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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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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斐将头深深埋进乐时的肩窝,他听见慌乱擂动的心拍,不知来自自己亦或是他。
可于斐的心总是一团乱麻,想要接近他、触碰他、抚摸他、亲吻他,他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把所有的想法压抑成尘埃,但灰烬里藏着的种子在此刻复苏、生长,他的感情难以克制。
于斐听到自己的声音,分明已经在脑海中演习过无数次,此刻却仍剧烈颤抖着:
“乐乐,我们和好吧。”
作者有话说:
这个傻瓜终于敢说这句话了_(:з 谢谢观看!在最后推一首歌,N。flying的《Rooftop》,他们也是这样浪漫又热烈的感觉哩。
第52章 心声
室内一片静寂,空调运转的声音似乎被无止境地放大,乐时没有回答,于斐亦不等待。他惧怕这样的安静,唯恐心照不宣只是一厢情愿,搁在乐时腰间的手一松,眼前昏沉彻底陷入黑暗,被压迫的感觉促使乐时上身一挣,受辖的肩膀猛一动。床发出一声响亮的吱呀。
意图别开于斐的动作的手被灵巧捉住,没有解开的系带落在耳边。乐时陷在过于柔软的枕头里,视线所及黯淡模糊,只有身上人的眼睛,月下波痕般闪着清澈的光。他跪在乐时的腰间,膝盖有力地紧夹着乐时的腰,他能感觉到腰线包裹着的肌肉紧张地发热、收缩,随着主人的呼吸惊恐地微微颤抖。
他知道那阵慌乱的心跳不仅来自他,也来自乐时。抗拒的斥力如同坚硬的石头,似乎于斐稍加松懈,乐时就能挣脱他的桎梏。他默默地抗议、角力,同时弯下肘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昏暗中的爱人。
于斐也沉默,他低喘一口气,俯**,咬住了乐时的嘴唇。
宣誓主权的咬噬,粗暴干脆如同撕破水果的表皮,乐时有点儿愠怒地别过头去,他显然不喜欢受到压制的别扭感觉,于斐湿润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根,轻柔地吮了一吮,水声粘滞,乐时眯起了眼睛,打了一个敏感的冷噤。
旋即他觉得更热了,是他的身体比思想更为鲁莽,在满室低温里,他热出了一背的汗。
耳后,脖颈,喉结一滚。亲吻咬在锁骨上的时候,乐时连着喘意的声音响起来:“……别亲了。”他在理智崩溃之前悬崖勒马,“……还在录制中,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于斐说话的语气有点儿意味深长的荤意,但他停下了动作,撑在乐时的身上,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他。
窸窸窣窣的轻响,乐时别扭地将腰一拧,微微支起上半身。
乐时注视着那双深邃而隐约炽热的双眸,嗓音沙哑,是极力压抑的、尚未退却的欲求。
“阿斐。”他闭上眼睛,几近于耳语的低哑,“我们一起出道吧。”
“那个舞台,是我的梦寐以求。”
于斐一怔,随后轻声一笑,身上的重量一轻,乐时被揉进一个力气很大的拥抱里,两个人翻身一滚,拥着躺在一起,他再也不抵抗,任由于斐轻轻吻他的鬓角,小声地说着柔软情话:“我也想去,我一直都想站在那个舞台上——和你一起。”
“在我的所有想象里,聚光灯底,还有欢呼声里,我的身边都一定有你。”
乐时小声笑了,那是个不甚清晰的笑,却是打破冰冷外壳的真诚与温柔。他伸手勾住于斐的腰,蜷进对方的怀里,像一只毫无戒心的小猫。熟悉舒适的气息、逐渐缓慢平匀的心跳,都让他全身放松,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能获得这样安心的睡眠了。
“乐乐……”
“唔。”
于斐摸摸他的后脑勺,柔声说:“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
乐时沉默一阵,静得于斐觉得他忽然睡着了,瓮声瓮气的回答才响起来:“睡了,午安。”
这一觉睡得踏实且深沉,乐时被轻轻推醒的时候甚至忘记了自己躺在什么地方。
他舒舒服服地哼唧两声,才发觉并没有躺在谁的怀里,毯子裹在他的身上,因为初醒的燥热而有些发闷。乐时不满地皱着眉头,头发蓬乱地坐起身来,烦躁地揉了揉眼睛。眼睛像是睡肿了,眨动时有些发酸。他抱着被子又陷回床上,一翻身,和不远处的摄像镜头遥遥相对。
“……”乐时的大脑空白地一断片,倏地将毯子蒙在了头上。
丢人丢大发了。
他听见于斐在笑,连接着手腕的带子被一拽,他从被单里伸出一条手臂,十分抗拒地挥了挥。
于斐这才扬声说:“姐姐,他没睡醒。你们可以稍微等一下再拍吗?”
那头早就乐了,滴一声轻响,什么机器关闭了,乐时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沉默而懊丧地梳头洗漱。
离住处不远的地方,正在举办一场小型音乐节。
类似于老牌综艺《蒙面歌王》一般的形式,规矩更为自由松散,表演也不限于唱歌,只要报名,就能够上台,能否收获观众的支持与掌声,就要看个人的实力与技巧了。乐时和于斐在入场时戴上了工作人员派发的面具,只见满场都是遮掩身份的人。
“这好像是HP承办的音乐节……”于斐打量着舞台后动感的投屏,充满未来风格与设计感的方块碰撞、破碎、融合,底部一行闪动的字幕十分耀眼:“本节目由HP Entertainment鼎力支持”,他压低声音,与乐时咬耳朵:“说不定能见到熟人。”
这固然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只要于斐不要用他那张栩栩如生的狗头面具接近他,乐时看着微博经典友军表情,扶了扶自己的喵喵面具,没有说话。
但他隐隐觉得,他会在这次活动里碰上某个、甚至某些重要的人。
率先开始的是舞区的比赛,作为热场部分的舞蹈环节,往往最吸睛。由于手上的系带仍然牵在一起,乐时很干脆就放弃了舞蹈的资格,于斐坐在场下的等待席,看着台上随着音乐跳跃律动的人影,有点儿委屈:“你是在嫌弃我的舞蹈水平吗?”
乐时冷冷淡淡瞥他一眼,言简意赅:“不是。”
于斐可怜巴巴:“那个男人就这么好?”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于斐连说话的内容都大胆起来。
乐时用不收敛的力气,以肘痛戳一下于斐的腰,“你隔空吃谁的飞醋?”
于斐呲牙咧嘴,但对答如流:“唐之阳。”
乐时面无表情地脱口而出:“……神经病。”
乌鸡鲅鱼。
“他对我没有意思。”
乐时焦头烂额地揉揉太阳穴,多久前的事情了,搁在于斐这儿都要酿成老陈醋。想到这件事情,他忽然一怔,《塞下曲》的合作像是过去很久,可确实又是不久以前,或许是失去了那时纯粹奋斗的心境,而看到了许多的阴谋诡谲,于是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乐时也曾天真地相信过,节目是绝对公平公正的。
但他现在所看见的,只有被大公司逼迫得缄口不言的练习生,只为了争取一个出道的名额,引以为傲的作品为人所用,灵感被盗窃强掳,最光鲜的灯下聚集着最顽固不化的黑影,他们在舞台上消耗青春,而在他们倾尽全力的时候,有人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徒劳,而结局早已注定。
这公平吗?这是理所应当的吗?应该对这样的现实吞声沉默吗?
他无数次问过自己。
仍然在出神的时候,四下却一片震天欢呼,他与于斐向舞台看去,只看见一个戴着蝙蝠假面的人正在台上跳舞,舞蹈正是HopE的新曲《七人》,跳Center阚君桓的位置,在强烈如同暴风一般的节奏中,他的舞蹈恣肆而张扬。既有近痴近疯的醉态,也极好掌握了精确踩点的舞蹈动作,灵魂与肉体融合,迸发出狂狷的烈焰。
乐时认出了他身上那一件宝蓝色的外披。
在HK参与N榜时,他在阚君桓的身上见过一模一样的一件,云纹描鹤,在翻飞舞动之中简直要探破囹圄,排空而起。
乐时迟疑:“这是……HP的人吗?”
于斐同样也认出了那件衣服,他点点头,眉峰紧蹙。
他喃喃自语道:“前辈……他也来了吗……”
乐时站起身,在无数人受到感染的挥手、尖叫、喝彩中,大声问:“那是阚前辈吗?”
于斐摇摇头。
“或许他来了,但这并不是他。”
舞区的节目结束了,作为压大轴登场的那名假面,收获了最多的支持。
“不管他是谁,”于斐抓住了乐时的手腕,“我们先唱好我们的歌!”
“我们”的字音咬得很重,手心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音乐节的后台是露天的,简陋、宽敞,挤满了音乐爱好者们,许多人在热烈地讨论刚才的舞蹈,夏夜即便凉风送爽,乐时与于斐还是在热烈呼喊的人潮中出了一身大汗。空气中弥漫着人的气味,充斥着人的声音,乐时有点儿恍然,不禁说:“我们以前路演……”
“像吧?我也觉得像。”于斐微微一笑,他始终拉着乐时的手腕,唯恐他被纷乱的人群冲散,总是绷直的两米系带,此刻竟然嫌长,被他们在手腕上挽作几卷。工作人员动作豪爽地在他们的胸膛拍下号码,对着乐时和于斐调侃了一句:“猫狗大战?有趣!”
“乐乐,你紧张吗?”
唱区的舞台显然静谧许多,只有几盏射灯在地上投出光圈,鱼儿一般缓慢地游动着,人声好似消退的海潮,偶尔有娑娑的声音响起,是因为高音而惊讶的叹息。台上人与台下人素不相识,流露出的是最单纯的共情,与最无暇的情感。
“我……”乐时单字脱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微颤。他忽然发现,他对于歌唱的恐惧与不自信,似乎从《雪国》,又或是从更早之前,他逃离贝锦的课堂开始,就已经埋下了种子,似乎一切都是他的自作自受。
于斐松开手,又将手掌握紧成拳,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上一首歌的歌手走下舞台,灯光黯淡,报幕的声音响起,正是代表他们的数字。于斐微笑,那笑容中满是自信,他的眼睛很亮,灼灼地注视着乐时:“我和你一起。走吧。”
金色的灯光在他的身后亮起,他背着光,却仿佛成为了光芒。
两个拳头碰在一起,他们肩并着肩,走上舞台。
全开麦的露天演唱,在乐时的经历里也是鲜少。他在路演时总喜欢跳舞,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沸腾所有淋漓的热血。像这样静静地坐在两个圆形小椅上,感受着灯光的投映,倾听自己的心跳,还是头一回。
他们俩滑稽的面具在人群里引起一阵轻轻的笑,带着对歌手的揶揄和尊重,没有攻击的恶意,只过了五六秒就停止了。于斐驾轻就熟,他坐在椅子上,一脚踩着脚踏,他轻轻拍了拍话筒,乐时也跟着他的样子,确定了麦克的收音正常。
于斐隔着面具,与乐时相视一眼,他露出一个颇为滑稽的笑,乐时被他逗了一下,垂下眼,弯了弯唇角,他的动作有点儿生涩。于斐迎着暖黄色的灯光,向调音师点了点头。钢琴抒情的伴奏声渐入,感性的旋律响起。
于斐把手搁在大腿,轻轻打着节拍。他的歌声低沉、柔和,去除一切技巧修饰,温和地响起:“*蜿蜒的,沿途一路曲折。有时候相信的,未必开花结果。小路旁,堆积太多叶落。风吹动你和我,剩下沙丘荒漠。”
是一首典型的抒情歌,旋律优美,起伏平缓。对嗓子没有太多的消耗与负担。只是于斐的嗓音温厚而低哑,十分有质感的音色。他安安静静地唱抒情,有时反而比声嘶力竭的摇滚更为温柔动人,感情充实饱满,与周望屿不同,那情感并流溢泛滥,比起摇曳的波泽,更像是沙丘,沉实而不失流动感。
轮到乐时的接唱,娓娓道来的唱句,他的声音有些放不开,是熟悉的紧张感觉。乐时握着话筒的手一僵,抬起眼睛,却看见于斐鼓励而赞赏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在灯光下,他流露出的目光是如此充满安慰,而又含着无比信任的坚定。
就连原本滑稽非常的面具,也带着舒缓氛围的小小温暖,让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小声地,唱着我们的歌。歌词像本小说,渺小到失措。”
于斐安安静静地注视他,从容地将麦克凑到唇边,接道:“不惆怅,依旧安然无恙,依旧人来人往,上台又散场。”
他们这一路走来,许多人来了又去,练习生们如灯走马,留下几人,离去许多。走到最后已经别无选择,已经丢失目标,可只有舞台的灯光亮起,他们才有了存在的意义。三分钟的节目,在漫长人生里短暂无名,如同瞬息,可对于他们而言,那曝光在所有人眼底的三分钟,就是整个梦想与人生的长度。
乐时深吸一口气,也不管不经意的气音干扰了演出的效果,他微微闭上眼睛,唱出第一段副歌:“我怎么变这样,变得这样倔强。每一步的地方,每一站都不会忘。”
“舞台上远远的光,落在我的肩膀。想起第一次那个模样。”
即便登上过多少次舞台,他仍然无法忘记第一次上台的心情,或许是准备好的内容在瞬间一片空白,或许是毫不胆怯的初生牛犊,可心一定跳动得很快,睁开眼睛,灯光强烈,看不清台下人的面庞,于是不再害怕,将自己单薄的所有倾囊而出,竭尽全力。
于斐随着节奏微微地点头,他在灯光下状态放松,尽管他的眼睛被遮挡在面具之下,可却能透过歌声,想象出他神情的温柔,“我怎么变这样,变得这样疯狂。用这灿烂时光,绽放不一样的光。”
“就算黑夜太漫长,风景全被遮挡。抬头就有一片星光。”
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放弃一切,离开公司,与旧日的队友反目,受到粉丝的背离,有口难言,成了疯狂的代名词。他已经不明白,从做出决定的一瞬,所有事情裹挟着他,将他推向另一个没有未来的深渊。
他不愿意在黑夜里沉沦,他有他未竟的理想,有他付出青春而深爱的人。即便星光黯淡,即便前路漫漫,他都要继续向前。
合唱部分,他们的目光在一瞬间的对视里,似乎有了无数的交织。
人来人往、上台散场;倔强疯狂,分离相聚。无数的时光,他们一起度过,无数的风景,他们不曾忘记。
“季节一次一次更迭过往,也在一步一步实现愿望。”
随着伴奏,歌曲走到最高潮。乐时和于斐在歌声里看见了彼此的眼睛,闪烁着决意,明亮得慑人心魄。
“我要让全世界记住,我的模样。”
他与他都清楚地知道,彼此眼睛里最璀璨的光,名之为梦想。
作者有话说:
*歌词来自电视剧《小别离》主题曲《样》,觉得十分适合就借用了。谢谢观看!'doge''喵喵'szd!在52章这个特殊的章节里,他们终于亲亲抱抱言归于好,剧情也要开始上升啦。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谢谢评论、收藏还有小礼物,我会努力让cxd下线,让鹅子们组团出道的(鞠躬)。
第53章 转折
“我要让全世界记住,我的模样。”
歌曲终了,满场静寂,接踵而至的是掌声的海浪,有人越过场地的护栏,在场中心投了一朵鲜红的玫瑰花,也有音乐节的吉祥物小玩偶,台上两个人原本要走,看见零星落雨一样的礼物,又一边鞠躬,一边把听众的心意都捡了起来。
“难得听见于斐这么平和地唱歌。”
后台处,身着蓝色外披的青年人已经卸下了假面,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量高挑,带着口罩的男人。男人戴一副十分斯文的银丝眼镜,阔檐渔夫帽遮住了眼底的光亮,他微微颔首,注视着站在舞台的光线中,频频挥手告别的歌手。
“哥。”青年人唤了一个单字,声音有点儿冷硬,辨不出喜悲,“你是故意带我来这儿的吗?”
阚君桓摸摸帽檐,语带笑意地回答:“哪儿能呢,不是你自个儿接的行程么?”
“……”
“HopE也该到各自solo,有各自好的发展的时候了。”阚君桓忽然说,话题与莫名其妙的行程、温柔动人的舞台都无关,“岚岚,用不了多久,六光年还是会组队出道的。公司是不会放弃你们的。”
张岚低着头,看着袖口精致的银色飞鸟,那些鸟儿好像是在深蓝色的夜天里振翼奋飞。他小声说:“我们和他本该要一起出道的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歌也准备好了,舞也练好了。但他却走了。”
“虽说是竞赛类节目认识的,我也一直把他当作最大的竞争对手。但他走了,忽然就像少了点什么。”张岚咬咬嘴唇,又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之前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上那个选秀节目,觉得他是拿出道当儿戏。”
阚君桓低声问:“现在呢?”
“《千禧年》的时候他唱歌,说他其实有不能说的原因,现在他告诉我,他想要让全世界知道自己的模样。”张岚长叹一声,“于斐到底想怎样呢?”
阚君桓耸耸肩,找到后台一组摄像,交头接耳地说了些话,作为监督的小姑娘点点头,又耳语几句,阚君桓微笑着点一点头,那一队设备就你前我后地撤离了。他回到张岚的身边,看着不远处回到后台喝水休息的二人组,说:“你不如当面问一问他。”
“他们在拍节目?”
“嗯,《创偶》的综艺。”
张岚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看着站在他的面前、眼带笑意的阚君桓,半嗔半怒地责怪一句:“哥,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阚君桓避重就轻地哈哈笑了两声,却让张岚心里的火更旺,他嘟嘟囔囔:“你自己都这样了,还管我们……不要总是想我们这些后辈的事情,好歹好好照顾照顾自己啊?”
阚君桓不置可否,半晌没有说话。他伸手拍拍张岚的后背,温声说:“岚岚,你会成为一个好队长的。”
张岚闷声说:“你才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队长。”
“抱歉啊。”阚君桓笑了,他虽然笑着,可那神情却让人出奇地难过,自从停止活动以来,猜疑和争议一直伴他左右,他即便想要偷得半日闲地放松,无孔不入的私生总能第一时间掌握他的动向。他已经足不出户很久。
邀请张岚参加今晚的音乐节,张岚原本只以为他是想要放松,出来听听音乐爱好者们的歌声。没想到还是一番良苦用心,还想着以一己之力做些什么事。
看见不远处的狗头和猫猫在东张西望地寻找摄制组的位置,阚君桓拍拍手,被两个滑稽表情的面具逗笑了,“差不多了,去找他们吧。”
一个小时后,张岚和于斐相对而坐,怀里抱着音乐节最受欢迎奖的巨大吉祥物玩偶——一只拿着话筒、带着墨镜的企鹅。咖啡馆的生意已经打烊,阚君桓在吧台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咖啡机启动的声音响起来。
“张岚。”
张岚抬起头,心中五味杂陈。在不久前,他接受经纪人的授意,点赞了关于于斐队内霸凌的微博,现在虽然事情已经平息,于斐由于在《千禧年》里的抢眼表现,口碑有所回暖,他仍然不免紧张。
换作从前的于斐,或许会态度强硬地冷嘲热讽一通,甚至会因为心中的怒火而大打出手。张岚没少与他争执得面红耳赤,也没少与他明里暗里地耍脾气,当张岚以为脱离公司束缚的于斐,在这个地方要新帐旧账一起清算的时候,他却把玩偶放在身边,正襟危坐,将十指交叉的手搁在桌面。
他的口齿清晰,诚挚地注视着他:
“对不起。”
张岚瞳孔一缩,浑身僵硬,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瞠目结舌,半晌不知该说什么。直到阚君桓将两杯咖啡搁在他们面前,于斐身边的乐时解开了手上的系带,与阚君桓对视一眼,去了别的位子。
“好久不见了。”阚君桓坐了下来,他把口罩解开了,一半勾在耳朵上,他的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你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乐时摇头,余光始终落在对桌上。
阚君桓看出他的在意,他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随口一提:“练习怎么样了?我看了路透的消息,你和阿斐,在贝锦老师的组里?”
乐时眨眨眼,总算移回紧张视线,正色道:“都好。让前辈担心了。”
“你刚才唱得很好。”阚君桓的指尖从玻璃杯子的凹凸起伏上滑过,他鼓励人时眼里的光与于斐的有几分相似,乐时被他看得一顿,心底默默感叹一句主唱line的心有灵犀,阚君桓见他不说话,又柔和声气补道:“不是表面夸奖,是真心实意。”
“我知道……”乐时颔首,他向来与阚君桓不是很熟,和他的圈子无甚交集,除却唐之阳和于斐带来的信息,他对阚君桓的认知与其他练习生并无二致,而这位满身荣誉的大前辈的夸奖,还是让乐时的脸微微一热:“谢谢前辈。”
“我们公司……”阚君桓脱口而出,又顿住了语句,权衡地更正:“HP,一定在为难你们吧。不论是老师,还是练习生。”他意有所指,乐时的脑海里仿佛有一朵浑浊的云雾,倏然地刺进一柄明亮的利箭——但他不知道该怎样与阚君桓开口。
“辛苦了。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阚君桓点点头,他对楚湘东的事情似乎毫不知情,阚君桓抿抿嘴唇,又呷一口柠檬水,他似乎有些踯躅地消磨了一小段时间,才字斟酌句:“他……唐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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