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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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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队友闹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非常讨厌这个阴阳怪气,出言不逊的袁弘杉,可他却忍不住接着又说:“我明白,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够不上第一名的位置,我活在自己家庭的光环底下,享受3M名气给我带来的一切。但其实我跟不上他们训练的脚步,每天也都很累,但尽管累得想吐,得到的却很少。”
周望屿吸了吸鼻子,看着夜幕下的星河,“我很轻易待在的这个位置,其实对很多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即使他们比我有天分,比我更努力。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袁弘杉半晌没说话,擦琴的窸窣声响却没有停,周望屿没指望他安慰自己,刚想要开口离开,却一下与袁弘杉四目相对。
黯淡的星光下,他的眸光并不太真切,只隐隐绰绰发着亮。
袁弘杉将琴放回琴匣里,向周望屿伸出了两只手,仍旧是难辨细节的影子,但轮廓却修长好看。
“这双手,曾经想把琴弓折断,把琴摔毁,把一切都扔掉。”
袁弘杉放下双手,平缓道来的声音不含太多情感:“世家出来的儿子,无论怎样都应该在比赛里拿第一,小时候不喜欢没有关系,等到长大了就会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所有人都是这样告诉我的,聚光灯底下是沉默的评委,静谧的听众,还有耳朵敏锐的父母。成绩很好,但再怎么努力,我都不会快乐——尽管没人能理解我的心态。”
“我还是打破了一切。我在台上放下了我的琴。和过去决裂。但放我自由的条件是,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
“我没有依靠任何人。”袁弘杉笑了一声,“走到今天,我没有依靠任何人。如果家里真的动用关系,我会立刻退赛。”
又安静一阵,袁弘杉将他的手搁在衣角,认真地擦了擦,又认真地摸了摸周望屿的后脑勺。
“你没必要因为我太帅而觉得出道位难以竞争。”
周望屿哽了一下,心情跌宕起伏地转了好几个弯,袁弘杉还是袁弘杉,这样叫人烦恼讨厌。
他笑了,也伸手弄了一下袁弘杉的头发,大少爷似乎从没被这样突然且亲昵地对待过,像是接近过敏原的人,大惊小怪地向旁侧挪了又挪。
只听周望屿认真说:“那首《恰空》,你再拉一次吧,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琴拉得真的很好,这是我听过的最自由的一首曲子。”
作者有话说:
谢谢观阅。最近稍微有丢丢忙,鸽了一天不好意思!(鞠躬)虽然是写舟舟这边的,其实还蛮有必要的,他们态度的变化也是结局改变的关键捏。巴赫的《恰空》,第一次听是钢琴版本,后来才听了原版的小提琴。悄摸摸推荐一下!
第84章 开诚布公
第三次测评如期开始。
当日的行程非常紧凑,运动会上得到的广告拍摄的奖励行程,碰巧安排在测评的下午,大多数人已经连续十几天没有得到过超过五个小时的休息,在镜头前却要立刻调整出朝气蓬勃,精力无限的样子,照万幸的话来说,就是“堪比精神分裂”的折磨,他们在约定时间前排了最后一遍《幽灵船》,袁弘杉从录音室里走出来,同样是一副力尽气虚的样子。
室内的人纷纷对他报以掌声,袁弘杉干巴巴地说:“赶了一个通宵,赶出来了。”
为了照顾万幸与受伤的唐之阳,全曲难度最高的中段降低难度,插改了一段万幸的rap,又因为原曲器乐为主的曲风气质,在改曲时加入了时隐时现的小提琴作为旋律引导者,空茫曼妙的琴音还出现于双人合舞阶段,古典气息与现代感觉的碰撞,使得原本先锋前卫的慢摇曲风,在他们的修改中,多出了些八十年代经典金曲的老旧感觉。
五个人挤在一起将伴奏听了一遍,爆发出了第二遍掌声。恰好李想引着制作人进了教室,制作人一头凌乱长发,带一副古怪的圆眼镜,像个放荡不羁的天涯浪子,颇有点儿艺术家的凌乱气质。李想对他非常客气,在场的监督亦对他礼让三分。《幽灵船》组为着无声展开的气场感到紧张,只袁弘杉看惯了大世面,面不改色地鞠躬打招呼。
“小伙挺帅。”制作人对李想说了句,“像拉小提琴的那个,我前段不还和你一起去看了个音乐会吗?”
李想:“您说得都对。”
袁弘杉的眼皮猛地跳了跳,那位制作人也不说什么, 拍拍手让他们开始表演。
乐时抓了抓唐之阳的手,他的手心又潮又冷,微微地发着抖,乐时看他一眼,小声说:“痛?”
“不痛,就是有点紧张。”唐之阳摇摇头,反手在乐时的手背上安慰地拍了拍,“我吃了药。”
制作人全程面色沉沉,一言不发,在rap部分时终于露出了惊讶神色,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歌曲会被这样修改,也没有想到看似可爱乖巧的万幸会说出那样的唱词,他推了推眼镜,看看词本,又看看表演的效果,在音乐停止的时候震声大笑,也不管满室尴尬的沉默寂静,他合掌说了一句:“改得乱七八糟,好玩。”
李想一脸苦笑:“老师,您看有什么修改意见……”
制作人耸肩摇头:“没什么话可以说的,爱玩就让他们玩。不过嘛,我总觉得音乐里缺了点什么——让我问一问,”他犀利的目光从镜片后射出来,情态半痴半癫,嘴上歪着个意味不明的笑,乍一看去有点狰狞,“你们怎么理解这首歌的?随便说,没关系,就说是个不明所以的屁也没关系。”
饶是李想给他们打过预防针,再三叮嘱他家的制作人脾气古怪,可没想到这位妙想奇思的前辈算是特立独行到底,李想被他的话说笑了,见没有人自告奋勇回答问题,制作人又说:“那个唱rap的先来讲讲。”
万幸猝不及防被cue了一手,眨着一双惊恐无辜的眼睛出了列,摸着下巴思考一阵,万幸说:“我第一次听这首歌,觉得这是一首在迷雾中寻找方向和真相的歌……前半段没有特定的主旋律,其实还真挺……”他咬咬牙,小声说:“意味不明的。好像这儿拿了点旋律,那儿找了点要素,拼拼凑凑的没有正形。”
“后半段就像突然找到了方向似的,突然就明朗起来。好像……找到了答案似的。”
制作人古怪地嘎笑两声,说:“你找到你的真相了么?”
万幸一怔,旋即耸耸肩,回答:“我现在还挺迷茫的。”
制作人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声音嘶哑:“祝你找到参加节目的意义,也希望你能把你想要找的方向和真相唱出来。”
他又探头向李想说:“要是这队能全部出道,那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李想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仍然点头:“您说得都对。”
制作人干咳两声,恢复了中规中矩、正儿八经的模样:“这组的舞蹈实力特别强,希望你们可以保持。尤其是……”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乐时,李想立刻跟进名字,但他也没有任何要记住的意思,只是单说了个“你”字,又毫不避讳地转头问:“他现在第几名啊?”
那头的监督立刻手忙脚乱地翻起手机,过一阵回答道:“第八名。”
“怎么才第八名啊?”制作人失望地摇摇头,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大声说:“你们再把副歌跳一遍,我去给你们宣传宣传。”
PD向李想投去求救的目光,李想的眉毛无可奈何地弹了弹,垂死挣扎地试图提醒自家任性的制作人,意料之内的收效甚微,兴致勃勃地录下一段一分多钟的舞蹈,制作人当着他们的面发了条微博,对每个人都进行了简短的点评,又堂而皇之地艾特了创偶的官号和李想的大号,他向乐时束起了一根食指,笑着说:“祝你拿第一。”
录制很快结束,工作人员一边收拾机器,一边低声抱怨:“这叫人怎么办,这制作人一直不按常理出牌,之前还在微博上怼人来着。本来台里就警告过李想不要带他出来玩,你看看嘛,本来可以剪掉的片段,他这一宣传一艾特,这次又要搞砸了。放出去也不是,不放出去也不是,烦死啦。”
“你有种不听他写的歌啊,每次都真香。”
“我错了……”
李凌京还在回味制作人的一言一行:“有一说一,我一个朋友特喜欢他,真的。”
万幸以肘撞了一下他的腰,笑:“无中生友?”
“不可以说怪话,万幸练习生。”李凌京朝他俏皮地一呲牙,做了个威胁的鬼脸,“不过我还挺奇怪,这制作人说话神神道道,好像和节目组蓄意作对,照我说这其中怕不是有蹊跷。”他突然合掌一拍,诡秘莫测地说:“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和规则对峙的卫道士,专门揭发真相……”
万幸不再理会他的胡思乱想,到唐之阳那儿去关心他的脚伤了。李凌京见没人听他说话,十分寂寞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唏嘘:“小乔呀小乔,我的固定倾诉对象,你要是在那该多好……你本来不应该走的。”
乐时不远不近地向他看了一眼,有些在意这句本不应该。
他的排名下降了,意料之内。
但在录制期间,他没有任何增加曝光率的手段,在拿不到任何通讯工具的情况下,他无法做出及时止损的澄清,由本人进行澄清的想法很快被自己否决,一方面私联的聊天记录并非杜撰,他百口莫辩,一方面在封闭期间使用手机是违规行为,江河和苏乔都因此受到过警告,尽管他们揭发楚湘东的事情是正义之举,但成绩与人气却因此受到连累。
随着第三次公演舞台的迫近,在巨大的练习压力与对未来的迷茫状态下,练习生之间的负情绪往往更容易暴露。早间乐时耳闻《锦衣行》组刚出了周望屿与组员不和的事情,尽管周望屿今天已经归队正常训练,在这时乐时又听见李凌京的“本不该”,心中的犹疑更甚,于是他找了个空子,要问苏乔的具体情况。
李凌京谨慎地将他上下打量一遍,不以为然说:“我这人听到的小道消息比较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就当个玩笑算了。”
“这是我淘汰后的休息日里,在苏乔的超话里发现的事情。你们雪国组不是拿了总票第一么?”李凌京一顿,让一个路过的练习生从他的面前离开,天空阴阴沉沉,包孕在云层里的太阳散发出更为闷窒的暑热,李凌京说:“有人说奖励票没有计在他的总票池里,他从公演开始一直是十七八名,本来有了加票是必定会晋级的。”
李凌京看向阴郁的天云,摸了摸汗潮的后颈,“可他没有。”
“粉丝发现,投票截止之前和之后的票数相差无几,当时以为是系统计算错误,淘汰之后也就不了了之。那条微博在我看到后不久就被删除了。现在大概也成了空头悬案。”
乐时沉默一阵,问:“你是说票数有假?”
“这样的节目怎么可能不造假!”李凌京冷笑一声,“说到底也就是个披着选秀外套的综艺,说实话我混到这个地步,就是来炒一炒知名度,出道位是挤不进去了,大不了回公司去拖飞机。嗳,这话说得有点难听。”他抱歉地摇摇手,又真切道:“但第三次公演的节目很好,说实话我以前以为你和唐老师的努力还有老师人设都是装的,没想到是真的在用力练习。我在这先给你们道个歉了。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乐时摇摇头,简短回答:“你做得很好。”
乐时立在窗边,不再说话。李凌京嗨地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半晌,乐时将手掌按在窗棂上,盛夏的风分明是黏稠闷窒的,但吹打在身体上,却骤变为一阵钻心剜骨的冷意,乐时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手指的力度加大了。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于斐一直以来对他三缄其口的事情,多半和这场比赛的黑幕有关。
操控票数,意味着能够改换排名,什么力量能够改换排名,他的心里有了答案。
WMC的公关到现在还没有给他的谣言一个明确的说法,阚君桓在见面时告诉他“小公司在大公司面前的避让”,父母忽然地受到anti的攻击,勒令他立刻退赛,于斐抱着他轻声地、恐惧地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一个苍白但清晰的答案浮上水面,像一具嶙峋的骷髅。乐时本该陷入极大的震惊,但事到如今,这些线索串联成束,他反而出离冷静。
过了段时间,他的肩膀被轻轻碰了一碰,乐时转头一看,是唐之阳。
“去吃午饭吗?”唐之阳问,他的腿又开始犯疼,运动之后的症状更加激烈,他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小字条,“我刚才换药的时候路过隔壁练习室,《锦衣行》刚刚测评结束,于斐让我捎给你的。”他一顿,笑笑说:“你们在闹别扭?”
“没。”乐时摇摇头,表情仍然十分冷淡,他收回浸在寒冷深渊里的神思,低头打开了字条,一边说:“和他保持距离。”
字条上的笔迹歪歪扭扭,没有笔锋,转折的接合处圆圆乎乎的,看着怪幼稚。
——我好想你!!!!
见字如见人,四个大感叹号,精确表情达意。
唐之阳忍俊不禁:“噗。”
乐时:“……”
唐之阳抱臂,饶有兴趣:“要我给他回点儿什么吗?”
“不用了。”乐时言简意赅,把字条整整齐齐折了三折,收进衣兜里。“哥,你去休息一下吧。”
但乐时的心仍跳得很快,好像能看见于斐理直气壮说出这样的话,张开双臂立刻要扑上来抱抱他的样子。
于斐总是这样,不会回寰,也不会含蓄,想念也好,发怒也好,不满也好,都将胸臆抒发得淋漓。乐时的心总会捱一下重击,要拼尽全力地掩抑心底的感情。
尽管他现在的心情实在复杂,难以用喜怒哀乐一言蔽之。
下午的广告拍摄,是一款面向学生的英伦系休闲服,三季款式俱全。尽管场内冷气很低,但打光的灯具一开,仍然热得人透不过气来。乐时和于斐隔得很远,彼此也互不相视,偶尔被安排双人组拍摄,也隔着一层似有似无的距离。于斐的手虚虚拢在他的肩头,对镜头露出帅气的笑容,乐时则将系在白衬衫上的条纹领带向外微微扯开,露出一点脖颈与锁骨的弧度。
摄像老师对他们挥挥手:“再来一组?可以稍微表现得亲密一点。一个人勾着另一个人的肩膀,然后头靠在一起。想着开心的事情哦,尽量笑出幸福的感觉来。”
乐时轻轻咳嗽一声,肩背上的力气一重,距离被拉近。他的鬓发碰到了于斐的太阳穴,摄像做出了笑一笑的手势,乐时的嘴唇弯了弯,那边摇了摇头,示意他笑得再用力些。“开心点,你想到很高兴的事情——哎对对对,就这样,多帅多好看,好了下一组!你们可以去换衣服了,辛苦了。”
乐时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那个环抱,尽管他的笑容还留在脸上,去看样图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笑得眉眼弯弯,两道温和月牙勾勒出清爽温柔的少年感觉,平日里放在额际的细碎刘海打了造型,左右斜分地露出了干净的前额。于斐贴在他的身边,光泽柔软的黑色短发,眼尾微微下垂,眉毛浓黑,咧嘴笑时看得见一口白牙,一点粉色的牙龈淡淡的,神情坦率又真挚。
同样的白衬衣,乐时的毛衣背心上织着手牵着手的黄色小姜饼人,于斐则是红白相间的一行麋鹿织样,颇有点儿圣诞节的温暖氛围。
尽管他们都快热得上不来气,只想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上短袖T恤的常服。
最忙碌的当属摄影棚那一处,试衣间倒是冷冷清清。乐时转身关门的时候,于斐伸手格住了门把手,他撑在门外,背对着光,瞬而不瞬地看着乐时。乐时亦冷静地回视他,目光相接的瞬间,似乎有无形的火星在他们之间爆燃、炸裂,发出细微的响声。
模糊的光线将于斐的面部线条勾画得更为深邃,一层淡白色的光弧在他的身侧缓慢游移,时而闪烁。
不远处传来喧闹的人声,激动的快门声,以及欢快的笑声。
乐时感到燥热,他的喉结微微一动,于斐的眼睛被一道微微的光晃了一下,那是从乐时的下颔碎落的一颗汗珠,好像没能落在地面,那汗水就被过高的温度蒸发了。
于斐的心骤然紧紧地缩成一团,被攥出了热痛的冲动。
乐时的眼睛就这样清澈、澄亮地,明晃晃地看着他,眸色的温度是冷的,好像从未被人接触的一捧新雪,干净无暇。
门页合上,锁栓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个吻太热烈也太突然,索要和掠夺的意味都太深。
于斐倔强且固执地看着那双眼里的雪,直到他的热量将它们化作莹莹欲坠的水,汗水咸涩,混合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津打湿脖颈,分离的时候短暂,喘息粗重一声,压抑地扩散。他们旋即又急不可耐地亲在一块,乐时勾手揽他的脖颈,牙齿磕地碰了一下,但也管不了这么多——好像一场不管不顾的战争,要把身体里的血和火都迸发、交融,成为囫囵一体。
怎么火焰一烧起来,就失去理智。乐时绝望地试图思考,情感的爆发来得太猛烈,深切的交换像没有尽头。胸腔的最后一点空气燃烧殆尽,他发出低沉小声闷哼,像受了欺负的小动物。视线模糊,耳际的声音像拢着一层不真切的薄膜,这样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触——再这样下去,他简直要缺氧而死。
房间内堆满了换下的衣服,空间狭小而逼仄。
空气忽然挤进他的胸腔,乐时奋力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小隔间的一角,他的嘴唇被一只手轻轻拢着,呼出来的气是炽热的。
于斐倾身压着他,手臂抵在墙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他显然也在控制自己过于激烈的吐息声。他们在一处抵了一阵,乐时忽然睁大眼睛,手按在于斐的腰上,往外推了推。
于斐脸红了,耳根像烧亮的炭。
乐时擦着嘴角的汗水,也低下了头:“……”
“我不该这么用力。”于斐赶紧退身离开,到最远的角落去,手忙脚乱地换衣服,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认错。“我就是好想你。我真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要疯了。”
乐时把毛衣脱下来,腿还有些打软,尽管他并不想承认这是他第一次被亲得脑袋昏涨,神志不清,甚至连于斐扔过来的直球都有点儿难以消化。他抬起脸面,深深地呼吸,尽力平息身体和心中的反应。感情的激荡太过热烈,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乐时咬着牙换了衣服,汗水在干爽的衣物里被吸收、蒸发,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着凉意。
他清醒一些,回头看见于斐在换衣服,臂肱之间漂亮的肌肉随着手的抬举凸出,他的手臂上还留着一个浅白的牙印。腰部的线条紧实,内裤黑色的勒边贴合腰窝,好像有点汗意。乐时焦头烂额地又移过眼去,不耐烦地出声督促他:“你穿快点。我有话跟你说。”
“知道啦。”于斐回答,乐时别着眼睛不去看他,直到下巴被轻轻搔了搔,于斐笑着说:“我好了。”
乐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流得太多,脸上的妆斑斑驳驳地花了,实在不是太体面。乐时以手背拍拍于斐的面侧,声音带着静冷的沉倦:“……你不知道怎么和我说的那件事情,是和节目的黑幕有关的吧?”
作者有话说:
不准工作时间偷情!!!(亲妈叉腰)乐乐:真的难以想象我居然要被亲晕了,奇耻大辱。飞飞:(挠头傻笑。jpg)。谢谢观看(鞠躬)!转眼间就写了四十万字,先发颗糖再说,我是个bb机,对不起(再鞠躬)。
第85章 前路迢遥
于斐没想到乐时竟然这样快就觉察到节目的隐情,短暂惊讶之后,为着对方的敏锐,他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些话迟早要相互坦白,加诸练习生之间的流言暗潮涌动不止,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他定了定神,借着日光灯的明亮射线,注视着乐时的面孔。
乐时的脸隐隐还泛一层潮红,额际不停流着汗水,眼中迷离的雾气已经消散殆尽,留下他惯有的清楚冷静。
乐时轻声说:“这件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于斐眉毛一挑,搁在乐时下颔的手向上一移,拨开他的刘海,替他擦了擦额心的汗珠,“为什么?”
乐时的语气清醒又理智:“你不该一个人扛着。”
话意却很柔软。于斐忍不住捧住他的面颐,用大拇指抚了抚乐时的眼角,乐时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但没避开。
于斐问:“你担心我?”
乐时不说话,只是抬眼静静看着他,掌心底下的皮肤温热潮湿,乐时咬了咬嘴唇,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太过用力,还留着点红肿的痛麻感觉,手掌下移,于斐带点儿茧子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唇瓣上摩了摩,低沉的嗓音压抑地响起来,于斐问他:“痛吗?”
乐时的语气有点硬:“不痛。没这么脆弱。”但因为刻意压低的私语,倒显示出别样的温存来。
于斐静了许久,指尖停留在乐时的唇角,终于他下定决心,垂下眼睛,开始简单平静的叙述:“我们去四小打榜的那一次,我在B市和3M进行谈话。3M向我展示了签约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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