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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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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照刷,榜照打,嘴上说着wdnmd,心里哥哥继续唱我可以。
新饭在广场问以前的作品,打开网盘齐刷刷都是那张可恶的脸,黑粉在首页跳,一边拉黑双删一边觉得好像说得也有点道理,一段时间活得像精神分裂,每天掐着手指希望正主能够出来说一两句话,看他明里暗里道歉又替人觉得委屈。姐妹说这就是真情实感狗人病的症状了,我搁那回,你骂谁是狗呢,把你给举报了。
魔怔,真的魔怔。
现在入坑的基本上分为几种人。
像我一样真情实感的老狗(一边骂正主一边打榜)。
CPF(他这个煞星居然还有CP,爷无语)。
路人脚滑掉坑里的舞台饭/音饭(懵懂无知,吃瓜群众)。
黑粉被综艺节目的表现洗脑了(敌人就是朋友)。
被gnjj吓跑的难民(只想老实听歌的如来佛祖)。
在抄袭出来之后回升了一波,《雪国》的时候回升了一波,《锦衣行》不出意料爆了,数据还在上升。
就希望正主别作妖了,事业粉还是希望他一定出道的,毕竟对他这性格而言,在哪都是背水一战吧。
3。2 新粉丝:我家和对家的洗脑包,究竟该吃谁的比较好?
我的建议是哪家的都别吃,吃多了会变成脑残,沙雕表情包倒是希望您多看,每天一遍,摆脱抑郁。
这个男的唯一能放上台面的就是,唱歌完全ok,像我一样做个(条)音饭吧。
(评论叫我说他最近和ls炒CP的事情,有一说一我觉得他俩拉一起就tm离谱,他这种性格跟ls能合?不如早点爬去双主舞那里,我感觉她们分析得比较真。这俩顶多算是同事关系吧,后面的花絮和综艺都没什么交集了,于斐还把人从锦衣行票出去了,还好幽灵船成绩可以,两家没开撕都谢天谢地了)
(不要吵架,你宋丹丹)
4。关于未来的疑惑:是祭天还是末位出道?
有一说一,于斐已经卡七很久很久了,久到我们觉得他和七这个数字锁了。
心态还没崩,毕竟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了,甚至有种被虐到麻木的感觉(实锤抖M)。
下次淘汰20进10,人气都要固定了,真的很危险。
只能希望这个舞台爆了之后有奇迹吧。
不管被祭天了还是出道了,都希望这男的能好好的。出道那天我在家门口放鞭炮庆祝哈。
(好像被认出来了,nmdw**)
最后附上至今为止所有直拍和作品的地址。
命运由我直拍1080P全
《千禧年少年少女》A组(舞台+直拍)
《雪国》(舞台+直拍+采访)
《锦衣行》(舞台+直拍)
各位导师/练习生对于于斐的评价合集
【持续更新】于阿斐自弹自唱小作品集
新选秀节目《创偶》的主唱,谁主沉浮?(我觉得分析得挺好的)
黑人小哥看《锦衣行》的反应(这个是私货,但是真的巨好笑啊哈哈哈哈)
瓜组每月大事记:HP练习生抄袭事件始末?练习生和前公司HP的爱恨情仇?
2。1k赞同 687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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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f3677(1048赞):雨解解你说的第二天我的男朋友就发长微博说明最近的事情了,宁简直是带预言家。
志明春香(985赞):你放鞭炮的时候记得艾特我!
dekeri(742赞):有一说一,《锦衣行》值得去N榜没人反对吧?同意请点赞!
作者有话说:
谢谢观阅!
第90章 漫长雨季
随着《幽灵船》组票数的统计完毕,四组练习生的公演票数公开。
场内的观众不仅是专注自家的粉丝,还有节目组经过挑选而接受邀请的路人,对于他们而言,演绎四个舞台的练习生们,就是最单纯的素人。尽管节目组声明每一票都是公平公正的,但走到今天,经历这许多事情,没有人敢对所谓的公平下定义。
《幽灵船》组的票数非常平均,乐时比唐之阳多十三票,小优拿到第一位。但也因为票数平均,个人总票的第一略显吃亏。
出乎意料而又在意料之内的,是《锦衣行》的头名于斐,凭借着独特的音色、惊人的爆发力以及使人产生良好共情的唱商,拿到了总票数第一,得到了加票。
公布票数的时候,全场欢腾。
于斐抬头,自己的名字高居榜首。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刚下舞台的汗水已经冷凉,热情也渐渐平息,心跳从急促变成缓慢,一声一声,如同沉重的钟摆。
他被观众承认了,从天赋,到努力,再至表现的技术,但他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当不当得起这一份承认。他的加票会不会像苏乔当时一样杳无音讯,名次会不会永远卡在第七——
他完成了舞台,却不知道能不能走完出道的路。
离开前他们每个人都到摄影棚里接受了采访,无非是问问走到现在的体悟,有没有向前的决心云云。PD也挑些观众喜闻乐见的话题,例如觉得谁是练习生里最帅气的,走到现在最想感谢谁之类,于斐一一回答,最后向他抛来的问题是——
“如果进入了前十名,你会加入节目的一档合宿综艺,如果是于斐练习生的话,希望能拥有怎样的房间呢?”
于斐想了想,用语言描摹脑海里的图景:“有很多软的抱枕,需要可爱的图形,企鹅和白熊,星星和月亮,适合睡眠和休息。墙上贴有几位舞星前辈的海报,有一张小桌子,能写歌作曲,有地方能放下我的吉他。”他顿了一下,神情十分认真:“我还想要一个猫爬架。”
回答有点儿天马行空的无厘头,监督问:“有猫爬架,不需要一只猫吗?”
于斐笑了,笑眼弯弯地注视着镜头,他轻声回答:“当然需要,我很喜欢猫。”
监督怔了会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又问:“希望哪位练习生做你的舍友呢?”
于斐注视着镜头,毫无迟疑地发出回答。
离开录制场地的时候,天色昏暗,大雨瓢泼。本来能够提前离场的粉丝,大多还逗留在大雨磅礴的场外,充满期待地注视着自家爱豆走上大巴车。一整天的漫长比赛,使得所有人都筋疲力竭。
采访是按照姓名首字母排序,乐时和于斐比较靠后,可支援他们的粉丝却不少。
于斐走出摄影场的大门时,看见大巴车附近有序地簇拥着一些撑伞的粉丝,挤在前面的高个子姑娘不停对身后拥挤的人说“往后退退,伞不要戳到哥还有工作人员了”,她忙着疏通因为爱豆出现而感到激动雀跃的姐妹们,直到两个人走近了,这才忽然地转过头来,她张了张口,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于隽站在雨幕里,温柔又安静地,和自己的亲哥哥,自己的小偶像对视,微笑。
她披着一件绿色的薄塑料雨衣,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打湿,小臂上全是晶莹剔透的水珠子,在车灯的橘黄色光线里,她的眼睛潮湿而明亮,像被海浪打湿的星星。在疯狂的尖叫、呼喊、跳跃里,她的安静几乎有些伤感。
于隽从怀里展开一张手幅,小心翼翼护在雨衣里,那是乐时在《雪国》里的造型,高挑又瘦削的远行人,站在即将离去的列车前,坚定而深情地注视着前方。
于隽咧嘴一笑,将手幅轻轻摆了摆,又迅速换了一张,是于斐的表情包,捧着泡面碗说真香,显然出自当时的双人综艺,她调皮地吐吐舌,隐入人群里,把前方让给扛着大炮的第一线姐妹。
于斐和乐时同时扬起手,又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已经卸了妆,彼此都是戴着口罩帽子的模样,只有目光交汇,有点尴尬,又有点僵硬地同时移开了。在尖叫声里停顿几秒,他们又异口同声对粉丝们说:“回去吧。”
乐时不自在地捏了捏耳朵尖,面对粉丝的安慰笑眼仍然没有变化,他的嘴唇嗫嚅几下,工作人员在旁边打了个手势,示意时间不多。
乐时不经意地碰碰于斐的手背,于斐点点头,折回去找在屋檐底下躲雨的工作人员。
乐时转身上车,回头对她们遥遥地喊:“可以回去了。到家多喝点热水。”
粉丝们面面相觑,一片忍俊不禁。
车上已经没有多少空位,前排满员,而后排堆放着工作人员的大小行当,挤挤挨挨地能容下两三个人,乐时挑在最后一排的靠窗,拉开帘子,对窗外的粉丝挥手道别。
车上的大部分练习生,此时此刻都在向粉丝们挥手。
雨水太大,车窗外只有模模糊糊翕动着的人形,透过窗玻璃时有时无的彩色灯光光斑,一切痕迹都渐渐被大雨粗暴擦除。发动机的引擎轰隆隆响起来,车内的灯光变暗,他的身边一重,凉爽的潮气扑过来,熟悉的味道掩在雨气里,温热又蓬勃。
乐时没说话,粉丝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周围陷入密闭而昏沉的黑暗。
冷气开得很低,车内也安静,只开了一段,乐时就困了,眼皮发着沉坠的重。
乐时撑在窗边,迷迷糊糊瞌睡一阵,只觉得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一热,他动了一下,但没有挣开,由着一双温热的手掌裹住他的手,手指间的缝隙被一节一节挤满,成为相扣的形状。
乐时在闭眼的黑暗里,听见于斐小心翼翼的呼吸,深深地吸气,又慢慢地、长长地呼出来,吐息扑在乐时的耳尖,于斐好像在偷偷地做什么人生大事,郑而重之,又珍而重之。
于斐的气息很近,像一只慢慢接近的猎犬,沉而热的吐息,湿漉漉碰在耳根和颈窝的地方。乐时莫名觉得后背紧绷,黑暗带来的暧昧就像小小的猫爪子,一下又一下搔着心窝。
乐时屏着半口气,却迟迟没有感觉到于斐的下一步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肩膀一沉,乐时睁开眼,在昏昏暗暗的光线里,于斐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乐时肩膀一塌,垂着眼睛看于斐。实际上也看不清太多细节,躲藏在阴影里的发丝,轮廓模糊的五官,疲倦沙哑的轻鼾,专属于他的气味,偶尔紧张一攥的手掌,又轻抽一口气,不知道做了什么颠簸的梦。
不久前,好像也是个雨天,那时在大雨里传来的不只是不敢置信的谩骂,还有真刀实枪的恶意。立足在这个圈子里,艺人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会被放大,而追随者们同样将情感烧得滚烫,对错与黑白,永无止境地翻覆倒转。
乐时抬起手,摸了摸眼角,那伤口已经愈合,几乎已经没有痕迹。
雨声还在响,乐时拨开硬质的窗帘,只看见一行一行的雨珠落在玻璃上,如同流泪的蛛网,顷刻爬满,又顷刻被风碎散。
一车的人几乎都是被陆陆续续地叫醒的,路程快到终点,而明天是万众期待的休息日,手机提前发到了每一位练习生的手上,一时间开机的震动和铃声响成一片。
于斐没有醒透,拿着手机说了声谢,在等待开机的一小段时间里又盹了回去,顺手把手机塞到了乐时卫衣的口袋里。
乐时感觉到消息提醒的一阵震动,手机贴在他的腰上。他忍住了把于斐揪起来的恶劣想法,把于斐的手机拿了出来,尚未暗下的屏幕上,壁纸的设置和乐时的是一样的,是主角HP当时的同期练习生,表情青涩张狂,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中二劲头。
乐时和张岚靠在一起,一个满面冷笑,一个满眼严肃。那会儿乐时和张岚关系好,两个性格奇怪的人凑在一起,居然莫名其妙成了好朋友,有段时间的爱好是你一言我一语地找于斐的茬,具体表现为在舞蹈室约战,以及小学生式唱反调。
正这样想着,于斐的手机屏幕一亮,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我大儿子张山风”。
乐时:“……”
他一个老老实实标注备注朋友全名的人,忽然有点儿担心自己也被于某人无形中认成了某号儿子。
乐时用手肘捣了一下于斐的腰,对方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上去是“别加香菜”。
于斐无动于衷,甚至往乐时的颈窝里使劲蹭了又蹭。乐时面无表情地将他朝远处推了推,看见于大儿子张岚发的消息内容是:我们以前练习室的合集在哪个文档里来着?受不了了,你这电脑真的太乱了吧。
于斐原来把他自己的电脑留在了HP。
练习的视频,留下来的照片,参加活动时候拍的沙雕小视频,作曲写歌的灵感,那台二手的破电脑就像个应有尽有的百宝箱。
乐时想了想,打开自己的微信,他不常和张岚说话,每次都是只言片语。上条消息是他不久前发的“舞台挺好,”,乐时发了个谢谢过去,张岚的输入闪了两下,发了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过来。
乐时接上蓝牙耳机,果然是一条一分钟的辱骂于斐迷宫文件夹的发言。
“麻烦他以后退团之前把遗产清理干净行不行!列个清单行不行,我刚发现他以前写的歌了,不是你们到底啥时候搞到一起的啊,他那个小情歌合集是怎么回事啊?点进去开头搁那深情款款:这是给我的乐乐的一首小调。于某蒸鹅心!”啪嗒啪嗒一阵疯狂按鼠标的声音,“你们是不是休息日了?帮我问一下我们之前的练习室合集他扔哪里了,在线等,急。”
乐时回复他一个路径,张岚发了一串省略号来,消息刷出一张截图。
文件夹大名:我和我的儿子们。
@张岚:于斐,我是你爸爸,你死了。
@张岚:啧。
乐时看着消息笑了,那个文件夹里有太多东西,于斐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念旧,于小作曲家敏感的一面总是鲜少展露人前。
那些老旧的情歌乐时还记得,内容多半像日记一样随随便便,例如“一月二十一日天气晴,我走在去练习室的路上,觉得是适合表白的一天,所以想说喜欢你”之类的直球抒情,心动倒是没有心动过,只觉得于斐年纪轻轻病得挺重。
@张岚:这个s b,之前老给我发对不起,烦到我拉黑。怎么电脑里还有文档格式的道歉信,真特么烦死了。其实早知道他那段状态不怎么样了,跳舞都能跳歪来,唱歌都能唱岔气,估计心里藏事情。退团这破事,就他一个人太想自己担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觉得多一个人知道都亏,这不把自己的名声都亏没了。不被骂骂还真就醒不过来了,蠢货。
@Chips:……那段时间?
@张岚:你走那会儿吧。不过出道之前他都不怎么正常,除了练习就看不见人了,从中二疯狗成了个自闭儿童。
@张岚:哦对了,他还会躲起来偷偷哭,都几岁了,你说幼不幼稚啊,又不是失恋分手,用得着这样嘛。
@Chips:……
@Chips:出道准备怎样了?
@张岚:就那样呗,拿个新人奖和一位还是没问题的。你们出道小心被我们截胡'玫瑰'。
@Chips:能在同一个舞台上看到你就好了。
@张岚:怎么回事?这就泄气了?不像你。
@Chips:?'微笑'
车停了,前排的练习生鱼贯而下,于斐因为惯性向前磕了一下,终于满眼迷茫地醒过来,乐时给张岚发了个告别表情,张岚非常勉强地来了句祝你好运,慈祥附赠一个呲牙表情,看上去挺阴险。
于斐捕风捉影地看到一些字眼,带着鼻音问:“是谁啊?”
乐时眯了眯眼,回答:“你大儿子。”
于斐一个激灵:“……”
“我有点好奇,”乐时站起身来,活动因为久坐而酸软的手脚,尽管练习的损耗已经让关节的疼痛变得习以为常了。他不冷不热看了于斐一眼,又轻又快地问:“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于斐沉默了一阵,声音里还有懵懵懂懂的意味,回答却很清楚:“我的乐乐宝贝儿。”儿化音字正腔圆的,还挺标准。
乐时:“……张岚说得没错。”你是真的蠢。
于斐在亮起的车灯底下疑惑眨眼,忽然又不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要去拉乐时的手,乐时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说:“你先走。”
于斐对此非常委屈:“我等下去你宿舍找你,有事情想跟你聊聊。”
乐时颔首,话题在短暂的等待里又跳回了手机备注上,于斐突然提议:“你不打算把我的备注也改成我的阿斐宝贝儿之类的?”
乐时沉默地低头操作了一下,把手机屏幕凑到于斐脸前,新的备注是“世界第一呆瓜于某”。
于斐愣着看了会儿,气不过地回了半句“你才是呆——”话茬一顿,指出了盲点:“等等,你的界面背景为什么是我和你的合照?什么时候照的,我都记不得了……在南大门吗?那会儿我怎么一头黄毛,太傻了吧。”
乐时推他一把:“下车,你也知道你傻。”看见于斐不动,乐时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虎口,终于没绷住一张冷脸,露出了笑容。
由于《幽灵船》组的出色表现,213宿舍的三名组员心情都很不错,话题不免来到成绩上,任风风迟迟未归,谈到他们组的时候,万幸还颇有点儿义愤填膺。
“之前一个个说一定会投我一票,”万幸长叹一声,露出无奈的苦笑,“结果最后一人一票把我投出去了。我倒是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好组。虽然难是真的好难,我一下场我就记不住怎么跳了,要是没有你们一个个的通宵陪我扒舞,我可能早就要放弃了。”
乐时坐在唐之阳的身边,替他的伤腿抹药,唐之阳笑着说:“乐乐陪你比较久,后半程反而我拖累大家了。”
乐时把唐之阳的腿搁膝盖上,对着发硬的青肿轻轻揉动,唐之阳偶尔觉得疼,眉头不着痕迹一蹙,但又很快舒开,乐时说:“没有的事。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万幸嘻嘻一笑,翻了翻自己的微博,一边咕哝:“怎么没看见我亲爱的风仔发博,我要做第一个点赞的。”
乐时和唐之阳面面相觑,默契地没提那一场演出前的争吵。
只见周望屿在两分钟前发了个小视频,是宿舍一楼的大厅,背景音是隐隐约约悠扬小提琴曲,镜头一转,是袁弘杉对着雨幕拉琴的背影,而周望屿本人则高举保温杯做了个致敬姿势,配字:雨夜个人演奏会'呲牙'。评论一水铺天盖地的问号儿。李凌京转了个个人的押韵视频,许诺如果进了前十就要在淘汰场上当众表演报菜名。过了几分钟,唐之阳在微博里则列举了《幽灵船》练习时的趣事几则,包括乐时和他的双人舞弄不清方向好几次撞得额头发红;万幸在rap环节看着一群趴着张牙舞爪的队友屡屡笑场;队友轮流学习小提琴上演锯木头现场,杉总撩着琴弓追着人跑等幼稚小学生行为。
底下赫然是:每日沙雕合集,转赞肉眼可见蹭蹭上涨。
万幸:“唐老师太狠了。”
乐时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他的腿,唐之阳哎呀叫了一声,不甘示弱,探手去挠乐时的腰窝,乐时躲闪地往后一退,万幸趴在床上看他们你一下我一下地开玩笑,嘟嘟囔囔:“我觉得你们俩也挺适合今日沙雕合集的。”看着这俩人没个正经玩成一团,倒是特别少见,最后乐时蹿下床,怀里还揣着个用来防身的枕头,头发被揉得支棱棱四下乱戳。
唐之阳倚在床头,笑得喘不上气来。
万幸笑着说:“我希望我们组的谐星们——最后都可以出道哈。”
在这个时候,宿舍的门一开,是任风风,他的到来迎进一股潮湿的雨气,万幸笑着喊了一句“风仔”,转眼却愣住了。
任风风浑身都被雨水浸湿了,衣服下摆湿湿嗒嗒地滴着水,他握着门把手,手掌微微发抖,他好像要上前走一步,却又默声地退出门外,他弯下腰,把鞋子脱了,万幸这才发现他的鞋帮上溅满了污泥,裤腿与衣摆也带着泥黄色的土印,任风风咬着嘴唇,眼圈一片泛红。
万幸回过神,不管他们之间仍然处于争吵的状态,他从床上跳下来,抢声问:“怎么了?”
任风风没有说话,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打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哭嗝。乐时放下手里的枕头,唐之阳想站起来,但被乐时按回床去,乐时取了干毛巾,万幸早就赤着脚跑到任风风的面前,任风风哽了一下,一下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毛巾披在身后的感觉是干燥又温暖的,却因此更加令人伤心难堪。
宿舍里的人这才默默地回忆起来,任风风小组的成绩似乎不是特别好。《幽灵船》一组在训练的时候,和任风风的休息时间总是错开,在此之前,他本人仍旧咋咋呼呼、没大没小,仍然乐观开朗。今天候场的时候,他们也恰好错过了任风风的节目,后来因为采访与车行,也一直没能与他碰面,看他的样子——舞台似乎出现了失误。
唐之阳看着蹲在门口,哭得抽抽搭搭的小孩,打开任风风的话题,入眼就是粉丝急切的保护和澄清——“为什么什么锅都要队长背?唱错词的又不是他,part的争议也不是他的锅,他本人才唱了十二秒不到哦?”回复是路人的争执——“选了队长,就要照顾所有团员,有背锅的准备,分part不好被成员在舞台前点出来了,现在卖惨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他总是第六名,你们ffjj的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唐之阳搁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印象里,任风风总和万幸在一起,古灵精怪,爱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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