“小娘子,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大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李清照心中有羞又怒,她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守礼的李唐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登徒浪子,对他的好感瞬间转化为一股强烈的恼意,正要开口相骂,忽觉身子一飘,似乎向下坠了下来。接着,她忽然感觉双脚着地,身上李唐那一双有力的臂膀也松开了去。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马车之上了。
这时候,李唐也爬上了马车,李清照心中涌起一股歉意,便在旁边埋怨道:“你这人,帮人上车本是好事,却为何弄得象轻薄一般?”
李唐微微一笑,道:“生活就像是一场长途旅行,若是你一直都在欣赏远景的山光水色,难免会生出倦怠之心,这时候就需要有一点调剂。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前途似乎也没用那么坎坷,未来也没用那么可怕了?”
李清照想了想,经过李唐这么一闹,自己的心情好像确实走出了忐忑不安,变得安宁祥和了不少。
她还未出口,就听李唐又说道:“快进车厢里面去吧,我可要赶车了。”
李清照却摇摇头,第一次以一种柔腻的语调说道:“不,我要和你一起坐在外面,你把车赶得慢一些就是了!”
李唐耸耸肩,道:“那随你,注意抓好车辕或者车厢!”
第64章 赵挺之
李清照家在汴京城西的金梁桥一带,和李清照早上所指的路正好相反,距离宜春苑自然是很远。wWw。
李唐问清了路途,便对着李清照眨眨眼,露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李清照顿时满面染霞,偏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一路上两个人虽然很少有言语交流,但这种眼神交流却显然比言语交流更加动人心魄。而这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旅途就成了二人的浪漫之旅。眼神交流使他们心中的幸福感逐渐增加。
这样悠悠而行,约莫一个时辰之后,马车终于到了李清照家所在的豆包巷的巷口。两人不由有些失神,他们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怎么这就到了?”
就在此时,就见前面巷口里跑出三个人来,三人正要快步越过马车,忽然眼前一亮,又都停了下来。
原来,这三人正是范家兄妹和那个蒙着面纱的婧儿。
范晓璐一眼看见李唐和李清照并排坐在车头上,而且李清照脸上的面纱也早已不知去向,顿时嘴巴张得老大,足够装得下一枚鸡蛋。范宏德倒是镇定一些,但一双眼睛也是不停地在李唐和李清照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那个婧儿则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无法透过面纱看清她的面容,但她身体就像是泥塑的一样,一动也不动,很显然也是震惊不已。
李清照在这么多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之下,难免有些不自然。于是,她当机立断,选择了率先发难:“你们看什么看哪?难道不认识了?”
范晓璐嘴巴这才勉强合拢,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不是,不是,只是觉得,觉得姐姐你今天越发漂亮了!”
李清照一听,脸色更红了,连忙啐了一口。范宏德见李清照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解围道:“李小姐,咱们还是回去说话吧。”又转向李唐道:“慕武兄,也一起来吧,今日之事到处都已经传遍了,倒把我们搞得糊涂了,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是是假的。”
李唐暗忖道:“我若是去,李清照岂不尴尬死!再说,李格非这个老古董肯定也不会欢迎女儿带着我上门去的,要是被轰出来,那可就太丢人了!”想到这里,他连忙拒绝道:“在下还有事,还是先回去了。”
李清照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但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之下,却没有出言挽留,只是深深地望了李唐一眼,趁着大家不注意,向他做出了一个写字的动作。
李唐知道那是写信往来的意思,便也偷偷滴点了点头,跳下车来,再次向众人道别一番,便径奔一家客栈而去。
赵府。
赵挺之听说儿子被人殴打,连忙向中书省的官员交代几声,回到了家中。由于中书侍郎职位如今空缺,他就是中书省最大的官员,所以请假手续也不用办了,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赵挺之今年正好六十岁,但他的样貌看起来最多就五十出头的样子,精神十分矍铄。一张四方脸,额头高*挺,鹰钩鼻,一双眼睛里神光湛湛,虽是文官,却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事实上,自年轻时候起,就以刚毅果敢,有谋有断而为人所称道,这也是决心锐意进取的当今天子重用他的原因。
问明了医士,得知小儿子除了两边脸上有点外伤,加上身上摔倒的时候划破了一点皮以外,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赵挺之终于放下心来。他有三个儿子,两个大儿子并没有太大的出息,因为都没有考上进士,所以现在都在外地当小官,他这个父亲虽然权势很大,也难以帮到他们。
但是小儿子不一样,当初主动放弃国子监不去上,却考上了太学,这已经为他挣下了偌大的名声。虽然这两年运气不怎么好,没有抓住几次考试的机会,但他的前程还是十分乐观的。
这也是他和别的父亲不一样,对小儿子最为严厉的原因。他对赵明诚太过严厉了,以至于大家都认为他喜欢两个大儿子,却讨厌小儿子。谁也不知道,小儿子才是他真正的心头肉,随便出点什么小事情都能让他心悸不已。
不过,担惊之心既去,羞愤之心就立即又生了出来。赵挺之送走医士之后,又遣走了所有的下人,又关上所有的门窗,这才淡淡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明诚知道父亲的性子向来是风风火火的,说话声音从来都很大,若是他语调特别平淡,声音也很小,那就证明他心下已经动了真怒。
赵挺之的怒火,正是赵明诚从小以来最害怕的东西,也是他今天最渴望的东西。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对于敌人,出手一向狠辣。想当年,父亲因为苏大胡子的关系,错过了一次升官发财的机会,后来当今官家亲政,开始清算“元佑党人”的时候,赵挺之想方设法地把苏东坡列在了第一批名单里面。尽管当时苏大胡子已经外放,但他还是被贬到了偏远的惠州。
今天的事情,对于赵挺之本人来说,虽然并不事关前程,但所丢的面子却是前所未有的,赵明诚自然知道父亲绝不会轻易罢休。
于是,赵明诚就开始把今天的事情“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作为太学里面的上舍生,春秋笔法这种简单的手法对于赵明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详细说,什么该简略说,他把握得简直可说天衣无缝。
就这样,李唐的一举一动听起来就变得无比邪恶狂悖,赵挺之这个中书舍人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而李清照也是淫*荡无耻泼辣加三级,不但脾气和她的石头老爹一个臭德行,而且身手还颇为高明,只一巴掌——
赵挺之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赵明诚讲完,他都没有张口说出一个字。等到赵明诚终于沉默下来,等着他发出复仇宣言的时候,他忽然莫名其妙地扬起大手,就向赵明诚扇了过去。
赵明诚哪里想到老爹非但没有慷慨激昂,誓讨贼寇,反而向自己下狠手,一时间竟呆住了,浑然忘记了闪避。
眼看赵挺之的巴掌就要扇到赵明诚的脸上,他忽然一眼看见赵明诚那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心下忽然闪过赵明诚平日的点点滴滴。这位以铁血著称的大官不由心下一软,手上一歪,就听“啪”的一声,那巴掌转了个弯,扇在书桌之上。
赵明诚知道赵挺之怒气正盛,嘴上不敢言语,只是屏住呼吸,垂着头,静静地等待父亲的狂风暴雨。
而赵挺之看见赵明诚这样一幅窝囊相,心下更怒,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儿子来!你两位哥哥虽然也没有什么出息,但从来都只有他们欺负别人,却没有别人欺负他们的。你倒好,一个小小的举人就敢当着众人的面扇你嘴巴,这也罢了,据你说起来,这人还有三分勇力,你斗不过还算是情有可原。但是李家的那丫头呢?她不过是一个弱小女子罢了,况且还是缠足的,她再怎么凶狠泼辣,你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怕了她?”
赵挺之越想越气,嘴巴急剧张阖,下巴的那缕胡子也随之不停颤动。而随着他胡子颤动的节奏,他的一只手也在那桌面上不停地拍击着,直拍得“啪啪”作响,把个赵明诚幼小的心灵惊得一颤一颤的。
“亏你老子我当年还是以威武果敢著称,这一下好了,虎父犬子,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你这小子手里了,你叫我以后如何见人?”
“我哪里知道她会忽然出手——”这时候,赵明诚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你这个忤逆子,还敢狡辩——”赵挺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明诚的鼻子骂道,忽然他身子一僵,眼睛一转,“你说她是忽然出手的,那她前面就一直正常?”
赵明诚点点头,道:“是,不然我也不会被她击中。”
赵挺之那张满是黑线的老脸舒展开了一些,喃喃地说道:“这么说来,难道是她知道了一点什么?我来问你,那个李大有没有和什么特别的话,或者给李家的丫头看什么特别的物事?”
赵明诚眉毛一挑,牵动了两边高高的脸蛋,迅即美貌又皱了起来,他仔细想了想,才说道:“那对狗男女才一见面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那个李大他——”
“不要废话,说重点!”
赵明诚嗫嚅一下,说道:“李大,似乎,似乎给那个臭娘们递了一张纸条。不用说,肯定是情书了,不想那臭娘们看起来正正经经的,随便一封情书就能勾搭上手。早知道我就不用花这么大气力,直接——”
“闭嘴!”赵挺之终于忍不住了,两指曲起,“咚”的一声敲在赵明诚的头上,“你没用也就罢了,作为一个读书人,我也没有要求你多么能打。枉你平日自夸起来滔滔不绝,自以为可以睥睨天下,不想居然这般蠢笨!情书?李家的丫头要是轻易一封情书就能打动,连他父亲的死活都可以不管,你当初用她父亲来威胁她,又怎么能奏效?”
第65章 “嘿嘿”
赵明诚眼中衔泪,却不敢任其滴落,因为他知道,一旦在他父亲面前哭出声来,那后果可就比早上挨的那两下严重多了。WWw、父亲对付起儿子来,有时候是不啻仇寇的。
赵挺之见儿子这窝囊幅样子,心下一阵气苦,觉得这近二十的苦心栽培是打了水漂了。他忽地意兴索然地说道:“罢了,罢了,和你这个蠢材也商量不出什么结果来——”转身就要离去。
赵明诚回过头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忽然用他那颤抖的双手一把从后面抓住了赵挺之的衣袖,嘴里说道:“阿爹,不能走,你一定要替儿子报仇!”
赵挺之回过头来,淡淡地问道:“报仇,找谁报仇?”
赵明诚一愕,期期艾艾地说道:“自然是那对姓李的狗男女,让御史参劾李格非那个老匹夫,让他到岭南和苏大胡子做伴开荒去。至于那个李大,就派人去打他一顿,让他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下不来,无法参加科考——”
“够了!”赵挺之冷冷地打断道:“真是奇蠢无比,那李大如何我就先不说了,那李格非更加动不得!”
“为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把那参劾李格非的折子延迟递上去吗?”赵挺之反问道。
“不——不是为了把那个狐媚子骗进门吗?”
赵挺之眼神一冷,道:“那小丫头算个什么,若是她能进门,我凭着她的父亲取得一个‘大义灭亲’的名声倒也不错。只不过,我岂能为了她而坏了我的大事!事实上,即使你不要求,我也会和章相公去商量延迟递交。你难道不知道最近小皇子病重,官家无心朝政,一天到晚就和那群御医们在一起问病情的进展,又在民间甄选名医。为此,前些日子,太史局上书说,探查到最近有客星犯主星之兆,要大赦天下才能化解劫难,官家竟然不通过朝议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这也可见他如今一心就想要结善缘、赎罪孽,又岂会轻易加罪于臣子?现在这时候弹劾李格非,官家只会象征性地略作惩罚,非但扳不倒他,反而会让他轻易逃过一劫!因为你以后再也不可能用同样的缘由再去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