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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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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屏幕的光也因为节目的结束而熄灭了,只有茶几上一点苟延残喘的光源,那是屏幕常亮的手机,不知安静多久,缺电的声音在室内忽然敲打一下,带着某种陌生亘远的回声。一声惊醒般的轻叹低低响起来。
  阚君桓拿起手机,光线随之移动,在他的镜片上投出两片青白的方形影迹。
  短信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来自自己的,简简单单两个字:好梦。
  他动了几下指头,又颇为决绝地删除一切,输入框仍旧一片空白。落地窗的帘子猛然地被汹涌尖锐的雨风掀起,他才忽然发觉有一道没有闭紧的窗缝,在呜呜咽咽地吞吐风雨。阚君桓站起身,赤着脚去关窗,雨水的湿滑与冰冷让他轻轻打了个寒颤。
  认识唐之阳的那天,也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那会HP还不是如今财大气粗的知名娱乐公司,他们也不是纪录只有自己能够刷新和超越的巅峰男团,公司的写字楼建在偏僻的市郊,练习室是停车场改造的地下室,终年有着一股霉潮的水腥味,以及浓烈闷窒的汽油味。练习室的使用有时限,总是被公司的前辈们占用,多用五分钟就要交申请,间带着懒懒洋洋的冷眼与嘲笑,来自不同人。
  “工资能苟活就行,反正在这样的公司出道就是糊穿地心,团过两年就要解散了,没有必要努力,也没有必要想着一炮而红,现实摆在眼前,那是胡思乱想的白日梦。”
  这是阚君桓最常听见的话。和他同期的练习生多数跳槽,剩下一些被现实磨钝棱角,得过且过地混吃等死,那时他还是叛逆期的年龄,越叫他停下脚步休息,他就越不服气,拿了几次月测评的第一名,他升上了出道组,团名原本叫作希望,被大家一致认为过于土气直白,于是改成了HopE。
  首字母与尾字母都是大写,是他提出的。他希望生涯的开端与终末都是大写的,是个十足白日梦的想法。
  团里的人和他一样,都少年心气,一双手臂伸得很高,要与天顶齐的高度。出道前彻夜通宵,他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每天洗三次练习衫,浅色的T恤几乎全都洗旧,旧得发黄,深色的衣服一摸布料,糙得直刮掌心。低血糖与脱水是常有的事情,也不去医院,扶着练习镜走一圈,喝一口葡萄糖继续跳舞。
  然而那个他们认为成熟帅气的舞台,在所有打歌节目上获得了几近于零点的分数,没有人认识他们,为了加深印象通宵熬夜想出来的自我介绍词,节目上连说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他们被淹没在其他团体的身后,充当阴影中灿烂笑着的背景板。
  私底下关系不错的练习生再也不会替他伴舞帮忙,昔日的朋友对他避之不及,敷衍不耐的聊天之后是某一天突然发现的通讯记录拉黑。连充满希望的组合也士气低下,分崩离析的结局近在咫尺。
  在人生的最低处,他遇到唐之阳。
  在公司边儿上一家兰州拉面,他和前队长吵过架,对方说他这么意气难平,不如自己带队拿个一位最实在。每个不欢而散的结局都是一个凶兆,来时下大雨,他出一身汗,又淋一身雨,瑟瑟发抖在店里灌了一碗绿豆汤,发现桌边站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扒拉着桌沿看着他,滴溜溜看他那碗消暑的饮料。
  没钱了,整店里人,就他一清二白地在喝绿豆汤,老板的白眼要翻到天花板上的吊扇去了。他把碗朝里挪了一下,小姑娘的脸皱了一下,很有要哭的征兆,眼睛水汪汪看着他。他很绝情,除非天崩地裂,他们团走钻石路拿第一,否则绝不向可爱小姑娘妥协。
  那小女孩眨巴眼睛,向他说:“哥哥,你好帅。”
  他差点缴械投降,结果那头有人喊了声:“之芝,不要去烦别人。”
  小姑娘奶声奶气、没大没小,拖长声音回答:“哥,我在看帅气哥哥。”
  阚君桓一抬头,才看见邻桌站着个人,个子不是很高,但是因为瘦削显得高高挑挑,眼睛的线条十分细秀,脸上挂着讨好的哄劝孩子的无奈的笑,对方向他投来抱歉的目光,过来抱那个细胳膊细腿的矮个子女孩,把人放在小板凳上,一筷子一筷子喂她吃店里用量抠门的牛肉片,自己吃掉被汤泡胀的白色面条,看得阚君桓也饿起来,他能忍住常年缺乏能量的饥饿,但却不免让肚子发出窘迫寒酸的叫声。
  对面没说话,但不到五分钟,阚君桓桌子上有了一碗面,他看着薄得像纸的几片牛肉,颇为可怜地在清汤里飘来荡去,突然就觉得世界对他也没这么扣扣索索,有失公允,至少有人盯着他说帅气哥哥,想吃的面下一刻就摆上了台面。
  唐之阳后来说,那天他的兜里也就只揣着最后一张五十块,但看他似乎是HP的,说不定自己能花一碗面的钱走走后门,打听一下捷径,所以出此下策。
  当时他回问唐之阳:“真不是因为看我可怜?”
  唐之阳不置可否,答复态度模糊:“大家都是一样的。”顿了一下,他又祸水东引:“是我妹觉得,帅哥应该吃碗牛肉面,我要哄她开心。”
  这个与他有一面之缘的人,阴差阳错之间,来到最黑暗的谷底,成为他的影子。
  光从四面八方围拥而来,将他置于天地正中。后来他们拿了许多个第一名,从初一位终于熬出头来的惊喜,到榜单全连,销量百万的辉煌,那片黑暗的海洋逐渐被点亮,苦尽甘来的歌声得到了排山倒海的回响。
  但唐之阳没来得及看到山顶的日出,他在凌晨熹微的时刻选择了离开,向他说“我们有一天会在一个舞台上相遇的”——在节目的灯光下看到他的那一刻,阚君桓知道,那个面目模糊的影子也想要清晰深刻的五官,也想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有一场持续了整个少年时代的暗恋,在低处生活时发出点点萤光,于天光大亮时消失无踪。后来HP搬离那处逼仄狭小的僻壤,练习室再也不需要排队预约,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他们,所有的歌曲被夸赞与传唱。但他在忙碌疲倦的日子里却常常地想起,那天吃过的那一碗吝啬又可气的牛肉面。
  他的睡眠时间越来越短,看过所有凌晨的万籁岑寂,有时天亮时会莫名其妙地落泪,一想起仍是一成不变的一天,想起没能指引与保护好的后辈,堆积如山却无法发出半个乐句的歌谣,纷纭粗暴的流言蜚语用文字组成绞索,每次登台都是刀山火海,他像即将窒息的被吊死的人,向全场的座无虚席深深鞠躬,笑着说出:“大家都要加油。”
  阚君桓什么都有了,只有他的梦想逐渐消失,小到没有痕迹。令人绝望的并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他既然察觉到了初心的渐行渐远,却再也无力挽回。
  过去的苦难流走,痊愈的征兆渐渐显露,他走出了黑暗,走出了房间,屋外天气晴朗,日光明亮。
  可是他有一天又路过HP的旧址,楼下的面店已经换了新的装潢,门牌上贴着明黄色的广告语:HP艺人倾力推荐,他们的照片被油烟熏得面色模糊,覆盖着一层可憎可怖的黄翳,他在晴日听到一场暴雨的声音,由此联想到了昏天黑地的过往,于是默默地相信了,有一种疾病永远都不会痊愈,除非赴死。
  作者有话说:
  干嘛鸭,听说有人要把我烤了!肥学校了,可以照常更新了。我有一天在一条艺人抑郁的消息底下看到一条评论:他明明什么都有了,居然还会抑郁,真的是在做戏。我感到十分难过。副CP以后应该会再开一本,从一面之缘开始写(一碗牛肉面的爱情)。


第37章 中场休息
  乐时一觉睡得无知无觉,明明是逼仄难过的姿势,但或许是精神紧绷之后的忽然松懈,又或者他对气味敏感一些,那件校服上有于斐的气味,像一握流动的清水,描摹不出形状,但一旦触及,他的潜意识就能立刻分辨出是他。
  他很久没被这样的味道包裹住了,刚离开HP,才分手那会儿,他所有的衣服,不论是贴身还是外披,全都是这一股气息,他简直就像是领地受到侵犯的猫科动物,心狠手辣地将那些衣服翻来覆去地清洗,一个日光高悬的艳阳天后,他的人生里再也没有朝夕相处与深拥亲吻带来的气息,一刀两断的是他最热烈最疯魔的回忆。
  于是他成夜地练习,成夜地失眠,他说服自己在其间并没有成夜的思念,但此时嗅觉的记忆凌驾于视觉的闪念,他没有做任何一个挣扎的梦,也并未在颠簸的夜航船里浮浮沉沉,时睡时醒。他的身体先他的思绪,承认了眷恋依然,旧情仍在。
  如果不是白桃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仍然身处医院的输液室,而于斐已经半抱半靠地支了他好几个小时。
  白桃小心翼翼,唯恐把他吵醒了:“乐乐居然睡得这么好,真是难得一见……”
  乐时的脑袋还处在迷茫生钝的状态,懵懵懂懂虽然听得见两人的交流,但却懒懒散散地不愿意动弹,那股气味安适温暖地飘散在他的鼻尖,好像在燥郁闷窒的夏日里,掀起的最舒服清凉的一阵风。
  他听见于斐回答,声音低沉温柔:“他在公司不睡觉?”
  “换句话说吧,我在公司从来没见过他休息的样子。前辈们也是,大家都说他是住在练习室的跳舞机器,不应该在WMC这样的小破公司发展。”白桃轻声说,她的声音仍旧轻轻快快,带着某种炫耀的自豪。“在说正经事情之前,我有个问题。”
  “你和乐乐是什么关系?”
  乐时一下清醒了,在睁开眼睛前考量了一下,他只是稍动了一下,二人就都沉默了。
  白桃似乎观察了一下乐时的状况,才松了口风:“我是个很冷静的人,我以为在面对追星这件事上,我已经能够彻底放下,并且冷静应对了。”她一顿,苦涩地笑了一声:“可是昨天,在看到他向我道歉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姐了,我心里明白,我已经不再是了。我从前明白饭圈那套,于是不服气地进了这个我所憧憬的圈子,我明白人言可畏,我不愿意让我带出来的练习生受到伤害。像他一样只能和一群不理解他的人俯首道歉。”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乐乐——但我话就搁在这里。”
  “他是我带的练习生,是和WMC签过正式合同的练习生。无论是出于我的职业责任,还是出于我的个人经历,我会保护他,我必须保护他。”
  她这一番话,也不知说与谁听,但乐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她惯常的平眉与粉色眼影,眼睛的遮瑕打得很厚,积淤一层青黑颜色,眼皮与他睡得太多时一样,隆起地肿了一小片。白桃愣住了,面颊一瞬间红透,她摆着手,道歉:“吵醒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乐时直起身,脖颈酸热发疼,于斐在他身边轻舒一口气,三个人都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尽管白桃的强颜欢笑已经有迹可循,但她仍旧打起精神,向他们说起创偶之后的行程。
  “第一次公演后就是一百进五十了,要淘汰掉将近一半的人。状况正常的话,我倒是不担心你和幸幸。”她没什么好气地看了一眼于斐,接着说:“这个周虽然是节奏缓慢的休息周,大家都在等待第一轮投票的结果。但是节目组还是安排了许多综艺和广告录制的行程,还是忙,不过少了练习流汗,好歹还能养一养伤。”
  白桃正色:“乐乐。镜头是一切,你要争取。路人缘好是其次,最后如果出道,看的是死忠粉的one pick。现在在大家眼里,你只是一个舞蹈实力很好,但没有镜头的普通高位。前期的排名最不稳定,要警醒一些。”
  乐时点头,于斐忍不住插进一句话:“那要怎么做?”
  白桃以一种“你就不懂了我们卖惨是真的骨骼清奇”的目光,非常鄙夷地向于斐扔了一个眼刀,她说:“只要有镜头,我们乐乐肯定会被更多人喜欢的。”喜欢两个字恶狠狠地加了重音,于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抿了抿嘴。
  白桃又说了些注意事项,说是到外面去热车,让他们收拾收拾,带好药回集训地。
  乐时觉得有些热,把身上的衣服拽下来,环顾四周,是在找唐之阳。
  于斐心领神会:“他先回去了。好像有点事。”
  乐时揉着太阳穴,不及防扯了一下眼角的缝针伤痕,疼得他眉头一皱,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唐之阳和阚君桓是私底下同坐大排档的交情,朋友出了这样的沉重事情,他难免情绪低落,这阵子网络上的风暴阴霾,实在是铺天盖地,他身边的人,竟然无一幸免。
  于斐把牛奶和饭团递到他的眼前,还带着余温:“他给你带早餐了。”
  乐时默不作声地接过,打开包装的塑料袋子,一边回想夜里的谈话,一边若有所思,于斐坐在他的身边,也没有打开手机看别的事情,不知在想什么,视线像生根的顽固野草,悄悄在乐时的脸面上无声生长。
  只是他看着乐时的脸色发沉,原本就是冷淡到甚至阴郁的气质,端严面色,凌厉眼神时,无形的锥刺带着冰冷的气息,几乎有些吓人了,于斐开始紧张回想自己有何不妥时,乐时开口了,语气静冷:“楚湘东用你曲子的那件事情,也是HP的态度?”
  于斐大松一口气,挠着头打马虎:“啊,这件事情,我都快忘了……”
  乐时转眼看着他,眼底看不出喜怒哀乐,于斐和他对视一阵,期期艾艾说:“乐乐,我们不吵架了吧?”
  乐时莫名其妙眨眨眼睛:“?”
  于斐好声好气哄他:“你眼神好凶。我已经不在意了,你别生气,开心点。”
  乐时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认认真真吃他的饭团,于斐也没老老实实在旁边当木头人,挨着他凑近一点,那点特殊的气味似有似无地又卷土重来了,带着温暖一团体温,于斐说:“我也没抄我的歌,我抄我自己还行?”
  “你也没必要气势汹汹地去凶楚湘东,呲牙咧嘴的事情,我来就好了。”
  乐时没回答他插科打诨的俏皮话,一笔笑容绷不住,在唇边矜持礼貌地一弯。
  “笑就对了,你都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有多好看。”
  他并没有看于斐,可这一声带笑的低沉感叹,在他的心中久违地一亮,如同静谧湖上的一尾银色小鱼,在日光下倏忽地一闪,泼剌一声,整片晴空的暖意落进他的心底,寂静的心湖荡起皱蹙的细漪,遥遥地延绵至无何有的远方。
  回到集训地,所有练习生照常上交手机,白桃老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铁栅栏门外欢送乐时进去,颇有点儿铁门铁窗铁锁链的悲戚,她伸一只手作深情尔康状,一面撕心裂肺地义正言辞:“卷卷让我转告一句话:于斐你给我管好你自己!管好你自己!不——要——炒——C——P——!禁止——谈恋爱——!”
  于斐郑重其事转过身,朝白桃深鞠一躬,像感激老母亲的乖儿子。
  他满面诚恳地打包票:“我一定对乐乐退避三舍。”
  乐时没理他,十万分不耐烦地加快脚步和他拉开距离,他还得看白桃关上车门,这才小跑着追过去,迭声说:“你还真的对我退避三舍?不是,你说我们有炒的必要吗?”
  乐时一句还是分手最好险些溜出口,远处就传来足球场呐喊似的大声呼唤,宿舍门口欢呼雀跃蹦蹦跳跳的一定是万幸,在他旁边装作陌生人路过扶额托腮的则是任风风,当然在见到他的时候,小孩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乐乐!你终于回来了!”
  还没等乐时做出回应,怀里撞进个万幸,险些把他撞翻了,这乍一看生离死别的,不知道的还当乐时发生了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当然乐时被突然一抱的反应不比唐之阳,还能微笑着摸摸对方的发顶,他后背僵硬地踉跄一下,言简意赅:“我没事,可以松开了。”
  任风风帮腔:“听到没,可以放开了!”
  万幸不撒手,向他吐舌头:“嘴上说得挺凶,心里早就变成柠檬精了,略略略。”
  任风风恶狠狠瞪他一眼,拉长声音,唱歌似地说:“我好酸啊。”
  于斐:“我好酸啊。”
  万幸:“???这位哥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任风风试图挑拨离间,以达到让乐时卸下这贴人形狗皮膏药的目的:“于斐练习生,这个万幸,他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他真的就是那种,在暗示你是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你看看,乐哥的表情已经是莫挨老子了,他还在那纠缠不休——”
  眼看这俩人又要精力过剩地闹个没完,乐时悬崖勒马:“哥呢?”
  “唐老师吗?”万幸松了手,四人并肩进入宿舍楼,“他说有点事情,今天正好休息,所以请个假。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就托舍管报了个平安,说明天才回。”
  没有摄像机的注视与监控,他们放松许多,任风风开个玩笑:“说不定是去约会了。”
  乐时没搭腔,只是与于斐对视一眼,对方似乎总是看着他的,也心有灵犀地报以颔首的确认,乐时对他轻声强调:“注意退避三舍。”
  于斐感到一阵凄风苦雨的悲凉。
  这边万幸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之后一周有趣综艺的节目环节,显然已经对行程的具体内容熟稔于心:“乐乐,你不知道这一回的节目有多酷!是变装晚会!”
  任风风对此显然也十分激动,争先恐后补充:“有什么喜欢的影视或者动漫游戏角色,就化妆参加,在展览里收集其他练习生的赞,赞数最多的人有神秘奖励。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成为世界第一酷盖了。”
  万幸圆圆的腮帮子一鼓,摆出battle的架势:“那我是宇宙第一帅。”
  任风风做个鬼脸:“你就算了,我建议你戴兔耳朵穿水手服出镜,肯定超绝可爱!我们幸幸就要做天下最可爱的粉红男孩!”
  万幸:“呕。”
  于斐听着那堆歪七竖八的、冒着粉色泡泡的应援词发笑,倚在宿舍门边,和213的门牌相映成趣,乐时抱着臂,微微仰起脸看他,于斐捡了点闲话说:“你记不记得我以前,在南大门兼职赚外快,穿一只黄色大肥鸡玩偶服,大夏天,三十六七度。”
  乐时勉为其难地跟着他的话题走:“记得。你中暑,快被热死,连累我被骂,以此为由翘了半个周的舞蹈课。”
  于斐对他的重点感到万分疑惑,压低声音,把话说得抑扬顿挫:“你为什么不记一点儿比较浪漫的情节?比如我见到你的时候满头是汗,还是穿着玩偶服,扑过来抱你时?”
  乐时:“……”
  “我感觉你的行为非常愚蠢。”
  于斐急流勇进,话说得十分放肆:“我面对喜欢的人是这样的啦。”
  乐时后退一步,决定与恋爱白痴划清界限。
  只可惜于斐朝他一笑,眼里满是纵容这冷硬直白的坏脾气的笑意,他虽然逆着光站着,面孔显得有些模糊,但雨后初晴的阳光却仍旧从他身后一扇扇透明的玻璃窗里**来,带着丝绸的光泽与质感,轻柔地飘荡在于斐的脸庞上,照出忽明忽暗的亮区与暗片。
  原本就是帅气疏朗的人,这段时间缭绕在他面影上的不安似乎沉淀下去,他真心切意地笑着,像传堂而过的夏风一样明快。
  “至今仍然喜欢你这件事,我总是蠢得心甘情愿的。”
  乐时睁大眼睛,瞳孔微微地一收缩。砰然一声,门惊天动地地合上了,于斐哑然失笑,视线捉到乐时一掠而过的飞红耳尖,他将手掌贴合在冰凉的门上,叹息一声:
  “别害羞啊……”
  作者有话说:
  做一个对得起甜宠标签并且胆敢双更的女人。今天也想嫁给桃子姐姐1/1。你们搞的不是CP,你们搞到的是真的。


第38章 变装之随机舞蹈
  往后一周的行程比起备战公演舞台与主题曲时的紧锣密鼓,终于松快许多。练习课程仍旧由几位老师带班,插班生仍旧乐此不疲地插班,其中包括蹭李想舞蹈课的周望屿,与战战兢兢偷听贝锦声乐课的乐时。
  万幸和任风风则成了Noya课上的黑白双煞,每次声乐课噤若寒蝉,在炎夏烈阳之中散发着数九严寒的森森冷气,隔壁时不时爆发的满堂彩和大声哄笑,就成了使人跑神与松了口气的调剂,像是被下课铃打断的严厉教导主任,贝锦在这时会十分不满地按几下电钢琴的最低音,向他们说:“行了,休息一下。”
  于是满班的人就会到Rap课的教室附近扒窗户,听里头激情四射的“我也想学popping breaking everthing,像窗外扒窗户的那群dancing kings一样主宰流行”,此刻屋里的人一阵大笑,屋外的人汗流浃背地打出个我是世界第一的手势,似乎梦想早已成真。
  一群年纪相仿的男生在度过学校式的日常,连饭堂打饭都是从教室里争先恐后往出冲,发出一大串粗声哧气的大笑,在窗口喊一句鸡腿挑大的,再打一勺汁。乐时每天被万幸从录音室拽出来,向他科普风卷残云后的食堂窗口究竟有多么狰狞丑恶,暗示他加入跑饭小组。
  “你知道贝老师上回声乐课怎么说我吗?我唱破了俩字,她跟我说我犯错的样子像她小时候刚学小提琴,是震撼人心的优良伐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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